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聽完以後,微微沉吟,然後說道:“兩件事,第一件事,現場所有的挖掘機,推土機司機,全部控製抓捕,現場拆遷隊員,同樣一個不要放過,全部抓捕回去。
以最快的時間,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搞清楚,這今天晚上的強拆,是誰在背後主使的,誰下的命令,這背後的源頭是誰……”
“第二,通知政治處那邊,在場的特警隊的人,所有人都要接受詢問,為什麼他們會在拆遷的現場,誰給他們下的命令讓去的,另外對鄭雄停職,政治處審查,為什麼他會在現場,是誰讓他去的,他接到的是誰的命令。”
江風快速的交待完以後,又叮囑道:“對鄭雄這邊的審問,要快,要給足了他壓力,讓他知道這事情他遮掩不住……”
掛了電話以後,江風又給張立波打了一個電話。
“江局……”
“我問你,鄭雄到拆遷現場的事情,是你下的命令嗎?”江風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江局,我不是我,我怎麼會參與這樣的事情,這種麻煩事情,我躲還來不及呢……”張立波立馬委屈的說道。
江風心裡大概也有數的,這張立波是老油條了,這樣的事情,他一般來說不敢參與的。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家老二,和方自強還有鄭雄的關係比較好,你現在就給我搞清楚,三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情況……”
“江局,我……”
張立波剛開口,江風就冷冷的說道:“已經死了兩個人了,這件事肯定要查清楚的,不要有僥倖的心理,我已經讓鄭雄免職了,政治處先審查,後續說不定還會通知紀檢那邊,老張,你也算是一個聰明人,要是現在能夠把事情說清楚的話。
那咱們還能夠內部處理,你最多也就是一個管教不嚴,但是要是等到了紀委那邊的話,你知道後果的,或者都不用紀委那邊,你家老二乾的那些破事,就已經足夠他喝一壺了,你想清楚……”
聽著江風冷冰冰的聲音,遠在夏縣的張立波額頭的冷汗立馬就下來了。
支支吾吾的應下以後,江風說道:“我隻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說完江風不再給張立波說話的機會,就掛了電話,這才趕緊給張文濤打電話彙報情況。
張文濤本來都準備休息了,接到江風的電話以後,立馬就愣住了,竟然死了兩個人,這不是小事了,拆遷的過程中,有一定的摩擦,他是知道的,但是冇想到,竟然死人了,而且還是兩個,出了人命就不一樣了。
“你們縣局先控製住現場的人,搞清楚事情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等我電話……”張文濤就說了這麼一句,就掛了電話。
江風掛了電話以後,並冇有回宿捨去,雖然說外邊已經開始吹熄燈號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想要睡覺可能難了。
要不是現在已經是最後一週了,他都準備請假回去處理一下了,但是這最後一週是考覈周,不好請假的。
而且這種事情,說實話,自己能夠幫上忙的地方也不多的,因為案件並不是很複雜的,也不需要自己在局裡協調什麼的。
事情明瞭的很,不用想也知道,這就是拆遷隊那邊做的事情,具體這種事情怎麼算,其實也很難定義的,這到底應該誰來承擔責任。
但是動手的司機肯定是免不了要承擔刑事責任的,哪怕是過失致人死亡也是需要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