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警察總部的地下羈押室內,鐵欄杆後麵擠滿了人,全是各個字頭的老大,紅棍,師爺,黑幫大會都冇湊這麽齊。
就連那從冇露過麵的倪坤和蔣向安都被抓了進來,隻不過他們和那些暴怒的人不一樣,幾個字頭的老大被關在了同一個欄杆後麵,
這裏隻有兩個女人,越南幫的玫瑰,還有缽蘭街的霞姐。
跛豪站在欄杆後麵仍然在無能的狂怒,拚命的大喊大叫,玫瑰不耐煩地說道。
“阿豪,你能不能坐下來歇一會兒?已經四個小時了,你喊了四個小時?有用嗎?還不如坐下來,大家商量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霞姐跟跛豪是結拜兄妹,她過去扶住跛豪坐了下來。
“豪哥,玫瑰說的對,咱們還是分析一下是怎麽回事兒吧。”
……
港督府外,大寶換了身黑色的西服,和羅伯特靜靜地看著對麵已經平息下來的暴亂,今天暴亂冇有抓人,而是將人全都驅散了。
地上到處都是高壓水龍噴射過的痕跡,還有慶祝遊行的人留下的東西。
羅伯特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人,今天怎麽不抓捕這些亂民?”
大寶搖了搖頭。
“他們今天是在試探咱們的底線,你冇看到那些燃燒的啤酒瓶並冇有亂扔啊,隻是將他們事先準備好的,木材和紙板全都點燃。
他們並冇有往總督府內仍燃燒瓶,即使現在抓了他們也冇什麽大用,看來他們後麵的組織者也不高明,隻能想出這樣低劣的招數。
等到他們一點一點的試探,完全放鬆了警惕,到時候,咱們就將他們一網打儘,羅伯特,你負責的就是,當我把燒燬總督府的證據放到你手裏,你就向灣灣提出抗議,如果灣灣那邊不給我們滿意的賠償,那咱們就得請女皇出麵了。”
羅伯特欣喜地問道。
“大人,您認為咱們得要多少的賠償呢?”
大寶摸了摸下巴,淡淡地說道。
“五十億吧!”
“啊?”
羅伯特傻住了,大人竟然敢要出五十億港幣的賠償?這不是開玩笑嗎?
大寶走到車前,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說的是英鎊,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
警察總部地下羈押室,陸陸續續已經關進了三百多人,這裏級別最低的都是社團的堂主,這些人昔日的囂張勁兒早已不翼而飛,
有些聰明人已經注意到,幾乎全香江的社團老大都在這兒,唯獨冇有東興的,一個都冇有。
跛豪仍舊是暴跳如雷,他揮舞著手臂,大聲吼道。
“我阿豪自從混江湖以來,出生入死,打下這片基業,為了救雷洛,蒲你阿母,老子的這條腿都瘸了,老子怕什麽?什麽樣的大風大浪,老子冇有闖過去,
冇有老子,你們條子吃什麽?喝什麽?要我說?馬家兄弟,坤哥,安哥,玫瑰,咱們就該團結起來,告訴這幫條子,香江是咱們的。”
馬世豪跳了起來,大聲吼道。
“豪哥說的有道理,這些年都是咱們拿錢出去,他們條子都是躺著收錢的,平時的規費,結婚生孩子,麽的,就連生日都過兩次,還美名其曰是紀念母親。
我艸特麽的,這幫條子,就是把我們當成豬宰,等到什麽時候,把我們的血肉都給吃光喝儘了,就把我們一刀殺掉。
我支援豪哥,跟他們乾,讓這幫條子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這幫老大都沉默了,冇有說話,隻有玫瑰無聲地說了句,傻狗!
旁邊牢房裏的堂主紅棍和師爺仔,全都喊了起來,紛紛支援跛豪的話,
這時門一開,豬油仔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警察,他拽過一把椅子,坐在了鐵欄杆前,警察們都站在了他的身後。
馬少林的臉一沉,立刻就覺出了不對,雷洛已經死了,哪怕是雷洛還活著,也不可能讓這些佩戴著督察銜兒的老外警察站在他的身後,那豬油仔何德何能?能讓這幫老外像伺候主子一樣伺候他。
馬少林看了看倪坤,又看了看蔣向安,這兩個人的臉上也露出了凝重。
跛豪一看到豬油仔大喜,他連忙喊道。
“蒲你阿母!豬油仔,你特麽怎麽現在纔來?趕緊把老子放出去,這個地方又陰又冷,老子的腿又疼了,得趕緊找個按摩的小姐,給我好好的馬殺雞。”
豬油仔笑眯眯的,雙手抱在胸前,慢條斯理地說道。
“跛豪,你這個瘸子,是,當年在九龍城寨,你從傻彪手裏就下了洛哥,可洛哥虧待你了嗎?你原來不過是在賭場裏看場子的小混混,這才幾年,就成了香江黑道的四大家族。
你有什麽不滿意的?洛哥死了,你連炷香都冇給他上,結果還派人想綁了洛哥的兒女,謀奪他的家產,你這個白眼狼,誰和你做兄弟,纔是倒了血黴。”
跛豪的臉一陣青一陣兒白,他指著豬油仔大聲叫道。
“訥訥訥,冇有證據,你不能胡說,我什麽時候謀奪洛哥的家產了?你冤枉我?蒲你阿母,他冤枉我呀……”
不光是那幾個老大,就連旁邊幾個監室裏的矮騾子都鄙夷地看著他。
豬油仔冷笑一聲。
“你要證據是嗎?那我就給你證據。”
說完他一擺手,兩個軍裝警察架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進來,扔在了豬油仔的腳下,那個人掙紮著想要爬起來,豬油仔抬起一條腿,踩在了他的腦袋上,又摁了下去。
“跛豪,你不是要證據嗎?證據來了,是你問他,還是我問他?”
跛豪臉上的肉抖了一下,他撇了撇嘴說道。
“誰知道這是哪個阿貓阿狗?要問你問,我不問。”
豬油仔鬆開腳,俯下身子說道。
“我說阿明,你看看,這就是你維護的老大,他連自己的兄弟都認不出來,還說你是阿貓阿狗啊,怎麽樣?有冇有什麽話想說?
比如你在西貢大傻那兒定了五艘大飛,說今天晚上要有十二個大陸人,在西貢上岸,你能說說?這些人來香江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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