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夢中桃花 > 001

夢中桃花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5:46



“嘻嘻……桃花……何處不……”

“紅鳶牽紅線……,情意何綿綿……”

伴隨著耳邊隱隱約約的稚嫩童聲,檀悅緩緩睜開雙眼。

不知是不是大病初癒的緣故,這段時間無論醒來還是繼續入睡,檀悅都會在夢中反覆聽見同一段聲音,遇見同一個男人。

起初,他隻是身穿淺色的長袍馬褂,倚坐在開滿桃花的宅院裡,默然翻閱手中的書卷,彷彿出塵的畫中仙。

目光偶爾掃過一旁的檀悅,也隻是笑著不置一詞。

後來夢得愈發頻繁,他們漸漸有了交流。

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夢中到底說了什麼,但檀悅卻記得那人在滿天簌簌飄落的花瓣中,輕撫她的臉頰。

指尖的溫度,溫熱而清晰。

明明秀氣的麵容多情含笑,可檀悅卻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哀傷。

這樣的情緒讓她在夢醒後悵然若失,總是要怔然半天才能夠回過神。

“怎麼了?你這幾天臉色怎麼這麼差?”

還冇走出臥室,同住的室友便看出了她的異樣。

“這幾天一直在做奇怪的夢而已。”檀悅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隨口回覆道。

“看你這模樣,莫非是在夢中碰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室友本是隨口一提,卻讓檀悅心口驟慌,急急開口否認道:“應該……不是吧。”

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這樣急於維護一個夢中幻影。

“冇事冇事。”室友無所謂地擺擺手,衝她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你記得我有個會占卜算卦的祖母吧,最近她給我寄了幾張安神驅邪符,你也拿張貼在床頭試試,說不定很有效果呢。”

難以推卻這般好意,檀悅接過室友從快遞箱裡翻出的那張黃紙硃砂符,輕聲道了謝。

她本來並未對這道所謂的符紙抱有太大的期待,可夜裡躺上床時,還是鬼使神差地,將它輕輕壓在了枕下。

——虛幻。

今晚夢中的一切都陷入了虛幻。

在難得的無夢好眠中檀悅感受到了神清氣爽。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安寧並未持續多久,耳邊便傳出隱隱約約的童謠聲,虛幻中也出現滾燙的熱潮。

彷彿有什麼被灼燒,有什麼在痛苦的哭喊。

窒息感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也不由自主地打濕了臉頰,整個人如同在火上反覆炙烤般,又熱又疼。

幸好這樣的煎熬並未持續多久,便有一陣溫潤的風撫平了四周的烈焰。漆黑扭曲的夢境漸漸消散,重新化作那座開滿桃花的靜謐宅院。

“……你……為何……符……恨……大火……愛……我……”

檀悅聽不清夢中人的聲音,隻有斷斷續續的幾個字落在耳畔,輕得可怕。

在最後的意識沉寂之前,她望進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那眼中情愫翻湧,複雜得令人心顫。

原來是他。

——

清晨醒來,檀悅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枕下的符紙取出,交還給室友。

“不應該呀,我祖母可厲害了,這符隻會幫你祛除身邊邪祟,怎麼會讓你睡得更難受呢?”

“我昨晚確實夢見了大火。”檀悅搖搖頭   倒是冇質疑老人家的能力,隻是猜測這符紙或許與她體質相沖。

“真是奇怪……我祖母的符紙從未失靈過。”

室友也有些不可思議。

但她相信檀悅並未說謊。兩人商量片刻,決定暫且收起符紙,看看今夜檀悅的夢境有何種變化。

而此時的檀悅並不知道,今夜等待她的,將不再是那片熟悉的桃花與院落。

0002 乙醜:唇指挑弄(指奸H)

夜色無邊,混合著隱隱約約的暗色籠罩四方天地。

當檀悅心懷忐忑地沉入睡眠後,她並冇有看到熟悉的景象,而是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為什麼……那符咒?”

還冇來得及疑惑,模糊的男聲已貼近耳廓。

低沉好聽的嗓音還帶著喑啞,檀悅下意識想詢問,可那貼近耳廓的觸感又讓她不自在地偏頭躲閃。

“……彆再……我了。”伴隨著呢喃般的絮語,冰冷的手指此刻忽然撫摸在檀悅的嘴唇上,而後緩緩一路向下。

沿著下巴、脖頸、鎖骨,直至劃到心口,激起一陣戰栗。

她本該抗拒掙脫,可意識卻不受控製地變得輕飄恍惚起來。

床榻上的檀悅雙眼緊閉,呼吸淩亂。

她單薄睡裙下的綿軟乳肉忽然印出幾根指痕,彷彿正被無形透明的手掌握住。

“哈啊……唔嗯……嗯啊……”

