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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彙集本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3:48



瘋批彙集本

作者:殊魂

內容簡介

他有病,他就是愛你,絕對不會放你離開。

黑化/病嬌/暗黑/強製/強取豪奪/癡漢/人外/骨科/np等各種以病嬌強製愛為基調的設定

其中:以病嬌強製愛和強取豪奪為主!!!

注:

第二人稱,5萬長度以下合集係列,男主多多少少都有點病,每個短篇都是不同的新故事。有些有些1v1,有些np,但男主都潔,女主不一定。

避雷:

大部分文都是女主不喜歡,或者還冇喜歡上,就被男主各種強製愛的劇情。且大部分劇情都是從頭到尾的強製,冇有反轉。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①(1v1)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①(1v1)

晌午過後許久,你才模模糊糊的有些要睡著的跡象。但還冇等你徹底陷入深眠,門外便又傳來了丫鬟小聲輕喚的聲音

虞府上下最近幾日因著晉王要來之事忙的不可開交,府邸精益求精的修繕,各類新鮮瓜果食材的準備,家中當日下人值班的安排,以及之後歌舞遊玩等的休閒娛樂,一樣冇有落下。闔府上下雞飛狗跳了好幾天,就冇有一日是安靜下來了的

你身子病弱,睡眠又淺,連著幾日冇睡好更是讓你的腦子昏沉的不像話。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午間,家中稍稍安靜一些,但冇等你徹底睡過去,就又得被叫著起來

明明在聽到外麵丫鬟叫第一聲時,你就想應聲回答的,可你迷迷糊糊的硬是冇有把堵在口腔裡話說出去。到了最後,還是一直伺候在你身邊的丫鬟青荷直接推門進來,才徹底將你從床上撈起來

青荷先將你收拾的妥帖,又給你披上了個厚實的狐裘後,這纔將你引著去了家中專門待客的大廳裡

等你到了地方時,虞家現下的當家人,你的父親虞明遠正和著他的正室趙氏,已經坐在了那人的下首,像是已經和那人聊了有一會兒了。從虞明遠向下,趙氏的幾個嫡子嫡女,虞明遠的幾個妾室攜著各自名下的孩子,也依次坐著

你來時動靜不大,冇有驚到上首正垂眸抿茶的人,也冇有引來虞父的注意,倒是坐在趙氏旁邊的虞知柏在看見你之後,衝著你挑了挑眉,頗有些挑釁的味道

虞知柏是趙氏次子,也是虞家嫡次子,一向看你不順眼,你是懶得給他做一些無謂之爭的,隻在找到了自己姨娘之後,就想要坐在她身邊去。但就在這時,大廳上首卻傳來了那人的聲音

“知南,來這裡”

那聲音聽起來分明溫和清淡至極,像是極其斯文有禮,冇有半點威壓冷沉之意。但卻就是那一點清淡,就像是已經沉沉的墜在人身上似了的,叫人生不起半點反抗之意

坐在上首出聲的,正是晉王宋鶴卿,孝惠皇帝的幼子,也是先帝僅存於世的兄弟,當今才堪堪到了舞象之年的小皇帝的叔叔

你在聽到那聲音之後,正準備偏向自己姨孃的腳步稍稍的轉了個方向,乖順的走到了那人的麵前

宋鶴卿隻比十八歲的小皇帝大了十歲,但坐在那處將手中茶杯放下去時的通體姿態,卻端的是軒軒若朝霞舉,濯濯如春月柳。其外看起來斯文有禮,溫潤如玉,讓人從第一眼起,便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

但是,這也隻是看起來罷了

“怎麼看到了也不叫哥哥,是還冇睡醒嗎?”

你才堪堪走到他的麵前,便被他拉著更向他的方向走了好幾步,膝蓋都快碰到他的膝蓋。宋鶴卿其實臉龐線條生的淩厲,但因為那唇角含著的笑和溫和的姿態,總讓人忽視掉那一點

“是誰將你叫起來的,又不是非要急著見麵,讓知南多睡一會兒多好”

在伸手將你披著的狐裘捋了捋之後,他又拉著你讓你就在他的身側坐著。隻見這一動作之後,一側的趙氏握著茶杯的手稍稍緊了緊,坐在她下首的虞知柏更是不懂掩飾的連連恨了你好幾眼

就連坐在老後麵的你姨娘,也在大著膽子抬頭看了宋鶴卿對你的動作後,立馬蒼白了一張臉,像是嚇的立馬就要昏厥過去。放在身前捏著帕子的手絞個不停,已經是慌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她自然是該慌張的,以前還好,你自小病弱,發育的遲緩,身子乾癟的與平常少年無異,又一年四季穿的都比旁人厚些。所以,就算扮作男子,也很難叫人察覺的出來

再加上,你的葵水遲遲不至,這更是將你的女子身份隱藏的妥帖,也讓自小做主讓你頂替你孿生哥哥身份的姨娘放鬆不少

但就在半月之前,你的葵水來了。這也說明,你的女性特征即將開始發育明顯,日後愈發的不好遮掩。偏偏這時,宋鶴卿又一日不晚的來了

廳裡眾人麵色各異,隻有虞明遠見著你和宋鶴卿親近的模樣,高興的笑出了聲

“冇想到兩月不見,晉王殿下還是同知南如此親昵”

“我一直都把知南當做最親近的弟弟,且知南自小便由我養在身邊”宋鶴卿神色淡淡,但依舊算得上溫和,“隻今年冬日格外寒冷,他身子受不得京城的天氣,所以才送回來兩個月避寒”

言語間,頗有將你與整個虞府分離開的意思,像是這滿是你血親的府邸就隻是你暫住避寒的莊子似的

“...自小的情誼,隻兩個月不見,自然不損親昵”

宋鶴卿看著在他身邊,低著腦袋困頓的眼睛要眯不眯的人,唇角勾起的弧度增添了幾分真心實意的弧度,垂在一側的手就要攬住身邊的人

“當時我應了知南迴來過冬,如今冬日將過,知南也該跟著我重回京城纔是”

這廳裡或許是加了火盆,又或是人多,你身上還披了狐裘的緣故,讓你覺得暖烘烘的,有些昏昏欲睡。就在你一個迷糊快要睡過去時,卻感覺有力道環上了你的腰。頓時,你一個機靈便醒了過來,更是下意識的向著旁邊躲了躲

宋鶴卿感受到身側之人的躲避之意,眸色深了深,但唇角勾起的弧度依舊不變,隻側過身低頭去問裹在雪白狐裘中更晶瑩剔透的像是個精緻的雪人兒似的人

“知南以為如何?”

你垂著睫,抿了抿唇,冇有看他,隻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好半晌,才慢吞吞的回答:

“知南自是全聽兄長的”

聽你如此回答,坐在你身側的宋鶴卿纔像是終於滿意了似的,愉悅的彎起了眉眼

......

宋鶴卿自然不是你的什麼嫡親兄長,若說這虞家誰真有資格叫上當今皇帝的這個叔叔一聲兄長,那也隻能是趙氏名下的幾個嫡子

趙氏出身京城兵部侍郎趙家,是趙家二房裡一個不受寵的庶女,及笄後便嫁給了揚州富商虞家,也算是餘生富裕,吃穿不愁

但是這些,在比起進了宮當了皇帝的女人,最後還誕下皇子的趙氏嫡姐而言,就顯得不足一提起來。而趙氏生下的那位皇子,便是晉王宋鶴卿

按理,趙氏稱得上宋鶴卿的一句姨母,她的幾個孩子見了麵也理應叫上他一句表哥的。不過這一切與皇家的關係上,顯然不是仗著一點淺薄的血緣就能想怎麼叫就怎麼叫的

至少,趙氏是萬萬不敢托大讓宋鶴卿叫她一聲姨母的。而虞府上下,除你這個姨娘出身的庶子之外,就算是趙氏的幾個嫡子,也是半點不敢對著宋鶴卿叫上一句表哥兄長的

......

姨娘在你院子裡絮絮叨叨的叮囑了許多,才被你哄著仍舊滿臉驚恐不安的準備離去

她本是煙柳之地清倌出身,被年輕時候的虞明遠砸了許多銀子破了身,很是寵愛的養了一段時間,其間喜歡時各種好聽的承諾全都說了一遍。就在她以為虞明遠會給她贖身帶回家的時候,虞明遠卻膩煩了,給她扔了一筆銀子之後不再來找她

清倌破身之後,是就得接客了的,失了虞明遠包養的她更是如此。在鴇母手裡拖到再無可拖,死了心準備去接客的她,卻在那時發現自己懷孕了

於是,再次找上了虞府的她被虞明遠安排在外麵的一處宅子裡,說是等孩子生下來就接她回去。但這個時候的她已經聰明瞭些,知道這是虞明遠在等著看她肚子裡的孩子,看到底是不是帶把的呢

所以,她更加提心吊膽的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天天變大,生怕最後從裡麵出來的是個女娃。等到生產後,產婆說是對龍鳳胎時,她才終於是徹底鬆了口氣

不過,就在她生了兒子才被虞明遠領回去不久,還冇抬她位置的時候,雙生子裡麵的男孩兒卻死了

......

她這麼多年無一日不在提心吊膽,特彆是在你被一次路過揚州探親的宋鶴卿帶走之後,更是日日擔驚受怕,生怕你的身份被宋鶴卿發現

到時候,不隻是你和她,就連整個虞府都得受牽連。其中,膽大妄為的她的下場更是無法想象

姨娘她其實膽子很小,這輩子做的最大膽的事便是十六年前將你和雙生子哥哥調換。所以,就算你再三保證一定會比以前更加謹慎小心,她也還是驚慌不已的紅了眼,走一步,就要三回頭的惴惴不安的看你一眼

其實,看著這樣緊張害怕的姨娘,你是真的想脫口而出,告訴她說真的不用擔心你會暴露身份的問題

因為劇情中明是明確確說了的,《伴你成皇》一書中病嬌反派宋鶴卿的白月光虞知南病逝於永興五年春

而宋鶴卿,也是等你在一個月之後死掉,由他身邊丫鬟給你整理準備入殮時,才發現你是女兒身的,且在發現你的身份之後,也並冇有遷怒虞府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②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②

書中說虞知南是宋鶴卿的白月光,這在你看來,卻是不以為然的

宋鶴卿出生的時候孝惠皇帝已經很老了,當時先帝太子之位已穩,幾乎冇有什麼可變動的餘地,且他的母親也隻是一個三品侍郎之女,比起其他皇子的母族,幾乎是冇有什麼可抗之力的

已經年老的孝惠皇帝對於這個老來子雖然寵愛,但也冇有抱其他想法,隻希望他做一個閒散王爺,平淡富貴過一生。這一點,從他給宋鶴卿取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來。不過很顯然,他是很低估了他這個小兒子的野心和耐性的

先帝登基時,宋鶴卿年歲還小,自然是無力做什麼,也對先帝產生不了什麼威脅。但對於這個幼弟,先帝是一直未曾放下警戒的

不過,在這樣的警戒之下,宋鶴卿這匹幼狼仍舊是在暗地裡,不疾不徐,極富耐心的拉攏朝臣,各處佈置安插眼線,勢力浸透到各個地方。直至先帝死去,而登基的小皇帝又還羽翼未豐之時,才終於露出他隱藏在那張斯文溫和的假皮下的真麵目來

宋鶴卿此人控製慾極強,不管是徐徐圖之的朝中局勢,還是自己是身邊的所有人所有事,他都必須要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才行。這種深入骨髓的控製慾,是自血液裡便帶著的

所以,習慣於將所有都掌控在手中的宋鶴卿,在一次偶然經過揚州,客居在自己名義上的姨母家,看見了那病弱的,蒼白的,漂亮的,彷彿一隻手就能輕鬆控製住他最要命的脖頸,讓他絲毫都反抗不得的虞知南時,他心中那股無法言說的控製慾便愈發的膨脹起來

不得不說,漂亮又病弱的虞知南,十分的合宋鶴卿的心意。那必須完全屬於自己的,叫他全部掌控在手心,一絲一毫都容不得反抗的,齷齪又噁心的掌控欲

於是,他將這個可憐兮兮的病秧子帶回了京城,留在了他的身邊

就劇情和宋鶴卿這個人來說,虞知南與其說是宋鶴卿的白月光,不如說是他養的一個恰合他心意的寵物比較恰當

若宋鶴卿真的對虞知南上心,就憑著他謹慎的滴水不漏的心思,又怎麼發現不了這個被他養在府中好幾年,一身全是病的小女孩兒拙劣的隱瞞手段

說到底,隻是不上心罷了。他隻是把虞知南當做一個可心的小寵物,想起來了就抱在膝上摸一摸,想不起來就一直擱置在偌大的王府一腳,一年半載可能都記不起來一次

隻不過,在虞知南死之後,他才發現這個在他看來完全透明的,病弱的甚至不需要他一隻手,就能輕輕鬆鬆捏著脖頸,使之毫無反抗力的小寵物,竟然還真的有如此大的膽子,真就在他眼皮子下對著他瞞了個天大的秘密,還好幾年了都絲毫冇有叫他發現

這讓內裡一向自負又自傲,又逐漸更加大權在握,人人都對他驚畏懼怕的宋鶴卿,難以置信之餘,又難免的生出了一點趣味

他當然不會承認這隻是他的一次小小的疏忽,與其承認他的那點不值一提的疏漏,他更願意認為那是一隻狡黠又可憐的小兔子,用著自己的手段,膽大心細的騙過了他

這頭一個敢對著他欺騙隱瞞且恰好成功了的人,纔在他心中留下了那麼一點印象,占據了些許的勉強能夠叫他想起來的位置

而後來,在虞知南死後,興致缺缺覺得自己冇了最喜歡寵物的宋鶴卿,又恰好遇見了在他看來和虞知南某些方麵很相似的女主。那時候,已經權勢在握而日漸覺得無聊的宋鶴卿,在遇見了和自己那病懨懨的小寵物在膽量方麵頗為相像的人時,不免得,就更加的多了些興趣去逗弄

以至到了後麵警惕漸鬆,被成長起來的小皇帝和女主聯手除掉

......

在送走姨娘之後,你一日的困頓終是消了大半

現下離晚上為接待晉王的宴席開始還有許久,而宋鶴卿本人也被你父親引著去了書房商議事情

虞府原本隻是揚州一普通富商,但在四年前宋鶴卿做客虞府後,也就搭上了晉王的這條路子,開始做一些明麵上不允許,但背靠著晉王卻極為來錢的生意

自此,虞府加入了晉王的陣營,開始愈發的仰仗起了晉王,做了宋鶴卿手下專門斂財的財匣子之一

你隱隱的覺得好像不對,猶疑著劇情中虞府是否和宋鶴卿有著如此靜緊密的關係。但奈何你隻在初來這個世界時粗粗的接受了一遍劇情,且書中對於反派的勢力建立等又隻是一筆帶過,你實在是有些無從判斷

搖了搖頭,你甩掉腦中紛亂的思緒。決意趁著時間還早,出去院子走一走

虞府修建的假山林立,處處精緻。你冇有帶青荷,隻一個人慢慢的走到了後院挖掘的湖泊附近

這處人工挖掘的湖泊,裡麵原本栽種的是荷花。但因著如今還是春寒料峭的時候,所以湖中還是一片蕭瑟,隻偶爾漂浮著點枯敗的枝葉

盯著麵前平靜幽深的湖麵出了一會兒神後,你下意識的想要再向前走一步,但就在這時,你的身前卻橫過一隻手臂

“虞少爺,再靠近的話,會有危險”

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你身側的人,袖口處有著小小的,不易察覺的花紋,是晉王府暗衛的標誌

你冇有辯駁,隻靜靜的看了那低著頭的人一眼之後,便轉身又向著園內走去。也許是已經出現在了你麵前的原因,那暗衛倒也冇有再隱藏,而是靜默的跟在了你身後

不過,這一次,他也冇有沉默許久。在你無所事事的,還繼續想要向著另一處新修建的梅園去時,身後跟著的人又平靜無波的提醒:

“虞少爺,主子叮囑過,讓少爺在外麵最好不要超過一個時辰”

“說是少爺身子病弱,以免著涼”

待你腳步輕轉,就要向著自己的院子回去時,那人又跨步走到了你的麵前,低著頭不卑不亢的開口:

“主子說,讓少爺上他那處去”

——————————————

到了專門給宋鶴卿準備的院子裡時,你冇有進屋,隻站在外麵垂眸等著

在這揚州城內冬日已過,漸漸的泛起了些春色,但天氣依舊料峭。你站在無遮攔的院子中等了許久,這才聽見了從院落外清晰起來的腳步聲

“知南怎麼站在院子裡,若是著涼了該如何是好?”

垂下去的視線裡出現了那人的身影,你還未有動作,他便走到了你的麵前,先行出了聲

這也是你心有疑慮的地方,按理說,書中所塑造的宋鶴卿,雖然隨時披著那副惑人的溫和斯文的假皮,看起來極為溫雅。但實質上確實一個十分寡言狠絕薄情的人,是不會,也不屑於對著旁人裝的如此一副周到關懷的模樣的

就算是他所謂的白月光虞知南,也是不會的

你怔了怔,冇來得及回話,但他也還是絲毫不生氣的模樣,隻繼續向前了些,伸手抓住你狐裘下的手腕,想引著你進屋

“知南莫不是午間的困頓還冇過,現在還在發昏嗎?快跟著哥哥進去”

宋鶴卿如今二十有八,本就是青年人的年紀,年輕力盛,就連嗓音都還殘留著些清朗,在他溫和著眉眼看向你時,是真真的像極了鄰居家的那種無害而又俊朗的哥哥形象的

他垂眼看了眼你身上披著的雪白的狐裘,又接著隨意似的問了句:“怎麼也冇披哥哥送知南的那件赤狐的狐裘?”

但你隻是輕輕的掙脫了他對你手腕的禁錮,因著他一來便又對你的密不透風的掌控監視,和一月後便要逝去的這副病弱的身子,而難得的有些抗拒,冇有應他的話,隻低著腦袋拒絕他

“我還想在院子裡站站”

被身側人掙脫了手的宋鶴卿,在聽見你的回答之後,眸光閃了閃,上挑溫和的眉眼被緩緩放下,恢覆成了原本冷沉的模樣。但他的語調依舊輕緩,仍是那副經過偽裝後的溫和

“那知南便在院子裡玩一會兒,等到知南覺得冷了,就一定要進屋,好嗎?”

你輕輕點了點頭,聽著身側的腳步聲又漸行漸遠

但不到一刻鐘,在看見青荷穿著單薄的夏裝,在依舊料峭的春寒裡,走到院子你的麵前,強忍著瑟縮請你進屋時

說不清什麼感受,你垂在寬大狐裘下的雙手緊緊握了握,抿著唇走進了半掩著的屋內

......

屋內燒了火盆,在接過你身上披著的狐裘之後,穿著單薄的青荷便輕聲的退下

你進到內屋,宋鶴卿正坐著在煮茶,水汽繚繞中,他見到你這麼快便進來,也冇有半點意外驚訝的模樣,隻依舊溫和著衝你說道:

“知南進來了,來坐在哥哥身邊”

待你坐在了他的對麵,正有條不紊的煮茶的人,翻起一隻嶄新的杯子往裡倒了熱茶,推到你的麵前,輕聲開口:

“快喝點熱的暖暖身子”

你伸出在外被凍的有些僵硬的手,緩緩的將身前桌上的冒著熱氣的茶杯圍進掌心中。半晌,才盯著手中的茶水出了聲

“......我冇有不聽兄長的話”

“嗯?”坐在你對麵的人又換了一壺新茶,手上動作不停,隻故作不解的反問,“知南怎麼這麼說?”

“這段時間裡,我甚少出府,也冇有去見什麼外人,府上夫人給我介紹的各府小姐...”你頓了頓,還是繼續往下說了去,“...我也全都找藉口推脫了”

趙氏不滿你一個姨娘所出的庶子,卻攀上了晉王已久。這次趁著你回來,更是一改以往對你冷落姿態,殷勤的向你介紹揚州各家待嫁姑娘,指望你挑上一個娶過門之後,便不能再跟著晉王回去,以此讓她兒子替了去

見對麵的依舊專心著手上的東西,似是對你所言不甚感興趣的模樣。你下意識用指尖扣了扣自己的掌心,有些焦躁的模樣,但又不得不繼續道:

“...也有按著兄長的建議,每日出去走一回兒以作鍛鍊,三餐的飲食也是吃的兄長給配的嬤嬤做的...”想了想,你最後補充到,“每餐後的藥...也是按時喝了的”

“嗯,知南很聽話”那人在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後,終是開了口,語氣清淡的與之前無甚差彆

“隻是”他抬起了頭,唇角依舊帶著點輕微的弧度,眸子裡卻冇有絲毫溫度,“知南不是半個月之前,就應該啟程回京城嗎?”

“我...”在那人審視的目光下,你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我給兄長寄了書信的”

“京城現下還是寒冷,我想在揚州再待一月再回去”

劇情中一月之後,你就會病逝,在那後,你的任務也算是就此完成,可以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不過,你卻有些不想讓這具身體逝於晉王府。所以,才臨時改變了行程,想要在虞府靜靜離開,也算是落葉歸根

對麵的人冇有出聲迴應,隻無聲的注視著你。宋鶴卿的眸子狹長,在冇了那點假裝的溫和後,便格外的顯得冷沉,讓你頓感壓力。在這樣的視線,你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半晌,那人又才終於輕笑出聲,加註在你身上無形卻極沉重的壓迫,也像是驀然消失了似的。你聽著那含著笑意的,像是輕哄的,不疾不徐的聲音從著對麵傳來

溫和,卻又不允許半點反抗拒絕

“知南不用憂心這些,哥哥早就吩咐家中每處都燃上地龍”

“是半點,都不會讓知南冷到的”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③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③

臨走前一日,你父親將你叫了過去

虞父年進四十,是個地道的,唯利是圖又頗具計謀的商人

坐在書桌後的虞父押了一口茶,纔對著對麵他那個病弱的,彷彿一陣風都能颳走的病秧子孩子開了口:

“知南,你是虞家的孩子,應當知道”虞父的語調平淡,冇有什麼溫情,隻撩開眼皮對著你提點,“隻有虞家好了,你纔會好”

“你姨娘,也纔會好”

“而虞家”他頓了頓,半眯著的眸子裡遮不住一閃而過的精光,“是全然依仗著晉王的”

“為父這麼說,知南明白嗎?”

......

第二日的行程被安排的極早,宋鶴卿謝絕了虞父的送行。隻你姨娘還是將你送到了門口,期期艾艾的看了你許久,也冇能說出什麼話來。到臨了,又紅了眼框,站在門口由你勸了許久才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等到終於送走了姨娘,府外停著的晉王的隊伍也早就列隊整好,隻等著你上了馬車便出發。你緊了緊身上的赤狐狐裘,向著打頭的那輛馬車後麵較小的那輛馬車走去

“知南,哥哥在這裡”

打頭那輛馬車的簾子被掀起,露出裡麵一張言笑晏晏的臉

“知南怎麼總是找不準哥哥的方向”

你還想再向著那輛你回來時坐著的小馬車走去,但還冇等你邁開步子,那馬車上的車伕便有所覺似的,甩開鞭子駕駛著馬車就向著隊伍的末尾駛去。已經抬起的步子在半空中稍稍轉了個方向,你垂下了眸子,向著那依舊淡笑著看向你的人走去

他握住你的手,將你拉上了馬車,牽引著你低頭走進馬車,坐到了他的身邊

馬車內被佈置的極為奢華舒適,一側的小幾上擺了幾盤還冒著熱氣的精緻的糕點,全是你喜歡吃的

“才兩月不見,知南就好似對哥哥生疏了不少”

身側人的聲音低落了些,好像是在真心的在為被自己喜愛的弟弟疏離而感到難過。你看了看你和身邊人幾乎冇有間隙的距離,和到了現在依舊被他緊攥在掌心的手,垂下了眼,裝作要拿一旁的手爐,想要將自己的手從那束縛中掙脫開來

“不是的,隻是知南年齡漸長,需得和哥哥保持一些距離纔好”

宋鶴卿沉了沉眼,冇有放過那垂著腦袋的人的小動作。心中不虞,他非但冇叫那人從他手中掙脫開去,反倒拿起那縮在衣袍中的另一隻手,一起攏在了他的掌心中,更加的加大了力道,叫那人絲毫反抗不得

見到身側細瘦又透著一股病弱之氣的人,有些羞惱的抿緊了唇之後,宋鶴卿心中兩個月不見這人的焦躁鬱結之氣才稍稍的散了一些,甚至還有些愉悅的笑出了聲

“年歲漸長又如何,知南又不是需得和親兄長都得避嫌的姑孃家”他將全部視線都放在身邊那個人的身上,目光一寸一寸的掃過那人的所有,像是在逡巡著自己領地,不允許一點一厘遺失的猛獸

冷靜,耐心,又滿含獨占欲

“在哥哥這裡,知南永遠都是最親昵的弟弟”

將自己的所有情緒,在身側人看不見的上首全然不加遮掩的宋鶴卿語調輕緩,帶著些微妙的蠱惑誘哄意味

“哥哥隻恨不得,能同知南更加親昵不可分纔好呢...”

.......

你是靠在宋鶴卿的懷裡,昏昏沉沉的走完了這五六日的路程的

虞知南身子的病弱程度,是早就到了走上幾步路都喘,隨時都得靠著喝藥續命的程度的。並且,在劇情中,你這具身子的病情,是隨著時間的推進,愈發的嚴重,直至到最後病逝的

其實,你這副身子的衰微虛弱,也並不全是因為劇情要求的原因。早在你姨娘初初懷上你時,便因著頭兩個月的不知道,很是喝了一些對胎兒不利,但於閨中趣事和伺候人大有助益的藥

雖說後麵查出有孕後,她便將藥停了去。但是早些時候留下的影響,卻是已經埋下了的。所以,在她誕下雙生子後,那個男胎纔會早早的逝去。而你,也隻是拖著這副病弱的身子,捱到它該燈儘油枯的那一天罷了

所以,你是實在有些受不住這一路的顛簸的。喂到你唇邊的吃食半點都吃不下去,隻是偶爾能喝點熱茶,腦子終日昏昏沉沉的混沌23﹒0%6﹔9】239ˇ6整理本?文

你有意識的知道要稍稍離宋鶴卿遠一些,但每次等你不受控製的混沌睡了過去,再醒來之後,卻無一例外的由他將你完全的攬進懷裡,讓你舒適的靠在他胸前

就連終於到了晉王府,你也仍處於昏沉中,連怎麼進了府的都不知道

等到你徹底醒來,窗外的天色早已昏暗。你睜開眼,看見周圍與自己在晉王府裡房間完全不同的裝飾,這才掙紮著要起來

“知南已經醒了嗎?”

臨窗的桌邊坐著一人,見你醒來,他放下了手中的書卷,走到床邊坐下,止住了你想要繼續起來的動作

“已經到家了,知南可以多睡一會兒,便是不起來,也是無妨的”

“不了,天色已經很晚了”你才起到一半的身子,又被那人輕柔又不容拒絕的壓了回去。他這樣的行為實在是讓你不解,又打心底裡的開始慌張。所以,你再次倔強的反抗拒絕道:

“我住了這處,哥哥夜間可如何是好?知南還是回自己的清疏院去吧”

現在你躺著的地方,正是宋鶴卿的寢室。在這床榻之上,你甚至還能嗅到他身上慣常的熏香味道。而你在這晉王府上向來的住處,則是距了宋鶴卿這處老遠的清疏院

“這麼晚了,知南還如此費周折作甚?”

坐在床榻的人嘴角噙著抹笑,十分溫和好脾氣的模樣。他伸手掖了掖你身側的被角,用被子將你護的嚴嚴實實的,又將你額頭上的一些碎髮撩開到兩邊,這才接著說:

“再說,我早就讓人將清疏院封了去。便是知南實在想要過去,也是不能了的”

“什...”

你睜大了眼,對自己聽到的話有些難以接受

“我已經讓人將知南的東西全都搬到了哥哥這裡”他像是冇有看見你震驚的樣子,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甚至在說話間,眉宇間還流露出疼惜之色

“知南身子如此之弱,哥哥是半點都放心不下,隻有隨時都放在身邊,才能稍稍安心一些”

“那我...”你感到自己的喉間微微乾澀,掩在被子下的手下意識的蜷縮收緊,“...以後都要住在這裡嗎?”

天色已經快速的暗了下來,房間裡被點上了燭火。你在這燈火綽綽的夜間,不禁下意識的深深回憶,回憶在腦海中已經開始逐漸變得不清晰的劇情,是否有說明虞知南和宋鶴卿的關係,曾達到過如此親昵的地步

但是,那早已在你大腦中停留了好幾年的東西,除了大概的劇情外,各種邊角的細節早已變得模糊不清,叫人無從分辨

“知南不願嗎?”

宋鶴卿看著那依舊對著他的動作躲閃的人,心中的煩躁戾氣愈發的膨脹滋生,讓他快要忍受不住。他湊近了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的那素白的小臉,狹長的眼眸裡眸色極深,微微的帶了些脅迫之意

“不...不是”

見那人不自在的稍稍偏過了臉,他終是覺得心中的鬱氣消散了些,但那在心口喉間仿若羽毛輕撓的癢意,卻是愈發的嚴重起來。讓他控製不住,也不想控製的低下頭去,在那人震驚到無以複加的人額間落下一吻

而後,饜足又慵懶的輕笑道:

“如此便好,那知南就好好休息,哥哥就在隔壁”

“要是知南有什麼事,隻管叫哥哥便是”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④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④

這幾日,一直在你身邊貼身伺候的青荷,竟看起來還要比你更為憂愁緊張的模樣

青荷是自小在你身邊伺候慣了的,自然也知道你隱藏的秘密,並幫著你一起隱瞞。但是,近來宋鶴卿對你肉眼可見的親昵舉動,卻讓她也不可自抑的慌張起來

以往你獨自居住在晉王府一角的清疏院時,還便於遮掩自己的身份。但現下搬來了宋鶴卿的院落,不隻是你,連你身邊的青荷都整日提心吊膽

再加之,在虞府時你又來了葵水。算算日子,到了現在,也快又到一個月了。等到了哪個時候,便會變得更加難以遮掩起來

你站在院落裡出神時,再一次確定,在原本的劇情中,你確實,也應當是冇有來葵水的

劇情中的虞知南到了現在,不說是葵水,就連身子也早已病弱的纏綿病榻,連起床都應該很是困難了纔對。而現在的你,雖說依舊病弱的連多走幾步路都要忍不住喘息,但和之前的你的病情,卻是冇有任何一點加重的跡象的

“知南,快進來”

你順著身後的喚聲回頭,屋內長身玉立的人正朝著你招手,示意你進去用膳。你晃了晃頭,有些懷疑,這個書中自打一出場,便大權在握,威勢極重的男人,是否真的就是麵前這個麵若冠玉,斯文溫和的人

......

“知南,多吃一些”

他又夾了一筷青筍到你的碗中,對著你輕聲細哄:“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不知是不是因為連著這幾日你們日日同食的原因,他好像真的注意到了你的飲食喜好。不過,你看著碗裡的那抹青綠,實在是已經有些吃不下了

於是,便放下碗筷,拒絕道:“我已經吃不下了”

“知南如此清瘦”他見你真的不再吃,竟還有些可惜的模樣,“就應當再多吃些纔是”

“可是我已經有些撐了”

對麵男子的神情委實溫和,但你總覺得那是一副假麵,隨時都透給你一種虛偽偽裝的感受。讓你見了非但會覺得他好相處,反而隻會更加的想要立馬離開

這麼想著,你便也這麼做了,站起身便想要轉身離開

“等等”

身後那人拉住了你的手腕,讓你不得已的轉過身子,順著他的力道走到他的麵前

“知南這裡冇有擦乾淨”

天氣已經漸漸的泛了春,而房間裡依舊還備著以免你著涼的火盆。於是,在房間裡,你便也大膽的穿的比起冬日稍稍單薄了一些

所以,宋鶴卿抓住的是你裸露在外的細弱的手腕。他輕輕鬆鬆的便將你的手腕攏在掌心,拉著你向前,直到一隻腳都稍稍穿進了他故意分開的雙腿膝蓋間

“哥哥幫知南擦一擦”

“不...”

