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瑤台之下 > 051

瑤台之下 05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8:14

名分?

他一個大男人要什麼名分。

溫瑩當下因著舒爽後的疲乏, 整個人也暈乎乎的,敷衍似的向裴玄寂許諾:“給,到時候了便給。”

實則, 她都不知他一個大男人要到給名分的時候, 是什麼時候。

但裴玄寂似乎很珍視這個承諾,先是怔愣片刻, 而後又抱著溫瑩親吻了許久。

但也僅是親吻而已,吻到氣氛熱稠呼吸急促,吻到難捨難分心跳如雷。

當到達一個再難抑製的臨界點時,他才赫然退開起身來。

對上溫瑩詢問疑惑的目光,卻是很快轉頭,隻留下一聲沉啞的低聲:“我去給你備水。”

身上黏糊糊的的確不太舒服, 溫瑩嘟囔著“嗯”了一聲,也不知裴玄寂這是已經緩解了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但也冇再多想。

冇過多會, 裴玄寂拿了熱水過來。

溫瑩身形微動,本是想著自己未著片縷,或許會有些羞赧。

但身子實在軟得厲害,他方纔不都這樣那樣了,便也懶得動彈了。

“你幫本宮擦。”

裴玄寂麵色微沉, 也不知是不是被這般不客氣的命令氣惱了。

但手上動作輕柔, 擦拭得極為仔細。

隻是當溫軟的棉帕略過一雙修長的腿時, 越往裡,就越叫人感覺到一股不屬於棉帕的彆的熱燙。

溫瑩在舒服的迷濛中微微睜了眼,這才發現, 是裴玄寂灼熱的呼吸撲灑在肌膚上。

這會倒是後知後覺感覺到了不自在, 她下意識閉緊雙腿, 卻正好夾在了男人肩頭。

裴玄寂抬起頭來,意味不明道:“夾太緊了,我動不了了。”

溫瑩隻覺身子又燙起來了,支支吾吾道:“什、什麼動不了,你、我……”

腳踝被大掌抓住,力道不大,但觸感明顯。

不同於自己的觸感,裴玄寂的掌心和自己形成鮮明的對比。

被他拉扯開來,比方纔同樣的經曆更清晰。

溫瑩這下是徹底受不住了,通紅著一張臉,身子都微坐了起來:“好、好了,本宮差不多了,不必擦了。”

裴玄寂沉默不語,隻很快起身,留到一道看不出情緒的背影:“那你先休息,我去洗一下。”

溫瑩的確有些睜不開眼了,但微眯的眼眸裡瞧見裴玄寂要走的動作,下意識又伸了手,手指勾住他的小指,聲音軟軟的:“你一會還回來嗎?”

裴玄寂腳下步子一頓,回頭時唇角含有笑意:“你想我回來嗎?”

他身上暖和,這會所有不適感和熱燙逐漸褪去,她又開始貪戀起那濃熱的體溫了。

他身上觸感極好,方纔抱著的時候,隻覺全身都像是被包裹了似的。

溫瑩輕輕點頭:“想的。”

那抹笑意逐漸攀上眼尾,溫瑩聽見裴玄寂回答她:“遵命,公主。”

如此,溫瑩纔算是安心地鬆了手。

目光看著裴玄寂離開的背影,心想著男子沐浴應當是費不了多少時間的,不若她就再多等他一會。

待他回來,她其實還想再親他一下的。

可冇曾想裴玄寂這一去,竟去了好些時間。

溫瑩等得眼皮打架,兩條白皙的腿在被褥下無聊地翻動著,手指把玩著自己的頭髮,不知何時竟就這麼睡了去。

這一夜,溫瑩冇能等得裴玄寂回來,自也不知最後他是否有回到榻上來陪她。

但總歸這一覺是睡得舒坦的。

第二日溫瑩醒來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竟是在裴玄寂的屋子裡歇下的。

雖早晨醒來不見他身影,但竟也無人尋她的蹤跡。

待到再見到雲袖時,雲袖竟也冇對此多問,像是知曉了什麼似的。

隻是昨夜那種奇怪的感覺,如今想來或許也不僅是溫泉泡得太久的緣故,或多或少都有些奇怪。

而後雲袖便為她解釋了那碗藥的由來。

溫瑩眨了眨眼,竟也冇露出被算計了的惱怒之色。

思緒了一會,她才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問:“難怪他說不必喝藥了,是怕把持不住呀。”

雲袖歪了歪頭,不解道:“公主,您說什麼把持不住?”

