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可能會有些疼。”
他在她耳邊預告著。
接下來,容宸迅速的撩起衣袍,兩隻手指撐開閉合的花唇,單手扶著硬挺的陰莖直直的插了進來。
“啊!!”
薑容容高昂著頭,下體如同初次一般的撕裂感傳來,疼的她渾身都在顫抖。
艱難地轉過頭去,看著野蠻侵略著她的男人。
“疼···”
雙眸泛起淚花,黛眉皺的緊緊的,不解的看向他。
容宸心裡又是憐愛又是慾火,親了親轉過來的小臉蛋。
“抱歉,濃濃,可是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等不及!”
一側的公鸚鵡扇了扇翅膀,眨巴著綠豆般的小眼睛,對著它的伴侶喊道。
母鸚鵡也興奮地拍了拍翅膀,點了點小腦袋,湊上前去,親昵的和自己的夫君依偎在一起。
薑容容已經冇空去管它們了,她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快被撕裂的下半身上。
那碩大的物事毫無征兆地捅進來,宛如一根鐵杵硬邦邦地插在穴內,毫無半點快感可言。
“輕一點呀···”
可憐兮兮的求饒。
容宸也不好受,她的體內緊窒的要殺人,還未分泌出春水兒的幽洞像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滿,瘋狂的擠壓著他的陰莖,若是尋常男人,隻怕剛入了穴便泄了。
修長的大手伸至被撐開的花戶處,揉著羞答答藏起來的小蜜豆,左擰右轉,刺激著嫩屄內儘快地分泌出接納他的液體。
下身已然在緊窒乾澀的穴內緩慢進出起來。
“啊···啊···不要···不要··”
薑容容痛苦的哀求著他,小手努力向後想要夠到那根大肉棒,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擒住,按在身後,繼續凶猛的進出。
抽插之間,已經有過多次歡愛的小穴被勾起了往日的記憶,漸漸分泌出愛液,潤澤著棒身。
那兩隻小鸚鵡好奇的看著兩位主人交合的動作,呆愣著,似乎是被這般粗長的性器嚇到了。
一塊雪錦扔了過來,蓋住了那兩隻探頭探腦的小畜生。
那塊雪錦很大,兩顆小腦袋怎麼動也無法出來。
容宸收回手,下身仍在有條不紊的進出,他的濃濃,除了他,天底下任何生物都不許看見她這副嬌態。
好看的大手掰開白嫩的小屁股,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嫣紅的花徑內不停進出,抽出來之時,圓潤的龜頭壞心眼地在兩瓣被插得無法閉合的玉蚌上摩擦,察覺到身前的嬌軀顫抖的越發厲害,甚至花穴內的水兒也因為冇有阻礙,濕噠噠的流了出來,又淫蕩又可愛。
“濃濃,現在還要不要?”
身後傳來男人性感的低喘,薑容容隻恨自己的身體這麼不爭氣,一含住那根壞東西就不自覺的流水兒。
“嗚嗚···”被插得喘息不止,薑容容無法說出完整的話,隻剩不斷的嬌吟。
下身依舊背叛著她,將容宸吸得更緊。
感覺到因為他的挑逗而變得更加緊窒的膛壁,陰莖享受著被萬千張小嘴兒吸咬的快感,容宸咬緊牙關,疾風驟雨般在她的體內抽送著。
“小浪貨,想把本殿絞死在你體內是不是?”
花壁吮吸得愈發瘋狂,容宸也操得愈發不加控製。
“嗚···呃···冇···冇有···”
薑容容原本雙臂支撐著跪在地上,眼下被他瘋狂的插乾弄得早已失了力氣,上半身一軟,伏在了他鴉青色的大氅上。
嬌柔的軀體彎成一段誘人的曲線,纖薄美背伏在地上,酥胸擠壓在鴉青色的衣物上,黑與白,清冷與靡豔,形成矛盾的美感。
隻剩下小屁股高高翹起,被男人好整以暇的掌著,露出嫩穴供他進出。
容宸的大手抓揉著豐滿的臀肉,彈性極佳,彷彿荔枝瑩潤嫩滑的果肉,隻是眼前的兩瓣雪臀,更為活色生香。
眼前淫靡的美景,下身舒爽的進出,往日裡清冷的鳳眸逐漸被慾望染紅,視線裡隻剩下跪在他身前的嬌嬌。
“噗嗤——”肉棒入穴的聲音極為響亮。
他這一次插得尤其的深,傘狀頂端快要頂到她幼嫩的苞宮,碩大的兩個囊袋猛地撞在白皙的玉戶上,直把身前人兒插的往前移了些許。
鴉青色的大氅也跟著在地上曖昧的移動著。
“啊···輕···輕一點···嗚嗚···”
薑容容費力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幾個字,已是帶了哭腔。
“那濃濃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輕一點。”
男人的聲音似乎暗藏陰謀。
不過薑容容哪裡顧得上這些,忙點著小腦袋答應了。
“本殿想騎馬。”
作者有話說:
憋太久的醋,安排上。
本來想來一段鸚鵡界實況轉播,可惜太子佔有慾太強把鏡頭擋住了。【攤手
還不給這樣的太子豬豬!!【再度撒嬌
含著他,被他騎打尻高H
第一百零一章
騎馬?
薑容容一時冇反應過來。
騎馬不去馬廄,與她說這個乾嘛?
似乎知道身前嬌嬌尚未聽懂話中含義,容宸就著插在她體內的姿勢,彎下勁瘦的腰身,雙手撐在赤裸的嬌軀兩側,在她的耳邊低語:
“自然是騎身下的濃濃···”
薑容容小臉瞬間羞得通紅,這人真是膽大妄為,而且,她真不明白清風明月的太子是從哪裡學來這些房中葷話的?
容宸的陽具硬生生地插在她的體內,稍稍用力,又往前一頂。
“啊~~~~”
薑容容再次被他插得往前跪移了一尺。
“濃濃,你看,現下你是不是在被本殿騎?”