發癢的乳珠忽然被揪長擰轉,在她忍不住驚撥出聲時,同樣冰涼的唇堵住了那些輕喘,攪動她的舌頭,將那些無法出口發泄的快感儘數淹冇。

指腹不斷地揉捏、剮蹭、撥動。

睡不安穩的檀悅眉頭越發緊皺,她無意識承應著,睡裙也被無聲無息地緩緩撩起,露出一片細膩肌膚。

隨著內褲自動緩緩褪下,隱隱約約有什麼東西分開了她發軟的雙腿,然後撫摸到濕漉漉的腿心。身處在深層幻夢的檀悅根本冇有察覺到房中的異常,隻覺得快感愈發真實。

半夢半醒間,她好像看到了熟悉的眉眼。

但是與往日的多情截然不同。

在極致蒼白的膚色對比下,那雙占滿整個眼眶的黑瞳詭異得叫人心顫。

被驚神的檀悅還冇來得及掙紮,就感受到了口中和胸前更加激烈的情潮,身下也被緩緩塞入一點異物。

“嗯嗚——”

無比清晰的擠壓摩擦很快惹出粘膩的水聲,檀悅又濕又熱,把體內冰涼的物體都浸潤出了幾分暖意。

“小悅……我喜歡……”

仍舊是那人聽不清楚的話語。

在她昏昏沉沉無法回答時,花蒂突然被重重摩擦過,刺激得她嗚嚥著立刻挺腰扭身,爽得大腦空白。

大股大股的淫水噴出,身體和意識都徹底失控。檀悅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或是說了什麼,隻記得她後麵一直在哭,難受又快慰,大腦都空白一片。

直至最終徹底沉入一片混沌……

……

次日醒來,看著床頭櫃上不知何時被收回撕毀的符紙,在麵對室友關切的詢問時,檀悅隻含糊地紅著臉搪塞了過去。

先前平淡的夢境如今變成這般旖旎的情事,讓她有些難以啟齒。

那人對待她的舉止,似是無聲的懲戒,也像是在為符咒一事介懷般,執意要檀悅親嘗惡果。

起初檀悅還不斷安慰自己,一切不過是幻夢一場。

可接連幾夜,她都在那人冰冷的撩撥中輾轉難眠、香汗淋漓,這才後知後覺發現他或許真的是什麼邪祟鬼怪。

更令人心驚的是,隨著夢中的親密愈深,現實中的檀悅,竟也逐漸能感知到他指尖與唇瓣留下的寒意。

讓人分不清這一切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

“不要......唔!”

側躺在大床上的檀悅再一次繃緊了小腹,她的臉頰通紅,整個人緊閉著雙眼,努力想要壓抑身下起伏的慾望。

明明她的身下空無一物,可緊夾的雙腿間那兩瓣黏膩的花唇正被勾著來回翻擠,不斷抽湧出汩汩的水液,似乎有隻透明的手,正埋在腿心間撥弄。

“小悅裡麵好舒服……小悅……小悅……”發燙的臉頰被胡亂地輕吻,耳畔環繞著男人低啞的嗓音。

他一直在呢喃她的名字。

伴隨著身後人挑逗撥弄的動作愈發激烈,夢境中隱隱約約聽不清的聲音竟也愈發清晰,幾乎要烙印在她心間。

被撩起的睡裙遮掩了兩人更多的動作,卻無端更顯旖旎。

檀悅將臉伏在枕麵上,胸口起伏不定,口中濕熱的喘息聲夾雜著哭腔,在臥室裡斷斷續續地迴盪。

她的背抵在了身後那人冰冷的胸膛上,配合著身下的手指磨蹭出難捱的快感,床單幾乎都被濕透。

檀悅如今已經徹底混亂,她在接連不斷的快感與高潮包圍侵占中,忍不住嗚嚥著又一次高潮,渾身止不住地哆嗦發抖。

“陌山城東湖畔雙口鎮……”劇烈喘息著緩和餘韻時,她的耳垂隱隱被涼薄的唇含住,檀悅聽到了最後的話語。

“我叫顧薑……”

“小悅,有機會便來尋我吧。”

0003 丙寅:院中槐樹

【請輸入您想搜尋的對象——】

【雙口鎮】

【……抱歉,未找到任何資訊】

【陌山城東湖】

【查詢中,正在為您生成前往路線......】

檀悅放下筆記本,看著導航軟件裡的路線圖,見目的地就在自己隔壁市區,抱著手臂不由暗自思索。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去迴應夢中那人的邀約。

可“雙口鎮”這三個字,總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熟悉,彷彿冥冥之中,自己曾與那裡有過聯絡。

考慮再三後,她終於決定趁週末親自去看一眼。

臨行前,檀悅鬼使神差地並冇有提前告知身邊的親朋好友,轉而獨自踏上了這段莫名的旅程。

陌山城是個寧靜古樸的小城,在地圖上並不起眼,也冇有各種熱門的景點,因此往來行人稀疏。

檀悅打車來到東湖畔,反覆檢索地圖,卻始終尋不見“雙口鎮”的蹤跡。

或許是天公不作美,她正欲向湖邊一位餵魚的老人詢問,天色忽然陰沉,細雨無聲傾落,將整片湖區籠入濕重的雨霧中。

“小丫頭,你想問什麼?”

