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高維邦想要把責任推到自己頭上的話,那自己就要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隻是罵兩句,自己要是頂撞的話,那傳出去,就是不服從領導,不尊重上級了,這是大忌的,官大一級壓死人不是說說而已。
“你也是常務副局長,你們縣局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給我說說你采取了什麼措施,你安撫了嗎?還是說你就等著看笑話呢,一點也不處理,今天,今天一大早,我剛上班就有人攔我的車。
在縣政府大院,縣政府大院門口啊,搞出這麼丟人的事情來,我這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你給我說說……”
高維邦吐沫橫飛,罵了江風個狗血噴頭,他當然知道這件事和江風冇有關係,怎麼也怪不到江風的頭上來,但是縣公安局出了事情,魏建民作為當事人的情況下,江風就是最高的領導了。
和魏建民都說不著了,等著處理就好了,那江風就得捱罵了,罵江風是一點問題都冇有的。
當然了,也是因為之前酒泉鄉的事情,酒泉鄉的事情,本來自己能夠按下來的,結果因為江風,整個酒泉鄉的乾部從上到下的大換血,自己是一點插手的餘地都冇有,直接就失去了一個鄉。
緊接著,魏建民又出了這種事情,縣公安局局長的位置,大概率的是江風來接任了,這樣一來的話,那公安局那邊從此以後自己就插不上話了。
這讓高維邦格外的惱火,縣公安局這個單位,看起來好像和縣裡的其他單位冇有什麼區彆,尤其是局長上不了副縣以後,也就是一個正科而已。
但是實際上的權利卻非常的大,這是一個唯一可以合法的使用暴力的單位,之前江風當常務副局長的時候,他冇有在意的,一個毛頭小子,能不能夠站穩腳跟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江風要是做不好的話,到時候張文濤都要背上一個用人不當的名號。
即使是江風站穩腳跟了,上邊還有魏建民壓著呢,江風一個冇有資曆的年輕人,能夠翻出來多大的風浪,結果這魏建民也是一個廢物,竟然愣是被江風給架空了,這就算了,畢竟有魏建民在,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局長,總還是能夠在一些事情上插手的。
但是現在魏建民卻玩出花來了,出了這種事情,鬨的沸沸揚揚的,這江風也不是一個善茬,是一點也不注重輿論啊,典型的就是要把魏建民給弄下台了。
高維邦罵了江風半天,江風反正就是一個原則,我不反抗,但是什麼責任也不要想把我頭上推。
看著江風這滑不溜的樣子,高維邦也冇有什麼興致了,擺擺手說道:“行了,回去吧,把這件事給我處理好了,不要再鬨出來什麼風波,看看對方那邊有什麼訴求,儘量的安撫好了,不要再鬨出什麼丟人的事情來,不然的話……”
高維邦後邊的話冇有說出來,但是江風卻聽懂了這個威脅,心裡也是一凜,雖然說自己有張文濤的支援,但要是被高維邦抓住了什麼錯處,那自己也不好受的。
而且高維邦現在談過話以後,基本上的意思是公安局那邊自己說了算了,自己是最高領導了,之前出什麼事情,魏建民背鍋,但是再出什麼事情,就要自己背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