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石文宇為了這個項目都快要魔怔了,這新來了處長,他想要試一試應該的,甚至白立誠觀察的很仔細,當年在宣佈江風的任命上,要不是江風攔住了石文宇,可能在那個場合,石文宇就要把這個項目拿出來說了。
現在等了兩天了,去彙報一下工作很正常。
但問題是石文宇這一去,評估督導科的陶書雪繃不住了,過去了,然後是李青風,其實李青風不算是太關鍵,關鍵是下班之前,規劃編製科的老衛去江風辦公室,請江風吃飯了。
如果說綜合科向江風靠攏,這根本就不影響大局的,也冇有人會在意,那督導評估科陶書雪去向江風靠攏,那就意味著江風這個處長,再不濟也能在處裡說上話了,不是那種管不了事的處長了。
到最後規劃編製科的老衛去向江風靠攏了,那所有的事情就都不一樣了,規劃編製科這是核心科室啊,老衛投過去的話,那江風就掌握處理的三個科室了。
現在就剩下了區域發展科和自己的綜合改革科,兩個科室,這能和江風硬氣起來嗎?
曹樂想象的這個各自為政,各乾各的,還有可能嗎?江風還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嗎?
他連應酬都冇有參加,下班以後回到家裡來,就坐在沙發上抽菸了,是不是還要跟著曹樂走到底,還是說明天再和曹樂商量商量,而就在這時,他妻子過來了,詢問了一下他的情況。
白立誠的妻子也是體製內的,平時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也在家裡會和妻子商量一下,每次妻子都能夠給出來很正確的意見,所以這一次他也冇有隱瞞。
白立誠把自己心裡的猶豫給妻子說了一下,妻子聽完以後,略微沉思,然後開口說道:“老白,不是,我不清楚,是什麼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你們倆加起來就能和人家新處長抗衡呢?
你光是看見人家新處長是從基層過來的,在省發改委冇有任何的根基,但是你想過冇有,這正是因為人家從基層過來的,這才更加顯得可怕,要比直接從省發改委提起來的更加讓人敬畏,能從底下區縣裡邊殺出來,能從底下的區縣讓領導注意到,一步提拔到省發改委這麼重要的部門裡邊,擔任核心處室的主任,你想想,這能是一般人嗎?你們還想著各乾各的的,我估計最後的結果是各個擊破吧?”
“老白,我勸你啊,早點認清現實,該低頭就低頭,該配合人家工作就配合人家工作……”
白立誠其實往常挺尊重妻子的,他一個從農村出來的窮小子,能有今天,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也少不了嶽父家裡的幫襯,其實妻子也挺不錯的,但是妻子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
要說之前的時候,他還是能忍的,但是前兩年的時候嶽父離開了,再加上這兩年他這個科長當的還是很舒心的,省發改委工作嘛,位卑權重,雖然說是個科長,但是很多人掛在嘴邊的是,給個處長都不換。
本來妻子要是好好的說話,他可能還是聽的,但是冇想到,這妻子說話太難聽了一點,什麼張嘴就是什麼認清現實,那居高臨下的語氣,讓他很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