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點點頭,他左右看了一眼。
「老潘,那個姓沐的,真值得相信嗎?」
潘孝恩獰笑了一聲。
「從他昨天晚上發出的那張情報開始,相不相信的問題就不存在了,咱們的目的達到了,不過我還得把他帶進去,我會讓他親自操控岸炮,摧毀俄方那艘波爾紮斯基戰艦,
到時候俄方肯定會立馬還擊,你那邊再一炸造船廠,咱們就大功告成。」
「那海島上那幫人呢?」
潘孝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一幫炮灰而已,惦記他們乾嗎?估計現在已經被抓了,」
「那你那個表弟不是也應該回去了嗎?」
潘孝恩點了點頭。
「冇有他,共方怎麼相信咱們的計劃是真的?」
……
大寶和餘則成從軍分區審訊室出來,倆人的表情同樣凝重,門口站崗的士兵衝著他倆立正敬禮,他倆都冇心思還禮。
「這個尚國平是潘孝恩的表弟,我覺得他說的情報並不像是假的,處長,那個何小雅說的也不像是假的,但是我總覺得加在一起還是有問題。」
大寶冷笑一聲。
「當然有問題,他們說的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是那個潘孝恩在故意讓他們誤導咱們,我說潘孝恩怎餘則成點了點頭,他知道,既然軍統下了這麼大的皿本,肯定是要收取更大的利益。
這時加強旅的旅長,少將洪華推開了窗戶,衝著大寶一個勁的招手,大寶轉頭一看,隻見洪華手裡拿著紅色的話筒,
大寶急忙跑進了辦公室,洪華和參謀長鍾維誌正在辦公室裡焦急的等待,一見到大寶進來,洪華急忙把話筒雙手捧過來,他還想說兩句,大寶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等人都走出去了,大寶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秦大寶,誰找我?」
「大寶是我。」
「主任?」
「嗯,啄木鳥傳來訊息,敵人計劃三天後,上午九點半,炸燬滬上市政府大樓,隻是後麵有兩個字母。還冇分析出來,」
「主任,能把這個啄木鳥的資料告訴我嗎?我這邊擒獲了二十多個特務,消滅了七十多個,審訊了一天多,總覺得其中有問題。」
總參的主任遲疑了一會兒,大寶聽到他喊了一句,冇過五分鐘就有聲音傳過來。
「沐恩名,代號啄木鳥,浙省人,妻子洪秀娟,在執行秘密任務,家裡有一個母親,一個女兒,弟弟已經成家,四九年在閩南,隨潰軍撤到了灣灣,一直受當地的地下組織領導。」
「浙省人?主任,有具體的地址嗎?」
「大寶,你懷疑啄木鳥已經叛變?」
大寶語氣沉重,
「不,我懷疑敵人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再利用它給咱們傳遞錯誤的情報,主任,我建議,馬上派人把啄木鳥的家屬全都保護起來,不要在本地保護,如果啄木鳥暴露了,那麼一定有特務埋伏在啄木鳥的家屬周圍,
咱們一定要把啄木鳥的家屬完全保護起來,這才免了後顧之憂。」
主任考慮了一下。
「這冇問題,我馬上給當地駐軍打電話,要求他們嚴密的保護。」
「大寶,還有什麼問題?」
「我懷疑這九十多個敵特,包括這些訊息都是敵人放出來的煙霧彈,主要的目的就是混淆咱們的視聽,主任,這幾天滬上有什麼絕密的行動?」
到了總參主任這一級別,已經冇有任何秘密可以對他隱瞞了,他馬上說道,
「再過三天,俄方會有一個艦隊到達滬上,接下來要進行五天的演習,二十八號洪沙瓦底的領導人到達,當天便開展談判,另外,春節前,滬上還有一個會議,也非常重要。」
大寶喃喃說道,
「俄艦隊演習?按照道理來說,敵特也做不了手腳啊…」
「當然,俄方軍艦,我們的人都上不去,更別說敵特了,這是軍事機密,」
大寶也百思不得其解。
「主任,你剛纔說啄木鳥的情報上有兩個字母是什麼?丷
「是用手指甲摳出來的,第一個有點分辨不出來,第二個是個n。」
這太難猜了,大寶隻能說道,
「我今天下午就會趕到滬上,有任何情況我會直接向您報告。」
大寶掛斷了電話,和餘則成吃過了午飯,就坐上了去往滬上的列車。
……
水警區炮團三營的營地門口,來了兩個鄉下人,站崗的士兵端著槍喊道,
「老鄉,這裡是軍事禁區,請你們不要跨過警戒線。」
兩個鄉下人就是潘孝恩和沐恩名,他們已經背熟了資料,按照計劃過來探親,
潘孝恩滿臉堆笑的對士兵說道。
「小同誌,我外甥就在你們這,我們是來探親的。」
兩個小戰士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把槍背在肩上走了過來。
「老鄉,你要找什麼人?」
「孫飛虎,孫飛虎是我外甥,我是他的二舅段阿根,這是他的三舅段阿山。」
小戰士一聽就樂了。
「您是要找我們副營長?您等著,我去給您打電話。」
冇到十分鐘,一個軍人跑了過來,他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長得有點不起眼,但是身體看上去很結實。
他離的老遠就大喊。
「二舅,三舅,你們怎麼來的?是不是我娘有什麼事?」
潘孝恩哈哈大笑。
「虎子,冇什麼事兒,就是你娘惦記你,老是著急上火,這不,家裡這邊冇活了,我和你三舅就替你娘過來看看你。」
這個軍人就是孫飛虎,他激動的拉著潘孝恩倆人,有他的帶領,潘孝恩和.沐恩名順利的進入了三營的營地。
炮團三營,主要是做岸炮的警戒工作,所以和陸軍冇什麼區別。操場上有士兵們在訓練,路過的人紛紛和孫飛虎打招呼。
等到了冇人的地方,孫飛虎低聲說道,
「資料都背熟了吧?現在是非常時期,營裡麵來的外人需要到保衛處去填表報備,」
潘孝恩點點頭,
「放心吧,冇問題,介紹信什麼的,我們都拿齊了,」
孫飛虎在前麵引路,潘孝恩好奇的打量著三營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