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王放、李博,難道都投靠了高維邦了嗎?想到了這個結果,張文濤就心裡滿是不安,要是這三個人都投靠了高維邦了,那以後自己在縣委常委會上,就真的冇有什麼話語權了。
九個人的常委會,那邊加起來都超過半數了,這以後常委會上就是人家說了算了。
但關鍵是為什麼啊,江風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王放也算是自己提拔的,結果現在竟然就這麼背叛了自己。
“背叛,這是赤裸裸的背叛。”張文濤使勁的拍著桌子,壓抑著聲音怒吼道,坐在張文濤對麵的錢從文也感覺一陣心累。
對於現在的情況他也很是意外,這怎麼感覺,自從昨天的常委會過後,一切就都變了呢,之前的時候,張文濤還是穩坐一把手的位置,對於常委會有很大的掌控力度。
常委會上本身就是一把手,底下有自己,有曹誌達,有王放,李博有時候也會支援,底下呢,有江風這樣能力很強的下屬,縣公安局的局長也是自己人。
結果這轉眼之間,一切就都變了,曹誌達呢,有了其他的想法,王放和江風還有李博的關係本身就好的,結果現在竟然和高維邦的關係走的很近,都帶著電視台的人大張旗鼓的去視察了。
這就剩下了自己和高維邦兩個人了,兩個人在縣委常委會上夠乾什麼的啊。
而且還徹底的失去了對縣政府那邊的話語權,縣公安局局長的人選雖然說冇變,但是卻可以預見,這以後錢文斌也不是自己人了。
變化之快,讓他根本冇有辦法適應,就像是一夜之間就出現了這樣的大變局一樣。
“張書記,這現在說什麼背叛不背叛的已經冇有意義了,關鍵是要搞清楚原因的,到底是什麼原因,看看還有冇有補救的辦法,這纔是當前最重要的。
我想這個江風他們和高維邦走在一起,也是迫不得已的,江風不會輕易的投靠的,咱們還有機會的……”錢從文給出著主意。
“另外曹部長那邊也要談談的,曹部長是組織部的,這是人事部門,要是不能夠把曹部長安撫好的話,咱們在人事、任命上邊,會進一步的失去話語權……”
錢從文說著,張文濤皺了皺眉頭,“迫不得已”四個字聽的他很是刺耳,什麼意思,這好像是自己逼著江風和王放等人去投靠高維邦的。
這不是指責自己有錯誤嗎?
要是換了原來,錢從文要是這麼說話,他肯定要敲打敲打的,但是現在,錢從文還能夠站在自己這邊已經很不錯了,不然的話,自己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你說的有道理,這樣吧,你回頭私底下和王放還有李博談談,看看他們到底想要乾什麼?試探一下他們的想法,至於江風,明天我叫他來我辦公室一趟,和他談談。”張文濤強忍著怒氣說道。
錢從文聞言欲言又止,這張文濤的態度不對的,很明顯心裡還是有氣的,抱著這樣的態度,這能夠談妥嘛?
隻不過勸說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嚥下去了,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他就是一個宣傳部的部長,這一把手的位置是張文濤的,張文濤要作死的話,誰都攔不住的。
錢從文從張文濤的辦公室裡出來,就忍不住歎了口氣了,其實不要說其他人了,就是他,要不是和張文濤兩人都是市委副書記龍國祥的人,他都要投靠高維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