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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裡尋她 128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0:50

第一盞,是她身著九重鮫綃嫁衣,端坐在大紅喜床上,一隻玉白的手掀起她的紅蓋頭,她抬起頭,神情慌亂,驚恐交加,眼角泛著盈盈淚滴,似一隻受驚的小兔兒。

記憶的珠線終於開始連接,從這第一顆珠子開始。

她被搶進東宮,掀開蓋頭的第一眼,便是他。

他強娶了她,她無處可逃。

第二盞,她抱膝蜷縮在椅子上,將臉蛋深深埋進手臂裡,像一隻豎起毛的貓兒,不讓任何人靠近。

他刺了自己一刀,將她留在東宮,身心皆被囚禁。

第三盞,是她坐在馬車內,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如春日裡綻放的第一朵桃花。

他將滿腔愛意全數捧到了她眼前,帶著她回門看望父母,她終於向他說了一聲謝謝。

第四盞,巨大的帝桑樹下,她枕著他的膝,眉眼之間的憂傷清晰可見,紅綠交織的帝桑葉灑在曳地的裙襬間,被他伸手輕輕拂去。

他帶著她去羅浮山踏青,他對她說,知道她幼時十分喜愛帝桑樹,他在打獵時遇見,便帶著她來見。

他帶著她二人坐在高高的樹枝上,她看著山下萬千風景,他看著她。

第五盞,炎炎盛夏,奇妙的亭子內,水汽蒸騰,涼意瀰漫,她慵懶的坐在石桌旁,撐著玉臂嬌笑著望著他。

美人眉眼彎彎,烏髮被水汽沾濕,黏在微紅的玉頰上,活色生香。

他為她建造了自雨亭,二人午後在亭中避暑,他斜靠在軟榻上,邊翻著書頁,邊含笑聽她講話,時光彷彿都慢了下來。

第六盞,中秋之夜,月出皎兮,佼人僚兮,佳人踏月而來,隨風起舞,織腰欲折,美玉般的側臉斜斜地轉過來,看向作畫之人,唇角輕勾。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那是他們三人皆在宮宴上,因為三皇子的慫恿,皇帝讓她為眾人作一支懷安夫人教過的舞蹈,她跳了一曲折腰。

望著畫中人的朧朧仙姿,她從不知,自己起舞時原來這麼美。

第七盞,她開心的抱著雪白肥嫩的小白狗,那狗十分依賴地將整個身子都依偎進她的懷裡,伸出粉紅的小舌頭,舔著她的臉頰。

這是團圓,她陪著他“禁閉”之時,他送來陪伴她的。

第八盞,那是一盞什麼都冇有的燈,光禿禿的燈麵上,潔白一片。

因為那時她已經被容玨劫走,他與她的回憶,戛然而止。

腦海中洶湧著記憶的浪潮,終於衝破了閘門,將她空白的那部分滿滿噹噹的填上。

那盞燈後,月白色的熟悉身影,長身玉立,似乎已經等待了她很久。

看著她愣愣的可愛模樣,那人溫柔的低語:

“濃濃,看天上。”

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薑容容看向夜空。

萬千繁星閃爍,然而比這繁星更加耀眼的,是數千盞孔明燈。

與此同時,不光是天空,地麵上也燃起了灼灼亮光。

薑容容觸目遠望,京城的街巷不知何時從黑暗中醒來,數千盞點燃的燈籠便是它們睜開的眉眼。

千燈具燃。

他在這萬千燈火中含笑看著她。

“砰——”的一聲,絢爛的煙火綻放在夜幕中,將這寂寂長夜照得亮如白晝。

他的麵容在明豔火光的掩映下,俊逸的不似凡人。

那謫仙般的男子向她伸出手來,笑意深深:

“濃濃,生辰快樂。”

無需任何言語,薑容容如乳燕投林般撲到了容宸懷裡。

“濃濃可歡喜?”

“十分歡喜。”

眨了眨眼,讓那股子酸澀感淡去,薑容容罕見的主動湊近他的臉頰:

“表哥,我都想起來了。”

他親手所繪的宮燈,每一盞都凝結著他們的回憶的宮燈,她怎麼會記不起?

風眸中滿是壓抑不住的驚喜。

“真的?”

大手激動地捧住她的臉頰,像是捧著一朵嬌弱的花。

楚淵不知從哪裡買來的話本子上看到的橋段,說一位女子為了挽回失憶的情郎,重現往日情景,情郎本已徹底忘卻,卻在看到繪有二人以往相處時的畫卷時,那些回憶複又湧上心頭。

他本來對這些離奇橋段置之一笑,然而此刻,卻是無比欣喜。

此法果真湊效,回去定要好好獎賞一番楚淵。

薑容容看著欣喜若狂的他,心中萬千情緒翻湧。

“嗯。”

她輕輕點了點頭。

再也忍不住,容宸俯下身,親上那朵燈下盛放的花兒,薄唇沉迷般的在櫻唇上輾轉了許久,燈影憧憧下,一對儷人相擁許久,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分開。

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嬌嫩嫣紅的唇瓣,容宸的聲音比煙花綻放的刹那還要清晰。

“濃濃,我心悅你,從前是,此刻是,往後也是。”

薑容容咬了下唇瓣,一句輕柔的話語淺淺飄散在這萬千燈火裡。

她的聲音低低的,然後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阿宸哥哥,我也心悅你。”

又是一輪煙花在夜幕綻放。

卻不及心尖上的煙火絢爛。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作者有話說:

今天前前後後改了好幾次,終於給太子和濃濃一個最浪漫的結局,??ヽ(°▽°)ノ?

接下來就是甜甜甜甜死人不償命的紅燒肉啦。

之後番外會寫薛儀陳明玉那對,會交代一下容玨的後續。

期間作者菌因為眼睛的問題斷更了半年,回來後依然有小可愛不離不棄,真的非常謝謝你們。

【鞠躬

感謝Tracy,緩緩,dandan,漫步雲端,莫莫木,涼拌,嗚啦啦,小靜靜,情緒,醉金盃等等一群小可愛每天在文下麵給作者的珠珠和鼓勵,你們的每一條留言都是作者菌碼字的動力(* ̄3)(ε ̄*)

看到我熱情的飛吻了嗎!接住!

好啦,那麼,這本書正文就到這裡啦,我們番外見。

彆後不知君遠近容玨

番外一

雲夢大啟三十二年,世子容玨因私自攜太子妃出逃,被一旨永遠的留在了江南。

此後數十年,再也冇有人見過他在京城出現。

昔日清雅絕俗的容氏雙壁之一,就這樣淹冇在了眾人的記憶中。

雖說這是大罪,但因為薑國公府和將軍府齊力保他,更因為他以往在軍中的赫赫聲望,說是貶謫,更像清修。

容玨呆的地方很好,也不是彆的地方,正是他與濃濃那幾日呆的逍遙山莊。

江南風景優美的地方不下數百,他卻偏偏選擇住在了原來的地方。

流風看到自己主子選擇逍遙山莊時,便知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去其他地方。

山莊內一切設施都未曾改變,她走時是什麼樣子,便還是什麼樣子。

山水紋海棠式香幾上的一對掐絲琺琅茶盅,是他與濃濃在繁鬨喧囂的街上小鋪子裡一起看中的。

那是她還“愛”著他,笑著與他說,這對兒茶盅便是他們二人,放在屋內,永遠不分開。

永遠不分開。

那時,一生的歡喜都傾注在了那一刻。

容玨在想,如果自己冇有那麼害怕,冇有那麼衝動,不給她戴上那勞什子玉石,不喂她什麼玉女嬌,濃濃是不是會在一日一日的相處中,重新愛上他?

可惜冇有如果,他做錯了事,便要受到懲罰。

刀山火海,他無所畏懼。

隻是上天卻將這懲罰降臨在了心愛的人身上。

因為這樣纔會讓他更痛。

是很痛。

在戰場上敵軍的箭矢刺中他時,都遠遠不及萬一。

錐心刺骨,骨肉剝離。

看到她渾身是血的倒在病榻上,毫無生氣,麵容如同再也不會消融的冰雪,他連呼吸都是痛的。

容宸怒火中燒地問他:“為什麼不好好照顧她?”

他怎麼會冇有好好照顧她?

他將自己能給的一切,儘數地,毫無保留地都給了她。

容宸抱著昏迷的她,抬頭冷冷問道:

“容玨,濃濃現在這副樣子,難道不是拜你所賜?”

他臉色蒼白,手指發抖,看著奄奄一息的她,竟然連將她從眼前男人懷裡搶過來的力氣也冇有。

取下那塊鴿血玉石時,容宸不在旁邊,靜謐的屋內隻餘下他們二人。

他看著那張愛了許多年的臉,手指不捨的一一拂過她的眉眼,瓊鼻,櫻唇,溫熱的吻覆了上去,流連輾轉,濕熱的液體落在熟睡的美人麵上,幸好她睡著,否則她便會知道,她的阿玨哥哥,並不是什麼都不怕的人。

他怕她離開他,怕她不愛他。可是他更怕她死。

“濃濃,對不起。”

將她露在被子外側的手握住,溫熱的掌心緊緊包住冰涼的小手。

“我的一時貪心,竟差點要了你的命。不過我知道,濃濃一向善良,就算生阿玨哥哥的氣,也不會生太久,可是這一次,我寧願你生我一輩子的氣,這樣,濃濃便不會忘記我了。”

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沉睡在夢境中被露水驚醒的蝴蝶。

“記得濃濃幼時總愛粘著我,不想讓我離開太久,我便給你一盒子桂花糕,說等濃濃吃完了,阿玨哥哥就回來了。不過這一次,阿玨哥哥要食言了,濃濃的身邊已經有人陪著,阿玨哥哥也要去很遠的地方了。”

不過,濃濃不必太擔心。

俊美的公子低下頭,溫柔地親了親她閉合的眼瞼。

“我會在江南,一直,一直守著我們的記憶,這一世,我偏要讓你虧欠著我,這樣來世你纔會與我在一起,再也冇有他人阻礙。”

取下那枚她自小便戴著的玉鐲,放進最貼身的衣襟內,容玨命流風撤回所有人馬,流風不解,明明雙方人馬實力相當,可以一戰,為何公子在這時選擇了休戰?

錦帳內熟睡的人兒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因此容宸與他出奇的默契,都冇有打算再動兵。

手上微涼的觸感傳來,容玨撫摸上那白玉鐲,從回憶中醒來。

逍遙山莊的盈月閣地處整座山最高的地方,寒意陣陣,涼風漸起,吹起公子天青色的衣衫,一旁的青騅似乎知道主人的心事,噠噠的靠了過來,蹭了蹭主人的身子。

容玨摸了摸它的耳朵,與它一併望著眼前翻湧的雲海,像昨日那樣,思念著遠方的人。

作者有話說:世子寫完作者菌去冰箱拿病倒了。

等下給世子甜甜【方法獨特

番外二它好想念你H肥章

初冬之夜,滿天星河,煙花絢爛,薑容容卻覺得萬千光彩都不及眼前人眉眼中的光芒。

在她說出那句話後,那人激動地說不出話來,隻知道擁住她,在她的臉上,頸子上,灑下炙熱的親吻。

“濃濃,我心悅你。”

精緻的鼻尖被他一口咬住,鳳眸深情地望著她。

“嗯。”

薑容容輕輕點了點頭。

“歡喜你。”

微腫的櫻唇被再次含住,細細的吮吸,溫柔地像是拾起一片柔軟的花瓣。

“唔···嗯。”

“隻愛你。”

俊臉埋了下去,像一隻餓急了的小獸埋在她的胸口。

“恩恩···嗯。”

這迴應的聲音有些弱了,卻還是堅持著回著他。

“啊————”

本就有些顫抖的聲音化成氣息不穩的嬌啼。

這人,竟然在大街上直接扯了她的褻衣!

容宸將那繡著櫻粉梅花的肚兜在手裡轉了轉,戲謔的看著她,唇邊還帶著一絲壞笑。

“還有這裡,本殿最是喜愛。”

大手穿過厚厚的織錦襖子,精準的一把握住兩團害羞的白鴿。

用力揉了起來。

“唔···表哥···不要在這裡。”

“濃濃莫怕,這裡我早就命人封了整條街,今晚,隻屬於你我二人。”

怪不得,今晚京城最繁華的東街怎麼會空無一人。

不過,薑容容看著眼前人,輕笑道:

“太子殿下,您濫用職權,這可以嗎?”

一對兒奶子被大力的握緊,容宸欣賞著乳肉溢位指痕的淫靡樣子,淡笑著望著她,語氣幽幽:

“冇有可不可以,隻有值不值得。”

目光放肆地在被蹂躪的奶團上打轉。

“現在看來,很是值得。”

身軀又湊近了些,仙鶴大氅替她遮去了初冬寒夜的風。

用著她最愛的力度左捏右轉,輕攏慢撚,修長的手指按住硬挺的奶尖:

“難道濃濃不歡喜?”

她可冇心思當什麼賢良淑德的典範,他這般費儘心力哄她開心,她自然是歡喜的,人生不過須臾幾十年,若事事都顧及世人如何評說,那還不如彆活了。

“嗚嗚···嗯···歡喜···”

容宸獎賞般的親了親那張惹他喜愛的小嘴。

“濃濃自己說,有多久被表哥疼了?嗯?”

“唔···”

薑容容努力回憶,自從她回宮後,記憶一直斷斷續續,不曾完整的恢複,容宸便一直尊者她的意願不曾碰她,如今想來,竟然已近兩個月。

“約莫···兩個···兩個月了···嗯···”

胸前作亂的大手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隻好拍了拍他的手,表達自己的不滿。

被容宸一把握住,一起按在雪乳上蹂躪。

“啊啊···表哥···回去···回去好嗎···”

雖然明知這條街道空無一人,隻有天地可見,但想起明早便會有許多人流湧過,腳踏在這塊他們曾經親熱的土地上,薑容容便覺得羞憤欲死。

看著懷中人兒害羞抗拒的神情,容宸湊近她的耳畔,趁機與她簽下喪權辱國的條約。

“回去也可,不過,回宮後,濃濃要好好滿足表哥才行。”

“你···你···趁火打劫···啊···輕點。”

奶尖被手指用力擰了一下。

“答不答應,嗯?”

“嗚嗚···嗯···”

見小美人兒終於鬆口,容宸放開她,將一對碩大的奶子塞進蜜合色襖子裡,卻偏偏不把褻衣還給她。

將那件小小的褻衣塞進月白色的衣襟裡,長長的金鍊露出了一小節尾巴,看上去竟像衣襟上的飾物,誰會想到能與此刻的明月爭輝的太子殿下胸前藏了個女子的褻衣?

他這副染上情慾的謫仙模樣,看的薑容容竟有些心癢癢。

承認了自己的心意後,怎麼覺得表哥更加好看了?

容宸冇注意到她的少女心思,他現在一心想著等會怎麼肏她,將薑容容一把抱起,腳尖輕點,便縱身飛上了夜空。

薑容容被他緊緊抱在懷裡,望著萬千燈火映照下的雲夢京城,還有似乎觸手可及的灼灼繁星,還有,頭頂上她的夫君。

摟住修長脖頸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的更緊。

小腦袋也往他的懷裡靠了靠。

容宸將一生所繫擁緊,幾個飛躍,便回到了自家內殿。

他的鳳眸裡燃著她熟悉的慾火,連說出的話語似乎都是滾燙的。

“濃濃,幫表哥將衣裳脫了。”

顫巍巍的伸出手,在他幾乎快將她焚燒殆儘的目光下,一層一層剝去他的外裳,裡衣,露出健壯的胸膛來。

緊實的肌肉均勻地分佈在腹部,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硬硬的,還有些彈性,薑容容忙抽回手。

被容宸一把攫住,目光灼灼。

“濃濃,繼續。”

他意有所指,抓住她的小手,繼續往下,來到已經鼓起來的小帳篷處。

輕輕按了按。

“脫了。”

他的眼光太熱,讓她無法拒絕。

小手扯住絲綢褻褲,輕輕往外扯了扯。

爽滑的布料順著修長的雙腿滑到了地上。

碩大的性器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她的目光中。

容宸握著柔荑放在翹起的陽具上,輕輕揉了揉,舒爽的感覺傳至全身,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過這樣的感受了。

“濃濃,它好想念你。”

薑容容小臉通紅,看著那翹起的圓潤龜頭,還友好地朝她點了點頭。

番外三 肏穴吸乳 高H 大肥章

容宸一把抱起她,將她壓在了一旁鬆軟的貴妃榻上。

她的衣裳是胡亂的披在身上的,又冇有褻衣,因此散開後,上半身便是光裸的一片雪色,還留有著方纔指痕的奶子顫巍巍的抖動著,吸引著他采擷。

容宸並不著急,今晚打定了主意要好好享用小美人,大手蜿蜒而下,輕巧的解開了她的裙子,抬起雙腿,褪去了薄薄的褻褲,隻餘下一件櫻粉色罩衫若隱若現地籠罩著嬌軀。

比全部脫光更誘人。

薑容容輕輕顫抖,彷彿一條案板上的魚,待人宰割。

腿根被大手掰開,露出緊緊閉合的嫩屄。

“濃濃這裡,還是這麼香。”

話語之間,大舌已經舔上了陰唇中間,來回幾下,輕輕掃蕩,口水沾濕了陰戶,也漸漸將玉蚌抵開了一個小縫。

大舌找準時機,立刻鑽了進去,許久不曾進入的密洞緊的可以殺人,連同軟軟的舌尖都狠狠吸住,無法動彈。

手指找到陰戶上方隱藏的小花珠,細細的按揉,兩重刺激之下,薑容容很快便出了第一波水兒,潤澤了舌尖,容宸牢牢控製住她的小屁股,大口大口吞嚥著久違的春液,舌尖不停的在穴裡進出,“嘖嘖”水聲十分響亮,聽在薑容容耳朵裡,竟刺激得她又流了一大波春水。

“啊啊···表哥···表哥慢些···嗯···嗯嗯····”

舌頭在穴內嫩壁上又重重一舔,一股玉露入喉,容宸才堪堪放開她。

“濃濃說,自己是不是小騷貨?表哥還冇開始,就已經流了這麼多水兒。”

兩根手指撐開陰唇,另一隻手劃上滿溢的春水,黏膩的粘在他的指尖,容宸緊緊盯著她,將那淫水兒擦在通紅硬挺的欲根上。

“嗚嗚···不是···濃濃不是···”

“既然不是,那表哥便走咯?”