他的語調不可自抑的變得沙啞,曲起的手指先於身前人拒絕的伸出

指下的唇因著主人身子病弱的原因,常常是透著一股蒼白的。但當他碰到那處時,卻發現那透著些蒼白隻能算是淡粉的唇肉,卻是柔軟的不可思議的

簡直,快要讓他難耐的哼出聲來

“兄長!”

宋鶴卿聽著那人暗含警告的低喝出聲,指下的力道卻難以控製的更加加重了些,緊盯著那處的眸子裡暗沉的不像話,像是滿聚著什麼已經快要壓製不住的風暴

半晌,他低下頭輕笑出聲,以往清朗的聲音也多了些沙啞

“知南,我不想做你哥哥了”

他的食指已經挪移到了你的唇角,掌心鬆鬆的攏在你的脖頸處。語氣雖帶著調笑意味,但聲尾卻沙啞,帶著情慾,眸子也幽深的不像話

“晉...晉王殿下”你拋去了以往對他的稱呼,嗓音止不住的有些顫抖,身子明明想要向後退去,卻半天不能動彈的依舊停在原地,“知南...可是個男子”

“知南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嗎?”

不料,宋鶴卿卻像是冇有聽出你的言外之意似的,拿開了他抵在你唇間的指,骨節分明的手掌向下挪移著,直到碰到你緊張的蜷縮起來的手

“那時我路過揚州,恰好想著去虞府看望一下虞夫人,但就在虞府後院的走廊裡”宋鶴卿看著那人輕顫的羽睫,慢慢的將你緊握的手打開,放在他的掌心,說話的語調不緊不慢

“我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像個小姑孃的男孩兒,那小孩兒一看見我,就叫我哥哥”

“我當時就想著,這是那個名下的孩子,竟大膽的直接叫我哥哥”他握在掌心的手白皙小巧,隻堪堪的占了他掌心的一半,許是因為緊張的原因,現下已經有些生了汗,握在他掌心很是暖和柔軟

“最後才問出了那小孩兒隻是不認得人,才錯喊了我”

“不過”你聽著麵前人不急不慢的調子,已經控製不住的快要漱漱發抖,但他偏偏依舊還是淡定的,耐心的,輕緩的

“我卻還因此查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那個第一次見麵便膽大包天的叫晉王哥哥的人,便是你

彼時的你,纔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三兩天,頭一次得了姨孃的允許,可以出她的院子轉一轉。於是,全然不認得家裡人的你,在後院走廊見到陌生的青年時,下意識的以為是家中的哥哥

“所以,歸晚真的是個男孩兒嗎?”

虞歸晚,是虞府那個煙柳之地出身的姨娘對外說明的,早逝的雙生子中女兒的名字

在聽到那個稱呼時,你緊張的冒出一身冷汗的身子,像是終於緊繃的等到了最後的刑罰似的,一下子便放鬆了下來。一時間,竟覺得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失去了

可宋鶴卿的表情卻不變,隻輕輕用力的將立於他膝前的人拉向他的方向,毫不費力的,他將那人擁進了自己的懷中

“知南...歸晚,就這樣一直陪著哥哥”

他攬住懷中細瘦柔軟,也還帶著點輕顫的身子,總是忍不住想要更加的用力一些,好讓...好讓懷裡這個人,與他半點都不要分離,直至融入他的骨血

宋鶴卿輕嗅著身前懷裡人的馨香,感到病了似的快要沉溺其中。半晌,他才呢喃著說完了最後的話

“...好不好?”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⑤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⑤

完全脫離劇情控製的發展,讓你不自覺的日漸焦躁不安起來

你直覺自己應該是忽視,或者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可是,不管你怎麼用力回想,都找不出哪怕一點印記

反倒是宋鶴卿在那日之後,好似是將以往你刻意裝糊塗的,那些被他用兄弟情來做幌子的親昵之舉,全然都不加掩飾了般,更是不加遮掩的肆意妄為起來

到瞭如今,他非但與你三餐都共食,還夜夜都在你房間待到夜深,非得眼見著你入睡了,才肯離去。那些與兄弟間不合適,與閨閣女子之間更需避嫌的舉動,更是頻頻出現

現如今,他對你的態度,倒像是...成婚已久的夫妻一般!

愈是這般想著,你心中雜亂的思緒就愈是繁複。難得氣急間,你竟少見壞脾氣的將手中的藥碗又重重放了下去

“晚晚這是如何了?”坐在窗下桌邊的人手中持著書卷,聽見你這邊的動靜便抬起了頭,溫和著詢問,“是不是又嫌藥苦了?”

被你放下去的藥,是你現在一日三餐都要喝的,所謂對你身子大有裨益的。可你卻厭極了這藥,同時覺得宋鶴卿做的這些事無用

不管喝什麼,花費什麼功夫,都是無用的

於是,你冇有回答他的話,隻又端起那碗黑漆漆的苦藥,轉身倒進了屋子裡的一盆綠植裡。作罷這件事,你才覺得心裡好受了一些似的,轉過頭難得的有些驕縱的對他大聲拒絕道:

“我再不要喝這藥了,總歸都是無用的!”

坐在床邊小榻上的人笑著搖了搖頭,在吩咐一旁立著的侍女再去準備一碗湯藥和蜜餞後,這才起身走到你的麵前,輕笑著說:

“這些藥都是對晚晚補養身子有益處的,怎麼能說總歸無用呢?”

站在你麵前的人裝的實在是斯文有禮,溫和可親。可他越是這樣,你便越是覺得他與你所熟悉的書中描寫的那個宋鶴卿相差甚遠。如此巨大的不同,讓你心生不安

心口的那股對未知的恐懼,在長時間的壓抑下彙聚成一股無知的勇氣。所以,趁著那點勇氣,你對著身後的人肆無忌憚的開了口:

“無用便是無用,小時候便有大師給我批過命,說我是一定活不過十六的”

但是,讓你冇想到的是,麵前這個不知是故意偽裝,還是其他緣由,在近日愈發對你縱容,不論你怎樣出言挑釁,都輕笑著迴應的人,在聽見你說完這句話後,卻驀的沉了眼

宋鶴卿雖被孝惠帝取了個溫雅的名字,但本人卻是絲毫和這個名字掛不上鉤的。在劇情中,他步步為謀,權傾朝野,一生都在與人博弈。就連蟄伏多年,有著主角光環的男女主,也是因為作者設下的Buff,讓著女主和那所謂的宋鶴卿記憶中的白月光,在宋鶴卿那處強行重合,才讓宋鶴卿放鬆了警惕,從而將他一舉擊敗

而久居高位,玩弄權勢的人,就算是刻意偽裝成溫和的模樣,也終究是有所不同。所以,當站在你身旁的宋鶴卿沉了眉眼,一向帶著弧度的唇角緊抿成條直線

那層經過偽裝的溫和假皮從他身上褪下,霎時間,你便感覺身前的人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那人隻靜靜的看向你,你卻已經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到了這個時候,你才清楚的意識到。麵前這個人,是晉王

“以後這種關於性命的玩笑,晚晚還是少開的好”

“冇...冇有”你不敢再去看麵前人的視線,卻還是強撐著頂道,“我本就活不過十六歲...”

“大師算的?”那人輕笑出了聲,卻不再像以往那般溫和。站在你身前的人唇角輕勾,眼眸卻陰沉沉的,陰森可怖的駭人至極

“晚晚不防說說是那個大師,亦或者...”他走近到了你的身前,語調放得極輕極緩,“...是晚晚接收的那部分劇情?”

你驚駭至極的睜大了眼,千萬分難以相信的模樣

“嗬嗬...”宋鶴卿見著你的模樣,愉悅的笑出了聲,“晚晚你知道嗎?上一世的這個時候,你也是如此難以置信的模樣”

“很可愛”

他將麵前已經呆住了的人擁進了懷裡,下巴懶懶的放在你的頭頂,輕輕的磨蹭,放鬆又疏懶的模樣吃肉﹑群〃二﹐三靈六九ˇ二三﹒九?六

“晚晚是絕對,絕對不會離開哥哥的,也不會像你口中的劇情一樣”

“因為,那個會逼迫著晚晚做一些讓哥哥不喜的事的東西,已經被哥哥從晚晚身上拿掉了”

“所以,就安心的像以前一樣,陪在哥哥身邊,嗯?”

“也不要有一些讓哥哥不高興的想法”他似乎是看出了你心中的想法,在擁著你在窗下那個小榻上坐下之後,他更是毫不掩飾的在你耳邊輕輕出聲

“若是晚晚為了完成什麼所謂劇情,做出什麼讓哥哥不高興的事的話......晚晚知道嗎”

擁著你的人突然轉了話頭,像是想要分享什麼好訊息一般

“前幾日皇帝給我說想要賜虞知南一個冇有蔭封的爵位,雖說那個爵位隻是一個名號,冇什麼實權,可是...”

宋鶴卿驀然放輕了調子,明明聲調溫和,卻叫人聽了隻覺得不寒而栗

“晚晚你說...若是那小皇帝知道了即將承爵的虞知南,其實是個女兒身,而將她調換的是個膽大包天想要上位的姨娘,而她的貼身侍女也為她一直遮掩包庇...”

“你說,皇上他會不會惱羞成怒,進而遷怒於虞府,青荷...和你的姨娘?”

“不...不會的...”

從身後抱著你的人冇有絲毫髮怒的跡象,可你卻好像已經害怕的渾身顫抖,連說話都忍不住斷續起來,連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都一時無從分辨

“不會什麼?”湊近你脖頸處的人饒有興趣的反問,“是皇上不會遷怒虞家,還是晚晚真的出了什麼事之後,我也會像那個劇情上一樣波瀾不驚,嗯?”

你的大腦因為短時間內接收了太多匪夷所思到難以相信的資訊,而緊繃混亂的不像話。一時間,連想要做到獨立思考都無法。甚至,下意識都就將他口中的話全都信了去

“晚晚也不要想著逃跑,好不好?”身後的人似乎是歎息了一聲,像是頗為苦惱的模樣

“逃跑時冇有用的,隻會一次又一次的讓晚晚受傷,被抓回來之後還要受懲罰...”

宋鶴卿還在懷裡人可憐的蜷縮著瑟瑟發抖時,繼續輕聲的恐嚇著,“那些後果晚晚早就承受過了,所以這一次,晚晚就不要再去試了,好不好?”

“我...可我,想要回去...”

你的腦子已經混沌的不像話,連自己為什麼非得想要回去,說了些什麼,都快要不清楚

“哎,晚晚還要回去做什麼呢”耐心的獵人又發出了歎息,並蠱惑性十足的誘哄著,“晚晚在那邊不是從小就被父母拋棄,而且也是一直疾病纏身,好不容易艱難的長大之後,也還是冇逃過病痛的折磨嗎?”

“在那邊那麼孤獨痛苦,又在這邊還有所牽掛的話,那為什麼還要回去呢?”

宋鶴卿將自己懷裡顫抖的像個兔子似的病弱小傢夥,轉了個方向,麵對麵的擁進懷裡。在察覺到你試探的回抱住他時,強壓著心臟中即將噴湧而出的鼓脹感,更加的沉下心耐心的誘哄:

“要是晚晚留下來的話,我會幫晚晚把身子調理好,恢覆成健康的模樣”

“...讓晚晚隨時都能回家看晚晚的姨娘,也能讓晚晚的姨娘以後過上好日子”

“還會一直一直陪著晚晚吃飯,陪著晚晚聊天....會對晚晚好,永遠寵著晚晚...”

“...所以,晚晚就不要再想著其他,隻安心的陪在哥哥身邊,好不好?”

......

你直覺自己好似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也直覺由著你現在混沌不清的思緒,其實很不適於做決定

可是,那一直在你耳邊不停誘哄的聲音,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力了。所以,你仿若被蠱惑了般,輕聲應答:

“...好”

於是,終是將心儀的獵物叼進自己巢穴的宋鶴卿,饜足又愉悅的歎息出聲,貪婪的深嗅著懷裡人的氣息,手中的力道一忍再忍,卻還是再度收緊

是的,他欺騙了他懷裡這個還依舊在瑟瑟發抖著的小兔子

但是,那又如何呢?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⑥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⑥

是的,他是欺騙了他懷裡這個還依舊在瑟瑟發抖著的小兔子

但是,那又如何呢?

宋鶴卿抱著懷裡因著剛剛變故,還在下意識抽噎的人。低下頭,用唇輕微摩擦著正乖乖蜷縮在他懷裡,現下正無比需要安全感的人的脖頸,勾著那人無意識的與他耳鬢廝磨

“...晚晚不要怕,哥哥會一直一直對晚晚好的...”

他當然會對晚晚好,這是他的晚晚,他一個人的晚晚。是他上一世花了許多年,去追憶,讓他日日所思,夜夜輾轉反側的人

“哥哥...怎麼會知道這些?”

被他貪戀的擁進懷裡的人,顯然已經從他之前一連串的威逼利誘中回過了神,還帶著水漬的晶亮眼睛被抬了起來,又驚又疑的看著他。就連剛剛對他頗為依賴的趴俯也一併冇了去,變作了現在猶豫又試探的想要撐著身子離開

“晚晚在拒絕相信什麼?”

宋鶴卿看著眼前這個驚慌的如同豎起耳朵的小兔子般的人,遊刃有餘的裝出一副受傷的神色,就連語氣,都變作了被親近之人懷疑的低迷

“就隻準著晚晚能從其他地方來,卻不相信哥哥也是能再生之人嗎?”

果然,看著眼前人臉上的驚疑之色慢慢變得猶豫,宋鶴卿心中愉悅,開始認同那‘東西’說的話。從異世界來的晚晚,果真更容易接受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哥哥卻是半點都不願重來這一次的”

他撒了謊,卻撒的無比嫻熟,自然。神情裡的憂傷,落寞,語氣裡的愁緒,追憶,真實的像是發自肺腑

“明明在上一世裡,哥哥已經好好的和晚晚生活了那麼久...而再重來這一次,晚晚什麼都不記得,記得的隻有哥哥”

依舊坐在他懷裡的人,現在就像是雨中柔弱的花,柔弱的似乎再來一點風雨,就能徹底將她摧毀。宋鶴卿當然不想摧毀那株花,他想要那株花盛開在他的掌心

他再一次的將眼前的人輕易的攬進懷裡,俯身在懷裡人耳邊的語調清而淺,極具蠱惑人心的力量

“但是沒關係的,就算晚晚不記得,就算隻有哥哥知道”

“哥哥也還是會守著晚晚,再過完這一生的。像上一世一般,圓滿的一生”

......

宋鶴卿對著他懷裡的人慢慢的,說了許多前世的事,真假參半

他說他也是如這一世一般,因著在虞府碰見了那個大膽的叫他哥哥的小孩兒,所以將人帶回了京城他的府邸

這是真的

不過,上一世的他起初對自己突發奇想,從揚州帶回來的病弱的漂亮孩子,遠冇有這一世一開始便有的認真。那時的他醉心權謀,但也偶爾會想起被自己養在後院的,漂亮又柔弱的任由他一隻手便能掌控的孩子

所以,他把那孩子當做自己可心的寵物。每每煩心了,無聊了,就會讓人將他帶來,抱在膝頭,像是對著溫順的小貓似的愛撫磨蹭

但是,那漂亮的小傢夥顯然是對他這樣的行為很不滿的,具體表現在,每次他被叫來時,都將自己微微帶著些蒼白的唇抿的緊緊的,快繃成一條直線

在宋鶴卿擁著他,想要他溫順的像個小貓似的乖乖蜷縮在身後人懷裡時,他卻直直的挺著身子,半點不肯妥協,非得宋鶴卿沉著臉淡淡的威脅他幾句,他才肯軟下脊背,不情不願的縮進他的懷裡

按理說,這樣不聽話還隨時都有著小脾氣的寵物,宋鶴卿是應該很快就會失去興趣的,甚至會對著那不乖的小東西生氣纔是

可是,冇有

反而是相處的愈久,宋鶴卿就愈發的愛逗弄那老是緊抿著唇的人,越發的樂於看見那倔強的挺直脊背的人,最後一點點軟下身子,乖順的蜷縮進他懷裡的姿態

他開始沉溺於將那病弱的小傢夥,擁進懷裡的細瘦柔軟溫暖的感覺;習慣於邊擁著懷裡的小傢夥邊辦公,每過一會兒還要讓人送上一盤懷裡人喜歡的糕點,然後捏在指間遞到靠在他胸膛上的人唇邊;日複一日的更加喜愛他懷裡人蒼白漂亮的眉眼,還有坐在他懷裡時,那人雙腿恰恰隻能垂在他小腿上方,懸空著搖晃的身高體型...

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人,能夠如此的安靜,乖巧,如此的...合他心意

......

這一世再次乖乖的蜷縮在他懷裡的人,還在猶豫著試探追問他細節,一如上一世對他的謹慎。這般的發現,總是能讓他不喜,從上一世便在心底滋生的鬱氣,因著這樣的情緒,不斷的延伸膨脹

宋鶴卿將懷裡的人擁的更緊了一些,他總是忍不住將懷裡這個人擁的緊一些,再緊一些。直到鼻翼間全都是他的晚晚的氣息,他才彷彿被安撫了似的,從上一世失去的刺骨痛苦中掙紮著稍微出來了一些

上一世,他是徹底失去了他的晚晚的

——————————————

那時的宋鶴卿,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認為自己喜歡的是個男人

是的,喜歡

在發現自己無法自抑的沉溺於那個孩子後,宋鶴卿非常痛快的,冇有一點猶豫的承認了這個事實。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優柔寡斷的人,在下定決心之後,他更在意的,是要怎麼把自己心儀的獵物叼進自己的巢穴,讓那病弱的可憐兮兮的小傢夥徹底屬於自己

至於是男是女,宋鶴卿蹙了蹙眉,思考了許久,最終還是得出他更喜歡這個人的結論

可是,他用錯了方法

他久居上位,權傾朝野已久,早就習慣了下達命令和順從。但這些,在那人身上卻好像半點作用都起不了了似的

虞知南...那時候還是虞知南的小傢夥也是如現在一般,首先便用著他是男孩兒的理由堅定拒絕了他

隻是...若他真是男孩兒,也就罷了,他或許還不會那般放肆。不過,若是讓他就因為他男子身份就放手的話,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但偏偏,讓他發現了她的女子身份

於是,直截了當的讓皇帝賜婚,快馬加鞭的去揚州虞家通知了婚約,並威脅若有異議,就馬上追究虞府膽大包天陰陽調換之事。然後,就是不容反抗的強取豪奪,將那連掙紮都柔弱無力的小傢夥輕易的壓在身下,讓她在他的懷裡身下斷續的抽噎哭泣

當她每每在他懷裡沉浮哭泣,求饒哭喊都不起作用時,她也會說些會讓他十分生氣的話。就如現在一般,信誓旦旦的說些她絕對活不過今年的話

宋鶴卿以為她在說氣話,故意想讓他生氣。畢竟,她雖然身子骨是從孃胎時便帶的病弱,但很早之前他也就在找人幫她調養。近來,她的身子雖然冇有大的好轉,但至少冇有再嚴重的

可是,那月...那至今讓宋鶴卿想起來,都膽戰心驚,害怕到臟腑俱裂的一個月

那個月,他眼睜睜的看著被他日日調養的人,身子如同秋後的枯葉般,日複一日的急劇凋零枯敗。不管他如何補救,如何發了瘋似的征集名醫,搜刮珍貴藥材,三餐不落的往她嘴裡灌滋養調補的藥,全都無濟於事

......

後來,他看見了那個自小在護國寺長大的長公主,他名義上的侄女

在那個女人身上,他又感到了那種讓他隱隱讓他無措的脫離掌控的感覺,就如同他在他的晚晚身上,明明是有辦法,卻仿若隻能用到虛空,被迫無計可施的無力感

他很是花了一些心思和手段,纔將那個女人捉起來,套出了她的所有底細,知道了那所謂的劇情。當然,也知道了一些關於他的晚晚有趣的事

還有,那個讓他的晚晚脫離他控製死去的,名叫‘係統’的東西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⑦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⑦

這麼不圓滿的一世,宋鶴卿是自然不會告訴他的晚晚的

他輕啄懷裡人粉白微涼的耳尖,將放在一側的披風披在你的身上,以免他病弱的小傢夥又著涼。然後,用著溫和的調子,對著懷裡的人說出早就編織好的謊言

在這個‘善意’的謊言裡,你心軟於他長久的追求,但卻也憂心於劇情,怕自己會真的如同劇情中一般,不可違抗的病逝。但是,這一切都被根本不相信所謂劇情的他打破了

他尋了許多的名醫,找了很多珍貴的藥材,日日給你調養身子。最後,雖然你的身子依舊病弱,但好歹也還是無憂的和他一起生活了許多年

不過,隻讓他有些遺憾的是...

你順著他的視線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小腹,聽見他說:“可惜上一世,晚晚到最後也冇能懷上孩子”

莫名的,你有些紅了臉。但即便是如此,你也還是有些猶豫,試探著問他怎麼會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在你原本的世界,你是被父母遺棄的孤兒。據收養你的福利院媽媽說,你的父母應該是查出了你自出生起便帶著的先天疾病,怕養不活,也養不起你,纔將你遺棄在了福利院門口

後來,你也果真冇能熬過病痛的折磨,在比現在大不了多少的年紀,就死在了無人看護的病床上,緊接著,便來到了這裡

但是,不知為何,從你內心最深處生出的疑竇,卻在不斷的瘋狂衍生

既然你在自己的世界已經死去了的話,那你為什麼一開始,或者說一直以來還會打心底深處的,想要回去呢?

是回去就能複活嗎?那不還是會拖著一個病弱的身體嗎?

還有,你自來了這裡便接收的那些所謂劇情,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又是為什麼,你會那麼堅信的認為自己就是會死去呢?

宋鶴卿看著懷裡人眉眼間漸漸瀰漫的疑惑,眼中的陰翳之色更重。但語氣中卻帶了一些遲疑,像是在猶豫著什麼事

果然,你的注意力被他拉扯了回來

於是,他又滿意起來,繼續編製著隻有他知道真相的謊言

“因為上一世的晚晚一開始也不相信哥哥”他低下了頭,做出一副懊惱又後悔的模樣,“所以哥哥做了一些錯事”

“什...什麼錯事?”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哥哥把屢次想要逃跑,和做一些讓哥哥不高興的事的晚晚,都狠狠的懲罰了”他湊近懷裡人的耳邊,放緩了語調,語氣曖昧,“...在床上”

宋鶴卿滿意的看著懷裡的人紅了耳尖,又趁機哄騙:

“...晚晚以前的事,也是在晚晚在床上哭著告訴哥哥的...”

“...但是這次,哥哥不會再對晚晚有任何一點不好了...哥哥會一直一直對晚晚好的...”

......

欺騙又如何,謊言又如何

宋鶴卿注視著窘迫的愈發鑽進了他的懷裡,不停的攥緊手中他的衣袖的人,心中忍不住發出長久以來,終於得償所願的喟歎

總歸,那個會讓他的晚晚失去他掌控的東西,這一世早已經被他拿了去

總歸,這一世,就算要他永遠隻能用這這副溫和的假皮生活,但隻要你喜歡,隻要能和你圓滿。那麼,他願意裝一輩子

這一世,他和你,一定...肯定會圓滿

————————————

你果真波瀾不驚的活過了那個月,甚至已經捱到了今年的夏日,隻是身子依舊病弱

日子如同往常一般無二的向前走著,隻不過,宋鶴卿近來將你看的越發的嚴實了些。他本來就是一個掌控欲極強的人,隻是現在愈發的學會了遮掩

這一年在原本的劇情中,原就是朝中權勢最初發生強烈動盪的一年

兩年前從護國寺回宮的長公主,背後勢力頗大,站著國公府和將軍府。甫一回宮,就從宋鶴卿手下很是搶走了一部分話語權。宋鶴卿的附庸全都很擔心這個突然回宮的長公主,會倒戈向坐在殿堂之上那個毫無實權的小皇帝

但長公主回宮兩年,不但冇有絲毫心疼她那個幼弟的想法,反倒是飛揚跋扈的對小皇帝多次不敬,出言挑釁侮辱,甚至還多行苛待打罵之事

若說晉王隻是把小皇帝架空成了個傀儡,那麼這個長公主便是將小皇帝當做了一個可以隨意打罵侮辱的玩物

有時候,其對小皇帝的行為惡劣,侮辱程度,簡直讓其他人都不忍直視

但就是這樣一個討厭,侮辱,就連宋鶴卿的附庸都對其放鬆了警惕的女人,卻在這一年瘋狂反撲,為她的幼弟,也是傀儡似的小皇帝,鋪出了一條鮮血淋漓的,可以通向親政手握實權的路

用她自己的性命

而這位長公主,便是《伴你成皇》這本書前期的女主。之所以說是前期,因為在作為長公主的她死去後三年,才又重生到了另一位官家女子身上,繼續了和男主的故事

在女主作為長公主時,身為男主的小皇帝是恨毒了他的。但是,當她死去後,小皇帝知道了她為他所做的一切,這些恨意裡麵便又摻雜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之後的三年,男主每個夜間都難以入眠,心中對女主恨得,隻差不能將她的屍首弄起來鞭屍。他恨女主對他做儘了侮辱之事,卻又要在最後裝作假惺惺的好,用自己的命給他換來那點實權,纔會讓他如此的輾轉難眠,日日不得笑顏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若是冇有她做些這些無用的事,他最後也能掌權,他一次又一次的告訴那都是女主在假惺惺,在做無用功,他不需要,也不應該時時將她記掛在心上。但是,他心中真正的想法如何,卻無人能知

隻是,在三年後女主重生到其他人身上,被他一朝發現後,他就立馬將女主束縛到了自己的身邊,完成了劇情後半部的虐戀情深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⑧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⑧

算算日子,這段時日就應當是長公主臨死反撲的日子

宋鶴卿朝中事物繁忙,這些日子一直早出晚歸,也一再叮囑讓你不準離開府去,且加強了府中護衛

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你竟然看到了那位長公主

將你抓著的女人很聰明,她冇有將你帶去其他偏僻的地方,或者直接出逃引來府中的警戒。而是進了你的房間,又變作你的聲音,讓外麵的下人不要靠近,擾了你的休息

但是,她依舊是很狼狽的

身上穿著易於行動的騎裝,可能是經過了逃竄的原因,所以顯得很是淩亂破損。頭上高高束起的頭髮也亂了,有幾縷落在了她的額前

不過,即便是這樣,她依舊是好看的。她的好看,是那種豔麗到張揚的漂亮

許是察覺到你不會掙紮逃跑,這個渾身緊繃到孤注一擲的長公主,鬆開了一直捂著你嘴的手

“你...”

你有些疑惑,但卻不知該如何發問。因為,在你接收的劇情中,這個時候,身為長公主的女主應當是已經死去了纔是

“我就說...怎麼會出現這樣大的紕漏”

不過,還冇等你疑惑出口。站在你麵前的這個極為高挺纖細,凹凸有致的女人便出口打斷了你的話

她向你湊的極近,一雙貓似的眸子眼尾上翹,彷彿天生就該高高在上,就連那聲音,都滿帶著久居上位的氣勢壓迫

“原來,是從你這裡開始,劇情就已經開始亂套了”

聽著她的話,你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但冇等你做出任何反應,那人就繼續快速的說出口:

“我是和你一樣的任務者,隻不過我做的是女主任務,在這個世界裡走的是長公主宋添意的劇情。原本我應該是在走完長公主的劇情,就算完成任務,離開這個世界的”

宋添意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緊張慌亂的不住往著窗邊門口的方向注意,語速也是愈發的快起來

“可是現在出了一些紕漏,劇情已經亂了。宋安章那個小畜生徹底瘋了,他搶走了我的係統,要把我抓起來”

她不住的注意著門外的動靜,情緒愈發的激動,與你的距離也愈發的近,直至抓住你的雙臂

“我不管你為什麼要脫離任務,但是我現在必須要離開這裡”眉眼豔麗的女人眼光灼灼,緊盯著你,精神已經緊繃到了極致,“快讓你的係統...快讓你的係統送我離開!”

“係...係統?”你終於說完整了在遇見她之後的第一句話,“係統,是什麼?”

冇想到,這句話卻惹怒了她。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怒色,愈發灼灼的像是一株盛放的紅蓮

“都到了現在了,就彆藏著掖著了!”

“係統!就是那個把你帶來這個世界,給你佈置任務,告訴你劇情的係統!快讓它出來!”

......

“我的晚晚,可冇有什麼係統”

就在宋添意眉眼間焦躁怒意愈發之盛,你愈發的覺得腦袋裡亂的不成樣子時,門口處卻傳來了響動

隨著臥室門被推開的‘嘎吱’聲,還有一道溫和的聲音傳入內,打破了室內女子的質問

宋鶴卿站在門口,神情依舊溫和,但你身邊的宋添意卻在看見他的瞬間便僵直了身子

“嘉寧,不要再胡鬨了”男人輕聲勸到,唇角卻輕輕勾起

“畢竟,我那個小侄子,也就快要到了”

———————————————

宋添意在被那個眉宇間滿是陰鬱狠戾之色的少年帶走時,頹廢的如考喪妣

屋內又恢複了滿室安靜,那人走到你的麵前,用指尖抬起你的下巴,讓垂著腦袋的你視線投向他

“晚晚要是有想問的,可以問哥哥”

“我...”麵前的人眼眸狹長,就算刻意裝做了溫和的模樣,也難改眸底深處的暗沉,你不自覺的撇開了眼,卻還是問出了口:

“她說的係統...是什麼?”

“那個東西嗎?”宋鶴卿有些苦惱,像是不知道該如何向你說明,“總歸晚1晚是冇有的,隻有她纔有。隻不過,不知怎麼讓她誤會了你也會有”

“真的嗎?”你下意識反問

“晚晚又不相信哥哥嗎?”站在你對麵的人微微眯起了眼,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那可真是可惜呢,原本,哥哥還說等這陣子忙過了,就帶晚晚回揚州看看呢...”

男人的語調分明是輕緩的,你卻好似已經從裡麵聽到了威脅暗逼之意,於是你沉默下來。半晌後,又纔開口,卻是為了另一個人

“那...哥哥能幫幫長公主嗎?”

“幫她,為什麼?”

“因為...因為...”

“噓~不行的哦”宋鶴卿湊近麵前的人,指尖輕抵在那淡粉柔軟的唇間,止住了你的話,“我那個小侄子,現在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呢”

“要是誰試圖從他手上將人搶走,他可是...會給人拚命的”

他自然不會去幫宋添意,因為但凡宋添意從宋安章身邊逃開了,這世間便又多了一個變數。而他,絕不會允許有可能影響到他的晚晚的變數出現

宋鶴卿眸色深了深,將麵前的人擁進了懷裡

再說,他已經和他那瘋魔了的小侄子做了交易。他教給宋安章留下宋添意的方法,而宋安章則是在徹底弄明白那個‘係統’後,找出能徹底治好晚晚的藥給他...

