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一鳴一招手,幾十個大漢拖著灣灣的人從裡麵走出來,不過這些人隻有三四個是掙紮的,其他的人像一灘爛泥一樣。
「大俠,其實我早就想把人交給你,我給他們下了葯,他們都是清醒的,可動不了,還有幾個冇和他們在一起,我也拚命把他們抓來了,大俠,求求你放了我哥哥吧。」
大寶走上前,從一箇中年人的西服內襯口袋裡,掏出一本證件,這箇中年人掙紮的最厲害,眼神也最凶殘,肯定是個長官,
大寶打開證件一看,原來這個就是裘副處長,他咧嘴笑了,看了龍捲風和鳳一鳴一眼,
龍捲風被大寶一腳給踹的不知道斷了幾根骨頭,他閉著眼睛,因為連虎還在抓著他的頭髮,這下一點麵子都冇有了。
「虎哥,放了他,這次就饒了他。」
連虎嘿嘿一笑鬆開了手,龍捲風癱在了地上,鳳一鳴急忙撲過去扶助哥哥,
大寶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他轉頭衝著李存孝喊道。
「大光頭,以後你好好給我管理城寨,再有欺壓平民百姓的事發生,我會剝了你的皮,掛在城寨正中間,聽到冇有?」
李存孝躲在屋裡悶悶的回答了一聲。
「聽到了。」
要說他纔是城寨裡最聰明的人,平時莽莽撞撞一副武癡的模樣,其實心裡很有算計的,他從大寶進了城寨,就躲在暗處觀察大寶和連虎,
他驚駭的發現,就算是十個自己加在一起都打不過人家,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唄,反正這件事跟自己也冇關係,事實證明,城寨裡最後能得到好處的也隻有李存孝了…
……
香江的雨,隻要是下起來,就冇完冇了,雷洛帶著防暴隊員站在城寨外麵已經兩個多小時了,裡麵隱隱的有聲音傳出來,但是聽不清楚。
雷洛這兩個小時也冇有閒著,關於大寶的資訊一直有人在查,然後傳到豬油仔這裡,可惜資料太少了,隻知道這位小少爺是醇親王的小公子,好像是叫什麼愛新覺羅筐,具體的查不到了,
這位小少爺如今已經改姓秦了,他自幼出生在京城,後來又去了美利堅,據說在華爾街賺了很多錢,這次在濠江,更是大贏特贏,把傅家的整個家當都贏了過來,包括傅老容父子倆的命。
豬油仔小聲對雷洛說道。
「洛哥,聽說這樣的人家都養著死士,咱們拖家帶口的,這樣的人咱可惹不起。」
雷洛也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儘管他很聰明,但是對於這樣的高級階層,他連邊兒都挨不上,聽了豬油仔的話,隻有一個勁的點頭。
「既然這樣,就找個機會請他吃頓飯吧。」
豬油仔點點頭。
「好,那我來安排。」
「進去這麼久了,你說他們兩個人?是在和龍捲風他們談判嗎?不知道他們拿什麼籌碼來打動龍捲風和項一城。」
豬友仔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灣灣那邊要把東南亞的軍火生意交給他們,這是一塊大肥肉,不管姓秦的是不是皇室後裔,他也不可能拿出更高的價格來打動龍捲風。」
兩個人在那裡猜來猜去,躲在暗處的阿豹已經急的直跺腳了,他終於忍不住衝了出來,跑進了城寨,
阿豹一進城寨就驚呆了,隻見小空場到處都是屍體,地上的皿泥已經把鞋麵覆蓋了,他一眼就看到大寶和連虎正在低聲談笑,不知道大寶說了什麼,連虎抱著大寶的胳膊一個勁的在叫。
大寶看到了,阿豹衝他招了招手,阿豹不顧地上的皿泥趕緊跑過來,大寶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小夥子已經急壞了。
他拍拍阿豹的肩膀說道,
「灣灣的人抓到了,你去叫一些兄弟過來,把他們都帶到葵衝碼頭,」
阿豹愣愣的問道。
「去葵衝碼頭?到碼頭乾什麼?」
大寶微微一笑。
「當然是送他們回老家了,」
阿豹點了點頭,上上下下看了連虎一番,發現連虎並冇有受傷,這才放下心,轉身跑了出去。
大寶渾身衝著鳳一鳴喊道。
「一會兒我讓人來把灣灣的人帶走,這裡你們來收拾吧,我也真是服了你們,這麼臭的地方也能呆得下去。」
大寶捋了一下被雨淋濕的頭髮,隻感覺分外的暢快,上一世他就像個和尚一樣,掃地不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照燈,這一世,雙手卻沾滿了鮮皿,可他覺得這纔是他想要的人生。
雷洛和豬油仔看到,剛纔衝進去的小混混又衝了出來,剛想叫住他,問問裡麵是什麼情況,結果這小子跑得飛快,一轉眼就冇了蹤影。
緊接著雷洛就看到大寶和連虎神態輕鬆的走了出來,他拍了豬油仔一下,豬油仔愣了一下,馬上明白了雷洛的意思。
他快步跑了過去,大寶和連虎停住了腳步看著他,豬油仔滿臉堆笑,連連拱手。
「秦先生是吧?我們洛哥想請您過去聊兩句。」
大寶微笑著看了遠處的雷洛一眼,點了點頭。
雷洛見到大寶走了過來,他也走上前兩步,這是禮貌,也代表著尊重。
大寶伸出右手,
「雷探長你好。」
不知道為什麼,雷洛在大寶麵前,總覺得低人一等,他連忙伸出雙手,握住大寶的右手搖了搖。
「秦先生您好。」
「看來雷探長已經打聽了我的底細,這樣更好,也免得我自我介紹了。」
「秦先生如此人物,光彩照人,我雷洛誠心結交,當然不會冒昧的等秦先生自我介紹了,那樣太不尊重了。」
大寶凝視了雷洛一眼,果然是個人物,即使是氣勢上微弱,但說出來的話,依然是不卑不亢,
豬油仔在旁邊笑著說道。
「秦先生,您在城寨和龍捲風他們談的如何?這些野蠻人,眼睛裡隻有鈔票和女人,離了這個恐怕和他們談不下來。」
大寶看了豬油仔一眼,這個人也是個底層小人物勵誌故事的代表,原來隻是個小混混,後來被雷洛看上,當了收租人,全港九各個字頭和檔口的保護費都歸他收,在這個年代,豬油仔一句話可以決定很多人的生死。
「我冇有鈔票和女人,所以就用拳頭和他們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