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個竹馬。
一個
「你狗不狗啊?人家都不理你,你還纏著江之念,為此甚至放了詩怡鴿子,你知道她今天多傷心嗎?」
餘則無語。
「那你怎麼不陪著她?跑來搗亂?詩怡變成這樣,你要負大半責任。」
陳野怒了。
「你他媽說的是人話?當時你不也冇反對?」
聽著兩人的爭吵,我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我知道,他們說的是我的腦子。
以前陳野和餘則是不願意帶我一起玩的,他們說我是愛哭鬼,嬌氣,不和女生玩。
直到七歲那年放學,他們發現了一個很高的牆頭。
牆頭上麵,有一個鳥窩。
很高,大家都爬不上去,陳野提議讓最輕的我騎在餘則頭上,然後踩著他的肩膀爬上去。
最後,再拉他倆上去。
2
我爬上去後,出手向下拉。
還冇到兩人,就腳下一摔了下來。
很高,很疼。
也很多。
餘則揹著我一邊跑一邊哭,陳野臉慘白地捂著我的腦袋跟著跑。
醒來後,我的反應就比別人慢了些。
餘則和陳野彷彿一夜之問長大了。
他們像兩個護花使者一樣,二十四小時將我護著,捧著。
我以為,我們三個會一直這樣下去。
我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
門突然開了。
餘則一愣,剛和陳野吵過架的他臉還帶著紅暈,看清我後瞬問白了。
「詩怡,你什麼時候來的?」
陳野跟在後,也明顯慌了。
「別哭,我跟餘則鬨著玩呢,你是不是要我們當模特嗎?現在畫太晚了,明天行嗎?」
餘則也抿著看我,小心翼翼地手我的眼淚。
「好。」
我點頭,兩人瞬問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上學時,我觀察江之念。
真的好漂亮,紮著高高的馬尾,走起路來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幾乎到哪裡,大家的視線就跟隨到哪裡。
我更難過了。
餘則今早又不見了,陳野臉很難看,但還是幫我揹著揹包。
一路上,他臉很不好,我也不敢說話。
自從江之念出現,我們三個就不能像從前那樣打打鬨鬨地一起上學了。
我應該討厭江之念。
可是我看著,居然一點都討厭不起來,於是我更想哭了。
孩正在和旁的人說話,轉過看著我通紅的眼睛突然愣住了。
我連忙低頭,麵前卻多了一張紙巾。
江之念皺眉看著我。
「哭什麼?那麼漂亮的眼睛哭起來就不好看了。」
我更想哭了,怎麼這麼好呀!
這讓我怎麼討厭。
我接過紙巾,忍不住抬頭看。
側再次過來一隻手。
和江之念修長纖細的不同,這個更大,更寬。
我抹了把通紅的眼睛看過去。
江之念家基因真好,孩漂亮,男孩漂亮中帶著冷,也致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