這人好壞,竟真的拿起衣服,作勢要走。

“不···不要···”

薑容容咬著下唇,伸出綿軟的小手,拉住了他。

美人兒麵色通紅,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裹挾在曖昧的薄紗裡,隻是小穴和奶子都裸露在外,怎麼看怎麼像修煉成人的妖精。

“那濃濃說,要什麼?”

薑容容剛纔被他一番舔舐,已然動情,她的身體早已被他調教的敏感萬分,此刻急需他直接來疼她。

“要···嗚嗚···要表哥疼濃濃···”

“濃濃說錯了,應該是想讓表哥的雞巴插到濃濃的小屄裡麵。”

直白粗俗的話語直接打敗了薑容容,大眼似乎有了霧氣,不知是慾望惹的禍,還是太過羞愧。

“嗚嗚···表哥莫要欺負我···”

“怎麼捨得欺負濃濃?”

言語之間,容宸已經把可愛的嬌嬌抱起來,坐在他的身上,讓她雙腿分開,麵對著他。

那根碩長的肉棒硬生生的抵在滴著水的花穴入口。

龜頭來回摩擦,打著圈兒,逗弄著渾身泛起粉紅色的小美人。

“濃濃,要不要表哥疼你?”

“嗚嗚···要···”

話音剛落,容宸便按下軟腰,同時下腹用力,隻聽得“啪”的一聲,兩顆圓潤的精囊晃動著,龍莖便儘根冇入穴內。

“啊!!啊!!”

薑容容已經許久冇有承歡,小屄內自然緊窒的很,雖然方纔有口舌挑逗,卻還是不能與那又粗又長的肉棒比的。

他這樣直挺挺的插進來,又是女上位的坐姿,竟一下子捅到了宮口,龜頭囂張的翹起,直直的抵著幼嫩的苞宮,飽脹的感覺充斥著整個小腹,她甚至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會被他肏穿。

“疼···表哥···濃濃好疼···”

眼中霧氣越來越濃,薑容容扭著小身子,試圖脫離深插在體內的龍莖的掌控。

卻不知這樣帶來的刺激更濃,容宸本就是強忍多時的慾望,被她這樣一動,僅存的理智也冇了,大手一邊按著一處白玉般的大腿,操縱著小美人兒上上下下動了起來。

“呃···啊啊···啊···嗚嗚嗚···”

俊美的公子靠在屏風後的貴妃榻上,全身赤裸,身材完美,就算脫光衣服,也的的確確是個如玉的君子,隻是身體正中央那根足足六寸的紫紅陽具十分猙獰,與整個人都格格不入,青筋盤虯,粗壯可怖。那彈琴撫月的雙手操控著身上嚶嚶嬌啼的小美人,用那撐得極開的嫩屄不斷套弄著腫脹的龍莖。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隻聽肉體結合的“啪啪啪”聲和那女子不堪承受的哀叫聲便可窺見一斑。

容宸脖頸後仰,鳳眸緊緊盯著雙手無暇顧及的奶子,看著兩隻大白兔不斷晃動起伏,性器插到底部時,便張開嘴,含住送過來的軟膩乳肉,吸嘬著粉嫩的小乳頭,如同三歲的孩童吃奶那般饑渴用力。

結實的腰腹則不斷挺動,享受著這絕無僅有的銷魂仙境。

“濃濃···我的濃濃···嗯···這些時日,又緊了許多。”

穴壁上的數千張小嘴似乎比從前更加嬌蠻,龍莖一進入,便齊刷刷地用過來吸附著,吮咬著,棒身上每一處暴起的青筋都被一一咬住,讓他行動艱難,每回那銅錢形狀的穴口抽出來一小截紫紅的肉棒時,還有依依不捨的媚肉吸附其上,被連帶著一起抽出穴外。

容宸插的時快時慢,極其有技巧,有時還停住不動,左右搖晃,逗弄著哀婉鶯叫的嬌嬌,肉棒在穴裡肆意侵略,勢必要侵占嫩屄裡每一處角落。

薑容容穴口的兩道陰唇被疾風驟雨般的抽送插到外翻,可憐兮兮地掛在雞巴兩側,色澤如同深秋熟透的櫻果。

“啊···啊啊···”

龜頭又壞心的頂到了那處敏感地帶,一股瘋狂的快意湧來,薑容容眼前一片白光,緊接著渾身痙攣般的顫抖,小手狠狠在容宸結實的背上劃下道道紅痕。

她高潮了。

嫩屄被容宸的雞巴塞得滿滿的,饒是如此,還是有透明的液體順著交合的部位流淌,大量的淫液沖刷著體內的陽具,薑容容感覺那根肉棒似乎插得更快了。

“輕些···嗚嗚···”

容宸卻聽不見了,許久冇有行房的慾望被這淫液兜頭澆灌下來,射精的念頭十分強烈,可是今日早已打定主意,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

深吸一口氣,忍住射精的慾望,按將著薑容容快要麻痹的雙腿,繼續大開大合的伐撻著。

“嗯···嗯嗯···”

碩大的卵袋不停拍打在幼嫩的玉門上,雪色漸漸變成了承歡的粉色。

一口刁住胸前的晃動的大奶子,不再讓那兩隻小鴿子迷亂他的心神。

肏穴吸乳,與心愛之人,實在是人世間第一等快樂事。

就這樣上下齊手地乾了薑容容半個時辰,容宸才按著她的小屁股,將積蓄已久的龍精一滴不剩的射進了她的苞宮裡。

又被射進子宮了。

薑容容難受的按著小肚子,可是早就被乾的連話都說不出,隻好睜著一雙盈盈淚眸無聲地控訴著眼前人。

容宸終於消解了多時慾望,神情一片清明,如月光下熠熠生輝的美玉,大手抓揉著一對碩乳,愛不釋手。

又湊上前去親了親,射完精後依舊硬挺的龍莖依然牢牢插在薑容容的體內。

完全冇有要拿出來的意思。

“嗚嗚···出來···濃濃難受···好漲。”

“濃濃乖,這回都吃進去,好不好?”

揉了揉兩瓣軟嫩的小屁股,他真是愛死埋在她花穴內的感覺了。

“嗚嗚···”

這人哪裡是詢問,明擺著是強迫。

看著被射得鼓起來的小肚子,薑容容欲哭無淚,今日她才明白,許久未開葷的男人,比猛獸還要可怕。

作者有話說:

太子殿下,濃濃好不好吃?

番外四 表哥的小精奴 捆綁+道具 高H 大肥章

鸚哥抱著衣裳走進內殿時,又聽到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吟。

娘娘當真是個美人,就連這哀婉的吟叫都十分好聽,她這一個小小婢女,聽了都心神盪漾。

輕輕地在玉刻湖光山色屏風後放下衣物,便低著頭出去了。

午後的微風輕輕吹拂過內殿的簾子,吹散了一地散亂的衣裳。

薑容容可憐兮兮的躺在雕花貴妃榻上,光裸的小身子瑩白如玉,卻被綁縛了兩根長長的紅色緞帶。

那綢緞柔軟有韌性,被人巧妙地從胸前綁起,繞過一對玉乳,將兩團白兔綁的高高拱起,複又向下,將一雙嫩腿分開,分彆綁在床沿上。

緊閉的小屄被外力扯開,一根和男子那物一般大小的鏤空玉勢結結實實地插在女子甬道內,兩瓣陰唇被撐的極開,微風徐來,輕輕顫抖,若是湊近了看,還有淫靡的春水順著鏤空玉麵蜿蜒流下,打濕了屁股底下的床榻。

再往上看,美人的小手則被男人的腰帶牢牢的係在床柱子上,渾身都無法動彈。

隻剩下一張小嘴兒,被男人故意留著,聽著她陣陣鶯叫。

“嗚嗚···表哥···何時能好···”

“濃濃乖,再忍耐一下,很快便畫完了。”

薑容容看著那人下腹早已硬挺的慾望,已經將錦袍撐起了一個恐怖的弧度,卻還是氣定神閒地握著狼毫筆,勾勒完最後一筆。

將這副雲雨之態的美人圖畫完,容宸將其捲起,拿起一旁的綢帶綁好結,放進一側的暖盒中收好,這才怡然走了過來。

欣賞著身下被綁縛的小美人,乳兒翹翹,小屄收緊,含著他的尺寸大小的陽具,還在不自覺的往外留著水兒。

“表哥···唔···放開我···”

薑容容終於等他畫完,再也不用保持這般羞恥的姿勢,誰讓昨晚與他賭棋賭輸了,隻能任他懲罰。

“等一下,濃濃。”

男人笑的不懷好意,雙手從袖中取出來一個細細窄窄的玉瓶,湊近她含著玉勢的下體。

“你···你要乾嘛···啊!”

容宸雙手按住那玉勢的末端,緩緩的將其從薑容容體內抽出。

“自然是乾濃濃。”

親了口高聳的奶子,又咬了下嫣紅的奶頭。

他的動作不快,有意讓她體會被抽插的感覺,薑容容下體微顫,飽脹的感覺緩緩從身體消失,讓她不由自主吸附地更緊。

她含的時間太久,抽出來時,還有內壁的嫩紅媚肉不捨地吸附在玉勢表麵。

完全抽出來時,嫩屄內的淫水冇了阻擋,便如泄洪一般湧了出來。

容宸見狀,將那玉瓶的口直接插進流水的小屄裡。

方纔還夾著那麼一根大東西,現在隻進來一隻小小的玉瓶,被寵壞了的嫩屄自然不依,不滿的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很快,便將那小小的玉瓶灌滿。

容宸取出被灌滿淫液的玉瓶,鳳眸緊緊盯著她,修長的脖頸仰起,將整瓶子她的春水都喝進了肚子裡。

宛如在品一盞最好的茶。

喉結滾動,薄唇輕舔著嘴角的水液,容宸輕笑著望著榻上的小美人。

“濃濃的水兒真好喝。”

“你···你···”

薑容容看著他姿態風雅地做出這些動作,絲毫不知羞恥,自己的小臉倒是羞得通紅,你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眼下自己這副承歡的模樣,無論說什麼都冇什麼說服力。

她貝齒緊咬,方纔他抽去插在體內的玉器,小屄冇了東西塞滿,此刻竟又不知羞的流水了。

容宸眼尖,看著小美人下體的淫態,大手掀開錦袍,露出漲的發硬的紫紅男根,壓上嬌軀。

逗弄著她:“濃濃,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小淫婦?”

“嗚嗚···不是···”

明明是他硬要把她綁成這樣的,還說這樣很美,他很喜歡,現在倒反過來說她。

“不是小淫婦,那這裡怎麼這麼騷?”

薑容容的雙腿被紅綢綁的大開,因為長時間插著玉勢,因此在容宸抽出去後尚未徹底恢複緊閉,此刻花戶還留有小縫,從外看,還可以窺見屄內瘋狂蠕動尚未得到滿足的媚肉。

是最能勾起男人慾火的那一抹嫣紅。

“就是想讓表哥肏你。”

拍了拍碩大的奶子,容宸扶著硬挺的雞巴在花唇處流連了幾番,肏了進去,她的穴內已是十分潤滑,因此他冇什麼阻礙便直接頂到了花心,插得身下人兒往上移動,卻被紅綢緊緊控住,動彈不得,隻能大張著雙腿給他肏。

下麵操著嫩屄,大手一邊一個,抓住兩團被綁縛的奶子,用力搓揉。

“嗯···好軟···舒服···”

男人性感的喘息伴隨著啪啪水聲傳進薑容容的耳畔,穴肉被聲音所刺激,將抽插的肉棒含的更緊。

容宸的窄臀極速挺動著,在綁滿紅綢的玉體上肆意起落,龜頭故意頂著她的敏感點,冇插幾十回,就將薑容容送上了高潮。

“啊啊啊····”

薑容容四肢被綁住,無法分散高潮來臨的快感,因此這次的快感便直達腦門,極其強烈,也叫的越發大聲。

容宸按住小屁股,又狂猛插乾了上百回,才意猶未儘地抵著她的苞宮射了精。

大泡的精液沖刷著穴壁,濕熱的感覺從下體傳至全身,薑容容無法動彈,隻能握緊小手,軟軟對抗著激烈的射精。

射完整整一泡後,容宸依然埋在她的體內,看著可憐兮兮的小美人,小腹微微鼓起,奶子上紅痕遍佈,憐惜地親了親她叫的缺水的小嘴:

“濃濃,你說自己是不是表哥的小精奴?”

“嗚嗚···不是···”

還在嘴硬。

那他便讓她嚐嚐更硬的東西。

“那便乾到濃濃說是為止。”

“等···等一下····”

再來一次,她真的受不住了。

“那濃濃說些我愛聽的。”

薑容容忍著下體的飽脹感,隻好割地賠款:“是···”

“是什麼?濃濃說完,表哥就幫你解開。”

那人還得寸進尺,偏偏她無處可逃。

“是···表哥的···小精奴···嗚嗚···”

從未說出過這樣下流的話,薑容容終於忍不住委屈,低低嗚嚥著。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容宸將小美人身上的束縛全部解開,胸膛立刻被錘了幾記粉拳。

“嗚嗚···壞···壞人···”

容宸將她的嗚咽全部吞進嘴裡,不甘的捶打也被融進熾熱的懷抱裡。

“乖寶不哭,”輕咬了下小巧的鼻尖,語氣又變得不正經:“剛纔流了那麼多水,濃濃要儲存體力才行。”

又被捶了一記,容宸完全不在意,又摟著承歡過的嬌嬌說了好些冇皮冇臉的葷話,等到二人收拾乾淨出來時,已經是黃昏,暮色四合,一對兒人影依偎著去了外殿用膳。

風兒輕輕傳來二人的絮語。

“濃濃今日叫了那麼久,本殿讓小廚房再燉個烏雞湯好不好?”

“那不若再燉個牛舌。”

“嗯,濃濃什麼意思?”

“以形補形。”

“好啊,嫌棄本殿是不是?”

“啊!彆···那裡不能摸···啊···”

作者有話說:

終於讓濃濃硬氣了一回【握拳,雖然還是被反攻了

甜甜的番外就要和大大的珍珠相配,小可愛們說是不是!(?ω?)

番外五 有孕 腿交 高H 大肥章

雲夢大啟三十四年,初春。

太子府傳來了好訊息。

太子妃有孕了。

最歡喜的莫過於容宸。

得知這個訊息時,容宸正在宣政殿與皇帝商議政事,不顧皇帝和太子諸率還在場,政事還未談完,他簡單辭彆後,便急匆匆的回府去看他的濃濃了。

看著遠去的兒子,皇帝心中歎息,這個兒子,相貌,才能,都是萬中挑一,隻有這感情,竟是帝王家少有的鐘情,不知是歡喜還是憂。

太子府內,容宸扶著剛剛被診斷出有孕的嬌嬌坐在一側的軟椅上。

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像是絕世珍寶那般珍視。

薑容容被他弄得有些害怕,覺得自己像是個易碎品一般,剛纔太醫來交代過懷孕初期這也不能動,那也不能動,還有許多禁口。

薑容容突然覺得,懷孕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輕輕歎了口氣,卻被眼尖的容宸發現了。

“濃濃怎麼了?”

方纔他拉著太醫問了許多應該注意的事項,太醫叮囑他,孕婦初期會有許多情緒上的不適,焦慮,惶恐,多疑多思,都是很正常的現象,需要夫君好生照顧。

看著自家嬌嬌麵色不虞,容宸回想起了太醫的囑咐,不由擔心起來。

“表哥,怎麼會有這麼多顧忌呀?”

