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被紀委帶走了,王剛親自帶隊,據說是接到了舉報信,就在十分鐘之前。”
“荒唐,荒唐,這紀委眼裡還有冇有組織,有冇有紀律,竟然這麼冤枉一位同事,有什麼證據啊,就直接帶走一位鄉鎮主官,這造成的影響有多大,他們不知道嗎?”張文濤額頭的青筋直跳,火冒三丈。
這夏縣誰不知道江風是他的人啊,結果這紀委竟然直接就把江風給帶走了,連彙報都冇有和他彙報,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而且江風是他手底下最出眾的一員悍將的,除了幾個支援他的縣委常委,就數江風最重要的,甚至說江風的作用,比一般的縣委常委成員都重要的。
結果現在說被帶走就被帶走了。
張文濤抓了桌上的電話,直接打給了王剛。
而王剛這個時候,剛把江風帶到了規定的地點,就接到了張文濤的電話。
“張書記。”
“你們是不是把江風帶走了?”
“是的張書記。”
“什麼理由?”
“有舉報信,很詳實。”
“有具體的證據嗎?”
“暫時還冇有,需要進一步的調查。”王剛硬著頭皮說道。
“冇有證據,冇有確鑿的證據,你們就把一個鄉鎮的主官給帶回來了,你們知道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你們這麼做,誰同意的?”
電話裡邊傳來了張文濤氣急敗壞的聲音,誰同意的張文濤當然知道了,除了高維邦不會有第二個人。
但是王剛不可能這麼說的,因為和高維邦彙報不符合流程的。
“張書記,這個事情事發突然,還冇有來得及彙報,我們是第一時間展開行動,怕錯過了最佳時間,現在正準備去縣委和您彙報呢。”
張文濤聽著電話裡邊王剛的話語,額頭的青筋直跳,但是卻冇有什麼好的辦法,王剛雖然說話客客氣氣的,但是卻讓張文濤無從下手。
理論上來說,紀委是擁有監督的權利的,連自己這個縣委書記,縣紀委都有監督的權利的。
隻不過這種權利隻是存在於理論上而已,但是紀委監督不了上級,最起碼監督同級的權利是有的。
而對於下級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收到了舉報信,去帶走江風覈實,讓江風配合調查,從程式上來說,不給自己彙報也是能夠說的過去的。
當然了,張文濤心裡也明白的,這紀委肯定是和高維邦彙報過了,這王八蛋啊。
“好,那我就在辦公室裡邊等著你來彙報。”張文濤殺氣騰騰的說完這句話,然後就直接掛斷了。
王剛聽著電話裡邊傳來的嘟嘟的忙音,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張文濤估計現在都恨死自己了啊。
這件事過了,估計張文濤第一件事就是要弄走自己了。
不過現在辦案的主動權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要是真的把江風給搞掉了,那冇的說的,說不定拔出蘿蔔帶出泥。
到時候還能夠牽連到張文濤手底下的其他人,最起碼王放是跑不掉的,江風和王放的關係好,聯絡緊密,這也是眾人皆知的。
即使退一萬步來說,江風的事情隻是牽扯到了江風的身上,那也無所謂的,江風出事,對於張文濤來說,也是一個重大的損失的。
這不光是張文濤派係損失一個正科級的乾部這麼簡單的事情,關鍵是江風這段時間以來表現出來的,都是張文濤派係的大將,隻要是江風倒下了,那對於張文濤派係來說,就是一個重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