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的房間內。
王文曲頭疼欲裂的睜開眼。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眼前站著一排精壯光著上身,僅僅遮著下體的壯漢,肌肉發達,胳膊比他大腿還粗。
一個個臉上露著耐人尋味的笑容。
“該誰了?細皮嫩肉到底不一樣,不愧是世家出身,保養的就是好,這個臀翹的,真是愛不釋手。”
其中一名壯漢搓著手,眼神直勾勾盯著王文曲下麵。
“嘶!”
王文曲倒吸一口涼氣。
忙掀開被窩瞅了一眼。
光的!
瞬間感覺天塌了。
“你們對本公子乾了什麼?”
王文曲聲音顫抖的問道。
“裝什麼裝?剛纔不是哼唧的挺好的嗎?還能乾什麼?你能想到的,哥幾個都乾了,就喜歡你這樣的小狼狗,得勁!”
一聽這話。
王文曲捂著被子哭了,這時才感覺到,某個位置傳來火辣辣的感覺。
完了!
被幾個壯漢給……
他還怎麼活?
“彆害羞,哥幾個還特意作了畫,來你瞅瞅,各種姿勢都有,好看的緊。”
隨著幾張素描畫丟在床上。
王文曲抿著嘴唇,顫抖的拿起來看了一眼。
“嗚嗚嗚嗚!”
忍不住淚流滿麵。
太不是人了,乾就乾了,怎麼還要畫下來,重點是,畫這麼清楚乾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來裡麪人是他。
臉上羞澀的表情,王文曲看了一眼,心裡就直泛噁心。
難道這就是報應?
自己玷汙過那麼多姑娘,最後被人玷汙,還是幾個壯漢一起。
“咕咚,你們想要乾什麼?我可以給銀子,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去,否則……本公子殺了你們!”
事已至此。
王文曲咬著牙鑽出被窩,冷聲喊道。
“啪啪啪!”
這時。
秦宇拍著手從外麵走進來,鄙夷盯著麵色通紅,瑟瑟發抖的王文曲。
“精彩精彩,真是太精彩了,王公子,明日這些畫要是貼滿整個京城,你說得熱鬨成什麼樣?”
“是你?你乾的!我跟你拚了!”
見走進來的是秦宇,王文曲就是再傻,也明白事情是對方安排人乾的。
當即掀開被窩,攥著拳頭衝上來。
“彭!”
跟在一側的王虎上去一腳,王文曲倒飛摔到床上,捂著肚子痛苦哀嚎。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跟我鬥,你有那個實力嗎?”
“除了手裡有點銀子,爺爺是太師,你還有什麼?”
秦宇上前。
伸手拍了拍王文曲臉頰,當即衝後麵王虎吩咐。
“給他穿上衣服,你們幾個都出去,一人去領20兩銀子賞錢,事辦的不錯。”
事當然是冇乾。
秦宇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真安排這種手段,不過都是偽裝出來的。
但,看王文曲崩潰的情緒,應該是信了。
屁股後麵足足抹了那麼多68茱萸,不信也信了。
許久後。
秦宇坐在王文曲對麵,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兄弟們呢,初來乍到京城,饑荒鬨的厲害,實在是活不下去了,聽說王公子仗義疏財……不知道能不能救濟救濟我這些兄弟?”
“當然,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今天的事保證會爛在肚子,絕對走不出這個門。”
“都是江湖上討飯吃,我說話算話。”
要錢?
王文曲臉色陰沉不定。
對方費儘心思,原來就是為了要銀子。
早說啊!
至於弄這麼多壯漢嗎?
“你要多少銀子?”
秦宇伸出三根手指頭,嘴角泛著笑容。
“三百兩?我身上……我身上的銀子呢?明天我派人送來,不過,這些畫你要當著我的麵銷燬,剛纔那些壯漢,以後不準再來京城。”
“啪!”
話音剛落。
旁邊的王虎給了一巴掌,惡狠狠吼道:
“馬德,打發叫花子呢?少爺,這傢夥纔給300兩,不如賣給邊關那些富商,他這種小白臉,販到草原上,最起碼能賣500兩!”
“3000兩?我需要兩天時間,能湊夠……”
王文曲捂著腮幫子。
邊關那些富商?
到那個地方,他還能有活路?
“你……”
見對麪人隻是笑著,完全一副獅子大開口的模樣。
王文曲咬著牙,低聲道:
“好,三萬兩,不過籌集這麼多銀子我需要時間, 而且,必須我親自去。”
“嗬嗬!”
秦宇皮笑肉不笑的摳著手指頭,“我聽說,王公子夥同孃舅吞冇了河間州府賑災的10萬石糧食,不知道真的假的?”
說完秦宇猛的一拍桌子。
舔著嘴角道:
“三十萬兩,少一文都不行,隻給你三天時間,籌不到銀子,這些畫冊不光會貼滿京城,皇宮裡麵也會貼滿,來人!”
房門被推開。
一名壯漢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湯。
捏著王文曲脖子灌了進去。
“咳咳……”
“斷腸散,三日之後全身潰爛,記住,隻有三天時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當然,你可以報官,也可以告訴你爺爺,不過,我警告你,一旦走漏了訊息,你可彆想拿到解藥,有時候,人死了不可怕,人死了還要身敗名裂,才最可怕,你自己好好想想!”
“打暈送回去,王公子記住我說的話,時刻有人盯著你。”
秦宇一揮手。
王虎衝上來將人打暈,輕車熟路扛著出了房間。
“公子,三十萬兩他能拿的出來嗎?”
楊管事走進來,臉色有些擔憂。
“萬一真的報官呢?”
“拿的出來。”
秦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不報官最多三十萬兩銀子,他要是報官……拿出來的可不是三十萬兩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本少爺該回去,芷晴呢?讓她跟我走,好久冇人給老子搓背,王虎這傢夥,搓一次老子掉一層皮,實在可惡!”
啊?
芷晴站在門口,忍不住在心裡驚呼。
搓背?
今晚上?
少爺不是不近女色嗎?
……
禦書房。
李承明正在低頭批閱奏摺。
“皇上!”
崔公公一臉慎重走上來。
“血滴子來報,秦狀元好像有動作了。”
“哦?”
李承明放下毛筆,表情微微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有動作了?
“叫上來。”
很快,一名臉上滿是疤痕的黑衣人跪在地上,恭敬稟報著今晚情報。
“秦宇同太子一起進入畫舫……”
“等等!”
李承明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跟誰一起?”
“太子?”
“崔伴伴,帶上鞭子,情報一會彙報,隨朕去一趟東宮,混賬東西,他怎麼從皇城出去的?還敢去畫舫?”
不久後。
做著美夢,睡熟的太子被拖出被窩。
據事後的太監說,慘叫聲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