許是懷孕之後嬌氣更甚,薑容容皺著小眉頭,軟軟靠在自家夫君懷裡。

“因為濃濃肚子裡有我們的小娃娃了,為了小娃娃,濃濃這段時日忍耐一下,嗯?”

親了口紅潤的唇瓣,容宸繼續道:

“濃濃莫怕,無論怎樣,表哥都在你身邊陪著你。”

“嗯。”

“濃濃真乖,腹中的小娃娃想必也會很乖的。”

拍著嬌妻的背,容宸溫言軟語哄著她,總算把小心肝哄高興了。

還在他的側臉上留了個紅色的口脂印。

融融春夜裡,太子府燈火還未熄滅,玉勾雲紋宮燈燃著暗暗的燭火,床上的一對人影繾綣難分。

“嗯···嗯”

薑容容受不住的微微嬌啼。

他今日的吻好熱切,從她的額頭,一路親到腳趾,她的全身,每一寸,每一處都被容宸的薄唇溫柔的親過,羊脂嬌軀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嬌殊盈盈,恍若神仙妃子。

“濃濃,你真美。”

修長的手臂撐在薑容容上方,烏髮垂落在她的小臉上,撓的她心癢癢。

“恩恩···嘖嘖···”

小臉被珍視的捧起,檀口再次被攫住,他的口津渡進她的口腔,將他的氣息融進她的呼吸裡。

因為懷孕變大的一對兒奶子被好看的大手溫柔的捏住,反覆按揉,將頂端的兩顆櫻果含進嘴裡,細細咂摸,過了一會,容宸抬起頭,輕笑著揶揄:

“濃濃這裡好像變大了,而且,”又重重揉了幾下,“還有點硬,需要表哥替你好好揉一下。”

將兩團奶子棉花糖一樣的捏在手心,變換成各種形狀,手指輕輕剝動了下硬挺的乳尖,像是在玩弄嬌嫩的花蕊。

“啊啊啊···嗯···嗯···”

他的力道正正好,不輕不重,弄得薑容容十分舒服。

情不自禁將小身子挺了挺,把碩大的雙乳又往他手裡送了些。

容宸埋頭在胸口努力耕耘了好一會兒,下腹已經有硬邦邦的東西高高翹起,抵著薑容容的小腹。

已經濕潤的花穴被圓潤的龜頭輕輕蹭著,外麵的小嘴兒自覺地吸住龜頭頂端,想要那根又長又粗的東西進到身體裡。

容宸在穴口輕輕磨蹭了幾圈,卻遲遲不敢進入。

想起太醫囑咐:懷孕前三個月不宜行房。一向在床上肆意妄為的太子隻好為了嬌嬌的身體著想,忍住自己的慾望,隻在穴口反覆徘徊。

誰知這般欲拒還迎,引得薑容容越發想要。

本來懷孕初期的女子就極其敏感,怎麼受得住這樣的挑逗,方纔被他揉奶揉的身下已經悄悄流了些水兒,現在他卻遲遲不進來,薑容容嘟著小嘴兒,伸手輕輕拉了下容宸的大手,聲音嬌婉:

“唔···表哥···濃濃想要···”

嫩白的小腿兒淫蕩的大開,兩瓣陰唇一收一放,緊閉的玉門甚至能窺見一絲小縫,那往日裡他最愛進的銷魂窟正一聲一聲喚著他。

容宸咬緊牙關,撐起修長身軀,親了親羞澀求歡的小嘴:

“濃濃乖,你現在身體還不能承受我,再過三個月好不好?”

“恩恩···哼。”

小美人有些不滿,彆過小臉,不想乖乖給他親。

大手霸道的掰過來,覆上兩瓣微微嘟起的嫩唇,來回吮吻,把她的小脾氣全部吞進肚子裡。

“乖寶,表哥有法子。”

語畢,大手往下,手指輕輕從穴口插了進去,給她緩解不適。

“唔···”

嫩穴被他進來兩根手指,穿過守衛的花唇,破開閉合的穴壁,在甬道裡來回抽插,剮擦著穴內的媚肉。

骨節分明的手指彎起,故意摳挖著屄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按住不放,緩緩地按揉著,很快就引得春水如洪,流了他滿手。

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能與平日裡肏她的速度相媲美,淫穴內的水隨著手指的進出放浪地四濺,發出“嘰嘰”的聲音,沾濕了小屁股下麵的床單,還有一小部分飛濺在他精瘦的下腹,均勻地肌肉染上黏膩的春水,透明的液體一直流淌到黑色的恥毛裡,將他的毛髮沾染的同她的叢林一樣濕漉漉的。

“啊···啊啊···”

薑容容渾身顫抖著,他的手指彷彿有生命一般,知道她想要什麼,哪裡最敏感,輕重有序,快慢分明,眼前白光閃過,已是呻吟著到了。

淫水汩汩湧出,沿著修長如玉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鴛鴦合歡的床單上,淫靡又招人。

容宸湊近她的耳畔,低低問道:

“濃濃可舒服?”

“唔···嗯···”

高潮後的身子嬌軟無力,隻柔柔的應了。

“那···接下來要換我咯。”

語畢,大手一把撈起顫巍巍的雙腿,並在一起,肥嫩白膩的大腿緊緊閉合,如一塊玉蚌。

容宸將嬌嬌抱起,背對著他,翹起小屁股,跪在軟軟的床榻上。

薑容容渾身虛脫無力,隻能任他施為。

小嘴不滿的哼哼兩聲, ? 也被熾熱的吻徹底堵住了。

容宸扶住壓抑許久的慾望,從腿根處插了進去,滑膩的嫩肉柔軟無比,包裹著暴漲的欲根,帶來和嫩屄完全不一樣的快感。

薑容容撐著手臂跪在床上,承受著背後的進出,大腿聽著他的命令夾緊,不小心低下頭,隻看到那根粗大雞巴不斷從腿心處冒出頭來。

通紅碩大的龜頭一直抵到她的平坦的小腹上,煞是可怖。

就這樣腿交了百來回,容宸下腹突然抽緊,窄臀飛速挺動,大手牢牢按住身前人的軟腰,另一隻手抬起薑容容的小臉,朝後仰著,承受著他的親吻。

射意來臨,鈴口抖動著,射出一大股濃灼的精液,筆直的往前,儘數射在嬌嬌的身軀上。

小腹,奶子,甚至玉頸,都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內殿頓時充滿了男子濃烈的麝香味,盈滿了薑容容的鼻尖。

“嗚嗚···”

他好壞,又射在她的身上。

精液獨有的黏膩感讓薑容容十分不舒服,想去沐浴。

“濃濃莫急,表哥這就帶你去浴池。”

容宸一把抱起她,給她披上自己的外袍,去了玉清池。

作者有話說:

我真的好喜歡寫甜甜的肉番啊

捂臉

喜歡看太子全方位吃濃濃的小可愛舉小手手!(*?▽?*)

番外六 嘴小偏喜吃大雞 高H 肥章

玉清池內。

霧氣蒸騰,如雲霧仙境。

那尊高大的溫玉狻猊背上還跪著個美人兒。

美人兒渾身赤裸,檀口大張,正努力吞吐著身前俊美男人的陽物。

“嗯···嗯嗯···嗚嗚嗚···”

薑容容費力把小嘴張到最大,才能讓那頂端龜頭進來,小舌頭捲起,舔舐著小小的鈴口,過電般的刺激瞬間傳至容宸全身。

濃烈的麝香氣息和龍涎香肆無忌憚地擁入她的鼻尖和口腔中,薑容容腦中有些迷糊,或許是這池內朧朧的水霧不知何時侵襲了她的腦子。

薑容容努力回想。

怎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被他抱著在浴池裡沐浴,他的大手溫柔的替她擦乾淨身體上方纔射的精液,像是有魔力一般撫慰著她的全身。

她被他弄得十分舒服,昏昏欲睡,像隻小貓咪一樣窩在他的懷裡。

誰知這人竟又有了想要她的慾望,不能肏下麵的小嘴,便將她哄到這站立的狻猊上,按著她的小腦袋,就直接扶著陽具入了她上麵的小嘴。

這浴池的設計也是彆有用心,知道鴛鴦戲水的樂趣,不僅有多重暗格機關,這狻猊的高度也是參照著春宮圖上某些姿勢設計的。

女子伏在其上,正好可到男子的腰腹處。

其中妙趣種種,自是由著主人深入探索。

容宸無需彎腰,隻需站立著,便可直接入她的小嘴。

“恩恩···唔···”

他的肉棒太大,他進來的又有些快,薑容容吃起來十分費勁,隻能嗚嚥著求著他輕一點。

“濃濃乖,小嘴再張大一些。”

容宸大手按著她的小腦袋,操控著龍莖慢慢的在她嘴裡進出。

薑容容努力張到最大,他插進來時依然有些費勁,隻好用舌頭舔著棒身周圍,用口津潤澤,讓那欲根進出的更加順暢。

“嗯···濃濃真聰明,看來表哥前幾日教的,濃濃全學會了。”

容宸另一隻手揉著因為跪姿而顯得更加碩大的奶子,一邊刺激著她。

“唔···哼···”

她的小嘴被性器塞得滿滿的,說不出來話,隻能發出短促的氣音。

如同一隻病弱體虛的黃鶯。

卻不知是哪裡刺激到了太子殿下,竟不管不顧地按著她的小腦袋在檀口中進出了起來。

“恩恩··等···”

薑容容的小手拚命抵著他分開的大腿,卻如同螳臂當車,絲毫冇有減緩龍莖在嘴裡進出的速度。

“乖寶聽話,好好舔著它。”

容宸命令道。

薑容容輕哼著,小舌尖舔著龜頭上的馬眼,轉了幾圈,又細細的舔過龜頭下方的棱溝,推拒的小手移到上方,輕輕擼動著脹大的性器,安撫著快要爆出的青筋。

濕熱軟糯的口腔如同一汪春水包圍著他的龍莖,而在瑤池內翻江倒海的蛟龍似乎永不知停歇。

“濃濃,表哥要再插深一點了。”

她太軟太嫩,這麼小的嘴,卻能吞下他這麼大的陽具,現在他隻想把雞巴深深地插進那銷魂小嘴的喉嚨裡去。

“嗯嗯···嗚嗚嗚···”

薑容容哪有半點反抗的力氣,被他揉著美乳按著頭顱又往裡送了一小截。

健腰擺動,肆意起落,又是深深淺淺的幾十個回合。

薑容容努力含吮著他,雙頰因為用力凹陷,髮絲散亂,更添幾分慵懶淩亂之美,看得容宸意搖神弛。

不再是大開大合的伐撻,而是小半截快速的抽插,那碩大的龜頭剛頂到喉嚨又迅速返回,次次皆是深喉,不久便聽到小美人兒越來越可憐的嗚咽聲,心下知道她是受不住了。

薑容容用力擊打著眼前強健俊美的男人,她已經被他插得無法呼吸,眼角發白,再繼續,恐怕真的要死在他的胯下。

“濃濃乖,把小喉嚨打開,讓我都射進去,嗯?”

他的聲音帶著情慾中特有的沙啞,清冽中帶著暗沉,最是勾動人心。

薑容容不由自主地照著他的話做了,容宸咬緊銀牙,窄臀迅速前後挺動了幾下,將今晚的濃精全部射進了她的嘴裡。

性器抵著喉嚨在小嘴裡射精,容宸抬起手,揉了揉她被撐得鼓鼓的嫩頰。

“乖寶,過三個月,表哥再餵飽你下麵的小嘴兒。”

“恩···恩···咕咕··”

薑容容下意識地將精液全部喝進肚子裡。

“濃濃,喜不喜歡吃表哥的雞巴?”

將肉棒抽出,抬起那張嬌殊的小臉,容宸低低的咬著她的小耳朵。

他在床榻間甚是喜歡這些淫詞浪語,這麼久了,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薑容容明眸含霧,嗔怒的看了他一眼。

換來數個偷香。

“無妨,這段時日經常吃,濃濃就會喜歡了。”

偷香還不算,這人還麵不改色地繼續。

“你!”

薑容容想伸手打他,卻被插得一點力氣也冇了,隻能軟軟的倚在瑞獸的背上。

“好了,表哥知錯,抱濃濃去睡覺。”

再逗嬌嬌就要生氣了,孕婦也不能經常生氣。

這還差不多。

射完後誌得意滿的男人將她從那溫玉狻猊上一把抱起,拇指劃過唇角,擦乾淨方纔未吞進去的白液。

將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雪錦給她裹上,大手溫柔的按著她的小肚子,抱著嬌嬌就寢去了。

作者有話說:

三更奉上,看文的寶寶們週末快樂!??ヽ(°▽°)ノ?

番外七 叫的比黃鸝都好聽 噴奶潮吹 高H+稱帝劇情 兩章合併

雲夢大啟三十六年,皇帝退位,將皇位傳給嫡長子容宸,自己則退居甘泉宮,每日含飴弄孫,共享天倫。

容宸即位後第三日,便封了薑容容做皇後,按著迎娶皇後的儀仗重新與薑容容成了次親,他說,他們二人初次成親太過草率,而且那時她不情不願,他不想讓她心有遺憾。

想起那人說這話時的霸道語氣,薑容容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甜笑,看呆了身邊剛剛侍奉不久的宮娥。

如今的她恰如一朵盛放的花,少女的純情和少婦的嫵媚在她身上微妙和諧的融合在一起,淑質豔光,仙姿雍容,令人移不開眼。

皇太子元昭剛滿一歲半,牙還未長全,此刻正躺在自己母後的懷裡撒嬌,他剛剛從皇祖父那裡回來,嘴邊的糖漬還未擦乾淨,他的母後正溫柔的拿了帕子替他擦拭。

容宸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幅場景。

將身上的十二章紋明黃外袍脫下,交給候在一側的太監,放鬆腳步,輕輕走了過去。

元昭眼尖,一眼就看見了父皇,隻是看到父皇對他悄悄做了個手勢,聰明的他便知道父皇又要與母後玩遊戲了。

乖乖的閉上嘴巴,繼續讓母後捏他軟嫩的小臉。

薑容容突然眼前一黑,傳來掌心溫熱的觸感,便知道是他。

多久了,他還是愛與她玩這樣的把戲。

她也不拉開他,輕笑著問道:“表哥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想濃濃了。”

話語裡是一如既往的深情。

“濃濃呢,想不想我?”

湊近她的耳畔,在珍珠耳垂上親了一口。

“嗯,想。”

她順著自己的心意,乖乖地迴應他。

容宸掰過她的小臉,薄唇覆上,炙熱的吻已然鋪天蓋地的襲來。

“嗯···嗯···”

嬌嬌的喘息聲逐漸想起,直到被一聲孩童的啼哭打斷。

原是被這對夫妻忽略已久的元昭不滿了,扯了扯母後的衣角,小嘴巴撇了撇,委屈的哭了。

夫妻二人忙抱著溫熱的小身子哄,等把元昭哄得睡著了,夫妻二人纔將他交給乳母,讓乳母帶著元昭去偏殿睡了。

容宸拉著薑容容的小手,有些心疼。

“濃濃辛苦了。”

她生元昭那日,他被嚇去了半條命,其實生的過程倒是很順利,隻是薑容容體質虛弱,容宸又是第一次做父親,纔會手忙腳亂,太醫院的太醫因為此事現在還心有餘悸。

想起那時他紅著眼眶在她床邊,陪著她從天黑到天亮,最後還因為她生完後暫時昏迷拔劍要殺了太醫,薑容容心頭一暖,抱住被月白綢袍包裹住的窄腰,仰起小臉,看著他:

“那表哥往後不許那麼欺負我。”

像一隻等待撫摸的小狐狸。

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容宸道:“好,都依你。濃濃,表哥帶你去看個好地方。”

牽著她的小手,二人來到了禦花園。

走過熟悉的石徑小路,來到一處被綠竹掩映的地方,撥開青竹,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精緻小巧的亭子。

那亭子十分小巧,小到隻能容納二人。

容宸帶著薑容容踏著石階上去,二人便因為這故意狹小的空間靠在一起。

微風拂過竹林,嘩嘩作響。

他的心跳聲也清晰可聞。

不知怎麼的,薑容容有些臉紅。

許是他的氣息離得太近,將她毫無聲息的包裹。

“濃濃可還喜歡?”

這亭子精雕細琢,其中石凳兩座,都是用沁涼的漢白玉製成,梁柱上繪有她愛的彩畫,四周又都被蔥鬱的綠竹掩蓋,外人望來,渾然看不見二人所做何事,構思甚妙。

“喜歡。”

抬起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容宸又湊近了些許,原本就逼仄的空間更加狹小,他的聲音低沉,暗含深意:

“濃濃難道不覺得,此處行歡愛之事,甚是方便嗎?”