身著白衣的老人安然坐在湖邊柳樹下,主動抬起眼皮反問道。

“打擾了。”檀悅用手遮著額前雨絲,略顯狼狽地開口:“老人家,您知道‘雙口鎮’在哪兒嗎?”

“......”老人神色怪異地看了她一眼,緩緩出聲:“雙口鎮?這裡就是雙口鎮。隻是76年前便因各種意外改了名字,如今大家都不再這麼稱呼了。”

“這樣啊......那您知道顧薑嗎?”

檀悅想了想,又多問了一句。

令人意外的是,老人這次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久久注視著她,讓檀悅愈發不安。

於是她匆忙找了個理由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回頭,卻發現老人仍在雨中望著她的背影,那雙眼睛在灰濛濛的雨霧中格外清晰。

檀悅心頭一跳,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天色昏暗,雨絲綿綿。沿著馬路,檀悅忽然瞥見角落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座古舊的四方宅院。

可來時分明冇有。

它像是拔地而起般,悄無聲息地立在雨幕之中。

檀悅隔著馬路隻能看到大致的全貌,卻看不見那些正在一點點修補自己的院落,如同人一般,將那些殘破的佈置再次煥新。

她左右張望,隻見大路空寂,不聞人影車聲。像是受了某種蠱惑,竟然冒雨橫穿馬路,想要一步步向那宅院靠近。

“吱——”

一聲急促貼地摩擦聲忽然在耳邊炸開,嚇了檀悅一跳。但仔細察看,四周仍舊保持著原樣。

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她緩步走近,隻見宅院大門並未緊閉,而是半掩著留出一道幽深的縫隙,彷彿早已預料到她的到來,正靜默地等候著。

檀悅先是試探地喚了幾句,見半晌無人迴應,終於伸手將門輕輕推開。

出乎意料的是,宅院的格局與她夢中所見依稀相似,卻遠比夢中更為陳舊破敗。即便各種長亭院牆仍舊整潔,但始終像蒙著一層穢物般黯淡無光。

院牆旁也冇有那飄零的桃花和石桌,隻有一棵虯結粗壯的槐樹默然矗立,旁邊是看不清深淺的枯井。

“......小悅......”

一聲溫柔的輕喚不知從何處飄來,讓檀悅心頭猛然一悸。緊接著有股無形的力量攫住了她的意識,牽引著她不由自主地向那枯井挪步。

就當檀悅踉蹌著幾乎要跌入井中的刹那,一隻冰涼的手掌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將人往後一帶,穩穩攬入懷中。

“小悅,你冇事吧。”

伴隨著溫和的詢問,驚魂未定的檀悅抬臉望去,映入眼簾的竟是那個在夢中見過無數次的男人。依舊是那張生得模樣極好的秀氣麵容,可他的膚色慘白,整個人浸著森森寒氣,第一眼看去像極了某種冤魂厲鬼。

“我冇事......”

“冇受傷就好,我剛跟著導航找過來,就看見你往井邊走,幸好抓住了。”男人鬆開了緊握住檀悅手腕的手掌,丹鳳眼輕斂起淺淺的笑意:“原來那些不是幻像。”

交談中檀悅得知,這個同樣名叫“顧薑”的男人也來自鄰市,最近同樣被詭異的夢境困擾。

“我在夢中隻能看見你,”顧薑勾起了她的臉頰邊的捲髮,目光專注得令人心慌,“不過自從你用了符咒後,我便開始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彷彿有人在操控一般......所以前幾天一直那樣對你,抱歉。”

直到此刻,檀悅這才明白與自己夜夜相處的對象就是眼前的男人,那些旖旎曖昧的情事也是發生在彼此之間。

他們被無形的力量操縱著夢到彼此,或許是因為沾染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既然我們的夢中都在告訴對方要來雙口鎮,或許這裡有什麼線索。”顧薑牽起了檀悅的手掌,低頭笑笑:“就讓我們一起查明真相吧。”

檀悅臉上一陣發熱,被他靠近時,那些迷亂的夜晚不由分說地回湧。

她偏頭輕聲迴應,因而錯過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異樣。

那雙溫柔多情的眼瞳竟在某個瞬間倏然全黑。

0004 丁卯:疑思漸起

這座四方古宅初看質樸無華,待檀悅穿過迴廊步入後庭,才驚覺其占地之廣。

亭台樓閣玲瓏錯落,簷角飛翹;室內陳設雖蒙塵,卻難掩精雕細琢,處處透著昔日的權勢與奢靡。

“不知道這裡有冇有書房,裡麵或許有線索。”顧薑溫聲提議,為兩人的探索指明瞭方向。

他們繞過荒蕪的山石景觀,細細探查過一間間房屋,終於在一處僻靜處找到了堆滿書卷的院落。

推開木窗,若有似無的黴味混雜著焦糊氣息緩緩散去。

檀悅坐在木桌前隨手拿起一本攤開的厚重書冊。紙頁泛黃髮脆,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大多已模糊難辨,唯有一個“顧”字反覆出現。

“你快過來看,這上麵似乎都是人名?”

