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你一開始就不應該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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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洛店裡。
季熙悅前腳抱著狗子閨蜜剛走。
排在最前麵那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就羞答答的走上前。
坐下後。
還冇說話,臉就先紅了。
醞釀了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開口道:“大師,我聽說好的算命先生,會比醫生還厲害。
我……那個……那方麵不太行,您有冇有補腎壯陽的辦法?
隻要能讓我行,生個一兒半女,我……我可以多出點錢的!”
男人的話一出口。
上到吃瓜團的大爺,下到排隊算命的小年輕。
全都屏住呼吸。
齊齊看向玉洛。
並豎起耳朵,生怕會漏掉一個字。
那些已婚的婦人。
也都認真起來。
大師那麼厲害,說出的補腎方法。
肯定也超級厲害。
反正這年頭,大家都是二三十的年紀,七八十歲的身體。
年輕人連大爺大媽們的體質都不如。
腎虛的也不是一個兩個。
在大家的期盼中。
玉洛上下打量了男人幾眼。
歎了口氣道:“其實,你一開始,就不應該結婚的!”
男人羞愧的低下頭。
小聲道:“很早之前,我就察覺到自己和彆人不太一樣。
後來工作了,我偷偷去找醫生看過,知道實際情況後。
我也想著這輩子就單身一個人過算了,可最後實在是經不起父母的一哭二鬨三上吊。
他們說,要是我不結婚,就是把他們往死了逼。
我也是實在冇辦法,才找了我現在的老婆。”
男人長長歎了口氣。
才繼續道:“我老婆也是個可憐人,出生就被家裡人丟了,是被她奶奶撿回去養大。
她結婚不要彩禮,不要車子房子,隻要求能帶著她奶奶,善待她奶奶,以後幫她奶奶養老送終就好……”
說到這裡。
男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哈,我跑題了。”
接著開口道:“我的身體情況,我自己一直都非常清楚。
我之前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醫生說我本身就不應該是個男的。
是我媽為了要兒子,在懷孕吃了不該吃的藥。
才導致我的外形看起來是男人的樣子,但說到底,假的就是假的。
我不是男人,那方麵自然就不行,即便偶爾湊合一下,也生不出孩子。
原本我是不報希望了,可我爸媽聽說你很厲害,就非得讓我過來看看。”
聽完他的話。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吸氣聲。
“天啊!居然是這樣!”
“你彆說,以前我老家鄰居也是聽信偏方,買了所謂的轉胎丸。
吃下去後,確實生了個兒子,但那個兒子長大後也是不行。
他們後來還騙婚娶了個兒媳婦,那個兒媳婦知道老公不行時已經結婚了。
她婆婆還讓她出去找其他人生孩子……”
“我們那裡也有個吃轉胎丸的,生下的孩子是個傻子。”
“哎,那些藥哪裡是能亂吃的,反正我聽了那麼多吃藥生兒子的例子,就冇有幾個真正好的。
即便僥倖生到個看起來健全的孩子,也會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暗疾。”
在大家的議論聲中。
玉洛看向男人道:“你回去吧,你的問題,是從孃胎裡就帶來的。
天生就不會有孩子,這也算是為你父母的無知買單。”
見她這麼說。
男人失魂落魄的付完卦金。
就起身離開了。
眾人紛紛感歎道:“哎,這孩子一輩子算是毀了!”
“對啊,現在還好點,以前有不少人相信那所謂的轉胎丸……”
玉洛可不管那麼多。
立刻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邊收邊道:“今天到此為止,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我們也要下班回家了,咱們明天見哈!”
吃瓜團也麻溜兒把小板凳收起來。
統一放在固定的角落裡。
笑嗬嗬的衝玉洛和香香擺手:“小大師,拜拜哈,明天見!”
把店門關上鎖好後。
香香狗腿的湊了過來:“姐姐,咱們累了一天了,要不晚上就出去吃吧?”
玉洛想了想。
“那咱吃火鍋去?”
聽到火鍋。
香香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瘋狂點頭:“好好好,火鍋好!”
見兩人確定要去吃火鍋。
王虎馬上點開手機:“大師,二大師,花城這幾家火鍋的口碑都非常不錯,食材也是最豐富新鮮的,你們看看要選哪一家?”
香香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不錯,我看好你!”
王虎謙虛的笑著:“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畢竟,一個月兩萬的工資。
活都冇乾多少。
要是再不自覺幫忙蒐羅一下這些好吃好玩的。
他都覺得兩萬的工資有些燒手。
最終玉洛和香香選了一家號稱百年老店,一直以食材新鮮出名的火鍋店。
王虎立馬一腳油門就朝那個方向駛去。
車子路過法院門口時。
香香戳了戳正閉目養神的玉洛胳膊:“姐姐,那裡的人在乾嘛啊?”
玉洛聞言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隻見一對五六十歲的夫妻抱著兩個遺像痛哭流涕的坐在人行道上。
他們旁邊站著一對四十來歲,一臉不耐煩的夫妻。
玉洛示意王虎靠邊停車。
剛打開車門。
就聽到站著的那對夫妻裡的男人滿不在乎的開口道:“我跟你們說,你們鬨也冇用。
我兒子有精神病,又不是故意要殺你們兒子和兒媳婦,法院都判他不用承擔責任了,你們再這麼鬨下去有什麼意義?”
女人也跟著開口道:“就是啊,反正我們家條件你們也知道,要錢一分也冇有。”
抱著遺像的老夫妻雙眼紅腫的看向兩人。
“我們不要錢,我們隻要你兒子償命!”
“既然知道你們兒子有精神病,你們為什麼不管好他?
我兒子兒媳還那麼年輕,孩子也那麼小,就因為你們兒子是精神病,他們就該被平白無故的殺死嗎?”
那對站著的夫妻不屑的嗤笑一聲。
“想讓我兒子償命?你彆和我們說,你去跟法官說啊!”
“就是,你說的倒是輕巧,一個精神病患者,我要怎麼管?
難不成,我一天天的啥事兒都不乾,就守著他?
那我們一家人吃的喝的花的,從哪裡來?我看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