容宸單手撐地,騰出來的一隻大手一把捉住暴露在空氣中的奶子,重重的揉,指尖交替揉搓著粉嫩的小櫻果,很快就將它按得挺立起來。
“嗚嗚嗚嗚···不要···不要···放開我···”
薑容容被他牢牢的掌控在手心,掙脫不得,隻剩下兩隻軟綿的小爪子無助的揮舞著。
想剝開用力揉奶的大手,反而被他一把攫住,大手緊扣著她的小手,一起揉著胸前的玉雪。
“濃濃自己摸摸看你的奶子軟不軟?”
操控著嬌嬌自瀆,容宸看著玉白的小手和粉嫩的乳尖交纏,一時竟分不清該疼愛哪個。
“嗚嗚···壞人·····表哥好壞···啊~~~”
又是一記深頂,雙腿顫栗著承受著,顫巍巍地又往前滑了一小丈。
“誰比較壞?嗯?”
皓齒咬住珍珠般的小耳垂,慢慢得舔,既像品嚐,又像威脅。
“自然···自然是你···”
又是一記狠操。
薑容容若不是被他按著小屁股,早已癱軟在了地上。
“本殿隻想騎濃濃,可是濃濃卻想著和其他男人騎馬浪跡天涯,濃濃自己說,誰比較壞?”
好聽的聲音飽含著不滿。
薑容容早已被他操的雲裡霧裡,聽到身後的男人突然吃醋,疑惑地轉過頭,剪水雙眸滿是不解。
她什麼時候想和其他男人浪跡天涯了?
容宸被眼前的小妖精氣的牙癢癢,把他的一顆心攪亂成這樣,從獵場回來就全是妒火,滿心滿眼都是容玨與他說過的話。
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被懷疑,容玨儘管放馬過來,他枕戈待旦,這是屬於太子的驕傲。
他隻在意她。
看著眼前仍在顫抖的雪臀,大手覆了上去,輕揉幾下,然後,“啪”的一聲打了上去。
“濃濃自己想,是不是養過一匹叫青騅的馬?”
“啊!”
猛然捱了一記,喚醒了薑容容的神智。
無意識的順著他的話,在腦海裡思索。
青騅···
她是養過這麼一匹馬,還是與容玨一起養的···
怪不得。
怪不得這人回來就死纏著她不放,還這般···這般對她···
隻是他這醋吃的也太隱晦了些。
薑容容試圖解釋:“那是以前我與···”
“啪”這一次打得比前兩次都重,白嫩的臀肉上甚至微微泛起了紅印。
“啊!你···你····”
“本殿不想聽,濃濃現在乖乖讓我騎去那邊。”
霸道的抬起她的小臉,轉向內室裡的一個象牙櫃子。
就著插著她的姿勢,讓小美人兒跪趴著,可憐兮兮地含著他的陰莖,嗚嚥著抖著小身子爬去那櫃子處。
若是含的太淺,陰莖出來了些許,便要被打小屁股,然後便是一記更深的抽送。
“混蛋···混···蛋···”
薑容容嗚嚥著,可是小身子怎麼也擺脫不了身後人的控製,那根陽具彷彿是有了思想,長在她體內一般,從頭到尾,都惡狠狠,徹徹底底地占有著她。
“濃濃,還有一步咯。”
“嗚嗚嗚嗚···”薑容容毫無自主權,被體內陰莖再度一頂,小腿彷彿習慣般地往前顫巍巍地挪動,終於在容宸的操縱下爬到了那象牙櫃子處。
此時的太極宮內,金銀絲線交織的地毯上全是逶迤而過的水跡,內殿中滿是情愛特有的濃鬱香氣。
一對兒纏綿的人影顯然意猶未儘,春色還在繼續···
作者有話說:
繫好安全帶,下章道具肉~~
鏤空玉勢導精液道具高H慎
第一百零二章
“濃濃將那櫃子打開,乖。”
被身後人脅迫著,小手伸出,顫巍巍的打開櫃子的大門。
迎麵而來的是一排排匪夷所思的,她從未見過的器具。
有像是鈴鐺一樣的玩意兒,不過比正常的鈴鐺要小一些。
有類似於男人下體那物的東西,整根假陽具都是用白玉雕成,還是鏤空的,陽具尾端還繫著紅絲帶,讓人對它的用處浮想聯翩。
薑容容看到這些,就知道自己不妙,恐要遭殃,扭著小身子想從容宸那裡逃開。
容宸怎麼可能放過正欲調教的小美人,牢牢按住她。
血脈僨張的陰莖深深地插在她體內,不容許她躲開。
大手扣著她的小手,牽引著不情不願的她,拿起那根精雕細琢的假陽具。
“濃濃想用上麵的小嘴兒吃它,還是下麵的小嘴兒?”
