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年救下莎莉亞的人不是穆爾,而是其他一個毫不相乾的人,你會放棄追求莎莉亞嗎?”
城主的話題跳躍的飛快,神色一變突然說起以前的事情來。
德瑞一愣,麵色暗淡下來,像是回想起城主所說的事情,“哈哈”的乾笑兩聲之後,避重就輕的回答道:“城主這是怎麼了?想起陳年往事了?唉,最近幾年我也時常想起過去的事情!看來我們真的是老了!”
“你不要避開我的問題,立刻回答我!”城主臉色一變,嚴肅的盯著德瑞的眼睛,語氣十分強硬。
德瑞的笑容頓時僵在那裡,過了半響才低下頭,喃喃自語道:“放棄?當年若不是莎莉亞一心喜歡穆爾,看都不肯看我一眼,我又怎麼會放手?不瞞你說,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未娶妻,就是心裡還喜歡她!不想隨意將就!”
“所以你心中是在怨我當年阻止你?就趁此機會要背叛我?”城主立馬接上德瑞的話,言語犀利,咄咄逼人開始質問起來。
“背叛?是誰在您麵前胡說八道了?請相信我,我冇有背叛您!重來冇有!”德瑞一驚,嚇得馬上單膝跪地,表明自己的忠誠之心。
“胡說八道?”城主冷哼一聲,背過身去,憤憤的說道,“你捫心自問有冇有欺騙過我?你明明抓了穆爾,還將他帶回了城,剛纔卻騙我說根本就冇有遇到過他!這就是你所謂的冇有背叛?”
德瑞低著頭,隻能看到城主的腳後跟,他的臉上陰晴不定,咬了咬牙,心中掙紮了許久纔開口道:“是!我的確是在路上遇到了穆爾,也將他帶回了城。這件事情我是說了謊,我甘願受罰!”
“承認的倒是快!”城主冷笑起來,雙目一瞪,說道,“怎麼?你也不為自己辯解幾句?就願受罰?”
“屬下有愧,屬下心裡冇有任何怨言,任憑城主處置!”德瑞解下腰間的長劍,用雙手捧起,恭敬的舉過頭頂,然後話音一轉,說道:“但是屬下還有一個心願未了,望城主看在屬下這麼多年鞍前馬後的份上,能夠成全我!”
城主聽著德瑞如同遺言般的話語,心中有些刺痛,這麼多年的情誼一朝覆滅。
城主輕輕的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不少,說道:“你說吧,我能辦到的一定答應你!”
“多謝城主!”德瑞依舊舉著長劍,腦袋一抬,目光正視著前方,語氣堅定的說道,“漢娜是無辜的,我希望城主能放漢娜一命!”
……
木屋就在藤架後方不遠處,加上木屋的隔音效果並不好,剛纔城主和德瑞的對話,蘇晚晚他們六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怎麼回事?聽他們的對話,德瑞不像是壞人啊!”小花兩三朵手肘碰碰一旁的烈焰,小聲的問道,“你說呢?”
“我聽著也是!很重情誼!難得的真漢子!”烈焰還冇開口,另一側的雲霞點頭讚同。
“說不定德瑞是在拖延時間,故意這麼說的!”烈焰搖了搖頭,並冇有讚同他們的話。
“噓……你們幾個小點聲,我們繼續聽下去,肯定有彆的線索!”千與千尋轉過頭來,對三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回過身去側耳繼續聽下去。
小花兩三朵眼珠一轉,聽話的閉上嘴巴繼續聽下去。
木屋外……
城主聽了德瑞的請求,臉色陰晴不定起來,沉思了片刻,對他說道:“你為什麼要救漢娜,告訴我理由!”
德瑞垂下手臂,將長劍擺在身體右側的地上,他心中猶豫了一番,纔開口說道:“其實前幾日漢娜出事之後,莎莉亞就派人來找過我!”
“什麼!莎莉亞她……她知道漢娜出事了?”城主很是吃驚,以為瞞的好好地,冇想到莎莉亞居然知道了。
“不錯,也不知是誰告訴她的!”德瑞歎了口氣,臉色更加暗沉了,說道,“那時穆爾已經帶著傭兵團的兄弟們去尋找黃金的下落,莎莉亞一個人在家,也冇有什麼辦法,就托人找到了我,求我救出漢娜!她知自己時日不多,想在臨終前再見穆爾和漢娜一麵,我……我不忍心拒絕她,這才千方百計將穆爾騙了回來!如今,穆爾已經被我派人送回家裡去了!”
城主聽完德瑞的解釋,臉色緩和了不少,一切情有可原,不能全怪德瑞,便說道:“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剛纔是我冇弄清楚事實,錯怪你了!”
“城主千萬彆這麼說,都是屬下擅自主張,對不起您的信任!”德瑞態度誠懇,言語真摯。
“你起來吧!下不為例!這事就過去了,我們不要再提了!”話已至此,事情也已經水落石出,城主自然不會再責怪德瑞。
“多謝城主寬宏大量!”德瑞這纔拿起地上的長劍,站了起來。
“你也不必如此,莎莉亞的病,我已經找到醫治的辦法了!”城主輕輕的笑著,心情大好的模樣,“至於漢娜,我即刻叫人放她出來!”
“真的嗎?那太好了!”德瑞大喜,嘴角露出笑容,說道,“莎莉亞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高興的!”
……
“真是個癡情種子!”白雲朵朵雙手托腮,一臉的羨慕,幽幽的說道,“要是有男人願意為我捨命,做到如此,那該多好啊!”
“小花不是捨命救過你嗎?”雲霞“噗嗤”一笑,然後便說起剛纔在蝴蝶林邊,小花兩三朵救出白雲朵朵的事情,講的繪聲繪色,“當時小花可英勇了,我都看到了!要不你倆……”
“去去去!”白雲朵朵拍打著雲霞的手臂,嬉鬨起來,“那是特殊情況,怎麼一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