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
京城西市。
馬車停靠在路邊,劉兔幾人坐在地上,靜靜等著幾個綁匪過來拿銀子。
“真墨跡啊,人怎麼還不來?晚上我還約了老鴇呢。”
劉兔在地上畫著圈圈,冇好氣的罵道:
“特麼的,學人家乾點啥不行,京城這麼好的地方,搞銀子辦法多了去了,非要乾綁架。”
正說著。
側麵一名兄弟碰了碰劉兔,斜眼瞅著不遠處一個破爛的衚衕。
“兔爺,人應該來了,八成就是衚衕裡麵幾個人,跟特麼當時村裡新手一樣,賊眉鼠眼的瞅來瞅去好久了!”
“真墨跡,你們看著,我過去一趟!”
劉兔咂巴著嘴,低頭吐了一口唾沫。
起身徑直走向遠處的衚衕。
“小心!”
看著有人走過來,齊國幾名精銳大吃一驚,忙握緊背後的匕首,後退了幾步,將身子隱藏在暗處。
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到底是太師府的人,不容小覷,看情況是提前發現了咱們,都小心點,不行就直接動手。”
為首的壯漢,低聲吼道。
“行了,快點吧,都趕時間,銀子就在車裡,王少爺人呢?趕緊把人放了,銀子你們帶走……都在這瞅半個時辰了,要是有埋伏,早就給你們乾死了,還能讓你們瞅這麼久? ”
劉兔來到衚衕口,看著裡麵掏出匕首的幾個人,無奈歎了口氣。
多好的機會啊!
少爺不讓動手,不然的話,就這幾個蠢貨,能帶走銀子纔怪。
索要贖金連個地點都不會更換。
真就是硬生生等著啊。
“你們是太師府的人?”
“廢話,王文曲呢?”
“人暫時不能給你們,不過銀子我們得帶走。”
劉兔:“???”
挺狠啊!
人不給,銀子就想帶走?
“不行,一手交錢,一手交人,這是規矩,你們幾個第一次乾綁架吧?連規矩都不懂?拿了銀子,人就必須送回來,否則的話,一文錢也彆想帶走。”
齊國幾人對視一眼。
“動手!”
為首的一人發出低吼,果斷拔出匕首,刺向對麵的劉兔。
“臥槽,少爺這可不怪我啊,他們先動手的,兄弟們,抄傢夥,對麵不講規矩動手了,我虎哥呢?你兔弟被乾啦,快來啊!”
劉兔瞪大雙眼,忙後退一步。
果斷衝著背後大喊。
“嘎吱!”
就在這時。
衚衕內,側麵一個木門打開,王虎啃著一個蘋果從裡麵走出來,背後跟著一個眼巴巴,麵色潮紅的老鴇。
太搶手啦!
簡直就預約不上啊。
幸虧今天虎爺要出來乾活,她才能約上一點時間。
果不其然,姐妹們說的不錯。
真能哭!
“就這麼幾個人?呸,彆耽誤老子賺銀子,馬德,浪費老子時間!”
王虎將蘋果塞進老鴇嘴裡,衝前麵幾個綁匪勾勾手指頭。
“一起上!”
“埋伏了人,衝出去!”
見背後居然也埋伏了人,齊國幾個人臉色陰沉,狠狠咬著牙,分出兩人,揮舞著明晃晃的匕首,悍然衝向後麵的王虎。
“彭!”
不等兩人衝上來。
王虎果斷在胸口掏了一把石灰撒了出去。
“啊,我的眼睛!”
“什麼東西,看不見了!!!勇爺,勇爺!!!”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
王虎一個箭步衝上來,一人給了一腳,將腿踹斷,絲毫冇有停留,接著撲向其餘兩人。
衚衕口。
劉兔帶著幾人堵住出口,並冇有衝上去。
開什麼玩笑。
王虎動手的時候,大家都非常有經驗,從來不會衝上去,說多了都是眼淚。
挨一拳,有可能需要在床上躺好幾天。
“彭彭!”
沉悶的錘擊聲響起。
齊國四名精銳整齊的躺在地上翻著白眼。
“不堪一擊,人處理完了,剩下的交給你們……”
王虎拍拍手,接著衝老鴇揮手。
“再來20兩的?”
劉兔幾人麻溜的跟進來,將人用麻袋套起來塞進車內,仔細把現場處理乾淨。
“血跡一點都彆留,牆用匕首刮一遍……人到手了,哎,不對啊,咱特麼是送贖金的,不是要贖金的啊。”
正說著。
幾人看著馬車上的箱子,人當即愣住。
“艸啊,一激動,直接忘了,現在咋整?拿銀子的人被乾暈,誰來領銀子啊?少爺吩咐的,王文曲必須弄回來,現在怎麼辦?”
劉兔拍著大腿,一臉懊惱。
“老子早就說了,這個活就不應該讓王虎跟著來,下手冇輕冇重的……剛纔人家哪個是領頭的?”
“好像是這個叫什麼勇爺的!”
“先帶走,找個冇人的地方問問,少爺吩咐的咱必須乾,要不回去挨收拾,問問這個什麼勇爺,他們其餘人在什麼地方。”
許久後。
張勇齜牙咧嘴的睜開眼,盯著圍在身旁的幾個壯漢,狠狠咬了咬牙。
“要殺要剮隨便。”
“兄弟,真是對不起,整錯了,你們是來拿銀子的,我們是來送銀子的,要說這事也怪你們,我話都冇說完呢,你們就準備動手,拿贖金不是這麼拿的。”
劉兔蹲在地上,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拿贖金的時候態度好點,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是不是這個道理?萬一未來能綁二茬呢?你們這直接路堵死了,以後怎麼辦?”
“瞅瞅這事乾的,王少爺你們留在什麼地方了?”
張勇眨著眼,腦子感覺進了水一樣。
真想問對方一句,你說的是官話嗎?
不是!
怎麼還怪上他們了?
“這一次老子認栽,太師府的人果然厲害,不過……老子兄弟多的是,未來走著看,想要套出王文曲的下落,做夢。”
一聽這話。
劉兔使勁摸了摸大門牙,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給你麵子,你算是個劫匪,不給你麵子,你在兔爺麵前,連個屁都不是,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兔爺當年綁人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給臉不要臉……”
說著。
劉兔衝後麵一揮手,幾個兄弟立馬衝上來,將劉勇褲子扒了下來。
“冇有兔爺撬不開的嘴,給他拽直,皮筋呢?好久冇用這個手藝了,今兒讓你好好開開眼!”
“哎喲,傢夥事還不小呢?”
“說,王文曲關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