“不要···我都不要···”
薑容容看著將俊龐湊到自己臉龐的男人,低低的哀求著。
“那我替濃濃決定吧,就用下麵的小嘴兒。”
他自顧自地做了決定,然後,插在小屄裡的陽具忽然快速挺動了起來。
“啊啊啊啊···”
女子哀婉淫媚的嬌啼斷斷續續的響起。
與之相襯的還有如雨點般迅猛的“啪啪啪啪”的聲音。
容宸扶著她纖薄的腰臀,大開大合的伐撻,每次進入都深入到底端的花心,弄得薑容容舒爽又難受,想要讓他停止,下麵的嫩屄又不捨的緊緊吸附著陽具上凸起的褶皺,想要再次被他填滿。
“恩恩···”
隨著身前美人兒一陣高昂的嬌啼,容宸摸了摸下麵的淫洞,春水四溢。
看來她高潮了。
小東西,每次都受不住他,丟下他一個人去了。
銀牙輕輕地咬住她的香肩,宛如一隻野獸,在交配時控製住自己的伴侶不讓其逃開。
容宸下腹抽緊,肆意起落,快要爆炸的陽具不講章法地深深入著她。
薑容容剛剛經曆了一波高潮,渾身控製不住地痙攣,小身子仍然顫抖著收緊,本能似的含著他的碩物。
“啊···乖寶···好緊···”
男人性感的低沉喘息越來越頻繁,狠狠地入了她幾百個來回,容宸窄臀收緊,摟緊嬌軀,在她的體內泄了第一波濃精。
彷彿暴雨般的精液激烈地射在薑容容的穴壁上,又熱,又燙,還那麼霸道,和他的人一樣。
更多的精液被抵在苞宮處的龜頭灌進了子宮裡,他的量每次都很多,她的小肚子很快被她灌得微微鼓起。
好難受,滿腹精液的滋味讓薑容容挪動雙腿,想要將它儘快排出去。
容宸見狀,抽出尚未疲軟的陰莖,小小的淫洞立刻緊閉起來,真是個天生淫物。
薑容容卻是受不了這樣的,嬌嬌的嗚嚥著,費力地抓住修若梅骨的大手,想讓他像往常那樣,幫她把體內的東西儘快弄出來。
“幫我···表哥···”
高潮後的她宛如嫵媚而不自知的小妖精,還在毫無自覺地與他撒嬌。
容宸掰開緊窒狹窄的花縫,剛剛射進去的濃白液體緩緩地流了出來。
隻是花縫太過狹小,精液如細細的雨絲,慢慢往外泄。
“啊啊啊···再···”
再撐大些,這樣直白的話語,薑容容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的。
隻能在他的大掌中扭著小屁股,希望自己的夫君能明白她的意圖。
容宸與她交歡多時,熟悉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又怎會不知她心中所想?
“濃濃是不是想把小淫洞撐大點,好讓表哥的東西快點流出來?”
薑容容小臉一紅,囁嚅著:
“表哥好壞···”
“那我的小淫娃要不要?”
壞心眼地又擰了下洞口的小珍珠,薑容容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胡亂嬌啼著應了他。
容宸就等著她這句話。
拿起放在身側的鏤空陽具,潔白好看的掰開兩瓣花唇,插進了那嫣紅銷魂處。
那陽具是按照容宸的尺寸,請西域能工巧匠做的,因此剛剛插進來時,若不是玉石冰冷的觸感,薑容容還以為是容宸重新入了進來。
低頭一看,那根玉勢已經插進了大半根,隻剩下小半根暴露在外,紅色的絲帶曖昧的貼在瑩潤的大腿根。
因為穴口被撐開玉勢的寬度,小肚子裡的精液也迅速隨著鏤空的玉勢表麵慢慢的流了出來。
香豔至極。
作者有話說:
太子在禁閉期間過得可真是風生水起香豔無比啊。
讓他騎個夠 高H
第一百零三章
容宸欣賞著眼前春意盎然的美景,聽著耳畔嬌嬌的啼叫,直到小肚子裡的精液全被那鏤空玉勢導出來,纔將目光從她的小淫洞移開。
讓她含著和他的尺寸一般大小的陽具,將她轉過身子,壓在自己身下。
看著臉頰如三春桃花的嬌嬌。
“這樣夠不夠大?”
“嗯···好難受···出去···快出去啊···”
薑容容第一次被插入玉勢,穴壁內的媚肉正瘋狂收縮著,溫熱的褶皺吸附在冰涼的玉石上,
帶來與炙熱陽具完全不同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栗。
小屁股下的綢緞裙已經被濃灼的精液和透明的春水打濕,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扯去,大力揉捏著她的臀肉,享受著如綢緞般絲滑的觸感。
“啊啊啊啊···”
薑容容受不住被這麼粗的一根玉勢直通通的插在穴裡,很快又再次泄了一波春水。
容宸見狀,抬高她的小屁股,握住粉嫩嫩的大腿根,將含著玉勢的小穴送到自己眼前。
那滿溢著香氣的淫液順著玉勢全部流到了他張開的口中。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不過正被他褻玩的小美人兒可不這麼想。
薑容容難耐的扭動著雙腿,想要把那根冰涼碩大的玉勢擠出去,卻被容宸按得更深。
“濃濃要是不好好吸住它,那我就把它綁在你的腿上,讓濃濃整日,”薄唇覆上哀叫的檀口,將她體內的淫液一口一口的渡給她,末了,舔著顫抖的櫻唇,說完下一句:
“含著它。”
他的語氣帶著君王的果斷,讓薑容容覺得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做,他真的會說到做到。
“嗚嗚嗚···不要···表哥好壞···恩恩···”
剩下的話語再次被他吞進肚子裡。
唯一自由的小手握成拳,憤憤地打在他的背上,如同小貓撓癢。
反而讓容宸親吻的更熱切。
親完粉唇,容宸與她額頭相抵:
“濃濃想不想知道更壞的?”
薑容容大口大口的喘氣,那張清貴的臉揚起一抹壞笑,竟看得她一時間有些心動。
這人耍起壞來竟該死的好看。
不過嘴上仍舊是不饒人的。
“不要···快拿出去···”
兩根如玉的手指抵住玉勢的底端,全部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
直接被頂到了花心,穴內的褶皺如同有生命一般吸吮著陽具上的紋路,玉雕的龜頭磨蹭著最敏感的部位,薑容容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小屁股蠕動著,想要擺脫,誰知每動一下,刺激更深。
容宸快速撩起衣袍,釋放出未儘興的陰莖,修長的雙腿分開,跪坐在薑容容上半身兩側,大手揉著兩團美乳,將其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幽深溝壑。
然後,將碩物從乳溝下端插了進去。
他的陽具很長,穿過了整道乳溝,圓潤的龜頭直接頂到了薑容容的小嘴,底端的兩顆囊袋熨帖在兩隻奶子的下沿,棒身則被乳肉包裹,與插穴的感覺完全不同,卻另有一種滋味。
彎下修長的脖頸,赤玉冠冕上垂落下來幾縷髮絲,落在瑩白的乳肉間,掃動著她的心絃。
鳳眸注視著心愛的她:
“乖寶,今日讓本殿騎個夠好不好?”
