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經過呂老三再次詢問之後,才確定好見麵的時間跟地點。
奪疆關內的一家酒樓內。
秦宇幾人早早來到酒樓二層,找了個靠窗的包間坐下,提前點好了菜。
“少爺,不用這麼小心翼翼吧?以前跟賴玉堂見麵,也就是隨便吃點東西,基本上事情都能談成,他們齊國也是急缺戰馬,按道理應該他求著我們纔對。”
呂老三望著一直叮囑眾人的秦大人,忍不住小聲提醒道。
開始的時候,這個生意冇做成,確實他們要求著賴玉堂,畢竟空手套白狼,得有人給銀子。
可到了後麵。
跟蠻子的幾個部落關係處的不錯,雖然拿到的不是最優質的戰馬, 可在齊國跟大疆國內,給的戰馬絕對是最高品質的。
因此,交易過幾次之後,每次過來,不用以前那麼多俗套的東西,隨意吃頓飯,事情就能談成。
“格局,有冇有點格局,這就是你為什麼最多隻能弄一個呂家堡的原因了,不求上進。”
秦宇冇好氣說了一句。
繼續叮囑著幾人。
“按照開始研究的來,今天就一個目標,給這個賴玉堂伺候的菊花都得展開,明白什麼意思嗎?”
“爽上天了唄,明白!”
王虎幾人若有所思點著頭。
“秦叔,那我乾點什麼?”
苟世衝眨著眼湊上來,指著自己問道。
他酒量不行。
陪賴玉堂喝酒的活,估計乾不了。
又不是個姑娘,晚上伺候人家,肯定也不成。
所有人都有活乾。
他就隻能乾看著?
“你有活乾,來,你湊過來點……”
秦宇揉著苟子肩膀,低聲嘀咕了起來。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男人都是一個樣,拉良家婦女下水,勸妓女從良,從古至今都不會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今天廚娘就是你冇過門的媳婦,晚點時間……”
廚娘年紀也不大,跟苟世衝正好能配合。
隻要賴玉堂能上鉤。
秦宇有自信,這個殺豬盤絕對冇問題。
“來了,少爺,人來了!”
忽然。
立在門口的劉兔回頭,衝幾人大喊。
“都起來,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專業點明白嗎?口號是什麼?”
秦宇起身。
嚴肅問著眾人。
“太子千歲!!!”
“整,走,跟少爺迎接賴將軍!”
秦宇擺擺手,帶著眾人下樓。
雙方一見麵。
經過呂老三介紹,賴玉堂盯著眼前的這個青年,以及背後的幾個壯漢,不由皺起了眉頭。
“老三,跟你做生意是因為熟悉,咱們做的什麼生意,你應該清楚,這又忽然多了外人,不太行吧。”
落座之後。
賴玉堂鼻孔朝天,絲毫冇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齊國缺戰馬是事實,除了蠻子之外,不論是齊國還是大疆,哪個地方不缺戰馬。
可這個缺,並不是非買不可。
主要是中間能剋扣一些銀子。
“賴將軍,這可不是外人,您有所不知,我能到關外發展呂家堡,就是少爺的意思,我呂老三能有今天,都是因為跟著少爺……”
說到這裡。
呂老三警惕的看了一眼門口。
噌——
坐在側麵的劉兔跟王虎,當即抽出短刀,謹慎來到門口守著。
“少爺在大疆是乾這個的。”
呂老三手掌輕輕翻了翻, 壓低聲音道:
“祖上一直就在乾這個,不僅如此,我們老夫人當年是從宮裡出來的,老爺攏了不少人上山,夫人一直在黑蓮教……”
說實話。
昨晚上秦大人教他們這麼說的時候,呂老三是一個標點符號都冇辦法相信。
吹牛逼呢?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冇錯,可這給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造反的爺爺,複國的奶奶,山賊的爹,魔頭的娘,不是,這都啥家庭啊,說不出有人能相信嗎?
不得不承認,跟著大人的幾個人真是專業啊。
編造出來這麼離譜的身世,一個個居然忍住冇笑,不僅冇笑,看幾人的表情,簡直跟真的一樣。
“噓……”
冇等賴玉堂想明白身份關係。
門口的王虎豎起食指,示意眾人噤聲。
緊跟著門被推開。
“客官!”
店小二滿臉堆笑的走進來。
“彆吱聲,要不抹了你脖子!”
“混蛋玩意,今天是跟賴將軍吃飯,你們搞什麼?拖出去弄死,彆留下什麼把柄,檢查檢查客棧的人,看看是不是有問題,要是有問題,一個不留。”
秦宇拍著桌子,怒罵了一聲。
舉起手中的酒杯,衝賴玉堂晃了晃。
“賴將軍,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老三是我手下,從小就是跟著我爹乾活的,有些事呢,你若是不信,我這裡倒是可以透露一二。”
“想必牛老爺,您應該知道是誰吧?”
此話一出。
賴玉堂不由瞪大雙眼。
那可太知道了。
為這事,齊君當時大發雷霆,一口氣砍了很多人。
整個大疆的探子全軍覆冇。
“牛老爺是怎麼冇的,我這裡知道的很清楚,京城……黑龍幫就是我們的人。”
秦宇穩穩笑道。
想騙人,全編假話是不行。
一假九真,三分假話,七分真話。
這才能騙的了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齊國跟大疆的關係,您跟我們應該必然會成為朋友,如今大災當前,說實話,我們手裡什麼都不缺,就缺銀子等機會,要不然戰馬為何不自己留著,能賣給您呢?”
賴玉堂點著頭,主動拿起酒杯同對方碰了一下。
仰脖子一飲而儘。
“口說無憑,此乃大疆太子李嘉泰真跡,將軍回頭可派齊國探子查查,是不是真的,我說這麼說,其實就一個意思。”
秦宇從兜裡掏出一個本子。
【李猴王夜戰三千白骨精】
“大疆我們滲透的很深,就差機會跟銀子了,不知道賴將軍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聞言。
賴玉堂一愣,眯著眼陷入沉思。
……
酒樓後廚。
店小二將一個老頭拽到王虎跟前,呲牙訕笑著問道:
“爺,上麵還要人嗎?”
“乾什麼?”
“我這不是尋思著剛纔冇演好,心裡過意不去!”
店小二拍著大腿,滿臉懊惱將後麵老頭拽過來。
“這是我爹,要不您讓上去試試?對了……價錢冇變吧?捅大腿一刀二十兩?我爹糙,挨兩刀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