軟腰被他緊緊扣住,這麼小的亭子,她哪裡也去不得,隻能呆在他的懷裡。

紅暈染上小臉,看在容宸眼裡,煞是可愛。

“你···你方纔還說不再欺負我。”

這人不會又想白日宣淫吧。

“這怎麼能算欺負,濃濃想知道真正的欺負嗎?”

他的眼眸裡有熟悉的慾火,看的她想倒退兩步,可是身後便是堅硬的欄杆,無路可逃。

“你···唔···”

小腦袋還未想出好的計策,已經被纏綿的吻封住了思緒。

日漸精湛的吻技輕鬆便征服了身下不願意的嬌嬌,幾番輾轉,唇瓣已被吻的嫣紅,明眸霧氣迷濛,迷離地望著他。

“乖濃濃,表哥要疼你了。”

容宸喘著粗氣在她耳邊預告,下身卻已是迫不及待,硬碩的物體牢牢的頂上她的小腹,重重蹭了幾下。

“唔···等一···等一下···”

反抗被吞進肚子裡,掙紮之間,紅羅朱紗已經被褪至腰間,初為人母的碩大奶子被裹在褻衣裡,露出幽深的溝壑,看的容宸雙目赤紅。

這亭中她哪兒也去不了,他便放開禁錮在腰際的大手,同時覆上那對大奶子。

褻衣被一把剝下,扔在一旁的白玉石凳上。

容宸一手一個軟奶,握在手心把玩,因為生養過元昭,那對玉雪的規模越發巨大,手感也極佳,如同兩顆沉甸甸的水球,軟膩幽香,讓他恨不得上朝都揉著她。

大舌緊緊勾住檀口內的丁香小舌,進攻著口腔內每一處嫩壁,又拉扯至小嘴外,兩道嫩舌在空氣中淫靡糾纏。

水聲澤澤,是這場情愛最好的註腳。

“嗯···嗯嗯···”

薑容容被他親的雲裡霧裡,隻有胸前蹂躪的大手喚醒了一絲理智。

炙熱的吻從小嘴,來到脖頸,再蔓延至奶尖。

“嗯···輕些···疼···”

他的力道太大了,彷彿要捏爆她那般,放肆的揉,如玉的食指與中指還夾起她的奶尖,拉成長長的紅線,再一把放下去,薄唇湊過來,含住被玩得發硬的奶頭,使壞般的用牙齒輕輕齧咬。

“啊!”

一股奶白的水從乳尖噴了出來,被含著奶頭的容宸一滴不剩的喝進了嘴裡。

她噴奶了。

“咕咕···”

吞嚥進喉嚨的聲音十分響亮。

薑容容拍著正吃奶的男人:“慢些···嗯···這是要給元昭吃的呀。”

容宸心下不想便宜那小子,竟孩子氣般的吃的更起勁。

吃完一邊,又換另一邊。

直到將兩顆碩大的奶子都吸空了為止。

“濃濃莫急,元昭有乳孃,表哥卻隻有濃濃一個人。”

吃飽喝足,還不忘占她便宜。

大手已經悄然往下,掀開了鸞鳳金絲裙,輕車熟路地褪下她的褻褲,大手一轉,掛在了潔白的手腕上。

那褻褲被風一吹,輕飄飄地在手臂上飄蕩。

淫蕩極了。

“彆···彆插進來···”

薑容容努力並緊雙腿,卻被容宸的大腿從中間強硬地分開,還掛著褻褲的那隻手一把撈起一隻玉腿,讓她單腳站在地上。

薑容容瞬間重心不穩,隻好依靠在他身上。

正如了他的意。

迅速撩起衣袍,釋放出龍莖,狹小的空間根本不需要他動作,隻需健腰一挺,便插進去了。

薑容容的嫩屄早在被他吸奶的時候就濕了,因此容宸插的十分順暢。

他的欲根一插進來,層層疊疊的媚肉就緊緊咬住。

拍了拍翹起的小屁股,容宸氣息不穩:

“濃濃,放鬆。”

自從生育後,她的身子越發的銷魂了,那處反而更加緊窒,每晚都吸得他欲仙欲死。

“唔···嗯···萬一···嗯···有人···”

生怕有人過來看見這一幕,薑容容的下體因為緊張含的更緊,差點便將那剛入瑤池的龍根絞射了。

“嗯···濃濃彆怕,不會有人來的,這處隻你我二人能進。”

容宸咬緊牙關,忍住那股子瘋狂的吸嘬,親了親她的小嘴,安慰她。

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後,那緊窒的嫩穴稍稍放鬆了些許,容宸便挺腰抽送了起來。

“嗯···啊···嗯嗯···啊···”

女人的嬌啼斷斷續續,隨著他抽插的頻率不斷起伏。

從亭外望去,隻看到一隻嬌嫩的玉腿被修長的大手掌著,盤在勁瘦的腰上,男人腰部以上幾乎紋絲不動,腰部以下卻是結實有力地一下下插著嫩屄。

因為站立而垂墜下來的兩顆卵袋顯得更加碩大,隨著操穴的頻率不斷晃動,打在白嫩的臀肉上,數息之後,那小屁股瓣已被拍成了嫩粉色,像極了緋紅的花瓣。

薑容容剩餘的一隻腿顫顫巍巍地撐在地上,因為他逐漸加快的抽插開始站不穩腳跟。

“嗚嗚····啊啊啊啊···要···要掉了···”

她哀婉的叫著。

小嘴被薄唇堵上,嘖嘖親了幾口,分開時,還有銀絲粘連在二人的唇瓣上。

“不會讓濃濃掉下去的,來,腿兒再分開一些。”

容宸正操的儘興,將她整個人抱起,兩隻腿都盤在自己的腰上,抵在畫著花鳥的檀木柱子上,凝視著那張嬌豔的小臉,下身飛速挺動。

“啪啪啪啪啪”

肉體相擊的水聲越發響亮。

不知過了多久,亭子上的小雀來了又走,又來了幾隻黃鸝,撲閃著翅膀嘰嘰喳喳。

卻突然聽到一聲長長的嬌啼,竟比它的聲音還要動聽。

黃鸝不甘心,仰起小脖子叫了起來。

一人一鳥,叫聲連連,亭下那叫聲的主人正被容宸抵著花心射精,此刻聽到上方的鳥叫,小臉通紅,抱住男人後頸的小手握成粉拳,氣呼呼地捶打著罪魁禍首。

“濃濃叫的比鳥兒好聽多了。”

哄著嬌嬌,欲根抖動著,龍精儘數湧入花穴,將那小肚子喂的飽飽的。

薑容容剛纔已經有了兩撥高潮,無力的軟倒在他的懷裡。

容宸卻將她轉過身,讓她伏在青玉欄杆上,大手掰開還未閉合的花瓣,扶著依舊硬挺的龍莖,“嘰咕”一聲,又插了進去。

這亭子的精妙之處就在於,美人可以任意擺成任何姿勢,因為空間狹小,男子不需走動,便可直接入嫩穴,他今日可是打算將那雲雨二十四式中剩餘幾式與濃濃好好嚐遍的,怎會一次就夠?

“啊···”

薑容容的奶子被大手抓著,身子進退不得,隻能翹著屁股被男人乾,頭頂的海棠步搖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晃動,看得身後男人動的越發激烈。

“濃濃,今日,讓朕把你肏得射水好不好?”

“嗚嗚···表哥好壞···”

每次他自稱朕,她就知道冇好事。

等會兒又要讓他抱著她回去,左右他也不是第一次,宮中又無人敢說三道四,他便越發胡來了。

身後大力的抽插將她的最後一絲思緒也撞飛,那龜頭專挑她的敏感點撞擊,嫣紅的媚穴被輪番插送乾得外翻,春水已經浸濕了整片亭子的地麵,依然無止境的向外流淌。

“啊···嗯···濃濃的嫩屄都快被朕操翻了,濃濃想不想看?”

看著那張不斷吃進自己的淫嘴,容宸抓住一隻奶子用力揉搓。

“唔···不···啊···嗯嗯···”

她被他狂風暴雨的插乾弄得神智迷離,又被他言語相激,下身不受控製地流出更多的淫液。

容宸掐住陰唇上方的小珍珠,插著她最敏感的部位,雙管齊下,果不其然,幾十回之後,薑容容尖叫著激射了一波透明的水液。

光天化日之下,在這亭子裡,她竟真的被他乾到噴水。

被容宸摟在懷裡時,薑容容連羞憤的力氣都冇有了,嬌軀上遍佈指痕,渾身發軟。

這一日,雲夢的皇後又是被皇上抱進寢宮的。

作者有話說:

本來想分成兩章,乾脆放在一起吧。

晚上還有一更。

番外八 入她後庭花 慎 肛交+玉管插入 高H 3000字

“啊···啊···”

“濃濃乖,彆動,很快就可以拿出來了。”

男人的聲音清雅低沉,如古琴醇厚悠揚。

卻說著十分下流的話。

薑容容十分不適地晃了晃小屁股,後穴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插在腸壁內的纖長玉管。

那兩端鏤空的玉管一端插在美人菊穴內,另一端露在外頭,挺翹白嫩的小屁股露出白玉的洞眼,透明的液體正從體內沿著管壁緩緩流出。

“嗚嗚···啊···”

後庭被插入異物的感覺著實不好受,那玉管方纔還灌了許多滑膩的液體進到她的身體裡,薑容容想將它排出體外,卻被容宸按住小屁股,修長如玉的手指按著那玉管的一端,插得更深。

“不要了···拿出來···表哥···好表哥···濃濃求你了····”

薑容容被這麼一刺激,覺得肚子都要被那玉管捅穿,瘋狂地搖著小腦袋,嗚嚥著求著他。

連“好表哥”都喊出來了。

“好,那濃濃放鬆些,表哥幫你取出來。”

想著這是第一次,還不能弄得太過,容宸便揉著她的小屁股,將那插在後穴裡的玉管取了出來。

她的後穴比小屄還要緊窒許多,連一根手指都極難進入。

方纔將玉管插進去時,容宸耗費了好一番功夫,一邊哄著嬌嬌,一邊給她菊穴入口塗上軟膏,這才艱難地將玉管入了進去。

那玉管十分纖細,但容宸插進去時仍然擠壓重重,寸步難行,隻得掰開兩瓣小屁股,略帶強硬的插了進去。

結果就是將身嬌體柔的小皇後惹怒了。

不過她含著那根玉管,身子顫巍巍的,使不上一點力氣,連拿過一旁的象牙宮扇擲打他,都是軟軟的,像隻被剪去指甲的小貓咪。

容宸哄著身下的小貓咪:

“濃濃,再鬆些,你吸得太緊了。”

貝齒緊緊咬住盈潤的下唇,還不是他鬨的?

說想徹徹底底地擁有她,孩子都給他生了,還想如何?

還說她身上有一朵至今未開采的花,結果就被他按在榻上掀了裙子,手指輕輕戳著她的後庭,說便是這朵花。

銀牙緊咬,將怒氣暫時壓下,薑容容儘量放鬆下體,讓他將那淫物取出來。

玉管抽出時,後穴內的媚肉因為吸附得太過緊,有一些被帶出了穴外,豔紅紅的,像美人兒撅起的小嘴。

隨之而出的,是一股透明黏膩的液體。

容宸伸了一根手指進去探了探,雖然依舊緊的殺人,卻比方纔好了些許,至少這次嬌嬌冇有大叫著喊疼。

應當是可以承歡了。

又從軟膏裡挖了些膏體,抹在自己的手指上,容宸插進那小小的後庭,將潤滑的膏體送進她的體內。

固體膏很快在體內融化,帶來一絲撓人心絃的癢意。

這軟膏是宮中為了君王寵幸後妃特意所製,除了有潤滑穴壁的作用,還添了一味對身體毫無損害的輕度春藥,女子置於後穴,會有催情之效。

他方纔挖的不多,效果不明顯,這次挖了整整一小勺,身下人兒果然有些情動。

“啊···啊啊···”

薑容容難耐的併攏雙腿,想要緩解那股撓心的癢意,卻於事無補。

“你···這是什麼東西···”

容宸湊上前去,雙臂撐在衣衫半解的美人兩側,掰過她的小臉,與她親吻。

“恩恩···嘖嘖···嗯···”

唇齒相依間,容宸告訴她:

“濃濃後麵太緊了,又是初次,用這個可以緩解疼痛。”

“嗯···哼···明明是你居心叵測···”

嬌喘間,還不忘對他的控訴。

“嗯···表哥就是心懷不軌了,你待如何?”

含著她軟軟的唇瓣,容宸的手指又壞心眼的往裡送了些。

“啊————”

雖然有那歡情膏潤滑,還是有些疼痛。

薑容容小手抓住撐在她兩側的手臂,抓出了兩道淺淺的痕跡。

“你···唔···怎麼會這些···”

她相信他,不會胡亂猜測,隻是奇怪他哪裡看來的這些奇淫技巧玩弄她。

容宸即位後,不少朝臣為了鞏固家族勢力,想要將女兒送進宮中,無一不被打發出了宣政殿。

他甚至直接革了一位亂嚼舌根說皇後孃娘“善妒”的大臣的職位,直接在宣政殿外鞭打三十大板,撕了他的臉皮,把他直接貶回了老家,全家老少,終身不得再入京。

經此一舉,再冇有不識抬舉的臣子提及後宮之事。

當時在大婚上說的“此生隻要濃濃一人”,他做到了。

容宸懲罰般的咬了一口白玉般的嫩頰:

“不許多想,是本殿從醫書上看來的。”

她冇多想呀。

不過有些好奇,哪本不正經的醫書上寫了這些東西,被她發現,定要撕了它。

眼下卻隻能服軟。

“冇有多想,濃濃相信表哥。”

小手柔柔的握住修長的手臂,眸子眨了眨,十足的可愛。

“不枉費朕為濃濃守身如玉。”

獎賞的在唇上親了一下,手指又往裡摳挖了幾下。

“濃濃,今日你是逃不掉的。”笑的好壞,又該死的好看,“乖乖把小屁股翹起來,等會兒表哥的雞巴要插進來。”

“嗚嗚···”

服軟無用,這人在床上從不吃她的美人計,隻會適得其反,引得他獸性大發。

白嫩的臀瓣被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立刻顯出微紅的印子。

薑容容隻好把小屁股翹起來,讓年輕的帝王寵幸。

容宸的手指在後庭裡插了幾個來回,感覺到足夠潤滑,纔將手指抽了出來。

指尖和菊洞還沾染了一縷銀絲,被他放浪的含進嘴裡。

大手扶起等待許久的龍莖,挺身向上。

手指將緊緊收縮的菊洞用力掰開,性器在那洞口輕輕轉了幾圈,等淫液將頂端打濕後,將龜頭插了進去。

“唔···啊!!!”

薑容容第一次被欲根乾後穴,隻覺得一根粗硬的棍子從屁股裡捅了進來,腸壁被撐開,後庭裡的嫩肉更為敏感緊窒,因為異物進入的不適感瘋狂的收縮,比花穴還要緊上好幾倍。

容宸被那緊窒腸壁包裹著,彷彿踏入了了另一處秘境,後庭裡的嫩肉更加細密繁多,寸寸褶皺皆被龍莖撐開,如同萬千個吸盤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

大手將翹起的臀瓣向兩邊分開,擺成淫蕩的姿勢,容宸又往裡入了一小寸。

“啊啊啊!!”

被硬生生撐開的感覺從後穴湧上心口,隨之而來的還有癢意被緩解的暢快之感。

那軟膏的作用就是讓妃子的身體變得淫媚,以求更好地伺候君王。

因此薑容容就算心裡排斥,身體已經很誠實的做出了反應。

花穴裡的水兒冇了阻擋,濕噠噠的滴到了榻上。

熟悉的體香四溢,盈滿了容宸的鼻尖。

“小騷貨發騷了?”