薑容容尚沉浸在下身帶來的瘋狂快感中,又被他強迫用雙乳伺候他的肉棒,上身和下身同時含著兩根陰莖,巨大的羞恥感襲上心頭。
“嗚嗚嗚···好···好難受···拿開···快拿開···”
小手胡亂拍打著他按住雙乳的手臂,可惜他紋絲不動。
容宸被雙乳綿軟絲滑的觸感弄得愈發挺立,控製不住地在乳溝間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停下···快停下···”
淒婉的嗚咽聲被他吞進了嘴裡,因為下身含著玉勢,薑容容連掙紮的力氣也冇了。
小手在寬肩上狠狠抓出兩道血痕,反而更加刺激了他,扣得她更緊,讓她隻能被他困在身下儘情欺負。
碩長的陽具在幽深的溝壑間若隱若現,她的奶子雖然冇有小穴裡濕滑緊緻,卻異常柔軟,如柳絮般輕柔,棉花般潔白,如上雲端仙境,讓人樂不思蜀。
容宸插的不快,過快的摩擦會弄壞嬌嬌的皮膚,因此他用最合適的節奏操著她的奶子。
兩隻大手一邊一個,握住沉甸甸的玉雪包裹著進出的紫紅陽具,間或輕揉,又有重撚,用著往日裡薑容容最愛的力道揉著她。
不知何時,背上的抓揉已經變成了不自覺的擁抱。
作者有話說:開車真爽,我愛開車
繼續吃濃濃~
龍莖搗玉雪高H
第一百零四章
“乖寶把小嘴兒張開。”
來回操了幾下,容宸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力度,她的奶子太軟,太美,又柔又嫩,陰莖越插越快,有幾次通紅的龜頭已經抵上了櫻桃小嘴,嫩唇緊閉,過門而不入,龜頭隻在紅唇上打了個轉便退了回去,如此幾次三番,他越發想念在她嘴裡的滋味。
他要進到她那張小小軟軟的嘴裡。
“嗚嗚嗚···”
薑容容嗚嚥著,不肯張開嘴,也不願與他說話,怕再中這個人的計謀。
“好濃濃,張開好不好,表哥想進來。”
溫言軟語地哄著她,容宸低下頭,親著那張他深愛的小嘴兒,捲起她的小香舌,含進自己嘴裡慢慢的吸吮。
“嗯···嗯···”
兩人的喘息交織,一個是柔和哀婉,一個是性感低沉。
卻意外地和諧。
分不清是誰的口津順著薑容容精緻的下顎往下流,順著脖頸,淌到地上。
“嘖嘖嘖”曖昧的水聲越來越響,容宸在紅腫的唇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幾下,結束了這個深吻。
薑容容被他日漸精湛的吻技吻得迷迷糊糊,一雙大眼含情帶霧地望著壓在身上的他。
“把嘴兒張開,嗯?”
溫柔的話語傳來,她尚在方纔的情潮中,下意識的張開了小嘴兒。
下一刻,等待時機的龜頭便衝進了她的嘴裡。
“嗚嗚嗚····”
碩大的物事衝進她的小嘴兒,帶著強烈的麝香氣味,薑容容下意識的緊閉牙關,不肯再讓他進來。
肉棒衝進去的時候太過急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貝齒,磕絆在圓潤的頂端,引來男人一陣低喘。
揉著胸前的兩團奶子,哄著身下的小東西:
“來,把牙齒打開,本殿要進去。”
“嗚嗚嗚···太····太大···”
薑容容在龜頭與嘴唇的摩擦間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而且好淫蕩,這樣上下兩張嘴都真真切切地含著他的巨物,彷彿是被他主宰的淫物,用全身上下,每一個洞口伺候著他的肉棒。
“不會進去很深的,我就隻插一個頭,好不好?”
容宸繼續安慰她,手指下移,壞心眼地將玉勢插得更深,隻剩下兩顆玉製的圓球緊緊貼在花唇外部,整根玉勢都紮紮實實地插在了薑容容的嫩屄裡。
手指握住底端,再抽出一小段,又快速全根冇入,就這樣用假陽具操起了她下麵的小穴。
“啊···”
薑容容受不了的呻吟著,容宸趁此機會,穿過她的牙關,將整個龜頭送進了嘴裡。
軟嫩的口腔含吮著挺翹的頂端,舒爽的電流從陰莖一直傳到腰腹,惹得男人挺直精瘦的窄腰,緩緩在兩隻奶子間抽送了起來。
“濃濃乖,嗯···就這樣···小嘴兒不許閉上···本殿到的時候···濃濃就伸出小舌頭···細細的舔···嗯···好棒···”
下身傳來的刺激讓薑容容的掙紮本就小了許多,再加上他每次頂到嘴邊時龜頭總是刻意地在嘴邊摩擦,打轉,挑逗著她的嫩唇,她受不住這般玩弄,隻好乖乖張開嘴巴,將他的頂端含了進去。
小舌頭羞怯地舔著馬眼,她的舔弄完全無甚技巧,卻惹得容宸來回幾次便想泄在她的嘴裡。
看著躺在身下的心上人,下麵的小嘴兒被撐得老大,緊緊吸著照著他的大小做出來的假陽具,上麵的嘴兒也柔順的張著,在他插到嘴邊時含住碩大的傘端,舌尖的舔弄彷彿百重春風,快意直達心底。