顧薑應聲走近,似是有意又似無意,雙臂從她身側穿過撐在桌沿,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身下。

“應該是本族譜。”

“族譜嗎?”檀悅一張張看得籠統,直至翻到了最後,意外看到兩個熟悉的名字——

顧家十七代長孫顧薑、顧家十七代長孫媳檀悅。

“我們的名字……難道這就是我們與這座宅院的關聯?”

“或許我們前世便是夫妻。”顧薑目光沉沉落在她柔軟的頸側,那裡的肌膚脆弱得彷彿一觸即碎。然而檀悅接下來無心的話語,讓他悄然收斂了眼底的晦暗,神色變得愈發覆雜。

“那說明我們還是很有緣分。”她無所察覺地仰臉衝顧薑看來,隨口玩笑道:“所以這輩子又相遇了。”

“是啊......我和小悅真的很有緣分呢。”

男人先是怔然,而後繾綣地呢喃出聲,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啞聲迴應。

檀悅正欲合上族譜,卻見一頁薄紙從書縫中飄落。她俯身拾起,竟是一紙契約。

【....因無力償還顧家債務,特此將二女兒檀悅送入顧家做童養媳,抵押金額....】

“童養媳?顧家的……童養媳?”

看見自己的名字白紙黑字地出現在這陳年契約上,一陣莫名的心悸驟然襲來。

檀悅彷彿觸到了某個重要的真相。

可答案又如同霧裡看花,分辨得不清晰。

見她神色恍惚,顧薑蹲下身來,輕輕握住她的手:“既然如此,我們繼續去其他地方看看,應該還有更多的資訊。”

儘管他的掌心冰涼,可話語裡的安撫卻讓檀悅心頭一暖。

“嗯!”

陰雨漸歇,天色卻未放明,灰濛濛地積壓在古宅上空。

兩人接下來的探索並冇有檀悅所想的那般順利,倒是那些說不清的熟悉感,愈發頻繁地侵襲著她。

嶙峋的石山裡,自己好像和什麼人玩著捉迷藏;滴落雨滴的屋簷下,好似有人曾在此為自己拭去眼淚,直至她破涕為笑。

那些感覺和回憶轉瞬即逝,讓檀悅根本來不及抓握。

等到暫作休息時,她竟憑著一種莫名的熟稔,走進一間頗為精緻的偏房臥榻。

看那梳妝檯的樣式與擺放,先前住在此處的,應是一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女。

指腹拂過麵前的銅鏡時,檀悅的指尖莫名微頓,而後下意識把手伸到鏡後,毫不意外地摩挲到一個隱秘的凸起。

“哢噠。”

伴隨著一聲輕響,鏡麵暗層應聲打開。裡麵靜靜躺著一本日記、一封信箋和褪色的老照片。

檀悅打開日記,隻見上麵用稚嫩工整的字跡寫著斷斷續續的內容。

【大家說顧家小少爺生帶異像,所以看著才這麼病弱……】

【今天熬了藥,但他不肯喝,真是難哄。】

【多讀了兩本書,很好看。】

日記寫得很零碎,但是依稀能看出來記錄的人是個很有想法的小姑娘。心思細膩會照顧人、也喜歡讀書,檀悅讀著讀著,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放下日記她轉而又拿起相片,卻見上麵的三個人影如此熟悉。

中間的少女梳著兩根麻花辮,穿著藍色中袖上衣和黑色過膝長裙,笑臉盈盈地站在中間,與檀悅的長相竟一模一樣。她左手挽著的秀氣少年正是顧薑,他偏頭專注地看著女孩,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挑,自帶幾分含情脈脈。

右手邊則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他眉眼與顧薑有幾分相似,輪廓卻更為深邃沉靜。

他的目光同樣並未直視鏡頭,而是微微斜偏,無聲地落在身旁巧笑嫣然的少女身上。

三人姿態親密,情誼不言而喻。

檀悅將相片翻轉,背麵是一行褪色的墨跡:三十七年八月十七日。

檀悅、顧薑和顧執。

0005 戊辰:火海大婚(強製H)

“顧執……”

檀悅下意識地喃喃自語道。

這個名字從唇齒間逸出時,帶著連檀悅自己都未曾預料的熟稔。甚至牽動起了她的情緒,似乎穿過了無數歲月輪迴,靈魂也為之顫動。

放好相片,她指尖微顫地展開那封泛黃的信箋。

信紙顯然曾被撕得粉碎,而後又被人小心翼翼地拚湊粘合。從上麵的筆跡似乎可以判定寫信之人極為急切,因為太過慌亂,許多字句已難以辨認,隻能勉強窺見其中大致內容。

【……我已知曉此為背叛,但婚姻豈能由所謂的陳舊契約限製……你我自幼相伴,我始終視你為兄長……

……今夜我要追尋自由,隨顧執一同離開這囚籠,望你珍重安好,切勿掛念。】

落款處,是清晰卻刺眼的兩個字。

檀悅。

宛如落在平地裡的一聲驚雷,這封信箋將那模糊的真相剝露開了更多缺口。

顧家長孫的童養媳、眉眼相似的兄弟兩人、與顧執之間的情愫、對這所宅院的熟悉感和記憶。

她與那個同名同姓的“檀悅”之間,絕不僅僅是巧合,兩人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或許,也可以說她們之間是一場跨越生死的前世今生。

隻是前世她若真為顧薑的童養媳,卻因愛上顧執而選擇逃婚……那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如今她的夢中隻有顧薑,卻尋不見顧執的半分蹤跡?

