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接回左明月後,回到了研究所,倆人躲進了空間,隻留著意識在外麵監視的整個研究所,他們這邊在空間裡過得很悠閒,
可是石雲正麵臨著生死危機,天黑了以後,穀春芬突然闖進了石雲住的小院,她衝著石雲冷笑一聲,
「梅姨要你現在過去,她給你介紹一位同事,這位同事姓嚴,是從總部來的,相信…你一定會認識吧?」
石雲心裡咯噔一下,她怎麼會認識?時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腦子裡不停的在想對策,她轉身說道,
「好的,你等我一下,我拿點東西!」
穀春芬突然拔出手槍,厲聲說道,
「站住!梅姨說了,讓你立刻馬上過去,走吧,我的白玫瑰!」
石雲慢慢的轉過身,伸手捋了捋頭髮,微笑著說道,
「我隻是想拿一件外套,別緊張,你這個樣子,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戴老闆親手教出來的,莫非你是個冒牌貨吧?」
穀春芬冷笑一聲,
「少廢話,白玫瑰,再不走,我就要開槍了!」
石雲昂首挺凶,說了句走吧,然後大踏步的走出了房門,
穀春芬緊緊跟著,她用衣服搭住胳膊和手裡的槍,倆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院門,
他們離開了小院兒,從屋子裡的房樑上,大丫輕輕的翻了下來,她緊走幾步出門翻上了屋頂,真是輕如狸貓,
從某種意義上講,她纔是大寶真正的徒弟,她本來的八卦掌功力就深,後來經過大寶的指點已經進入了化勁,
現在能打得過她的已經很少了,大丫伏在屋頂跟著石雲和穀春芬,一路跟隨進了老衙門,
老衙門的東廂房裡,一個男人焦急地在屋子裡來回踱步,他叫嚴明,是原來上海站的一個小癟三,後來解放了,他就去了福建,
在J統,他隻是個底層的小嘍囉,對於白玫瑰,他也隻是曾經遠遠的看過一眼,但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這回他被派到東山省來執行任務,冇想到在膠州一下車就碰到了扒手,包裡的錢都丟光了,這把他給急的,
實在冇辦法了,隻能啟動死信箱,穀春芬接到了死信箱裡的留言,趕緊送給了梅姨,梅姨眼珠一轉,這個人來的正好,可以試一試白玫瑰的真假,
如果白玫瑰是真的,那她的計劃就會如常進行,如果那白玫瑰是假的,那就送她上路,
嚴明急得亂轉,接待他那個女人,跟他說,一點點經費冇有問題,隻要他幫一個忙,就馬上把錢給他,
嚴明一聽就答應了,結果那個女人讓他辨認白玫瑰,他雖然不認識白玫瑰,但是毒蜂後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據說毒蜂後每天都要找一個美男陪宿,
伺候的好了黃金M金要什麼有什麼,伺候的不好就被扔進海裡餵魚,總部有不少人都招了毒蜂後的毒手,
自己一個上不了檯麵的小嘍囉,哪裡還敢惹她?豈不是找死嗎?
嚴明現在也後悔了,他來東山省,隻是為了取一份情報,現在為了點錢,把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界,想想還不如到了省會再用此信箱聯絡,哪知道在膠州會有這麼麻煩的事兒?
外麵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嚴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是覺得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正在此時,石雲一腳踏了進來,
嚴明臉色蒼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聲喊道,
「白長官,饒命啊,白長官!」
他整的這一出,把石雲給嚇一跳,石雲心說什麼情況?不光是她嚇一跳,就連她身後的穀春芬,還有屋頂的大丫全都嚇一跳,穀春芬最後一點的懷疑也都煙消雲散了,
石雲冷著臉問道,
「你是哪個部分的?你認識我?」
嚴明哪認識白玫瑰呀?他為了裝大尾巴狼,還得硬撐著裝認識,
「白長官,我是福建站的嚴明,您不認識我了?去年青訓班您還給我們講過課呢。」
石雲淡淡的說道,
「原來你是老三那裡的,你們福建站我很少去,所以就不大認得,你來膠州是乾什麼?」
她現在的口吻語氣,完全和那種資深的女特務相契合,這次的臥底相當完美,
嚴明恭聲說道,
「白長官,現在馬上到了國慶,省裡有咱們的內線弄到了與會代表的時間地點情報,上級派我來取這份情報,估計是想派人暗殺。」
石雲心裡一喜,好傢夥,還有意外收穫?
「那你來膠州乾什麼?」
嚴明死也不敢說自己是來膠州會情人的,隻好說自己是坐錯了車,冇想到下車就被偷了,在身無分文的情況下,才決定起用死信箱,冇想到真的有人和自己聯絡,
石雲的臉冷了起來,她掄起胳膊用力的扇了嚴明兩個耳光,然後低聲喝斥道,
「廢物!垃圾!D國有你這樣的人,真是恥辱,膠州的死信箱是給你這麼用的嗎?不過是一點點錢財而已,你即使是去偷去搶,也不能動用死信箱,
你怎麼知道你的身後麵有冇有尾巴?狗屎!你把J統的臉全都丟儘了!你不用回福建了,直接向香江總部報到,家規會處理你!
王永哲,枉我教你這麼多年,你看看你教出來的手下,這樣的東西也敢拍出來,辦這麼大的事,你等我回到總部,會一一找你們算賬!」
嚴明被嚇得魂都飛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拚命的磕頭,連聲求饒,
「長官!白長官!饒命啊!是小的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穀春芬在一旁是坐立不安,石雲的每一句話都像在打她的嘴巴子,當時她隻想著讓這個總部來人辨認一下白玫瑰,噁心噁心她,
冇有多想別的,現在一看自己的行為確實很草率,如果這個嚴明被盯上了,那麼在這裡的人都跑不了,而且他還巴巴的上趕著把白玫瑰給拽了進來,
她無奈之下隻能往前一步立正敬禮,苦著臉說道,
「對不起,白長官,是屬下的疏忽,請您責罰!」
石雲看著她那張平平無奇的臉,恨的牙直癢癢,真想上前抽他兩巴掌,可是她冇見到梅姨,這口氣隻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