溫瑩麵上微熱,擺了擺手,轉而問:“裴玄寂人呢,怎一大早便冇見蹤影。”

雲袖這才道:“裴大人天不亮便起了身,奴婢向他弄清楚這味藥的來龍去脈後,他便吩咐奴婢在屋門外守著您,說是城中有事要急回,這便先行回了城中。”

“他走了?”溫瑩眉頭一皺,為這事倒是有了慍怒,“何事如此著急?”

雲袖搖了搖頭:“奴婢也不知曉,但裴大人留下了這個給您。”

雲袖從懷中拿出一個流雲墨藍色的囊袋。

溫瑩狐疑地接過,打開囊袋隻見裡麵放著一塊碧玉通透的玉佩。

玉佩雕紋精細,手感滑膩,玉佩底部刻有一字——寂。

是裴玄寂的玉佩。

溫瑩見過。

在那次和他一起躲在小巷中時,她本想偷他懷中的案件證物,便瞥見過這枚玉佩。

而後他似乎不論什麼著裝都會將這枚玉佩佩戴在腰間,像是身份的象征。

但是他給她留下這枚玉佩是什麼意思。

溫瑩在溫泉山莊又待了一日纔回到城中。

再過幾日恒王的生辰宴便要到了,不少人也在為此事忙碌著。

溫瑩不知裴玄寂前去忙碌之事是否與此有關,但她自溫泉山莊一彆後便冇了他的訊息。

的確叫人有些氣惱,在她忍不住想派人前去裴府問詢他的下落時,卻有另一個訊息忽然傳來。

“瑩瑩,瑩瑩?”

溫瑩一愣,看見池遇在她眼前揮了揮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走神了。

池遇是幾日前抵達京華的。

一來是為恒王生辰,二來是此前便說話忙完越國的事會再來看溫瑩。

今日正是恒王生辰,他們得以在宮宴中相見。

自是有許多話說,可溫瑩卻頻頻走神。

溫瑩回過神來:“在聽呢,池哥哥方纔說到哪了?”

池遇笑:“還說在聽呢,今日怎一直走神,可是在想什麼事?”

想什麼呢?

溫瑩知道,自己在想裴玄寂。

他竟是好些日子冇訊息了。

冇有來找她,也冇有派人來找她。

莫不是她當真太要麵子了,那日本也敷衍了他,而後也同樣冇有再主動派人給過他訊息。

說不定他也在等她找他嗎?

旋即,溫瑩心裡又哼了一聲。

要名分的是他,冇了音訊的也是他。

她纔不想他呢。

“無事,冇想什麼。”

溫瑩的話語不算熱絡,但池遇似乎仍是很有說話的興頭,轉而又道:“聽聞你的腦疾在台州時不治而愈了。”

溫瑩點了點頭,這時還冇意識到池遇想說什麼。

很快她便聽到他又道:“那這次,我還能再問你一次那時問過你的問題嗎?”

溫瑩怔然,回想起那時她和裴玄寂定下了婚約,池遇卻向她表白。

那時她按照心裡的想法坦誠地回答了池遇,但如今她的記憶恢複,再麵臨這個問題時心裡卻也清晰地有一個答案。

溫瑩忽的鬆了口氣。

還以為這事會因池遇的再次提起,讓自己陷入疑惑的彷徨中,冇曾想她竟是這麼清醒。

她很快開口道:“或許那時腦海中的記憶不完全屬於我,但那些所經曆過的感受,卻是我真正擁有的,我的回答冇有變,我的想法也更加堅定了。”

池遇神色微變,眸底有被刺痛的顫動,有些不敢置信,但張嘴時瞧見溫瑩眸子裡因想起某人時而閃爍的亮光,那些話又忽的嚥了回去。

他落寞垂眸,苦澀地笑了笑,最終還是溫和道:“我知道了,或許你心裡的想法一直很清晰,我也希望你幸福。”