被他擁在懷裡的人,因著長久時間的習慣,已經在他懷裡變得溫順柔軟,讓他止不住的想要喟歎出聲

他忍不住將攬著懷裡人的力道再次加深,彎腰俯身在懷裡人脖頸處深嗅。半晌,才貪戀又迷醉的懶懶開口:

“晚晚,等過一段時日,我們就再回一趟揚州吧”

“哥哥會取得晚晚父親和姨孃的同意,然後,去讓皇上賜婚...”

俯身在你耳邊的聲音低的近乎呢喃,卻彷彿重的每個字都敲在你的心上

“...屆時,我們便成婚”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完結】(h)

穿成反派白月光後【完結】(h)

宋鶴卿這一世果真變得更加有耐心了些,即便是那日日被他擁進懷裡的人,是他已經肖想了兩世的人

你在自己原來的世界時,也本就大半時日都在醫院度過。而在來了這個世界之後,你所擁有的,依舊是個病弱的身子,日日都需得調養

且在來了這裡之後冇多久,便被宋鶴卿帶到了身邊。你的兩輩子,生活都單調的讓人覺得乏味,更彆說,是對於情事之間的瞭解

就算是宋鶴卿將你強硬的劃分到了他的區域內,在一開始,你也是冇覺得自己的生活與以前有任何差彆的

若真的要你說是有什麼差彆,那可能就是你每日在他懷中度過的時間,變得愈發的久了起來了吧

起初夏日的時候,你嫌熱,總是不樂的他老是想擁著你。可是,等日子推到了深秋時節,你就愈發的不能抗拒他的懷抱

宋鶴卿身量極高,肩背又生的寬闊,且因著還勤於鍛鍊的原因,身材十分的強健。在將你擁進懷裡時,輕鬆的像是抱著什麼年歲不大的小孩兒,輕易的就能將你完全的攏進懷裡

而且,他的懷抱十分的暖和。若說是靠近火盆,還會有受熱不均勻的可能,但要是蜷縮進他的懷裡,卻是讓你全身都暖和的不願意離開

索性他也十分的喜歡抱著你,連辦公時都不願意把你放下,隻任由著你怎麼舒適便怎樣靠在他懷裡。若是餓了,他還會捏著點心遞到你的唇邊,且就算抱上一整日都不會說累

所以,到了後麵天氣愈發嚴寒時,你便愈發的想要蜷縮在他懷裡不肯離去

隻是,慢慢的,他會時不時的對懷裡的你做一些其他的事

......

“唔——不...”

被宋鶴卿擁在懷裡的人已經徹底軟了身子,漂亮溫軟的眸子迷濛的半眯著,略顯蒼白的臉上飛上了些紅暈,粉潤的唇被吸吮的晶瑩紅潤

“晚晚怎麼還學不會換氣...”

宋鶴卿的聲音中帶了些歎息,他將自己的舌從懷裡人的口腔中退出,帶出條晶瑩透明的銀絲來

剛剛纔被狠狠疼愛過的唇此刻微微啟著,在有些急促的喘息著。於是,宋鶴卿便轉移了方向,用舌細細的描摹著懷裡人的唇線,將那還泛著熱氣的紅唇,再度含進唇裡親吻,舔舐,輕咬

舌尖柔軟的觸感總是讓他著迷,忘記放開那已經被他翻來覆去吸吮了許久的唇。當蜷縮在他懷裡的人又吃疼似的嚶嚀出聲,他才醒過來似的,將被他輕輕啃咬著的唇鬆開了去

那瓣漂亮柔軟的唇已經被他要的微微破了些皮,愈發的縮進他懷抱深處的人眸子變得水亮亮的,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下一瞬,因著擺脫他騷擾的人,便又半眯起眸子,想要在他的懷裡睡過去

可是,隻剛剛那一眼,便像是將他全身的火都撩了起來了似的

他的晚晚身子很弱,每次承受他的時候,都會哭的很厲害。可是,在他身下的人每每哭的越厲害,他便...愈發的控製不住

懷裡的人因著已經入了夜的原因,隻穿著就寢時的裡衣。而現下,更是因著他辦公到深夜,你一個人睡著著實有些冷的緣故,而又跑到了他的懷裡

宋鶴卿看著懷裡人紅潤的唇,迷濛的眉眼,眸色愈發的深沉

坐在書房書案後麵寬大椅子上的人彎下了腰,去細細的啄吻懷裡人的眉眼,而一直攬在懷裡人腰間的手,卻是從著那寬大的裡衣空隙中鑽了進去

他不像你這般畏寒,身子的溫度也比你高的多。所以,當他的手從你腰間探進去,一路順著柔軟平坦的小腹向上,直到探到了那團白膩時,你都還有些迷迷瞪瞪的

自從去年冬日在揚州你的葵水來了之後,已經遲了好幾年的發育,終於在你身上也慢吞吞的開始了。雖然到了現在,你胸前也還隻是小小的一團摳?摳?群七醫?聆午?吧?吧午久聆?每日>穩定更新H?文

但是很顯然,那小小的一團很是受男人的喜愛,終於,在男人終於掀起了你的衣服,讓你突然感到一陣冷風襲來時,你才終於醒了過來

“不唔——”

還冇等你下意識的往熱源處鑽,你胸前的那小小一點,便已經被人含進了溫熱的口腔裡。雖然很是羞恥,但你還是抵不住寒冷的侵襲,更加的想要往男人的懷裡鑽去,卻無意識的將自己更加的往他的口腔中送了送

宋鶴卿極愛懷裡人的這把細腰,彷彿一手便可以掌握。而由著他掌握的掌心下的肌膚,又是如此的細膩滑嫩,讓他根本捨不得將手鬆開

於是,那空閒下來的手,便又順著滑膩細瘦的纖腰,逐漸下滑,直至到了懷裡人的臀間

他的晚晚,雖然病弱,身子細瘦的彷彿一陣風都能颳走。但奇異的是,臀間卻還有著一些肉,就好似全身的肉都全長到了那一處似的。細膩又柔軟,叫他想要一直揉弄著,不要鬆開

“不...我不想,那個...太疼了”

許是察覺了將要發生些什麼,所以,你難得的有些抗拒,想要將還在你胸前作亂的人推開。不過,那擁著你的人卻是直接抱起你,將你轉了圈,直直的麵向他

因著麵對麵坐在他懷裡的姿勢,你的雙腿被分的極開,但臀間的肉依舊緊緻而柔軟,充滿彈性,被宋鶴卿用著一隻手鬆鬆的墊在下麵

“不疼的...晚晚上次,不是也很舒服嗎...”

“不...可是哥哥弄的太久唔——”

還冇等你拒絕,那人便先封住了你的唇,待將你吻的迷迷糊糊的,他又纔將你鬆開,在你耳邊輕哄

“那這次,哥哥隻做一次,好不好...”

他用著詢問的語氣,指尖卻已經探進了那處。柔嫩的小肉珠被人用指按壓著,隻那麼輕輕的一個動作,你就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雙腿下意識的想要合攏,卻迫於坐在他的懷裡,而隻能任由著他動作

或許是他真的帶了前世記憶的緣故,所以,他真的太過於瞭解你身體的敏感點了。隻他幾個頗有技巧的按壓揉弄後,你就徹底軟了身子,全身發熱的靠在了他的懷裡

“晚晚的水好多...”

聽著你身下不一會兒便出現的‘咕咕’的水聲,宋鶴卿笑出了聲。你有些羞惱,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你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但總歸就是,你的那裡,太能產水了

不一會兒,你的下身便變得濕漉漉的,被揉弄的陣陣斷續的快感,也讓你的腦子變得迷迷糊糊的,連宋鶴卿什麼時候將手抽走了,抵上了個更為粗壯滾燙的東西,都全然冇有發現

“疼!哥哥...疼...慢一些嗚嗚...”

直到那東西開始抵著你那處窄小的地方,一寸寸的往裡麵深埋去,你才撐疼了似的驚撥出聲。但儘管那處是怎麼快被撐破了似的不適,你也知道他不會停下來,隻是抱緊了他的脖頸,小聲的痛呼著,希望他能慢一些

被一點點擠開的感覺並不好受,且因著你坐在他懷裡的姿勢,隻會讓那東西進入的更深。所以,當宋鶴卿徹底進入時,你已經渾身濕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似的

宋鶴卿愛憐的吻了吻你的額角,便緩慢的開始了抽插,慢慢的,那緩慢的動作,就開始變得快起來。直至懷裡人開始受不住的哭泣嗚咽出聲,卻又隻能順著他的動作無力又溫順的起伏著

他真的是愛極了這樣的姿勢,不但能夠進的極深,還能看到懷裡人難耐而又摻雜著愉悅的臉,那隱忍的,好似痛苦的,卻又難掩享受的,獲得快感似的表情

每每這個時候,他都忍不住更加...用力一些,快一些。不管懷裡人怎樣哭著說不要了,慢一些,也不會停下來,慢下來。反而,會更加的興奮,想要...讓你哭的更加厲害一些

他總是控製不住自己,雖然每次一開始都說的隻是一次,雖然每次都答應不會射在裡麵。可最後,在看見你哭的渾身無力,隻能軟軟的趴在他懷裡時,他卻忍不住在最後更加的加速。然後,在你高潮失神的表情裡,射到你身體的最深處

而後,抱著懷裡汗津津的人,放在已經鋪上了柔軟毯子的書桌上,對著失神無力的人,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當然,這次也不會是結束

他會在這一次結束之後,邊抱著你邊動作的走到床上,看著在柔軟床鋪間你難耐的表情。緊接著,他會叫來熱水,在抱著已經徹底無力,連動一動手指都困難的你進到熱水裡,幫你清洗

順便,再失控一次

......

——————————

永興十年,擁兵自重的晉王宋鶴卿離開京城,退居西南,隱有與皇城中已親政,大權在握的新皇分離,兩不乾擾之勢

在這年春天,已經逐漸長成青年模樣的宋安章,終是讓人快馬加鞭向西南之地的晉王,送去了宋鶴卿心心念唸的藥

待視線裡的人恭敬的退出大殿後,眉目漂亮陰鬱的青年轉身去了偏殿,將倚靠在窗邊,依舊漂亮到張揚的人擁進了懷裡,眼眸輕閉的呢喃:“姐姐...”

而在經過半月晝夜不休奔波後,終於到達了位於西南腹地晉王府的使者,也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到了晉王府府邸

不過,當他在後院看見了年過而立,卻隻是顯得氣勢迫人的晉王時,卻微微的受到了些阻攔

失去了一貫隻在那傳聞中晉王妃麵前溫和的人,五官淩厲,深刻而又俊美,唇線抿成直線。他隻視線輕瞥,快要出聲稟明來意的使者便噤了聲

但當他的視線又重新轉回蜷縮在他懷裡,正沉沉睡去的人臉上時,卻又是極其溫和的

半跪在地上的人不敢再抬頭看,隻從眼角的餘光裡,能看見那人起身抱著懷裡的人平穩向前,在將懷裡的人送到室內時,又纔出了門,對著他沉聲開口:

“說罷”

......

宋鶴卿撒了謊,騙了他的晚晚

但是,那又怎樣呢

隻要他能將這個謊言維繫一輩子,那麼,這就隻是個美好的預言罷了

【完】

被穿越女穿身後①(np)

被穿越女穿身後①(np)

感覺到外界微微的光亮,你模糊的開始轉醒,半睜的眸子在看見床上熟悉的裝飾之後,一下子變得清醒。身上的錦被隨著起身的動作往下滑落了些許,你朝著外麵輕喚的聲音不自覺的帶了些喜意。

“春桃,現在幾時了?”

春桃是從小伺候你的婢女,說是下人,卻情比姐妹。

“已經辰時一刻了”

外間傳來的聲音悶悶的,不似往常的活潑。比你隻大上一歲餘的春桃自幼性子跳脫,話多的有時你都嫌她像是吃飽喝足了的麻雀,嘰嘰喳喳的。

但是現在,候在外麵的聲音卻明顯帶著些不樂,這讓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的喜悅心情稍稍低落了些。不過,你還是強打起精神,衝著外麵輕聲說:

“春桃,是我,快進來吧”

“是小姐嗎?”一聽你這麼說,外間的女聲又驟然歡喜起來,不稍片刻,長的清秀可人的春桃便帶著洗漱用品走了進來。

穿著青紗荷葉裙的婢女一進門,就先將寢室的房門仔仔細細的闔上,緊接著,才快步跑到床邊抱著你小聲嗚嗚的哭泣。

“小姐你可回來了,春桃好想你...”

你有些好笑的輕撫她的頭,示意她先起身伺候你梳洗,“不是早就該習慣了嗎?怎麼還傷心成這個樣子”

自從半年前,你和一個自稱來自現代的女孩子互換身體之後,便會時不時交換身體在對方的世界生活一段時間。不過後麵互換的時間越來越長,你待在另一個世界的時間變得長起來,反倒是很少時間呆在自己的世界。就在你以為會不會永遠換不回來的時候,你們又突然被換回來了。

“不習慣!不習慣!”埋首在你懷裡的人使勁搖了搖頭,好半晌才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你懷裡一下抬起頭,沾滿了眼淚的臉上滿是羞愧的紅,“...對...對不起,把小姐的衣服給弄臟了”

“...為何這麼說”你正準備起身的動作頓了頓,對春桃的話有些不解。你和她雖為主仆,實則比姐妹更甚,“你我二人一同長大,從未顧忌過這些,緣何如此說?”

“她...她說我一個奴仆卻上下不分,不知尊卑,讓我以後離她遠一些,免得被旁人看了覺得我們侍郎府管教不好下人”

“還說她現在是侍郎府小姐,和我不分上下,平白讓人覺得丟了身份”

已經站立在一旁的春桃滿臉憤恨之色,垂落在旁的手緊緊的握起,就在你還冇來得及從春桃的那番話中回過神來的時候,隻眉頭下意識輕皺時,身邊的人便又馬上倒豆子般劈裡啪啦的說起來。

“這還不算什麼,那個宋婉在小姐不在的時候,不但三番兩次扮作男子的模樣出府,死皮賴臉的去勾搭淮南王府的世子爺,丟儘了小姐的臉。還已經跑到老夫人那裡鬨了幾次,說要取消你和趙公子的婚約!”

————————————

在第三次拜見老夫人被拒的時候,你攔住了忿忿的想要向前與譏笑著嘲諷自己的老仆爭論的春桃,淡聲開口:

“算了吧春桃,既然祖母不願意見婉兒,婉兒明日再來便是”

攔住你的是跟在祖母身邊多年的老人,在你受寵的時候,那穿的比尋常人家都好上許多的奴仆隨時對著你都是笑眯眯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等到現在,‘你’因為癡纏淮南王府世子,還幾次三番想要踢掉以前定下的婚約,算是給侍郎府丟儘了臉,也惹得老夫人極為不悅之後,這府上的下人便如同人精一般,馬上就開始看人下菜了。

你轉過身,帶著身後的春桃離去,心頭的鬱氣卻遲遲不下。作為府中不受寵的侍妾生的庶女,你本就不受寵,再加上你那姨娘早早的便去了,自那之後,你在這府上的日子就更加的不好過起來。

為了尋求庇護,也是給自己以後增加籌碼。你自小便拚了命的學習琴棋書畫,又做的一手好女紅,再加之長相頗佳,性子又溫婉淑良,在京城中也算是小有名氣。

且因為你一年四季不間斷,風雨無阻的給老夫人請安,時時陪伴在老夫人身邊給她解悶,陪老夫人說話,才得了一些喜愛。之後,更是在半年前將你指給了淮南王府的庶子趙景淮。

要知道趙景淮雖為庶子,但天資過人,其天賦是受過當代大儒稱讚過的。更彆提趙景淮長相也是俊雅清雋,性格溫潤斯文,算得上是翩翩君子。又加之淮南王府子嗣不多,就堪堪隻有世子爺趙祁越和庶子趙景淮兩人,就算以後世子趙祁越承襲了王位,也不會虧待唯一的兄弟。

這在當時,是讓多少女子為之豔羨的一門親事,多少人私底下拈酸吃醋說,一個小小的侍郎府不受寵還早早死了姨孃的庶女,竟還攀上了淮南王府。

甚至...甚至...你頓了頓步子,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拋空後,又才朝著自己院子走去。

————————————

六月初三,巳時三刻,與淮南王世子約於聚福樓。

手心的紙條已經被你揉搓的快要毀壞,時間愈發臨近,你倒慢慢的冷靜下來,甚至還能有心情抬起頭打量一下這京城第一樓包間裡的佈置。

這個紙條,還是你從老夫人那裡回去之後,向著你抱怨了好半晌,心情才慢慢平複下來的春桃,突然又纔想起什麼似的急匆匆的從裡屋拿出來遞給你的,說是那位宋小姐平時記下來,以防自己突然被傳送回去後,要提醒你必須要去赴約的,還千叮嚀萬囑咐了春桃好多次,說讓你主仆二人不要耽誤了她的大事。

紙條上的字跡混亂潦草不堪,還寫的根本不是你們這邊的文字。要不是你在她的世界那邊為了少給她惹麻煩,也是自己尋清淨,整日待在她那家中看了些書,還真認不出。

你將那已經濡濕的紙條徹底撕毀了去,長舒心中的一口鬱氣,已然在幾番思考中做了決定。

女扮男裝出府便也算了,婚約的事情你會再去找老夫人,也會與...與景淮解釋清楚,若是能理解與相信你,便最好不過,若是不信...你便也不耽誤他。

在目前,最棘手與麻煩的,反倒是淮南王府世子。‘你’在已與王府庶子已有婚約的情況下,還三番幾次糾纏世子,實在是不可理喻,與你和淮南王世子的名譽都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所以,必須得先把世子這邊的事快刀斬亂麻的解決了,儘最大努力使得世子爺諒解,也算是對景淮先有個交代。

其實早在你們一開始互換身體還不穩定的時候,你便主動與那位宋小姐以書信或者春桃代為詢問回答的方式交流過。在你看來,你身上出現的事情雖十分的難以置信,但你卻始終相信自己會回來。畢竟,這是你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家。

但是,在那位宋小姐看來,你所擁有的一切,不管是身體身份,亦或是在外的名聲婚約旁的一切,卻都已經是屬於她的了一般。還說什麼,她既然穿越了,那她便是註定的女主,是註定不凡的,穿到你身上是你的榮幸。

到後來,你們互換的時間越來越長,你便也隻能囑咐她一聲,讓她在你不在的時候,最好多聽一些春桃的話,不要做一些太出格的事。

但是,冇想到的是,她非但冇像你囑咐的那樣多聽春桃的話,還用你的身體做出那般糾纏之事,甚至是無理提出毀約之事,倒襯的你在她的世界安分守己,處處為她著想,甚至是為之努力與她的兄長友好相處的行為像個笑話了。

......

茶杯中的茶水已經續了兩次,就在你以為那位傳聞中狂戾威勢之氣極盛的的淮南王世子不會再出現時,身後的門卻被推開了。

你其實冇怎麼見過淮南王世子,就在僅有的一點印象裡,也隻有遠遠望見的視線裡那眉眼淩厲,極為攝人的印象。你本也不欲與這位以後的大伯多做糾纏,但因著那位占了你身體的宋小姐,你又不得不來與這位世子往來。

“世...世子爺”進門後便自顧自坐了上首位置的人,果真長了一張俊美淩厲至極的臉,也怪不得那位宋小姐多做糾纏。但是,你對上那雙寒星般的眸子時,卻不由的立馬回過神來,低下頭去行禮。

“怎麼?”你冇有抬頭,便錯過了那坐下的男人自看見你恭敬有禮的動作身後,驟然變得幽深起來的眸光。你隻聽見那前方傳來的音調裡,冷淡中摻雜些許不明的戲謔和暗沉:

“前幾天都還叫我祁越哥哥,現在便叫我世子爺了嗎?”

......

趙祁越他齷齪不堪

他看上了他那位庶弟未過門的妻子,甚至為之後她的突然糾纏而歡喜欣悅。

可是,他的眸子在看見那屢次迫不及待出現在他麵前,眼中滿是拙劣的野心與欲拒還迎引誘的人時,開始變的厭煩。

那不是他就算被人罵做違背五綱六常,也仍舊想要覬覦搶奪的人。

不過現在,看著那抬起頭一臉震驚,眉眼卻依舊清澈溫和的人,他稍稍眯起了眼,心臟處的癢好像要一路竄進最深處,讓他不禁想要張口深深喘息。

而現在...而現在,那個人,他齷齪不堪的妄想著的那個人

又回來了

被穿越女穿身後②

被穿越女穿身後②

趙祁越見過侍郎府的那個庶出小姐很多次,在她不知道的很久以前。

當某次侯府的小公子跟在他身後,和著他一群酒肉朋友吹噓他的獵豔經曆時,趙祁越第一次聽見了那個名字:宋婉。

而那一向被侯府嬌慣著養大,像是翱翔藍天中最為驕傲的小雄鷹般的林家小公子,卻在談到她時紅了臉,青澀的少年撓著後腦勺支支吾吾的斷續開口:

“...宋小姐是天上月,是池中蓮,是我想娶回家的人...”後麵的話湮滅在少年愈發羞澀起來的話裡,讓旁人聽不清,倒叫就站在他身邊的淮南王府世子給聽了個清清楚楚。

周圍的人還在起鬨問,自詡風流的林家公子為何不去摘了他那口中的天上月,池中蓮。不過,那起鬨的詢問卻又隻是被俊秀清朗的小公子一次又一次的用‘...不可唐突的,宋家小姐萬萬不可唐突的’駁斥而去。

後來,當趙祁越真的見了那林小公子口中‘天上月,池中蓮’的侍郎府小姐,他才知,那那裡是天上月,池中蓮,分明是林間狐,夜間魅。否則,隻那麼影影綽綽一個回首,怎麼便勾的他心神動盪,久久不能回神,甚至從心底腦海最深處生出一陣深沉可怖的想法來。本﹁文檔來自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這個人,他必定要使她此生冠他趙姓。

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那個女子後麵果真要冠上趙姓。隻不過,是趙景淮的趙,而不是他趙祁越的趙。

......

“...我為我先前的冒犯之舉給世子道歉,還請世子爺大人有大量,原諒...”

“原諒誰?原諒現在在我麵前的這個你...”打斷你繼續說話的聲音低沉輕緩,帶著不明的意味。你猛地抬起頭,看見了那雙眸色深沉的眼。在那暗沉沉的威勢下,你就算是已經強裝穩定,也還是抑製不住的開始渾身輕顫。

“還是在此之前那個...死死糾纏著我不放的‘你’?”

......

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

坐在上首的趙祁越見到那使得他日思夜想不能寐的人雙眸垂淚,滿目驚慌的模樣,隻覺得喉間乾澀發癢不止,不知從何處生出的慾念如星火燎原之勢般,瞬間便快湮滅了他的理智,讓他的聲音都止不住的帶了嘶啞起來。

“宋小姐...婉兒,你有把柄在我手裡”

他心口的惡念使他生了魔,竟無恥的拿出把柄去威脅一個弱女子。不過,男人看著站在他麵前蒼白了臉,無力的快要站不穩的人,心口驟然生出的滿足卻使得他不住的想要歎息出聲。

卑鄙又如何,無恥也無妨。

因為...這個人,總歸得是屬於他的 ? ?

——————————————

他會怎麼做?會...將你當做鬼神之說裡的妖怪,沉塘,做法...宣揚的滿京城都是,然後...徹底毀了你嗎?

你被腦海中不停冒出來的想法嚇得臉色蒼白,眼神浮空,連扶著你的春桃連連叫了你好幾聲小姐,你都冇有聽見。直到那道清朗溫和的聲音在你的身前響起,你才驟然回神

“阿婉...宋小姐果真是對景淮無意了嗎?現在竟是連景淮就在麵前,也都視而不見”

身前傳來的聲音溫和中帶了些苦澀,你甫一抬頭,才驚覺麵前的人竟然是趙景淮。隻一瞬間,一股愧疚難堪之情便從心中升騰而起,激的你低頭紅了臉。

“不...不是的,趙...景淮”趙公子三個字已經在你舌尖轉了一個圈,卻又在抬起頭看見對麪人暗淡下來的神色中被急急的換了過去。

趙景淮,你麵前的這個人,王府出身,長相出眾,性格純良,自身天賦又極為出彩...這本是一個多少女兒家盼著要嫁的人,卻因著‘你’在和他有了婚約之後,又屢屢做出出格之舉,並對他的兄長癡纏不已,而讓他受儘了嘲弄與譏諷。

“景淮,不是的”你心中愧疚更甚,連語調也不由的更加溫聲輕柔起來。你是在等包間的男人走了許久之後,才精神恍惚的出來的,冇想到才走出來不久,便又遇見了趙景淮。

見周圍冇其他的人,你心一橫,索性把站在你麵前神情落寞的少年,又拉進了你才走出來不久的包間。

“景淮,你先聽我說”

乖巧的任你拉進房間的人比你高了許多,照那位宋婉小姐世界的說法,應該是一米八的絕佳身材了吧。你突然想起就算最近的流言傳的如此洶湧,站在你麵前的這個人卻依舊半點冇給你為難,不由得更加的柔和了神色。

“...不管你信不信,景淮,我認定的與我有婚約的人,隻有你一個”

......

你在與趙景淮定下婚約之前,其實是冇怎麼見過麵的,就連那寥寥的幾次,都是隔了屏風,隻能影影綽綽的見到個輪廓,但即便是如此,你也能從他的談吐中,看出他是個性子極為純良的人。

而就在雙方已經有意定下親事後的幾次見麵裡,你更是驚奇的發現,那個被外界多少人稱作溫潤無雙公子的人,在你的麵前,竟像個半大的少年般。不說偶爾不經意間過近的距離,便是無意間與你視線相接,他都會像個純情不諳世事的少年般,倏地紅了臉。很多次,更是羞怯到做了許多傻事。

其中,像是什麼故作遮掩般拿起手側的茶杯,在抿了好幾口之後才發現拿錯了你的杯子,然後驚慌的手足無措的事,更是屢屢出現。

每當那個時候,你心中湧起的不是厭煩,而是混雜著淡淡無奈的,連你自己都冇察覺的寵溺和憐惜。因為,他總是讓你想起你那夭折在你姨娘腹中的弟弟,看著少年臉紅慌張的模樣,經常會讓你在不經意中想,若是你弟弟平安出生的話,應當也比你麵前的人小不了多少吧?

基本上已經冇有人記得了,就算是現如今在侍郎府上,也少有人提起,他們庶出的三小姐那十多年前因難產,而一屍兩命的姨娘。就連在你隱隱記事時,偶有人說起,也隻是唏噓那取出來已經成型的可憐小小男屍了...

“所以,景淮就原諒我,好不好...”

許是被你拉進房間的剛剛纔見麵都還冷著一張臉,現在又在你幾句話裡低著頭紅了耳尖的少年太過惹人憐惜,你忍不住的伸出手在那比起你高了許多的人頭頂上摸了摸。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動作之後,你的動作甚至比隨之一起湮滅的話語還要快一步收回。

“不...對不起...”你慌亂的低下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些什麼,就在你磕磕巴巴的想要為自己的舉動道歉時,有人先一步握住了你垂下去的手腕,然後,指引著,將你的手重新放回他的頭頂。

“阿婉...當真不會喜歡我的兄長嗎?”趙景淮的眼睛,比起趙祁越,少了些許淩厲,稍稍圓潤的弧線,使得他每次低下頭來看你時,都像是某種眼睛濕潤潤亮晶晶的小動物,讓人不忍心拒絕。

許是察覺到自己的提問有些過於的直白與無禮,少年的臉上浮現淩厲頗有些懊惱的神色,下一刻,在你麵前顯得格外溫軟與不自覺撒嬌的聲音就再次響起。

“我冇有其他的意思,就...”

“當真”還冇等人說完便將彆人打斷的舉動讓你有些羞紅了臉,連連的低下了頭去,但儘管是如此,你還是繼續輕聲向著對麵那個與著自己有婚約的人說:

“我當真是,一點都不喜歡世子爺的...”

生怕自己解釋的不夠,讓趙景淮繼續誤會的你,冇有看見的是,那站在你麵前低著頭死死盯著你的人,早就神色晦暗,眸底暗沉陰鬱的滲人。

趙景淮看著站在他麵前,低著頭臉頰染上薄紅的人,心臟深處被反覆遏製壓製的惡念,又在不停的翻湧。

口腔裡的舌尖狠狠的抵著上頜,握成拳向裡的平滑指尖快把掌心戳出血痕來,他才勉強止住了心中那股想要將這個叫宋婉的人,綁回他早就準備好的,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宅院裡,永遠囚禁起來的想法。

隱晦的視線一次次的描繪過對麵嬌小的人影輪廓,不間斷的重複,卻還是會覺得不滿足,那遊走在周身的慾念和貪婪折磨的趙景淮快要痛苦的喘息。

這個人...這個人,怎麼能這麼勾人...勾的自己深陷泥潭還不夠,還去勾引那個人...

不過...沒關係的,趙景淮收回了那不自覺伸出去,想要跟著視線描繪輪廓的手,呼吸卻難以抑製的緩緩加重變粗。

他的阿婉,永遠都隻能是他的。就算那個人是淮南王世子,是他的兄長

也不行

麵前的人在被他猛地拉進懷中時,發出了小小的驚呼。但是,冇等她掙紮著要逃離,他便先一步開了口,偽裝的語調是在她麵前慣常的溫軟純良。

“阿婉我...我很高興,我真的很害怕阿婉不再喜歡我...”懷裡人的掙紮變得輕緩,趙景淮埋首在懷裡人的脖頸處,眼神時濃稠到攪弄不開的病態癡迷,他笑的饜足,聲調卻依舊是小心翼翼試探般的可憐。

“我好喜歡好喜歡阿婉,所以,阿婉不要喜歡彆人...”

“...永遠永遠,隻喜歡景淮一個”

“好不好?”

被穿越女穿身後③

被穿越女穿身後③

趙景淮絕對不會,不能讓他的阿婉發現他的真麵目。

被外人所稱道做兄友弟恭,妻妾和美的趙王府,其實並不如外人所想的那般美好。

襲了淮南王名號的趙家王爺,在及冠那年迎娶了仰慕他多年的昭陽郡主。對於這位親生母親是當今皇帝長姐的郡主的下嫁,淮南王一直都是秉著敬重的態度。若能如此相敬如賓的過完一生,也能算得上是一樁佳話。

可惜,昭陽郡主想要從冷心的淮南王身上得到的,從來都不是那遍處可尋的相敬如賓,而是皇室間少有的,卻又叫人嚮往的願得一人心的相愛相知相守。她的一生都在試圖從那個連表情都吝於表現的男人身上尋找愛情,在終於發現這終究隻能是妄想時,她又開始立誌於完全占據那個人的身體。

坊間傳聞常道淮南王與昭陽郡主琴瑟和鳴,恩愛非常,其間是真是假,真假誰更為摻多,無人知曉。但唯一能確認的是,那自小在皇室長大受儘寵愛,高貴又嬌蠻的昭陽郡主,確實沉浸在了這樣美好的傳聞中。

並且,不能忍受她的丈夫被其他的人分享,一絲一毫,都不行。

所以,當一向冷心冷清,萬事不上心的淮南王著了一個不信命,拚了命的想往上爬的侍女卑劣的手段之後,也隻是在第二天的早上,賞了她一碗絕子湯,便讓人將她逐出了府。

這一舉措,讓來晚了一步的昭陽郡主恨毒了眼,但又不敢在自己丈夫麵前造次,真的恨恨的在那個賤蹄子出府的時候,毫不留情的劃花了她的臉。

但是,讓人冇想到的是,那侍女與她頗為不錯的姿色相當的,是她的膽識。任誰也不會想到,那小小的侍女竟在一年後,抱著一個眉目與淮南王十分相似的男嬰,跪倒在了早朝後淮南王回府必經的大路上。

待到眉眼冷淡的男人帶著那對母子回府時,昭陽郡主已經無力更改結局,隻得咬著牙抬那小賤人做了妾室。

不過,也不知是不是那終於爬上了位的侍女命數不好,竟在入門不到三五年間便染病去了,隻留下個才懵懂知事的小小孩童。

......

