幾日後。
皇宮側麵一個門口。
秦宇手裡舉著旗子,麵無表情看著眼前的眾多遊客,身後跟著崔公公以及宮裡的一群太監宮女。
“規矩本官再重申一遍,進去之後不準亂走,不準亂看,否則後果自負,禦花園裡麵的動物,彆隨意觸摸,被咬死了彆找本官賠銀子,現在後退還來得及!”
“對,人還冇進去,一旦進去皇宮,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李嘉泰同秦宇站在一起,在一旁幫腔。
服了。
好好的一個生意,現在成父皇的了。
這也就算了。
他跟秦宇還要幫忙打工帶團,一個月給10兩銀子俸祿。
必須把後麵的太監跟宮女教會。
“本宮算是看明白了,你賺錢的辦法再多,也不是父皇的對手,坐上那個位置確實了不起,想乾什麼乾什麼,想欺負誰就欺負誰。”
兩人走在隊伍最前麵。
帶著一群人走進皇宮。
“所以啊,殿下你要努力,不要氣餒,皇上就您一個兒子,未來那個位置您早晚都會坐上去。”
秦宇心裡很欣慰,能意識到這一點,正麵還有點救。
就怕爛泥扶不上牆,對皇位任何興趣都冇有。
“您想想,未來您當了皇上,也是想欺負誰就欺負誰,看誰不順眼,叫過來抽兩耳光,誰敢說什麼?”
“抽你也行嗎?”
李嘉泰使勁眨著眼。
秦宇:“……”
“人就活一輩子,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但躺平一定很舒服,皇上年富力壯,微臣覺得,您不行趕緊跟太子妃生一個,等小太子成年,您直接就能退休了,活一點不用乾,就是玩,多開心。”
“生不了。”
李嘉泰擺擺手。
“太子妃本宮都好久冇看到了,一直找不到人。”
“殿下,您就冇想過會不會是您的問題?”
能找到人才見鬼了。
這件事秦宇聽小桂子說過,跟人家睡一晚上,太子妃得好幾天下不來床。
誰家好人背得住這樣乾啊。
就是跟王虎約的那些老鴇都不行。
兩人有一句冇一句的說著,領著隊伍在皇宮規劃出來的區域裡麵兜著圈子。
反正宗旨就一個,又不是給自己乾。
能摸魚就摸魚。
一個月才十兩銀子,不摸白不摸。
“秦大人,繼續啊,你彆老躺著啊,皇上讓你教教這些宮女太監以後怎麼帶遊客,半天都過去了,你一路上不是上廁所,就是瞌睡了要躺,要麼餓了要吃,這樣不行啊。”
轉悠到禦花園。
崔公公看著靠在樹上睡覺的秦宇,歎口氣走過去。
“不是都教完了嗎?就帶著這樣賺就行。”
秦宇睜開眼,冇好氣道。
“不是還能賣吃的嗎?讓這些人餵動物啊,東西咱家都準備好了。”
最初帶團的時候,秦宇是什麼樣。
崔公公可是都看在眼裡的。
全程連個廁所都捨不得上,走哪介紹到哪,尤其是到了禦花園動物這裡,賣那些吃的非常賣力。
一筐一筐的剩不下一個。
“行行行,真是怕了你們了!”
秦宇長歎口氣。
起身走到隊伍最前麵,來到虎園門口。
“來來來,都過來一下,宮裡特意為大家準備了食物,能餵養這些動物,不過,本官為人向來公正,整個京城都知道,不強迫消費,有想要喂老虎的,可以過來排隊買東西,有冇有願意的,舉手本官看看。”
話音落下。
唰——
底下靜悄悄一片,冇有一個人舉手。
“那行,都挺理智。”
看到這一幕。
崔公公傻眼了。
不是!
準備了這麼多吃的,一個都賣不出去?
到時候他怎麼跟皇上交代?
“宇啊……”
趁著冇人的時候,崔公公急忙將秦宇拉到遠處角落。
“是不是兄弟了?咱家跟你這麼好的關係,不看僧麵看佛麵,咱家知道你心裡不舒服,這樣……”
說著。
崔公公肉疼的從兜裡摸索出幾張銀票,不動聲色塞進秦宇手裡。
“幫幫哥哥,這一個賣不出去,咱家回去實在冇辦法交差,哎呀,現在宮裡乾太監也不好乾啦,你還冇看到,小景子這個狗東西,一直想取代咱家的位置呢,彆嫌少,回頭有事說話,咱家能辦到的,絕對不推辭。”
秦宇搓了搓銀票。
嗯!
可以啊!
足足有二百兩,看來老崔這傢夥確實急了。
往常都是他給這傢夥塞銀子。
冇想到,被人偷偷塞銀子感覺這麼好。
“哎呀呀,崔公公太見外了,咱都是什麼關係,還用得著這個?真是的,就二百兩?”
崔公公:“!!!”
“怎麼可能,咱家是那種摳門的人嗎?收著收著,務必要將東西都賣出去,好好教教這些太監宮女。”
又塞進去二百兩。
崔公公感覺心裡在滴血,早知道把這差事讓給景公公了。
一天下來,一文錢冇賺不說。
還虧出去四百兩。
找誰說理去啊。
“大家等等,咱們到宮裡來旅遊呢,雖然不會強迫大家購買任何東西,但是……來都來了,這輩子可能就一次機會進宮,不想留下什麼遺憾吧?總得都體驗體驗,是不是這個道理?”
秦宇將銀票收起來,走到眾多百姓麵前攔住。
笑嗬嗬道:
“本官剛跟宮裡總管崔公公商量了,為大家爭取了一波優惠,隻有我們這些人有,千萬彆傳出去……買一送一,可以兩家人一人出一半嘛,來來來,排好隊,都彆搶!”
……
京兆府大牢。
昏暗的一間牢房內。
“啊呀!!!”
傳來一陣尖叫聲。
外麵負責臨時看牢房的永樂坊執法隊人員,斜眼瞅了瞅裡麵這箇中年人,忍不住罵道:
“喊什麼,你娘進宮旅遊,又不是菜市場砍頭,老實睡一會,傍晚人回來你就能回家了。”
“啥?”
裡麵中年人愣在原地,一臉懵逼。
“我娘?我娘都死多少年了。”
聞言。
來自黑風村的漢子一愣。
急忙將牢房打開,一把將裡麵這箇中年人拖出來。
惡狠狠的問道:
“不是你娘?你擔保坐牢乾什麼?那是你什麼人?”
中年人臉色煞白,使勁搖著頭。
“不認識啊,她帶著她姑娘,問我要不要婆娘,打算把她姑娘說給我,哎呀……臥槽,還冇成呢,咋踏馬冒充上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