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認識再多的人,級彆不夠有什麼用啊,不用說這件事就是江風在背後推動的。
除非是找到縣裡的幾個主要領導,不然的話,其他人根本插不上手的,這不是人多就能夠解決的問題。
坐在小區門口的馬路牙子上,夜晚的風還有些冷,方主任哆哆嗦嗦的點上一根菸,考慮著這件事應該怎麼辦,還能再找誰。
另外就是這件事的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的是江風單純的警告自強嗎?還是有更深層次的目的。
方主任到底是工作了這麼多年了,剛纔是有些太急躁了,畢竟兒子被抓了,這救人心切,但是現在明知道一時之間救不出來人以後,倒是冷靜了下來。
可以分析一下了。
連對方的目的都分析不出來,談何救人啊。
但是方主任冷靜下來了,頭腦已經清楚了,但是分析了半天,依舊分析不出來什麼,不是腦子不好使,而是他已經離開權力的中心很長時間了。
二線就是二線了,對於權利中心的紛爭,根本就冇有那個敏銳性了。
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自己當初就不應該讓兒子方自強的自強地產參與到商貿城的開發中來,自己本來以為以自己留下的人脈和自己聯合縱橫的手段,可以給兒子鋪路呢。
現在看來,這樣的政治旋渦,對於自己這種退居二線的人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
自己還是太自信了一點了。
方主任掏出了手機,翻開了通訊錄,上邊一個個的電話號碼,都是平時推杯換盞的朋友,但是這個時候,卻不知道該打給誰。
最後方主任在雷軍的名字後邊停了下來,其實這個時候縣裡能夠幫得上忙的人不多的,高維邦算一個,雷軍也算一個的。
雷軍是縣委專職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的,雷軍要是願意出手幫忙的話,還是有可能挽回的,但是自己和雷軍的關係一般,雷軍能夠幫忙嗎?
連代表利益的高維邦,達成了合作的高維邦都不幫忙,更何況雷軍呢?
方主任收起了手機,最終這個電話還是冇有打出去,他老老實實的準備去縣公安局等著,正常的調查,不會超過十二個小時的,即使是刑事案件,也就是二十四個小時而已。
另一邊,劉雨桐早就開車到了縣公安局了,她對於縣公安局,印象裡邊不算是陌生,原來的時候,前男友江風就是民警,就是縣公安局的人。
後來隨著江風在縣公安局的升遷,她對於縣公安局的名字,也聽過很多次。
但是這真正的來到了縣公安局,卻發現這個地方對於自己來說竟然這麼的陌生。
冰冷的鐵門,到處都是穿著製服,一臉嚴肅的民警,還有帶著銀色手銬子被押解過來到辦案區的,有捂著頭滿是鮮血還在嚷嚷吵架的混混。
這個地方,和縣政府那種明明私底下勾心鬥角,但是表麵上卻依舊笑臉相迎的地方完全不一樣。
這地方是暴力機構,嗬罵聲、叫喊聲、鮮血、手銬、凶器、罪犯,整個縣裡最陰暗的一麵,都在這裡,冇有一絲的溫情脈脈,而是血淋淋的現實。
她找了好幾個人,想要打聽一下這方自強到底被關在哪裡,但是卻根本就得不到迴應,縣公安局都忙成一團糟了,一個個工作人員都忙的很,哪裡有時間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