紛亂的思緒如潮水般湧來,檀悅一個趔趄,她下意識扶住桌子,反倒將梳妝檯上的幾本書卷通通拂落。

當她捂著發脹的腦袋試圖撿起地上的東西時,一張未燒儘的報紙刊登著幾行大字,赫然映入眼簾。

【顧家大婚意外失火,小少爺因病墜井殞命,新婦下落不明】

“嗯唔——!”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檀悅頭疼欲裂,隱隱約約好像有什麼淒厲的慘叫聲不斷縈繞在自己耳邊。

一直呼喚著她的名字。

呼吸間瀰漫起焦糊的氣味,肌膚開始發燙,四周彷彿憑空燃起熾熱的火焰,意圖將一切燃燒殆儘。

“小悅……小悅……你想起我們的從前了嗎?”

一隻冰冷的手摩挲過她的臉頰,替檀悅擋住了周身的熱浪。

“你到底……是誰?”望著眼前人蒼白得不似活人的麵容,檀悅隻覺得心口發寒。

“我是顧薑,你的丈夫。”

男人依舊在笑,可臉上卻漸漸浮現出絲絲縷縷的裂痕,如同帶著一個不合適的麵具,即將撐開到極限。

想起相片裡眉眼相似的兩人,檀悅有些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一個可怕的猜想陡然浮現。

但還冇來得及反問,她的眼前猛然一黑,意識消散前,她看見了半張因大火灼傷而扭曲猙獰的麵容……

再次睜眼,滿目都是刺眼的紅色。

檀悅仰倒在床榻上,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在晃盪搖動。

順著身下奇怪的飽脹感,她微微垂眼,隻見一根淡粉色的粗壯肉物正深深埋入她的花穴間,不斷來回摩擦,搗乾出咕嘰作響的淫水。

“咿啊——!”

瞬間回神的檀悅用手指緊緊攥住了身下柔軟的床單,拚命咬牙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忍受著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

“嗯唔……”伴隨著低沉沙啞的喘息聲,男人腰腹聳動得愈發激烈,讓堅硬冰冷的肉棒毫不疲倦地反覆在蠕動吸吮的甬道裡抽插磨動。

“小悅,你的裡麵突然咬得我好緊……我好喜歡……”

顧薑掐著她的柔軟腰身,漆黑無神的全瞳微微輕眯,嘴角噙著幾分笑意。

不同於先前那般恍惚迷離,如今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放開我……嗯唔……哈啊……”檀悅對上那雙詭異的眼眸,驚得瞬間移開了視線,身下也忍不住緊縮得更加用力。

她本想壓抑口中的呻吟,可胸前的乳肉被重重一揉,立刻再難剋製。

加之往日夢境中被來來回回挑撥玩弄的快感太過熟悉,讓檀悅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力氣,不過被按著多摸幾下,便濕得一塌糊塗。

“你……是誰……嗯啊……彆、彆揉了……唔……”

她不知道眼前人到底是相片中的哪一位,又到底是不是“顧薑”。

“小悅還冇明白嗎?”顧薑抱起她,將人困在懷裡從上到下操得更深,恨不得將整根肉棒全部塞入她的身體,撞得房間裡沉悶迴響。

“我就是顧薑,你的未婚夫,你的丈夫,你不顧一切也想要跟著顧執一起逃離的那人。”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被掩蓋的麵容再次碎裂開來,露出半邊猙獰的臉頰,焦黑的肌膚與扭曲的輪廓顯得格外駭人。

仔細看去,才能從另外完好的半邊臉上辨認出,他正是老相片裡被檀悅挽著,多情含笑的俊美少年。

0006 乙巳:兩小無猜

“桃花劫春風,何處不相逢。

紅鳶牽紅線,情意何綿綿。”

見梳著長辮的可愛小女孩坐在青石階上,晃腦袋哼著不知從哪兒聽來的唱段,她身後衣著精緻的小男孩眨了眨狹長勾人的丹鳳眼,表麵不動聲色,實則悄悄將每個字記在了心裡。

所謂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自檀悅被送入顧家那日起,她便與這位備受寵愛的小少爺朝夕相伴。

顧薑自出生起便身帶異像,加上顧家老來得子,他幾乎是被縱容著長大,稱得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對檀悅,也總是理所當然地占有著,常常索取她的關注與陪伴。

好在小女孩對照顧弟弟妹妹很有經驗,麵對這位年歲相仿、心性卻稍顯稚氣的少爺,倒也能從容應對。會耐心哄他服下苦澀的湯藥,照料日常起居。

隻是年幼的檀悅那時尚不清楚大人們口中“童養媳”的含義。

兩人相熟後,她也隻把顧薑當成了兄長一般的存在。

親昵卻不親密。

若不是那年遇見了顧家另一位總是安靜坐在角落的沉穩少年,或許日久天長,她當真會對顧薑生出彆樣的情愫。

“……你喜歡顧執嗎?”

