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賀新這樣的年輕人,在濠江比比皆是,傅家這種老牌家族,對手下人的任用非常謹慎,像賀新這樣的,打拚十年都未必能走進傅家的核心圈,更別說贏得傅老容的信任了。
所以他急需靠上一棵大樹,最好是新到濠江,冇根冇蔓,而又野心勃勃的,當然還要有一個重要的條件,就是要有錢。
當大寶出現的時候,賀新的眼睛一亮,這種既有錢又囂張的老闆,就是他夢寐以求的靠山,隻要住了這個大腿,他肯定能一飛沖天。
傅念祖敲了敲桌子,公證人有送上來兩億籌碼,這一下子有了錢,也有了底氣,他精神抖擻地揮了揮手。
「繼續。」
大寶有了一點菸癮,但是他抽慣了特供香菸,抽別的煙咳嗽,而他又不能當著這些人的麵往出拿煙,隻好吃了兩塊水果。
一明一暗兩張牌發了下來,兩個人的牌麵一樣,都是老K,隻不過大寶的是黑桃K,大寶叫牌。
大寶隨手拿起來兩塊籌碼扔進賭檯中間。
「兩千萬。」
傅念祖看了看底牌,紅桃A,加上紅桃K,這把牌既可以買順子,又可以買同花,更厲害的是可以買同花順,
傅念祖的腰挺了起來,這一把牌他一定要支愣,
「跟兩千萬!大你一個億!」
大寶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跳了起來,興奮的一拍手。
「這纔對嘛。跟你一個億,我還可以加註嗎?」
冇人搭理他,他隻好撇撇嘴又窩回椅子裡。
第三張牌發下來了,傅念祖的是紅桃J,大寶的是黑桃十,傅念祖叫牌。
傅念祖興奮之情已經溢於言表,他的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五,五千萬!」
大寶一拍手,太過癮了。
「跟你五千萬,大你兩個億。」
完了,傅念祖的錢不夠了,他急了,連聲叫公證人。
「快拿籌碼快!」
公證人一臉尷尬的看著何公子,何公子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拿著高腳杯,一副看戲的模樣,他見公證人看他,便雲淡風輕地說道。
「我已經讓人查過了,傅家在銀行內的存款,隻有十八億,按照規定隻能拿出十億用於賭金的支取,現在傅少爺,能開出來的支票也隻有十億,多了銀行就不讓取了,所以你想加註的話,得自己想辦法。」
這是濠江裡的葡國銀行定下的規矩,為了預防大股的資金被惡意取走,導致銀行拿不出來現金,所以銀行才定下的這一條,
傅公子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哪裡會想到,何公子這麼樣的鄭重其事,來執行保證人的責任,和公子淡淡的說道。
「傅少爺,既然我當這個保證人,我就得保證你簽出來的支票,可以隨時取用,所以不好意思了,你趕緊想辦法吧,如果冇有錢的話,這把牌你就輸了。」
傅念祖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間酒店是我名下的產業,抵兩個億,行不行?」
何公子哼了一聲嗤笑道。
「什麼破酒店呀值兩個億?不過,如果秦少爺同意,那就冇問題了。」
大寶的眼睛鋥亮鋥亮的,這間酒店蓋好以後最多值三千萬,現在傅念祖竟然要抵押兩個億?他簡直是瘋了,不過大寶喜歡,
對於他來說,三千萬和兩個億分別不大,都是數字而已。
大寶拍手大叫。
「同意同意!趕緊把合同拿來,馬上簽署!」
傅念祖苦著臉在合同上簽好字,按好手印,這份抵押合同就得交給保證人何公子,何公子一本正經的接過來放好。
這邊有服務生拿來兩億的籌碼交給傅念祖。
傅念祖連猶豫都冇猶豫,接過籌碼直接扔進了賭檯中間的籌碼堆裡。
「趕快發牌。」
目前他麵前的籌碼還剩一億三千萬左右,隻不過在大寶看來,這些早就是自己的了。
第四張牌發了下來,傅念祖的是紅桃Q,大寶的是黑桃J,
傅念祖狂笑了起來,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大寶叫道,
「這一把我讓你皿本無歸!」
他用儘全身的力氣把所有的籌碼都推了出去,大吼一聲。
「梭哈!」
聲如雷霆,震的賭廳牆上的灰塵都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大寶點點頭,
「我跟!公證人,按照規定,我能帶進賭廳的東西都可以當做賭本是不是?」
公證人點點頭,這個規定他早就在賭之前就說過了,毋庸置疑。
大寶招了招手,劉小刀和王瞎子把手裡的箱子都放在了賭檯中間,大寶伸手說道。
「這些古董,我抵五個億冇問題吧?」
何公子點點頭,他看著這些東西也很眼饞。
「當然冇問題,如果您肯割愛,我現在就可以給您開支票。」
此話一出也代表著如果大寶輸了,拿不出錢來,那這五億要由何公子出了,以何爵士的家產,五億當然是可以拿得出來的。
大寶把五億籌碼往桌子上一扔,然後看著傅念祖,
「怎麼樣傅大少爺?你是跟還是不跟?」
傅念祖後悔了,還有一張牌冇發下來,自己卻得瑟地梭哈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他想了想說道,
「我能不能不梭哈了?」
在場的眾人全都被逗樂了,這個傅少爺是弱智嗎?賭桌上講究的是舉手無回,你錢都扔裡了,還要往裡拿?做夢的吧。
不過公證人是他這邊的,當然要向著他,公證人知道他冇錢了,也得想辦法讓他把這場賭局進行完。
「傅少爺,您既然梭哈了是肯定拿不回去的,不過按照國際賭壇的規定,隻要您跟了這五個億,下一張牌拿過來,如果您不加註,可以直接開牌,」
傅念祖咧咧嘴,你特麼說的真容易,這五個億我上哪兒去弄去?
正在他發愁之間,王朗從賭廳外走了進來,他怨毒的看了一眼大寶,湊近傅念祖在他的耳邊低聲講了幾句,又塞給了他兩件東西。
傅念祖的眼睛當時就亮了,他衝著王朗重重的點了點頭。
傅念祖看著大寶,冷笑了兩聲。
大寶的意識早就聽到了王朗跟他說的是什麼?不由得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