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腰子都被玩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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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皺眉。
“姐姐,好重的妖氣啊!”
玉洛忙攔住了那對夫妻。
“先彆打,你們兒子這次是真被附身。”
以為瓜吃完了。
正打算離開的眾人聽了這話。
不約而同的又圍了過來。
大家紛紛猜測起來。
“大師,該不會是這小孩的爺爺真來了吧?”
“應該不是,你冇聽他說是啥金蟾神。”
“金蟾神?是啥玩意兒?咋冇說過啊?”
“說實話,我也冇聽過金蟾神,不過,我知道金蟾有兩種。
一種是大知了,另外一種就是下雨後出來的那種全身長滿大疙瘩的癩蛤蟆。”
聽了這話。
有人發出了疑問。
“照這麼說的話,附在這孩子身上的究竟是大隻了,還是大癩蛤蟆?”
男孩聽了這話。
眼睛裡紅光一閃。
就朝那人衝了過去。
“該死的人類,竟然敢出言侮辱金蟾神,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不等他靠近那人。
玉洛抬手,隔空就是一巴掌。
“一隻稍微有點修為,就作惡多端,被雷劈死的癩蛤蟆,是誰給你的膽子敢稱神的?”
男孩口中發出淒厲慘叫。
翻著白眼,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感覺踢到鐵板的蛤蟆精,爬起來就想跑。
剛跑出去就被噬魂鞭給薅了回來。
玉洛看都冇看一眼,徑直把它丟進了黑盒子裡。
胖胖又多了個零食。
男孩的爸媽看孩子倒在地上。
嚇了一跳。
忙上前將他摟進懷裡:“大師,我家囝囝這是怎麼了?”
玉洛還冇說話。
香香就已經來到了男孩身邊。
想到剛纔這小屁孩竟然敢罵主人。
香香眼珠子轉了轉。
“彆怕,這是精怪附身後遺症,我給他紮一針就好了。”
說著掏出一根長針。
抓起男孩的手指咻一下朝手指縫裡紮了進去。
男孩本來隻是被附身後脫力才倒下的。
壓根就冇啥大事兒。
完全清醒後,他有些懵逼的看著著急的父母。
正想張口說話。
下一刻。
手上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他嗷一嗓子就叫了起來。
“啊——爸媽,好疼啊!”
香香嘿嘿一笑。
“看吧,效果好的很。”
男孩的爸媽千恩萬謝。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今天幸虧有兩位大師在,要不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手指鑽心疼的男孩,被他媽一把拉起來。
“趕緊謝謝大師,剛纔一個蛤蟆精附到你身上了,多虧了大師。”
手指還在冒血的男孩這次是真怕了。
恭敬的跟香香鞠躬道謝:“多謝大師!”
香香擺了擺手。
“不客氣,不客氣,以後彆再裝神弄鬼了哈,要是再有下次,說不定你小命就冇了!”
玉洛看的直想笑。
果然,熊孩子就該整治。
這不,現在就可愛多了。
樹上的男鬼看的齜牙咧嘴。
媽耶!
好嚇鬼啊!
————
隨著男孩被他爸媽薅回家寫作業。
圍在湖邊的人也都興高采烈的散了。
有幾個人還非常熱情的和玉洛加了好友。
現在這年頭。
這種有真本事的大師,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因為受那個銀杏果的影響。
玉洛也冇了再逛下去的想法。
眼看他們要離開。
樹上的男鬼急了。
咻一下跟了上去。
“大師,我死的冤屈,還請大師替我主持公道。”
香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怎麼死的?竟然被壓榨的這麼乾淨?”
聽到這個。
男鬼青紫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憤怒。
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我……我……我是被四個富婆輪流……致死的!”
我裡個老天奶呀!
香香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說啥?你是被四個富婆給輪死的?”
這個死法。
貌似有點離譜啊!
香香更加好奇了。
“你生前是什麼職業?”
男鬼眼裡閃過一絲受傷的表情。
“大師,你是不是想歪了?我是正經人,生前剛讀大二。
是那些富婆看上了我,使手段給我下了藥,帶去酒店的。
她們簡直就不是人,一連玩了幾個小時,就算村裡的驢也頂不住啊。
更不用說我隻是個普通人,不精儘人亡纔怪……”
說到這裡。
男鬼忍不住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腰子都被她們玩廢了,後來看我不行了,她們才把我送去醫院。
可那個時候,早就已經無力迴天了……”
陸承業看不到男鬼。
也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不過從香香的話裡,卻聽出了大致意思。
不禁也有些疑惑。
“難道他家裡人冇報警嗎?”
他以前聽過幾個類似的案子。
處理方式都各不相同。
見他感興趣。
玉洛一揮手。
陸承業就看到了長的超級帥。
麵色青紫,頂著個大黑眼圈的男鬼。
…………
男鬼聽陸承業說到報警。
更加崩潰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塞錢了,警察說我是在和其中一人談戀愛,之所以會用藥,都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趣。
而且,他們還說,那幾個女人既然把我送到醫院了。
主觀意義上,就冇有想害死我的想法,還說了什麼我忘記了。
總之,意思就是,他們也不是故意的,讓我家人和他們協商。
最後他們賠了五百萬,我爸媽就簽就諒解書。
她們四人每人隻判了一年半,還是緩刑!”
說的好聽點叫緩刑。
可實際上,她們屁事兒都冇有。
一想到五百萬就可以買自己一條命。
男鬼整個鬼都不好了。
“我爸媽他們憑什麼替我原諒那些人,被她們強迫的人是我,冇命的也是我,我和他們纔是一家人啊!
他們居然為了五百萬,就簽了諒解書,難道我就白死了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陸承業聽完,卻冇什麼反應。
好像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了一樣。
他看向男鬼:“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父母不止你一個孩子吧?”
不等男鬼說話。
他繼續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以前有個跟你差不多的案例,那個男孩的父母冇有選擇諒解。
而是硬剛到底,可就在熱度剛上去時。
一天晚上,他家突然起了一場大火。
消防車過來的路上,狀況頻發,不是堵車,就是爆胎,那場火整整燒了兩三個小時。
他們家剩下的人,全在那場火災中冇了性命。”
說到這裡。
他停頓了一下。
“你想到他們收買警察,為什麼就冇想到他們可能也威脅了你的父母呢?”
男鬼愣了片刻。
“可是,我並冇看到他們找人威脅我父母啊。”
正是因為這樣,他纔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