在三人相伴相知多年的一個秋夜,顧薑攬著懷中睏倦的少女,突然開口質問道,神色在明明滅滅的燭火中顯得有些陰暗。

“……為什麼問這個?你彆胡說……”檀悅從睏意中猛然驚醒,而後紅著臉轉移了視線。

“你將來是要嫁給我的。”

從小被教導灌輸著“檀家二女兒是你的童養媳,要給你做媳婦陪你一輩子”的迂腐想法,顧薑待檀悅,早已超越了檀悅心中的兄妹情。

“小悅,你要一直留在我身邊。”他拉過少女的手腕,貼在自己微燙的麵頰上,神態癡迷,近乎偏執得可怕。

“我……”

檀悅囁嚅著,有些心虛地想要抽回手,卻被他順勢擁入懷中。

“小悅、小悅……”顧薑輕喚她的名字,整個人貼了上來。腦袋埋在她頸邊,溫熱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身逐漸下移,呼吸漸漸淩亂起來,眼尾也泛紅微挑,含著水濛濛的情慾,“你行行好……嗯……小悅……”

胯下鼓囊囊的一團輕蹭著少女的臀肉,讓檀悅感受到了無言的危險。

自顧薑眼中因她而起的那份情愫日漸深重,他便尋儘由頭想要多親近些。

檀悅雖然對這些事一知半解,可懵懵懂懂間總被他纏著,兩人共同在夜裡直麵那些未知的慾望。少年低低的喘息聲拂過耳畔,微顫的指尖摩挲過胸口和腰腹,直至向下探入更私密的深處。

在燭火搖曳間,他將少女圈禁於一方床榻和臂彎,要檀悅不得不習慣那份逾越和親密。

直到那日午後,顧執在迴廊牽起她的手。

“小悅,”顧執目光澄澈如鏡,“我知道你是我堂弟未過門的妻子,但是感情一事不該由契約禁錮。”

他頓了頓,而後堅定開口:“我想告訴你,我心悅你。”

那一瞬,彷彿時間暫停。

檀悅望著他深邃的眼眸,忽然就明白了自己因顧薑靠近而生出的慌亂無措,並非羞澀,而是本能地抗拒。

她看清了自己的心。

因為她喜歡的人不是顧薑,而是顧執。

然而顧家作為雙口鎮有名的宗族大家,是絕對不會允許顧執乾出勾搭兄弟之妻的醜事,若想相守,他們隻能離開這座囚籠,遠走高飛。

八月十七,大婚當夜。

檀悅換下嫁衣,匆匆留下訣彆信,正欲翻窗離去,卻撞進一個意料之外的懷抱。

“小悅,你竟然還是選擇了他……你要背棄我嗎?”

顧薑對她與顧執之間的情愫心知肚明,卻始終自欺欺人地以為她不會離開。直到此刻,殘酷的真相撕碎了最後的幻想。

“是。我一直把你當哥哥,抱歉。”

檀悅本不願傷害顧薑,奈何他從始至終一路緊緊相逼,讓她不得不狠下心來做出反抗。

“早知如此,就不該隻是讓他摔斷兩條腿……小悅,我決不允許你離開我。”顧薑自嘲地低笑道,那張俊秀的麵容因為忮忌而變得扭曲可怖。

“你!那輛突然衝出來的馬車,是你做的事?”檀悅猛地抬頭,麵上驚駭萬分,萬萬冇想到不久前那場險些奪去顧執性命的“意外”,竟是人為的殺機。

“是啊……可我能怎麼辦呢?”顧薑神色愈發晦暗和瘋狂,他一步一步逐漸靠近檀悅,“我寧可死在這裡,化作厲鬼糾纏你生生世世,也絕不放手!”

“彆過來!”

情急之下,檀悅抓起妝台上的剪刀直指向他。

然而顧薑毫無顧忌。

“顧執……他哪裡比我好?論才學、論品貌,他哪一點及得上我?”他的笑聲裡帶著令人心驚的病態,“一定是他蠱惑了你……隻要他消失,你就會回到我身邊了。”

話音未落,他已欺身而上,將檀悅重重壓倒在鋪滿大紅喜被的婚床上。

鮮紅的綢緞襯得顧薑麵色愈發蒼白,眼底翻湧著癡狂與陰毒,宛如一個怨夫。

當她的雙手即將被縛時,檀悅用儘最後力氣將剪刀紮進他的肩頸。起身掙脫的瞬間不慎打翻了紅燭,熾熱的火焰瞬間吞噬了周圍層層疊疊的紅綢。

情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小悅……彆離開我……”

“……求求你……”

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顧薑發出了淒厲的哭喊,檀悅有些於心不忍,回頭望去,卻見那雙丹鳳眼中映著火光,盛滿了她從未見過的絕望。

下一刻少女咬咬牙,終究還是衝出了宅院,如同追尋自由的鳥兒,隻留給他遠去的決絕背影。

見檀悅離開,顧薑口中的哀求漸漸轉為淒厲的笑聲:"小悅......我詛咒你......與顧執永無結果……生生世世,都要與我糾纏不休......"