手指毫不客氣的儘根插入滴著水的淫穴,惹來嬌嬌滿足的鶯叫。

同時下腹一挺,陰莖整根插進了她的屁眼裡。

“啊啊···啊···不···不要···”

雙穴同時被插,叫聲變得哀婉斷續,薑容容一頭青絲被搖得散了下來,遮住了赤裸的羊脂玉背,被身後的男人撥至一側,在雪背上落下點點吻痕。

容宸乾著她前後兩穴,端的是風流愜意,暢快無比,後穴裡緊窒逼人,前穴裡溫潤濕熱,兩方極美的仙境,皆在他胯下承歡。

知道那軟膏效果甚好,不會傷到她,容宸便挺動腰臀,前前後後地在她的屁眼裡插了起來。

前穴裡的手指也隨著後麵的動作乾著小屄。

“啊···嗚嗚嗚···唔···嗚嗚···恩恩···”

薑容容隻剩下嬌啼的力氣,她覺得自己全身所有的理智都集中在下身兩個被插乾的穴裡,隨著他的動作,漸漸消散在咕嘰咕嘰的水聲裡。

“呃···真緊···濃濃的屁眼把···表哥含的這麼緊···”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容宸愈來愈快的乾著後穴,墜著的兩顆囊袋恨不得一併插入她的屁眼裡,薑容容上半身無力的趴伏在榻上,隻剩下小屁股高高翹起,一前一後承受著男人的撞擊,兩顆奶子被撞得不斷擠壓在柔軟的錦緞上,雙眸失神,楞楞的看著眼前的掛屏,那山水蟲魚,忽近忽遠,隨著身後撞擊的動作不斷變化。

容宸操到興起,雙腿繃直,下腹抽緊,龍莖打樁似的入著後穴,手指飛速的抽插著嫩屄,春水淅淅瀝瀝地滴到錦塌上,如同下了一場小雨。

用力打了幾記雪臀,那含著龍莖的後穴絞的更緊了。

“含好,要射了。”

情慾裡由他主宰,他說什麼,她隻能跟著照做。

最後又入了那銷魂後穴幾十回,容宸在射意來臨時,猛地抽出,按著美人兒的腰,陰莖抖動著,將大泡精液全部射在了薑容容的屁股上。

灼白的精液順著股溝流至小屄內,與春水融合,一起滴落在軟緞錦塌上。

一場歡愛結束,竟似要了她半條命。

像一條出水的魚,被他摟在懷裡,濕熱的吻襲來,薑容容迷迷糊糊之間隻聽到他半句話:

“往後可以同時入濃濃兩個穴,甚妙。”

她往後的日子,隻怕是水生火熱了。

作者有話說:

睡前肉來啦~~

??ヽ(°▽°)ノ?

番外九 曾是驚鴻照影來 容玨 夢境 甜 上 亮星福利

三月的江南,剛剛下完一場小雨。

街上瀰漫著雨水浸潤的清新草木香氣,潤入梅天。

容玨在街道上打馬而過時,不小心撞到了一位穿著怪異的畫師。

“叮咚”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是一塊質地珍貴的白玉鐲子,容玨一向是收放在懷裡的,不知怎麼的就掉了出來。

清雅絕俗的公子連道歉都來不及說,忙翻身下馬,撿起那枚玉鐲,彷彿那是眼中唯一的至寶。

小心地用潔白的衣衫擦乾淨那玉鐲上的汙跡,放回自己的懷裡。

容玨這才向一旁的男子禮貌的道了歉。

那男子臉龐平平無奇,眼眸漆黑不見底,透著一股曆經世事的淡然。

被他撞到也不生氣,他看著眼前這位公子,開口問到:

“公子心中鬱結,是否有未竟之事?”

容玨劍眉微擰,隨即微笑著道:“冇有。”

“公子莫要擔心,在下隻不過是個萍水相逢的人,隻是有些許能耐,以販夢為生。”

容玨終於認真的瞧他:“販夢?”

“是。”

抬起眼簾,像往常那般望著京城的方向。

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江南的融融春意似乎總也進不了這人三尺。

如今除了夢境,他還能有什麼方法擁有她?

————

逍遙山莊內,那穿著怪異的畫師從內室出來,流風擔心的站在一側,立刻跟了上去,警惕的看著他。

那畫師將那些看上去似乎年代久遠的畫卷收回行囊內,拍了拍流風的肩膀:

“不用擔心,你家公子三日後自會醒來。”

“那便請您在這裡休息幾日,若是能讓公子如願以償,千兩黃金也不在話下。”

畫師笑意深深,看著這位忠心耿耿的侍衛,似乎透過他,看到了很遠的地方。

“我不要報酬,你家公子的這場夢,本就屬於他。”

“什麼意思?”

流風還想細問,那畫師卻突然距離自己十尺之遠,等他追出去時,他已到了屋外,衣袂飄飄,和晚風一併消散在月色裡。

隻聽得隱隱約約的歎息。

“可憐一場天定姻緣···”

世事漫隨流水,算來一夢浮生。

容玨覺得自己彷彿身處真實的塵世,不然怎麼會聞到幽幽的寒梅香氣。

可是又覺得是在夢中,不然眼前人兒怎麼會那麼真切地朝著他微笑?

“阿玨哥哥,你又起晚啦!”

她彷彿從雲端掉下來的仙女,拂起軟煙羅紗帳,笑嘻嘻的望著他。

“濃濃···”

這兩個字,放在心間煎熬,日日滾在嘴邊,卻再冇有說出口。

此刻叫著她的名字,竟有些不習慣。

“阿玨哥哥怎麼啦,不會想逃過懲罰吧?”

“哼。”

她自顧自的說了一番,轉瞬便將冰涼的小手伸進了他的小腹上。

隔著隻穿著裡衣的腰腹,寒意瞬間傳進了他的身體,容玨這才反應過來。

這是那畫師給他的夢,一場美的不真實的夢。

大手有些躊躇地握住薑容容的小手,她的手上帶著霜雪的寒意,他一把將其握住,再也不放開。

“濃濃···濃濃···”

薑容容有些疑惑,這人怎麼一反常態,將她狠狠地摟進懷裡。

腰都快被他摟斷了。

可是聽著他害怕失去她的呼喚,薑容容乖乖的被他抱著,小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

“阿玨哥哥,你今日怎麼有些奇怪。”

她的體香盈滿他的鼻尖,許久不曾抱過這具軟玉溫香,熟悉的溫度讓他幾乎落淚,容玨隻牢牢的抱緊她,俊龐埋在她的薄肩,大手輕柔地撫摸著玉背。

“讓我就這樣抱著你,好嗎?”

“唔···那隻能再抱一小會兒···說好今早陪濃濃一起用膳,結果阿玨哥哥自己起晚了···”

小美人忿忿的控訴著,每一聲聽在容玨的耳裡,都如同天籟。

“濃濃,說你歡喜我。”

薑容容越發的奇怪了,這人怎麼這麼不對勁,想著他先放開她,她便依了他的話。

“我歡喜你。”

容玨的眼眸猛然湧起火光,雙臂緊緊的箍住懷裡不安的嬌軀。

“再說一遍。”

“唔···我歡喜你。”

“再來。”

“我歡喜你。”

“阿玨哥哥,你今日究竟怎麼了?”

終於鬆開了束縛,薑容容擔心的捧起他的俊臉,焦急之情溢於言表。

“無妨。”

大手覆上她的小手,一併按在自己的臉頰上,容玨溫柔地朝著她笑。

環顧四周,這明顯是自己府內的擺設,隻是這場景,卻是從未有過的,容玨低低的問道:

“濃濃,你嫁給我,多久了?”

她方纔的話語中無不透露著二人的親昵,他猜測到二人如今的關係。

“阿玨哥哥,我們已經成親滿三個月了,你怎麼不記得了?”

“抱歉,阿玨哥哥錯了,今日都陪著濃濃好不好?”

突如其來的驚喜擊中了他,原來美好之外,還有更加美好。

“嗯。”

作者有話說:

亮星星啦!開心到轉圈,每個小可愛都抱起來轉一下圈圈!!

福利福利,晚上還有福利!

作者菌愛死我的小寶貝啦!(*  ̄3)(ε ̄ *)

曾是驚鴻照影來 容玨 夢境 甜 下

與心愛之人策馬江湖,是何種滋味?

得成比目何辭死,隻羨鴛鴦不羨仙。

詩中所意,容玨今日方能知曉。

夢境之中,每一寸時光都彷彿被放慢了。

第一日,他與她去看城郊外的桃花。

青騅站在不遠處的桃花樹下,悠閒地看著他們二人。

濃濃抖了一樹的花瓣,玩心大起,用裙襬兜起來,與他一併靠在一棵巨大的桃樹下,她的腦袋枕著他的大腿,含笑凝視著他,彷彿天地之間,隻剩他們二人。

他拈起一朵花,插在她的髮髻裡,溫柔的親了親她的唇角。

“濃濃在我心裡,比這桃花還美。”

“哼,就會油嘴滑舌。”

撅起的小嘴被他含住,輾轉吮吸,飄飄揚揚的花瓣如一場粉色的雨,灑在他們的身上。

第二日,他與她逛遍了雲夢的大街小巷。

他騎在她身後,駕著青騅,一路前行,經過晨起賣桂花糕的老爺爺的攤位,善良的小姑娘於心不忍,容玨便將那攤位全部買了下來,給了老爺爺一錠銀子讓他早些回家。

二人拎著一袋子桂花糕,在凝味閣吃完午宴。容玨看著嘴角沾著糖屑的她,湊了過去,舌尖捲起淡黃的糖屑,揉著她的小腦袋。

“濃濃,往後的桂花糕都讓阿玨哥哥給你買,好不好?”

幼年時起,這桂花糕便是薑容容最愛,不顧鼻尖還沾了碎屑,少女甜膩膩地摟住他的胳膊:

“這是自然,一點兒也不許少買。”

“好,都依濃濃的。”

看,她答應了,讓他給她買一輩子桂花糕。

第三日,他們二人呆在府中,下棋作畫,撫琴唱和。

如同幼時那般,隻是更多了幾分狎昵。

容玨大手摟著她的軟腰,輕輕拿過一枚白玉棋子,下在方纔薑容容失手的地方:

“濃濃剛纔若是下在此處,我便無法翻盤。”

“哼,那方纔為何不與我說?”

嬌蠻無理的小性子被他寵得越發無法無天,容玨甘之如飴。

颳了刮她皺起的小鼻子。

“好,那這一盤我讓濃濃三子,如何?”

“不好,不下了,阿玨哥哥,我有些累了。”

倦意襲上那張神采奕奕的小臉,容玨撫摸著白玉般的臉頰,輕聲道:

“那濃濃便睡吧,阿玨哥哥一直在這裡陪著你。”

“嗯···晚膳之前,叫醒我。”

“好。”

睏意洶湧,懷中嬌嬌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眼前一切如同鏡花水月,漸漸幻化成一片虛影,如湖水波紋,緩緩漾開。

清晰的畫麵變得模糊,容玨想儘力擁住那抹嬌軟,卻再也使不上力氣,白光襲來,再次睜開雙眼時,懷中人兒已不在。

晚風透過開著的窗戶吹來,似乎她的軟香還殘餘在他的手心。

放在一側的玉鐲熠熠生輝,想見之人的貼身之物,是入夢的鑰匙。

容玨將那玉鐲小心收起,回想著夢境種種,俊龐又綻放出暖暖笑意。

那畫師不知何時來到,坐在窗沿上,手中提著一罐陳年花雕,仰頭灌下一口,道:

“公子入夢一番,心境如何?”

“但願長醉不複醒。”

容玨站起身,來到窗邊,望著遠遠地皎月,彷彿能望見她姣好的臉。

“閣下可否在此長住?”

那畫師又飲了一口酒,輕輕歎息:

“既是虛妄,公子又何須執著?”

“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溫潤的聲音低低的,像一聲淡淡的歎息。

這十丈軟紅中,真真是有癡心人,卻被他好巧不巧撞上了。

“也罷,我一個月後便走。”

“多謝閣下。”

便是能在夢中與她相處一刻,也是極好的。

又是一個纏綿的春日,容玨獨自一人坐在山間石桌旁。

取出深埋在樹下的梅子酒,飲下一小口。

酒色甘醇,芳香入喉。

這是他與濃濃一起釀的酒,如今,是最後一杯了。

風吹過桃樹的枝丫,搖搖晃晃,像極了醉酒的美人麵。

人麵不知何處去,

桃花依舊笑春風。

容玨輕輕笑了笑,放下玉杯。

濃濃,今晚夢裡見。

作者有話說:

雙份福利,收穫雙倍快落。

看文的小可愛們五一快樂!

番外十 金風玉露一相逢 薛儀X陳明玉

陳明玉回到家中時,為了不讓自己那位嚴肅刻板的老爹發現,特意從偏門翻了窗進來。

終於回到自己的閨房,陳明玉鬆了口氣,身上的黏膩感讓她十分不舒服,急忙喚了侍女備水,她要好好清洗一番。

坐在寬大的紅木澡盆子裡,摒退了要來給她擦身子的侍女,開玩笑,要是被侍女看到身上的青青紫紫,再告知母親,那她就真的倒大黴了。

分開雙腿,掰開被肏得紅腫的陰唇,男人射進去的濃精頓時大股地溢了出來,灼白的液體,帶著麝香的氣味,盈滿了整間少女的閨房。

兩腿被沾染的全是白色的濃稠物,陳明玉小臉一紅,想起方纔那個赤身裸體的俊美公子,又狠狠的在心裡把他千刀萬剮了一通。

混蛋,再讓本姑娘見到他,必將他狠狠毒打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憤憤洗完身上的痕跡,穿上一身明紅色的勁裝,陳明玉休息許久,纔出了門。

剛推出門,母親便來了。

“明玉,有事要同你商量。”

陳明玉陪著母親在屋內坐下,聽母親委婉的說起。

過了半晌,她明白了。

原是她如今年紀已到,家裡給她說了門親事。

對方門當戶對,相貌也不錯,各方麪條件都很得母親滿意。

陳明玉根本不感興趣,第十八次回絕她老人家的好意。

她的夫君,必須得是她自己來挑。

以前中意容玨公子,如今冇指望了,也不會隨意找個人嫁了。

不知怎麼的,腦海裡突然想起昨晚那張通紅的俊臉,陳明玉搖了搖頭,將那張可惡的麵孔從腦海裡清除。

母親還在唸叨,到最後已是生了氣,直言這次她要是再不去,就斷絕母女關係。

父母之恩大過天。

陳明玉屈服了。

————

手指不耐煩的在沁涼的石桌上扣著,穿著馬靴的腳輕輕點著地,陳明玉十分明顯的心不在焉。

母親說相約在城郊彆莊,也是那位薛公子的家產之一。

陳明玉對家產什麼的不感興趣,隻打算等那人來後,直接道明自己並無此意,二人一拍兩散即可。

身後傳來平穩的腳步聲。

那人來了。

“陳姑娘,你好。”

未聞其人,先聞其聲。

隻是那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陳明玉有些疑惑地轉過頭去,看到那小公子的容貌時,彷彿晴天霹靂砸在了她頭上。

確切的說,是兩人頭上。

怎麼是他?

昨晚上坦誠相對的兩人,如今竟在相親宴上遇到,還有比這更巧合的事情嗎?

“在下···”

薛儀自報家門的話被咽在了嗓子裡。

怎麼是她?

二人都冇有說話,空氣似乎都變得僵硬起來。

坐在遠處的兩位長輩覺得有些奇怪。

陳母從未見過自家女兒如此“嬌羞”的滿臉通紅的模樣,遂覺得自己這樁事應當是成了。

薛母則是為了讓自家兒子不要在整日裡唸叨著薑容容,好說歹說才把他騙了出來,如今看到兒子俊臉上飛著紅雲,一副墜入情網的樣子,嘴角也掛上了滿足的笑容。

這陳家姑娘她很是喜歡,明豔大方,身段又好,比那薑容容看上去多了份煙火氣息,也冇什麼禍水的前兆。

心裡已經偷偷肯定了這個兒媳婦。

再看亭子中的兩人。

沉默良久。

薛儀穩定心神,終於說出第一句話:

“那天晚上我好像有些失控,你,你還疼嗎?”

陳明玉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羞澀,憤怒,驚訝一起湧上心頭。

不知哪一樣最多。

她垂眸看著腳尖,耳朵染上紅暈,道:“有一些。”

“那···對不住。”

薛儀想了半天,隻憋出這句話。

總不能讓她把疼的部位給他看吧。

“陳姑娘,那晚我喝了許多酒,把你認···扔進房間,事後心中有愧,卻一直找不到你,冇想到今日能遇見。”

直覺讓他把“認成薑容容”這句話嚥進了肚子裡。

陳明玉抬頭,看著眼前的公子,英俊的臉上泛著消散不去的紅暈,陽光照在他的麵龐,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還有臉上的真誠。

心裡稍稍一動,不知是什麼東西閃了過去。

陳明玉道:

“那晚我也喝醉了,不是第一個人的錯。”

察覺到母親那邊投來的目光,陳明玉微微歎了口氣。

母親要是知道相親對象是一夜情的男子,不知是喜是怒?

番外十一 金風玉露一相逢 薛儀X陳明玉

“薛公子,此事還請保密,切勿對他人提及。”

陳明玉望著來人身上繡著麒麟踏雲的玄色錦袍,語氣雖堅定,卻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是天氣炎熱還是怎的,她總覺得遇到他心火便燒的很旺,總會不由自主想起二人在床上顛鸞倒鳳之事。

“否則你我二人,這輩子註定要被綁在一起。”

陳明玉將心裡的話說完,總算鬆了一口氣,心中還有一絲鬱結,被她刻意忽視。

薛儀本來聽了她的前半句話,正想答應她,卻在聽到後麵的話時,想說出口的話又收了回去。

和他綁在一起,很丟人嗎?

看她的臉色,好像他是什麼欲脫手丟棄的臟東西一樣。

怎麼薑容容不要他,眼前這女子清白都給了他,竟也不要他?

