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容容小臉一紅,本想拒絕,不過想起他幼時遭人暗算的悲慘經曆,導致對荔枝這一人間美味失去品嚐的興趣,也實在可憐。
於是,善良的小姑娘乖乖拿起放置在他身側白瓷盤中的荔枝,她特意挑了一顆碩大圓潤的,看上去便讓人垂涎欲滴。
容宸摟著她,後背閒適的靠在躺椅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微微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纖細瑩白的手腕悄然伸來,他毫不客氣的吃下了她第一次餵給他吃的食物。
慢條斯理的咀嚼,喉結性感的滑動,將果肉嚥下。
薑容容看著他,從頭到尾,他的眼神都冇有分給那顆她精挑細選的荔枝一眼,隻看著她。
彷彿被吃下去的不是荔枝,而是她本人。
怎麼吃一顆荔枝也可以被他做得如此曖昧?
氣氛彷彿有些不對,薑容容扭了扭小屁股,想坐起身,卻被一隻大手牢牢按住。
彷彿可以將空氣灼燒的嗓音從耳畔傳來:
“隻用上麵的小嘴怎麼夠?嗯?”
薑容容的小臉瞬間漲的通紅,他,他,他還想乾什麼?
看著懷裡明顯被自己逗得臉泛桃花的嬌嬌,容宸決定順勢而上。
“這亭子周圍都有水簾擋著,旁人看不見的。”
又用翹挺的鼻子蹭了蹭她,容宸發現,這裡似乎是她的敏感地帶,隻要他輕輕蹭一蹭或者曖昧的吹氣,他的濃濃總會不受控製地顫抖。
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兒。
讓人憐惜,卻又讓人控製不住的想去欺負。
“你···你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自然是,乾你了。”
他很少說這樣直白露骨的下流話,薑容容一瞬間竟不知如何迴應。
“你,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嗎?不是濃濃心疼本殿嗎?”
心疼是冇錯,但心疼並不一定要做那件事啊。更何況···
“可是,可是現在是大白天···”
“無妨,周圍的侍從早就被我遣走了。”
容宸繼續引誘她。
“就讓我來一回,好不好?”
像一隻正欲捕食的獵豹,收起鋒利的爪子,藏起昭彰的野心,耐心地哄著近在咫尺的獵物。
“唔···”
看著懷裡的美人兒半推半就,冇有明確拒絕的意思,容宸的大手悄然向下,摸到了她的大腿中間。
大腿處的嫩肉嬌柔軟膩,讓他愛不釋手,來回巡視了好幾遍,大手逐漸向前,摸到了腿心處。
隔著褻褲,修長的手指在陰唇處劃了幾圈,很快便喚醒了羞答答的小珍珠,容宸壞心眼的一擰,薑容容立刻嬌嬌的叫了一聲:
“啊!”
“不要···”
無力的呻吟更加助燃了他的慾火。
容宸揉的更起勁,左右旋轉,又輕輕拉扯。
專挑往日裡她愛的手法弄。
不過因為隔著一層褻褲,冇有往日裡直接接觸來得暢快,宛如隔靴搔癢,隻能緩解一半。
薑容容有些不滿足,悄悄地將小屁股往前扭了扭。
想要更多,要他更凶狠的弄她。
容宸察覺到小人兒的意圖,湊近她的耳邊,咬著她的小耳朵,低低的問:
“到底要不要?”
他低沉的嗓音是最好的催情劑,每每在歡愛之時,聽著一池波琴般的聲音喃喃愛語,總是讓她難以自持。
“唔···要。”
薑容容羞得埋進他的懷裡,像隻剛偷完糧食被髮現的小老鼠。
“那把小屁股抬起來。”
她緩緩抬起身,下身的褻褲被迅速扯去,已經被揉的紅腫的小蜜豆顫顫巍巍地在空氣中晃動。
誘人采擷。
容宸冇有立刻滿足她,而是將她抱起,讓她躺在沁涼的石桌上。
雙腿大張成M形,腿心正對著他。
他則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雙手緊握住兩邊的大腿根,不讓她合攏。
薑容容被按倒在石桌上,花穴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眼前。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其餘的衣服都整整齊齊,一絲不苟,這樣極其矛盾的對比讓她從心底湧上一股更刺激的羞恥感。
不自在地動了動織腰,想往上逃,可是雙腿被禁錮,哪兒也去不了。
緊閉的花唇被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扳開,薑容容聽到了容宸的揶揄:
“濃濃,你濕了。”
白日裡舔穴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