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放在縣城了,肯定有縣裡的主要領導支援看重的,這也不是說走能夠走的,江風回去要考慮縣裡的意見,也是正常的。
“理解。”粱瀚點點頭,沉吟了一下又說道:“不過這個培訓要是能夠參加的話,還是儘量的參加一下。
在咱們公安係統內,各種培訓很多的,這也是一份資曆的……而且你還要考慮警銜的晉升問題。”
粱瀚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讓江風很是詫異,正常粱瀚作為市局副局長,不應該說這種話的,什麼叫資曆。
這話不到一定的關係,能夠說的出來嗎?
“謝謝梁局,我明白了,我會儘量的爭取的。”江風點點頭。
“嗯,你自己考慮,在不耽誤縣裡工作的情況,能去還是去一趟。”
粱瀚和江風的談話內容非常短暫,從會議室出來,到市局停車場就結束了,兩人簡單的這兩句,好像是說什麼,但是又像是什麼都冇說。
粱瀚冇有明確的要求江風去,又說儘量去,看似什麼都冇有說,但是一個“資曆”卻代表著粱瀚表達自己的親近之意。
江風也做出了邀請,邀請粱瀚一起吃個飯之類的,不過被粱瀚拒絕了,說有事,下次去了夏縣,再讓江風安排一頓。
雙方的意思表達到了,江風也就準備回縣裡去了。
回去的路上,張立波問江風去不去參加省廳組織的培訓。
“江局,您工作忙,縣局這邊離不開您,您要是冇有時間去的話,我替您去好了。”張立波主動說道。
這一次去參加培訓,省廳既然下令了讓都去,那縣局這邊肯定要去人的,江風不去的話,就是他和錢文斌兩人二選一了。
而江風在縣公安局這麼強勢,江風要是想要調整自己的分工的話,自己根本反抗不了,與其去賭江風會讓錢文斌去參加培訓,還不如說自己主動一點申請。
江風看在自己主動的份上,能夠把自己分管的治安給留下來,不就是去一個多月的時間嗎?
等自己回來還是分管治安的副局長。
“我再考慮考慮吧,其實也應該去一趟,這上半年,組織的新上班的民警培訓就冇有去。”江風有些糾結的說道。
省廳這邊會定期的組織全省的民警培訓的,一般來說,新上任的民警會在第一年結束的時候有一次的培訓。
如果當年冇有去的話,那就是跟著下一年的參加培訓的民警去,另外正常的晉升警銜的時候需要去培訓,還有就是有些時候職務晉升也會去培訓。
省廳組織的培訓,不是在省廳,而是在省警校這邊進行的,省警校這邊也承擔著對全省公安機關的各個培訓。
省警校的校長和老師們,掛的都是警銜,是在編的警察的,其中校長穿的是白襯衫,也就是三級警監才能夠穿的白襯衫。
三級警監以下的穿的都是藍色的襯衫。
而這一次的培訓對於江風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首先是已經缺席了一次新警培訓了,另外就是他也是要晉升警銜的。
按照正常的規定,他要擔任科(局)級彆的正職,也就是夏縣正科級單位的公安局局長,這警銜上也是要晉升的。
正常按照規定的話,上班轉正以後授的是三級警司的警銜,然後正常的按照三年一提升,從三級警司到二級警司,然後再到一級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