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一恒離開了,是江風和張文濤兩人一起送伍一恒下樓的,童得明整個人呆愣愣的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江風是新縣長,憑什麼啊?江風憑什麼能當縣長啊?
這要是從縣裡輪的話,怎麼也是輪到他的啊,輪不到江風啊。
與此同時,隨著會議結束,眾人散去,整個夏縣都熱鬨了起來,新縣長出爐了,整個夏縣都會迎來一個新的變化。
每一任縣長的變化,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有影響的,縣長的執政理念,縣長的執政方針,可能會惠及很多人,也可能會影響到很多的家庭。
對於整個體製內的公務員,事業編單位的員工來說,就更是如此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說的肯定是有些誇張了,但是一些單位的領導調整肯定是有的,單位領導的調整,帶來的是一係列的人事調動啊。
不光是擺在明麵上的調整,還有暗地裡看不見的調整,比如說一個單位副局長成為局長了,那隨著他職位的變動,底下一係列的單位內的科長主任,也會跟著變化。
這些科長主任跟著變化,底下的員工說不定也有機會晉升。
這是一係列的,什麼叫做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訊息開始一層一層的向外傳播著,這聽到訊息的,有聽說過江風這個人,有冇有聽說過的,有認識江風的,有和江風熟悉的,有和江風關係好的,也有和江風關係差的。
童得明回到辦公室以後,是越想越氣,最後不知道怎麼腦袋一抽,直接給孫家權打過去了電話。
雖然說童得明嘴裡說的是彙報工作,但是實際上已經帶著一點質問的意思了,這電話一打,不管是什麼語氣,不管是什麼說法,隻要是談起了江風任縣長的事情,那就是質問了。
因為事情是明擺著的,童得明是縣委副書記,縣裡的三把手,按照順序來說,也應該是他晉升的,要是不從本地提拔,直接從外地調就算了,從本地提拔怎麼能不考慮他呢。
而且他還是孫家權的人。
這個時候給孫家權打電話意思就太明顯了。
孫家權接到童得明的電話,也是第一時間,就明白童得明的意思,不等童得明說其他的事情,孫家權就直接開口問道:“怎麼?是不是覺得,這一次江風上去了,你冇有上去,覺得心裡有些委屈,覺得你應該上去的。”
童得明還在嘴硬著不敢承認:“孫書記,我冇有這個意思,我知道市委肯定有全盤的考慮……”
“全盤的考慮,屁,我給你機會了,你不中用啊,之前給你打電話,讓你穩住夏縣的情況,你是推三阻四,唯唯諾諾的,生怕擔責任,生怕惹上麻煩。
但是就冇有想想肩上的責任嗎?
你不願意,纔給江風打的電話,人家想也不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這就是人家的責任和擔當,童得明你還差的遠呢,好好的向人家學習吧。”
說完,孫家權“吧嗒”一聲就掛了電話。
童得明這個時候心裡的委屈和氣憤倒是冇有了,但心裡的難受卻冇有減少半分,滿是懊悔,聽著電話裡邊“嘟嘟”的忙音,整個人都傻了。
原來孫書記給我機會了,是我自己冇有把握住。
自己和正處級縣長的職位,就這麼失之交臂了,明明我有機會的……
這比直接冇有機會,上級就任命江風,更加讓童得明難受,委屈和氣憤,本來還能說服自己,是孫書記冇有為自己爭取,是江風後台硬,是江風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