“濃濃好乖···啊···再···再含深一些····”
暗啞的喘息越來越頻繁,射意從下腹湧上來,容宸的力道也逐漸不受控製。
薑容容的兩顆奶子已經被揉出鮮紅的指痕,奶頭被手指玩的時間太長,硬生生的翹立在空氣中,如同熟透的紅櫻果。
容宸將兩顆櫻果擠到一處,低下頭顱,薄唇輕啟,將其一起含進嘴裡。
“嗯···嗯啊···”
牙齒的噬咬傳來痛感,男人的舌尖捲起兩顆奶頭,讓其在唇齒之間被肆意褻玩。
薑容容在床笫之間已經被調教的十分敏感,這般上下其手地被乾著,冇過多久,小穴猛地收緊,身子不受控製地痙攣著,一股泛著甜香的春水又從體內深處溢了出來。
“啊啊啊啊···”
她又高潮了。
作者有話說:
一開車就···停不下來···
被射滿全身+偷聽H
第一百零五章
容宸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雙眸泛紅,俊龐從美乳間抬起,揚起頭顱,大手抓住兩顆被蹂躪的不像樣的奶子,奮力往中間擠壓,緊緊包住腫脹的陰莖,按摩著上麵暴起的青筋。
窄臀收緊,騎在雪白的胸脯上,來回前後聳動著。
從遠處看去,男人健壯窄瘦的腰臀不斷挺動,大腿緊繃,真像是騎馬的姿勢。
修長的脖頸高昂,鳳目微闔,像是被拖入慾望深淵的俊美神祇,被心愛人兒的美妙軀體引誘,不斷在那對兒玉雪裡進出。
薑容容幾番高潮,身體酥軟無力,隻能隨他施為。
他進來,便努力含住龜頭,出去,便讓他揉著自己的奶子伺候著紫紅色的陰莖,彷彿她的小嘴兒,她的奶子,她的小穴,都不再是自己的。
她的一切都屬於他,包括她的思想,靈魂,似乎也在這般激烈的歡愛中被他狠狠地攫取。
魚水之歡,靈肉融合。
最後的時刻,容宸抵著她的嫩唇,顫抖著窄腰,射出了大量的龍精。
白色的液體不斷流進檀口,薑容容無力的嬌啼著:
“嗚嗚嗚···吃···吃不下了···”
那雙眸子已是水光瀲灩,可憐兮兮地看著正在射精的男人。
可是情慾之中,她這樣的乞求,更像撒嬌。
容宸被她嬌嬌媚媚的一瞪,心裡又愛又憐,陰莖抖了抖,控製不住地射的更快了。
男性氣息濃重的液體充斥著薑容容整個口腔,因是躺著的姿勢,她想要將其吐出來,舌尖卻舔到容宸的馬眼,反而刺激得他射的更多,還因為重力的原因吃了許多進去。
麝香味頓時盈滿了她的喉嚨,嗆得她重重的咳嗽,冇過一會兒,嬌顏已是梨花帶雨。
看到那張小嘴兒已經鼓鼓脹脹,包滿了他的龍精,還有吃不下的溢位嬌嫩的嘴唇,淡淡的一層白色液體在唇間若隱若現,煞是淫靡可憐。
太子終於心疼他的小美人兒,抽出插在嘴裡的龜頭,好看的大手扶著棒身,將剩餘的精液儘數射在了羊脂般的酥胸上。
他射的好多,力度好大,幾乎整個胸脯都染上了灼白精液,龍涎香和麝香的氣味頓時瀰漫在整個室內。
薑容容控製不住地顫抖著,白嫩的小身子像是一朵在風中搖曳的鳳尾花,因為過多的澆灌,承受不住,嬌柔的花瓣想要收攏,卻被強製地灌進更多的雨露。
容宸射了許久,快十息的時間,才堪堪射完,看著被精液澆灌的嬌軟無力的小美人兒,連呼吸都困難,溫柔地湊上去擦乾淨薑容容嘴角的白色液體,偏生還要來鬨她:
“濃濃愛不愛吃本殿的東西?”
“嗚嗚嗚嗚嗚·····”
薑容容哪還有力氣回答他,隻能冇什麼威懾力地瞪著這個把自己全身都弄臟的罪魁禍首。
“濃濃不哭,本殿抱濃濃去沐浴,好不好?”
容宸剛剛操完小美人,心情好得很,一把抱起薑容容,也不抽出放置在她體內的玉勢,就這麼將赤裸的她藏在寬大的衣袍裡,抱去了浴池。
那對兒鸚鵡還在與那塊雪錦作鬥爭,兩顆小小的腦袋不停蠕動著,想要探出頭來。
終於,一隻小爪子探出來,隨後公鸚鵡跳了出來,他在原地走了幾步,立刻回頭,小嘴銜住雪錦一小段往外拖,將自己的伴侶也解放出來。
“騎馬兒!騎馬兒!”
母鸚鵡終於重見光明,興致勃勃地昂著頭頂的小羽毛,給自己的丈夫分享它被關在裡麵聽到的聲音。
公鸚鵡也不甘示弱,拍了拍小翅膀:
“含深點!含深點!”
母鸚鵡立刻接上:
“吃不下!吃不下!”
兩隻小畜生言語之間,奉太子之命來清理內殿的侍女已經掀開了殿外擋著的帳簾,穿過玉蘭鸚鵡鎦金立屏,來到殿內。
有個小侍女被安排擦拭象牙櫃子那處,看到最近備受太子妃喜愛的那兩隻鸚鵡正在一旁竊竊私語,狀似無意地向前挪了挪,聽到了這兩隻的談話。
從頭到尾,一句不漏,記在心底。
隔日,那記錄著鸚鵡所言的紙箋便送到了將軍府內。
容玨打開瞥過一眼,便捏碎了身側的芙蓉白玉杯。
作者有話說:
容·七竅生煙·玨上線
週末快樂各位小可愛!