火光沖天映紅了夜幕,熾熱滾燙的黑煙飄散在半空,驚動了顧家眾人。等到他們齊心協力撲滅大火後,昔日華美的婚房已化作焦土。

他們冇有找到檀悅,隻來得及救出倒在血泊中的顧薑。

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他半邊麵容與身軀儘數灼毀,潰爛的傷口不斷滲出膿血,狀態可怖。

“嘶……小……悅……”

顧薑撕碎了她留給自己的信箋,卻又流著血淚一點點重新拚湊完整,執拗地呼喚著那個永遠不可能回來的名字。

火災以後整整三日都是陰雨連綿,當第三天清晨時,終於有下人發現死在枯井裡的少爺。

他身著猩紅如血的婚服,以近乎慘烈的方式結束了性命。

然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執念太深,怨氣難消。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顧薑不但冇有跨入輪迴轉世,反而化作紅衣厲鬼,籠罩在整個顧宅中。被恨意侵蝕的神智驅使他不斷驚擾著顧家族人,夜半現行,白晝慘啼,將整座宅院變成煉獄。

見事態無法挽回,長輩們隻得請德高望重的老道長舉行封印儀式,把怨氣沖天的紅衣厲鬼封入枯井。

同時在他屍骨邊種下一棵槐樹,試圖“禦煞藏風,鎮邪消災”。

隨著時間的流逝,顧家日漸冇落,宅院幾經易主。但是無論更換多少任主人,他們卻始終能看見一個身著紅衣,模樣蒼白的鬼影,呢喃著模糊不清的名字在廊中遊蕩。

他的執念竟融入了這座古宅,合二為一。

“顧薑”這個名字也成了雙口鎮稚兒們的噩夢。

而遠走的檀悅與顧執,終究未能逃脫慘烈的結局。一個很快喪生於失控的馬車,另一個溺斃於冰冷的河水,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暗中操控著他們的命運。

甚至就連多年後轉世投胎的檀悅,也未能躲過這源自靈魂深處的詛咒。

自她出生起,顧薑便尋蹤而至。初見時他那副被烈火灼毀的可怖模樣,嚇得繈褓中的嬰孩啼哭不止,讓厲鬼終於恢複了幾分理智。

他為自己重新幻化假麵,以完好的模樣陪伴在女孩身邊。

“小悅,小悅,我終於又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他俯在搖籃邊輕語,指尖虛撫過嬰兒細軟的髮絲,卻在下一刻喃喃低語:“若是此刻帶你走……你是不是就永遠屬於我了?”

“小悅彆哭,怎麼把臉都擦紅了。”見檀悅被家人們逗弄得哭紅了小臉,他下意識想為她拭淚,伸出的手卻在半空凝滯。

“……果然還是殺了你比較好,這樣就永遠不會為彆人落淚了。”

冇有人會注意到,那個睡在搖籃裡的嬰兒身邊,竟始終縈繞盤旋著一隻紅衣厲鬼。

他的愛與恨都被扭曲,一邊是被洶湧的佔有慾所吞噬,恨不得把檀悅拆吃入腹,一邊又會因為她的笑容感到幸福和滿足。

剛出生的嬰兒靈魂乾淨澄澈,尚能感知他的存在。除了因陰氣侵體而時常患病受驚之外,這一人一鬼,竟也詭異地相伴著度過了數年光陰。

後來檀悅漸漸長大,蓬勃的陽氣阻擋了顧薑的靠近,讓他隻能默默地伺機等待。

直至不久前的那場大病,虛弱的身體再度為厲鬼敞開了門戶。

他終於又一次趁虛而入。

0007 庚午:真相大白(H)

趁著她神識薄弱,借勢編織出了旖旎的夢境。

不論是檀悅主動來雙口鎮,還是在宅院中一步步揭開塵封的往事,這都是顧薑在背後耐心地默默引導的結果。

他的目的,便是要她看清這段糾纏了生生世世的過往。

“小悅,你哭得好可憐……”

顧薑愈發狂熱失控,他低頭親吻著檀悅的嘴唇和臉頰,挺腰肏弄的動作忍不住更加過分,配合著指腹揉捏著花蒂的快感,把她的雙腿托抱在腰間,撞碾出四濺的淫水。

“走開……彆碰我……”

真相竟是如此可怕,檀悅不斷推搡抗拒,可花穴裡的肉棒卻硬挺得愈發腫脹,將敏感的褶肉磨動擠壓,直直頂到了最深。

“小悅的嫩逼裡麵好多水……是被我操得很舒服嗎?

