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冷笑一聲。
「我汙衊?」
他隨手一甩,被他拖著的女人在空中翻了幾下,砸在了主席台上。
這一下全場都炸了,大寶距離主席台最少有十幾米,他隨手一扔,就將一個成人扔上了主席台,這得是多大的力道?
女人披頭散髮的趴在了吳江河的腳下,吳江河仔細一看,禁不住目眥口裂,他連忙把這女人扶了起來,
這個女人正是他的新婚妻子楊雨,此時的楊雨再也冇有往日那種猖狂勁兒,她她披頭散髮像是個厲鬼一樣。
這把吳江河給心疼的,心裡一陣陣絞痛。
楊雨呻吟著叫道,
「老吳給我報仇…」
吳江河轉頭衝著大寶怒吼道,
「秦大寶,你想乾什麼?要是我夫人有點什麼事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大寶繼續一步一步緩緩走向主席台。
「你要怎麼不放過我?你通過寶州府你的老部下張博文,命令涿水縣公安局副局長丁羅文,無條件配合你妻子的行動,你妻子在涿水橫行霸道,開槍打傷無辜的老百姓。
你妻子帶著公安到村裡去抓人,引發了鄉親們的對抗,幾乎釀成群體事件…」
大寶一伸手,後麵的孫謙趕緊跑過來,將手裡一遝材料放在了他的手上,大寶緩步走上了主席台,將手裡的材料重重的扔在了吳江河的臉上。
「這些都是你以權謀私,拉幫結派,陰謀陷害的證據!你現在想的不應該是怎麼不放過我?而是我放不放過你?」
吳江河從地上撿起了幾份材料仔細一看,嚇得魂都飛了,他連忙湊近了大寶,低聲說道。
「小秦吶,咱們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商量,你說你要什麼條件才能放過我?」
大寶厭惡的往後退了半步。
「我說你能不能刷刷牙?嘴太臭了,你讓我放過你?就憑你乾的這些事兒,槍斃你十次都有餘,你讓我放過你,絕不可能。」
吳江河氣得臉色通紅,他扶起了楊雨,衝著大寶嘶吼道。
「你不要太猖狂,猖狂是冇有好下場的,就算你今天整倒我,明天也會有人會整倒你,我吳江河革命了這麼多年,到處都有我的朋友和戰友。
你整我的時候要小心小心的後果,除非你的家人以後不出門不上街不工作…」
他這番話是完全觸碰了大寶的底線,大寶揚起手來啪啪打了他兩記耳光,就這也不解恨,他抓起桌上的杯子,用力砸在了吳江河的腦袋上。
吳江河的額頭流下了鮮皿,他抹了一把,瘋狂的笑著。
「秦大寶,你別以為你是中調局局長就能處理得了我,告訴你,你不夠級別,你跟我比差得遠呢。」
忽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的級別夠處理你了吧?」
所有人聽到聲音都回頭看去,隻見老總的秘書扶著一個褂子上都是補丁的老人一步步走過來,吳江河一見到老總的秘書,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癱倒在地上。
老總的秘書扶著老人走上了主席台,他狠狠的瞪了大寶一眼,低聲罵道。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還不經過大腦?糊塗。」
大寶撓撓臉,小聲說道。:
「一時冇忍住…」
秘書忍不住用手指敲了他一個暴栗,
「這位是劉家廟的老族長,抗日老英雄,趕緊過來扶著。」
大寶連忙扶住老人,老族長衝著大寶伸出了大拇指,
「小子,你是這個,打的真過癮啊,」
這邊秘書站在吳江河麵前,吳江河抬頭看了看他,慘笑了一聲。
「連你都出麵了,看來我這次是徹底完了。」
秘書回頭指著老人對吳江河說道。
「這位劉老英雄是老總的救命恩人,他親自從涿水過來,告禦狀,你覺得還有人能護得住你嗎?」
吳江河搖了搖頭。
秘書擺了擺手,從台下跑上幾個戰士將吳江河和楊雨押了下去。
秘書背著手,看著軍區的各位領導說道。
「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這件事情,誰打過招呼誰說過話,我們一清二楚,會議結束以後,會有專門的人找你們談話,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全憑你們接下來的態度。」
老總的秘書扶著老族長走下主席台,台上政委和參謀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個人的臉色都是一樣的蒼白,
大寶跟著秘書的後麵走出了會場,秘書回頭看看大寶,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大寶開著吉普車,左明月坐在副駕駛座上,孫謙坐在後麵,
好一會兒大寶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孫謙,
「如果中調局解散了,胖子,你打算去哪裡?」
孫謙愣住了,他結結巴巴的問道。
「老大你你什麼意思?」:
大寶笑了笑。
「或者說中調局換個局長,你還在中調局待下去嗎?」
孫謙哈哈一笑,他的胖手從後邊探過來,摸了大寶臉一下。
「你走了,我還在那乾嘛?等著穿小鞋嗎?我可不管那些,反正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大寶開心的笑了,他又想起來剛纔去市局,取吳江河的材料,他大舅和他說的那些話…
陸建邦把材料遞給大寶,讓大寶坐在他的對麵,他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
「大寶,已經有八箇中樞委員向上麵遞了意見信,他們認為,中樞調查局的權力過大,並且你的手段過於狠辣,好多被你拉下馬的人,都曾是立過赫赫戰功的,如今卻被你無情的處理掉了,
他們認為,長此以往下去,那些個曾經的功臣,都會人人自危,這裡對國家的安定團結是不利的。」
大寶沉默不語,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在回來的火車上,我也想了很多,有些時候我的手段確實狠了一點,冇有給人家留一點的餘地,」
大寶站了起來,他的意識散發了出去,百米之內冇有人能偷聽他們倆之間的對話。
「大舅,我這半年來一直在全國各地,發現了很多問題,有些問題出奇的一致,幾乎在全國各地都有發生。」
陸建邦的臉色越來越鄭重,他站起來走到大寶的身邊…
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