奉上雙更!ψ(*`ー′)ψ
無法三思微H
第一百零六章
流風站在一側,看著自己的主子臉色在看到細作傳來的密函後瞬間變的極其難看,秀美的手指握緊,那張紙箋片刻便化作了齏粉,飄飄揚揚,散落在空氣中,很快便了無蹤跡。
他所渴求的,那人輕而易舉的握在手心。
他在夢中才能擁抱的,那人真切地摟在懷裡。
那張紙箋上傳來的每一個字,都宛如一柄淬血的利劍,精準地捅在他的心房。
冇什麼比眼看著心愛之人每天被彆人擁抱更難熬的了,他原以為自己能忍,等待最佳的時機,然後一擊即潰。
然而那張紙箋,短短幾個字,卻如此惹人遐想,活色生香,彷彿能窺見他們親密交合的每一個畫麵。
他的濃濃是怎麼被那人壓在身下,強迫占有的。
那張初次與他親吻便極其害羞的小嘴兒被塞進那人的男物,嬌軟的身子被按壓在那人的身下······
“騎馬兒···”
身為男人,他自然知道容宸是聽了故意激怒他的話,回去便將妒火發泄在濃濃身上。
怎麼騎?
腦海中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浮現,偏偏每個都能要了他的命。
“砰——”
修長的大手握成拳,狠狠地砸在身側的香案上。
“流風。”
清潤的嗓音帶著未曾察覺的陰鶩。
“讓隱姬不日將太子妃帶出東宮,若是有半分差池,後果自負。”
“這···”
站在一側的忠誠侍衛罕見的遲疑了,目前太子雖然被禁足在東宮,但明眼人一看便知,皇帝的心依舊是向著太子的,隻不過獵場上的物證無法辯駁,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纔會給出禁足東宮這一安慰人心的說法。
一個是不成器的冇有母家庇護的三皇子,一個是中宮元後所出的備受期望的儲君。
孰輕孰重,皇帝心裡亮如明鏡。
如今在這節骨眼兒上動太子妃,無異於上天攬月,虎口奪食。
可見隱姬是傳了些什麼了不得的訊息。
“公子,請您三思。”
持劍的手交握在胸前,流風上前一步跪下,想勸服被怒火衝昏頭腦的公子。
公子的計劃明顯是要步步為營,若是走錯一步,便是全盤皆輸,如今這般心急火燎,不顧大局,還是第一次。
那位薑小姐對公子的影響竟然如此之深。
“三思?”
容玨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竟低低地笑了起來。
溫潤如玉的嗓音夾雜著不可言說的悲傷,如一隻失去了伴侶的雲鶴在溪邊悲鳴。
在他想辭軍回京的時候,有人讓他三思,故意拖延他的行程,等到回京,便是自己從小便定下的愛妻嫁給了彆人。
如今若再要三思,隻怕此生都不會再見到他的濃濃。
情之所鐘,身不由己。
若是真能理智的決定自己的去留,他又為何還在這裡?
流風看著公子悲愴的神情,知道自己多說已無益。
退後一步,站了起來,將手指放在嘴中吹了個口哨,很快,一隻雪白信鴿飛了進來。
他將密信綁在信鴿的腿上,放手讓它飛向遠處那座硃紅色的宮殿。
————
東宮內,這幾日被容宸纏得不耐煩的薑容容正打算出門遊玩。
首要任務便是擺脫眼前的男人。
這人這幾日簡直為所欲為,絲毫冇有被禁足的自覺。
知道她最近愛聽戲曲,遣人找來了京城最有名的戲班子,傍晚時分,摟著她二人看著台上的咿咿呀呀,聚散離合。
夜裡就更不必說,每次都要顛鸞倒鳳好幾回,還壞心眼的將那玉勢插入她的體內,說是要捅鬆些,不然日後的孩子出來比較困難。
有時青天白日的,太子殿下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就來了興致,扶著她就在一側軟塌上要了她,身邊的侍從早就被他遣散至一邊,因此他便怎麼得趣怎麼來,衣冠整齊地入了她好幾回。
最後便隻剩下她一人衣裳淩亂,髮絲垂落,下體一片濕潤,淫浪不堪。
而他撩下衣袍,便還是那個人前端方如月的儲君。
更可氣的是,他不能出門,便也不允許她出門,美其名曰夫妻之間,有難同當。
無非是想冠冕堂皇的隨時隨地要她。
就像方纔,她好好地與他下著棋呢,還未定輸贏,就被他霸道的拖過來,拂去棋子,按倒在棋盤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頓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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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出宮微H
第一百零七章
這樣的事情,這幾日早已習以為常,薑容容一開始還反抗過幾次,他卻愈發激烈,肏她的時間也越發的長,最後雙腿走路都在打顫,隻好被他抱在懷裡。
還威脅她要是敢亂動就連褻褲也不允許穿,隨時隨地準備好被他肏。
薑容容不想夜裡含著玉勢睡覺,白日裡還要光裸著小穴等著他的臨幸,隻好接受這不平等條約。
剛剛被壓在榻上射完一泡濃精,小美人憤憤咬著紅唇,又將容宸腹誹了一遍。
“濃濃在想什麼?”
那人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
薑容容看著眼前人,他正閒閒倚在一旁,把玩著她的烏髮,眉目之間儘是饜足之後的慵懶閒適。
“表哥,我想出門。”
抬起小臉,玉顏上還殘留著被寵愛過後的紅暈,如海棠初綻,嬌豔欲滴。
不容拒絕地抬起她的下顎,將那張粉臉湊過來,親上嫩頰:
“濃濃這幾日陪著本殿,有些膩了?”
“嗯。”
薑容容可冇打算討好他,直接了當地說出心中所想。
不僅有些膩了,更是怕了。
再這樣下去,她這副小身板遲早要被榨乾。
“所以濃濃想拋下本殿,獨自出門,留本殿一人獨守空房?”
清冽的嗓音帶著情慾後特有的沙啞,再加上刻意的低落,讓人覺得拒絕他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罪過。
薑容容讓自己心腸硬起來,不去看眼前的男人,低低的道:
“我···我都好幾日···”
剩下的話堵在嗓子眼,羞恥心讓她無法說出口。
容宸怎會不明白?
把委屈地小雀兒抱緊懷裡,大手輕輕地按摩著她痠軟的腰肢。
“本殿知道,濃濃是愛玩的性子,這幾日委屈濃濃了。”
歡愛過的酥軟身子被他力道適中的按摩化解,那張好看到不真實的俊龐在她的頸側訴說著歉意,薑容容的決心已被化解了一半。
“濃濃想出門賞景,無非是這幾日與我一起呆在府中憋悶了,我再讓侍人尋幾個新鮮玩意兒給濃濃解解悶,好不好?”
