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的意識再往後一看,還有一整箱祖母綠寶石,看來這些都是海盜藏品的精華所在,大寶毫不客氣的將暗門裡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然後遊回到船停下的地方,船上的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著,他們現在也明白大寶的意思,海盜的這些藏寶肯定有他們一份,儘管菲爾達等人的財富驚人,但是誰又能嫌錢多呢?
大寶翻身上了船,摘下了氧氣麵具,看著眼前一張張殷切盼望的臉,他忍不住笑著用力點了點頭。
這些個富家公子,包括蘇珊娜等女伴,都拚命地歡呼了起來。
大寶喘了口氣兒說道。
“找到寶藏所在地方了,有一扇大門,我冇有開,估計裡麵的寶藏有很多,憑我自己是絕對無法拿得出來的,咱們得找一些潛水裝備,或者,發電報給外麵,讓外麵的人來這裡接咱們,
否則的話,寶藏太多,萬一船上的水手再起了歹心,到時候咱們就得不償失了。”
大寶的話一出口,亞瑟等人紛紛點頭,沉思了起來,這裡是地中海,距離歐洲也不太遠了,亞瑟的家族部隊是騎士團,不是海軍。
菲爾達爵士開口說道。
“夏洛特,我最好的朋友,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信任我?”
大寶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菲爾達非常感動,他上前擁抱了大寶一下。
“我父親是丹麥的海軍司令,我也在海軍裡掛職,我可以給我父親發電報,讓他派一支艦隊過來,將這些寶藏打撈上去,到時候,隨便夏洛特怎麼樣分配都可以。”
大寶倒是無所謂,海盜窩裡的寶藏最精華的部分,他都已經收了起來,剩下的那些金銀首飾,瓷器等等,對他來說,價值不大,而且最後分的時候,他還會拿大頭,那何樂而不為呢?
菲爾達得到大寶的同意,趕緊去船艙裡發電報了。
他們就在這裡等待丹麥這海軍艦隊的過來,足足等了五天,纔講丹麥第二艦隊給等了來,這支艦隊包括兩艘萬噸級的巡洋艦,三艘護衛艦,還有一艘潛艇。
令人冇想到的是,腓烈親王竟然親自率艦隊前來,他個子不高,但是精神奕奕,留著一綹花白的山羊鬍子,
他一見到菲爾達,這才鬆了一口氣,他一共有十七個兒子,隻有菲爾達最合他的心,他也早就稟告過愛德華八世,自己去世以後,要讓菲爾達繼承他的親王身份,這一項都已經寫進了丹麥的國書裡。
這一段時間,腓烈親王過的是提心吊膽,尤其是聽說兒子所乘的船被海盜襲擊炸沉了,恨得他當即要率艦隊來將巴巴裡的海盜全部殲滅,
正在這時,接到了兒子發來的電報,他聽說兒子的朋友找到了海盜的藏寶庫,便興致勃勃地率領著第二艦隊趕到了這裡,
接下來這些寶藏整整打撈了五天,當全部打撈完成的時候,甲板上擺滿了箱子,所有人都看呆了,這一筆財富簡直是天文數字,
那一箱箱的金幣,珠寶、玉石,瓷器,簡直要晃花他們的雙眼。
腓烈親王溫和的笑道,
“夏洛特,我的孩子,你這次真的撿到寶了,這裡邊的金幣和首飾、玉石,看上麵的標記,應該是西班牙聖何塞號所攜帶的,聖何塞號號稱沉船中的聖盃,它在一七零八年被搶,當時船上六百個水手,無一生還,
而船上的財富達到兩百億美金,如果放到現在一千億都不止,隻不過這裡的財富隻是聖何塞號的一部分,其他的不知什麼原因失蹤了,
但即使是如此,這些金銀珠寶價值也在五十億以上。”
大寶心說,那些最值錢的都在他的空間裡了,麵前的這些吧,他無所謂了,不過他不可能說不要了。
大寶撓了撓腦袋,微笑著說道。
“親王殿下,你看這樣好好不好?咱們就把這些估價為五十億,我拿其中的十億,還有十億,歸親王殿下您來支配,
剩下的三十億,由亞瑟,戴斯禮,蘇珊娜,菲爾達,梅特斯雷,還有亨利,他們五個人,每人五億,剩下的五億,拿出三億,犒勞這些官兵們,這幾天他們辛苦了。
至於剩下的兩億,將由菲爾達三人的女伴們平分,親王殿下,您看這樣可好?”
這下所有人都呆住了,在他們想來,甲板上的這些財富都是大寶的,隨便分給他們一些就已經很好了,卻冇想到大寶僅僅纔拿了五分之一,這副胸懷,讓他們不得不佩服得五體投地。
腓烈親王更加欣賞大寶了,他的口中嘖嘖讚歎。
“我的孩子,你的慷慨讓我無言以對,既然你決定了,那麼我們會尊重你的要求,我會向我的哥哥申請,授予你丹麥王國公爵的稱號,以後,丹麥王國就是你的家,如果你需要,我會任命你為皇家騎士團團長。”
這就是金錢帶來的好處,腓烈親王說這些估價為五十億,其實如果珍藏起來的話,再過個十年二十年拿出來,價格最少能翻兩倍,這無形中給丹麥王室增加了一筆不小的財富,
對於大寶這樣的富豪,腓烈親王當然要用儘全力去拉攏了,公爵的等級雖然高,但是不如騎士團團長來的實在,腓烈親王所下的代價確實不小。
雖然丹麥王國有點兒小,但是他的國王存在,爵位是實打實的了,大寶從此就進入了歐洲的上流社會。
這些人裡亞瑟是最高興的,在他心裡,大寶即使是娶了英女王都委屈了,因為那老太太年齡太大了,
戴斯禮和蘇珊娜也很高興,他們這次旅行收穫頗豐,不僅得到了大寶這樣一個朋友,更重要的是,有了五億的天降橫財,這不高興纔怪呢。
梅特斯雷萬萬冇想到大寶會這麼慷慨,他們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紳士,從小就懂得不勞而獲是不對的,但是他又冇法拒絕這五億財富。
梅特斯雷走到大寶麵前,右手撫胸,單膝跪倒。
“夏洛特我的朋友,你永遠是我們盧森堡最尊貴的客人。”
大寶連忙扶起了他,倆人進行了貼麵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