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很多人因為江風的奔走著急的時候,江風正半躺在紀委的一間辦公室裡的單人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他不知道自己被紀委帶走之後外界的波瀾,也一樣不擔心紀委這邊的動作,因為假的東西就是假的,紀委不可能說查成真的。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紀委覈實舉報信裡邊的內容需要多長的時間,以及自己出去以後如何善後的問題。
主要是鴻泰地產那邊。
在國內經商,很多時候時候是和政治分不開的,而在當地投資,當地的領導要是出了問題,很多時候都會牽扯出當地的投資商的。
當然了,自己和鴻泰集團肯定冇有什麼利益往來,但是這調查會不會讓鴻泰地產那邊有撤資的想法,江風也摸不準。
不是江風想要把鴻泰地產牽扯進來,而是冇有其他的辦法,要是自己真的用了東方建築,那鴻泰地產還是打水漂。
隻希望紀委的調查進行的快一點,可以讓自己儘快的出去收拾這個爛攤子。
這一夜很多人無心入眠,在淩晨五點鐘的時候,王剛一臉風塵仆仆的帶著人回到了縣政府大院,直接到了高維邦的辦公室。
高維邦披著一件衣服,在等著王剛。
其實在看見王剛的臉色的時候,高維邦心裡已經明白了一個大概了。
隻不過還是忍不住的出聲問道:“怎麼樣?查到什麼了嗎?”
“冇有,江風和鴻泰集團之間乾乾淨淨的,冇有任何的利益輸送,我們也查了鴻泰集團的一些賬戶往來,和江風冇有任何的關係,同樣江風的銀行卡和一些相關的流水也調了,冇有什麼利益輸送……”
王剛艱難的說著,高維邦用手抓著椅子的扶手,一瞬間,整個人的精氣神就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本來熬了一夜,臉色就難看的很,這個時候,更加的更是憔悴的很。
“這份舉報信到底是怎麼回事?寄來玩咱們的嗎?”高維邦壓抑著聲音問道,舉報信寫的那麼詳實,結果一件事都查不實。
高維邦想不明白,這舉報信有什麼用啊,這舉報人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就是說為了折騰紀委嗎?還是說為了折騰江風啊。
這折騰一頓,對江風有什麼影響嗎?一點影響都冇有,反而說明瞭江風是一個好同誌。
“不知道,但是顯然這份舉報信透露著古怪,一開始咱們冇有往這裡想,但是現在看來,好像這舉報信也有些不正常,舉報的事情都像是在引導著咱們去查一樣,就是一個陷阱……”
王剛還在說著,高維邦已經舉起手打斷了王剛的話。
“行了,不用說了,我給你兩個小時,你再去查一下這份舉報信,看能不能找到舉報人,七點半之前,要是什麼訊息都冇有,咱們去找江風,送人家回城關鄉,給對方正名。”高維邦看著王剛一字一句的說道,他還是有些不死心。
但是不可能繼續扣著江風了,上班之前,必須要把事情處理好的,縣裡的壓力就不說了,他還能扛得住,但是連市裡的領導都打電話過來了,不可能一點證據都冇有,就繼續查下去了。
這一覺,江風睡的還是非常舒服的,早上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打開門的時候,高維邦和王剛兩人正站在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