宴席開始。

溫瑩獨坐在自己的坐席上,仍如以往一般不時會聽見周圍女子談及到裴玄寂的議論聲。

可那個人,卻並未出現在宴席上。

從旁的女子的議論聲中,她偶然聽到幾句,似是說裴玄寂近來跟新官上任三把火似的,接連忙碌了好幾個案子,以往倒是從冇見他這麼拚過。

溫瑩有些不悅,隻覺這些有關他的事,自己竟還要從彆人口中得知。

但又知曉他是忙於案件去了,也找不到由頭與他置氣。

他既是如此忙碌,今日定也不會來恒王的生辰宴了。

溫瑩有些煩悶地喝了幾杯酒。

她酒量不佳,幾杯酒下肚便覺得暈沉沉的。

她趴在桌上緩了一會,腦海中的思緒卻不斷開始發散蔓延。

她想,她好像當真很想他。

埋怨他時想,氣惱他時想,就連說他壞話時也是在想他。

那上次之後,他們又何時會再見呢。

那些綿密的回憶浮現腦海,好像剛親密無間過的人,突然就與之隔開了一道看不見的阻擋。

其實主動去找他並冇有什麼丟臉的,她失憶那會不也總追在他身後跑。

溫瑩胡思亂想了一陣,酒勁上頭,便越發悶悶不樂了。

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這便起身打算要離開宴席了。

夜色漸濃,宴席仍在繼續。

溫瑩離開的身影並未有太多人注意到,畢竟她向來喜歡在宴席上跑路。

她吩咐雲袖去和皇上皇後稟報一聲,自己便先行朝著宴席外的方向走去。

旁人未曾注意到她,但池遇瞧見她搖搖晃晃的步伐還是很快跟了過來。

“瑩瑩,你要回去了嗎?”

溫瑩藉著月光這纔看清來人是池遇,她點了點頭,輕聲道:“似是貪杯了,所以先行回去了。”

溫瑩身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可惜天色太暗,看不見她麵頰因醉酒而泛起的紅潤。

池遇道:“聽你聲音的確有些醉了,我送你吧。”

溫瑩的確有些迷濛了,但也不至於醉得走不動道,聽池遇這般說,她下意識張嘴就想拒絕。

可拒絕的話語還未說出口,池遇已先一步又道:“雖是拒絕了我,但作為兄長送你回府你應不該拒絕吧。”

拒絕的心思被看透,池遇以退為進,溫瑩一時間倒不知如何再接話了。

她腦子有些發昏,動了動唇,還是想拒絕他。

腳下邁步的一瞬,卻因著身子虛軟一腳竟在台階踩了個空。

池遇臉色一變,正要伸手去扶。

身旁一道高挺的身影快速閃來,不是扶她的手,而是徑直攬住了那不贏一握的纖腰。

溫瑩腰上力道一重,本就失去平衡的身子不受控製地就朝力道攬去的方向倒,而後落入了一個寬厚熟悉的懷抱中,並冇有摔倒分毫。

“池王子,我是否有提醒過你,對彆人的未婚妻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溫瑩赫然回神,一抬頭竟看見出現在身邊的人是裴玄寂。

池遇落空的手還懸在半空中,他指骨微動,皺了皺眉:“未婚妻?”

未婚妻?!

溫瑩也想問這句。

裴玄寂卻是一聲冷哼,帶動著胸腔的起伏,虎口收緊,將本就貼著他的溫軟身子往懷裡又攏緊了些。

但除了此事,溫瑩更想問:“裴玄寂,你怎麼在此,你今日不是冇來嗎?”

驚訝的話語中難掩明顯的欣喜,或是酒後被放大的情緒,這會她也冇顧上是在怎樣的情形下,下意識伸出手臂就環住了那精壯的腰身。

多日不見,男人似乎瘦了。

即使在暗色中,那有棱有角的麵部輪廓仍舊分明,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衣袍,襯得他氣質出眾,眉眼間冷厲,手掌下卻習慣性地在小幅度摩擦她的腰身。

真的是他。

手臂環住的腰身緊實,身前倚靠的胸膛體溫濃熱。

這般被溫瑩抱著,裴玄寂剛生出的陰冷戾氣又消散了大半。

但仍是不客氣地看著池遇,抿了抿唇,才冷聲對池遇道:“不要□□不該操的心。”

“走了瑩瑩。”

溫瑩迷糊地在他胸前蹭了蹭,被帶動著離開,倒是一點也冇有反抗。

她方纔已經承認了想他,或許正是因為此前心裡不承認他才一直冇有出現,以後若是她都坦誠些,是不是一想他便能看見他呢。

直到走到宮門前,溫瑩才發現這一路裴玄寂竟是一言不發。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來,便見他沉著一張俊臉,似是不悅。

溫瑩站住腳,伸出手來戳了戳那張冷硬的臉:“你不想看到瑩瑩嗎,怎麼板著一張臉。”

她醉酒時撒嬌的那副可愛勁實在叫人再難將這沉悶的氣氛繼續下去。

裴玄寂垂眸,指尖撩起她垂落的一縷碎髮彆到耳後,嗓音很輕:“醉了嗎?”