趙景淮小時候的日子十分的不好過,貴為王爺的父親不屑於也不想管家中這些無聊的小事,而那唯一管事的當家主母,卻是確確實實的恨毒了他的。

她那肚子裡爬出來的兒子,非但週歲時便被皇帝親自下旨襲了世子之位,便是一貫的吃穿用度,也是傾儘了全府之力的。而他,就是比起那看家的,也被養的油光水滑的大黃狗,都是不足的。

記得有年冬日,正是最冷的時段,他還隻有單薄的不行的薄層襖子穿。在當時還僅不足十歲的趙景淮再一次試圖去前院尋自己的父親,又一次被抓了個正著時,那抱著暖爐,居高臨下的華貴婦人臉上輕帶了些厭惡:

“小賤蹄子就是小賤蹄子,和你那下賤的姨娘一樣”

最後的懲罰結果是他被扔到漏風的柴房,被勒令禁食三天。本就還挨著餓的趙景淮在第二天憑著最後一口氣,爬出了王府去尋最後一條活路。

多可笑啊,在王府內,他就隻是想去前院一次,都要被處處攔截,現在逃出諾大而又戒備森嚴的王府,卻又是那麼的容易...

......

蜷縮在巷角避風處,意識已經漸漸模糊的趙景淮,不隻是一次預見了死亡。

可是,冇有死

他甦醒在了一片溫暖中。

在那片足以讓他沉溺永遠不清醒的溫暖裡,他聽見了那道輕柔溫和的聲音:

“已經醒了啊,想要喝點熱湯嗎?”

“才端來一會兒的,還很熱乎呢”

......

趙景淮開始期待每三日的那個時段

每到那個時候,他隻需要輕易的從府中逃出來,然後蜷縮在那顯眼的寒風處,露出一副可憐的模樣。那打那裡經過的人,便會讓隻顧著驅馬的馬伕停下來。然後掀開馬車的精緻帷幔,輕皺著眉,滿臉不忍的喚他過去。

他開始眷戀起了那車中的溫暖,和那個人身邊的溫度了,中了毒似的。這一份深入骨髓的毒癮迫使著他拚了命的穿過府中那主母的阻礙,獲得了自己父王的認可。

但是,就在欣喜的躍躍欲試時,那個每三日必然會從巷角經過的馬車,不再經過了。

......

在他後來知道了那人的身份之後,他曾用儘了所有力氣去尋找關於她的一切蹤跡。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知道了,那個人,他的阿婉,會對他於心不忍伸出援手。並不是因為對他的突然心軟,也並不是她有一副菩薩似的悲天憫人的性格。

僅僅隻是因為,他與她那還未出生,便和她孃親一同逝去的胞弟年紀相仿,一時讓她猶豫了而已。

不過...

甫一知道這件事的少年,臉上的表情卻冇有半分的憤懣不平。甚至,在短時間的沉默之後,他甚至還笑出了聲,那摻雜了暗色的低沉笑聲裝滿了整個院落。

最後,已經穿上了同他兄長一般華貴錦服的少年,直起了笑彎的腰,還未來得及收起的彎彎眼角滲出了點滴透明水漬。

“是因為心疼自己的弟弟啊...”

“沒關係的”少年從袖間抽出了那條珍而重之的手帕,著迷的在其中深嗅,“...阿婉姐姐把景淮當做自己弟弟替身,也是冇有關係的哦”

“隻要...隻要阿婉姐姐永遠都能對景淮心軟...”

“永遠不會拒絕景淮的請求,永遠原諒景淮,永遠...不會離開景淮身邊”

“...全都可以的,阿婉姐姐”

————————————

從黑暗中猛地醒來時,你竟還一時分不清自己是仍舊處於那個噩夢中,還是已經逃出了生天。

任是讓你怎麼想,你也不會想到那個傳聞中氣勢極盛的,天潢貴胄的世子爺竟會對你做出如此強取豪奪的行徑。不管你怎麼向他解釋先前的糾纏並非你意,他就像已經篤定,亦或者是不管不顧,帶著讓你心驚的勢在必得的威勢,壓迫的你反抗不得。

待到你髮釵歪了,頭髮散了,衣衫也亂了,才堪堪碰到那隻是輕掩著的門扉時,那人卻在你身後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宋小姐...侍郎府的三小姐,確定要出去嗎?”

已經碰上了門栓的手就那麼頓了下去,聽見此言,你心中不免有些慼慼然。

也是,自己從這間出去,旁人也隻會聯絡“你”以往的行為,覺得是你又一次恬不知恥主動勾引身份尊崇的世子吧...

......

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帶起眉間的疼痛,你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卻後知後覺的發覺了手上的禁錮。

“這...”

“阿婉,你終於醒了嗎?哥哥好擔心你”

模糊的視野漸漸的清晰,帶了暖黃燈光的房間裡,斯文儒雅的青年放下了手中拿著的檔案,從房間另一側沙發上走來,清雋俊秀的臉上滿是擔心的急切。

“...哥哥?”前一刻還在自己世界的你,猛然間又被傳回到異世,剛剛還緊繃的精神還冇來得及放鬆,又在視線接觸到自己坐著的椅子上緊密的束縛時,而怔愣的失了語。

“這是...怎麼回事?”你下意識的想要將自己的手從束縛中掙脫,卻發現以自己的力氣,連動一動都很困難,隻得將視線重新轉回了已經走到你麵前,正彎腰擔憂的注視著你的“哥哥”身上。

“阿婉...”

讓你有些疑惑的是,麵前長相出色的青年彷彿不好啟齒般,話語猶豫間神色更加的憂心起來。好半晌,他纔像是下定決心了般,對上你疑惑的視線解釋。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

“阿婉,你前幾天又發病了”

發病?可是這個世界的宋婉,可冇有告訴你她身患什麼惡疾啊...冇等你發問出聲,在你麵前,已經彎下腰讓視線和你平視的青年,已經先一步對你開口:

“是哥哥不好,瞞了阿婉這麼久”

“...因為阿婉這麼多年第一次恢複正常,哥哥太高興了,後麵才發現阿婉好像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哥哥怕貿然告訴阿婉,阿婉會受不了...”

“等等...”神經依舊緊繃的你打斷了身邊人的話,但依舊是壓著疑惑輕聲的詢問:“哥哥的意思是,我以前都在生病,隻是在前段時間醒來之後,才恢複了正常嗎?”

“是的”半跪在你麵前的人神情擔憂真切,半點不似作偽,金屬鏡框後那雙形狀漂亮的鳳眼,彎出了被人注視著會生出被這個人全心全意注視著的感覺,清雋淡漠的臉上因著右邊眼尾下那顆小小的淚痣,而生出了些驚心動魄的色彩。

“...隻是那個時候阿婉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不是的”你有些急切的反駁,大腦卻還在一陣一陣的反正細微的疼痛,就好像這個身體已經許久未眠的樣子。你看著麵前,因著你的再一次打斷而神情怔愣的青年,壓下身體的疲憊,強打著精神溫聲向他解釋。

“...雖然說出來哥哥會有些不願相信”

果然,你注視著眼前那張極為出色的麵孔,不管被這個人笑著糾正過許多次,你在叫他為哥哥時,還是會有一些不適。但是,你想起自你在這個世界清醒以後,麵前的這個人對身為宋婉的你,的確是真真切切的好的。

一想到這些,你不免的又生出些鳩占鵲巢,占了彆人妹妹的身體,還冒名頂替享受了那個宋婉哥哥的寵愛的愧疚來。於是,你不由得更加堅定了要對他說出真相的決心。

“但是,在那次昏倒之前的宋婉,才的的確確是哥哥的阿婉,而我...”

“瞧”半跪在被束縛在座椅上的女孩兒麵前的青年輕笑出聲,伸出手輕輕撫了撫你額前的碎髮,笑的眉目溫柔,“哥哥的阿婉又在說傻話了”

在家穿著舒適居家服的青年更顯清俊,他解開了你身上重疊的束縛,將因著身體長久不能動彈,而變得脫力的你滿滿的攬進了懷中,灑在你耳邊的氣流溫熱。

“阿婉到底是什麼樣子,哥哥還不知道嗎?”

“不是的,我...”你想要從青年的懷中掙脫,反而卻被青年攬的更緊,幾乎讓你快不能呼吸。不知為何,你感到自己的意識愈發的模糊,慢慢的,連被迫枕在青年頸窩處的眼眸都快要難以睜開。

迴盪在你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難以讓你聽清,更察覺不到其中的情緒,連男人將你滿是獨占欲的抱起,完全擁進了懷中,也冇有發現。

青年麵對麵的將懷中的人擁緊,不留一絲空隙,俊美的臉上沾染了莫名的紅暈,輕眯著的眸子裡神情迷醉。

“...阿婉,我的阿婉,終於回來了”

輕掩著的門外,隨著空蕩走廊偶爾的細風,吹響了屋內懸掛著的密集的金鈴發出沉沉的聲響,混著四處簌簌作響,隱隱按照某種規律貼滿的符紙,竟讓人生出些不寒而栗的意味...

被穿越女穿身後④

被穿越女穿身後④

宋婉和他毫無血緣關係這件事,宋應辭又怎麼會告訴那個什麼都不知道,隻會對他滿心不安的阿婉呢?

甚至,在每個午夜夢醒時分,無聲的推開那人的房門,注視著他的阿婉毫無防備的睡顏時。他還會生出些‘宋婉那個蠢貨,終於還算是做了一件有價值的事’的感慨來。

說來也是令人費解,那個嫁入宋家,成了宋應辭他爹正兒八經繼室的女人,直到去世,都冇有生出一點想要取代他母親原本位置的想法來。倒是她帶來的女兒,不但揹著她母親改掉了自己原本的姓氏,還真的把自己當做像他一般,理所當然的想要在宋氏獲得和他一樣的權益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腦子是否夠用

真的是,愚蠢又貪婪。

書房的門被出去的人大力的關上,發出震天的響。宋應辭仰在身後寬大的座椅上,取下來的金絲眼鏡被隨意的放在書桌上。他輕揉著自己鼻梁,半眯著的眸子裡滿是壓抑著的暴虐。

若不是因為那個女人自打嫁入宋家後,著實稱得上一句溫婉賢惠,也很聰明的冇有觸到他的黴頭,給他留下了還算上是良好的印象。不然,就算是她利用自己臨死前的請求,半是脅迫半是懇求的讓他在她死後對他那個名義上的‘妹妹’好一些,他也是會置之不理的。

可惜的是...

青年從點燃指間的煙,隻吸了一口後,便任由著那嫋嫋的青煙模糊了他的視線。

可惜的是,這麼一個好脾氣了一輩子,能算得上忍耐的女人,在死前一反常態的又是脅迫又是苦求的讓自己的繼子給她女兒留條後路,但她的女兒反而卻認為她無用,一輩子都是懦弱的人生。

更可笑的是,她甚至是在暗暗的記恨自己的母親,能這麼好運氣的嫁入豪門,卻冇有為自己的女兒謀劃更多的利益。

輕淡白煙後的人突然嗤笑出聲,就算是宋應辭他自認狠厲毒辣,人性淡薄,慣會偽裝,也實在是生不出如此的心思來。

他甚至還記得,那對母女剛來宋家時的場景。

宋家女主人早逝,而當時的宋家當家人,也就是宋應辭的父親,雖說是正當壯年,但因著宋家骨子裡便帶著的涼薄血脈,便也冇有想著要去給宋應辭找個後媽,而是想以前一樣沉浸於工作。

所以,當宋刑突然通知他說自己要和一個人結婚時,他還特意從國外在讀的學校跑了回來,就為了目睹那個能讓他父親鬆口的女人的風采。

但是,和他預料不同的是,那個女人既不是與宋家有益的豪門千金,也不是手段過人的心機女。

而是...一個溫婉有餘,看起來就十分宜室宜家的女人。

如果這都不算完,當站在二樓樓梯轉角的宋應辭,看著那女人正在彎腰輕撫抱著她腿彎的小女孩兒時,他平靜無波的臉下,已經思索了許多回這個女人偽裝的可能性。

而這份疑惑,在他後來拿著手上的資料時,得到了徹底的否認。

因為,那個女人,竟然還是他父親強取豪奪來的人妻。甚至,為了得到那個女人,他還假惺惺的做了一回好人,帶著本地的相關部門,端掉了市裡為非作歹許多年,還隱隱有將手伸到邊境的一個團夥。

而那個團夥的頭頭,便是那個女人的第一任丈夫。也是他的‘妹妹’,宋婉的親生父親。

宋應辭當然不會心軟那個被搶了老婆的男人,畢竟他當初能得到宋婉的母親,用的手段更加的不光彩,幾乎算得上是qj加威脅,進去前也是臨近幾市裡出了名的毒瘤。他隻是覺得他倒黴,竟然招惹上了宋刑。

一支菸燃儘,宋應辭也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這是宋家老宅,自從那個女人離去,他父親也在之後不久便跟著去了之後,他便很少回這裡。除了一些特定的日子,還有...他看著走廊末尾那間還隱約透出點光亮的房間,還有他的‘妹妹’宋婉刷光了所有卡額度,又理直氣壯的打電話回家等他送錢時,纔會偶爾回來。

雖說宋婉的母親的性子幾乎是與整個宋家,甚至是她的女兒,前夫全都格格不入,但她的女兒,倒是繼承了自己父親的貪婪,惡毒與愛慕虛榮。隻是,冇學到一點自己父親的狡猾罷了。

青年握上自己房間的門把手,在打開門之前最後一次想到。

最後一次,要是宋婉再做些蠢事,還理直氣壯的要讓自己去幫她擦屁股的話

那麼...就算她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也彆想在宋家待下去

畢竟,她也早就成年了,不是嗎?

————————————

宋應辭冇有想到的是,僅僅隻是一個晚上,再次出現在他麵前的宋婉,就已經換了另外一個人。

當他走出房間準備出門,卻看見了那個晝伏夜出的身影時,一時間是震驚了一下的。

特彆是,那在他前麵邊走邊停的人似乎不熟悉身邊的一切似的,連著在半開放的廚房處繞了幾圈,才確定了似的,慢慢的走了進去。

在宋應辭記憶裡,宋婉是十分注重自己的精緻的,就算是在家,就算是麵對著她所不喜的所謂兄長,她也必須得妝容精緻才肯出來見人。

但是現在,宋應辭眼前那個小心又警覺的人,不但冇有上妝,隻是乾乾淨淨的清理過,甚至是衣服都選擇了他從未見宋婉穿過,比起以往算得上是保守的一套。

她好像是有些餓的,在確定了她眼前的地方是廚房後,她開始試圖在那乾淨的一塵不染的地方找些食物。可是這處住所自打宋刑夫婦去世,他又久不居住之後,便遣散了傭人,隻定時雇傭一些鐘點工來打掃衛生。彆說是現成的食物,便是一些新鮮食材,也是冇有的。

太反常了,宋應辭斜倚在樓梯的轉角,若有所思的注視著下麪人的一舉一動。

不知宋婉是真的不會還是怎麼回事,當她在廚房下麵櫃子找到了一袋小米之後,卻隻是麵對著用碗舀出來,清洗好的一碗米茫然無措。

宋應辭終於確定,就算是宋婉已經蠢到了一定程度,也不至於連想要煮一鍋粥都不會。並且,宋應辭眯起眼,比起不會做飯,樓下的人給他的感覺更像是,對著那一廚房的儀器不會使用的感覺。她甚至已經摸上了電飯煲,但在猶豫間,又將手放了下來。

這就有意思了,宋應辭輕笑出聲,終於下樓,弄出了聲響。

做出這副模樣,宋婉到底又在玩什麼花樣?

“阿婉,你在做什麼呢?”

聽見了聲響的人有一瞬間的驚慌,但也隻是一瞬,她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隻在他走到她麵前時,眼神微微帶了些警惕。

“怎麼,現在看見哥哥都不叫了嗎?是還在生哥哥的氣嗎?”

看著麵前那張努力偽裝成冷靜的臉上警覺之色稍稍淡了些,宋應辭的聲音更加的溫和了些,臉上斯文的表情偽裝的完美至極。

“哥哥不讓你出去玩,那是為了阿婉好,阿婉忘了上次自己偷偷跑出去,最後弄傷了腿的事嗎?”

宋婉的腿上有一道傷疤,那是她幾個月前出去和一夥二世祖飆車的時候弄的,當時還忿忿的抱怨了許久。

許是終於放鬆了警惕,宋應辭麵前的女孩兒柔和了臉色,淡笑著回答:

“阿婉冇有生哥哥的氣,我隻是早上有些睡不著,便索性起來了”

“哦?是嗎?”宋應辭挑眉,眸子裡升起的異色被妥帖的收好,“那阿婉要是冇有生氣的話,今天便陪著哥哥一起工作一天,好不好?”

......

這個人...真的是太乖了

青年看著坐在辦公室沙發上,一動不動,安靜的不像話的人,忍不住在心底喟歎。

怎麼能這麼乖,乖到讓她在這裡等他下班,她便正襟危坐的在那裡連動也不動,隻在他抬頭看向她時,才抬眸回之以一個清淡溫婉的笑。

這麼聽話,聽話到....宋應辭低笑出聲,怎麼能聽話到,自己說什麼,便相信什麼呢?

這麼聽話的話,會讓他忍不住想要欺負的啊

原來他的骨子裡,也還是流淌著和宋刑一般的血液。隻需一瞬,便想著不擇手段的,將那人死死的束縛在自己身邊,那裡也不能去。

......

看起來警覺的像是一個怕生的小貓,卻又對著他的所有話深信不疑。

是因為他說他是她的哥哥嗎?

怎麼,宋婉那個傢夥冇有給她說明他和宋婉的關係勢同水火嗎?

宋應辭輕而易舉抱起已經軟軟靠倒在他懷裡的人,起身向著被精心準備過的房間走去。

事實上,在這次她昏倒之前,宋應辭都堅持的認為現在自己懷裡的這個阿婉,是宋婉不知道在玩什麼手段,從彆處找來的一個同她長得十分相似,甚至說得上是一模一樣的人,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要露出如此明顯的弊端,讓她什麼都不知道,以至於在他麵前連演戲偽裝都顯得那麼拙劣。

或許宋婉真的學聰明瞭,竟讓他也猜不出她的目的來,宋應辭之前還這麼想過。

不過,被她送到他麵前的人,他著實很喜歡。他曾經都還想過,等到有一日他真的讓這個人心甘情願的圈禁在身邊,若是宋婉有什麼想法,滿足她便是。

但是,直到那次他半夜推開這段時日早就熟悉的房間,坐在床邊注視睡夢中安靜恬淡的容顏,卻在不久之後眼睜睜的看著那張臉上的神情,重新變成以前驕縱蠻橫的模樣,他才終於確定,這個世界,或許真的存在一些以前他絕對不會相信的事。

他看著那張臉真正的主人在醒來看見他之後,橫眉冷眼的對他冷然出聲,語氣怨懟憤恨,似是因為他才攪壞了她的好事一般;看著她罵自己不要臉,二十多歲的人還進入彆人的房間,說不定對她起了什麼謀害的心思...

“可是,昨晚不是阿婉說自己睡不著,才讓哥哥陪在阿婉身邊的嗎?”

宋應辭冷靜的看著床上的人在聽見自己對她的稱呼時,那一瞬的怔愣後毫不掩飾的厭惡,臉上依舊是一貫擅長的偽善。

“那個愚蠢的女人,竟然讓我這麼丟臉”女人臉上的表情憤恨,與以往那張臉上的柔和恬靜完全不同,“現在她倒回去直接享受我的成果了,卻要我在這裡這麼丟人...”

......

麵前的人熟悉又陌生,宋應辭又想抽菸了,他的眼神上揚,注視著虛無的半空,心中對那人可能離去的恐慌和她可能屬於彆人的嫉恨,折磨的他疼痛的快要彎下腰去,但他臉上還是露出輕笑,金絲鏡框顯得他斯文又溫和:

“想回去那裡嗎?我幫你”

......

現在,青年拉開連門把手上都篆刻了密密麻麻符文的房間門,將懷裡人輕柔的放進床鋪,溫和的眉眼眼底氤氳著深不見底的暗。

“阿婉就好好睡一覺,睡醒之後...”他彎腰輕吻女孩子的眉眼,神情癡迷,“...就再也不要離開哥哥了”

宋應辭本不信鬼神之說,現在,他卻恨不得這世間的得道高僧再多一些,多到,能讓他將他的阿婉,一直留在他的身邊

永遠

被穿越女穿身後⑤

被穿越女穿身後⑤

趙祁越踹開自家庶弟的院門的時候,纔不過辰時過。

淮南王府中那為人稱道,兄友弟恭的兩兄弟到底是不是真如外人口中一般,自然是局中人最為清楚。

作為皇帝胞姐的外孫,淮南王的嫡長子,週歲便被下旨為淮南王府世子的趙祁越,當然不可避免的有著一些天潢貴胄的傲氣。而這一份傲氣,又在自身才能的加持下,向著狠厲,隻要達到自己目的,便不會顧及世人目光的方向發展。

作為淮南王府真正仔細將養起來的嫡子,趙祁越是很少將目光放在旁人身上的。就連府上這個,被他的母親昭陽郡主狠的咬牙切齒的庶弟也一樣。

他當然知道自家庶弟那副貌似溫和無害下的真麵目,可是,他也一向是不屑於去低頭注視那些註定翻不起什麼風浪的人的。

直到,那個人成為了趙景淮未過門的妻子。

......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趙景淮的院子在淮南王府位置算不得好,但這也已經是他爭取之後的結果。

當院門被粗暴的踹開時,他正在用早膳,幾碟小菜配著水晶餃,芝蘭玉樹般的少年對著清淡的早膳用的文雅。

原在注意到闖門進來的人是趙祁越時,他本準備置之不理,但準備收回來的視線在略過那高大人影後,略顯狼狽的嬌小身影時卻驟然變了神色,純良無害的表情蕩然無存,甚至失態的丟掉手中的筷子直直的站了起來

“阿婉姐姐?!”

站在男人身後的人,比起趙景淮記憶中的模樣,無疑是狼狽的。一向梳理的熨帖的髮髻散了,從不在外人前有任何不妥的衣衫也亂了...活脫脫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

趙景淮下意識的就要向著他的阿婉姐姐走去,卻又在看見那瑟縮在趙祁越身後那人驚慌膽怯的眼神時頓了下來。

“你不是阿婉姐姐,你是...‘那一個人’”

“嗤”趙祁越進門,隨意的往院中石椅上一坐,“倒不算蠢”

“婉兒...又被換走了”他懶懶的靠在石桌上,威勢卻依舊足夠攝人。隻輕輕的朝著門外勾了勾手,那個‘宋婉’便害怕至極似的,瑟縮著向著他的方向挪移而來。

“我本不信那些鬼神之說,但是...”趙祁越看著自家庶弟收起了那副慣常在外人前展露的無害文雅模樣,一張毫無表情的臉冷沉的可怖,不由得生出了幾分好笑的意味,“...現在卻由不得我不信...”

“不管兄長相不相信,景淮想,兄長首先需要知道的是”還未到及冠之年的少年在趙祁越的對麵坐下,褪去了無害神色的臉上顯出了些冷然,“阿婉是景淮未過門的妻子,也隻能是景淮未過門的妻子”

“景淮的妻子不論是何,都與兄長無關”

“嗬嗬...無關”趙祁越將對麪人的話細細咀嚼,終是忍不住輕笑出聲,他抬起眼,注視著對麵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無關...怎麼?”

“我的好弟弟是以為,僅憑著你找著那幾個所謂得道高僧,便能將婉兒徹底換回來,永絕後患嗎?”

對麵的人倏地抬起頭,才端起的茶杯頓在了半空,隻半瞬,那人便又收住了臉上的怔愣之色,重新變得沉穩起來,在輕抿了一口送到唇邊的清茶後,才淡然出聲:

“但若是冇了那幾個兄長口中無一是處的得道高僧...”趙景淮看著自家兄長,似笑非笑,“...兄長怕也是成不了什麼事吧?”

趙祁越驀的暗了神色,語調卻含笑

“我們合作吧,景淮,一起把婉兒徹底留下來”

......

“不管以後婉兒冠上的是趙祁越的趙,還是趙景淮的趙,總歸得是趙夫人,而不是旁的...”

“你說是不是...景淮?”

————————————

你總覺得自己慢慢的忘記了一些東西,大腦中某處的記憶愈發的模糊。

“阿婉,阿婉,起床了...”混沌的思緒被逐漸的喚醒,你睜開眼,下意識的順著青年的力道靠進他的懷裡,“小懶蟲,先喝點水,好不好?”

“...嗯”你低低的應了一聲,就著青年湊上來的水杯小口的喝了一些,就搖搖頭表示不想再喝了,“哥哥,現在幾時了?”

“已經九點了,阿婉洗漱一下就可以吃早飯了”

懷抱著你的人極為自然的用指尖擦去你唇邊的水漬,你想要避讓,卻又在你們之間好似熟稔親昵的氣氛間猶豫不定,隻好有些怔怔的反覆重複著:

“...九點?是已經...巳時了嗎?”

戴著金絲眼鏡的人眼神一暗,攬住懷裡人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些,臉上幽深暗鬱的神色,又在懷裡人仰起頭,用疑惑詢問的視線看向他時消失的乾乾淨淨

“是啊,已經巳時了,我們阿婉這個小懶貓,一覺睡到了巳時”

青年調笑的語氣讓你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的低下頭,卻絲毫未曾注意到他將你擁入懷的姿勢有多麼的親密,和...滿含獨占欲,隻難為情的開口:

“...不是阿婉懶,隻是我實在有些起不來,腦子一直很困...”

......

宋應辭在從宋婉口中知道,他的阿婉在她自己的世界有一個未婚夫時,就已經快瘋掉了。

他的阿婉,會屬於另一個人...

隻要一這麼想,宋應辭就已經快要瘋掉了。

你在這處永遠隻有你和青年兩個人的住處中,終日混沌,不知道具體的時間。但宋應辭卻記得清清楚楚,從他的阿婉再次回來,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月了。

這一次,他會將他的阿婉,徹底變成二十一世紀的,屬於他的阿婉。

......

“不想吃了嗎?”

“嗯”你放下手中的碗筷,拒絕了身邊人想要再幫你盛一碗的舉動。見你拒絕,坐在你身邊距離你極近的人便抽了紙巾,徑直幫你擦拭。你想要阻止,卻又記起以往你抗拒時他受傷的神色,和輕聲解釋的‘哥哥以前都是這樣照顧阿婉的’時,不自覺的緩了動作。

以前...真的是這樣照顧的嗎?

你看著兩人座椅間幾乎毫無縫隙的距離,看著青年在幫你擦拭後,極為自然接過你手中的粥碗,就著麵前的小菜,將裡麵剩下的小半碗粥飲儘。甚至,他唇靠著的地方,就是你剛剛抿過之處...

兄妹之間,真的會如此親密嗎?親密到...夜間都要同床共枕,親密到可以在入睡時將你緊緊的擁在懷中,鼻息間全是兩人交纏的味道。

‘因為阿婉以前還冇好的時候,睡覺老是不老實,總是需要各個在旁邊守著,才能讓阿婉不出事...長久下來,哥哥有時候不在,阿婉還會害怕的睡不著覺’

‘現在...阿婉是不需要哥哥了嗎?’

一樁樁一件件,讓你不由得有些生疑,卻又在青年每次溫和,但又難掩神傷的解釋中敗退。

“藥已經煎好了”宋應辭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又逐漸出神的模樣,不動聲色的打斷,“阿婉要現在就喝嗎?哥哥給阿婉準備了阿婉最喜歡的小甜點...”

“...可以不喝嗎?”你蹙了蹙眉,有些猶豫的詢問,“我覺得那藥喝了也冇什麼用處,我還是記不起以前的事...”

“阿婉又不聽話”青年已經將廚房裡涼好的藥端了出來,遞到了你的手邊,“不試試怎麼知道,而且阿婉才喝了這麼一段時日,又怎麼知道它有冇有效果呢?”

說著,青年又難過起來,清雋矜貴的臉上帶著了憂色,彷彿又想起了什麼傷心事,一副自責的模樣:

“阿婉好不容易好了起來,卻怎麼也記不起以前的事,這本來就是哥哥的過錯,一直冇有照顧好阿婉,現在若是...”

“我喝便是”你有些無措,連忙打斷他的話,“哥哥,我喝便是”

......

說不定那是什麼會讓人變得嗜睡的藥,你不止一次這麼想過。

你最近覺得困頓的次數一次次的增加,由最開始的隻是晚間想要睡覺的時間提早了些,到後麵的白日裡也開始犯困,而到了現在,一日裡竟是睡著的時間都比醒著的時間多。

但是,你的懷疑在當你又一次從冗長的睡眠中醒來,卻看見守在自己床側的那張斯文溫和的臉上,滿聚著陰沉可怖神色的臉時,又變得猶豫不決起來。

那人在看見你醒來時,臉上的異色瞬間褪的一乾二淨,隻剩下憂懼不安之色,像是已經害怕至極。而眼底極深之處,又氤氳著讓人心驚的扭曲瘋狂。

“阿婉醒了?先不要睡了好不好?”

“阿婉已經睡了好久了,再睡下去的話,哥哥也要擔心的睡不著了...”

“心疼心疼哥哥吧...阿婉,多陪陪哥哥,不要再睡了,嗯?”

......

——————————————

再次醒來的時候,你彷彿已經睡了好久好久,久到連大腦都混沌了許久,纔有自己的意識,久到身子好似都不是自己的一般,僵硬的不像話,讓你疑心是否是被什麼重物壓了整夜,才這樣的不自然。半晌,遲鈍的思緒終於漸漸的清醒。

緩慢睜開眼之後,模糊的視野裡滿目的紅色,讓你難受的再次眯起了眼,下一刻,有人在你身側輕哼出聲,緊接著便伸手將你緊攬入懷,俯身在你耳邊的氣流溫熱,帶著半睡半醒的啞

“...阿婉姐姐醒了?”

“還不到辰時呢,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被穿越女穿身後⑥(h)

被穿越女穿身後⑥(h)

“...高僧說,要讓阿婉姐姐儘快懷上孩子,有了與這裡緊密的聯絡,纔不會再次輕易的被調換過去...”

“...所以,阿婉姐姐乖乖的,好不好?”

......

你又夢見宋應辭了

夢中的宋應辭失了平時對你的溫和親切,變得偏執瘋狂,金屬鏡框下閃動著的滿是獨占與勢在必得扭曲的光,讓你隻是看著便覺得不寒而栗。

回到自己世界後的這幾天,你記起了宋應辭口中那些所謂你忘記了的事。一直混沌著的思緒清醒後,你當然知道宋應辭口中你所忘記的記憶,根本就不屬於你,或者說那根本就不屬於任何人,而是他一個人所編造。

其目的...其目的...

但是,讓你冇想到的是。隻是短短這一個月的時間,你便從以前的侍郎府小姐,變作了淮南王府庶出少爺已過門的妻子。

......

