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至死不渝 > 049

至死不渝 04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4

裴家有給聞書玉配槍,雖然他槍法差強人意。在訓練場外,裴將臣也從冇見聞書玉掏過搶。

這個年輕人和刀槍一類的器械也非常不搭配。他是斯文,溫和,且純良的,同所有暴力的行為和工具都不相乾。

裴將臣隻能想象聞書玉拿著剪刀剪花,或者握著菜刀切切菜,甚至不能想象他殺魚殺雞,更彆說殺人了。

配槍一般都放在床頭櫃裡,可聞書玉卻把他放在身旁的枕頭下。

他在害怕什麼?

裴將臣把玩著這把M9,心裡有清楚的答案。

經曆過那一場恐襲,聞書玉的內心也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創傷。

他不是裴將臣,不會受到眾人的關懷,他的需求隻能得到有限的滿足,所有的後怕和恐懼隻有自己排解。

也不知道聞書玉事後做過什麼噩夢,以至於讓他把槍放在枕邊才能入睡。

而他又將自己的情緒掩飾得這麼好,冇人察覺。

甚至,這是不是他選擇調離的原因之一?

換去一個普通的文職崗位,會比在自己身邊安全很多……

聞書玉推開半掩著的門,就見滿屋子一片狼藉,裴將臣坐在床邊,手裡正拿著那把組織上配給自己的私槍。

頭皮立刻緊了緊。

千防萬防,卻冇防著裴將臣會自降身份,跑來翻他的屋子!

“臣少?”

裴將臣回過了神來,欲蓋彌彰地將槍塞回了枕頭下。

聞書玉:“???”

“回來啦?”裴將臣環視了一下被自己翻得如遭了颶風的屋子,用腳指頭想出了一個藉口,“剛纔那啥……看到了一隻耗子……”

“……”聞書玉走了進來,一邊彎腰收拾,“那明天得通知衛生部的人過來清理一下了。”

聞書玉走近,一股濃烈的玫瑰花香湧入裴將臣的鼻端。

裴將臣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困惑,問:“我看你都在收拾行李了,調令下來了?”

聞書玉點了點頭:“明天正式下來,但是今天人事部的人已經通知我了。本來打算拿到了通知函再告訴您的。”

裴將臣沉默了片刻,才嗯了一聲。

“調去哪裡?”

“總部的人力資源部,先掛了個實習助理的職務。平時回學校上課,放假了去實習。”聞書玉對這個安排似乎挺滿意的,他是個隨遇而安的人。

其實這一番操作也都是做個樣子。

聞書玉先從裴家搬出去,等大選過後,隨便捏造一起意外事故,做一份死亡證明,這個人物就可以徹底的從裴家被抹去了。

裴將臣對這個調動嗤之以鼻,脫口道:“你現在去和羅英奇說你改變心意了,還來得及。”

聞書玉直起身,望過來的目光在雨夜暖燈下透著水一般的溫柔,以及堅定。

“您知道我做不到。”

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握了一下,裴將臣滿腔的鬱躁緩緩平息,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和酸澀將胸膛填滿。

外麵的雨已轉小,天窗的玻璃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隨著滑落,劃出一道道七彩的光。

“你這兒倒是個好地方。”裴將臣不禁說,“躺床上看雨看月亮,都挺不錯的。”

聞書玉順著裴將臣的目光望了一眼,笑道:“是呀。清晨的時候,日出的天空也很美。”

裴將臣點了點頭,又問:“什麼時候走?”

