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南小聲的把這一把牌的來歷說了一遍,當然他冇有說大寶的真實身份,隻是說他是滿清皇室的後人,華爾街的新貴,
他繼續說道。
「老漢,昨天是我不好,明知道今天你要和聶傲天賭錢,還拉著你去夜總會玩,害得你喝多了,趕不上這場賭局,我知道你一向信守承諾,既然答應了和聶傲天賭這一把,就一定會來。
作為朋友,我不能讓你丟這個臉,所以我就替你玩了這幾把,」
葉漢點了點頭,拍拍他的肩膀。
「這個不怪你,是我中了人家的道,昨天那個舞小姐是什麼來頭?竟然敢往我的酒裡下藥!我今天一定要找他們要個說法。」
郭英南咧咧嘴,苦笑著說道。
「恐怕這個說法你要不到了…」
「為什麼?」
郭英南繼續說道。
「我已經查明白了,給你下藥的舞小姐是友聯館的人,主使者就是友聯館的二當家關村,不過現在他…」
郭英男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葉漢順著他指引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關村竟然死了?在濠江還有人敢殺他?是誰乾的?」
郭英南看了一眼盤腿坐在地上的連虎,連虎搖晃著腦袋坐在一邊,那股子憨憨的模樣,任誰也猜不出是他剛纔如金剛羅剎一般一拳將人打死!
郭英南摟著葉漢的肩膀低聲說道。
「兄弟,看來哥哥我的十二條船今天都留不住了,這個少爺比我還狠,半鋪牌就輸掉了四條船。」
葉漢緊盯著牌桌說道。
「你是說這把牌嗎?這把牌小兄弟贏定了。」
郭英南一聽驚訝的問道。
「你說什麼?這把牌贏了?不可能,聶傲天是同花順,否則他不會下這麼狠的注。」
葉漢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
郭英南怒了。
「仆街仔,你那是什麼眼神?瞧不起誰呢?好歹我是你大哥,你不要用這種像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葉漢懶得搭理他,隻是淡淡的說道。
「聶傲天在偷雞,小兄弟的梭哈,他不敢跟的!」
果然,聶傲天緊緊盯著大寶,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這樣一個少年竟然比他的賭技還要高明,這一把牌他的確在偷雞,大寶隨便拿出一對就可以贏他,
好一會兒,聶傲天才笑著說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咱們第一次見麵,這一把牌就當是阿叔送給你的禮物了。」
說著就蓋住了牌,表示不跟了。
觀眾席上一片驚呼,郭英南的眼睛都直了,竟然贏了,撈回來六百多萬。
大寶伸出胳膊把籌碼都給摟了回來,然後隨手抓起兩個一萬的籌碼,扔給了荷官,
「發牌了大叔。」
聶傲天伸手製止了荷官,他看著一旁的葉漢說道。
「葉老闆,既然你已經來了,就請下場吧?」
葉漢搖了搖頭,
「不用了聶傲天,這一局還是讓小兄弟和你玩兒吧。我現在要是贏了你,未免勝之不武。」
這就是賭聖葉漢,他的驕傲是從骨子裡帶來的。
聶傲天也是同道中人,同樣的驕傲,他自然能明白葉漢是什麼意思。
荷官開心的合不攏嘴,他平時也不少得小費,但是從來冇有一次一下子得兩萬小費的,
兩個人往桌子中間一人扔了一萬籌碼,這是每一把牌的底錢,代表著每次下注不可以少於一萬籌碼。
荷官給兩個人每人發了兩張牌,這兩張牌一張是底牌,需要蓋著的,另一張是明牌,
大寶名字的一張是黑桃A,聶傲天的是紅桃k,這一把大寶叫牌,
大寶根本連底牌都冇看,他哈哈笑著推出了一堆籌碼。
「我叫牌,那就小小的200萬吧。」
聶傲天看了一眼底牌,是方片k。
他笑著說道。
「小秦少爺,你連底牌都不看,僅憑一張A就敢下200萬?不知是我該誇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還是目中無人呢?」
大寶不屑的笑了,他怪聲怪氣的說道。
「我也真奇怪一件事兒,怎麼一個人年齡大了?就喜歡說一些廢話。這點錢你是跟還是不跟?真特麼磨嘰。〞
聶傲天這回可算是沉住氣了,他仔仔細細的把籌碼擺好,然後推了200萬出去,
「200萬有了,你一張A就敢200萬,那我再加300萬。」
大寶哈哈大笑。
「這纔對嘛,老頭,賭錢嘛就得有氣勢,我現在看好你了。跟300萬!發牌!」
荷官發下了第三張牌,大寶是一張草花K,聶傲天的是一張方片A,這一次由聶傲天叫牌,聶傲天點著了一顆煙,眯著眼睛看著大寶。
現在他的底和麪是兩張k一張A,對麵的小子頂多和自己一樣,看來這副牌。還是可以博的。
「200萬。」
聶傲天為人一向謹慎,隻是他賭起錢來的時候非常霸氣,所以東南亞送他個稱號叫賭霸。
大寶擺了擺手,
「跟200萬,再大你500萬。」
聶傲天略一思索也就點點頭,不管怎麼樣,也要再博一張牌看一看。
第四張牌發下來了,大寶的是一張黑桃Q,聶傲天的是一張K,聶傲天叫牌。
聶傲天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絲喜色,自己的這副牌。已經贏了百分之八十,可以壓一下大寶了。
「300萬。」
大寶麵前的籌碼一共有2000多萬,這一把跟進去自己隻剩一千萬,他毫不猶豫的把300萬籌碼跟了進去。
「再大你500萬。」
聶傲天擺了擺手。
「跟!」
第五張牌發下來了,大寶的是最後一張A,而聶傲天的是一張Q,現在牌麵上由大寶叫牌。
大寶把最後500萬推了進去。
「showhand!」
聶傲天看著牌麵,自己三條k,對麵的小子連底牌都冇有看過,他有多大的機率是在賭底牌是那張A?他從煙霧中看著大寶的臉。
隻見大寶慢悠悠的說道。
「還是看看底牌吧!」
他慢慢的掀起了底牌的一張角,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隨後抬頭看著聶傲天說道。
「老頭,老郭的檯麵上就這麼多錢了,你那5,000萬還冇有動。要不咱們來個場外賭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