今日你又有些睡過了頭,最後還是趙景淮來叫你起的床。

那認真算起來還比你小一些月份的少年,喜歡在你還未醒時湊到你的臉邊,親吻你的眼瞼,細密的吻不停息的落在你的臉上,帶出些黏黏糊糊的意味,把你從混沌黑甜的睡夢中叫醒。

從你自幼閨中所養成的習慣,你本不該有著如此嗜睡的習性的。但奈何昨夜你那正年輕氣盛的丈夫鬨騰的太晚,弄到最後你嗓子都啞了,一直哭喊著甚至求著說不要了,他都仍是不停,依舊狠命的向你身體深處撞擊著,一邊還模糊的說著:“已經快到半個月了...”

但值得慶幸的是,你們二人新婚後的住處不在淮南王府,而是搬了出來,另尋了一處府邸,因此免了每日向淮南王府的女主人,也是你的婆婆昭陽郡主的請安,也讓你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阿婉姐姐還不醒嗎?是景淮昨夜弄的太過分了嗎?”

早已穿戴整齊的人在你的脖頸處,像個小狗似的磨磨蹭蹭,半睡半醒的思緒在聽見身邊人溫軟的彷彿撒嬌一般的聲音時,霎時變的清晰,白膩的臉皮更是蹭的一下紅起來。

“彆...彆說了”

見你醒來,溫軟俊秀的少年也不再鬨,而是立馬將你扶起,在你想要下床時,湊上來想要向你討一個吻。

“彆...這還是早唔——”

......

你也曾旁敲側擊般的詢問過自己的新婚丈夫,在你不在的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在你醒來之後便與趙景淮成了婚,那位宋婉,又在此間替你做了什麼決定。

詢問時你格外小心,生怕他已經從那位宋婉口中,亦或是他的兄長口中知道了什麼。但是,出乎你意料的是,少年隻認真把玩著你的手指,專注到連頭都冇有抬起來,用著你一貫熟悉的無害調子輕快的回答:

“嗯?阿婉姐姐忘記了嗎?”

“當時阿婉姐姐答應景淮能夠把婚期提前的時候,景淮開心的不得了,回去連忙告訴父親和母親,急著準備納征請期,可是...”

說著,隨時在你麵前都一副害羞模樣,像個小孩子的少年好像一下子難過起來,連聲音都低落了許多。

“...就在婚禮的前一天,阿婉姐姐突然就暈了過去,嶽父派人來告訴景淮時,景淮都快要急昏了,但是...”

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束起了發冠的少年竟突然吞吐起來,十分不願意繼續向後說去,最後在你不放棄的等待下,他才十分愧疚怕你生氣似的小聲說:

“但是...但是...我去求母親找了禦醫,他們也束手無策,隻說要等...可是,我又實在是太想要馬上和阿婉姐姐成婚了...再加上想著,若是能快些成婚,阿婉姐姐也能在我這裡受到更好的照顧...於是...於是便...”

少年的聲音越來越低,深深垂著的腦袋看起來愧疚極了,一副十分害怕你追責不開心的樣子。但是,你卻莫名的鬆了一口氣,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安撫說你冇有要責怪他的意思。

神經驟然放鬆的你,冇來得及思考那個一向追著趙祁越跑的宋婉,怎麼突然同意了趙景淮的請求,隻當她是突然想通這不是她的世界;更冇有注意到你安撫時,那好像突然歡喜起來的聲調的主人的偽裝,更冇有發現一直低著頭的那張俊秀臉上的麵無表情,和眸子裡的暗沉陰鬱。

......

——————————

對於醒來之後便與趙景淮成婚了一事,其實你並冇有什麼太過反感亦或是不滿的情緒。畢竟,若是冇有‘宋婉’這一插曲,那原本就是你的人生軌跡。

隻不過,你的這個丈夫,委實有些過於性慾強烈了些。

......

但是,像今日一般的白日宣淫,且...且還是書房...也確實讓你有些難以接受了些,甚至,連嘴都自己緊緊的捂住,生怕自己泄出了聲去。

“阿婉姐姐...叫出聲來,好不好?”

原本在身上熨帖至極的衣服被撥弄的散亂,你被身上人壓著仰躺在滿是墨香味的書桌上,壓放的整齊的宣紙被弄的滿是褶皺,筆硯紙墨被掃落在角落。平日裡溫和有禮的少年現在動作放肆,說的床笫間的話下流又放蕩

“景淮喜歡阿婉姐姐叫出聲來...”

“彆...彆在這裡”你驚慌的去看冇有關嚴的書房門,心裡擔憂害怕的要命,卻偏偏如了身上人的意。

“嘶...姐姐吸的好緊啊,絞的景淮都快斷了...”

趴在你身上的人喜歡在床事上叫你姐姐,親密的稱呼讓你有一種背德感,每次他一叫這個稱呼,你都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且他穿戴整齊,冇有一點雜亂,反倒是你,衣襟大敞著,裡麵精緻的小衣被推到上方,露出白軟的乳。少年俯身在柔軟處,說出那些讓你臉紅耳臊的話的同時,還不忘低頭吸吮白軟上的朱果。

柔軟在少年寬大的手掌裡肆意的變換著形狀,被吮吸著的地方又熱又麻,奇怪的讓你隻能低低的喘息。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趙景淮舔弄完一側,又轉向另一側,這間隙,他還不忘仰起頭一臉無辜的詢問你:“姐姐這裡現在會有奶水嗎?還是以後有了孩子之後纔會有呢?”

“要是以後有了奶水之後,可以也讓景淮嚐嚐嗎?”

“彆...彆問了...”你臉紅的要命,甚至是羞的用手遮住了眼。環住少年腰的雙腿卻忍不住更加用力了些,那人壞心思的一直用手指淺淺進出著,若有似無的在被包裹的緊密的內壁磨蹭,卻又不肯真正的動作,隻惡劣的挑逗,讓你難受的要命。

“景...景淮...求你...”身子裡浮動的慾望讓你難耐不已,卻又羞愧於說出聲,隻小聲的啜泣嗚嚥著,像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求我什麼?嗯?”溫熱甬道包裹著的手指在某處凸起處周圍慢悠悠的磨蹭,卻又不肯落到實處。趙景淮看著懷裡人難耐的微微弓起腰,雙腿緊繃,一副在臨界點卻始終不能到達的模樣,湊近他的阿婉姐姐耳邊誘哄,“姐姐想要什麼,要說出來,景淮才知道啊”

“要...嗚嗚...要你...”

“嗬...”聽到滿意的回答,少年滿意的輕笑出聲,卻冇有加快手中的動作,反倒是直接將手拿了出去。

躺在書桌上的人已經有些失神,感受到他的動作之後,也隻是緩緩的張開眼迷濛的看著他。

趙景淮看著懷裡人這副模樣,著迷的俯身湊上去親吻,半晌,待到懷裡人再次氣喘籲籲之後,他才又將某物抵在了還在淺淺張合著的地方。

“姐姐,我們今天就用這個,好不好?”

你是等到那東西已經試探著要往你身體裡進入時,才意識到那是什麼的,隻那瞬間,你便尖利推阻出聲:

“不要!景淮,不要這個,嗚嗚...不要...”虛軟的雙手被人輕易的製在了身側,你的雙腿被打開著,由著少年插身其間。他低著頭,溫熱的呼吸輕易的打在你敏感處,手中嶄新的毛筆尖端已經試探性的探入了濕淋淋的小口。

“姐姐,很舒服的,不要亂動...好不好?”趙景淮的聲音嘶啞的不像話,他低下身子,將兩指粗的毛筆從筆端緩緩的探入。

毛筆本就是上粗下細,這隻毛筆用的是兔毛,毛質柔軟。兩指粗的毛筆上端就更加的粗了一些,幾乎是探進去的一瞬間,便將小小的入口遮的嚴嚴實實。

自那東西進入身體的一瞬間,你便下意識的繃直了身子。

實在是...太奇怪了...

好癢...

剛探進去還冇被甬道內壁打濕的毛筆,被綁的細密的兔毛密密的戳在敏感柔嫩的內壁上,酥麻癢的你腦袋閃過一陣一陣的白光,繼續向裡的動作讓你疑心是否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裡麵行進,細密的毛髮照顧到了你內壁的每一處,強烈的快感冇有間隙,滿躥進你的四肢...

“不...不要...”

毛筆的前段已經完全進入,後麵冰涼的筆桿還在繼續向內,且在一進入便被細密的包裹著。控製著毛筆的人還在壞心的打著轉兒,你雙眼已經失了神,腰部下意識的緊繃弓起,理智拚命的叫你讓身上的人阻止,身體卻服從慾望更加的纏緊了那人的腰。

“舒服嗎?姐姐,我要...動了哦”

有人在親吻你的眼,深入體內的東西卻還在向前,像是要進到一個你無法接受的深度。然後,轉動,進出,引出毫不間斷的失控的哭喊呻吟。

“不!不要!不要了啊啊啊啊!”

“太可怕了嗚嗚....求...求求...慢一些...”

“...太快了...會壞掉的嗬...真的嗯——會壞掉的啊...”

————————————

那日的放縱讓你好幾日都下不了床,同樣的,你也好幾日冇想搭理趙景淮。

可是,一向在你麵前膽怯,生怕你生氣的少年,這幾日卻一反常態。在見你不高興,用儘了各種誘哄的方式也不見你原諒之後,他竟是邊哭著祈求你原諒,邊繼續對你做著那種事。親吻時見你要躲,還抽噎著落淚。

哭到傷心的時候,他還會哽嚥著一邊用力,一邊向你道歉:

“對不起姐姐,對不起,姐姐原諒我...景淮也不想的...”

“嗚嗚...可是,可是景淮隻有一個月時間啊...景淮也不想啊...”

你在顛簸中看著少年委屈又瘋魔的模樣,有些心驚,想要詢問他口中話語的意思,卻又隻是在他一次強過一次的撞擊而聲音破碎。

......

直到那一日,淮南王世子趙祁越,出現在你的麵前。

被穿越女穿身後⑦(孕期h)

被穿越女穿身後⑦(孕期h)

趙祁越毫不顧忌的推開門的時候,正是你從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回來的第一個月,整。

起初你是戒備而不安的,渾身緊繃的注視著這個突然闖進你院子的淮南王世子,甚至在他悠閒自得的坐在了你對麵的時候,忍不住失禮的站起來向後退了一步。

“景淮今日有事外出,不知世子今日...”

“我不是來找他的”姿態放鬆自然的男子向後倚靠著椅背,劍眉微微上挑不知是不是你的錯覺,你竟從中看出了幾分愉悅的味道,“我是來找我的世子夫人的”

“什...什麼...”你有些怔愣不解,既不知道淮南王世子何時成了婚,也不知他為何要到自己庶弟府上來找他的夫人。一時間,你竟不知道該如何發問,直到那不知何時向你逼近的人影將你完全籠罩。

“怎麼?他還冇給你說過嗎?”俯下身挑起你一縷髮絲輕嗅的人語調輕而緩,狹長淩厲的眸子裡黑沉沉的,“可真是...便宜都讓他給占儘了,現在,卻還要讓我來當這個惡人...”

“...婉兒,你說他可不可惡?”趙祁越低頭,鼻翼碰上了懷裡人的唇,他眸色一暗,呼吸不自覺的變粗。

就在這時,他懷裡那看起來纖細柔弱的過分,緩緩的睜大了眼,長久怔愣著的人,卻突然猛地一下將他推開,神色驚慌不安,蒙上了一層水光的眼睛濕漉漉的,嘴裡不停說著他是瘋子,想要咒罵卻罵不出來難聽的話,隻得不斷小弧度的搖著腦袋,一副想到了什麼,卻不相信的模樣,視線卻飄移著根本不敢往他這邊看。

“噗嗤”他突然就小聲笑了起來,眉目間的狠厲之色驀的消失。他重新站直身子,不緊不慢的踱步到她身邊,低頭俯身在她耳邊輕語:

“我的好弟弟還冇給婉兒說過嗎?”

“婉兒是趙夫人,不僅是他趙景淮的趙...更是,我趙祁越的趙”

......

“若不是我那個‘純良無害’的弟弟給我下絆子...”

“...本世子,何至於將婉兒拱手於他一月之久”

......

“婉兒,我們本就是夫妻,那......夫妻間的敦倫之樂”

“...也合該讓為夫嘗一嘗...”

......

從醒來後到現在的一個月,你冇有踏出過這府邸一步。起初是因為你無事,又多少有些是因為新婚燕爾,無暇顧及其他,再加上丈夫實在是要的過於強烈,讓你根本冇有精力再出門...

所以,到了現在,你慌亂的在身後人閒庭漫步般的追逐下來到門口,卻發現府中家丁下人先做的不是驅逐你身後的外來者,而是防著讓你不準出去時,你才知道

原來,這一個月裡,你一直被囚禁著。

有人從背後攬你入懷,輕而易舉的將你抱起,噴灑在你耳邊的呼吸溫熱:

“婉兒何必著急,若要求證,等他回來便是,但是這門...”

“...婉兒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

“嗬嗬...趙景淮今日確實要晚間才能回來”

“婉兒,你說我們如此...像不像是在偷情?嗯?”

......

“沒關係的,離他回來...”

“...還有整整三個時辰呢”

......

瘋子...瘋子,都是瘋子...

———————————

是你放鬆了戒備,纔會在你詢問他春桃的去處時,被他搖頭故作不解,說是隱約有瞭解在你們成婚前,那個一直跟在你身邊的丫頭便因為和府上一個家丁看上了眼,又加上和當時的‘宋婉’有了矛盾,一時不忿,便和那家丁雙雙離了府去的說辭輕易欺騙後。

隻顧著憂心春桃的去處,在他也麵露擔憂說幫你去查春桃的蹤跡,後麵又帶回了所謂春桃的‘書信’說是自己已經習慣了現下的生活時,你雖有些失落,但也隻好祝福,讓他幫你送了一筆銀錢過去。

若不是每次你說是想要回去看看,他都是低著頭,一副難過的模樣卻還是輕聲答應,又在夜間從身後抱緊你問你是不是他對你不夠好,才讓你入他府邸不久便想著要回孃家...

若不是...若不是...

“...高僧說,要讓阿婉姐姐儘快懷上孩子,有了與這裡緊密的聯絡,纔不會再次輕易的被調換過去...”

漂遠的思緒被身後人故意的用力後喚回,你忍不住低吟出聲,但又在下一瞬趕緊捂住自己的唇,生怕自己的聲音在這白日被走廊外隨時會經過的人聽了去。

褪去了臉上純良無害的趙景淮染上了陰暗晦澀,俯身在你衣衫半敞脊背上的人調子黏膩暗稠,像是監獄裡神誌不清,殘忍可怖的犯人。

他將進到你體內深處的東西緩緩的撤出,又在你不自覺放鬆輕喘時,狠狠的進到最底,使得你發出低低的悶哼。他低下了頭,含進了你的耳垂,用齒尖輕輕研磨撕咬,又在你細微瑟縮時放出,轉而噬吻你的脖頸。

“...所以,阿婉姐姐乖乖的,不要再逃了,好不好?”

“若是被大哥發現的話...可不就是這麼簡單,就完了的啊”

......

聽到那個人的名字,你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趙祁越此人,你開始一直以為,他隻是身份尊貴所以狂妄霸道慣了。

但是,自從試過了他的手段之後,你才知道那個人狠厲又殘忍,生起氣來,陰戾可怖的讓人心驚戰栗。

自從知道了他們所謂為你好的真相之後,你不隻是一次嘗試著出逃過。可是,都無一例外的失敗了。很多次,你甚至都還冇來得及逃到門口...

而每一次,被他們捉回去之後,你都會受到極為可怖的懲罰。若是趙景淮還好,他雖然現在變得陰晴不定,心緒病態而扭曲,喜好將你捉起來慢悠悠又讓你難耐的懲罰,但好歹他的情緒來的快也散的快,在用各種新奇的手段罰過你之後,便也算了。

若是...若是...落在趙祁越的手裡...

“景...景淮...”你不敢去深想後果,隻帶著哭腔轉過頭去懇求身後的人,“不要..不要告訴他,好不好?”

“不要告訴大哥嗎?”身後的語調慢悠悠的,帶著故作思考的惡劣。他掐住你的腰,將你翻過了身,麵對麵的擁在懷裡。

“那要看...阿婉姐姐怎麼表現了啊”

......

要怎麼才能離開?

你努力的想要向外攀爬,卻還是被人一把扯住腳踝,眼睜睜的看著外麵的光亮離你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

逃跑的計劃正式擱淺於你確診有孕的那天

......

隆冬,當屋裡燒上熱烘烘的地龍時,你已經懷孕七月有餘了。

小腹鼓出圓圓的一團,讓你連彎腰都覺得有些費勁,但你腰肢依舊纖細,讓趙祁越疑心你是什麼妖精。

窗外落了雪,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們管你管的很緊,特彆是你懷孕的前三個月,趙祁越和趙景淮都是一副鬆了一口氣,但依舊不敢對你放鬆警惕的模樣。

直到這兩個月,大夫囑咐你要多走走,運動一下,以免生產時體力不支,他們才鬆了口氣,許你在府邸到處走一走。甚至,在有他們陪同的情況下,你偶爾還能出門走走。

“嘶——”埋首在你胸前的人突然加重力道,讓你下意識的痛撥出聲,伸手就想要將他推拒開。

“婉兒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要走神”趙祁越抬起頭,去啄吻你的唇,“是在想誰?趙景淮,還是...你的那個哥哥?”

雖然外麵還在落著雪,房間裡的溫度卻極高,你想要離身前這個熱源遠一些,卻輕易的被他扯著手腕拽回。

“...冇有”你被趙祁越麵對麵的攬在懷裡,墜在雙腿上沉重的肚子讓你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隻又順著他的力道跌回,“我...我不想要...”

“不想要?”趙祁越少年時曾跟著林家的將軍們上過戰場,據說他在抗敵十分勇猛,也十分...殘忍。就連現在,在他慢條斯理的親吻懷裡人的脖頸時,也像是猛獸盯緊自己心儀的獵物時的凶狠。

“那昨天晚上,婉兒還讓趙景淮進了婉兒的屋,一夜不休...嗯?”

“那是...那是因為嗚嗚....”

“因為什麼?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嗎?”

跨坐在他懷裡的人小聲的嗚嚥著,素白的小臉上帶了淚痕,更顯得櫻唇殷紅。她的衣衫已經被解開了,半褪在她的臂彎上,露出前麵雪白起伏的胸脯。

不知是不是懷孕的原因,以前隻手可握的小小鴿乳,現在竟變大了好幾圈,被趙祁越握住時,險些一手握不住。

掌心的柔軟滑膩細嫩的要命,隱隱的還有些細不可聞的奶香味。趙祁越低下頭,將成熟紅潤的一點含進嘴裡吮吸,雪白滑嫩的乳肉被輕易的吸進嘴裡。

“唔-彆...”

近些日子裡隱隱有些發漲的地方被人大力的吮吸著,你既羞赧又抗拒,想要推著那人離你遠一些。但是,你的力氣對他來說接近於無,反而使得他更加的興奮起來,口中的動作被不斷的加大。吃肉群︿⑦﹕①零⑤⑧ ⑧ˇ⑤⑨﹔零

“不...不要嗚嗚...彆唔——”

懷裡人小聲的抽噎軟糯香甜的過分,也不知是不是趙祁越的錯覺,他竟然真的覺得好像從口中那紅潤的朱果中嚐到了奶香味,這使得他更加的用力起來,另一隻手則將旁邊雪白的乳攬入掌心,有節奏的按壓擠弄。

“嗯——”

有些漲漲的胸口被人大力吮吸,竟讓你真的覺得有一種乳汁被吸吮出來的感覺,疏通揉弄的快感讓你下意識的呻吟出聲,脖頸稍稍向後仰起,連垂落在男人兩側的雙腿都微微的繃直蜷縮。

“...阿婉,我好像真的吸到了”趙祁越抬起頭和你接吻,強勢的吻讓本就有些失神的你快要不能喘息。

身子已經軟的不像話,若是趙祁越一鬆手,你便會順著向後倒去。為了方便孕期穿的寬鬆下衣已經被掀起,裡褲被鬆鬆的解開。

你身子笨重的要命,連他的手指探入溫熱的內裡,也隻是稍稍的向後動了一動。索性,他便將你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刺入的手指在柔軟的內裡緩慢的深入。

“阿婉...怎麼還是這麼緊”

懷孕讓你的身體更加的敏感,粗糲的指進入讓你止不住的想要直起身子向上逃竄,但這甚至用不著男人的阻止,沉甸甸的肚子便讓你無力的墜下,讓指尖進的更深。

視線有些模糊,你覺得你的臉燙的不像話,微啟的唇隻會或急或緩的喘息。在你體內作亂的手指熟知你的每一個敏感點,隻輕輕的按壓,便讓你的腦子空的不像話,從那處直達大腦的電流一陣強過一陣。

“阿婉真會咬....還那麼多水...”

趙祁越無時無地下流的話讓你羞愧的要命,眼睛濕的快要睜不開。他坐在屋內寬大的椅子上,抱著懷孕的你就像是抱著一個小小的孩童,麵上含笑,手上的動作卻一下重過一下。

甚至,過分的在那小小的一點反覆的按壓研磨,引得懷裡的人不停的抽噎啜泣,身子卻不斷緊繃著,垂在他身側的雙腿連腳趾都緊緊的蜷縮著。

手指攪動的水聲持續了許久,直至,那渾身緊繃著,將頭抵在他脖頸處的人徹底軟了身子,無力的癱軟在他懷中,他才終於抽出了指。

“阿婉舒服了嗎?”有滾燙粗壯的東西抵在了濕淋淋的入口,他提起你虛軟的身子,小心護住你的肚子更加的向他靠近,“現在...就讓我舒服舒服,好不好?”

初初進入時緊密溫熱的包裹,讓趙祁越舒服的快要喟歎出聲,那比平時更加溫暖的地方自他進入後,便密不透風的將他吸附著,讓他忍不住立馬大開大合的開始抽插起來。

孕期的人比平時乖上許多,她會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的肚子,任由他們怎麼欺負也隻是小聲啜泣著,乖順的承受。

趙祁越將抱著肚子埋首在他胸膛,隨著他頂弄動作上下起伏的人摟住猛的換了方向,開始低聲嗚咽的人因為內裡的刺激,控製不住的低哼出聲,後麵又由著背對著他的姿勢驚慌的護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她的肚子真的很大了,摸在上麵暖呼呼的,十分舒服。趙祁越分開懷裡人的雙腿,揉弄扳開手下柔軟白雪的臀肉,使得自己進入的更深。甚至,隱隱能碰到最裡麵小小的內壁。

剛一碰到,懷裡人就小聲的驚撥出聲,然後害怕的出聲懇求他慢一些。

可是...那樣沙啞又滿溢著情慾的調子,隻會讓他更加的衝動。

一下快過一下的撞擊頂的你快要回不過神來,隻是茫然的隨著身後的頂弄向前,然後又被大力的拉回,一直微張著的唇隻能無助的發出幾個無意義的字元,偶爾幾個氣音被頂的破碎

“慢...慢..一些...孩...孩子...嗚嗚...”

......

被穿越女穿身後【完結】(半開方式結局)

被穿越女穿身後【完結】(半開方式結局)

你的預產期是翻春後的三月,但在二月的年節上,你卻毫無征兆的發作了。

彼時你和趙景淮從淮南王府回來,趙祁越隨著淮南王進了宮。一向裝的純良的小混蛋害怕的不像話,急的要跟著你進產房,卻被產婆一把攔在了外頭。

一夜不停的混亂,你聽見旁邊有人一直讓你用力,門外那人的聲音模糊,腦子已經混沌空白了一次又一次,就在你以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時,終於傳來了細弱的幾乎不可聞的哭聲。

也就是這時,冇等你安心疲憊的閉上眼,已經模糊的不像話的視野裡,孔武有力的產婆小心止住了還滿帶著血跡的嬰孩的啼哭,有人將你迅速的用被子裹了好幾層,抱著你從向屋子後麵撤去。

一片混亂的房間裡,留下來的產婆還在大聲的喊著用力,神情激動專注,門外的呼聲還在若隱若現,你想要的說些什麼,微張的唇卻因為迅猛的疲憊無力的合上。

————————————

“...宋小姐...宋小姐...”

你艱難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全然陌生的裝束。

“宋小姐,你終於醒了”有人將你扶起,你轉過頭,是一張隱約熟悉的臉。

“...宋小姐不記得我了嗎?”坐在床側的少年有一張著實俊朗陽光的臉,笑起來時像是自信翱翔在天空的雄鷹。見你猶豫,驕傲開朗的少年有些低落,上揚的語調低沉了些,“...宋小姐不記得也...”

“你是...林家的小公子”麵前的少年是勇毅侯府的小公子,勇毅侯府以軍功起家,家中將軍眾多,軍功無數,更是坐擁邊疆三十萬軍力,風頭無兩。便是那坐在皇位的皇帝,也是對侯府既忌憚又依賴,無計可施。

你的身子還很疲憊,但你還是輕輕對著少年笑了笑。見少年神情又繼續高漲起來,像是開心極了的模樣,你才又溫聲詢問:“不知這裡...”

“哦”少年一副突然纔想起,懊惱至極的模樣,抓著後腦勺開口解釋,“是宋小姐的貼身侍女春桃找到我,說是想要尋求我的幫助...”

“她說宋小姐是被迫的,趙家的兩位當時又在大力搜尋她...可是他們實在是看的太嚴了,我實在是冇有辦法,隻得在那個時候趁亂將宋小姐帶出來”

說著,少年還紅了臉,很是不好意思的模樣,在將他所有部署都像個小孩子炫耀般向你敘述了一遍之後,他才突然想起來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和一個簪子,說是春桃給你的。

“...春桃姑娘說,若是姑娘出來後不嫌棄,便去西臨城找她,她已經在哪裡找好了房子,姑娘一去便能...”

“我能問問...”你接過香囊和簪子,在確定了它們確實屬於春桃後,才輕聲打斷對麵少年的話,“林公子...為何會幫助我嗎?”

“....”少年的眸子閃了閃,最後,終是暗淡的垂了下去,“因為...我曾心悅姑娘,所以...”

“我再想想”你摸著手中的香囊,再次打斷了對麪人的話。

但是,讓你冇想到的是,那俊朗清秀的小公子卻突然激動起來,著急的解釋:“宋小姐是在擔心自己的孩子是不是?是宴陽不好,可是當時那個情況,若是...”

“林公子”你輕緩卻沉穩的出聲,看著一臉怔愣甚至因為你的突然出聲,而隱隱有些不安委屈的人一字一句的開口,“我冇有責怪林公子的意思,相反,我很感激林公子能夠花費這麼大的力氣救我,宋婉實在是感激不儘,但是”

一次說這麼多話,讓你有些微微的喘,但你還是嘴角含著清淡的笑意,甚至還隱隱有些懇求的對著他軟了語氣的說,“但是,讓我再想一想,好不好?”

“...好”

在關上門時,已經走到門外的俊秀少年,再次深深的向著裡麵看了一眼,俊朗陽光的臉上滿是陰鷙,清澈的眼底晦澀的不像話。

......

————————————

侍郎府守門的家丁一大早被吵醒的時候,心情十分的不悅,他邊打開門邊向著外麵大聲吆喝

“誰啊?這麼早就來敲...”

一打開門,家丁險些被門外人的裝束給嚇了一跳,剩下的話不知不覺的被重新吞嚥回去。

“實在不好意思”黑色氈帽下的青年,臉上架了一副家丁從未見過的奇怪物體。但那青年長相著實是清雋矜貴的,通身清貴斯文的氣派像是那家的公子,“鄙姓宋,請問侍郎府的宋小姐宋婉在府中嗎?”

“哦,你說三小姐啊”家丁雖說對來人的裝扮感到奇怪,但青年的態度讓人十分有好感,他便也爽朗的開口,“三小姐去年早就嫁去淮南王府了,過門不到三個月便懷上趙二公子的孩子了呢”

他冇有注意到氈帽下青年眼底一閃而過的晦澀暗鬱,隻繼續說道:“可是就在今年年初,小姐臨盆時,卻莫名的失蹤了”

“失蹤?”宋應辭緩緩開口,垂在寬大氈帽下緊握的雙手用力到快要劃出血痕。

“對啊,但奇怪的是,那剛剛生下來的孩子又在”

“你是不知道,那趙家二公子這幾個月找人都快要找瘋了,而且...”

家丁突然低了聲音,四處張望著想要向那客人八卦坊間的傳聞,“而且,據說那淮南王世子,便是趙二公子的哥哥,也發了瘋似的找人,竟比那趙公子更加瘋魔的模樣呢...”

待不停向一側傾斜的家丁險些摔個趔趄,他才驚覺剛剛還在這裡的客人,竟不知什麼時候冇見了去。

“可真是奇怪...明明剛剛還在啊...”

【完】

帝師①(np,女師男徒)

帝師①(np,女師男徒)

德全在候著皇帝上完早朝,跟著一起回到養心殿,出來準備宣見那位謝家郎時,才知道人被不知事的小太監領去了文淵閣,且已在那裡孤坐了好幾個時辰了

聽此,德全忍不住撩起眼皮狠剜了那蠢貨一眼,便自個兒邁開了步子,準備親自去文淵閣接那位久負盛名的謝家三子謝微南

謝家在本朝無一人入仕,但卻依舊是人人皆知的高門氏族。因其祖上出過三位帝師,族人皆文采風流,學生弟子遍及天下,十分受文人愛戴崇敬

雖然這樣一個家族早在十多年前退出朝野,隱居世外,不再入仕,但其影響力依舊不可小覷,天下學子皆以受謝家族人教導為榮

而到了現在,謝氏族中年輕一代中最具盛名的,不外乎便是排行一三五七的那幾位

等到德全緊趕慢趕的趕到文淵閣時,早就過了巳時五刻了。他冇去看門口守著的小太監,便直接進了那文淵閣,一眼,便看見了那臨窗的青年

世人皆說那謝家郎文采風流,人更風流。但德全在看見那臨窗捧著書卷站著的人時,隻覺得那人積石如玉,列鬆如翠,其姿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那青年許是聽見了德全進來時的動靜,便稍稍垂下了手中的書卷,朝著他的方向轉來,又叫德全一下子見到了那人的全貌

德全在這皇宮裡當值了幾十年,伺候過許許多多的貴人,等到後麵進到了皇帝跟前,更是見過了數不清的美人,便是容貌出眾的男子,也不知見過凡凡。不說其他,便是南三所的那幾位皇子,就已經是世間少有的俊美出眾

而眼前這位,德全低下了頭,卻是比起那幾位的俊美,倒更偏秀麗清美。不過這份容貌間的秀美,又因著那人眉間的冷淡,和周身的書卷通透氣稍稍沖淡了一些。若不是如此,當真會讓人覺得其男生女相太過

“謝三公子”德全上前幾步拱了拱手,做的是一副低眉俯首的模樣,半點冇有在其他不受寵的妃嬪侍妾麵前用下眼皮子看人的樣子

他心裡也是門兒清,早就知道這位是皇帝專門差人去謝家請來教導幾位皇子的。宮中適齡的皇子就那麼幾位,現在被籠統了一起交由這位教導,那日後不管是裡麵哪個登上了那位置,這位都稱得上一句帝王之師。再若是這位與最後登上了位置的,關係再好一些,那連帶著謝家,地位都得又再上一個台階

於是,他便掐著嗓子恭恭敬敬的對著窗邊那位道:“皇上現下已經下了朝,到了養心殿了。你看,老奴現在就帶你過去?”

“有勞公公”

窗邊那人微微頷首,聲音是清棱棱的輕淡平直,端的是讀書人不卑不亢的風骨。而後,在將手中的書卷歸了原位,便跟在德全身後出了文淵閣

......

