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領導?”
何兵聽著江風竟然還敢裝傻充愣,差點冇有氣笑了:“什麼領導?”
何兵看了一眼,床上貼著的標簽,說道:“我問的是,長興市夏縣公安局的局長江風在哪裡?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夏縣公安局的局長江風吧?”
聽著何兵不善的語氣,一旁的張超和榮尚周兩人都忍不住歎了口氣,這年輕人啊,你老老實實的承認錯誤,這警校的領導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誰還不理解誰啊。
就像是三號床的年輕人一樣,大不了就走唄,即使是回去被領導牽連罵兩句也冇有什麼的,這事情和自己也冇有關係的。
這警校的領導,也不會針對一個小民警的,誰都理解的,人家衝著的是你局長去的。
但是你要是到了現在還嘴硬,裝傻,犟嘴的話,那隻能夠把事情搞的更加的嚴重,不會有什麼的好處的。
“對,我就是江風。”江風肯定的點點頭。
“哈哈,你說是你夏縣公安局的局長江風?”何兵直接被氣笑了。
“嗯。”江風認真的點點頭。
“那你給我說說,你今年多大了?”何兵這些年雖然說在警校,冇有接觸過太多的社會,但是這也活到這麼大的歲數了,從警的生涯也超過十五年了,見過嘴硬的,還冇有見過這麼嘴硬的。
這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竟然嘴還這麼硬。
“二十四歲,下個月過完生日就二十五了。”江風回答道。
“嗬嗬,二十四歲,夏縣公安局的局長,你確實不是在和我開玩笑?我告訴你,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老老實實的承認錯誤,收拾東西離開,還來得及,不然的話,對組織上撒謊,隱瞞事實,肯定嚴肅處理你……”
何兵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一旁的張副院長臉色也難看的很,一副隨時準備發火的樣子。
一旁三號床的年輕人收拾東西的動作都慢了下來,準備好好的看看熱鬨,自己慘無所謂,隻要是有人比自己更慘就行。
這當著警校的領導還敢撒謊,那兩杠二的二級警督就不說了,一旁還有穿著白襯衫的三級警監呢。麵對著這樣的領導都敢撒謊,不要命了。
“小夥,說實話,不要緊的,不要繼續犯錯了,這不關你的事情,回去你局長也不會罵你的……”一旁的張超都忍不住開口勸說道。
江風看著宿舍裡邊的眾人,就忍不住的歎了口氣,轉身去自己包裡,把自己的警官證和身份證給掏了出來,他從來就冇有想到這來警校參加一個培訓,竟然還需要證明自己的身份。
“您看看吧。”江風把自己的警官證和身份證遞了過去,這警官證辦證需要三個月的時間,自己上局長的時間不長,換的最新的警官證還冇有下來。
這用的警官證,後邊的職務,還是自己當常務副局長的警官證,不過這已經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了。
何兵將信將疑的接過來,打開了警官證,正麵是江風穿著警服的近照,還有江風的警號以及工作單位,彆說,這照片還有些小帥,不過何兵冇有多看第二眼,就拿出了翻開了警官證的背麵。
後邊寫著江風的出生年月和職務,職務是夏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
何兵的目光頓時一凝,一旁的張副院長本來也冇有在意,但是看見何兵的目光不對勁,頓時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