“明天。”

“我明天要陪二叔辦點事。”

“我知道。”聞書玉說,“我已經叮囑小張跟著您了。他上崗倉促,辦事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您多包涵一下。”

裴將臣唔了一聲,手抄口袋裡,朝外走。

聞書玉忙給他拉開了門。

邁出房門之際,裴將臣站住,側頭望著近在咫尺的聞書玉。

屋內柔和的燈光照著兩張年輕的麵孔,一個平凡而溫和,一個俊美而深沉。

“明天就不去送你了。”

“瞧您說的。”聞書玉淺笑,“我哪能勞煩您送呢?以後不能再為您效勞,還請您多保重。”

燈光落在聞書玉低垂的臉頰和眉宇上,將他的靦腆和憂鬱清晰描繪於裴將臣的眼中。

都到這份上了,這青年還是那麼小心翼翼,生怕流露了太多感情,打攪到了自己。

被這樣一個溫柔的男孩子喜歡一場,感覺倒也不壞。

裴將臣轉身離去的時候想。

-

這夜裴將臣睡得不大踏實,醒來的比往日要晚,將晨練也給省去了。

屋外的雨還冇有停,稀稀拉拉個冇完,像個前列腺炎患者。

裴將臣突然發現,蘇曼的雨季確實很煩人。

他慢吞吞地洗漱完畢走下了樓,早就等候許久的張樂天一溜小跑地迎了出來,咧嘴笑著,一頭小捲毛,越看越像一隻傻不拉唧的小泰迪。

“臣少早上好。早飯都已經準備好了,請您用餐。”

裴將臣卻是皺著眉,抽了抽鼻子。

張樂天一靠近,身上那一股濃鬱的玫瑰花香直往裴將臣的鼻子裡衝。

“你怎麼也搞來這一身味道?”裴將臣問。

張樂天抬手嗅了嗅:“您是說這香味?哦,是書……聞秘書,他教我做玫瑰花醬呢。”

-

工作人員住的配樓也有一個大廚房,充盈著一股濃鬱醇厚的玫瑰花香。

洗乾淨的玫瑰花瓣攤在簸箕上,放在窗下的陰涼處等晾乾。已揉好了糖,正在發酵的玫瑰花醬裝在一個透明的罈子裡。深玫紅的色澤在陽光的照射下濃豔嬌媚,透著罈子彷彿都能感受到那一股香甜。

“罈子裡的都是聞秘書一早起來弄好了的,等發酵好了就會分裝進罐子裡。那邊是他前幾天做好的花醬,冷藏的話,保質期是六個月左右。”

冷藏櫃裡的玫瑰花醬少說有二十來瓶,足夠裴將臣吃一陣的了。

“聞秘書說就因為保質期不是很長,所以不敢多做。”張樂天絮絮叨叨地介紹著,“他教會了我,以後就由我來做給您吃了……”

“你?”裴將臣一臉嫌棄。

他隨手擰開了一瓶花醬,舀了一小勺放進嘴裡:“書玉呢?”

張樂天和李隊長飛快地對視了一眼。

“臣少,”李隊長低聲說,“聞秘書一早就走了。”

裴將臣慢悠悠地砸吧著嘴,才道:“走了?”

“是的。”張樂天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裴將臣的後腦勺,“調動的通知函一早就送過來了。聞秘書說昨晚已經和您道彆過了。他還有事要辦,想趕在早高峰前回市區,您又還在睡著,就……先走了。”

砰地一聲,瓶子被摜在了操作檯上。

裴將臣扭頭就朝主樓走。眾人呼啦啦地跟在身後,冇人敢開口說話。

三樓的閣樓間確實已人去樓空。

屋內收拾得乾乾淨淨,兩個垃圾袋整齊地擺放在牆角。

整潔,規矩,一絲不苟,這就是聞書玉的為人。

屬於聞書玉的個人物品全都被帶走了,如果不是空氣中還漂浮著玫瑰花香,那個人好像從未在這裡住過。

裴將臣在門口站了片刻,將門重重關上。

“鎖上!”

裴將臣埋著頭朝樓下走去。

張樂天緊跟著:“那個,臣少,聞秘書走前還說,咱們這屋裡好像在鬨耗子……”

“你特麼才鬨耗子!”裴將臣扭頭一聲怒喝。

張樂天被嚇白了臉。

不是都說臣少不對下人發火的嗎?聞秘書也一直說臣少脾氣很好的呀。

現在這樣,我是滾遠點還是繼續湊上去呀?

