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當時就明白了,他原本還在奇怪,這些海盜是怎麼爬上這十幾米高的輪船,竟然是有內奸,他揚起臉大罵。
「西伯利亞的狗崽子,你敢背叛國家?好大的膽子,哦,我明白了,錢?他們用錢把你給收買了?狗崽子,你能告訴告訴我,你把我們賣了多少錢嗎?」
大副麵對的船長,還是有些畏懼,他努力的把手伸進大娘們兒的懷裡,試圖捏著點什麼,才能穩定住自己狂跳的心,
大娘們兒也不敢喊疼,隻能咬牙忍著,雖然是妓女,但是她也不是傻子,知道眼前的這幫人都是海盜,如果想活著,隻有靠近這個大副,纔能有一線生機。
大副的手緊緊攥住那一對碩大的白兔,白兔在手裡不斷的變換著形狀,他的心終於平穩了下來,他呲著牙衝著船長說道。
「30萬美金,外加一本護照,我改頭換姓之後,就去西海岸享受陽光沙灘美酒美女了,而你們,卻會一直活在地獄之中。」
船長破口大罵,
「你這個狗崽子,把我和輪船才賣了30萬美金,這筆生意讓你做的虧死了,別切夫斯基,你想的太美了,你以為出賣了我們,你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你簡直是在做夢,看來你是不知道克格勃的厲害,二戰時那些戰犯不比你能耐多了?他們躲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冇有人知道他們是誰,就在他們自以為能夠過好日子的時候,對了,和你現在一樣,克格勃就會找上門,把他們揪出來絞死,
狗崽子,跑遠洋貨輪,30萬美金很容易就賺到,結果你偏偏選錯了路,你等著吧,不出三個月,你就會被弔死在西海岸。」
一提到克格勃,不光是大副臉色突變,在場所有懂老毛子化的人都差點嚇尿了,論起全世界最恐怖的特務組織,
第一個當然是摩薩德,而第二個就是克格勃,第三個才輪到老美的中央情報局,整個世界冇人敢忽視這三個組織。
老船長看了看剩下的船員們,他的神情黯淡了下來,自己的這些船員都是跟著他十幾年的老兄弟,這些人的脾氣秉性他太清楚了,
現在在這裡的人隻有三分之二,其他的人應該已經遭了毒手,他的目光逐漸的凶狠起來,他看著眼前的這些亞洲麵孔。
「你們別以為手裡拿著槍就能夠威脅我們了,我們是聖彼得堡的人,在我們的皿脈裡有哥薩克人的勇敢,今天你要麼把我們這些人全殺光,隻要我們能逃出一個,
你們放心,你們在場的這些人包括你們後麵的上級,上級的上級,都活不了,你們會被絞死在辦公室門口,家門口,還有人最多的地方。
克格勃會告訴你們,惹怒了我們哥薩克人,將會是這一生中最大的錯誤。」
大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是真的後悔了,他相信老船長的話,克格勃一定會把他弔死在家門口。讓所有人都來圍觀。
可是那些特務卻無動於衷,對他們來說,他們不會接受任何的恐嚇,威脅,因為他們就是一群死士,上級已經給他們交代過,如果被新國家的海軍給圍住,他們要做的就是殺死所有船員,然後放火燒了整艘貨輪,
把國際影響造的有多大就多大,對於他們這樣的人,活著是為了完成任務,死了也許是一種解脫。
老船長見這些亞洲人臉上的表情一點兒都冇有變化,知道自己攻心計已經失敗,他沮喪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都怪自己這麼大年紀了,身體還那麼好,要不是和大娘們兒折騰了一天,怎麼會讓這個狗崽子能逮到機會?
大副見老船長垂頭喪氣地不說話了,他得意洋洋的蹲在了輪機長麵前,
「彼得羅夫斯基.基米爾.依凡,咱們是好朋友,你應該理解我的是吧?別忘了,上次在暹羅,我還把那個漂亮妹子讓給你了,你應該還我這個人情。」
輪機長鄙夷的看著他,一口濃痰吐在了他的嘴裡,大副差點被噎死過去。
「別切夫斯基,你這個連姓都冇有的狗屎,老船長可憐你,把你收留了下來,10多年來像對待兒子一樣對待你,你現在已經是大副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老船長說的對,西伯利亞的狗崽子,骨頭裡就含著背叛,冇人能養得熟這樣的狗崽子。」
大副好不容易將嘴裡的濃痰吐出去,把他噁心的直反胃,旁邊兒的大娘們兒直撇嘴,因為輪機長這個狗東西也同樣往她嘴裡吐過痰。
大副都快氣瘋了,他搶過旁邊黑衣人手中的槍,衝著輪機長連開了六槍,輪機長身上冒著青煙,瞪著一雙永不瞑目的眼睛,直挺挺地摔在了甲板上,
大副揮舞著手中的槍,聲嘶力竭的喊道。
「怎麼了?難道我錯了嗎?這該死的輪船,我一呆就是十幾年,錢賺不到,老婆也跟人跑了,我現在待在這兒,每一分鐘都是煎熬,所以,我要活下去,我要活得更好……」
他指著輪機手。
「現在伊凡那個畜生已經被我打死了,我任命你為輪機長,現在你給我站起來去開船,目的地是雞籠港,立刻馬上。」
輪機手撇了撇嘴,輕蔑的說道。
「你可拉倒吧,狗崽子,你不會以為你還是大副吧?讓我聽你的命令?狗屎。」
大副一槍打死了輪機手,他把槍口又指向了水手長,
「你去!你去開船!」
水手長抻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
「開槍吧,狗崽子。」
大副簡直都要氣瘋了,他冇想到,這些昔日的同事,骨頭會這麼硬,這一刻,他竟然有了一種失敗的感覺。
大寶躲在艙門後,用意識看著眼前的這場鬨劇,此刻的他對於老毛子這種不貪生怕死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敬佩。
折騰來折騰去,天已經快亮了,最後隻有兩個水手能夠幫助大副開船,大副得意洋洋的帶著水手和大娘們去了駕駛室,
到了駕駛室,他一邊讓水手去開船,一邊忍不住把大娘們兒摁在了自己的胯下,都上火了,火氣太大了,需要發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