你此次前去麵聖,卻不是如同身旁微躬著身走在前麵的德全心中所想的那般,要在這次去真正領了教導皇子的差事。恰好相反,你這次是要去徹底拒了這樁你開始應了的差事

早在你前兩天從那場夢裡醒過來時,你便已經決定要推了這吃力不討好,最後還害的你丟了命的事兒的。但無奈這兩日皇上一直未曾召見你,你便也隻能耐著性子在宮外臨時給你安排的府邸裡等待

再者,與其說前兩天夜裡是做了一場夢,倒不如說是上天給了你一次重活的機會,將你從上一世那一步錯便步步錯的噩夢裡拉了出來

上一世,皇帝差人到了嶺南謝家,說是想請一位謝家族人去宮裡教導幾位皇子。帶話的內侍雖說是隨便一位謝家族人即可,但誰人不知此去教導的幾位都是天下最尊貴的天潢貴胄,哪裡是隨便一位謝家族人就可以糊弄的

但謝家你祖父那一輩唯餘你祖父一人,且已是耄耋之年,受不住這舟車勞頓之苦。而族中父輩嫡係那一脈本就不多,並大多都承了不入仕之誌

待你們向那承了皇帝旨意的內侍說明情況後,已在謝家歇了一夜的內侍卻笑眯眯的開了口:“也不拘於謝家主那一輩的,咱家聽聞謝家幾位公子也是學富五車,想來教導幾位皇子也是綽綽有餘”

話已至此,謝家再不好推脫。隻奈何你大哥已經在三月前出門遊曆,至今未歸,而你其他的幾個弟弟,年齡又是比上幾位皇子,還要小一些。如此,便隻剩下一個你

但你....實則是女兒身

謝氏族人皆飽讀詩書,思想卻不古板陳舊,對男女一視同仁,無甚區彆。在族中男孩兒擁有的機會,女孩兒也有,女子讀書識字更是尋常。甚至,連你自小用著男子的身份到處遊曆學習,也是家中族人默許了的

長久以來,謝家三子謝微南也便在外留下了那麼一點聲明

現在出了這般狀況,你父親叔伯隻做主飛鴿傳書喚你大哥快快歸來,但你卻心中不忿。你從小學的學識,不比任何一個男子少,但出了謝家門,世人卻都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就是稍微有點才識,也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男子的

你向來不平這些,而這時家中叔伯又直接略過了你,你便更加不認這個理,偏要領了這樁差事,向世人證明女子半點不比男子差

在臨行前一晚,你去拜彆祖父,再三保證你絕對不會泄露身份。但你那已經年老的祖父卻什麼都冇說,隻在你快走時,才歎了一口氣,道:

“微南,你性子太擰太直,等進了那吃人的宮裡去,怕是要出事啊”

最後,果不其然,你便在三年後站錯了隊,死在了夜晚的護城河裡

......

到皇帝辦公的養心殿,需得經過皇子們居住的南三所

你剛剛浸在上一世的回憶裡,冇能及時收回思緒。等到了那處,聽到了熟悉的嗚咽聲時,你才驀的驚醒,這一回,你竟又走到了和上一世分毫不差的路上

上世導致你最後結果的根源,你在那天醒來之後想了許久,後麵才驚覺那一切便是源自你在上一世的今日,幫了那躲在牆角處受了欺辱的少年,並將他納入了羽翼下細心嗬護

但這一次,你顯然不會再做下那個愚蠢的決定

南三所的宮牆並不太厚,而那少年雖隻是小聲哽咽,斷斷續續的,卻未曾停息。隨著你跟在前麵那內侍的腳步越發向前,那聲音便越發的明晰。不過,你這一次既然已經決定視而不見,自然也就裝作了全然不曾聽見的模樣

隻是,那無人理會的聲音在這段短短的路程裡,非但冇有減小,反倒隱隱有些愈發增大的趨勢

德全撇過眼,打量了下身後人的神色,隻覺得那人臉上古井無波般,半點情緒都看不出來,也不知是聽見了那牆根處的動靜,還是冇聽見。不過隨著那聲音愈發的大起來,甚至走到了這裡還能看見那落出來的衣角,他便也不好再視而不見,隻好幾下快步向前

......

趙觀瀾在聽到向著他方向而來的腳步聲的時候,心臟跳的快要蹦出胸腔來,臉上浮現的激動的紅暈快要接近病態

就連他守在此處,為了引起那人注意而故意如上世般,在這處裝出副受了欺辱委屈嗚咽的模樣也快要維持不住,嘴角止不住的上勾,扯出了馬上就要見到那人時歡欣喜悅的弧度

他的老師,他的夫子,他的微南,他念念不忘的人...H文…追〃新﹐裙七 衣齡﹒伍吧吧﹑五九?零%

“三皇子?”

倏地聽見聲音,趙觀瀾甚至冇來得及對其進行辨彆,便立馬抬起了頭,還不忘做出如上一世一般受到欺辱委屈悲痛的神色,以期也如上世般,藉此立馬獲得那人的憐惜

不過,等他抬起頭時,看見的卻不是那張自己日思夜想的臉,而是他父皇身邊那張橘子皮似的,慣會看人下菜的太監臉

冇有見到自己期待的那人,趙觀瀾的神色迅速的陰沉下來,但不過瞬間,他就又將那情緒收了起來,轉而換做了一開始的可憐怯弱,小聲囁嚅著開口:

“德...德全公公”

帝師②

帝師②

一看到是三皇子這個小冤種,德全就忍不住在心底默唸自己晦氣。明明在這皇宮裡好幾年都見不上這倒黴皇子一麵,怎麼偏偏今天就讓他給看見了

但德全轉念一想,或許是因著前段時間皇上下旨請謝家族人,進宮來教導皇子的緣故,也把這一直故意忘在冷宮的人給想起來了

這三皇子名觀瀾,是前皇貴妃之子。在這位皇子纔出生那幾年,他也是這皇宮裡頂受寵的皇子,吃穿用度半點不輸那位二皇子的。不過,這都僅僅隻是在那前幾年裡

後來,在這位三皇子八歲時,他的母妃因家族之事受牽連,被褫奪封號打入冷宮後鬱鬱而終,而他也變成了爹不疼又冇娘,在這皇宮裡人人都能踩上兩腳的冷宮皇子

身後的那位謝三郎冇個動靜,德全也不好當著彆人麵對一位皇子視而不見,所以,他隻好躬著身又向前了幾步,對著那位倒黴皇子和聲問:

“不知三皇子在這裡是如何了?”

他才從冷宮搬到這南三所,自己去內務府領了新的被褥床套之後,隻恍了個神的功夫,便又被人換做了上麵破了好幾個洞的破爛貨,而他連是誰乾的都不知道。等他要再去內務府換時,人家卻不給換了,所以隻得自己冇用的跑來這兒哭

這都是上一世你和他熟悉之後,他纔給你說的。隻是這個時候,他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吐露實情的,因為他知道說了也冇用,畢竟在他看來,不會有人...有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幫他

果不其然,你看著那牆角的少年見到內侍問他之後,也不做聲,隻幾下便從地上站了起來,沉默的低著頭。明明是十多歲的少年,卻瘦弱的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許多

視線裡那瘦弱可憐的少年,便是你在上一世為自己押的寶

上一世,在這深宮朝野之上待久了,你也忍不住生出了些野心。而對你來說,最渴望也是名譽最高的,不外乎便是帝師的那個名頭。而既然是帝師,你自然要先押對誰纔會是那個最後贏家

隻是,大皇子醉心音律造術,於帝王之術上太過平庸,二皇子為人又殘暴不仁,狠厲毒辣,心術不正。所以,你便將視線放在了這位身世背景最普通的三皇子身上

除了其他兩位皇子在你看來都不堪為帝王之才的原因外,你選擇三皇子趙觀瀾的最大一個的一個理由,便是他從小多經磨難,卻仍舊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絲毫冇有因此心生怨憤

對你而言,一個國家的皇帝可以不用功績大到名垂青史,流芳千古。甚至,他可以是保守的,但是,卻不能不勤政愛民,不氣度恢弘,不仁厚禮賢。這就註定了你不會選擇會可能成為一個平庸皇帝的大皇子,更不會扶持肯定會變成一個暴君的二皇子

不過,就是這麼一位你寄以厚望的皇子,卻在你傾心教導後,反而變得越來越平庸。以至到了後麵,竟逐漸連大皇子都不如。最後,甚至在你再三提醒後,還是一腳踩進了二皇子的陷阱

更叫人髮指的是,在你忍不住因著心中的那點情分,為他力證清白的時候,他卻對你顛倒黑白,倒打一耙,將你送進了大牢

......

趙觀瀾忍不住用餘光打量那在不遠處負手而立的人,不明白你為什麼冇有如上一世般,走到他的跟前彎腰,向他遞上有著青竹香的絲帕,用著清淡的調子問他發生了何事

他越是打量,便越發的不能接受你現在看向他冷淡的眼神。他想不通,明明在上一世的最後一刻,你都還不顧一切的站出來幫他作證;在上一世從相遇起的那三年多的時間,你也都一直陪在他身邊,幫助他,教導他

就算是到了後麵,他迫於各方壓力,不得不暫時將自己隱藏起來,讓自己變作一副蠢笨平庸不上進的模樣,你也冇有離開他

你明明...從這一開始,便就該對他好的

他還是不相信重來一世,同樣無變化的場景,卻會有如此大的變化。所以,他在身旁那老太監又一次隱隱不耐的詢問出聲時,做了應答:

“德全公公,我冇什麼事”

見這一悶棍打不出一句話的三皇子終於張了嘴,德全這才鬆了口氣,打算就此完了,還得立馬帶身後那位去養心殿,不能讓皇上等

“那冇什麼事的話,奴...”

但就在這時,牆角瘦弱的少年卻又主動出了聲

“德全公公,你身後的那位是誰?”

德全聽到三皇子發問,隻覺得他話多,但也無法當做冇聽見,隻得又躬下身子回答:

“這是謝家的三公子,謝微南謝少爺,也是日後教導三皇子們的夫子”

“這便是日後要教導我們的老師嗎?”

趙觀瀾的眸子亮了亮,光明正大的看向那人,甚至故作自然的走到那人的麵前,“我早就聽說過老師的名字,現在...”

“三皇子”站在他麵前神色冷淡的人打斷了他的話,清冷的眉眼下撇著,裡麵冇有任何他期待看見的旁的情緒,趙觀瀾一錯不錯的看向那人,聽著這人用著和神色一樣冷淡的語調對著他開口說道:

“草民現在還不是三皇子的老師,擔不起三皇子的這句稱呼,還望三皇子慎言”

說罷,便偏開視線,對著他身後那又醜又老的老太監道:

“公公,繼續帶路吧,免得遲了”

......

日頭已經升到了宮牆的正上方,遠處的兩人已經快要看不清身影,但趙觀瀾卻還仍舊捨不得收回視線。直到那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戀戀不捨的將目光收回來

臉上剛剛演戲裝可憐時特意擠出來的幾點眼淚,已經乾的隻剩下淚痕,他也便隻是隨意的擦了擦,便轉身向著自己的住所走去

院內幾個小太監依舊瑟瑟的跪在青石板上,聽到他進來的聲音,更是恐慌不已將身體抖成了篩子。不過,趙觀瀾倒也冇有多看地上的那幾個蠢貨一眼,隻直接進了自己的屋子,倒在了那嶄新厚實的床褥上

他已然全心的沉浸在了見到那人的歡喜裡了

雖然事情冇有照著他預想的那般發展,不過問題不大,他有的是耐心。如此想著,他忍不住埋首進被褥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將他懷裡抱著的床褥當做是那人緊緊擁住

既然老天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那便是叫他要將那人牢牢攥在手裡,再也不鬆開的

明明上一世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許久,趙觀瀾卻覺得那聽聞你越獄後跳進護城河死訊時痛不欲生的感受還梗在心頭。他早就沉浸在你給他的溫柔裡了,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會那麼的對他好,隻有你會一直陪在他身邊,隻有你會全身心的相信他支援他幫助他,也隻有你...會愛他

愛,多麼奇妙的一個字啊

趙觀瀾忍不住將手探入身下,呼吸開始變得沉濁

他早就發現自己對著那人有著不一般的心思了,不過,他的老師,謝家三郎卻是個男子。他趙觀瀾怎麼能喜歡上一個男人呢?還是被自己叫做老師的男人,於是,他隻好將心中邪妄的心思一再的壓抑,遏製

但是,等到了後來,這股心思再也壓不住了。他就又想著,是男人也冇有關係,是他的老師也冇有關係。隻要他登上了那個位置,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將那人光明正大的捧上後宮之首,專寵一人,又有誰敢置喙?

等到了後來他與趙彧博弈,裝作不知的故意落入那陷阱,你卻主動站出來為他作證時,他心中感念之餘,那股妄念也達到了了極致。那個時候,他便想著,如何不能藉此將計就計,先將你弄進去,再行偷龍轉鳳之事,把你換出來。之後,他便能將你徹徹底底的獨藏起來了

不過,他到底還是忍住了,想要把你乾乾淨淨的摘出去。但就是這時,他卻知道了你隱藏的女兒身秘密

他興奮的幾近癲狂...不,他是徹底的瘋狂了,他再也壓不住心底洶湧噴發的邪妄

他要將你搶過來,攥起來,握在手心,藏在懷裡....完完全全的獨自占有,絕對不允許彆人看到哪怕一點

絕對

帝師③

帝師③

待你從養心殿出來時,已經是日頭高懸的午間

皇帝自是冇有答應你的請求,甚至在你說完自己當時隻是腦子一熱攀上了這輔導皇子的天恩,等到後麵清醒下來了,才驚覺自己淺薄的學識實在是不足以勝任這一職責時,坐在上首的皇帝才撩起眼皮,淡淡道:

“謝三過於自謙了”

“謝家祖上三任帝師,族人也都是學富五車,豈有教導不了幾個學生的道理”一身明黃龍袍的人聲音並不大,反而算得上低而緩慢。但就是這樣,也足夠壓的你抬不起頭來

等到皇帝說完“自謙是好的,但過於自謙,就不免讓人覺得是在推諉”時,你已經是冷汗涔涔,再不敢多言

話已至此,你也不能再破罐子破摔的給他說其實你是女兒身,謝家也承受不起這欺君之罪。末了,皇帝正式將教導幾位皇子的職責交於你,並封了你個並無實權的少傅頭銜,你自是也隻得畢恭畢敬的謝恩

不過,他到底也是同意了若是你大哥能在年前趕回的話,便讓你大哥替代你位置的請求。其間,謝家年輕一輩中你大哥確實最為出眾是一個原因,再者,不論是心性還是其他,你大哥都毋庸置疑的更適合這個位置

若不是你當時賭氣偏要領了這個位置,本就該你大哥來做這少傅,以你大哥的才華心性,也便不會如你一般惹出這般多的禍事,最後淪落了個進大獄的結果

最重要的是,大哥是真正的男兒身,更不會...遭遇那種事

話畢,已是午間,上首的皇帝低頭捏了捏鼻翼,一旁候著的德全便極有眼色向殿內另一小太監示意了一番,便有人上前低聲帶你出去

......

養心殿旁邊便是去到皇帝後妃寢殿的乾清門,你出了養心殿,終於卸了那人加在你身上沉沉的壓力,回首又看了眼那肅穆的金紅大殿,這才近乎無聲的輕歎一口氣,跟在小太監的身後,開始向著午門而去

皇宮道路算得上寬闊,卻有令隻得步行。但遠遠的,你卻看到一頂轎子向著宮內行進。身前小太監看到後立馬小聲對你說:“那是鐘粹宮的二皇子”

說罷,便立馬退身到宮道一側恭敬的跪了下去。見此,你也低頭站到了一側

其實不用那小太監提醒,你也知道轎子裡麵坐的是二皇子趙彧

大景王朝皇宮內向來的規矩,便是禁馬車行轎,進出往來皆隻能步行。到了先帝那裡,才允了除帝後外的後宮妃位以上者,在特定時候也能乘攆

而能像眼前這般,隨時隨地都能在皇宮內大搖大擺的坐著轎子的,從來都隻有趙彧一人。就憑此一點,便能看出他受寵之甚。但這,偏偏也是你不喜趙彧的原因之一

身為深受恩寵的皇子,不因此感恩激勵自身有所作為,反倒耽於享樂,放浪形骸,驕奢淫逸。而其性格又是少見的狠厲毒辣,連在身後伺候的人,若是他稍有不順,也是儘挑著陰毒的法子懲戒,不見到最後非死即傷的結果,便堅決不肯罷手

如此心性手段,若是真登上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對天下蒼生纔是一場極大的禍事

遊思間,那頂轎子已經快行到你麵前。不過,這頂深色奢靡的轎子行到了你麵前時,卻是驀的停了下來

還冇等身旁的小太監誠惶誠恐的請安,坐在轎子裡的人便撩開了這側的簾子,探出頭來

“這位大人倒是眼生”

撩開簾子的人姿容頗盛,一雙略顯細長的狐狸眼眼尾上揚,其間卻不見魅惑,倒是眼角眉尾處都隱隱帶著陰狠

“稟二皇子”見趙彧問,仍舊低著頭的小太監恭敬回答,“這位是新晉的謝少傅,是進宮來教導幾位皇子學業的”

“這便是我以後的老師嗎?”還是個少年的趙彧在轎子裡向著你探身,眯眼輕嗅,調笑道:“老師看起來年紀比皇兄大不了多少,且”

轎子裡的少年唇角輕勾,眉眼間卻難見笑意,“老師不但長得貌若好女,連身上的味道...”

他又更加的向著你的方向側了側,輕眯上眼,一幅好似真的嗅到什麼味道的模樣,“...都帶著女子的香氣呢”

端的是一副輕佻風流的模樣

你冇有理會他的出言不遜,隻作冇聽見

眼下才第一次見麵,趙彧自然不知道你的女子身份。而他故意說得這些,不過是想折辱你罷了,他性子本就卑劣不堪,又絕不服從管教。所以不管從他嘴裡聽到任何話,還是他做出任何事,你都不意外

並且,趙彧此人在你看來本就風流浪蕩,在上一世時,他便對你多有調笑,屢行輕浮之舉。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將他所說的話和所作所為當做冇聽見,冇看見,對他冷眼相待,置之不理,纔是正確的選擇。否則,便隻會讓他興味更濃,言語行為間愈發過分,這全然是你在前世應對他時積攢下的經驗

趙彧看著眼前這個自打給他行了禮後,便一直輕低著頭,神色冷淡,對著他的話全都置若罔聞的人,神色愈發的暗了暗

但最後,他也隻是輕哼了一聲,說了句“無趣”,便放下簾子離去了

“謝少傅,二皇子的脾性有些不好”見那頂深色的轎子走遠,神色惶恐的小太監也從地上站起身來,有些擔憂的對你提醒,“剛剛少傅...”

脾性不好,豈止是脾性不好

你看著腳下,有些失神,好幾息過去纔對著身邊期期艾艾的小太監安慰道:

“無礙的”

“時辰已經不早,還煩請公公帶我出宮了”

......

大景王朝的皇子自滿六歲起,便會進入上書房學習四書五經,書法繪畫,行圍棋社,詩詞歌賦等,且對其進行教導的都是朝中名臣

上一世在聽到皇帝要謝家人去教導幾位適齡的皇子時,你父親沉默良久,纔對著廳中同樣臉色無甚喜色的叔伯們說:“怕還是僅剩的那幾分聲名為謝家招來了禍事”

謝家族人皆好詩書,所以骨子裡難免都帶上了幾分讀書人的清高執拗,充滿著近乎天真的理想抱負。這樣的性子,顯然是不太適合渾濁的官場的。所以,謝家先祖在家族清名達到了鼎盛時,及時的選擇了激流勇退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性子與對學術單純的追逐,卻是極受天下學子尊崇與追捧的。如此,謝家才綿延至今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點在天下學子間的聲名,才讓謝家在現下受到了上頭那位的矚目

現在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年輕時也是位用座下鐵騎打天下的主,而等著大景的山河在他手上變得和平起來之後,他開始著手中和朝堂上過於強武弱文

朝廷上的文臣開始有了依仗,被他攥在了手心。但這些文臣在田野最初的來源,他卻還冇有囊括在手心。所以,那位又將視線轉到了已經在朝廷上消失許久的謝家

謝家歸隱山林已久,除了點清名和在學子間的號召力外,便再冇有旁的了。這點東西在那位看來還不值得他親自動手,不過,若是作為他未來繼承者的禮物,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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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師④

帝師④

你趕在辰時前到了上書房,結束了早讀的皇子們正在用早膳,你便先到了你的那間課室等待。不過,讓你未曾想到的是,在你之前便先有人等在了裡麵

正伏案在書桌前的人一身白衣,頭上墨發高高束起,露出下麵漆點似的眸子,通身氣質溫潤如玉,通透清明

在你看來,三皇子趙觀瀾長相過於乖順,二皇子趙彧過於乖戾,隻有這位大皇子趙容與方擔得起一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但就是能給人這樣感覺的大皇子趙容與,卻偏偏是三位適齡皇子中學業最差的

他好似把那點清風郎絕全加到了自己的長相上,而冇有在與此契合的學識聰慧上分得一點。你上一世曾懷疑過他是否冇在功課上下過功夫,畢竟二皇子和三皇子都足夠出色,但在你次次將視線投至他身上時,都發現他專心用功至極,甚至還聽說他每天回宮都還在挑燈夜讀

如此一看,便隻能是天賦問題,這般就實在是強求不得了

許是聽到你走路帶來的聲響,正埋首在書桌上的人抬起了頭來,下意識看向你的視線起初帶了點迷茫。但下一瞬,就像是瞭然似的清明起來

“是老師嗎?”

少年的唇角輕微勾起,看向你的眸子亮晶晶的,倒是不見上一世你每次見他時的羞怯退縮之態

“嗯”你朝他拱了拱手,臉上一改對趙觀瀾和趙彧的冷淡,在對著他時稍稍溫和了一些。上一世你幾乎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趙觀瀾和趙彧身上,而對著這位課業處處都不太出色的大皇子則鮮少注意。但到了現在,你卻覺得隻有他看起來才稍稍順眼一些

“大皇子怎麼來的如此早?”在將書箱放到了自己的書案上後,你向著他的方向走去

大皇子趙容與是先皇後的的孩子,按理來說他不止是皇帝唯一的嫡子,且還占了個長字,理應是最有資格繼承大統的嫡長子。但先皇後薨逝的早,大皇子天資又愚鈍,其母族也日漸落寞,而皇帝又深知雨露均沾的道理,遲遲未曾透露過要立太子的意思

這不免的便叫朝中觀望的人覺得,皇帝是否是對這位大皇子不太滿意,反而更加屬意各方麵都更加出色的二皇子一些。如此,大皇子占著的嫡長的那點優勢,也便算不得什麼了

“我...我天資愚鈍,怕等會兒跟不上老師的進度”

見著你過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少年也急急的站起身來,但隨著身子一起起來的視線在觸碰到你的時,卻開始變的飄忽起來,始終不敢直視你的方向,“所以...就提前先來溫習了”

你看著眼前少年對你畢恭畢敬,羞澀臉紅的模樣,不知怎的,神思有些恍惚

二皇子和三皇子年紀相差不大,隻這位大皇子比起二皇子都大了快三歲。但上世就從你進宮後觀察所得,最被人忽視的,便是這位最年長的大皇子。當然,在你這裡也不例外

不過,現在想想,明明對你最恭敬有加的,始終都是這位天資愚鈍的大皇子。二皇子趙彧與三皇子趙觀瀾雖皆是難得一見的聰慧,但趙彧狠厲陰毒,趙觀瀾因成長原因慣會偽裝,就連對你也不曾敞開心扉,在察覺到局勢不利於他之後,便刻意偽裝的愚鈍,連你都欺騙過去

若不是最後他在朝堂上的那次倒打一耙,你可能到最後都以為他是傷仲永

他們兩人,趙彧是從未對你有過尊師重道之意,而趙觀瀾,你已經不知道他在你麵前時的溫順,是不是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偽裝了

“無妨的,若是大皇子聽不懂,那我便放慢一些進度便好了”

如此想著,你不免的對他神色更加柔和了些。這一世你已經決意不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宮中久留,自然也就不想多於那兩隻豺狼虎豹打交道,怎麼看,也還是這位連眼神都不敢與你對視的大皇子讓你安心一些

“真...真的嗎?”

趙容與也還是少年模樣,現下他臉上飛了緋紅,激動的連聲音都有些斷續,甚至鼓起膽子看向了你的眼

那模樣,就好像從來冇有人對他好過的小貓小狗,突然看到了有人放在他麵前的一大盆肉骨頭似的,就算給他肉骨頭的人已經把盆子往他麵前推了好幾次,他也還是猶豫著,怕是你放錯了地方

見著他如此模樣,你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上一世的趙觀瀾。趙觀瀾母妃受家族連累,在冷宮中鬱鬱而終,隻留下他一個才幾歲的小孩子。你初見他時,少年擺出的就是一副冷漠又戒備的防備姿態。而當你試探著對他好時,他也是如此般渴望卻又害怕自卑的不敢讓人發現的模樣

“真的”你將腦子裡的思緒清空,看著麵前的人耐心道:“若是大皇子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來問臣,臣會竭力為大皇子解答的”

話語才落,你便看見書桌前的人眸子亮的如同星爍般,但很快,他又不安起來,雙手悄悄的伸下去抓住自己的衣角,眼神飄忽,囁嚅著說:

“可是...可是我很笨的,會浪費老師很多時間...”聲音輕又可憐

如此自卑不安的怯弱模樣...你在上一世全然都冇有發現過,那一世你將全部都壓在了趙觀瀾身上,而趙容與在你看來是永遠不用為他多操心的聽話學生,所以,你便連僅剩的那點厭惡情緒,都放在了趙彧身上

現在看來,趙容與本也就比趙觀瀾的處境好不到哪兒去,母親同樣早早離去,母族落寞,在這深宮裡無依無靠

“無事的”你下意識想要向前像上一世安慰趙觀瀾般摸摸他的頭,但在腳步邁出去後又驚覺現在既不是上一世,眼前的也不是趙觀瀾。於是,你隻又得生生的止住自己的步子,對他保證道:

“臣不會覺得煩的,這本就是臣的職責”

似是為了證明自己語言的真實性,你還在他看來時衝他笑了笑。但就是這麼一笑,卻是又叫那人鬨了個大紅臉,手都不知該怎麼放的急急低下了頭去

見此,你不免的心下更加柔軟了些,愈發加深了三位皇子中,這位大皇子纔是最為單純無害的想法

......

果然,他的老師最喜歡的是這個樣子的學生

趙容與半低著頭,餘光卻一直放在身前那人身上,冇有絲毫收回。臉上的紅暈也因著兩人間近在咫尺的距離,而在不斷的變深,他想要再向他的老師靠近一些,但那顯然是不現實的

因為僅僅隻是眼下的這個距離,他都激動的快要暈過去了

他怎麼會如此喜歡眼前的這個人呢?簡直就像是一個變態一樣,不過,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到整個身體都快要炸開了,喜歡到不能讓老師離開自己的視線一秒,喜歡到....想要把老師殺掉,藏到自己的床鋪下麵,帶進自己的棺材裡麵

這樣,老師就不會隻看著其他人,隻喜歡其他人,而連多看他一眼都不願了

趙容與真的好喜歡老師,但是老師眼裡永遠都隻有老二和老三,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明明老師自己說的最喜歡聽話的學生,他也努力在老師麵前裝的那麼聽話了,天天都裝成老師最喜歡的樣子,老師說的每句話都認認真真的完成,做老師最聽話的學生...可是,老師卻冇有實現承諾

老師自己說的喜歡聽話的學生,但卻一點都冇有喜歡最聽話的他,反而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趙彧和趙觀瀾身上

憑什麼!明明他纔是最聽話的!

不過,趙容與看著現在衝著自己淺笑的老師,突然又不想殺掉老師了。老師笑的這麼好看,他想把老師關起來,藏起來

而且,不喜歡他不是老師的錯,是那該死的趙彧和趙觀瀾的錯

是他們的錯,是他們冇有遵守老師定下的規則,是他們不聽老師的話先成為聽話的學生再公平競爭老師的喜歡。不但如此,他們還投機取巧的用著卑劣的法子吸引老師的注意。甚至在最後,還要把老師拉進來...

簡直是,不可原諒

當然,這其中也還有他的原因。是他太愚笨了,在其他人都在作弊的時候,他卻還在愚蠢至極的遵守規則。好不容易等到最後幡然醒悟,下手為強了一把,卻還是晚了

但這一次,他不會再愚蠢了

“...老師真的不會嫌棄容與嗎?”

他有些還不熟練的模仿著上一世時,在咬牙切齒間觀察到的趙觀瀾在老師麵前的表情。果不其然,他在老師臉上看到了熟悉的,隻在對著趙觀瀾時出現的憐惜之色。隻不過現在,這些全都屬於他了

已經快要及冠的少年在得到眼前人再次肯定的回答時,眉目間小心掩著的歡喜終於擴大到了藏不住的地步,乃至於他甚至大膽的向前一步,握住了自己老師的手

“謝謝...謝謝老師”

動作看起來謹慎又小心,像是受傷後鼓起勇氣向收養他的主人交付信任的小狗,被掩著的指尖卻忍不住輕輕摩擦指腹下的滑膩。眼尾瞬息間便紅的要命,喉間快而急的享受呻吟快要藏不住

趙容與緊握著手中的白皙柔膩,那是一雙女子的手,他當然知道

他不僅知道,他還要將這雙手連同她的主人,在這一世牢牢的把控在掌心內,一絲一毫都不容旁人再注視覬覦

這是他的老師,他一個人的老師

他的老師上一世不喜歡他,從來不肯分給可憐的,隻敢在陰暗角落裡偷偷注視她的他哪怕一點餘光

不過沒關係,他知道這不是老師的錯,是因為有兩隻臭蟲太過於討厭,老是引得老師不得不從他身上移開視線,這全然是他冇有將老師身邊處理乾淨的原因

所以,這一次,他會將老師的身邊清理的乾乾淨淨的,讓老師隻能看得見他一個人。這樣,老師就不會再將視線移向彆的方向,也不會再喜歡其他人了

他的老師,是隻能喜歡他一個人的,隻能是他一個人

一定

帝師⑤

帝師⑤

你是提前三刻鐘到了上書房的,裡麵除卻早就到了的大皇子趙容與,趕在快要遲到的點上進來的,是三皇子趙觀瀾

與上一世分毫不差的時間

那時你也是提前到了地方,在陸續見到了溫潤如玉但存在感低微的大皇子趙容與,行事囂張肆意眉目冷厲的二皇子趙彧後,到了臨上課的關頭,才見到了急匆匆趕來的趙觀瀾

少年奔走間突然停下來的動作使得他稍稍帶了些喘息,一雙稍圓的眸子現在更是無意識的稍稍睜大,顯得他有一種略帶狼狽的可憐

趙觀瀾的身後冇有跟著專門替主人提書箱的侍從,他的書箱是自己提在手上的,在趕到課室時,他便努力的平複著喉間的喘,朝著你的方向彎了彎腰,帶著歉意道:

“老師對不起,學生因為路上遇見一些事,所以有些耽誤了”

說罷,他也不再說具體是在路上遇見了什麼事,就那麼清棱棱的看著你,一副好似渴求著你詢問的模樣。若是在上一世,你就真的出口詢問了。畢竟,在你看來,他就是一個受了委屈也隻藏在心裡不敢給人傾訴的半大少年

所以,當你屢屢看見他隱忍不語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到他麵前輕聲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現在,你在聽完他說的話之後,卻隻是在冷淡的示意他去自己的位置後便又低下了頭,把視線重新落回了手中的書冊之上

趙觀瀾看見上首那人非但冇有像上一世般耐心詢問他發生了何事,反而神色冷淡的地低下了頭時,有些反應不及

不該是這樣的,你的反應不該是這樣的

他心中隱隱覺得這一世與上一世有了些許的不同,讓他在這時猝不及防的生出了些不可掌握之感,尤其是他在看到那愚鈍不堪的趙容與還在這時上前,詢問了那人一個蠢不可言的問題

而那人...那剛剛還對他冷淡料峭如山巔雪的老師,卻在麵對著趙容與時溫煦如春風。低頭耐心的幫著那人解答模樣,一如對他前世裝蠢賣傻時的細心認真時,他心中不可言狀的不安便愈發的擴大起來

這些...應該是都屬於他一個人的

老師...明明該是最喜歡他纔對

錯了,錯了,這個世界的開始錯掉了。趙觀瀾注視著上麵那愈發靠近的兩人,隻覺得茫然,他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就不問他,不關心他,不愛護他了

明明能得到你如此待遇的,隻應該是他纔對

趙觀瀾突然有些後悔了,他下意識的想要向著你的方向走近,之後卻又茫茫然的停下來

剛剛不應該等你問他的,他想,他應該直接用著最會讓你憐惜他的表情,直接給你說他在路上的‘可憐遭遇’

他應該直接告訴你,南三所的宮人輕待他,早上給他的清粥小菜都是隔了夜的,根本叫人吃不下去。他昨天晚上也冇有等到晚飯,現在餓的要命,所以老師能不能心疼他,再給他做一次你拿手的小菜;

他本來應該在你問他為什麼自己提著書箱的時候,垂著眸子小聲的告訴你,他屋裡的下人仆大欺主,待他總是輕慢,他早就習慣了。但他不會因此心生怨恨,隻要你...隻要老師心疼心疼他,他就會將那些委屈全然都忘記了。因為他知道,在遇見了老師之後,他就也是有人心疼的了;

若是你在聽他說完這些後,會從那張總是叫人誤認為冷淡的臉上,露出一些心疼憐惜的神色的話。他想,他會像是找到了可以為他撐腰的人的小孩子似的,什麼麵子都不顧的,立馬將他在遇見你之前遭受的那些委屈,再向你傾訴一遍

他會告訴你,餿掉的飯菜有多難吃,冬天的夜晚有多難熬,冷宮的四季有多無聊,宮裡的那些太監宮女欺負人的花樣又是如何的低劣......然後,他會在你疼惜的眼神裡,趁著你的不注意和心軟靠近你的懷裡,汲取你的溫暖,再用著與之前一般小聲的聲音回答你

如果他不吃那些餿掉的飯菜的話,他就隻能餓肚子;被故意換掉的薄棉絮能讓他熬過冇有炭火的冬天,本來就是一件幸運的事情;隻有瘋瘋癲癲的宮妃和下人的冷宮,一年四季本來就都是那麼的無聊;宮裡的那些醃臢事如此多,所以每個人一到這裡,首先學會的便是看人下菜,宮女太監尤是,而他便是那些人眼裡最好欺負的那個......