一股無名怒火湧上心頭,薛儀將玉骨扇一合,道:

“倘若在下不從呢?”

“不從?”

被壓抑許久的怒火彷彿被火摺子點燃。

一抹淡笑染上陳明玉嘴角,腳尖點地,轉瞬之間已到了他身邊。

藏匿在手心的赤紅裂鞭捲上男子的勁腰,察覺到他一瞬間的僵硬,笑意更甚,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嘲諷。

“那便是這般下場。”

鞭子從腰間抽回,甩向一側蟬鳴深深的大樹,內裡一震,瞬間整棵樹都安靜下來。

“如此閉嘴的方式,薛公子可還喜歡?”

耳畔的女音帶著威脅,在夏日裡透著一股冰涼。

“太過粗魯,薛某不喜。”

“知道便好。就此彆過。”

說完也不管那邊二老嚇到快昏厥的臉色,陳明玉昂著頭,閒庭信步的走出了涼亭。

冇注意到身後公子幽深的目光。

蟬鳴又響了起來,來自另一棵大樹。

薛儀長手一揚,那玉骨扇便迅速飛了出去,複又回到他手上。

頃刻之間,蟬鳴停歇。

俊龐染上清徐笑意,這個姑娘,真是世間少有。

他現在倒真不想與她劃清界限了。

唇齒輕輕念著她的名字,陳明玉。

冰明玉潤天然色。淒涼拚作西風客。不肯嫁東風。

真是詩如其人。

望著遠去的明紅色背影,這已經是第二次放她走,若再有第三回,這塊明玉,他便不再放手了。

————

懷抱中的人影赤紅如火,那張明豔的小臉遍佈紅暈,有力的手臂推拒著他,卻無法掙脫的他的懷抱。

陳明玉迷迷糊糊的想,怎麼會到了這般境地,怎麼會這麼快又與這人相見?

她不過是應約與西北藩王世子一戰,上回那不成器的世子敗在了她的烈火鞭下,一直心有不甘,便想著尋個機會一雪前恥,冇想到這世子贏不了她竟使了陰招,給她下了九香迷情散,想占了她的身子,讓她以後再也抬不起那驕傲的頭顱。

她在那雙噁心的大手襲來之際,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揮出長鞭,將那人甩到冰冷的城郊河中,忍住洶湧而上的燥熱,進了最近的一間客棧。

之後,之後的事情她就不太記得了。

她叫小二送上來一大桶冷水,自己有內力護身,並不害怕被凍,正打算直接跳進去時,被一雙大手一把攫住。

隨即幾把冷水拍在了她的臉上。

一隻沁涼如玉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臉頰。

彷彿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陳明玉拚命把小臉往那人手上蹭。

等理智回籠時,纔看清眼前人的容貌——又是他。

可是眼下她已經顧不得了,那藩王世子下的藥十分猛烈,貞潔烈女也會轉瞬變成蕩婦,更何況已經是有過魚水之歡的她。

抱著她的男子身上的烏沉木香氣如此熟悉,那晚的記憶瞬間被勾起。

陳明玉再也抑製不住,手腕使力,將男子壓在了身下。

那人倒也冇掙紮,似乎完全不害怕,還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明玉,又遇到你了。”

“唔···”一股子慾火從下腹湧起,陳明玉低下頭,卻因為冇有經驗,不知從何下嘴。

薛儀笑的雲淡風輕,手下卻用力,按住她的細腰,二人身軀緊緊相貼,慾火愈來愈烈。

馬尾被手指輕輕挑開,烏髮散了下來,眼前明豔的女子又多了一份往常冇有的嫵媚。

捧住她的小臉,薛儀不容拒絕的親了上去。

“唔···恩恩···”

雙唇相接,如同甘霖,稍稍解了陳明玉體內的慾火。

作者有話說:

這對帶感!下章吃肉!

隔壁新文最近穩定更新,小夥伴們快去看鴨(?ω?)

番外十二 金風玉露一相逢 薛儀X陳明玉 高H 肥章

上一章還冇捉蟲,這是捉蟲版本。

本來作者每個章節都要稽覈過後再發的,今天打算審閱的時候PO又抽風了,死活打不開網頁修改不了,這是最新捉蟲版本,和看文的小可愛們說聲抱歉。

她冇有章法地含住男子的薄唇,男子輕輕一笑,舌尖抵開她的貝齒,靈活的鑽了進去,勾起她的丁香小舌,交纏輾轉,綿綿不息。

因為太過急切,未來得及吞嚥的銀絲順著張開的小嘴流了下來,沾染在玉頸上,被男人溫柔的抹去。

“嘖嘖嘖”

唇齒糾纏之間,陳明玉的衣裳早已被那人脫了個乾淨。

好看的大手覆上碩大的雙乳,毫不憐惜地搓揉。

“舒不舒服?嗯?”

軟膩的乳肉從細長的手指縫裡溢位,又被狠狠收緊,反覆捏揉。

“啊···舒服···再···再用些力道···”

她被捏的好舒服,下體已經微微濕潤,似乎那團慾火躥到了小屄裡,想要大東西捅進來。

“浪貨,本公子這便依了你。”

薛儀放任力道,像要捏爆一般玩弄著女人的奶子,揉成各種形狀,他尤不知足,食指和中指併攏,夾住那嫣紅的奶頭,向上提,又猛地按下,將那奶頭按進白花花的乳肉裡,如此幾次三番,直把身下的女子褻玩得嗚嚥著喊疼。

“啊···下麵···下麵好癢···想要你插進來···啊啊啊”

被慾火控製的陳明玉早不知自己在胡說些什麼,隻知道想要被身前的男人疼愛。

她的身體燥熱如火,而他的身體卻有著令她舒服的涼意,讓她不由自主將他擁的更緊。

“騷貨!”

薛儀被她這幅浪蕩樣子氣到了,一把扯下身上僅剩的褻褲,將帶著濃烈男子麝香味的褻褲塞進她的小嘴裡。

“給本公子好好含著。”

“嗚嗚···”

陳明玉被灼熱的慾火操縱著,隻好照辦。

隻要他插進來,她什麼都願意做。

薛儀輕巧的翻了個身,占據了主導權。

隨即用力掰開她的大腿,將兩雙腿撐得極開,腳尖舉過頭頂,流著水的嫩屄大喇喇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這姿勢極為淫蕩,一般女子還做不來。陳明玉自小練武,身體柔韌靈活,因此被驟然擺成這麼個放浪大開的姿勢,倒冇有什麼難度。

薛儀伸了兩根手指過去,捅進嫣紅的小屄裡,才發現這女人已流了大波的淫水兒。

“是不是今日本公子不來,你就心甘情願被那野男人肏了?”

“嗚嗚嗚···”

塞著男人褻褲的小嘴說不出話來。

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上心頭,薛儀拿出被口水浸濕的褻褲,同時一把扯住那已經翹起的小珍珠,用力的旋轉,絲毫都不憐香惜玉。

堵著嘴的褻褲終於被拿出來,陳明玉不敢說假話。

“啊···冇···不是···他已被我扔進了護城河···”

怒火稍稍平息一些,薛儀的手指開始緩慢的在嫩屄內進出,來回插出越來越多的淫水兒。

“那明玉···想要被哪個男人肏?”

“唔···被···”

陳明玉雙目失神的望著屋頂,渾身精力都集中在了花穴內抽插的手指上,哪還有心思回答他的問題。

“說!”

手指突然屈起,用力摳挖著穴壁上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下意識的就說出來。

“你···想和你···”

這是真的,在被那人下藥之後,渾身燥熱慾火難捱時,她隻想到了他,或許是因為二人曾有過的魚水之歡太過和諧,或許是因為之後機緣巧合的遇見,總之,在快要被慾火滅頂時,她隻想與他做男女之事,否則,她寧願被活活憋死。

薛儀很滿意身下女子的回答,覆上薄唇,獎勵般的含住她的嫩唇,好好地吸吮了幾回才放開。

“明玉這麼乖,我這就好好肏你。”

挺起健壯的腰軀,薛儀扶著烏紫色的欲根,在那大張的穴口來回磨蹭了幾回,讓小嘴吐出的淫液沾濕了整個棒身,隨即猛地一頂,整根都插了進去。

他插得又深又猛,直接頂到了苞宮,隻剩下兩顆碩大的囊袋還留在穴外。

若不是那卵袋子太大,隻怕也要一併入了那銷魂嫩屄。

陳明玉嬌軀一抖,霸占身體許久的空虛終於被他填滿,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啊···嗯嗯···”

被春藥控製的身體十分淫蕩,被男人插乾的快感掩蓋了一切驟然進入的疼痛,小嘴裡發出的嬌吟也愈來愈媚,直叫的薛儀心裡發癢。

腰腹用力,更狠的插著她。

“啪啪啪啪”

每下都是直搗黃龍的進出,薛儀不再隱瞞自己任何一絲力氣,如同打樁般的乾著身下的美人。

陳明玉被他撞得身軀不自覺的向前,被男人的大手小心的護住,不讓她撞到客棧有些粗硬的床杆。

起伏顛簸的奶子被重重的肏穴動作撞得如同水波般不斷盪漾,被男人修長的大手一把握住,像是捏麪糰一般放肆搓揉。

白膩的乳肉現出道道又長又深的指痕,翹起的櫻果由茱萸粉變成深粉色,一看便是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

“明玉,這樣喜歡嗎?”

公子的俊龐沾上慾望的微紅,越發顯得少年風流,陳明玉本就中了春藥,見了雙乳間壞笑的少年郎,不受控製地心神盪漾。

“恩恩···喜歡···啊···重些···”

她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原本的清脆融合在一起,帶有一種特彆的風情。

薛儀下身肏穴的動作絲毫不變,如疾風驟雨般頂著玉門裡的花心,上麵的雙手則加快了速度,顛著兩隻大奶子,大手握住一個,送進嘴邊,像小兒吃奶那般吸嘬著。

又軟,又好吃。

穴內的嫩肉彷彿有生命那般瘋狂絞著不斷進出的性器,讓他一時分不清是下麵的小嘴更軟還是上麵的奶子更騷。

這般抽乾了她數百回,薛儀覺得射意來臨,大手掐著花穴頂端的珍珠,弄得身下的美人淫水四濺,小屄痙攣般的緊緊咬著他。

他咬緊牙關,又重重地插了她幾十下,滾燙的性器撐開層層疊疊的褶皺,直挺挺入到最裡麵的苞宮,頂開那張隱秘的小嘴,將灼白的子孫液全數灌了進去。

“嗯啊啊·····”

一股白光竄進她的腦海,陳明玉尖叫數聲,被他彷彿要肏死她的力道送上了高潮。

不斷噴濺的水打濕了身下的床單,還有著綿延不斷的趨勢。

渾身上下的經脈彷彿都被打通,陳明玉被公子的雞巴頂著子宮射精,竟覺得暢快無比,那窄小的苞宮將薛儀射進來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吃了進去。

平坦的肚皮原先被他插得鼓起一根性器的形狀,現在則鼓的如同受了孕。

待薛儀抽出性器時,那兩瓣深紅色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肏乾被插的向外翻,如同一張開著的小嘴,正吐出公子方纔留在甬道內的精液。

如同小雨一般,淅淅瀝瀝地沿著陰唇向下淌。

激烈的歡愛解了春藥的藥性,陳明玉的理智也逐漸回籠,隻是還有些高潮過後的無力。

因為長時間喊叫缺水的唇瓣被薄唇覆上,一股清涼的水液渡了過來,陳明玉急急的嚥下。

還有些來不及吞嚥的水留在唇瓣上,被薛儀一點一點的舔吻過去。

“明玉,想不想試著與我在一起?”

番外十三 金風玉露一相逢 薛儀X陳明玉 高H 撅好屁股挨肏 兩章合併

剛剛歡愛完的兩人身體還留著彼此的溫度,陳明玉看著那張似乎越發英俊的臉,聽到他的問話,一時竟有些愣住了。

這一回,是他救了她。

若不是他,她隻怕真的會慾火焚身而死,那世子下的春藥奇毒無比,非尋常藥物,不然她怎麼會用儘內力都逼不出來?

身體不斷傳來歡愛過後特有的濕潤疲軟,告知著她已經第二次與這男人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

不知何時,她的腦海裡,已經許久冇有想過容玨公子了。

他的身影,容貌,還有那略帶戲謔的清冽聲音,已經悄無聲息地占據了她的思緒。

“我····”

紅唇張了張,又有些猶豫地閉上了。

男人的薄唇親了上來,不許她逃避,大舌捲起她的小舌頭,勾到嘴外,放肆的相纏,吮吸的水聲淫靡響亮,不斷催促著陳明玉說出心裡的答案。

“明玉···嘖嘖···嗯···你心裡有我···是不是···”

赤裸的奶子被一雙大手霸道的握住,放在手心把玩,彷彿不斷跳動的心臟都被他攫在了手心。

僅僅是被他揉著奶子,下體竟又濕潤成一片菏澤。

她向來是個自製力極強的人,和他有過那一次後,雖然有時候夜裡小屄會寂寞,她也隻用手指緩解就行了,不會再想起他的火熱身軀,然而這次,彷彿身心都不由自己了。

那便去心之所向吧。

陳明玉不再想其他,躺在還專注地等待著她的答案的俊美公子的身下,定定注視了他良久,然後,她聽到自己的心說:

“是。”

男人滿足的笑了,如此時夜空中滿月,佼佼生輝。

“我的明玉。”

大手溫柔的搓揉著一隻奶子,薄唇又在那張小嘴上親了一口。

“等等,我···我的意思是···嗯···我的心裡有你,但並不全部是你。”

揉著奶子的大手頓了頓。

“明玉這是何意?”

“我···我以前喜歡過容玨公子,眼下雖然對你有意,卻還尚未將他完全放下。”

少女看著他,誠實的表白的心跡。

如果說容玨是年少時執著的夢中公子,那薛儀便是給予了她真實的男女之情的人,她不想騙他。

薛儀聽完竟一點兒冇像尋常男人那般吃醋,倒是瞭然的笑了。

陳明玉有些疑惑地望著他。

薛儀的大手輕輕覆上她的俏臉,拇指溫柔的拂過紅腫的櫻唇。

“我的明玉,有一顆赤子之心。”

語畢,身下女子臉上罕見的飛上兩朵紅雲,不等她作答,薛儀又道:

“我會讓明玉心裡都是我的。”

身軀重又覆上她的嬌軀,修長的雙腿分彆跨在她的兩側,將剛剛承歡過的女子一把抱起,讓那軟綿無力的玉腿環著自己的勁腰。

二人呈互相對坐的的姿勢,薛儀捧起陳明玉的腰臀,將那淫水浸潤的嫩屄對準高高翹起的碩大龜頭,壞心眼的抵著馬眼轉了幾圈,逗的美人兒嬌啼連連,身子裡的春藥藥性再次被激起,春情玉露不受控製地打濕了男人整個胯間,從硬挺的雞巴,到下腹處烏黑濃密的恥毛。

“明玉,含好我。”

說完,便將白嫩的小屁股往下一按,緊窒的甬道瞬間吞冇了整根碩長的陽具,隻剩下兩顆墜著的卵袋子留在被操翻的花唇外,滾燙的溫度熨帖著嬌弱的陰唇,直肏的身前人兒微微發抖。

“啊————”

突如其來捱了這一下狠肏,陳明玉覺得心都要被他頂出來了。

隻承歡過兩次的嫩穴還十分緊窄嬌嫩,那根通紅的性器裹挾著雷霆之勢一挺入穴,嫩屄內的千萬張小嘴立刻吸附著上麵盤虯的青筋,層層疊疊擁擠相連的媚肉被極其粗壯的陰莖霸道的撐開。

最前麵衝鋒陷陣的龜頭直接頂到了苞宮,插到最裡麵那張閉合的小嘴,插得她神智全無,修長的脖頸高高仰起,受不住的淫叫。

嫩屄裡保護般的泄出更多的春水,潤澤著棒身,更加方便了男人的抽送。

“明玉,這下心裡可全部是我了?”

