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南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的牌麵是三條A,但底牌隻是一個小二,就像是聶傲天說的那樣,他最大的牌也就是四條A,而聶傲天可以博同花順,也可以博同花,贏麵遠遠大於他,
他現在的心理完全都被聶傲天給操控,怎麼可能贏得了聶傲天?
現在檯麵上已經有200萬的籌碼了,也就是這副牌最終結果得五百萬才能結束,
這又是一條船的價錢,就這短短的七八個小時之內,郭英南的身家已經縮水到了一半,聶傲天又扔出100萬的籌碼,這回郭英南有些怯手不敢跟了。
「怎麼樣?郭先生,你不是說有賭不為輸嗎?我聶某人比你年長幾歲,在東南亞賭遍天下,從無敵手。
你硬要替葉漢出頭,我纔給你這個麵子和我賭這一場,我奉勸你一句,不要拿全部的身家來博一場富貴,
郭先生,或者你可以答應我的另一個條件,交出那個人,我可以把這七條船都還給你,這場生意你不虧,還有,我奉勸你一句,政治這個東西,不是人人都可以玩的。」
郭英南反倒平靜下來,有傳言這個聶傲天,背靠著灣灣的竹聯幫,是竹聯幫的軍師,看來傳言也有一定的真實性。
他看著聶傲天笑了笑,
「聶老鬼,我即使是把這船都輸了,我還是東興社的老大,你竹聯幫想把爪子伸到香江,告訴你,英國佬同意,我郭英南不同意,你別以為這幾天香江出的事我不知道,我隻是懶得和你們竹聯幫一般見識。
你以為我不知道。昨天在夜總會,你們讓那個陪酒的小姐給葉漢下了葯,所以他才睡到這個時候,」
聶傲天一愣,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設的一個局,主要是想讓郭英南坐在這個賭桌上,把餘則成給交出來。
冇想到這個郭英南是敬酒不吃,特麼罰酒也不吃,這就讓聶傲天有了真怒,但是他也不敢太過分,畢竟香江和濠江。都不是他的地盤。
他強忍怒氣,盯著郭英南說道。
「郭先生,我希望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我們竹聯幫家大業大,以後東南亞一半的運輸都可以交給你,用不了五年,你就會儕身於香江十大富豪之一。
這人哪,什麼理想什麼信仰?都冇有金錢來的實在。」
郭英南不屑的笑了笑。
「聶老鬼,你特麼到底是來賭錢的還是來傳教的?我的老大是關二爺,你叫我不要相信我老大?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濠江?
不就是100萬嗎?老子跟你!再大你100萬!」
他的話音未落,賭廳的門被突然推開,一個清朗的聲音哈哈大笑。
「老郭,你賭錢都不去接我?是不是看不起我丹尼啊?」
所有人都驚愕的轉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米色西裝,冇有帶領帶的青年,在一個梳著辮子的老人的引導下,大踏步的走進賭廳。
隻見這個青年修長的身材,清秀的麵容,渾身散發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貴氣。
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麵容精悍,手裡提著兩個箱子,一雙小眼睛,不時的滴溜溜向周圍人觀看,嘴裡還唸唸有詞。
他的身側跟著一個巨人,大家看到這個巨人,忍不住都驚呼一聲。
隻見這個巨人能有二米多高,身上穿著土布褂子,仍然遮擋不住他要爆發出來的肌肉,在場的人都相信,這樣的人打出一拳,能把一頭牛給打翻。
郭英南驚訝地站了起來,他看了看老奴清叔,清叔暗暗的點了點頭,郭英南這才知道,大陸那邊派來的竟是這樣一個少年。
不過,這樣的打扮,這樣的做派,冇有人相信,這是剛從大陸過來的人。
郭英南伸出雙手迎了上去,
「秦少爺是吧?令尊身體怎麼樣?」
大寶和郭英南握了握手,懶洋洋的說道。
「叫什麼秦少爺?叫我丹尼吧。我家老頭子還那個樣,哪天抽死哪天算。」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籌碼和牌,忍不住高興的叫道。
「ShowHand!真冇想到濠江屁大的地方竟然有人會玩梭哈,怎麼樣?玩多大的?」
他的旁若無人早激怒了旁邊坐著的達官貴人們,當然都是男的,因為不管多大年齡的女人,大寶的麵容氣質一概通殺。
一個留著歐洲式大鬍子的男人站了起來,他穿著燕尾服揮舞著手臂大叫。
「哪兒來的土包子?一點禮貌都冇有。這是在賭錢,這一局就得500萬。500萬你見過嗎?土包子連個領帶都不會係。」
大寶鼻子裡哼了一聲,輕蔑的說道。
「才500萬?老郭,你們玩的這麼小啊?」
這話一出,更是激怒了所有的男人,因為這麼大的牌局,他們根本就玩不起,
大寶走到牌桌前,看看桌麵上的牌,聶傲天冷冷的坐在對麵抽著煙,他今天來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賭錢,隻要今天拿下了郭英南,他的任務就是完成了,所以郭英南和大寶聊天對他來說無所謂,贏錢嗎?不過是早一分鐘晚一分鐘的事,他等得起。
郭英南在一邊苦笑,他萬萬冇想到大陸那邊竟然派來了一個這麼猖狂的傢夥,竟然完全顛覆了他對大陸人的認知。
大寶搓了搓手,一副饑渴的模樣。
「老郭怎麼樣?輸了多少?這一局我來替你玩,輸了算我的。」
郭英南也知道再繼續下去,自己必輸無疑,還不如讓大寶這樣一個少年來攪攪局,反正輸了多少自己幫他兜底就是。
「丹尼少爺,我倒是冇問題,關鍵是看看聶老鬼同不同意。」
大寶的目光掃向了聶傲天。
郭英南說道。
「丹尼少爺,忘了給你介紹,這位是聶傲天,江湖人稱賭霸。」
大寶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不重要,我家的一個奴才而已。」
一聽這話,聶傲天的火騰就上來了,他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哪兒來的黃口小子?胎丸未儘,乳臭未乾,竟然敢在這兒大放厥詞?不想活了嗎?」
郭英南連忙說道。
「誤會誤會啊,聶老鬼,你別生氣,丹尼少爺說的冇錯,五十年前這裡所有的人,包括天下所有的人都是這位少爺家裡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