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好的就是去找張文濤問問,但是張文濤哪裡是他說見就見的,那就剩下了另外一個關鍵人物,城關鄉的鄉黨委書記江風,商貿城的開發,繞不過江風的。
江風肯定是一清二楚,但是江風也不是那麼好找的。
說是回老家過年去了,這什麼時候回來都不一定的事情。
方自強打電話根本就打不通的,而且江風要是不想見,那就是打通了電話也冇用。
江風是城關鄉的鄉黨委書記,不是普通人,方自強的公司有勢力,但是哪裡敢對江風來硬的,而且江風還是縣公安局出身。
縣裡的公安局三百多人,帶槍,那不是死人的,他手底下養著的拆遷隊,欺負欺負普通人還好,動江風,除非是他嫌自己命長了。
所以隻能夠想辦法找一箇中間人,能夠把江風給請過來,看看江風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城關鄉的項目到底還要不要開發,是怎麼個流程。
但是這找一箇中間人呢,也不是那麼好找的。
江風要是本地人,也不用說,江風在這個地方長大,什麼親朋好友啊,發小鄰居啊,上學的班主任,同學啊,總是能夠找到的。
總有江風需要給麵子的人。
可是江風不是本地人,在夏縣一共就上班三年多的時間,聯絡最多的就是縣公安局的人了,他上哪裡去找人當這箇中間人啊。
原來的時候,還能夠找找張立波,但是上次張立波被江風敲打了以後,已經嚴禁兒子張輝和方自強來往了,還有縣裡公安局特警大隊的鄭隊長,這段時間也冇有露麵,不知道什麼情況。
想來想去的,方自強是一陣的心煩,但是卻冇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最後想起了自己妻子劉雨桐。
劉雨桐和江風是同學,冇有辦法,隻能夠死馬當成活馬醫了,碰碰運氣了。
方自強一邊安排手下的人給撒出去,去火車站汽車站,看看江風什麼時候會出現,另一邊給劉雨桐打了電話,讓劉雨桐回家。
正月裡邊,縣委辦公室也冇有什麼事情,方自強打電話以後,劉雨桐就回家了。
結果一回家,就發現方自強正在家裡喝著悶酒。
“自強,怎麼了喝這麼多的酒?”
“你有江風電話嗎?”方自強抬頭看著劉雨桐問道。
“什麼意思?”劉雨桐眉頭一皺。
“幫我約一下他,你不是和他是同學嗎?我想要請他吃飯,探探商貿城開發的事情,你也知道,這商貿城的開發,對於我們公司多重要,要是做好了,以後公司的實力也可以上一個台階,擴張到市裡,甚至是全省,但是這商貿城的開發繞不過城關鄉。
所以必須要見一見江風……”
劉雨桐知道方自強在年前的時候,就在想辦法,想要見江風一麵,但是她冇有想到的是,這都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方自強竟然還冇有辦法,而且求到了自己頭上。
讓自己幫著他約人。
方自強不知道自己和江風的關係嗎?劉雨桐覺得方自強應該不是太清楚,畢竟自己和江風的事情還是很隱蔽的,當年兩人好著的時候,江風在鄉下,後來自己考上縣委辦公室以後,第一時間就踹了江風。
縣裡根本就冇有人知道這個事情。而江風的性格,一個被窩裡邊睡了那麼久,她也瞭解的,江風不可能到處大嘴巴的去說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