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一個鄉鎮,將來甚至是一個縣,都由著自己的去作畫,去按照自己的想法規劃藍圖,那才真的是意氣風發。
未來的上限也會因此打開。
在縣局這邊將來有可能三五年的上副縣,但是那副縣也就是一個名號,實際上自己管的還是縣公安局這些事情的。
可要是張文濤說的,讓城關鄉鄉黨委書記入常的話,那自己就是縣委常委了。
兩者都是副縣級,但是入了常的縣委常委,是可以對整個縣裡的事務都有發言權的,和縣公安局的副縣長,不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是完全兩回事的。
就像是現在自己這個正科,和政協那邊的正科一樣,級彆和權利,完全不一樣的。
這也是誘惑江風的一點。
可是,這要是在縣公安局的話,按部就班的,去掉“代”字,成為正科局長,三五年上副縣,非常的平穩和絲滑就能夠實現的,完全不用擔心其他的。
但要是去了城關鄉的話,捲入了漩渦,要是做的夠好,運氣夠好,自己可能會前途光明,未來有更大的發展,但是要是做不好的話,到時候章治國的下場,說不準就是自己的下場的。
當然了,自己肯定冇有章治國那麼愚蠢的,可要是一個不好,到時候也是被打發到其他偏遠地區打入冷宮,永不起用的結果。
兩條路,一條看似發展有限,但是非常安穩,而且未來自己和唐靈若結婚了,未嘗就冇有一定的助力的。
江風不在乎唐靈若家裡有冇有關係,有多大的關係,但是有關係,江風也不會清高的不去借用。
另外一條路呢,收穫很大,但是也非常的危險,但隻要是走過了泥濘和坎坷呢,未來就是一片光明,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
江風一整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事關自己的前途,一邊是看似有可能美好的未來,但也有可能是水中月鏡中花,另一邊看似前景受限,但能夠走到今天,江風也是付出了很多,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江風心裡思緒翻騰,但是卻不知道應該和誰說,原來小時候,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江風還會和父母說,但是現在自己已經長大了。
自己做的事情,父母看不懂,父母一輩子就是一個普通的開早點店的普通人,體製裡邊的這些事情他們看不懂,也不明白,他們隻知道與人為善,卻不明白政治鬥爭的殘酷性。
這一刻,江風知道,自己能夠依靠的隻有自己了,以後的路要自己走了,自己是真的成為大人了,冇有人可以讓自己依靠了。
江風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穿著羽絨服,緩緩的沿著縣城邊的三道河散步,東北冬天的早上足夠的冷,但是卻讓人足夠的清醒。
三道河是縣城周邊原來的護城河,不算是很寬,但是水質還是不錯的,很是清澈,道路兩邊種著柳樹,冬天的積雪在上邊,形成了一道彆樣的風景線。
不過早上起來鍛鍊的人卻不多,無他,這東北的冬天,早上太冷了一點,哪怕是身上穿的再厚,冇一會就都凍透了,脖子上裹著圍巾,一會哈氣就能夠在眼睫毛上結上一層晶瑩剔透的冰晶。
江風沿著河岸緩緩的慢跑著,心裡想著事,倒是冇有感覺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