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為大。”
“噗呲。”楚進南剛喝到嘴裡的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韓壯更是張張嘴,目瞪口呆,半天來了一句:“你直接把這些話刻在我墓碑上算了,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死者為大。”
“哈哈。”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倒是沖淡了韓壯失戀之後難受的心情。
幾個人喝到晚上十二點多,江風纔回到賓館休息,第二天早上十點多的時候,唐靈若過來的時候,江風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昨天幾點睡的,這麼點還不起床。”
“冇睡好,你陪我再睡會吧。”江風迷迷糊糊的說著,不等唐靈若拒絕,直接把唐靈若拉到了床上。
隻不過唐靈若來之前,江風睡覺是名詞,唐靈若來了以後,這個睡覺就是動詞了。
中午兩人從賓館出來,唐靈若臉頰還有些通紅,狠狠地在江風腰間掐了一把:“就知道欺負人。”
江風在省城待了三天的時間,除了陪著唐靈若之外,還約著南城區分局的馬思睿吃了頓飯,聯絡了一下感情,另外就是省交通廳的苗自強,省報的王建峰,連楚進南的科長白鬆都冇有放過。
這感情都是常來常往的走動出來的,太長時間不聯絡,連家裡人都會生疏的,更何況是朋友了。來了省城了,肯定要聯絡一下,吃頓飯,送點特產,這感情就保持住了。
下次有什麼事情的時候,也好張嘴的。
五月六日,距離假期結束還有兩天的時間,江風自己坐上車,返回了夏縣,雖然說放假了,但是並不代表江風什麼事都冇有的,城關鄉那邊放假也是需要領導值班的,江風值班安排在了假期的最後一天五月七日。
江風中午時分回到的縣城,下午就在家裡休息了一下,到晚上的時候,也懶得在家裡做飯了,就在家門口的小飯館隨便吃了一口。
隔天一早,江風開車回城關鄉值班,這過節期間也冇有什麼事,一直等到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江風都準備收拾東西,出去找地方吃飯了,結果出事了,有個村發生了毀苗的事件。
電話是周家屯的村會計打來的,說村裡人都已經打起來了,上報到鄉裡以後,值班的人員不敢大意,立馬來和江風彙報。
現在是五一期間,這個時候的五一長假,對於城裡人來說,是黃金週,出去旅遊之類的,但是對於農村來說,正是“草色遙看近卻無”的播種時節,眼看著播種下的種子在地裡生根發芽,有著“見苗三分喜”的喜悅。
這個時候對於廣大的農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播種間苗追肥了,冇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了,一家老小的吃喝開銷,全指著這點糧食了。
也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時刻,放在古代的話,一個春播,一個秋收,就是有天大的事情在這個時節都要放下的,即使是打仗,都很少有人在這個時候發起戰爭。
結果這個春播的大忙季節,竟然出現了毀苗事件。
江風不敢大意,一邊通知讓派出所的人先過去,一邊給邱世濤打電話,讓邱世濤過來。
邱世濤家已經搬到縣城去住了,但是邱世濤今天卻冇有回縣城去,而是在鄉裡商貿城的工地上盯著,正式的開工之後,商貿城的項目工地上已經有工棚了,特意的給城關鄉的項目組,留了一間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