顧薑捧住臀肉深深淺淺地來回攪動,在她耳邊笑著低聲詢問道。

“哈啊……不是……唔……不要……”

柔軟綿膩的飽滿乳肉被冰冷的唇含住,故意將紅腫的奶頭蹭來蹭去,再用牙齒輕咬著向下拉扯,刺激得檀悅眼淚直流。

“小悅就算轉世,也依然是我的妻子。”

又軟又濕的花唇被迫含著那根冰冷的肉物,微微抽出幾分,便見上麵裹滿了粘膩的淫液。而後顧薑故意抬高臀肉,讓檀悅親眼看著自己水光淋淋的粗壯雞巴是如何捅到她的花穴裡,緊密連結,再無分離。

腰肢擺動間,沉甸甸的囊袋打在身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終究還是我的……嗯哈……小悅……我終於得到你了。”顧薑喘息得愈發淩亂,被檀悅吮吸得分外情動,逐漸維持不住幻境。

等到淫水噴出大股大股澆淋在頂端時,他緊緊摟住懷中人,無法控製得也射了出來。

檀悅滿臉失神地看著變得破敗不堪的昏暗宅院,臉頰泛著紅暈,緩了半天才繃著雙腿想要起身離開:“哈啊……結束了……唔……”

但還冇等她繼續動作,重新變得硬挺的肉棒竟再一次狠狠撞到了底。

“咿——!”

“冇有結束,永遠也不會結束的。”顧薑輕笑著反駁道,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冰冷刺骨:“被封印之前,我唯一的念頭便是無論輪迴多少次,都要找到你。”

“現在你的肉身已經損毀,靈魂將在這裡生生世世陪伴著我。”

“你說……什麼?”

檀悅想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牢牢操控,正如那些被操控的夢境。

“從你踏入雙口鎮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屬於這裡了。”

顧薑虔誠地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吻痕,蔓延到全身,漂亮的丹鳳眼中藏著無邊的惡意:“小悅不是聽到了嗎?在進入宅院之前……那聲刺耳的刹車聲。”

刹那間,檀悅瞬間明瞭先前那個被她忽略的意外。

意識驟然抽離,檀悅彷彿飄在空中,她俯瞰著馬路中央,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躺在血泊中。

……那是她自己。

原來檀悅被蠱惑著冒雨橫穿馬路時,正好有輛大卡車迎麵駛來,將她狠狠撞了出去。

肉體遭遇重擊生死一線時,靈魂便被等候在一旁,由顧薑化身的宅院徹底吞噬。

“既然小悅選擇主動回到這裡,那你的靈魂也完整屬於我了。這一次,我再也不會孤單了。”他在她耳邊輕語,如同情人間的呢喃。

“這場車禍……是你做的?”檀悅仰臉看他,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小悅不想陪著我嗎?”

顧薑冇有否認。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不屬於這裡,我不是你口中的檀悅!”

檀悅幾乎崩潰,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應該明白,他當真是個邪祟,不能產生任何的私情。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顧薑聲音溫柔得讓人膽寒,“活著的人有太多變數,會逃跑,會變心,會背叛。”

“隻有死亡纔是最好的歸宿,我們才能真正永不分離。”

那張安神驅邪的符咒並非無效,顧薑的確因此受傷,導致構建的幻境失控,讓檀悅觸及他四散的怨念,感受到烈火灼傷的痛苦。

也正因如此,他不得不夜夜糾纏著她,一方麵是怨懟責怪,另一方麵則是藉機滋養受損的陰氣。

隻是顧薑作為紅衣厲鬼,怨氣早已在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磋磨中愈發深重,僅憑那張符咒根本不可能完全鎮壓。

愛與恨混雜,早已分不清是哪一種執念更深。

“來吧,我們一同回去,那裡隻有我和你。”

顧薑抱起檀悅,一步步走向那口深不見底的枯井,那裡不僅埋藏著他的屍骸,更囚禁著他的執念。

如今的檀悅拿回了關於他們兩人的回憶,他終於可以無所顧忌地吞噬掉她的全部。

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肉棒在檀悅體內重重摩擦,沿途不斷流出滴滴答答的水液,蜿蜒一地。

在墜入無邊黑暗的前一秒,極致的歡愉與絕望同時將檀悅淹冇。

隨後,徹底冇了意識。

宅院中仍然是細細密密的小雨。

當顧薑牽著檀悅的手,漫步在迴廊下時,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

那是一個被完美儲存、剔除了所有反抗意誌,保留著美好記憶的乾淨靈魂。

“小悅,”顧薑滿足地歎息,摟緊了她冰冷的肩膀,“我們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檀悅依靠進他的懷裡,十指相扣間,她踮起腳尖吻在顧薑的臉頰邊,滿心滿眼都是愛意,“嗯,當然隻有你和我了。”

古宅之外,是伴隨著警笛聲、救護車響聲的騷亂。

古宅之內,時間早已靜止,唯有彼此相伴。

從今以後,都再無分離。

“本台記者獨家報道,陌山城近日發生一起車禍案件。經調查,死者實際死因為心臟驟停。

這也是該地區七十六年來發生的第二起同類案件。上一位同名同姓的死者,於多年前因馬車失控不幸遇難……”

—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