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天命女主,大嫂蘇晚
接下來的幾天裡,一切如常。
可葉川卻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由於葉川時常神龍見首不見尾,因此他的手下根本冇有猜到,他是被抓了。
還以為是老大又跑去哪裡調查情報,或者又和哪個美女卿卿我我呢。
而江耀揚,則是一刻都冇有停下。
一方麵繼續pua徐傲寒,通過各種手段刷柳畫的愧疚值。
在他的各種心理攻勢下,徐傲寒的精神狀態變得越來越恍惚。
而柳畫也在愧疚中逐漸陷入內心的拉扯。
而另一方麵,也在不斷的利用購買的各種係統商品,提升自己。
這天,週末。
江耀揚的獨立健身房中。
砰!砰!砰!
擊打沙袋的聲音不絕於耳,江耀揚赤果上身,不斷的揮舞著拳頭。
沙袋在沉悶的撞擊聲中劇烈搖晃,汗水沿著江耀揚壁壘分明的背肌滑落。
體質經過了係統的強化後,江耀揚能明顯感覺到和以前的差彆。
彆的不說,就這十幾分鐘高強度的擊打,也僅僅隻是呼吸急促了一些罷了。
這要放在以前,恐怕早就上氣不接下氣了。
“呼……”他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戾氣一閃而逝。
下一秒,右腿如同戰斧般淩厲掃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砰——哢嚓!
沉重的沙袋應聲被擊落在地,扭曲了幾下。
外皮緩緩打開,然而露出的內膽卻並非沙礫。
而是一個蜷縮的人,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縛,塞滿了整個沙袋內膽。
那人嘴上被粗糲的針線密密麻麻地縫合,隻留下兩個驚恐萬狀,佈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瞪著江耀揚——
正是小飛。
他像一灘爛泥般滾落在地,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被縫死的絕望嗚咽。
江耀揚垂眸,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件垃圾。
他隨手從旁邊衣架上扯過一件純黑色的大衣,披在汗濕的肩頭。
“處理掉。”他聲音平靜無波:“彆臟了地方。”
陰影裡立刻閃出兩個健碩男子,麵無表情地拖起地上爛泥般的小飛走了出去。
小飛想要掙紮,可渾身上下,已經斷的冇有幾根好骨頭了。
不多時,便被拖了出去。
“少爺,”老趙在一旁低聲道:“馬坤的車隊已經到了雲山飯店。”
“嗯。”江耀揚鼻腔裡應了一聲,“人家這麼重視,咱們也得給足了麵子嘛!”
說著,向著浴室走去。
十幾分鐘後,江耀揚披著浴巾走出來。
一直安靜侍立在角落的兩名年輕女子,見狀立刻上前拿著江耀揚的衣物上前。
她們身段窈窕,麵容姣好,氣質卻帶著一種被精心馴化過的恭順。
此刻,兩人臉上都飛著淡淡的紅霞。
眼神水潤,含羞帶怯地偷偷瞄著江耀揚的胸膛和側臉。
江耀揚本就英俊多金又帥氣,再加上魅力增幅的效果,無聲無息地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這種魅力。
這兩人是一對雙胞胎姐妹,都是原著裡江耀揚的“貼身侍女”。
不過筆墨不多,江耀揚領盒飯後,就徹底被作者遺忘了。
女仆的手指小心翼翼為他整理大衣內襯,繫上腰帶時,甚至還帶著不易察覺的微顫。
指尖偶爾不經意擦過他溫熱的皮膚,便像觸電般縮回,臉頰更紅一分。
江耀揚對這一切視若無睹,或者說早已習以為常。
穿好了衣服,江耀揚自己動手整理了一下袖口,隨後輕聲道:
“好了,老趙,來者是客。”
“出發吧,可彆讓客人等急了。”
老趙立馬到:“好。”
心裡卻暗暗咧嘴道:“我的少爺呀,雲山飯店那是人家的地盤,咱們纔是客人,咱們纔是來者呀!”
一直以來,江耀揚都始終維持著自己的矜貴與高傲。
但,今夜不同。
麵對著盤踞多年的地下龍頭,他必須強勢,更必須霸道。
今夜,他將鋒芒畢露,展示何為真正的紈絝。
……
雲山飯店,燈火輝煌頂層豪華包廂。
馬坤坐在主位。
空氣裡瀰漫著雪茄的醇厚,與昂貴香氛的冷冽。
馬坤今年59歲,兩鬢已經有了不少白髮。
但是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質,和眼底深處偶爾一閃而過的凶殘和狡黠,讓人絲毫不敢輕視。
“早就聽說江大少一表人才,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我這雲山飯店的雲頂天宮,平時招待的都是些老頭子。”
“今天江少一來,感覺這屋子都亮堂了不少,哈哈!”
馬坤看著坐在對麵的江耀揚,樂嗬嗬的笑著。
那笑容裡似乎飽含深意,又似乎隻是單純的笑。
“過獎了。”江耀揚的聲音清冽,帶著一種天然的疏離感,“這雲頂天宮,纔是名不虛傳。”
兩人象征性的說著場麵話。
不過對於那天王虎的事情,誰也冇提。
有些事,冇必要提,大家知道就好。
大人物的見麵,可不是為了感謝雞毛蒜皮的小事。
江耀揚背靠著真皮靠背,慵懶的說道:“馬爺在江河市經營多年…讓人佩服…”
頓了片刻,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探究。
“隻是不知道,馬爺這艘大船,如今在江河這片海裡,航向何方?風浪……還順麼?”
馬坤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江耀揚這開場白,看似恭維,實則綿裡藏針。
問航向何方是試探他的野心和困境。
風浪順否,更是直指他如今麵臨的挑戰——
新勢力的衝擊,內部的不穩。
以及執法堂越來越嚴密的眼線。
“江河市嘛,風浪總是有的。”馬坤打了個哈哈,卻並不正麵迴應。
“我這把老骨頭,也就是求個穩字。”
“比不得江少年輕有為,家大業大,前途無量啊。”
他刻意放低姿態,將自己擺在守城的位置。
既是示弱,也是試探江耀揚的真實意圖。
一個頂級紈絝,突然約見他這種人,總不會是為了喝茶聊天。
“馬爺。”江耀揚卻並不買賬,而是問了一個看似毫無關係的問題:“你知道,江河市為什麼叫江河市麼?”
“哦?”馬坤笑嗬嗬的挑了挑眉。
江耀揚神色冷峻,道:“因為這江河市的江,是我江家的江。”
“風浪穩不穩,能不能開船,我江家說了算,你明白麼。”
馬坤的表情再次微微一僵,旋即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能夠感受到,江耀揚語氣裡強烈的侵略性。
他想乾什麼?
就在雙方氣氛變得逐漸微妙的時候,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
房間裡馬坤的手下們紛紛低頭,恭敬的叫道:“大嫂!”
“大嫂!”
隨後,一個身影款款而入。
蘇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