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這就滿意了,這當領導嘛,其實不需要什麼專業的知識的,隻需要不亂來,外行指揮內行,能夠聽的進去人的意見就已經足夠了。
江風還是很滿意的,見江風這個態度,張文濤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飯局結束以後,先送走了張文濤,江風和陸邦約好了過兩天再聚,過兩天到底是過幾天,兩人冇有說,但是雙方都知道,那應該是陸邦到交通局正式上任以後了。
江風上車以後,直接朝著縣公安局而去,江風冇有走正門,直接從後門進去到了錢文斌辦公室裡邊,錢文斌拿著一遝厚厚的卷宗正在等著江風。
自強地產短短的幾年時間,在夏縣崛起,這裡邊除了背後的關係以外,還和拆遷離不開,另外就是承接的一些政府的項目。
比如說現在的水利局辦公大樓是自強地產承建的,還有城郊的一家焦化廠,也是自強地產承建的。
利益動人心,這背後除了關係之外,還有一些社會方麵的爭奪的,比如說在城建水利局的時候,當時自強地產有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是水利局一個副局長的關係,結果當天晚上直接被打斷了雙腿,然後退出了競爭。
還有在焦化廠的拆遷過程中,爆發出了幾次流血犧牲,當時公安局還出警了,隻不過那個年代,冇有什麼監控,案子也不好辦,尤其是麵對自強地產這樣的公司來說,很多人就是知道點什麼都不敢說的,隻敢在私底下議論,最後冇有證據。
公安局也冇有辦法,成為積案,這起案件中,被打傷的有兩個人的,其中一個人的眼睛還瞎了,一個人重傷,後來不在本地了。
另外還有一些摩擦糾紛傷人案件,但是相比這兩起案件來說,就不是那麼嚴重了。
江風翻看著卷宗,仔細的思量著,這是他的老本行了,半晌後合上了卷宗。
“這裡邊的一些材料做的不紮實,需要重新梳理,一定要把證據給做紮實了,還有在材料裡邊不要用聽說這種詞,聽誰說的,這個人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他會知道,這些都要查的清清楚楚的……”
二月二十八日,農曆二月的第一天,夏縣縣委常委會召開,邱世濤在辦公室裡邊不斷的走動著,不時的拿起手裡的電話打出去,詢問縣委常委會的開會情況。
“喂,老張,情況怎麼樣?”
“老邱啊,你不要著急,現在常委會還冇有開完呢。”
“喂,老張,開完了嗎?”
“老邱,彆著急啊,現在才兩個小時,常委會上要商量的東西多了,哪裡能夠這麼快結束……”
“喂……”
“老邱,放心,常委會結束以後,我會第一時間打聽到情況給你說一聲的。”
老張是縣政府辦公室的副主任,和邱世濤也算是朋友,邱世濤想要打聽點訊息,也冇有什麼的,但是邱世濤這一會一個電話的,讓他頭疼的很。
邱世濤掛掉電話,在辦公室裡邊來回踱步,上午已經有好幾個人進來找他有事,但是他把上午的工作全部都給推掉了,就在等著縣委常委會開會的訊息。
他和江風定下的時間,是明天,也就是二月二龍抬頭這天,召開鄉黨委會議,他已經準備在會議上發難了,和牛明啟那邊也談好了,必須要在鄉黨委會議上,給江風一個教訓,讓江風抓緊時間推動商貿城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