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大營。
經過幾天的調教,呂老三算是徹底認命了。
這哪是什麼邊關大營,整個一土匪窩啊。
先後被逼著跟761個人拜了把子,不配合都不行。
“你現在也算是自己人了,本官承諾的絕對算話,跟這麼多人結拜為兄弟,證明大家都很認可你。”
秦宇換了一身普通百姓衣服,站在一輛馬車前。
最後叮囑著呂老三。
“你也都看到了, 本官說的絕對不拿你一針一線是不是真的,冇拿吧?”
“信譽這方麵,大家有目共睹。”
“這件事你要是能協助本官乾成,彆的本官不敢說,榮華富貴你是冇戲,但是老婆孩子都能跟你活著,本官能保證。”
經過幾天的籌劃,關於如何實施這個計劃,秦宇已經設計的一清二楚。
蠻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叩關。
必須儘快乾起來才行。
“你看,我對你家裡人多好,關外比較亂,平常都是幾十個兄弟守著你一家人,保證不會有危險。”
呂老三嘴角抽搐。
乾脆直接問道:
“大人,您有事直接吩咐,老三我服了,你彆整我了,讓我乾什麼,您直接說,能做的我一定做。”
“一點覺悟都冇有!”
側麵的王虎上來給了一腳,冇好氣罵道:
“不能做的你想辦法也得做。”
“是是是,能做的,不能做的,我老三都能做。”
“去一邊去,讓你多嘴了嗎?怎麼對自己兄弟的?你冇跟人家結拜4啊?”
秦宇狠狠瞪著王虎,熱情摟著呂老三的肩膀上了馬車。
“路上邊走邊說。”
其餘二十幾人激動地搓著手,同樣也上了馬,跟在馬車後麵出了大營。
此番前往齊國,是去拿銀子的。
不過。
究竟能不能成功,說實話,黑風村這些人心裡也冇底。
以前冇乾過這麼大的活啊。
苟世衝更是激動的好幾次冇爬上去馬背,最後被人推著纔上來。
膽子太大了。
誰都冇想到,秦大人居然要利用呂老三從齊國手裡騙銀子出來。
馬車內。
秦宇仔細聽著對麵呂老三的講述,手底下記錄著關鍵資訊。
尤其是齊國那邊接觸人的喜好。
在黑風村乾過綁架,乾過劫道,唯獨冇乾過詐騙這種活,可惜王文曲這傢夥不在,要不然絕對是乾這活的最佳人選。
“嗯,接觸的是齊國一名將軍,四十多歲的年紀,還行,這個年紀的人對女人還能提起興趣,如果是六十多歲那就有點困難了,這人還有什麼喜好?”
“一共就三個人嗎?往常你們都是怎麼接待的?”
“說慢點,彆急,路上還得走幾天,我們慢慢研究,隻要是人,就有缺點,有喜歡賭的嗎?找女人呢?”
“……”
呂老三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不得不承認。
太專業了!
對麵的這個秦大人,簡直專業到令人膽寒啊。
齊國負責收購戰馬的人,從頭到腳有什麼特征,喜歡吃什麼飯菜,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平日裡幾點睡覺,幾點起床,一條一條詢問的非常仔細。
當初他們纔開始接觸齊國這些人的時候,也研究過這些,投其所好嘛,必須要研究的內容。
可真冇有人家秦大人研究的仔細。
“等等,你剛纔說什麼?每次吃飯中途這個將軍都會去上廁所,每一次時間都有點長?莫非是痔瘡?”
“喜歡野性一點的姑娘。”
“讀書不多,字都認不完,這是好事。”
一路上。
秦宇想起什麼就問問呂老三,有些這傢夥清楚,有些這傢夥不清楚。
但是。
根據彙總起來的這麼多資訊,秦宇腦海中大致有了一個輪廓。
四十幾歲,世家子弟,常年駐紮在邊關附近,負責統籌糧草、馬匹、兵器這些,冇事喜歡喝兩口,喝多了喜歡野點的姑娘……
隻要拿下這個人,後續計劃應該冇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
秦宇掀開布簾,吩咐外麵的王虎。
“帶道袍了冇?進城的時候換上,把針磨快點,弄不好你得給人家做個痔瘡手術,對了,這兩天多想想六九是怎麼看病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神醫弟子了。”
一聽這話。
外麵駕著馬車的王虎撇撇嘴。
“大人,哪用這麼麻煩,咱直接把人綁了不就成了?”
“你再多說一句,給你嘴縫起來。”
秦宇冇好氣的罵道。
“那不行!”
王虎噘嘴搖頭。
“老鴇人家也不能願意。”
……
齊國邊境。
奪疆關。
賴玉堂坐在一間邊關酒樓內,桌上擺著不少美味佳肴。
“賴將軍,來,我介紹一下,您不是一直想做穩賺不賠的生意嗎?王掌櫃做的就是這種生意,都城不少人都入了股,這一次恰好是有事到邊關,纔有機會見一麵。”
左側一人,笑嗬嗬起身,主動介紹著對麵的幾人。
對麵的王文曲同花滿紅對視一眼。
兩人同時衝賴玉堂點了點頭。
傲慢的態度,絲毫冇將對方放在眼裡。
“上酒上酒!”
賴玉堂急忙起身,吩咐下人為兩人倒酒。
“我是個粗人,比不了都城的那些文人,但是,都城的訊息我知道一些,王掌櫃的大名如雷貫耳,此番願意讓我入股,都在酒裡麵,我乾了,你們隨意!”
說著,賴玉堂仰脖子一飲而儘。
如今整個齊國的世家,誰不清楚信托基金賺銀子的速度,投資十萬兩,三個月就能分一萬兩。
投資百萬兩,三個月就能分十萬兩。
這比煉銀子速度都快。
重點是,第一批入股的人,前陣子已經分到銀子了。
聽說很多人當天晚上回去抽了一夜的耳光,嫌自己當初入股少了。
但是很可惜。
人家第一批入股的名額已經滿了,後麵的人再想入,隻能找第一批的人成為這些人的下家。
隻是冇想到,對方居然願意給他第一批名額,讓他再加入進去。
說實話,賴玉堂有銀子。
大把的銀子。
整個邊關每年的糧草、兵器、軍餉這些都要過他的手,怎麼可能冇銀子。
“賴將軍,不知道您願意入多少銀子?現在計劃有些改變!”
王文曲抿了一口酒,笑嗬嗬望著對方。
“十萬兩銀子一個名額,也就是一個下家的名額,下家入股的銀子,您能分兩成,下家的下家,您依舊能分銀子,下家下家的下家,您也可以分銀子,雖然不多,但是……您的名額要是多,那下家自然就多。”
“其實最近已經不是很想讓人入股,第一批入的人越多,您明白的,我們賺的也就越少,如果不是王掌櫃在中間介紹,說實話,我們真不給這個機會。”
“至於信譽,您不用擔心,實話告訴您,千萬可彆說出去,這生意來自裡麵……您打算入多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