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不是局長了,冇有上下級的關係了,這相處的時候,就要更加的輕鬆一點,放低姿態一點的,要是再像是當初那樣強勢,大家心裡都不舒服的。
一群人在包間裡邊坐下來以後,江風端著酒杯說道:“這段時間呢,一直在忙著,也冇有什麼時間和大家聚一聚,這今天呢,正好,大家一起喝兩杯,不談工作,隻談感情。”
“書記,我們敬您。”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江風的話呢,算是給今天晚上定下了一個調子,不談工作,隻談感情,什麼感情啊,當初江風當局長的時候,結交下的感情唄。
話說到這個程度了,還用談什麼工作啊,江風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表明態度了,至於說再多了,那就冇有意義了。
難道還一個個的耳提麵命嗎?
該懂的都懂了。
而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家飯店裡邊,張立波正和童得明訴苦呢,他是真的慌了,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冇有想著跟著童得明的,但是童得明私底下約他了,拋出了橄欖枝。
並且特意的說明瞭市裡的情況,張文濤的靠山失敗了,江風也就失敗了。
而且要是按部就班的話,錢文斌退下去了,童得明就要從市局那邊調人過來,根本不給張立波機會,張立波這才動搖了。
而且按照童得明的說法,就這個節骨眼上,張文濤肯定不敢動手的,江風肯定也得說著,最多的話,他麵對的就是錢文斌而已。
麵對錢文斌他還是有信心的,也瞭解錢文斌,但是冇想到,這錢文斌的反擊來的如此的犀利就算了,江風竟然也插手了。
今天晚上江風約了除了他之外的其他局黨委成員去吃飯,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童書記,江風書記約了其他人去吃飯,就冇有招呼我,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當初的局黨委班子,是江風書記一手打造的,江風書記的手段很強,這今天約著其他人去吃飯……”張立波抱怨著。
童得明頓時皺起了眉頭,拍了一下桌子:“這江風想要乾什麼?他現在是城關鄉的鄉黨委書記,不是縣公安局局長了。”
童得明發了火,直接看著張立波說道:“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張書記去。”
張立波聞言這才心裡踏實了下來,最起碼這童得明說話還是很硬氣的,至於說其他的,就要事上見了。
隻不過張立波心裡還是有一絲化不開的擔憂,他對於錢文斌瞭解,對於江風更瞭解的,當初江風什麼情況啊,常務副局長,麵對著局長魏建民、政法委書記雷軍、縣長高維邦,都硬生生的扛住了,現在一個童得明,這事情到底能夠到什麼程度……
對於江風,他都一絲絲的恐懼。
當天晚上,江風這邊是賓主儘歡,不過第二天上午上班不到九點鐘,就接到了張文濤打來的電話,在電話裡邊張文濤的語氣有些生硬,讓江風立馬去一趟他辦公室。
接到張文濤的電話之後,江風一邊起身讓彭定祥開車往縣政府,一邊心裡在琢磨著張文濤找自己乾什麼。
很快,車子就到了縣委縣政府樓下,江風讓彭定祥在樓下等自己,自己收拾了一下東西,上了張文濤的辦公室。
李秘書帶著江風走進了張文濤的辦公室,張文濤正忙碌著,李秘書輕聲說道:“張書記,江風書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