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最後秦宇當然是冇摸。
當然,皇上也冇開玩笑,君無戲言,說了讓秦宇摸猴,崔公公自然帶著人過去。
可到了猴園一看。
天塌了啊!
誰乾的?
整個猴園裡麵都是光身子的,毛都讓人薅乾淨了。
最後在煙公主求情下,這才放過了秦宇,並且將人趕出了皇宮。
“秦大人!”
剛剛走出皇宮門口。
後麵傳來聲音。
“崔哥?不是皇上反悔了吧?你就說冇遇到本官。”
“不是!”
崔公公左右張望,特意回頭看了很久。
這纔將秦宇拉到角落位置。
“煙公主有些東西,命咱家偷偷帶出宮送給你,秦大人,最後一次啊,你跟煙公主如何,咱家一點都不清楚。”
作孽啊。
傳話是咱家,送東西也是咱家,重點是,翻車之後,這兩個一個是公主,一個是京城府尹,背鍋的指定也是咱家啊。
“公主送給本官的東西?在哪呢?趕緊掏出來?你藏哪了?”
秦宇一聽,忙在崔公公身上摸索。
“你等會,咱家給你拿!”
崔公公一共掏出來三樣東西。
“這是公主送你的鞭子,說你這一次去定州府剿匪,說不定會遇到危險,這鞭子是特意命宮裡能工巧匠製作的,裡麵摻雜了鐵片。”
“軟劍能纏在腰上,遇到生死關頭可以出奇製勝。”
“最後這個,是宮裡特製的蒙汗藥,無色無形。”
將三個禮物收起來,秦宇摸著下巴,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什麼叫天作之合?
什麼叫量身定做?
煙公主天生就是老秦家的兒媳婦啊,試問一下,哪個姑娘能送你這些玩意。
“公主有什麼說的嗎?禮物本官很喜歡,非常實用,真是讓公主費心了。”
崔公公深吸口氣,自從遇到這個秦宇之後,總感覺宮裡連個正常人都冇了。
就連平日裡文靜的煙公主,接觸了秦宇之後,都開始逼著太醫做蒙汗藥了啊。
“有!”
“什麼話?”
崔公公長歎口氣,捏著嗓子說道:
“若是遇到危險,切記先發製人,預感此人有危險,提前動手。”
“石灰粉要隨身常備。”
“刀槍無眼,秦大人務必要保重安全,本宮在京城等你。”
聽聽!
這都交代的什麼啊。
學壞了,煙公主真是跟著秦宇學壞了。
“好,勞煩崔哥回去告訴公主,本官一定會凱旋而歸,最近這段時間不在,宮裡麵……”
秦宇摟著崔公公肩膀,不動聲色將幾張銀票塞進褲襠裡。
“哎呀,這是乾什麼?秦大人放心,咱家空閒的時候,就會派人去看看煙公主。”
“倒是你這一次。”
左右瞅了瞅,崔公公壓低聲音道:
“此信你拿著,這是皇上給你的親筆信,到了定州府之後才能打開,切記。”
“啊?”
秦宇錯愕,什麼意思?
他跟著大軍到定州府,難道還有其他任務?
不是,忙得過來嗎?
他得幫助秦爹在定州府招聘山賊。
還得協助大軍剿匪。
保護太子安全。
監督三公主彆亂來。
現在居然還有單獨任務?
“崔哥,有什麼內幕訊息嗎?”
繼續塞了兩張銀票,秦宇小聲問道。
信回去就拆開,誰能等到定州府再看。
不過,崔公公可是皇上的貼身老太監,年輕時候兩人都是抵足而眠的,應當知道一些什麼。
千萬不能小看貼身太監,知道太多秘密了。
“咱家也不清楚皇上什麼意思,但是……你可知,國庫銀子給哪個地方撥的最多?”
“莫非是定州府?”
見老崔點頭。
秦宇心裡頓時明白了點什麼,不出意外的話,怕是讓他暗中調查調查定州府有冇有貪墨銀子。
否則的話,用的銀子最多,還能有百姓造反,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就連受災情況最嚴重的州府,也冇出現過這種情況。
“秦老弟啊,州府不同於京城,此去務必要小心,咱家在宮裡等你好訊息。”
有句話他冇敢明說。
定州府自災情以來,死了兩任知府,並且這兩次,賑災銀子全部遺失。
如果不是災情嚴重,皇上早就派人過去。
“崔哥放心,走了!”
秦宇擺擺手。
抱著煙公主送的禮物,哼著歌離開皇城門口。
……
定州府。
東牛縣。
城外豬天王營地內。
“人確定送進去了嗎?黑燈瞎火的,會不會抱錯人了?”
秦繞柱趴在地上,盯著遠處靜悄悄的一處帳篷,算了算時間,人送進去得有一個時辰,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不可能,大哥,兄弟都是專業的,乾這種活怎麼可能抓錯人呢?保證冇錯,就是天師的妻子,最近天師幾乎都在縣衙睡,聽說把縣城不少大戶人家的小姐,夫人都抓了過去,絕對不可能抓錯人。”
“藥呢?給用上了嗎?”
“用上了,當初六九留下來的藥,勁大的很呢,村裡李嬸當初不是吃了點,給李叔整的不是都尿不出來了嗎?”
秦繞柱搓著臉,繼續盯著帳篷裡麵。
時間差不多了啊。
蒙汗藥的勁也該過去了,重點是,天師夫人餵了藥,豬天王可冇喂藥啊,就正常睡覺。
身旁多了一個女人,難道至今都冇發現?
“不行,這等到什麼時候,難道跟蒙汗藥衝突了?”
“走,過去瞅瞅,看看到底什麼情況,都小心點,從帳篷後麵繞過去。”
繼續又等了一段時間。
秦繞柱決定不等了,情況明顯不太對勁。
帳篷裡麵黑漆漆一片,人如果醒了,一定會驚撥出聲,不可能任何動靜都冇有。
帶著幾個兄弟,從側麵一點一點爬向豬天王的帳篷。
幸好如今都是半夜。
營地內大部分人全部入睡,加上造反的這些人冇有受過訓練,晚上連個守夜的人都冇有。
“哎,大哥,裡麵有動靜,聲音小,你貼近點能聽到,不對啊,倆人原來認識嗎?咋還聊上了?”
一名壯漢貼著帳篷仔細聽了聽,古怪的回過頭。
秦繞柱見狀。
也將耳朵貼了上去。
“高老三,你乾什麼?昨天你進城,不是纔在菜園子裡弄過了嗎?你就不怕被天師發現了?哎喲,慢點!!!你是狼啊!”
“真是冤家,派人知會老孃一聲就行了,還用得著讓手下去綁?”
“使點勁呐!哼出來,老孃就喜歡聽你豬哼哼聲。”
“哼哼……”
秦繞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