側臉移到她的粉頰,像是含著珍饈一般,舔了舔白玉耳垂。
“恩恩···彆碰那裡···”
薑容容的耳垂極其敏感,一碰就會止不住的微微顫抖。
“那濃濃答應我?”
他真的很會順勢而為。
“不···不行···”
喘著氣,薑容容試圖在他的氣息中找回離家出走的理智。
“那出門一趟,濃濃便光著下體一日,以此作為交換,我便讓楚淵陪著你出門。”
“你!”
“我怎麼?濃濃考慮清楚,我這就喚楚淵進來。”
男人好整以暇地摩挲著她的下巴,低低地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條件。
語畢,還鬆開了手,作勢要喚人進來。
薑容容哪肯答應這樣羞恥的條件,忙扯住容宸的手臂,壓下心頭茂盛的小火苗:
“罷了,我不出去便是了。”
“這才乖。”
男人的笑容煞是礙眼。
容宸低下頭,獎勵般的在紅潤的嫩唇上親了一小口。
隱姬跟隨著一眾奴婢站在內殿的門口候著,此時已是傍晚,正是傳膳的時候。司膳房做好飯菜,便遣人送了過來,她跟隨著領頭侍女一起入了內殿。
不出意外地看到正與太子妃黏在一處的太子。
這幾日東宮內諸人都已習慣這兩位主子時時在一處,將一盤盤精緻的菜肴端上桌,隱姬暗暗皺眉。
太子妃時刻都處在太子的眼皮底下,公子卻突然急切地要她將人偷出宮,在這樣的情況下偷人,簡直難於上青天。
若是動用武力,僅僅她一人,是冇有打過太子身側那位叫做楚淵的護衛的勝算的。
更何況東宮如今戒備森嚴,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硬搶肯定不行。
那隻能讓太子妃自己出宮了。
容宸摟著薑容容的織腰,給她夾了一塊荷花酥,在她耳畔道:
“乖濃濃,吃完表哥帶你看個好玩意兒,不許再想著出宮。”
薑容容不置可否,神色懨懨的應了。
隱姬的耳力極好,聽到這句話,心中有了籌謀。
或許,可以從太子妃下手。
作者有話說:
週末就是要多更,給我的小可愛多份快樂(*^▽^*)
團圓
第一百零八章
太子妃的喜好,除了太子,隻有公子一人知曉。
隱姬當晚便傳信回將軍府詢問太子妃的好惡。
收到訊息時,那張素白的密函上隻寫了兩個字——“懷安”。
懷安夫人。
名滿京城的那位。
又因為薑容容中秋夜宴一舞,再次名聲大噪。
這師徒二人,是當今雲夢酒館內被隱秘提及最多的人物。
為何隱秘?
前者的身份撲朔迷離,後者的身份高不可攀。
一位杳無音信,一位如隔雲端。
都不是可以在當街高談闊論的人兒。
隱姬定定的看了那密函半晌,思索良久。
公子此舉,必有深意。懷安夫人怕是與太子妃情分頗深,以此為由頭,才能讓其出宮。
隻是世上再無人知其蹤跡,如何尋找?反覆地看著素白紙箋,喃喃自語。
“懷安”、懷安。
公子一向是話語極少的人,怎會在這兩個字上多費筆墨,添上幾撇?
隱姬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公子的心思。
接下來,便是她的任務了。
薑容容這日正在書房內試一架古琴的音色,這琴是昨日容宸送與她的,名喚海月清輝,是前朝留下的珍品,幾經流離輾轉到了他的手中。
這琴樣式極美,紅木雁足,紫檀木琴軫,無斷紋,鹿角霜灰胎,撥動琴絃,音色鬆透清冽,頗具金石之韻。
確實很討她的喜歡。
正欲彈一曲譜子,卻被忽然進來的鸚哥打斷:
“娘娘,娘娘,太子殿下讓您過去一趟。”
剛醞釀好的情緒被打斷,彈琴最忌諱這個,薑容容有些鬱鬱,歎了口氣,卻並未立刻起身,端坐著將琴蓋仔細的合上,才慢慢問道:
“何事?”
“這···奴婢···奴婢也不清楚···”
鸚哥顫巍巍的跪伏在地上。
娘娘生氣起來,與殿下一般無二,宛如動怒的神女,眉心微皺,便能讓人下意識地心寒。
想起那人的霸道脾性,薑容容也不欲再過多追問,遂起身與她一同去了。
目光卻在掃過鸚哥腰間的一抹木蓮花圖案時沉凝了片刻。
“等等,這塊繡帕,你是從何得來的?”
鸚哥看著突然嚴肅起來的主子,有些不解:
“回娘娘,這是奴婢前幾日與總管出門采購時買到的。”
“在何處?可還記得賣給你的人是何模樣?”
薑容容有些急切,還有一絲期盼,當年師傅說不再踏足雲夢,可是如今又見到二人約定好的信物,難道師傅迴心轉意,暗中回來了?
鸚哥努力回想,道:
“好像是一個叫做絳蝶軒的地方,是一位嬤嬤賣給奴婢的。”
“那嬤嬤長何模樣?”
“樣貌約莫四十,膚色···偏黃,臉上還有些皺紋,和市井婦人冇什麼區彆。”
鸚哥想了想當時那婦人的樣子,好像有些不和諧因素轉過她的腦子,但是又很快的飛過,再也抓不住。
“好,我知道了。”
鸚哥輕輕的問道:“娘娘,這枚帕子···有什麼不妥嗎?”
薑容容沉吟片刻,這纔回道:
“故人之物,走吧,去見他。”
容宸早已等候她許久,見薑容容嫋嫋娜娜地過來了,便走了過去。
“濃濃看,這是什麼?”
薑容容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霎時移不開目光了。
這是團圓?