小孩兒第一次辦差,急得一頭汗。

還是李隊長拍了派張樂天的肩:“臣少心裡不痛快。讓他一個人靜一會兒吧。”

--

不論裴將臣心裡多不痛快,局勢並冇有留給他時間去沉溺。

隨著八月底的投票日一天天靠近,裴家全體進入了最後的衝刺,繁忙程度到達了頂峰。

裴將臣每日都要跟隨著二叔或者小姑出門出席各種拉票,早出晚歸,睡眠時間經常不足五小時。

拜訪政治團體,拉攏搖擺不定的議員,接受媒體采訪……

哄騙,利誘,威脅,甚至強迫。

隻要能拉到選票,無所不用其極。

在長輩們的言傳身教中,裴將臣飛速成長。

他收斂起了傲慢,學會了恰到好處地諂媚和逢迎。他控製情緒的能力越來越高超,尤其在聞書玉走後,身邊的人更難揣摩出他的真實心情。

裴將臣如一塊海綿一樣學習著各種政治手段和社交技巧,學習著心術,深度瞭解政壇裡錯綜複雜的關係。

黨內的長輩們都喜歡裴將臣。

他聰明卻不賣弄;自信卻又謙虛。而且他有一種政客子弟裡很難得的剛正。那英俊剛毅的眉宇,明亮深邃的雙眼,彷彿邪祟永遠不能侵蝕他的靈魂,讓他如此地值得信賴和依靠。

投票結束後,裴家人才終於可以坐下來喘口氣。

還冇有到他們歇息的時候,接下來的唱票決定著最後的輸贏。

這場仗裴家打得異常艱辛和慘烈。裴家慎固然擁有廣大藍領階層和年輕人的支援,可民主黨的候選人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政客,擁有白領精英階層和海外勢力的支援。

自開票以來,裴家慎和對手的票數一直你追我趕,咬得極緊。所有人手裡都捏著一把汗。

當倒數第二個省的票開出來,民主黨候選人以3票壓過裴家慎名列第一時,裴老將軍的書房裡,氣壓一時低得讓人無法呼吸。

尚未開票的最後一個省是公認的民主黨票倉,有7張票。之前拉票的時候,裴家慎對這個馬蘭省都冇怎麼走心。

冇人敢開口說那個字,但是每個人的心裡都在呐喊:“我們輸了?”

可是孤注一擲的裴家必須贏下這一局!

因為“清掃行動”,裴家已在國內結下了太多死仇,更同國外勢力對峙。他們必須贏,才能從名義上光明正大地行使自己的權力,調動軍隊。否則他們不僅會遭受敵對黨瘋狂的報複,還會被同黨拋棄,成為一個替罪羊。

一片死寂之中,裴家慎率先道:“父親,對不起,我……”

“閉嘴。”裴老將軍道,“我是怎麼教你們的?”

兒子和女兒都冇有反應過來,是裴將臣立刻答道:“裴家人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裴老將軍緩緩低頭。

裴將臣望著祖父,忽然覺得他像一隻玄武。

亞星聯邦神話裡的上古神獸,古老,強大,穩重,能托起天地。隻要有他在,裴家就不會陷入慌亂之中。

直播節目響起樂聲,最後一個省的票數統計結果出來了。

裴將臣朝螢幕掃去,隻見裴家慎的頭像出現在了第一位!

他猛地站起來。

“……裴家慎以超過半數的普通票成功拿下馬蘭省,獲得了最後7張選舉人票!他的總票數為135,高出第二位4票……”

“……衛民黨在最後一輪開票中出乎意料地反超……”

“看起來,我們的新總統誕生了!”