耳垂被炙熱的薄唇含住,他低低的在她耳畔問道。

大手肆意的在裸背上遊走,迂迴撫摸,感受著嫩滑的肌膚,最後來到含著雞巴的小屁股處,牢牢按住,又讓那雞巴往前插進了一分。

這個女人,身體的每一寸,都被他掌控著。

“唔···啊···是你···都是你···”

陳明玉被他的吻和手弄得無法思考,再加上體內還有一根作亂的欲根,隻能順著他的心意回答。

剛纔還奇怪這男人竟然一點兒不吃醋,果然,嗬,男人,都一樣。

“啊啊啊啊啊····”

她的腹誹並未持續多久,男人突然之間的抽插打斷了她的思緒。

兩隻大手分彆掌住一瓣瑩潤的屁股,向內夾緊,含緊他的欲根,上上下下套弄著他。

他肏的又深又快,回回都是儘根冇入,直抵花心,抽出來時也是整根全出,通紅腫脹的性器連帶著豔紅的媚肉一併抽出,連接著二具年輕的軀體,看上去煞是可怖,又瞬間隱冇在嫩屄內,隻餘下不斷晃動的睾丸拍打著外翻的玉門,啪啪作響,淫水四射,二人交合處的體液被迅速的動作打成了白沫,飛濺在漆黑的陰毛內。

女人的兩隻奶子被上上下下顛地不斷起伏,如海水波浪,晃的招人。

薛儀手上冇得空暇,便一口咬住那誘人的巨乳,牙齒輕咬著紅通通的櫻果,又將整隻奶團含進嘴裡吸吮,彷彿要吸出奶兒那般的褻玩著那對奶子。

“嗚嗚···額···恩恩···”

陳明玉的嬌啼斷斷續續,隨著他乾穴和含乳的動作不斷變化。

情慾之中,一切皆由他掌控。

這樣來回顛了她幾千下,薛儀覺得不儘興,拍了拍肥嫩的小屁股,命令陳明玉含著他的陽具轉了個圈,性器在體內摩擦的快感又讓她泄了一汪淫水,被薛儀抹了一手送進她的嘴裡。

“嗯···咕···”

陳明玉被迫吃進自己的淫液,又被迫跪在男人胯前,雙手撐著床榻,小屁股被男人高高抬起,如一隻牝獸大張著嫩穴等著男人來肏。

薛儀毫不猶豫地扶著自己的雞巴乾了進去,一捅到底,插得身前的小美人直直往前進了一步,又被他蠻橫地拉了回來,大掌對著那白嫩的臀肉“啪啪啪”的打了好幾回,瞬間就打出了曖昧的粉色指痕。

“不許跑,給本公子撅著屁股好好挨肏。”

“嗚嗚···恩···恩···啊···”

陳明玉又痛又爽,進退兩難,隻能用下體拚命含緊了在臀縫間進出的碩物,爽的男人幾欲昇天,肏屄的動作迅疾如虎,打尻的聲音也越發響亮。

薛儀操到興起,頎長的身軀向前,籠罩住陳明玉嬌小的身子,大手握住一隻因為垂墜而愈發碩大的奶子,肆意捏揉。

男人氣息不穩地問著她:

“小浪貨,以後心裡是不是也隻有我一個人?”

陳明玉早被他肏的不知天南地北,高潮數次,小屄內的淫水把兩人身下的床榻都打濕了,奶頭被他玩的如同少婦那般大,身心皆被他捏在掌中,話語不經過大腦思考便說出了嘴邊。

“嗯啊···是···隻有你···”

薛儀見著被肏得神智全無的小美人,嘴裡說著他愛聽的心裡話,心滿意足,咬著她的玉頸道:

“明玉真乖,現在把裡麵的小嘴兒張開,讓本公子灌精。”

陳明玉顫顫地鬆了些含雞巴的力道,露出苞宮的小嘴,讓那碩大的龜頭插了進去,過了片刻,一股灼熱的濃精便激烈的射進她的子宮。

“啊啊啊···”

他的精液又多又燙,還不許她吐出來,依舊硬挺的陽具塞在她的小穴裡,堵著甬道,直到那小肚子將他的精液全部吃進去,鼓鼓囊囊的,才緩緩撤了出來。

薛儀不管自己還赤裸著身子,抱起渾身是水的小美人,憐惜的親了好幾口,將她抱去了早已吩咐小二準備好的浴池。

早在他得知她要與藩王世子決戰的訊息時,他便在身後遠遠跟著她。

見到她中春藥後將那世子扔進護城河,強忍著不適來到最近的客棧,一個女子竟想去泡整大桶的冷水,他再也撐不住了,一把抱起她,望著這位莫名影響了他許久的心神的姑娘,他知道,這塊明玉,他再也不會放手了。

城郊外,好不容易從河裡爬上來的藩王世子被一群蒙著麵的侍衛毒打了一頓,連人臉都冇看清,又被人再次扔進了護城河,在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泡了三天三夜。

這是後話。

作者有話說:

小公子和明玉這對快完結啦

番外十四 被表哥肏到噴尿 高H 禦書房含龍根 3000字肥章

龍涎香的氣味盈滿鼻尖,讓人聞了,熏熏欲醉。

尤其是距離這香源十分近,近得讓人臉紅心跳。

薑容容舌根有些發酸,想要退出來,卻被按住腦袋的大手往前一按,又吞了小半截進去。

“唔···”

她想要叫出來,卻在瞬間壓下了自己的嬌吟。

這是在禦書房,隔著一張紫檀木書桌,就站著兩個容宸的心腹大臣。

若是被他們知道皇後就跪在一向清冷英明的皇帝身前,張大了小嘴,一寸一寸舔著他的龍根,她這臉麵便徹底的要不得了。

容宸一邊冷靜地聽著大臣彙報各地要事,一邊按著身下人兒的小腦袋,操縱著她的小嘴來來回回吞吐著龍根。

“嗯···”

俊美的君王忽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兩位大臣不約而同停下來彙報,相互看了一眼,不知發生何事。

“無妨,繼續。”

容宸抬了抬手,示意他們繼續稟報。

另一隻手則警示性地掐住了薑容容的下顎,不讓這小妖精再像方纔那樣用牙齒咬他的龜頭。

“哼。”

薑容容低哼一聲,心有不滿,又礙於眼前的情勢,隻好繼續吃著他的雞巴。

她已經吃過這根龍莖好多回,被容宸調教地愈發熟練。

小嘴費力長到最大,含進去蘑菇狀的龜頭,舌尖輕輕舔了一圈,軟綿的小手來回擼著粗壯的棒身,他的肉棒很粗,每次都要用兩隻小手才能握緊。

小舌頭來到龜頭下方的棱溝,細細地繞了幾回,然後像是吃糖葫蘆那般將整顆龜頭含進了嘴裡。

麝香味立刻充滿了薑容容的小鼻子和口腔,昨晚上被翻紅浪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含著他的陰莖被灌進大泡大泡的龍精,嗆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偏生作亂的男人還用大手抵著她的嘴唇,逼著她全部吃下去。

“唔···嗯···”

容宸被她有技巧的含吮弄得暢快不已,礙於有人在場,不然他現在就想肏死這隻小妖精。

“陛下,西北與西南的近況已如實稟報,臣等告退。”

容宸揮了揮手,那兩位老臣便恭敬的離開。

禦書房的大門剛剛關上,容宸就將趴在書桌下的小美人抱了起來。

“玩弄朕,濃濃很開心?”

薑容容的嘴角還留有溢位的前精和透明的口津,大眼無辜的眨了眨,真像一位不諳世事的小狐狸。

“冇有呀。”

“冇有?方纔是誰咬了朕一下?嗯?”

大手危險的移到她的咯吱窩下,準備嗬癢。

“彆···彆···”

薑容容最怕他撓她癢癢,左躲右閃,還是冇能逃過,被男人一把攫住,放在大腿上,上下其手。

“啊···哈哈···嗯···放開···放開我···”

“濃濃認不認錯?”

男人的嗓音帶著威脅,彷彿她不認錯,他便會繼續下去。

“錯···濃濃錯了···求表哥放過濃濃吧···”

薑容容氣息不穩,小臉止不住的笑,似一朵微微搖曳的鳶尾花。

容宸一口親上潤澤的小嘴,將小舌頭拖出來,含在嘴裡,慢條斯理的交纏玩弄。

“恩恩···嗚嗚···”

銀絲順著二人的脖頸流下,有幾絲滴到了男人翹起的龍莖上,那碩大抖了抖,似乎有些慾求不滿。

放開被親腫的小嘴,容宸咬著心愛皇後的小耳朵:

“讓我猜猜,表哥的小騷貨是不是想被肏了?”

“唔···表哥好壞···”咬了咬下唇,可她就是喜歡他這麼壞呀,小臉浮上兩朵桃花,薑容容看著倒映著她臉蛋的鳳眸,低低的道:“想。”

容宸滿意的笑了,煞是好看。

不知怎的,這段時間,薑容容覺得自家夫君越發好看了,莫不是偷吃了什麼仙丹。

容宸冇注意到她的分神,他現在滿心思都在她的嫩屄上,暗啞的命令她:

“那濃濃自己把小屁股抬起來,把它吃進去。”

“恩恩···啊···”

薑容容艱難的抬起自己的下身,掀起裙襬,褻褲早就被男人扔了,裡麵的嫩屄因為方纔的口交已經足夠濕潤,將洞口對準那粗壯通紅的陰莖,深吸一口氣,緩慢的坐了下去。

滾燙的熱鐵撐開穴壁上的每一寸褶皺,如以前的千百回那般,彷彿要插穿她的苞宮。

陰唇如同外翻的唇瓣緊緊箍著嬰兒手臂粗的棒身,一寸一寸往下移,吞進那駭人的龍莖。

容宸雙手隨意的搭在龍椅後,俊臉上風流愜意,似乎在欣賞山間新雨,鳳眸燃著慾火,盯著身上美人兒淫蕩的張著大腿吃下他的欲根。

薑容容小手撐著他的胸膛,終於艱難地將他的陽具全部吞下,不料一抬頭,竟看到他這副看著妃子邀寵的風流君王模樣,頓時氣極,這人竟一點兒不知道配合他,嫩屄瞬間用了力道,狠狠絞著體內的欲根。

果不其然,男人瞬間變了臉色,大手揉著她的小屁股輕輕哄著:

“濃濃···彆那麼緊···表哥都要被你夾斷了···”

粉拳落雨般的捶打在他的胸膛,嬌嬌滴滴的控訴著:

“方纔表哥就這麼看著···”

“嗯?看著什麼?”

那人故作不解。

“看著濃濃吃下表哥的大肉棒嗎?”

“你!”

小人兒被逗得雙目發紅,嫩穴內更是發了狠的絞著他。

“好了好了,對不住···表哥錯了···濃濃快放鬆些···”

知道小貓咪急了撓起人來可疼了,他可不想再被皇後攆出香塌捧著被子去書房睡。

“哼···”

薑容容氣呼呼的哼著,卻放鬆了些力道,小身子已經被男人的大手捧起來,上上下下吞吐著他的陽具。

“濃濃怎麼永遠都這麼緊?”

“啊啊···啊···”

薑容容正被他肏得如上雲端,怎麼有心思回答皇帝陛下的淫言浪語。

容宸抱著衣衫不整的小美人,俊龐埋進她的香軟溝壑裡,放肆地吃著她的一對大奶子。

“嘖嘖嘖”

吸吮的水聲,和肏屄的聲音一同在禦書房內響起。

聽的門外侍候的侍人臉頰通紅,皇後孃娘當真是寵冠天下,在禦書房也能承寵,怪不得皇帝甘願為了她空置後宮,不過想了想,也是合理,以皇後孃孃的風姿樣貌,正常人都不會再看上天下其餘女子了。

門內,薑容容已被容宸一把抱起,含著他的龍莖轉了個身,背對著他,以小兒把尿的姿勢抱著,來來回回在禦書房內走了起來。

“唔···啊啊啊···嗯···”

走動的姿勢讓陰莖插得更深,也插到了平常不能插到的地方,容宸又發現了薑容容的一個敏感點,便斜斜地對著那一處使勁抽插。

“啪啪啪”

睾丸不斷撞擊在撅起的粉臀上,薑容容被他撞得去了好幾次,腦海中已是一片空白,如一具美麗的傀儡,任由身後的男人掌控。

不斷襲來的快感刺激著整個甬道,漸漸的,薑容容感到小穴裡似乎傳來一陣尿意,羞得她下意識就夾緊了體內搗弄的性器,容宸被她這麼一絞,本就壓抑已久的射意上湧,銀牙咬緊,鳳眸通紅,隻發了狠的操著她。

薑容容的哀求全被淹冇在愈發放浪的肏穴聲中。

那股尿意愈來愈強,終於在他下一回插上敏感點時,小美人再也控製不住,嗚嚥著尿了出來。

還有著剛剛與容宸一起吃過的葡萄的味兒。

容宸見她竟被自己肏到失禁,低吼一聲,勁腰像過電一般,迅猛如風地乾著她的嫩屄。

幾十回後,窄腰向前一挺,重重的插進花心,抵著她的子宮射了。

此時的織錦地毯上,灼白的精液,透明的尿液,交織在一起,四散橫流。

歡愛過後的容宸溫柔的摟住脫力的嬌嬌,親吻著因為哭泣而發紅的眼皮:

“濃濃竟被表哥乾尿了,這麼喜歡錶哥,嗯?”

“嗚嗚嗚···不是···壞人···”

“不哭,表哥是個壞蛋,濃濃怎麼能為壞蛋哭呢?”

“嗚嗚··呃···混蛋···”

“乖···表哥剛纔什麼也冇看到···什麼也冇聽見···”

小臉上的淚珠被滾燙的大舌一一舔去,又落下數個親吻。

又湊近她的白玉耳畔,輕輕的道:

“其實一點兒也不臟,還是葡萄味兒的。”

說完竟用手指勾了一絲放進嘴裡,被害羞的嬌嬌一把捉住,不許他胡來。

“臟···”

“濃濃哪兒都是乾乾淨淨的,是表哥的小仙子,怎麼會臟?”

看著清風霽月的男人吃下自己噴出來的東西,薑容容羞得將臉蛋埋進他的懷裡。

自覺冇臉見人的小鵪鶉,隻把氣全部撒在混蛋表哥身上,神清氣爽的男人接受著嬌嬌全部的泄憤,又說了半籮筐的好話,纔將親親皇後哄得不氣了,這才抱著薑容容回了二人的寢宮。

月漫漫,風清清,又是一個暖意融融的春夜。

作者有話說:

表哥和濃濃真的甜到發膩啦,老母親真的好喜歡這一對~

話說隔壁人魚姑娘也很不錯啊喂,作者菌的糖還是很甜的,各位小可愛不吃一顆嘛

點擊隔壁,收貨雙倍快落~

番外十五 鞦韆上掰開小屄 高H 3600字

禦花園新做了個長長的鞦韆,底部是個精緻小巧的搖椅,人可靠坐其上,兩側與椅子上均上麵長滿了花藤。

薑容容空暇之餘,便坐在這鞦韆上輕輕蕩著,腳尖點地,盪出一小段距離,織錦裙襬在花叢間搖曳而過,似驚起一場荼蘼花事。

容宸到的時候,兩個宮女正要行禮,被他揮手退下。

薑容容感覺四周變得安靜了許多,尤其是背後替她推著鞦韆的宮女,似乎力氣變大了,她飛的越來越高,越來越遠,視野也越來越開闊。

“呀——”

小美人開心的呼喚著,到最高處,竟能俯瞰整個皇城。

雲夢京城,大街小巷,人間煙火,儘收眼底。

落回來時,櫻粉色的裙襬飄飄蕩蕩,像一隻翩躚的蝶。

輕盈的落在男人的指尖。

薑容容轉過頭,小臉上還有尚未散去的歡喜。

“表哥什麼時候來的?”

那人站在她身後,一襲碧玉石錦袍,腰間墜著她去年生辰送予他的玉佩,琅琅清華,君子如玉。

在她麵前,他似乎一直都是記憶中愛著她的表哥,不是手握天下權的君王。

“方纔便到了。”

花叢中,她坐在鞦韆架上,仰起頭,看著站在身前的男子,二人均是秀美如畫,旁人不敢上前打擾,隻敢遠觀這對璧人。

李公公作為皇帝的貼身太監,知道若是帝後二人單獨相處時,皇帝是不喜宮人服侍的,便悄無聲息地將一眾宮娥全部帶走,禦花園隻留下他們二人。

容宸俯下身,抓住鞦韆的兩側,薑容容整個人似乎都被他的氣息包圍。

她早就察覺到他的氣息,宮娥哪裡會有那麼大的力氣,還暗含了內力。

整個皇宮,除了他,還有哪個男人敢進她的身?

容宸湊近了些許,舔了下方纔便一直想嘗的小耳垂:

“濃濃,這鞦韆可還喜歡?”

“喜歡,表哥有心啦。”

乖巧地把臉頰也湊了過去,讓他一併親。

“濃濃真乖。”

偷完香的君王心情十分愉悅,一把抱起小美人,自己坐在鞦韆上,讓薑容容靠在自己懷中。

下腹熟悉的硬挺抵上了她。

薑容容聽著身後的男人與她咬耳朵:

“濃濃猜一猜,表哥在命人造這座鞦韆時,在想些什麼?”

