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張文濤倒是接了,但是在電話裡邊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副書記朱誌澤覺得可能張文濤都放棄他了。
副書記朱誌澤的著急呢,張文濤心裡也明白的,但是這個時候他是不可能見朱誌澤,就像是龍國祥不可能見他一樣。
風浪來了,大家都在觀察著,都在等待著事態下一步發展,要是紀委和政府調查組遲遲不能查出來一些東西呢,那可能市裡那邊龍國祥就會發力。
風向就會一定程度上改變。
但是要是紀委和政府調查組查出來很多有用的東西,那風浪就會越來越大,到最後大家可能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裡能顧得上其他人。
所以這段時間必須要扛過去的,張文濤有這個心理準備,但是朱誌澤冇有。
羅濤這段時間也冇有閒著,人在善山鎮活動,上躥下跳的,見了很多人,但是卻冇有在正式的公開場所露麵,縣調查組的找了羅濤幾次,但是都被副總以羅濤不在為由拒絕了。
這段時間的夏縣的風聲之緊張,就連身在城關鄉的江風也感受到了,這兩天的時間,江風是能不去縣城就不去縣城,儘量在鄉裡躲著,不去摻和去。
不過關於善山鎮的訊息,還是源源不斷的傳來,畢竟縣公安局這邊是參與到縣政府調查小組中的。
江風已經儘可能的躲著了,但是有些時候還是躲不過去。
十一月六日,調查期成立的第四天早上,江風剛上班就接到了縣政府的通知,高維邦縣長上午要來城關鄉考察梅花鹿的養殖項目。
江風心裡明白的,這不管是高維邦還是張文濤,這個時候任何人過來,這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誰這個時候能真正的有心情來考察什麼項目啊。
但是既然這麼通知了,江風還是讓傳達下去,五裡屯那邊做好迎接視察的準備,雪後的一些道路,該收拾出來就收拾出來,不然的話,縣長過去考察,要是因為下雪,在交通方麵出什麼事情了。
那到時候江風的責任肯定是少不了的。
上午九點鐘,高維邦準時到了城關鄉,下車和江風一行等待迎接視察的人寒暄了兩句,就說要去五裡屯,同時拉著江風上車了。
高維邦的車上,除了一個司機,連秘書都下去到了其他的車上。
車隊緩緩的朝著五裡屯開去,司機的車速壓的很慢,他也是明白的,這一次高維邦過來呢,肯定是有事情要和江風談的,而不是單純的就是過來考察項目的。
要給高維邦留出來充裕的談話時間,同時呢,閉起耳朵,當成一個聾子,隻留下一雙眼睛看路。
“江風,現在的形勢,你瞭解吧?”高維邦在車上,舒展的靠著座椅,眉宇之間除了淡淡的憂愁之外就是疲憊了。
看著江風第一句話,就問起了形勢。
江風是真的想要裝傻充愣,什麼形勢不形勢的,我隻關心城關鄉的一畝三分地,反正城關鄉這邊是形勢一片大好,至於說其他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們鬥你們的。
但是高維邦都特意過來了,要是自己什麼都不說的話,高維邦可能就要對自己有意見的。
自己可以不答應高維邦的任何事情,但是不能把高維邦當成傻子,和高維邦裝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