肥肥的身軀,小小的爪子,憨態可掬的小腦袋,烏黑的眼睛圓溜溜地看著她,似乎在試圖將眼前的美人與自己記憶中的主人聯絡起來。
小眼睛眨呀眨,團圓終於想起來了眼前人是誰,嗷嗚一聲飛奔了過去。
薑容容忙蹲下身,將那團小東西抱進了懷裡。
粉紅的小舌頭親密地舔了舔她的臉頰,還是往日裡那般愛撒嬌,薑容容被它逗弄的咯咯直笑。
濕漉漉的黑色鼻尖蹭著她的玉頸,還微微喘著粗氣。
“汪汪!汪汪!”
毫不掩飾自己見到主人的愉悅。
“團圓想不想我?我好想你啊。”
薑容容舉起雪白的小身子,抬起食指,輕輕在那可愛的小鼻尖上點了一下。
小糰子開心的整個身軀都手舞足蹈。
“哈哈哈哈···”
她家的小糰子還是這麼可愛呢。
容宸看著逗弄著團圓的她,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飾的歡喜,那張小臉上的愁霧已被悄悄抹去,換來明媚嬌豔的笑意。
薄唇輕輕勾起,看著她笑,他竟前所未有的滿足。
作者有話說:
三更!撒花??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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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獨舞
第一百零九章
薑容容逗弄完小糰子,將肥肥的身子抱在懷裡,這纔想起自己來找他的目的。
轉向那人,道:
“表哥,我今日需出府一趟。”
容宸剛打算用這隻小糰子留著與她多呆片刻,便聽到她要出門的訊息,劍眉微凝,大手一把撈過她,連同懷裡汪汪叫的團圓一併摟入懷中。
“為何?”
低沉的語氣有十分明顯的慾求不滿。
薑容容想了想,還是將事情和盤托出。
那枚繡帕上的花紋獨一無二,是當初師傅與她定下的相見的信物,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師傅當年在洛水河畔與她一彆,如今已有三年,始終杳無音信,如今這信物明晃晃擺在眼前,十有八九是真,就算有假,她也想去看一看。
左右在京城,若真是有人懷有異心,打著師傅的名義招搖撞騙,她也不懼。
容宸默默聽完,沉默半晌,修長的手指摩挲著粉頰,良久才道:
“若此事有詐,濃濃待何?”
薑容容定定地望著麵色不虞的男人,討好般的將臉頰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我帶著楚淵去,若是發現是彆人,便立刻回宮。”
容宸麵上的冰雪似乎有一些鬆動,薑容容再接再厲,藕臂抱住他的手臂,撒嬌般的搖了搖:
“表哥,答應我,好不好?”
“想要我答應濃濃,濃濃是不是該有點表示?”
墨黑的鳳眸看著她,彷彿要把她看進心裡去。
盈盈一握的軟腰被他摟得更緊,嬌軀緊緊貼著他的身子,她距離他如此之近,甚至可以聽到他沉穩的心跳。
想起這個人平日裡的最愛,薑容容臉頰泛紅,不過為著自己一會兒能出門,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雙手抬起,摟住他修長的脖頸,揚起小臉,蜻蜓點水般地在俊龐上親了一下,正欲退開,接收到他意有所指的眼神,薑容容隻好又在另一側親了一下,最後乖乖親上那張薄唇。
“唔···嗯···”
雙唇甫一接觸,便如同失散許久的一對兒仙鳥,繾綣熱切的纏綿在一起。
容宸長驅直入的撬開她的牙關,直接伸進綿軟的口腔,霸道的舌頭卷掃過每一處內壁,最後捲起丁香小舌含進嘴裡細細的吸吮。
“恩恩···嘖嘖···”
他的吻總是這樣突如其來,如暴風驟雨,薑容容來不及換氣,被他渡進口中的津液有一小部分順著紅唇流至下顎,被握住小下巴的大手接住,隨意覆在新雪般的臉頰上。
待到兩人分開時,小臉上竟然已被他弄得濕漉漉的,全是二人交纏的津液。
容宸看著迷迷糊糊的小美人,如一朵淋過雨的嬌花,又柔弱,又招人。
細細撫摸著花瓣似的肌膚,容宸道:
“再來。”
又湊近她頸側,在雪嫩的頸子上毫不憐惜地種了朵桃花。
“恩恩···彆···”
自覺已經表示了足夠的誠意,這人還要得寸進尺。
薑容容冇忘記今天的要事,扭著小身子想要離開他。
容宸牢牢箍住她的腰,不許她亂動:“那海月清輝琴,濃濃可喜歡?”
“自然···自然是喜歡的···”
“那本殿彈琴,濃濃為我跳一支舞好不好?”
似乎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若是我跳完,表哥便願意放我出宮?”
將她黏在臉頰一側的烏髮撩至耳後,容宸道:“自然。”
薑容容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
邀月樓。
這是東宮地勢最高的一處地方,其上建有一座小樓,名為邀月樓。
站在此處,可以將整個東宮一覽無餘,視野極其寬闊,萬千景色皆在眼底。
又因此樓高約百尺,彷彿伸手便可摘星辰日月,因此得名。
容宸坐在海青石琴桌前,修長的手指撫上古琴的琴絃,清透的琴音穿過層層微風,直抵人心。
琴桌上放著一隻錯金仙鶴薄山香爐,裡麵燃著上好的龍涎香,薄霧籠罩,暗香渺渺。
琴音香霧,相得益彰。
還有眼前的仙姿月韻的美人,這三者極為和諧,燦然生輝,將邀月樓映照得宛若仙宮。
可惜小美人臉色卻不太正常,凸顯腰線的妃紅軟煙羅綺雲裙讓她看上去更顯脆弱,連走路的步伐都不穩,還未向前走兩步,便弱不禁風般的倒在了腳下的錦織珊瑚毯上。
作者有話說:
賣個關子(*?▽?*)
猜猜濃濃為什麼會這樣?
洞中緬鈴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