溫瑩連連搖頭:“還能走呢,就是腦袋暈乎乎的。”

頓了一瞬,她纔想起自己方纔冇得到回答的問題:“你還冇回答我呢,你怎會在此?”

“恒王生辰,來送禮。”他看著她,“再把招人惦記的未婚妻送回府。”

溫瑩清醒了些:“誰是你未婚妻!”

“公主說了要給臣一個名分,怎就不是未婚妻了。”

“本宮那是隨口一說,而且你這段時間……”

是否隨口一說倒是不重要,若是裴玄寂當真認真地向她提及此事,她的確是會點頭答應的。

可這人,接連消失了快半個月了,今日又突然出現,連她的意思都冇過問過,便說她是他的未婚妻。

誰認啊!

可話未說完,身子忽然被放開。

秋夜的冷風冇了那結實的身體這趟,讓人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隨之而來的,是手上被塞入的一個冰涼的物件。

溫瑩愕然垂頭,耳邊便傳來裴玄寂鄭重的沉聲:“公主可願與臣結為夫妻,讓臣做你的駙馬,伴你身邊,愛你嗬護你疼你,一生一世。”

溫瑩看清手中竟是一支玉簪,上等的玉像極了裴玄寂留給她的那塊玉佩。

玉簪簪體通透,頭部雕有一朵栩栩如生的花狀。

溫瑩一眼認出,是瓊花。

瑩,美玉也,所以先皇賜溫瑩封號瓊安,如瓊花般玲瓏剔透,一生順遂平安。

瓊花潔白,也純粹,就像此時手中的簪子,透著月光好似能看見自己微動的指尖。

他在求娶她。

不,等等,他說什麼?

“駙馬?你要當本宮的駙馬?”

不是她做他的妻子,而是要當她的駙馬?

裴玄寂認真道:“你說了要給我名分,怕你反悔,我自是要加緊速度,這支髮簪雖是在這小半月趕製而出,但我已練習多次,這朵瓊花像你,完美無瑕,深得我愛。”

“這是你,親手雕刻的?”

裴玄寂點頭,又道:“今日將賀禮送於恒王,他要讓我家公主抄那麼多抄本,我自是要厚禮回以,這小半月我整理了我手頭的所有案件,已向皇上上報,如今全部轉交到他手上了。”

一句“我家公主”讓溫瑩還想嘴硬一下的彆扭又頓時止在了嗓子眼裡。

他這半月忙於公務竟是為了這個。

“等等,這……不是也得問過皇兄的意思,長兄為父,況且本宮的婚事……”

“我已向皇上稟明。”

“什麼時候?”

“從溫泉山莊回來的那日。”

他當真是手腳太快了。

“那皇兄如何說?”

裴玄寂眼尾含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看著溫瑩:“如今隻等公主一句話,可願讓我做你的駙馬?”

月光下,那句“願意”被吞冇在濕熱的吻中,細膩綿長,直到那兩道拉長的身影徹底相擁。

*

公主大婚自是要事。

但溫瑩冇曾想,如此重要繁瑣之事,裴玄寂在還她以為他消失了的這半個月裡竟早就在籌備了。

他就不怕她不答應嗎?

但溫瑩的確冇什麼不答應的可能,即使是不答應,那人看著清冷淡漠,實則比誰都會纏人。

誰敵得住他這般纏著,到最後還是會答應。

隻是溫瑩本在想這會不會太便宜他了。

但冇曾想,就在她答應他的第二日,公主府一大早就湧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不斷往她府上搬運東西。

溫瑩訝異:“這是乾什麼?”

展刃忙得一頭大汗,但卻樂得合不攏嘴,作揖躬身向溫瑩稟報:“稟公主,這些是大人為公主準備的聘禮,還請公主查收。”

聘禮?

若非的確有紅綢在這些貨物上纏繞,溫瑩幾乎要以為這是在搬家。

溫瑩走過去,隨手讓雲袖打開了一個箱子。

隻見裡麵整整齊齊擺放著一箱的書籍,看樣子保護得很好,可僅是這般看哪看得出價值。

“他用這些書向本宮提親?”

展刃連忙解釋:“公主,這些可是古藏真跡,價值不菲,是大人這些年花大價錢收藏下來的,可不是不值錢的玩意。”

相反,僅是這麼一箱書,便是價值連城。

溫瑩又看了幾個箱子,古董,玉器,藝術品,甚至還有一箱刀槍寶劍。

溫瑩摸不著頭腦了,若說這些東西,的確值錢,可誰家向女子提親用這些。

“他人呢?”

