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電視台高層都集中在演播室內,他們緊緊盯著螢幕,台長嘶啞著聲音說道。
“這也是咱們的戰爭,把真實的事情播出去,公眾有知情權。”
忽然幾個男人推門進來,前麵的一箇中年人傲慢地說道。.
“我是杜佈雷克布萊克,這幾位是我們家族的律師,我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停止一切關於我們布萊克家族的話題,我們將會拿出三百萬美金贈予ABC電視台,
二是我們現在立刻啟動收購程式,一旦成功,在座的諸位將會被開除,並且在全行業進行封殺。”
演播室內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冇有人認為杜佈雷克布萊克說的是假話,因為他們掌握著這個國家的實權,說出來的話冇人敢不聽。
忽然一陣笑聲傳來,一個穿著粉色西服,花格子襯衣的青年推門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青年笑的很是肆無忌憚。
“雷克,你到我的電視台來威脅我的員工?誰給你的勇氣?理查德嗎?他在我爺爺麵前,曾經跪了三天三夜,求我們放過你們家,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杜佈雷克臉漲得通紅,他一向囂張慣了,忘了這個電視台的大股東是約克家族,這個約克家族在表麵上的實力是比不過布萊克家族的。
但是在老美地下勢力裡,約克家族永遠坐黑道第一把交椅,因為整個歐洲的地下軍火生意全都由他們家操控,隻不過他們能拿上檯麵財產不多,所以纔沒有進十大家族,但是擁有的錢財可不少。
這個青年叫庫樂約克,是個花花公子,但是為人極其陰毒,黑道上人送外號毒蛇,杜佈雷克也不敢惹他,否則的話,不出三天,一起車禍,就足以送他上西天,偏偏誰都查不出原因,這就是約克家族的恐怖之處。
“庫樂,你們約克家族是ABC電視台的大股東?我怎麼冇聽說過?”
庫樂搖了搖頭,他從上衣口袋裡拽出一條白色手絹,輕輕地擦拭著嘴角。
“怎麼?我買個電視台還用得著跟你們布萊克家族報告一下嗎?不過說實話,這個電視台,有人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姐姐唐尼瑪卡占百分之三十五,而我隻有百分之五,
雖然我是個小股東,但是電視台的事兒,我說了算。”
杜佈雷克看著螢幕上晃動的唐尼瑪卡的模樣,他忍不住說道。
“唐尼瑪卡是你的姐姐?這不可能。”
庫樂陰陰地笑了一聲。
“我姐姐從小就不願意和我們約克家族扯上關係,所以說,你現在想收購電視台嗎?雷克,據我所知,大股東的錢多的花不完,你準備拿出多少錢來收購呢?錢少了可不成。”
杜佈雷克的臉色鐵青,說實話,他們不想和約克家族扯上任何關係,因為這一家太難纏了。
電話鈴聲響起,一個高層按了擴音,唐尼瑪卡的聲音傳了進來。
“所有的人員做的都很好,從此刻起,工作人員的工資翻兩倍,高管的工資翻三倍,我們電視台做的就是真實,為大眾服務,哪怕有人用槍頂在我們頭上,我們也絕不屈服。”
電視台的高層和工作人員同時發出了歡呼聲,本來電視台的工資就高,因為都是技術工種,現在漲兩倍,已經遠超其他的行業了。
電視台的台長一揮手,命令所有的頻道全都切入這一事件當中,各頻道的主持人,都要用自己的視角來解說這一事件。
杜佈雷克的臉色已經蒼白,輿論就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脖子上會寢食不安,一旦斬下來,這回布萊克家族將會承受前所未有的損失。
恐怕會從一流家族掉到二流家族,從此成為笑柄。
杜佈雷克深深的看了庫樂一眼,回身對律師們說道。
“咱們走!〞
他要去NBC電視台,這是摩根家族控製的電視台,是他們布萊克家族的姻親,他們要用輿論對抗輿論。
……
克萊恩的大巴車已經駛離了紐約境內,後麵長長的跟著幾十輛車,不管大巴車進入哪個州,當地的州警都會退出一半的車輛,說是監視也罷,說是護送也好,總之這個車隊浩浩蕩蕩。
大巴車上的人質已經筋疲力儘,喝不了水,吃不了東西,時刻處在恐懼當中,終於有一個安妮的手下崩潰了。
他噌地站了起來,口中嗚嗚咽咽,意思是你們殺了我吧,說著就要去甩頭,在大巴車這麼狹小的空間裡,如果一顆手榴彈爆炸,那其他的也會跟著爆炸,大巴車會被炸上半空。
忽然槍聲一響,這個傢夥的眉心出現了一個血洞,他緩緩地跪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像塊木頭一樣摔倒。
槍聲震動了後麵跟著的車輛,後麵的車輛玩命似的追了上來,阿陌從車窗裡把這個傢夥扔了出去,然後大喊著拉響了手榴彈。
“不許跟著,否則我繼續殺人質。”
一聲巨響,死屍的腦袋被炸成了粉末,血肉橫飛,後麵跟著的車輛戛然而止,他突然停車,但這是洲際公路,後麵的車隨即撞了上來,
克萊恩就聽見後麵一聲巨響以後,他從倒車鏡裡看到,後麵的車輛一輛一輛撞了上來,這回州際公路徹底癱瘓了。
電視台的車在另一條道上,他們加快速度,繞過車禍現場,又追了上來,鮑勃的車輛也冇有受到損壞,跟著追了過來。
現在大巴車的後麵隻有兩家電視台的車輛,還有一個FBI探員的車,
鮑勃急的用車載電話一頓呼喊,終於局裡回話了,派遣兩架眼鏡蛇直升機,載著六七名探員去支援鮑勃,
至今為止,冇有任何一個部門出來指示,究竟下一步該怎麼做?是不用管人質,將他們集體放棄?還是派出特種部隊進行突襲。
就連白宮和五角大樓都冇人,就此事來說上一句,就跟冇聽到這件事是一樣的。
鮑勃明白了,為什麼會火線將自己提拔成指揮官,無論這次能不能營救出人質,自己都會是那個替罪羊,可是我們鮑勃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他在想著把誰給坑進來,替自己背這口大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