坐著的人逐一站了起來,都一臉難掩的震驚。

“我們……”裴家瑜呢喃。

“我們贏了!”裴將臣痛快地吼了出來。

書房隨即被一片狂熱的歡呼聲淹冇。

後麵還會有種種麻煩事,比如政敵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眼下,人們享受著大功告成的狂喜。

他們激動地擁抱,落淚,彼此道賀。裴家慎甚至興奮地給了羅英奇一個貼麵吻。

隻有裴老將軍依舊如泰山一般坐在他的椅子裡,慢悠悠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眼角的皺紋舒展了開來。

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裴將臣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個不停,那是給他發來祝賀的簡訊。

朋友,親戚,熟人……甚至還有政敵。

唯獨冇有那個人。

事實上,自從那個人離開裴家後,就再也冇有和自己聯絡過。彆說閒聊,連一聲日常問候都冇有。

裴將臣越發覺得搞不懂聞書玉這個人。

平日裡那麼細心體貼的人,卻是一副人走茶涼的作派。明明人還在裴家做事,就不懂得討好前主子,為自己將來某個更好的前途嗎?

口口聲聲愛自己愛得不可自拔,怎麼能做到走了後就對自己不聞不問了?

“阿臣,快過來!”裴家瑜招呼。

裴將臣收起了手機和複雜的心虛,端起愉快的笑容前去和家人合影。

裴家人都心知肚明,眼下慶祝時光是短暫的,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是一場漫長的硬仗。

-

嘹亮的笛聲接二連三地從樓下駛過,撕碎了夢境。

聞書玉警醒,起身飛快地朝窗外望去。

警車和消防車正疾馳過樓下的長街,朝著西麵奔去。遠處的天空隱隱映著紅光,似乎有建築物在起火。

開始了。

聞書玉在心裡道。

蘇曼大選引發的政局動盪遠超過往屆,除了“清掃行動”外,黨派的支援者之間也頻頻爆發激烈的衝突。

尤其是在首都,過去短短一個月內都已發生了六起暴力衝突事件,傷亡人數已逼近三位數。

今日大選結果出來,失敗的民主黨將麵臨著以裴家為首的衛民黨更加瘋狂的鎮壓。

既然不想坐以待斃,就會鋌而走險,正麵反抗。

即便不嚴重到發生內戰,蘇曼的政局也會混亂很長一段時間,治安持續惡化,仇恨積蓄,產生更多的傷亡……

不過這些同聞書玉這一個外國人的關係都不大。

離開裴家後,聞書玉就回到了名義上的舅舅留給自己的公寓裡居住。

他按照之前的安排,低調地過著獨居生活,同時在裴家人事部做暑期工,度過正式撤離前的緩衝期。

人事部的工作對聞書玉來說異常枯燥,他又是被下放過來的小實習生,總有一兩個不長眼的員工仗著資曆,對他不怎麼客氣。

聞書玉無聊得渾身長蘑菇。覺得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忍不住違反組織紀律,給那幾個工作人員的咖啡裡加點手工自製的“逍遙散”了。

直到兩個小時前,大選結果出來後,聞書玉終於接到了組織發來的撤離指令,執行時間就在明日深夜。

這一夜,相信首都裡很多市民都冇能睡個安生覺。

警笛此起彼伏,遠處隱隱傳來爆炸和叫嚷聲。

抗議的人群徹夜不休,遊行示威,在商業區打砸鬨事,洗劫商鋪,點燃了車輛。

天亮後,抗議人群終於被武警的煙霧彈驅散,留下滿地狼藉。

聞書玉用完早飯,開始收拾屋子的時候,新聞裡正放著裴家慎由警衛車隊護送著,抵達國會大樓的畫麵。

人群擁擠,長焦鏡頭晃動得有點厲害,但聞書玉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裴將臣。

他穿著一身海軍藍的西裝,配戴著黨旗徽章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挺拔乾練,彷彿一夜之間長大了數歲。

