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工作的,就請自己所長來,其他單位的也基本上都差不多,請單位的局長啊,副局長或者主任之類的,反正都要有領導職位的。
像是彭定祥這樣的,要是能請江風去給他當證婚人,那牌麵就拉滿了。
彭定祥聞言苦笑著:“江縣,我準老嶽父那邊的也不認識什麼領導的,再說了,您纔是我領導,我還是想要請您去的。”
其實他說話就比較委婉了,實際上是他這個準嶽父根本請不到什麼領導的,水利局不說是清水衙門吧,在市裡也排不上號的。
就他這個水利局的副局長,要是請個局長過來,正處級乾部,那就是到頂了,連一個排名靠後的副市長都請不來的。
但是一般的正處級局長能和江風比嗎?江風雖然說是正處級,但是影響力上直追副廳級的乾部,甚至某些方麵,比副廳級乾部都要牛的。
這要是請到了江風當證婚人,那他臉上也有光的。
江風朝著斜前方看去,後視鏡上映出了彭定祥的麵容,其實他無意中,已經完全改變了彭定祥的命運,要不是自己挑選了彭定祥做秘書的話,彭定祥可能還窩在城關鄉呢。
不要說找市局副局長的千金了,就是找一個縣局副局長的女兒,那都是高攀了。
“到時候看吧,你提前半個月給我說,我看到時候有冇有時間,再訂這件事。”江風轉頭看著車窗外的夜景說道。
其實對於當什麼證婚人之類的,江風是冇有什麼興趣的,但彭定祥畢竟是自己的秘書,這該照顧的還是要照顧的,該去給他撐場子也要去的。
不過這個江風的工作太忙了,到時候還要看行程上的安排,所以江風也冇有把話給說死,提前半個月正好,到時候要是冇時間的話,還可以給彭定祥時間,去聯絡其他的證婚人。
“好的,謝謝江縣。”彭定祥連忙喜笑顏開,江風去了,不光是證婚人的事情,還能代表男方,讓女方家不敢小覷。
很快,車子來到了城關鄉的一家飯店門口,以聶紅明等人為首的城關鄉一群領導,全部都在門口等著呢,看見江風的車子過來,本來抽菸聊天的一群人,趕緊扔掉了手裡的菸頭圍了上來。
江風笑嗬嗬的下車,看著眾人說道:“都在外邊等著乾什麼?這要是讓鄉裡的人看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來飯店調研呢,都趕緊進去。”
江風批評呢,聶紅明等人也不害怕,都知道江風是在開玩笑,說話隨意呢,是不把他們當外人。
一群人簇擁著江風往飯店裡邊的包間走去,這兩年城關鄉的街上新開了很多的飯店,和原來街上的飯店都是靠著鄉政府吃喝簽單不一樣,現在的城關鄉,主要還是有錢人和一些外來的人口去消費的,當然了,本地人賺到錢的那一部分也是飯店的常客。
相反的鄉政府這邊來的人卻冇有那麼多了,很多時候都是在鄉鎮的食堂吃喝的,當然了,城關鄉這兩年也有錢了,鄉政府的食堂飯菜的水平也上來了。
不像是原來那樣,難吃的很。
除了招待領導和投資商之類的,城關鄉很少在外邊吃喝的。
“張總他們過來了嗎?”江風邊走邊問道。
“到了江縣,不光是張總,趙總和孫玉元也都過來了。”聶紅明在一旁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