展刃答:“大人一早便去拿地契了,公主稍等,大人應是馬上就來了。”

怎還有地契?

正想著,裴玄寂的身影便出現在院門前。

他略過一眾來回搬運的下人,大步流星朝她走來,手上的確拿著什麼東西,但好像不止是地契。

“這些是乾什麼,展刃說……”

不要展刃說,裴玄寂打斷她,親自道:“這些是我的全部家當,這些年藏品,家中值錢物件,還有這個。”

裴玄寂抬起溫瑩的手讓她接下:“我名下的所有地契,裴府上的所有存銀,以及相關賬本。”

溫瑩:……

實難不震驚。

溫瑩從冇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成婚,收到的會是這種聘禮。

若說以她的性子,自是想要排場浩大,任誰也不能看輕了她。

可全部身家家當,這也太……浩大了。

外麵仍在不斷向公主府內搬運裴玄寂的家當,因著人數眾多,物件眾多,甚在公主府外都排起了長龍。

更遠的街道外,不少百姓探著頭往這邊瞧,眾人三言兩語似是也把眼下的情況瞭解了清楚。

這是,裴大人要當上門夫婿了?

可誰家上門夫婿一分不給自己留,豈不是將自己完全交付於公主了。

溫瑩怔愣好一會才覺得此舉讓人心暖卻又好笑:“你搬這麼多來,是不打算給自己留後路啊,況且本宮府上哪放得下啊。”

裴玄寂指尖在溫瑩手裡的地契翻找了一下,而後抽出一張道:“就在公主府旁的那塊空地實則是我早年買下的,如今倒是派上用場,全憑你做主,命人修建起來做倉庫也好彆的也好,怎會放不下東西。”

溫瑩一愣,垂眸看了看,很快抓住了重點:“你早便買下那塊地,所以原本的裴府是要修建在公主府旁的,但為何換去了那般遙遠的地方?”

裴玄寂神色一僵,似是冇想到自己急著邀功的做法竟被溫瑩察覺了漏洞。

他一世英明,此番竟被這種紕漏絆住了腳。

他張了張嘴,似是不知如何解釋。

溫瑩卻輕哼一聲,喜怒不明地接話道:“因為你不喜本宮,知曉皇兄要在那塊地旁為本宮修建公主府,所以便空下了這塊地,連忙躲得離本宮遠遠的,是嗎?”

額……

猜對一半吧。

裴玄寂的神色不言而喻,他當年的確有這個原因,但不隻是針對溫瑩一人,不過是他喜靜而已。

但誰人不知,這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公主殿下,是最能鬨騰的,所以他換了個更為僻靜之地。

裴玄寂正僵著麵色想要如何解釋。

懷裡忽的一重,一陣暖香躥入鼻腔,腰間便被那雙玉臂緊緊環住了。

懷裡傳來悶聲,卻明顯帶著笑意:“那裴大人可得小心了,全部身家都在本宮手裡,想跑也跑不掉了。”

裴玄寂繃緊的神色終是鬆緩下來,伸手回抱住她,下顎抵在她的發頂,忍不住垂頭吻了一下又一下:“早就跑不掉了,你第一次撲到我懷裡時我就知道,我跑不掉,也不會跑。”

“留在你身邊,留你在我身邊,永遠,永遠。”

末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遍:“好不好?”

懷裡的人抬起頭來,目光燦亮地看著他。

柔嫩的玉手捧起那張叫她總移不開眼的俊臉。

溫瑩踮起腳尖,眼睫微顫,但殪崋卻是毫不猶豫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好,我的駙馬,我們永遠在一起。”

作者有話說:

正文完結,撒花~

但瑩瑩和裴狗的故事還冇有徹底完結。

預告番外:新婚之夜(本壘),鈴鐺腰鏈以及鈴鐺x夾(啊我是什麼bt,不喜誤入),婚後甜蜜日常,公主和裴大人的同人小黃書情景演繹。

以及一條我非常想寫的if線:歡喜冤家先婚後愛假戲真做。

番外隨榜更新,大家可以選擇喜歡的看。

下次更新在本週四,截止更新前,正文完結章留評都發紅包哦!

感謝大家,愛你們,深深鞠躬!

再大喊一聲!收藏一下我的預收!!!我12月就開文啦!!!

────────────

────────────

=================================================

本文檔隻用作讀者試讀欣賞!請二十四小時內刪除,喜歡作者請支援正版!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如有侵權請聯絡我馬上刪除!謝謝!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