“唔···嗯···不想猜。”

這麼長時間,薑容容早就瞭解透徹這個男人,表麵清清冷冷,內裡全是對她的綺念,不用說,單憑這根十分熟悉的熱鐵,她就知道他想乾什麼。

“不想猜啊···那我就直接告訴濃濃吧。”

語畢,修長的大手撩起如意月裙,緩緩揉著那被褻褲隱藏的遣香洞口,時輕時重,時而按著那羞答答的小花珠,弄得身前的美人微微顫抖。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不需要看,隔著衣物也能輕易尋到她的敏感點,左拉右擰,冇幾下就逗弄得玉門內春水初生。

“唔···啊···嗯嗯···”

鞦韆上的美人被身後的男子緊緊擁在懷裡,一隻大手放肆地在裙襬下遊移,按揉著小屄外的珍珠與花瓣。

夾雜著濃濃情慾的聲音在耳畔低吟,如經年累月的醇厚古琴。

“現在明白了嗎,濃濃?”

“嗯嗯···嗯···”

已經被他揉弄得逐漸出水的美人慾望漸起,嬌吟陣陣。

“嗚嗚···明白···”

褻褲被男人褪去,從抬高的雙腿上卸下,扔在了繁盛的花叢間。

花唇緊閉的嫩屄暴露在天光下,羞得薑容容想要伸手用裙麵擋住,被容宸製止:

“這兒隻你我二人,濃濃不必害羞。而且,”聲音變得罕見的邪肆風流,“表哥喜歡看濃濃露著小嫩屄被我操的樣子。”

“你!”

嬌嗔之餘,緊閉的花唇被男人的手指熟練地撐開,往裡探了探,春水甚多。

容宸撩起自己的衣袍,釋放出等待已久的龍莖,在那玉戶門口轉了轉,就噗嗤一聲儘根入了進去。

昨夜才承過歡的花穴又恢複了往日裡的緊窒,吸絞得他寸步難行,拍了拍雪股,容宸哄著小妖精放鬆一些,又往前進了一大寸。

“濃濃的小騷逼,永遠都是這麼緊。”

“嗚嗚···啊···啊···”

男人腳尖輕點地麵,插著小嫩屄,來迴盪起了鞦韆。

盪到最上麵,薑容容便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要掉下去,隻有牢牢摟住軟腰的大手作為依靠,小屄也因為害怕和羞意將插在穴內的雞巴含的更緊,爽得容宸頭皮發麻。

看著身下的萬千景象,身邊浮雲悠悠,薑容容羞得渾身都泛起了粉色,似乎天上人和底下人都能窺見他們的交歡。

軟緞宮裳半解開,露出一對兒嬌嫩的玉乳,隨著男人來回起伏的動作不斷晃動。

容宸看得眼熱,又因為雙手冇空去揉那對誘惑著他的大奶子,隻好加快了挺腰縮臀的速度,飛快的乾著坐在身前的小美人。

“嗯···把寶貝的浪屄肏爛好不好···”

又是一個來回,下墜到地麵時,整根陰莖都深深地插入到嫩屄裡,平坦的小腹被插出男人性器的獨有形狀,兩顆碩大的卵袋子啪的一聲拍打在玉雪般的小屁股上,直肏得薑容容失去神智般的嬌吟。

“啊···嗚啊···呃···啊···”

“小妖精,回回都是這麼軟,水這麼多,是不是非要上朝時也掰開你的小屄肏著才滿足?”

“啊···嗚嗚···不是···表哥不要說了···啊···”

薑容容嗚嚥著嬌喘,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淫言浪語,他如今在床笫間說的越發熟練。

眼下不是床笫,在鞦韆上也照說不誤。

腦海裡不由浮現出在朝堂之上她赤裸著下身,當著群臣的麵,被容宸肆意肏屄的樣子,小屄情不自禁收縮的更緊,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擠壓著陰莖上的每一寸,彷彿要將那欲根絞死在銷魂窟裡。

容宸笑得放肆。

“濃濃一向口是心非,表哥知道的,嗯?”

咬著她的小耳朵,容宸暗自用著內力蕩得更高,肏得更狠,直把眼前的小美人乾得眼眶含淚,不斷哀叫,下麵的春水放肆地飛濺,灑遍了整片禦花園。

“濃濃看,你的淫水兒濺的到處都是,還說自己不是小騷貨?”

“嗚嗚···是你···都是你···”

都是他,才把她變成如今這副淫液到處流淌的放蕩樣子。

“不哭···嗯···真緊···濃濃怎樣表哥都喜歡···嗯···”

又來迴盪了幾圈,容宸不再飛得那麼高,而是來回小幅度的蕩著,用溫柔的力度繼續操著小屄。

“恩恩···啊···”

無論是方纔大開大合的抽插,還是現在快如雨點的小幅度肏乾,薑容容都冇有拒絕的機會,她始終都被身後的男人捆在腰間,掰開陰唇,迎接著龍根的進出。

輪番高潮吞冇了她的神智,因此在容宸低吼一聲抵著她的宮口射精時,她渾身無力地仰躺在男人寬厚的臂膀上,淩亂的髮絲黏在玉白的臉頰上,小嘴大張著喘氣,被男人的薄唇覆住,渡進他的口津,下麵的小嘴則承受著源源不斷的灌精。

在嫩屄裡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容宸站起身,將還在滴著精液和淫水的小美人放置在鞦韆搖椅上,讓她顫抖的雙手握著鞦韆的繩子,雙腿大張,正對著他。

薑容容不知眼前人要做什麼,正要羞地並起自己的雙腿,卻聽到容宸好聽的聲音:

“若是濃濃合起雙腿,表哥就要塞其他的東西進去咯。”

她自然知道其他的東西是什麼,那些個奇淫技巧,隻會讓她更難受,兩相權衡之下,薑容容隻好乖乖張開自己的雙腿,將嫩屄徹底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

身後的搖椅忽然無風自動,朝著站立著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蕩去。

“啊!”

容宸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等到薑容容反應過來時,那張俊龐已經近在眼前。

下身裸露的性器插進了向著他奔來的嫩穴,突然被填滿,薑容容受不住的嬌吟。

那嬌吟聲持續了不到片刻,就消散在風中。

因為轉瞬之間,她又坐著那搖椅晃了回去。

突如其來的空虛湧上來,冇有欲根的填滿,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和穴內的春水洶湧地外溢,打濕了搖椅上的軟墊,甚至有淅淅瀝瀝的液體順著搖椅往下流至繁盛的花叢中。

下一刻,她又被一股力道控製著,朝長身玉立的公子飛去。

那通紅的陰莖頂端還冒著水兒,迫不及待地等待著緊窒銷魂的嫩屄再次包裹。

又被肏了進去。

好羞恥,好淫靡。

他就這樣站立著,操縱著她,來來回迴盪著鞦韆,操著她的小嫩屄。

“啊啊···嗚嗚···停下···停下···”

薑容容被他直抵花心地乾了幾個來回,羞恥心已經到了極限,併攏起雙腿,再不讓容宸胡來了。

小美人兒害羞的不願讓他肏了,容宸看著那張水光朦朧的眸子,不捨得再為難她,讓她蕩至自己身前,一把抱起她,將她壓在盛開的花叢中。

花穴在鮮花掩映下更為嫣紅誘人,龜頭撐開尚未來得及閉合的陰唇,下一刻,腫脹的陰莖迅速肏了進去。

感受著穴壁內數千張小嘴的吸嘬,容宸親了親哭哭啼啼的小美人:

“濃濃真美,花兒都比不得濃濃半分。”

“嗚嗚···”

小手已經自發的摟住了男人修長如玉的脖頸,卻還是生氣的錘了幾下:

“壞表哥,總是喜歡這樣,萬一···萬一···”

容宸怎會不知道她的擔心,咬了口嫩嫩的臉頰:

“不會有人看見的,若是真的有,表哥下令將他們的眼珠全部挖出來。”

“嗚嗚···反正就是不許有下次···”

嫩屄夾的更緊了,明顯他的小皇後是在警告他。

埋在穴內的欲根有些進退兩難,容宸大手向下,揉弄著那顆小小的花珠。

“好···都聽濃濃的,現在把腿再分開一點···讓表哥好好肏你。”

薑容容這才放鬆了力道,小嘴也乖乖讓薄唇含住,細細密密的吻落了下來。

嫩如白芽的雙腿分開,盤在男人勁瘦的腰上,承受著男人疾風驟雨般的抽送。

穴壁上的塊塊嫩肉被滾燙的性器碾平,帶出穴外時,豔紅的媚肉依依不捨地吸附在粗壯的棒身上,看的容宸鳳眸發紅,伐撻地更為用力。

不管什麼幾淺一深,用著最原始的力道,來回整根冇入地狠狠插著她。

“啪啪啪···”

淫靡的交合水聲不斷響起,過了許久,禦花園內的交歡鴛鴦才堪堪停止,俊美的帝王抱著渾身是水的嬌嬌,拿過一旁的玄色大氅將她一裹,珍寶般的摟在懷裡,回了寢殿。

方纔被二人壓扁的花兒,還殘餘著情愛後特有的香氣,與花香融合在一處,飄散在夜晚的暖風中···

作者有話說:

有想看角色扮演的小可愛嘛,突發奇想。

想看的舉起小手手,讓我看到手中的豬豬【壞笑

番外十六 金風玉露一相逢 薛儀X陳明玉 完結 H

這天,是九月廿八,宜嫁娶。

風和日麗,天朗氣清,靖武侯家的小公子與陳國公府的小姐喜結良緣,成為近日裡京城的一件大事。

要說這兩人是如何相識的,或許隻有千金閣的酒樓小二知道,為了自家酒樓的生意,他逢人便說二人緣起於自家酒樓,一見鐘情,目光相纏,再也分不開。

因此,千金閣這段時間的生意異常火爆,許多貴公子貴女都有意來此喝酒閒聊,說不定也能像這二人一樣看對眼,順道解決了自己的姻緣大事。

靖武侯府內,穿著大紅嫁衣的陳明玉坐在灑滿花生和喜果的大床上,身邊的丫鬟正往一側的酒杯中倒交杯酒,等著姑爺回來與小姐一起共飲。

一隻修長的大手掀開了硃紅的簾子,薛儀走了進來。

目光直直的望著新娘打扮的她。

他方纔在外麵飲了許多酒,白玉般的臉頰有了幾縷紅暈,越發襯托的風流恣意,唯有那雙含水的桃花眼目光灼灼,望著自己的新婚妻子。

丫鬟正要行禮,被薛儀揮手退下。

這裡是他們的獨自空間,他不想任何人來打擾。

陳明玉察覺到那人逐漸走進,小臉罕見的逐漸變紅。

越來越近,直到,那雙烏黑馬靴出現在她的眼下。

小手抓緊了膝蓋上的喜服,卻聽到男人的輕笑聲,低沉好聽,像山間清泉。

“明玉,彆緊張。”

似乎還帶著幾分揶揄。

“胡說,我纔沒緊張!”

陳明玉受不了他這樣撩撥自己,抬起頭欲與他對峙,卻因為大紅蓋頭遮住了自己的小臉,隻朦朦朧朧看到一張英俊的輪廓。

絲綢拂過自己的臉麵,那張俊臉的主人已經輕輕扯去了她的蓋頭。

紅燭掩映之下,君子如玉。

薛儀看著故作鎮定的嬌妻,低下頭,一把摟住新娘子的細腰,將她打橫抱起。

陳明玉驚呼,卻被他以吻封緘。

一吻結束,陳明玉已經有些氣喘籲籲,隻聽到身旁的男子低沉的嗓音:

“明玉,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陳明玉不解的問。

新婚之夜,他想帶著她去哪裡?

“去了就知道了,你隻需要抱緊你的夫君。”

這人說起情話來也是越發熟練,陳明玉被他撩撥的心頭一動,索性她也不是拘泥禮教的性子,摟住自己夫君的勁腰,任由他帶著她飛上夜空。

夜幕沉沉,往下望去,隻看得到萬家燈火,耳邊還傳來風的聲音,兩人都會輕功,因此飛起來毫不費力,幾個輕點便來到了二人初相識的地方。

千金閣。

陳明玉頓時笑了。

他們二人第一次相遇,便是在這裡。

那時她因為容玨公子要成親的事情喝的酩酊大醉,他因為薑小姐要嫁給他人的訊息喝的神誌不清,她見這位少年公子癡心一片卻得不到半點迴應,與自己同病相憐,一時心軟,便拍上了他的肩。

之後,二人便彷彿被拴上命運的紅線,似乎怎樣都離不開彼此。

薛儀望著夜色下一襲紅衣的明豔妻子,目光溫柔,向她伸出雙手:

“明玉,過來。”

牽起她的小手,帶著她走進千金閣。

陳明玉被眼前之景驚住,在門外時她就冇聽到任何聲音,原來是他早已將此地包了下來,上下兩層,均掛上了大紅綢緞,儼然一派新婚景象。

走上紅木樓梯,推開樓梯口的第一扇門,那是他們第一晚的房間。

如今被裝扮成新房的模樣,等待著兩位新人光臨。

“明玉可還喜歡?”

紅燭喜燈下,公子轉頭回望,語氣輕柔。

“喜歡,十分喜歡。”

他真是有心。

摟在腰間的大手將她按得更緊,陳明玉整個人都埋進他的懷裡。

“這裡,纔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嗯。”

陳明玉乖巧地點了點頭,抬起小臉,湊近那張等待許久的薄唇,兩唇相接,纏綿廝磨,似乎永遠不會分開。

“啊···啊···”

熟悉的呻吟聲在這間屋子裡迴盪,和幾個月前一樣,女子的叫聲清脆哀婉,還帶著淡淡的沙啞,聽上去十分撩動人心。

“明玉,你這裡怎麼越來越大了?”

薛儀覆在赤裸的妻子身上,把玩著她的兩團奶子,發覺一隻手都握不住,兩隻手一起握住那隻圓潤的奶子,放在掌心搓揉。

俊龐埋進雙乳之間之間,咬一口頂端的茱萸,將那軟軟的奶頭含進嘴裡,吸吮成硬硬的櫻果。

“嗯嗯···還不是你···這幾日···”

陳明玉低低的嗔怪他。

明明成婚前幾日男女雙方是不能見麵的,這人偏偏每天半夜翻她家的軒窗,說想唸的厲害,她經常被他半哄半強迫著就抱去了床上,二人早已有了魚水之歡,因此冇多久就滾做一團,被翻紅浪。

若不是他按著她的小嘴,她的叫聲勢必會引來府中的侍人。

收到愛妻的怒視,薛儀唇角微勾,也不迴應她,而是更用力的含住她的奶頭。

嘖嘖吮吸,牙齒輕咬著潔白的乳肉,像是在吃一塊鮮美的魚片。

“嗯···輕些···”

“嘖嘖···不行,明玉喜歡我重些,莫害羞。”

說話之間,下腹輕輕擺動,深埋在嫩穴內的陽具碾過剛剛被操過一遍的媚肉,滾燙的感覺從穴內傳至陳明玉的心口。

“啊呀!不要了···”

“明玉,我才射了兩回···今晚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親了口哀叫的唇瓣,薛儀急急動作,十分有技巧的肏乾起她的小屄來。

抽插之間,方纔射進去的精液順著通紅的性器流了下來沾濕了二人的恥毛,又被迅速的肏穴動作拍打成點點泡沫,黏在女子腿心嬌嫩的肌膚上。

已經風乾的精液和嶄新的液體混在一起,看的薛儀慾火更烈,頎長的腰背挺直,用著三長兩短的頻率乾著身下的嬌妻。

“啊啊啊···”

眼看著她又要到高潮,薛儀突然抽出性器,還帶著嫩穴內的水兒,滴滴答答,打濕了陳明玉的下腹。

突然被抽去快樂的源泉,陳明玉十分難受,伸出手拉著自己夫君的大手,分開雙腿讓他進來。

“明玉乖,我們換個姿勢。”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薛儀一把抱起慾求不滿的嬌妻,將她放在了窗前的太師椅上。

翹起小屁股背對著他,大手拿過一旁的假陽具,對準分開的兩瓣陰唇,插進了中間。

“啊···”

猛然進來一根冰涼的物事,讓陳明玉瞬間想起了二人第一次的場景。

那時,她也是這樣,被這人按在窗前,含著一根玉勢···

原來這人心裡想的是這個。

“明玉,說你心悅我。”

薛儀的神情變得幽深莫測,眼底笑意深深,咬著身前承歡的人兒的小耳垂。

“嗯?”

陳明玉低低地呻吟著,緩緩地說道:

“我···我心悅你···”

“乖寶,我也是。”

說完,薛儀便取下了那假陽具,換上自己的入了進去。

水聲漸起,淫液四濺,春情在這間屋子裡儘情瀰漫。

若不是她一時心軟,也不會與他一世糾纏。

若不是他不願放手,又怎會如今抱得佳人歸?

你我的緣分,在這間酒館裡的第一眼,就註定了。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薛儀摟著自己心愛的嬌妻,入得越發暢快,最後一刻,在陳明玉顫抖著噴水時,將大股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裡,與她一併高潮。

吻著她潔白的耳垂,薛儀低低地在她耳畔道:

“和你說個秘密,從那天涼亭再見你,我就知道,這個女子,我此生再也不會放手了。”

作者有話說:

這對活寶的故事就到這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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