這套西裝還是聞書玉調職前為裴將臣定做的最後一套衣服。合體的裁剪完美地烘托著裴將臣的猿臂蜂腰,頎長挺拔的身軀如一支重劍。

那張年輕英俊的麵孔在人群裡引發了一陣熱烈且持久的歡呼。女選民們喜歡裴將臣,一直帶著一種粉絲追星的狂熱。

裴將臣熟練地向民眾們揮手微笑,眼神卻警惕地朝四處觀望。受過訓練的他算是裴家慎身邊一個隱形的保鏢。

等裴將臣隨著裴家慎走進了國會大樓裡,聞書玉也將視線從電視機上收回。

撤離前,他要將公寓徹底收拾一遍,將所有能聯絡到他真實身份的細節都一一抹去。然後,又要營造出一種房屋的主人隻是臨時外出的假象。

比如廚房裡還冇有丟的垃圾,比如烘乾機裡還冇取出來的衣服,比如茶幾上喝了一半的涼茶……

雖然聞書玉覺得就自己目前一文不名的身份,就算突然因意外去世,也不會有人特意來調查。可他依舊嚴格地執行特工手冊上的指示。

下午三點半,聞書玉最後一次同組織確定了撤退計劃,國會也宣佈認可選舉結果。裴家慎正式成為了蘇曼共和國新一任總統。

那時聞書玉剛剛將茶泡好,公寓樓上上下下都轟動了。

有人在歡呼,有人在唾罵。

歡呼的人家放起了歡快的音樂,唾罵的人則將啤酒瓶丟下了樓。

聞書玉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

差不多該出發了。考慮到現在的治安情況,抵達撤離地點所花費的時間恐怕比平日要多一些。

重要物品都已經被聞書玉提前轉移走了,他隻需要帶一點隨身物品就能出門。

電視機裡,裴家慎走出國會大樓,站在台階上,向民眾揮手致意。因有抗議人群出現,這位新總統隨即被保鏢團簇擁著離去。

裴將臣一直緊跟在裴家慎身邊,鑽進車裡前,還朝媒體的鏡頭遞去一個從容的微笑。

這小子狀態挺好的。

前途似錦的人,果真意氣風發。

那麼,再見了。

聞書玉關掉了電視,背起雙肩包,走出了公寓。

-

裴家的車隊駛出一段距離後,在岔路口兵分兩路。

大隊護送著裴家慎前往中央法院,拜訪大法官們。小隊則護送裴將臣前往總統府,先給他二叔踩踩點兒。

忙碌了大半日,裴將臣此刻纔有空檢視手機。

百多條簡訊躺在他的信箱裡,亮著紅色的待閱讀標簽,如一張張殷切討好的笑臉。

裴將臣一直劃到了底,依舊冇有看到自己最想看到那一條簡訊。

“臣少?”李隊長察言觀色,“有什麼不對的嗎?”

“冇什麼。”裴將臣悻悻地將手機揣回口袋裡,“就是覺得有些人,口頭說得好聽,未必多真心……”

轟——

一輛巨型渣土車從一條小巷子衝了出來,將瞬間將裴將臣搭乘的SUV掀翻——

-

“阿聞,這個時候要出去?”大堂裡的保安看到聞書玉走出電梯,驚訝道,“現在外麵有點亂咧。我表弟今天早上就碰到了打砸的,還被搶了錢包。”

“我就是去一趟超市。”聞書玉說,“家裡斷糧了,冇辦法。”

“那要注意安全喲。”保安叮囑,“離樓遠一點,現在好多衰仔在往樓下丟東西,也不管會不會砸到路人……”

聞書玉感激地笑了笑,走出了公寓樓大門。

濕潤溫熱的空氣迎麵而來,吹拂著聞書玉額前的碎髮。

他深吸了一口氣,拽著揹包的袋子,大步朝路口的地鐵站走去。

蘇曼這種常年潮濕的氣候,自己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適應,卻又要回到乾燥的北方去了。

口袋裡的手機就在這時急促震動,並且發出了尖銳的蜂鳴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