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油仔拿過情報,仔細的看了一遍,又交給了大寶,他笑著拍了拍陳細九的肩膀。
“阿九,你們情報科真不錯,夠威!你放心,這次行動的首功,絕對是你們情報科。”
大寶看著情報,裡麵記錄的很詳細,包括所有的細節全都描繪下來了,他越看越皺眉頭,看完以後交給了霍佳麗。
大寶把身子靠在了沙發上,白虎識趣的把腦袋伸過來,大寶一把一把的擼著虎。
豬油仔和陳細九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問道。
“少爺,有什麼不對嗎?”
大寶點點頭,
“你們調查過鬆澤北一在山口組的位置嗎?”
豬油仔一愣。
“這個真冇有。”
“這個鬆澤北一如果是姓石川,我覺得還能靠譜,但是他一個在山口組裡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山口組組長會派他來香江做這麼大的事兒嗎?”
大寶拿起鬆澤北一的照片,上麵的男人穿的油光水滑,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這樣的人怎麼看也不像能擔得起大任的人。
霍佳麗拿著材料走過來,放在了桌子上,她用手指點了幾處。
“這幾點很可疑,自從他們到了半島酒店咖啡廳以後,隻要是談到關鍵的地方,比如說航線,貨物的來源地,價格,
這個鬆澤北一都要去洗手間,他去的著實是很頻繁。”
陳細九呆呆的問道。
“會不會是他的腎不好呢?有點憋不住尿?”
大寶和豬油仔同時搖了搖頭。
“不對,你在洗手間安排人了嗎?”
“冇有啊,這洗手間怎麼能呆住人的?”
大寶一拍巴掌。
“這個鬆澤北一是表麵上的人物,他的背後還有個山口組的大人物,一直躲在廁所裡,給鬆澤北一傳遞命令。”
霍佳麗點點頭,
“還有就是,鬆澤北一利用半島酒店的電報房發電報,收電報,除非電報房的電報員是他們的人,否則太明目張膽了吧?”
陳細九仍然是那副呆呆的模樣,他舉起手說道。
“刀嫂,電報員……是我的人。”
大寶和豬油仔又同時拍了一下巴掌,豬油仔小眼睛努力的睜得滴溜圓。
“狗日的小鬼子,這是拿我們香江警方當猴耍呀。”
陳細九倆人同時罵了起來,兩個汕頭人罵的話,大寶一句都聽不懂,但估計挺臟。
霍佳麗瞪了他們倆一眼,這兩個撲街,嘴裡冇一句好聽的。
霍佳麗對大寶說道。
“少爺,這個曲子雄已經是我們警方重要的監視對象了,為什麼小鬼子還要跟他聯絡呀?他手下的兩個社團,加在一起勢力都比不上一箇中型的社團,小鬼子為什麼看中他呢?”
大寶笑著點了點資料,
“兩個小社團,如果是九龍城寨的外圍社團呢?你覺得他們的勢力還小嗎?”
“龍捲風?”
“九龍城寨,它的存在已經是一個另類了,早晚有政府容不下的那一天,這一點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到,尤其是自我上任以來,可以說我是曆任保安司裡最有權力的一個,
現在大家都在猜測我下一步的整改方向是什麼?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大家猜肯定是九龍城寨,龍捲風曾經被我打的三個月起不來床,他這一生中最怕的人就是我,如果我要拆了九龍城寨,他能怎麼辦?
反正早晚要走出來,那還不如未雨綢繆,先搖旗,在占地盤兒,論起耍狠,冇有人能敵得過九龍城寨的人,所以我猜龍捲風要利用小鬼子發展自己的勢力,
曲子雄?就跟小鬼子一樣,都是推在表麵上的人物,能活多久還得看我的心情。”
豬油仔和陳細九倆人同時問道。
“少爺,那您下一步的整改方向是什麼?”
大寶站了起來,微微一笑說道。
“你們猜呢?”
說完向外走去,豬油仔連忙喊了一聲。
“少爺,您乾嘛去?”
大寶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接老婆……”
豬油仔和陳旭九同時撇了撇嘴,鼻子裡哼了一聲,怕老婆……
霍佳麗忍不住哈哈大笑,她接過小刀遞過來的一杯參茶,這種掌控天下的生活她太喜歡了。
陳細九撓了撓頭髮,腆著臉問道。
“刀嫂,您說,少爺的下一步整改方向是什麼?我們好提前準備一下。”
霍佳麗想了想,把手搭在了小刀的手上。
“少爺天才絕豔,他的想法天馬行空,所佈的局估計冇幾個人能看得懂,不過照我來猜測的話,少爺是覺得香江的政府頂層,老外太多了,很多事情不能如他所願,所以他想換一批自己人上來。”
“啊?這太難了吧。”
……
大寶今天開著跑車去香江中文大學接老婆,左明月入學好幾個月了,憑她的聰明已經漸漸跟得上學業的進程,她也著實紮進去了,至於陸秀娥和秦慶有,每天更是放飛了自我,天天和京城來的一幫人,打打牌,喝喝酒,然後回來再看看孫女兒孫子,小日子彆提多美了。
大寶把車停在了外麵,他走進了校園,香江中文大學的校園非常美麗,曲徑通幽,到處是鮮花小徑,忽然他聽到了左明月銀鈴般的笑聲。
緊接著看到的一幕,讓大寶的眉頭皺了起來,一個身高一米九十多的老外帥哥,正在和左明月並肩而行,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左明月笑得前仰後合,左明月的保鏢小鳳沉著臉跟在後麵。
大寶從來不是一個心眼兒大的男人,讓左明月出來讀書,是讓她能看看更大的世界,當然,如果左明月移情彆戀的話,他也不會阻攔。
這男女交朋友,如果冇有彆的心思,純粹是扯犢子,最終的目的都是以上床為結束,這個男人能讓左明月笑成這樣,說明他既幽默又風趣。
大寶的臉已經陰沉下來了,左明月一抬頭看到了大寶,高興地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但是她看到大寶的臉色就愣住了。
自從二人相識以來,大寶從來冇有這樣的臉色對她,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老外帥哥快步走過來,他笑著說道。
“親愛的,這位是誰呀?”
左明月的臉登時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