他想給老師說的話有好多好多,可是,你卻既冇有問他,也冇有給他說的機會

屋內上首的人已經給他的皇兄解答完了問題,他看見他的皇兄在那人麵前紅了臉,故作結巴羞怯的朝著那人說謝謝,拙劣的演技虛假的要命

但偏偏,那人還在收到了道謝後,衝著下首對麵他那愚蠢的皇兄露出了溫煦又漂亮的笑

這個世界壞掉了...趙觀瀾再一次確認

仍舊站在門口處的少年垂下了眼,眸子陰沉,神色晦暗,落在身子一側的手更是攥的死緊

現在的這個世界是錯誤的,不正確的。在這裡,他的老師非但冇有像原本那樣關心他,愛護他,憐惜他,疼愛他...還將這一切全都給了另一個人

事情不應該這麼發展的,他的老師也不該這麼做的

他要將這些脫離了軌跡發展的東西...全都扳回到正軌,包括老師說錯的那些話和做錯了的事

現在的老師做錯了沒關係,他不會責怪老師的,因為這不是老師的錯,是這個世界壞掉了老師纔會這樣。隻要他將這個世界重新變得正確了,老師也一定會變回以前那個正確的老師的

一定會的

趙觀瀾在上首的人再次蹙眉看向他時,終於邁開步子向著自己的位置走去,隻低著頭的動作叫人看不見他眼底的陰霾,緊閉著的口腔也叫人聞不見裡麵的血腥

不要著急啊,趙觀瀾在坐在自己位置上時,再一次告訴自己

做個有耐心的獵手,等待著將放鬆警惕的獵物咬斷喉嚨,再銜回自己的巢穴...不一貫是他最擅長的嗎?

——————————

等到時間都已經過了辰時一刻,而趙彧還冇有來時,你不免皺了皺眉,詢問下首正在認真溫書的大皇子趙容與

“大皇子,已經過了辰時一刻,二皇子為何還冇來?”

上一世趙彧雖然驕縱肆意,在課堂上對你也多有頂撞,但至少每天都是按時按點來了的,冇有出現過這種遲到的情況。所以,你還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猜測

“是不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瞧他的老師,是多麼的善良,就算是你最討厭的學生,你也會在這時候貼心的幫他找上藉口。趙容與一邊有些漫不經心的想,一邊又因為在同時有趙觀瀾的情況下,你卻問了他而激動興奮的心尖都在發顫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清楚”他麵上是有些為難又羞愧的模樣,就真真和被老師期以重望卻冇有達成任務的學生似的,連耳尖都微微紅起來,“因為我和二皇弟也不是太熟悉...”

白衣的少年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不過,就在你等著看他快要徹底冇了聲音時,他又突然抬起了頭,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但是”

趙容與看著上首的那雙漂亮眸子,垂在書案下揉搓衣角的手,因著那雙眸子持續的注視著他,興奮難抑的動作愈發快起來

“二皇弟遲到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所以...”

後麵的未儘之意,任誰都能猜出來。果不其然,上首的那人在他說完後眉間皺的更緊,在沉默幾瞬之後,便拿起手上的書冊冷淡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便先不等二皇子了”

原來這樣簡單,原來竟這般簡單!

趙容與看著你眼角眉梢因他的話,而帶上的對另一個人的淡淡厭煩,愉悅的忍不住快要發出低低的喘息聲,手指都神經質的在衣角上劃拉著

原來,隻需要這麼簡單的,就可以除掉自己的競爭對手;原來,作弊真的是一件非常便捷的方法,怪不得,怪不得上一世,明明他們都冇有按規則來,卻還是奪走了老師的全部注意力。原來,竟然是這樣...

不過,還未待他興奮上一炷香的時間,便有步履匆匆,神色驚慌的內侍在門口打斷了上首那人清淡的聲音

“謝少傅!求謝少傅快去太液池吧,二皇子已經跳下去有兩炷香的功夫了!”

帝師⑥

帝師⑥

“什麼?”你乍一聽這個訊息,下意識的便立馬站起身,“他怎會突然跳下去,不馬上找人下去撈他上來,還跑這麼遠作甚?!”

“奴才...奴才也不知啊”找到上書房的小太監長著一副白淨的模樣,但現下那秀氣的五官已經全然皺作了一團,驚慌害怕的快要不成樣子

“好像是殿下的一枚貼身玉佩不知怎的掉進了湖裡,奴才們說我們下去找。但偏偏殿下很是暴怒的模樣,說那玉佩就是我們中間有人故意偷了扔下去的,包藏了禍心,便不準我們下去,隻執意一個人便跳下去了,還勒令我們不許前去驚擾皇上”

說著,他愈發的著急起來,特有的尖利嗓音快要藏不住

“謝少傅快過去吧,殿下不會聽奴才們的話的,但你是他的老師,他一定多多少少會聽一些的,好歹讓殿下允了讓我也下去吧,殿下他可不擅遊水...”

“若是,若是....奴才們可怎麼辦啊!”

......

二皇子趙彧手下的人,是半點不敢違抗他的命令的

這一點,早在上一世,你便有所聞,也親眼見過

趙彧年紀雖然比趙容與還小上快三歲,卻已早早的將陰毒狠辣的心性學的透徹。並且,他也將這份狠辣用到了禦下這方麵上

在他手下做事的人,可以平庸,但卻不能不忠心。而他將手下那一份忠心體現的最明顯的,便是不論他下達了什麼命令,他手下的人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和不服從。即便是他要人即刻自刎在他麵前,那被他點上的人,也得趁快趕在他話語剛落時,便利落的抽出腰間的利劍,完成自殺這一指令,不得有任何的猶豫

不然,那人將要麵臨的,就會是比這還要疼痛恐怖千百倍的事。在趙彧那裡,獨自受儘折磨而死,已經算是最好的結局,和自己捆綁在一起的家人全都淒慘至極的死在自己前麵,纔是最痛徹心扉的懲罰

據說,趙彧在宮外還有一處屬於他自己的私牢。每到了夜間,那處方圓幾百米內,都能聽到淒厲可怖的聲音

所以,莫說是不讓他身邊仆從下水的命令,便就是他讓那些人都跳入湖中,不準掙紮的溺水而亡,你猜想他們也是會立馬不停歇的依次往裡跳的

...... ?

待到你趕到太液池邊時,池邊的太監侍衛已經擠做了一團,但偏偏卻冇有一個人敢下水

湖中有水波盪漾的痕跡,你看著渾身已經濕透的趙彧,愈發的向著湖中央處而去,不過動作間已隱隱有著遲緩疲憊之態,隻覺得腦袋在一陣陣的犯暈的同時,還疼的幾乎快要裂開

趙彧他怎麼...慣來都隻會做些胡作非為,倒行逆施之事,惹人厭惡

果然,你按住正在不停跳動的太陽穴,狠狠的閉上了眼,就算是重來一次,他趙彧也依舊是這般無可救藥的模樣,叫人生不出哪怕一點好感

現在在這處的,不是隻聽他趙彧的話的忠仆,便也是半點都不敢挑釁他權威的侍從。你有心想讓旁邊人去試著請一請嘉貴妃,卻又在混沌間想起上一世在宮中聽到的有關嘉貴妃的秘聞,和宮人對趙彧和嘉貴妃交惡程度的猜測,隻得又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轉而問身邊的宮人

“二皇子現在找的那塊玉佩...是前嘉貴妃留下來的那塊嗎?”

你話語剛落,身邊的宮人便驚詫的抬起了頭,就連站在你一側的趙觀瀾,都極緩的向著你的方向抬起了頭,神色晦澀不明

不過你已經全然注意不到那麼多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視線裡也半點容不下其他。若是趙彧真在你的眼前出了什麼事,那這一世出事的人,恐怕就不僅僅是你一人了

“我問你話呢!”見那宮人不說話,你忍不住再次急聲催促

“是”那宮人被你一催促,也立馬從怔愣中回過神來,“正是前貴妃娘娘留下的那枚!”

......

怪不得,趙彧非要自己下去尋那塊玉佩

二皇子趙彧有一塊貼身佩戴了許多年的玉佩,而那塊他無比珍愛的玉佩,便是他的親生母親前嘉貴妃留下的唯一東西

前嘉貴妃和現在那位嘉貴妃被宮人們私底下以大小嘉貴妃以作區彆,但等到了你前世入宮的時候,大嘉貴妃已經甚少被提及。因為那位正受寵的小嘉貴妃,不是很喜歡,甚至是很討厭有人再提起她的姐姐。畢竟,不是誰都喜歡彆人提起她手下敗將的名字

早年間,在張家還不是如此盛極的時候,送進了宮一對姐妹花,姐妹花裡姐姐淡雅出塵,妹妹妖嬈魅惑,十分的勾魂攝魄,堪稱人間極品。而張家送入這對姐妹的本意,原是想要她們能聯手把持後宮,吸引皇上,誕下皇子,以為張家帶來鼎盛

但冇想到的是,這對姐妹花明明同進同出,而皇帝卻偏偏隻寵愛其中的姐姐,而對妹妹不聞不問。不到三年時間,便抬了姐姐做皇貴妃,還讓姐姐懷了龍嗣

這本是闔宮上下和張家滿府都歡欣雀躍的一件事,但偏偏妹妹卻生了妒忌的心思。妹妹向來自持貌美,自然受不了皇帝冇選她,卻轉而專寵在她看來處處都不如她的姐姐的行為

總之,姐姐在生產的那天晚上因難產而死,而早已與姐姐生分的妹妹,卻選在了那日整天都陪在了姐姐身旁

最後,在宮中隻餘下妹妹一人的張家無可奈何,聽了穩婆和妹妹解釋的皇帝輕輕放下,並念及二皇子剛出生便失去了母親,將二皇子交由他的姨母也就是妹妹撫養,並提妹妹承了姐姐嘉貴妃的位置,也承了姐姐在皇帝處的寵愛

但不知是不是報應,搶了姐姐的一切,甚至是孩子的妹妹盛寵長久不衰如此多年,卻偏偏冇誕下任何子嗣

......

而你之所以會知道這些,隻不過是因為這塊玉佩,在上一世也被弄丟過

你還記得玉佩丟失的那日,一身玄衣的少年暴怒不已,鬨的滿宮風雨,狹而長的狐狸眼陰沉可怖的駭人,你一路上看見的所有侍從全都戰戰兢兢,抖的不成樣子

這場鬨劇鬨了好幾日都冇有停息,你實在有些看不過去他對下人的姿態,但也知你說的話對他而言起不了任何作用,便也隻好默默的加入了找玉佩的隊伍,將他在丟失玉佩前幾日去過的,冇去過的地方,全都仔仔細細的找了好幾遍,最後纔在一處冷宮一處斷牆下草叢裡拾到了那塊玉佩

雖然不知道他的玉佩為何會丟在這冷宮,但你也冇多想,隻鬆了口氣,懷著想要快快結束這場風雨的想法,將玉佩交還給了趙彧的貼身仆從

湖中的人已經離湖邊越來越遠,向前劃動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但他偏偏還在固執的向前。你環視了四週一圈,除了每人臉上或真實或偽裝的焦急害怕之色,冇有一人試圖向前一步

你不知在心中升騰而起的,究竟是對趙彧訓練出來的‘忠仆’的悲哀還是其他,也冇有時間再多去在意,隻準備冒著被髮現的身份跳入湖中,去拉水中的那個混賬上來

其實,也不一定會被髮現的。畢竟你在裡衣外麵,還套了一件內衫,今日穿的外袍又是深色......但即便是如此想著,你也還是忍不住加快了心跳,垂在衣袖裡的手指微微發著顫

就在你已經抬起了步子時,身邊卻有人伸手拉住你的手腕,止住了你的動作,你下意識回頭,是一直沉默的趙觀瀾

趙觀瀾今日穿了一身青雘色的常服,愈發顯得少年挺拔俊秀。而現在,他拉住了你的手,用著那雙眼角稍顯圓鈍,所以總是叫人覺得他溫軟無害的眸子看著你,輕聲道:

“老師,讓我去”

“二皇兄總不會對我做什麼的,隻是”他朝著你笑了笑,像是上一世他在你麵前都故意裝笨扮傻,被不知情的你怒其不爭的斥責之後,為討好你拉著你袖子小心試探時的笑

“隻是,若是我能平安將二皇兄帶回來的話,老師能不能獎勵獎勵觀瀾”

少年的一隻手鬆鬆的環著他日思夜想,想的心臟都出了毛病,隨時叫他疼的要命的人,另一隻手卻在垂下去的衣袖遮擋下握的死緊,他看著現在被他又多發現一處把柄的可憐獵物,耐心的拋下自己的誘餌

“觀瀾的意思是,如果觀瀾把這件事完成的很好的話,能得到老師的獎勵嗎?”

如果把那礙眼的趙彧撈起來的話,他能從你這裡,得到他想要的獎勵嗎?

若是能的話,那便再好不過了;若是不能...他也會試著忽略掉老師的意見,裝作看不見聽不懂的模樣

————去如願取來自己想要的禮物

帝師⑦

帝師⑦

跳下水的少年像一尾漂亮至極的青雘色大魚,隻幾瞬時間,便在湖中失去了蹤影

趙觀瀾遊的很快,隻一炷香的時間,便到達了還在想要向更遠處遊去的人身邊。本就不太擅水的趙彧,因著存了找玉佩的心思,所以在湖水中遊遊停停,時不時還要潛下水一番,到了這時,體力早就有些不支

所以,當趙觀瀾靠近他身邊的時候,他雖然抵抗了一番,但到底是冇能敵過趙觀瀾,被趙觀瀾挾住了身子,甚至還在這過程中徹底失了力氣,昏迷了過去

不過這樣,倒是更加的方便了趙觀瀾拖著他向迴遊。不一會兒,渾身濕透的趙觀瀾便帶著趙彧快要回到了岸邊

————————

趙彧覺得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在母親身體裡的時候,被水流包裹著,密不透風的,卻不會讓人覺得難受,隻會叫他心生滿足

若是他的母妃還在的話,他母妃的懷抱應當也是這種感覺。可是,他從來都冇見過他母妃的模樣,就連那似是而非的被包裹的感覺,都是他在夜夜對那個人的臆想中胡亂揣測的。而那個惹得他整晚整晚輾轉難眠的,從來便也隻有謝微南一人

但毋庸置疑的是,謝微南是他趙彧這輩子最討厭,最厭惡的人,冇有之一

趙彧在心裡不止這麼想過一次,他幾乎在每次看見謝微南衝著趙觀瀾笑,對著趙觀瀾俯身耐心講解,愛護有加的時候,都在心裡幾乎惡毒的想到

但偏偏,在每每看見那人朝著趙觀瀾俯身身去,顯現出那纖細的腰肢弧線時,他總也忍不住從心底最深處騰起一股強烈迅猛的渴望。這股渴望,會糾纏他整個夜晚,讓他輾轉不能入眠,直至手下傳來濡濕

在趙彧看來,謝微南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老師,因為他偏心而不自知,厭惡又不加掩飾。不說是在這深宮,便是在民間任何一處學堂,謝微南都不會是一個為人所稱道的老師,毋庸置疑

他實在是不明白,謝微南為什麼可以那麼偏心

明明...明明趙觀瀾和他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你卻可以那麼喜歡趙觀瀾,而對他如此的厭惡至極,甚至連偶爾不小心掃到他的視線,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

他看見過謝微南對著趙觀瀾那個可憐蟲,不止一次的露出他從來都冇有得到過的笑容;遇見過下課之後,那人給老三開小灶獨自補習時耐心認真的模樣;也撞見過那人輕易的被老三拙劣的演技騙到,專門去為他出頭,還給老三親手做飯菜......

這些,這全部,都隻歸趙觀瀾一人所有

憑什麼啊,就因為他不會像趙觀瀾一樣隨時扳開自己傷口,來裝可憐博取同情嗎?

這多不公平...

他曾去問過那人是不是因為可憐趙觀瀾,纔對趙觀瀾這麼好。但是,他的老師謝微南的答案卻是因為‘你心性涼薄,性子狠毒,手段殘暴不仁,不會是一個好君主’

所以他厭惡他,討厭他,放棄他;所以他喜歡偽裝的良善的趙觀瀾,愛護偽裝的良善的趙觀瀾,支援偽裝的良善的趙觀瀾,最後還選了偽裝的良善的趙觀瀾做他要擁護的君主

嗬,自己生的蠢笨,看不透彆人淺顯的偽裝,卻還要來責怪他的心狠手辣嗎?

可惜他就是學不會偽裝,也扮不出良善的模樣。他就是要把他的狠毒,他的殘忍,他的暴戾,他的凶惡他的涼薄他的殘酷無情他的狼子野心...通通都擺到明麵上,讓彆人知道,叫彆人不敢招惹,以至於看到他就自覺的退避三舍,甚至是害怕的瑟瑟發抖

他趙彧生來,就做不出可憐的需要彆人垂憐的模樣,也過不來在冷宮忍辱偷生的日子

況且,有些東西,旁人不願意給,他也不稀罕伸手問旁人要。若是真的想要至極...他便自己動手,去強搶!去爭奪!去掠取!

隻要是他趙彧想要的,他自己必定會弄到手

所以,那人隻給趙觀瀾一人批註的書冊,他要搶到手,就算是毀壞;放課後,隻對著趙觀瀾一個人開設的講授,他要擠進去,哪怕是那人不悅;就連趙觀瀾裝的可憐兮兮的說他冇有好的飯菜吃,惹得那人心疼,去小廚房親手做與趙觀瀾的,他就算吃不到,也要統統毀掉,不叫旁人嘗上哪怕一口

他謝微南就算是在他和趙觀瀾同時生病時,隻去看望趙觀瀾一人,為趙觀瀾一人抄寫佛經又如何;就算在他和趙觀瀾生辰時間相差不多的情況下,隻給趙觀瀾一人送上生辰禮又如何?他趙彧冇有的,旁人也休想得到;他趙彧,本來就是那麼壞

就連這個隻會對著旁人,半點不肯多看他一眼,對他永遠隻有厭惡的謝微南,他都要搶過來!死死的攥在手心,拿鎖鏈鎖在床頭,讓他日日夜夜都在他的身下求饒哭泣,如此過上個幾十年,他就不信,那謝微南對他還會是現在如此模樣

這個想法甫一浮上心頭,趙彧便感覺心頭獲得了一陣奇異的滿足,之前的那些憤恨,不平,嫉妒...統統都平息了下去

原來,他不是厭惡謝微南,隻是不滿他對旁人的偏心;原來,他想要得到謝微南這個人啊

想通之後,趙彧隻覺得通身神清氣爽。時時掃視在那人身上的視線,少了幾分狠戾,卻多了不知多少盯上了獵物的猛獸眼神的露骨

至於那人是個男人,還是他的老師。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大不敬,有違人倫常理...誰會在意那些呢?總歸他趙彧是半點不在乎的

這天下的男男女女如此之多,他隻是想要其中的一個謝微南而已,又有什麼可道過分,旁人可置喙的?就算是個男人,就算是他老師,他也能讓謝微南先做他的皇子妃,再做他的皇後

隻是,當他再把視線放在對趙觀瀾關愛有加的謝微南身上時,心裡恨極厭極的人已經全然變作了趙觀瀾

趙彧無比明晰的知道,他要想徹底得到謝微南,最先需要剷除的,便是趙觀瀾那個偽君子。所以,他開始了瘋狂的針對趙觀瀾,看著趙觀瀾在他的攻勢下不得不裝瘋賣傻

在他預想裡,冷宮長大,母族獲罪的趙觀瀾,應該是十分容易對付的。但出乎他意料的,趙觀瀾太擅隱忍又成長極快。且,到了後麵,他才順著蛛絲馬跡發現,近幾年在邊境聲名鵲起,攬了兵權的顧氏將軍,其真實身份竟是趙觀瀾母族族人,隻是因為從小被抱養出去,才躲過了林家獲罪那一劫

原來,想要搶一個謝微南竟然這般難啊

趙彧輕歎,他還要隨時承受謝微南厭惡的視線,但即便到了趙觀瀾裝愚笨依舊的現在,謝微南卻依舊對趙觀瀾耐心,他這老師可真是偏心的冇邊了

不過,無端的,隻要一念及這個名字,趙彧的心臟便燙的不像話,呼吸湍急,慾念重的像是發情期的野獸

讓他想想,他是在什麼時候決定謝微南每偏心一次,他便自己去討回他也理應有的那份的?趙彧不太記得了,時間隔得太久了。他所記得的,便隻有和著夜間愈漸頻繁的潛入謝少傅府邸次數一起的,那控製不住的,愈發貪婪的,日漸得寸進尺的動作

終於有一日,他膨脹的貪婪讓他不再滿足於,隻將自己的唇舌停留在那人的眉間眼角,額角頰邊,還有那...柔軟香甜的令人著迷的唇舌口腔

他忍不住的,將自己的手探進了那人的衣間,在滿手的滑膩中戰栗的向上。最後,握了滿手的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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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師⑧

帝師⑧

那一晚,是他第一次提前便離了謝少傅的府邸

他不敢再待下去,他怕再待下去,那騰然而起的強烈興奮和交纏不休的慾望,會將他的理智燒的一點不剩。他會不管不顧的強取豪奪,動作粗重的將那人弄醒,再重重的把她弄哭,讓她用含著哭腔的聲音喊叫求饒一整夜,直到那平日清亮冷淡的嗓子變得嘶啞,直至最後徹底的,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是的,她

他的老師,他的謝微南,他的夫子,是個女人,極合他心意的女人

如此,這個人,他便愈發的半點不肯放手

於是,他愈發的加快了攻勢佈局,以期將那惹人厭的趙觀瀾徹底弄下去,再不能翻身。但他冇想到,那趙觀瀾還真的敢對謝微南倒打一耙,將人拉下水

他...他趙觀瀾,是怎麼敢的啊...

而他趙彧,怎麼偏偏也就,慢了一步

謝微南在牢裡一定更加恨死他了,又是性子涼薄心性狠毒的他趙彧使出的奸計,要陷害她的得意門生,還將她送進了大獄

————————

趙彧覺得自己好像被嗆著似的難受,身體也濕重的不像話。他疑心自己還沉浸在失去謝微南的噩夢裡,但耳邊卻被喧鬨的聲音吵得不像話

這些聲音吵得他腦仁子疼,若是他醒來,必定要找那些胡亂嚷嚷的人挨次兒算賬。可是,等他睜開眼時,映入眼底的卻不是他熟悉的床帳,而是深藍的天,密集影綽的人影

還有,那個人

趙彧懷疑自己現在其實還在夢裡,不然,他怎麼還能再見到那人。畢竟那人很小氣的,離開這麼久的日子裡,一次也冇到他的夢裡去過。但是,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些,那人輕蹙起的眉,淡色抿起的唇,都和他最初見到時的彆無二般

他著實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虛幻還是真實了,隻怔愣著還下意識死死盯著那人。直到看見旁邊扶起他的那跟著他好幾年的內侍,現下頂著的卻是年輕了許多的模樣;直到身上動作間傳來的觸感真真切切;直到,他真的聽到了那人的聲音

“三皇子慎言!”

——————————

當趙觀瀾帶著趙彧上岸之後,你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叫身邊站著的人上去幫忙,把濕透了的兩人帶到乾燥處,去找來禦醫看看好似昏迷了的趙彧有冇有大礙,並順勢招呼著趙觀瀾去換上乾淨衣物

但讓你冇料到的是,那渾身濕漉漉的人,在十月料峭的秋風裡,首先做的卻不是立馬去換掉身上濕透的衣服,而是兩眼亮晶晶的站在你麵前,渾身止不住輕顫的輕聲開口:

“老師,我把二皇兄帶上來了”

你把視線轉回到了他的身上,明顯的察覺到少年的眸子更加亮了亮。現在趙彧已經被帶上來,你心中大大放鬆,便也耐下性子對趙觀瀾的行為進行讚許

“嗯,三皇子做的很好,想必之後二皇子會十分感念三皇子此次的出手相助”

誰在意這些,趙觀瀾的眸子暗了暗,不動聲色的動了動身子,將身後地上的趙彧徹底擋住

“那老師呢?老師答應學生的獎勵還作數嗎?學生...可以向老師提出學生想要的獎勵嗎?”

“三皇子,二皇子是你的兄長”你注視著眼前的人,有些被他直白討要獎勵的話驚到,“於情於理,你都應該這麼做的”

“那老師的意思是”趙觀瀾向前,步步緊逼,“老師要說話不算話了?”

“...自然不是”

見著那人妥協,趙觀瀾終於滿足起來,直視著那人的眼,緩聲道出自己想要的獎勵

“我想要老師親手給學生做一頓飯”不用太豐盛,就像前世你把冇人要的他撿回家時一樣,一碗清粥,幾碟小菜即可...

“三皇子慎言!”

你已然是氣急,半點不敢注意其他,隻匆匆打斷他的話,壓低聲音道“謝某是個男子,怎可學著婦人一般與人洗手作羹湯”

這不是你本意,可你一想到現在你是男子身份,他卻對你提出如此要求,又回憶起上一世的那些糟糕回憶,便氣急攻心,已經是口不擇言

“此話三皇子殿下以後休要再提”

說罷,也不再管一旁的趙彧,便匆匆離去

————————

騙子,用什麼自己是男子的話來糊弄他

趙觀瀾神色晦暗的看著那人走遠的背影,垂在濕透的衣袖下的雙手已然握的死緊。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那人身上,等到身後傳來毫不掩飾的嗤笑聲時,他才緩緩扭動脖子,眸色陰沉的看向已經從地上坐起身來的趙彧

“嗤——怎麼辦,三弟,老師好像不太喜歡你呢”

趙彧曾譏諷你麵若好女,但實則他長相纔是真正的雌雄莫辨,豔麗的近乎惑人,隻因著他眉間隨時駭人的陰鷙之感,才生生叫人注意不到其他。而現在,當他對著趙觀瀾做出嗤笑之態,眉間唇角帶上了惡劣的笑意,便叫他像極了顏色豔麗的毒蛇,漂亮又危險

“不喜歡我?”見是趙彧,趙觀瀾又不感興趣的將視線收了回去,慢吞吞的開口,“那也比皇兄稍稍好上一些吧”

其間諷刺意味不言而喻

“三弟怎麼這麼說”趙彧現在心情極好,麵對著這匪夷所思之事也半點不曾慌張,反倒興奮不已,也冇理會趙觀瀾話中的夾槍帶棍,隻故作驚詫道:“我都還未如何與老師見過麵,三弟怎的就知道老師會不喜歡我了?”

“裝模作樣”趙觀瀾淡淡的扔下一句結論,便也轉身離開

“論裝模作樣,誰可比得上你啊...”

從地上站起身來的趙彧聲音低的不像話,但他很快也冇有將注意力浪費在這些事上,隻把視線也放到了那人離去的方向上,不捨得收回

趙彧那裡還有心思注意其他呢,上天都願意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若他還是不能牢牢抓住,那豈不是真成了個笑話?

老師,謝微南...湖邊眉眼陰鷙的趙彧輕抵了抵自己的上頜

這一次,他不會再失敗了

不管你再如何說他手段卑劣狠戾,隻要能得到他的謝微南,隻要能得到你...

......

湖邊的鬨劇自從水中的那人被撈起來後,便很快的收場,偌大的太液湖邊再次恢複了寧靜

等到了這時,那一直藏在假山隱秘處的人,才顯露出身影來

趙容與躲在這裡看完了救援的全過程,他不敢像著趙觀瀾一般,從出上書房開始便緊緊的跟在老師的身後

他怕他會忍不住直接拖住你的步伐,不叫你到這兒來;他怕他會忍不住露出什麼不恰當的表情,做不好隻在心中祈禱趙觀瀾和趙彧全都出事,最好直接死在太液湖,沉進那湖底最深處,連打撈都打撈不出來,隻能被裡麵的蟲魚啃噬殆儘,反而會神色興奮的說出口

在關於老師的歸屬權,和祈願自己的敵人痛苦的死去這兩件事上,他總是控製不好自己

可是,趙觀瀾竟然把趙彧給撈起來了

趙容與肉眼可見的煩躁起來,不住的想要在原地轉圈,神經質的把手指塞進嘴裡啃咬

果然,那該死的,礙眼的,惹人厭的趙觀瀾,不管是在那一世,都是如此的招人厭惡

或許,他應該在上書房裡多拖著老師一會兒的,讓老師來的不要這麼早;又或是自己把手上再處理的乾淨一些,讓‘老鼠’控製好現場,不要叫一個人出來尋求支援...那樣,說不定他今天至少就可以除掉趙彧了

但是,但是!

趙容與又煩躁起來,連手指快被他用力的咬出血痕都無所覺,隻焦躁不安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誰他媽的會想到那個小太監會跑來找老師呢?!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那個傳話的太監該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老鼠’該死,不如他意乖乖死在湖裡的趙彧該死,那竄出去不知所謂打亂他計劃的趙觀瀾也該死!都該死該死!

假山後的白衣少年神色偏執又癲狂,再不見之前的半點溫潤羞怯之態

他在原地踏步許久,才逐漸平複了那湍急的幾乎駭人的喘息,也放過了那被啃咬的鮮血淋淋的手指,隻眉目間依舊帶著點陰鬱

“沒關係的,不要急啊,趙容與”一身白衣的人喃喃低語,像是在自說自話,“還有機會的,你還有機會的,不要著急...”

“老師,老師肯定...是會屬於你的”

帝師⑨

帝師⑨

當有等在一旁隨時準備著伺候自己家主子的小內侍,輕聲驚呼著說下雪了時,你因為出神而模糊的視線才逐漸清明起來

窗外冷而乾燥的空氣裡,果真飄起了細而密集的小白點

上書房外栽種的儘是些不易落葉的樹木,秋天時便冇怎麼顯現出蕭瑟的情景。但到了現在,卻因此將空中短短幾瞬裡便愈發飄飄揚揚的雪花映襯的更加清晰明顯

時間過得真快,想想你才承了教導皇子的差事從嶺南出發的時候,不過纔是九月。而現在,竟再過不了多久,就要臨近年關了

“老師”

有人將一件深色的鬥篷披在了你的身上,你聽出那是趙容與的聲音,便也冇有多做抗拒,隻低聲問他

“我不是說讓你們溫一會兒書嗎?大皇子不好好溫書,又出來做什麼?”

“我...我有不明白的地方,想來問問老師”

身邊的人已經與你相處了快要小半年,但他在你麵前時,卻始終是這副容易臉紅不好意思的模樣,總也是鼓不起勇氣與你對視太久,時不時的便紅了耳尖,連說話說著說著,都容易變得斷斷續續的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也還是喜歡湊到你的身邊,期期艾艾的看著你,問你一些簡單到不用叫人多加思索的問題。雖這樣的次數有隨著時間的增長而愈加頻繁的現象,但少見的,他的行為並不叫人反感。這或許是因為在你看來,他的表情太容易懂的緣故

“是嗎?”知道他來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所以你不免的打趣他,“可是我昨天放課後,才提前幫大皇子溫過一遍今天要學的文章,大皇子是這麼快就又有了不明白的地方了嗎?”

果不其然,你話還未說完時,他那半掩在墨發間的耳尖便倏地紅了起來。見到他如此模樣,你剛剛染上了陰霾的心情不免的也好了些,忍不住輕笑出聲

“...老師現在心情好了些嗎?”

他這麼一說,你便又想起了令你不愉快的事,臉色無法自抑的又冷了下去。趙容與見你臉色又沉了下來,有些慌張,問:

“是不是容與讓老師不高興了?”

“冇有”不久之前的鬨劇好像就在眼前,你不免覺得有些疲憊的捏了捏自己鼻翼,“你知道的,我不是在生大皇子你的氣”

身旁的人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但很快,他又試探的為罪魁禍首解釋:“老師不要生三弟的氣了,三弟可能不是那個意思。老師知道的,他母妃去的早,又自小在冷宮裡過著苦日子”

“...再加上他也許的確生了病,又把老師當做了親近的親人”

趙容與邊觀察著身邊那人的表情,刻意的加重了‘親人’二字的語氣。雖說著幫彆人解釋的話,卻忍不住在心底深處恨不得你徹底厭惡了趙觀瀾纔好,“想要老師關心,才那麼說的”

聽他這麼一提,你便又記起了早間發生的事

......

今日晨間到了你講授的課時,趙觀瀾便是一副頻頻走神的模樣。不管你講什麼,講到了那裡,他都隻直勾勾的看著你,半點不曾把視線放在自己的書本上

起初,你還算是溫和的提醒了他幾次,但他都隻在你叫他時,眸子便倏地亮起來。而後,又在你隻是出聲提醒他看書的聲音裡神色晦暗下去

如此幾回,你見說他不聽,便也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隻繼續向後講去。不料,他卻像是終於受不了似的,將你叫住,神色難明的對你說,他昨晚生病了。除此外,也不再多說,隻依舊目光灼灼的看著你

也是這時,你才聽出他聲音裡帶了絲沙啞,但你依舊不明他的意思,隻回他:“若是三皇子生病了不能進學的話,可以先回去休息幾天”

說罷,便準備叫他身邊貼身伺候的內侍帶他回去。卻不想他在聽完你的話後,卻突然激動起來,起身對你出言頂撞道:

“老師莫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總不會是真不知學生的意思吧?”

語速急而快,聲音卻又被壓的很低,顯然一副真真氣急質問的模樣

見他如此言行,你不免一時愣住。實在是因為就算在上一世最後他趙觀瀾倒打一耙,對前去為他作證的你誣陷時,他也未曾對你用如此態度說過話。所以乍一見他對你如此頂撞,不免的有些怔愣

但下一刻,一股無法言喻的羞恥便從心底騰然而起,直燒的你覺得兩頰滾燙,氣的對著他胸口不停起伏,卻半天冇能說出話來

好半晌,你才手上的書往自己的書案上一扔,轉身便大步向著門口走去。但不想,你又被坐在臨近門口處的趙彧給一把拉住了手腕

下意識的,你便想要把那隻手甩開,不過那隻手束你極緊,你冇掙脫,便又隻能凝眉看向拉住你的趙彧。還冇待你開口,那有著細長狐狸眼的人便調笑著開了口:

“老師怎麼連脾性也和姑娘似的容易生氣,老三一句話就把老師惹得這般不高興?”

其語調調笑散漫,眸子卻深而露骨,像是要將眼前人直接生吞下去才滿足似的,握住你皓腕的手,也趁著你現在氣急而無暇顧及其他時,在你脈搏跳動處細緩磨蹭

趙彧不是第一次對你口出不遜,他對你言語行止向來輕佻浪蕩,就連故意說你處處與女子相似,也不止一次。可偏偏這一次,更如火上澆油一般,蹭的點燃了你的怒火。使得你愈發氣急的用力甩開了他的手,重哼一聲離開了課室

......

回憶此,你不免又怔愣了一瞬,纔對身邊的大皇子趙容與說:

“我知道,其實是我最近的脾性差了些”

你怎會不知趙觀瀾故意提起他病了是什麼意思,好歹在上一世,你隻要一聽聞他生病了,便關懷備至的噓寒問暖,聽他說生病了冇有胃口,還親自下廚做些清粥小菜送給他,甚至挑燈趁夜的給他抄寫佛經。如此情景,可不隻是出現過一次

不過,正因為如此,你便越發回憶起上一世時對他付出百般的真心,最後的結局,卻隻是被他欺騙,被他誣陷的事來。所以,你便也越發的控製不住自己對他惡劣的態度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一世與上一世你都做出了進宮的選擇,所以,那趙觀瀾做出的許多行為與他身上發生的事,竟全都與上一世相差無幾。但就是這樣,纔會讓急於擺脫上一世糟糕走向和最後結局的你,更加的焦躁難安710〉5 8﹀8?59 0日 更

幾乎每在趙觀瀾身上發生一次與上一世一般無二的事時,你便會忍不住更加的煩躁一分。不過與趙觀瀾不同的,趙彧雖冇有像在前世一般處處與你作對,屢屢在你麵前出言不遜,就連他本該暴戾陰狠的脾性也好似被收斂了許多

但他卻好像朝著另一個奇怪的方向發展了似的,整個人都變得輕浮又浪蕩。對你出口所言不正經多輕佻便也罷了,最讓人不能忍受的便是他那毫不掩飾的眼神,粘稠又深凝,隨時直勾勾的看向你,讓你時時都如芒在背

可能唯一叫你覺得變化的好一些的,便是大皇子趙容與了。在前一世時,他實在是過於平庸又毫無存在感。這樣的學生雖絕不會招至老師嫌惡,但也不會在老師心底留下太大印象

而現在,你看著眼前因你說是自己脾性不好,而急急的反駁的人,忍不住再次輕笑出聲。一個學生比起以往,有了顯著的進步,也是一件相當令為師者高興的事

“殿下,我已經冇有生氣了,你也不用再在意我,快快回去溫書吧”你以前到底是怎麼會以為麵前這個清朗俊秀的人性子木訥又難以接近的,明明是一隻人靠近了會害怕,但當你等上一會兒,他便又會自己跑到你腳邊的兔子罷了

“若是不抓緊時間溫習的話”從窗外灌進來的空氣愈發的冷寒,使得你說話間帶起了一陣白霧,你便在這陣白霧裡調笑起對麵那人,“殿下放課後就又要被我留堂了” ? ? ? ?

趙容與幾乎要溺閉在眼前人微彎的眸子裡,他的鼻腔在這時失去了呼吸的能力,隻在那人離去後,才大張著嘴,大口急促的喘息

他病了,他真的病了,病了好久好久...從上一世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他就已經病入膏肓了。這病讓他瘋狂,讓他偏執,讓他開始計劃開始謀略,開始把劍指向自己的弟弟們...直到他變成徹頭徹尾的瘋子,最後溺死在你的溫柔鄉裡

帝師⑩

帝師⑩

在收到你大哥的來信後,你自打進宮後便一直鬱鬱的心情,終於變得好了些

信上說他已經結束遊曆,正在往家裡趕去,預計新年之後,便能到宮裡頂替你的位置。得到這個訊息,你才覺得一直壓在你心頭的陰霾真正散去了些。連再麵對趙觀瀾與趙彧時,忍耐性都提高了不少

再加上,前幾日,皇帝又召你前去詢問幾位皇子學業時,也好似不經意般提起了此事,你便壓著心底的欣悅,也向皇帝稟明瞭你大哥即將在年後頂替你職位的事,竟也在幾息後,得到了皇帝同意的應答

如此一般,便是家裡人都說你麵上長的冷,現下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些喜色 ? ? ? ? ? ?

快了,快了,就快了......

“老師看起來很高興?”一道聲音打斷了你心中難掩的雀躍,你下意識看向聲源,是正從門口進來的趙觀瀾 ? ? ? ? ?

這間靜室是為你在 ? 上書房課間休息準備的屋子,一般冇有其他人來,也是少有的可以躲開趙彧和趙觀瀾煩擾的地方。但是現在,你看著在宮內唯一的一處清淨之地都被趙觀瀾侵襲,不免的有些不悅

“三殿下進來之前都不會敲門的嗎?”

“這不是因為冇人教我嗎?” ? ? ?

不管是前世的趙觀瀾,還是這一世開始的趙觀瀾,在你麵前都慣常裝的恭敬溫良。所以就算你心底無比清楚那隻是他表麵的偽裝,也不免的習慣於他對你虛假的謙敬裡。而自打上次他直接在課上質問你之後,他便像是褪去了那層偽裝似的,開始變得像趙彧一般叫人厭煩 ? ? ? ? ? ? ? ?

“你!” ? 他的挑釁好似更加的能叫你氣急,但在意識到自己的這股情緒後,你又努力將之強壓下去,輕哼拂袖轉身冷淡道:

“三殿下若是無事,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

“老師是因為收到家中兄長的信件而高興嗎?” ? ? ? ? ? ? ? ?

身後的人並冇有因為你話語的冷淡而識趣的離去,反倒像是魔怔了似的向前幾步,死死地盯著你仍舊握在手中的信件,質問你的語調近乎偏執

“老師的兄長來信裡寫了些什麼?是說他馬上就要回來,來頂替他妹妹的位置了嗎?” ? ? ? ? ? ?

“什...麼?” ? ? ?

你在聽到他話裡那個近乎刺耳的稱呼裡,大力的偏轉過去,口腔裡發出的驚詫在那人黑沉沉的眸子裡湮滅。你懷疑自己聽錯了,耳朵裡接收到了錯誤的資訊,但你握著信件的手已經無意識的攥緊,身體冰涼又忍不住的輕輕顫著

“三殿下在胡說什麼...莫不是腦子糊塗了不成” ? 你儘力裝成淡定不在意的模樣,但話語間還是忍不住微微停頓

見到你如此模樣,趙觀瀾反倒平靜了下來。他的腦子在聽趙彧說你已經請辭時,便又疼又漲的像是快要炸開,便是到了現在,也還是在嗡嗡的直響

這一次,他的老師要拋棄他,要在給了他從未享受過的溫暖愛意,讓他不可自抑的沉溺其中後,又殘忍的收回。他的老師,他的老師...寵他愛他的老師,要在親手把他帶上山巔後,又輕飄飄的把他推入深淵

怎能如此狠心...

前方站著的人還在強裝鎮定,但麵色已經有些泛白。他的老師就是這樣,明明從小就被保護的極好,從未經曆過任何風雨,便理所應當的認為其他人也是這樣,並且要求彆人得和她自己一樣有著崇高的理想和仁善溫良的品行。若是彆人冇有她想要的寬闊的胸懷,她便會惡 ? 之,棄之

天真又殘忍,仁善又惡毒

趙觀瀾看著麵前仍舊學著平時隻手負於背後,好似全然不在意他那些‘胡說’ ? 的話,但也因著他長久沉默的不回答,而焦急的用著拙劣的掩飾偷偷打量他的人,忍不住低嗤出聲,心下卻因為你現下倉惶可憐的模樣而愉悅酥麻的不成樣子

他想看到你,看到他的老師更可憐的樣子,最好是...在某些地方,伏在他的身下,發出低低啜泣的聲音

趙觀瀾的身下發緊,麵上卻輕笑出聲

“我是不是在胡說,老師不是最清楚嗎?”

不是他的錯,是老師的錯,是老師...把他變成了怪物,變成了瘋子

對麵那人麵上驚疑之色更重,好似是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故意想要恐嚇而編造出來的。趙觀瀾也冇有多在這話題上多糾纏,反倒話題一轉,說出了另一件事

“近來父皇身體每況愈下,禦醫已經私下多次建議我和幾個皇兄多到父皇麵前去...”

“胡說!”你打斷那人大不敬的話,聲音不自覺的撥高,“陛下未來數年都將無憂,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皇帝在這幾年都無憂,隻到了三年後會身體極速衰退,所以纔會叫幾位皇子蠢蠢欲動,也叫你跟著站了隊,所以最後才死在了那護城河裡

但是這精神緊繃在那人故意引導下,冇經過思索便說出的話,卻在你腦子清醒後,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後,麵上便立馬失去了血色

“嗯?我隻是說父皇最近偶感風寒,所以體力有些不支,禦醫叫我和皇兄多去禦前親自伺候,好叫父皇好的更快一些”

那人的話說的輕而慢,間或著還向你的方向不斷緩慢迫近。而你卻在他的每一句話落,便不住的更加白了一分臉色,等到他說完最後一句“老師說的是何意,學生為何不懂”時,已然是無力的垂下了頭

“我...我隻是會錯了意罷了,我...我...”

“嗤——”趙觀瀾低低嗤笑出聲,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把握了主動權,心中暢快,不免愈發的向著那人逼近,已然是不管不顧,要徹底將這人釘死在自己的囚籠,叫你再生不出任何離開的心思

“老師可能不知,學生在不久前的一個夜間做了個奇怪的夢。夢中,老師仍舊是領的教導我們的職責,但”幾步間,趙觀瀾已經逼近了那人麵前,但那人卻是將頭深埋著,已經全然是倉皇無措的模樣了

“那夢裡的老師卻對學生極好,不過學生迫於宮中的局勢,不得不裝傻扮蠢,叫老師失望,全然與現在不同”

“夢裡的老師甚至在已經對學生失望之後,仍舊在殿堂之上為學生作證”

“彆說,彆說了...那都是假的,假的...”你的腦子亂的不像話,僅剩的理智一點點的被少年一句接一句的話砸的粉碎,但即便是這樣,那話語也是半點不停

“學生本想叫老師不要再管學生,但學生卻在這時得知了老師的真正身份”有人湊近了你的耳,溫熱的氣流刺的你有些癢,“教導了學生三年有餘的老師,竟是個女子”

你的理智在身旁的人說出‘女子’兩字時,終於全然坍塌

趙觀瀾看著已經完全的被自己攬進懷裡,而半點無所覺的人,輕歎出聲,帶著滿滿的饜足。他將身前全身輕顫的人緊攬入懷,唇舌趁著懷裡人不察覺,曖昧的輕蹭著懷裡人的耳廓,下了最後的審判

“老師就留在宮裡,陪著學生,好不好?”

......

“我隻是慢了半步,倒叫三弟占儘了便宜”

靜室在那人倉皇逃竄後再次恢複了平靜,隻還在趙觀瀾麵前的空氣裡殘存著淺淡的冷香。他在聽見也踏入室內的趙彧話時也不生氣,隻垂下眸子看還留著剛剛那人腰間弧度的手,心情極愉悅,眉間卻鬱鬱

“皇兄拈酸吃醋作甚,我哪裡又有皇兄那般大膽,敢對老師那麼早的就下手了呢?”

趙觀瀾語氣輕緩,但其間的陰毒嫉恨卻是半點不少。趙彧一聽此話,輕哼了一聲,細長的狐狸眼斜睨著,陰陽怪氣的譏諷:

“我們倆誰也彆笑誰,既然都攤了底,那還是彼此坦率一些的好。不然,這合作也便攜手不下去,隻得讓老大白白占了便宜”

“你說是不是,三弟?”

趙彧的聲音如同他本人一般,聲腔華麗又高高在上,當他放緩了調子懶洋洋開口時,輕易便能達到譏諷冷嘲的效果

本來他也對趙觀瀾的做法不滿,明明說好了再等一等,讓老師以為自己馬上就能全然退身而去時,才猝然一擊,以達到更好的震懾效果。一想到那時候老師一向冷淡的臉上可能出現的驚慌表情,趙彧就忍不住戲份的顫抖

但是現在,趙觀瀾一個人便不聲不響的將所有事都抖了出去。最叫人嫉恨的是,老師那副瑟瑟發抖,驚慌可憐的模樣,全都被趙觀瀾一人看去了,這叫他如何不恨。如此,趙彧那雙斜勾著的狐狸眼中陰狠之色便更深了些,看著屋內的另一人緩聲開口:

“果然,不管是上一世,還是現在,我最討厭的人都是你...”

“嗤——”趙觀瀾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話一般,忍不住嗤笑出聲,幾息後,他才擦去眼角的水漬,眸子深處是強壓著的怨毒

“得了吧,可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若不是發現了趙容與的棘手之處,若不是因為現在時間不對,他還沒有聯絡上邊境的小叔,既不能與現在才發現了暗處深藏著獠牙的老大鬥,也比不上家世深厚的趙彧。他何必要與趙彧合作,還要硬生生分去老師的一半

念及此,趙觀瀾忍不住血氣上湧,險些再次失態。但他隻是緊握住了雙手,強壓住了那股情緒,隻眼中野獸般的凶戾卻藏不住,對著趙彧陰森開口:

“第一次都已經允了你了,你還要如何?”

......

如何?

趙彧伸出舌尖,輕抿了抿自己的唇,好似已經將什麼美味含進了口腔

嗬嗬...當然是吃乾抹淨,半點不剩啊

帝師?

帝師?

你冇再收到家中的書信,遊曆歸來的大哥的訊息也如石沉大海般

宮中果真隱隱的傳出了些皇帝不好了的訊息,朝堂各處都風聲鶴唳,原本三年後的站隊開始提前,上書房在年關前半個月停止了給各皇子及伴讀的授課,隻你那間課室還在繼續著,風雨不綴

但是,你原本的三個學生,現下卻變作了兩個,其間天資平庸卻溫潤和善的大皇子趙容與不知所蹤

你無從得知他的訊息,因為你自十日前被趙彧笑眯眯的‘盛情邀請’歇在玉露殿後,就再也冇能出了這皇宮去,隻每日往返在上書房與玉露殿之間,且來去皆有人‘陪同’

這天...你捏緊了手下的書卷,真的要變了

“老師在想什麼?”

以往坐滿了學生伴讀,以及外間等著伺候的下人的課室,現下卻空蕩蕩的,隻有你和一雙狐狸眼細長上挑的趙彧

此刻課室裡冇有旁人,他竟就也放肆的與你共用一張書案,支著頭懶懶歪身在你對麵,好半天纔有一搭冇一搭的翻動一頁書本。現下察覺到你的走神,他便又輕勾起唇,恍若不在意的問你:

“是又在想老大,還是老三?”

瘋子

你不知當下局勢他為何還能如此散漫的在你麵前晃,也不欲回答他的問題。隻當做冇聽見,繼續又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

“老師,我說過要迴應我的吧?”

趙彧並冇有給你裝冇聽見的機會,下一秒,他便捉住了你的手,迫使你與他直視

“不然,我是會生氣的”

被握著的手仍舊在下意識的緊繃著,但比起最初時用儘全力驚恐羞惱的掙紮,已經算是天壤之彆。見此,趙彧的心情好了一些,繼續把玩著手中細長白瘦的指,慢悠悠的開口:

“老師是不會想知道我生氣的後果的,對吧?”

他生氣的後果...你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臉上霎時失去了血色。他生氣的後果,已經讓他給你身體力行的展示過許多回了,你也由最開始的震怒掙紮,極力反抗,逐漸變作了後來的哭泣求饒,甚至是下意識的惶惶不安

“冇有想誰”你終究還是妥協,但依舊改不了語調裡對他的冷淡,“隻是走神罷了”

“嗬嗬...騙子”趙彧輕笑出聲,一雙撩人的狐狸眼直直的看向你,“老師從來都最偏心,心裡永遠隻有老大老三,還不承認”

上一世是老三,這一世是老大,你從來就冇將他放進眼裡過。他的老師,他的謝微南,對他永遠都隻有厭惡

不過沒關係,厭惡又怎樣,從來不入眼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已經被他牢牢的攥在了掌心嗎?

對於趙彧的指控,你不置可否,現下不做聲纔是最明智的選擇。隻是你在心底更加認定了以前對他的看法,趙彧果然為君為上都不適宜。到了現在,他做了學生也叫人鄙夷,讓人不齒

“老師真是就算不說話,也能讓人明白老師的想法”

無他,他的老師真真是半點都不屑偽裝,所有喜惡情緒都擺在臉上。趙彧想笑,卻發現自己半點都笑不出來。於是,最後呈現在臉上的,便是唇角輕勾,眉眼卻陰沉可怖,遍佈著憤恨與不平的模樣

“憑什麼啊,老師,憑什麼啊”容貌昳麗的少年已經漸漸有了成年男性的模樣,他加大了握著你腕骨的力道,語調卻愈發的輕緩,彷彿情人間的呢喃

“憑什麼他趙觀瀾有的,我卻冇有呢?明明...我和他都是老師的學生啊,就因為我壞在明麵上嗎?”

“唔...放開”你的手被捏的生疼,忍不住輕撥出聲

顯然,你的痛呼冇能引來那人的半點憐惜,他隻愈發的將你拽向他的方向。無法,你隻得隨著手上鐵鉗般的力道起身,不斷的向著他的方向傾斜

“可是我不壞,不狠毒,不殘忍,不暴戾...不把我的凶惡我的涼薄我的殘酷無情我的狼子野心通通都擺到明麵上的話!”

眉目冷戾的少年語速陡然快起來,像是挾持著疾風驟雨般,要將你猛地刮落深淵。不僅如此,他還要拚了命似的將你往下墜。你被他又冷又疾的話嚇的有些愣神,許是察覺到自己的情緒過於激烈,他又緩了語氣,恢覆成了散漫的溫吞樣子

“可是我不這樣的話,老師,我該怎麼在這深宮裡活下去呢?”

“若是我不壞的話,老師”趙彧撫上了麵前人有些泛白的臉,自己也微微向前,將兩人間留出一個曖昧的距離

“我那所謂的母妃會第一個悄無聲息的將我除掉,就像十幾年前她除掉她姐姐一樣;還有我那為之依仗的母族,也會首先就將我棄掉,就像隨手扔掉一個冇用的小玩意兒般”⑨⒉′⒋①⒌⑦⒍⑸⑷佬阿咦群每?日吃肉

“所以,老師,我得讓他們...讓所有人怕我,才行啊”

“...正是因為如此”撫上你臉的人,手已經滑到了你脆弱的脖頸處,做出完全掌握的姿勢。但即便是如此,你還是未曾動搖自己的觀點,“你纔不適合登上那個位置”

你話語剛落,扣在你脖頸處的力道便猛然增大。但很快,那股險些令你窒息的力道又倏地消失,你控製不住的大口喘息,對麵那人卻愉悅的笑出聲,甚至好心的幫你拍著脊背

“冇事,老師一直不認同我也沒關係,因為我想要的東西,從來不需要彆人給”

在你急促喘息時,懶洋洋靠在書案上的人直起身子,放在你脊背上輕拍的手逐漸向下,直至緊扣住你的腰,輕巧用力,便叫你被完全攬入那人的懷中。有人湊近了你的耳,某種柔軟的東西在上麵帶來了濡濕感

“這天下的東西,隻要我看上了的,我便去搶,去奪,去掠”

“老師隻做給老三的飯菜是,隻給老三生病時抄的佛經是,他過生時老師送的禮物是...就”你被迫趴俯在他的胸膛之上,當他在你耳邊慢條斯理的說話時,你便聽著那胸腔內一聲聲沉悶的聲響

“就連老師的人,還有老師說的我不適合的那個位置...也是”

簡直無知無畏,不可理喻!

你被他的理論氣的腦仁子疼,直起身便想起身離開。但不料,這個動作卻徹底惹惱了他,叫他陰沉著眉眼隔著書案,直接將你扯進了他的懷裡,你下意識想要掙紮,卻被他輕易的鎮壓

“老師是想去哪兒呢,又去找老三?”他將你牢牢的禁錮在方寸之間,不斷逼近的眉眼冷峻陰沉,“明明我都說了今天老師屬於我,也叫老師不要惹我生氣了”

“老師怎麼,就一直學不乖呢?”

帝師?

帝師?

你怎麼可能學的乖,明明是他們不尊師重道,是他們先不顧你的意願!

被強迫這許久的怨氣未消,又見他在這上書房課室之上都敢對你如此無禮,你愈發氣極,一時之間又忘了之前的教訓,伸手猛地一推,就像掙脫趙彧的禁錮

但你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書生女子,又那裡比得過從小學習騎射的趙彧。你一個用力,失了身體的穩定,反倒被他伸手輕輕一拽,便拽進了他的懷裡

“放開!趙彧你放肆!”

“嗬嗬”趙彧輕易的禁錮住仍在他懷裡竭力掙紮的人,笑的慵懶,“學生一直都這麼放肆,老師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嗎?”

論懟人說些下流話,你是從來比不過趙彧的。他話一說完,你便被堵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隻被氣的胸脯不停起伏

趙彧溫香軟玉在懷,隻覺得明明他的夫子,他的老師,他的謝微南裹的如此嚴實,他都好似已經感受到了內裡肌膚的白皙滑膩般,身子頓時熱的不像話,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你在看見懷抱著你的人眼神變了時,心中便倏地不安起來,開始強裝淡定的想要從他的懷裡離開了去

“我...我今日不與你計啊——”

還未待你說完,那人便又猛地將你更加拉進,寬大修長的手輕易的握住你的脖頸,把你向著他的方向壓去,乾燥柔軟的唇擦過你的唇角,劃過你的臉頰,將你的耳垂含進了嘴裡

當那一小塊柔軟被含進溫熱濕潤的口腔時,你便忍不住微微哆嗦了一下。偏那裡麵的舌齒還在戲弄著那一小塊啃咬頂弄

你本就羞於做此事,更遑論現在是白日,還是在你授課的課室。一時間,羞恥,憤惱,還有被含著舔弄的特殊感覺,都叫你忍不住渾身輕顫,眼角薄紅,眸子濕潤,推拒著的手也改為輕顫著緊抓住那人的衣服

乾燥的吻開始變得濕潤,你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一直糾纏著你柔軟耳垂的唇舌,鑽到了你的口齒間,蠻橫霸道的舔吻你雪白的牙齒,吸吮著你的舌頭

你被吻的呼吸急促,渾身虛軟的冇有半點力氣,被趙彧緊緊攥在手心十指相扣的手起了層細密的薄汗。待他將你分開時,你們之間扯開了一條長長的銀線

趙彧將渾身脫力的你攬進懷裡,一隻手卻是毫不顧忌的從你的腰間探進,向下。早不知什麼時候被抱著跨坐在他身上的你雙腿打開,輕易的被他摸到了那微微分開的某處,靈活的手指在花瓣處磨蹭揉弄,直弄的你埋首在他胸口忍不住輕聲呻吟出聲

“老師,你聽”他的聲音裡摻雜了笑意,湊近你耳邊故意調笑,“有水聲,是老師下麵的水” ? ? ? ? ? ?

你被這汙言穢語弄的簡直羞憤欲死,想要伸手去打他,無力的手卻在半路就被輕易的攔截,捉到他的嘴邊輕吻

“老師,想要嗎?” ? ? ?

在你那處的手指仍在作亂,修長的手指不停的揉弄按壓著那小而敏感的花蒂,一陣一陣強烈又熟悉的快感潮水般的湧上你的大腦,你被那還在往下麵,往裡麵增加的手指折磨的快要死去,偏偏你二十多年的修養又絕不允許你說出那樣羞恥的話

所以,你隻是咬緊了自己的唇,迫使自己不要發出任何一點聲音,但趙彧偏不要你如願

他把空閒的那隻手抵進了你的口腔,粗大結實的指節撐住了你的牙關,叫你的嘴不能合攏兩隻手指又伸進去捏著你的小舌,不住地磨蹭進出著,模仿著性器的進出,和著下麵另一隻手的頻率,快速的動作著

隻幾十下,你的腦海中便迸發出強烈的白光,大腦瞬時一片空白,再也冇有任何東西。抵著你口腔的手指退出去,你卻早已經忘了要合攏自己的嘴,隻任由著被攪弄出來的口涎仍沿著嘴角向下

趙彧冇有脫去兩人的衣物,隻把懷裡人的裘褲褪到了腳彎以下,提起懷裡清瘦的人,便對著他已經硬的發疼的地方坐下

被他和趙觀瀾調教過許久的地方仍舊緊緻的要命,讓他進入的分外困難。不過,因為你剛剛纔高潮過一次,又有自己身體的重力強迫不停向下的原因,趙彧的東西終究還是在懷裡人小聲隱忍的啜泣聲中被完全的吞吃下去

他和懷裡的人仍舊坐在書案前,懷裡的人甚至背後就抵著那還擺著許多書卷的長條書案。但現在,被趙彧擁在懷裡大力上下頂弄的人,顯然已經不再是像剛剛那般冷漠抗拒,而是在他懷裡瑟縮成一團靠在他的肩頭,細白漂亮的指緊緊抓著他手臂上的布料,隨著他一下重過一下的頂弄而小聲的抽泣著

趙彧的動作和他的人一般,帶著凶狠的戾氣,你實在是受不了這樣,被他操弄的快要暈過去,身下的動作像是永不停歇的打樁機似的,將你一下又一下的頂起,又一下賽一下深的落下,你哆哆嗦嗦的讓他輕些,不要太快

但是這些,顯然隻會更加激發他的性致,瘋了似的用力抽插,速度快的在下麵抽動出‘嘰咕嘰咕’的水聲,每一下進出都帶著白沫

等到他終於在你最深處釋放,你早就意識不清,環在他脖頸處的手臂也無力的垂著。就在你以為終於結束了時,他卻將你放倒在了背後的書案上,曲起你的雙腿折在胸前,抽出來的硬燙性器再次抵在了那處

“不....” ? ? ?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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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夜間趙觀瀾找來上書房時,你已經隻剩下了細細喘息的力氣,連他將你從趙彧處拖抱出來,低聲喚你老師時,你都再不能騰出一點力氣來應答

“趙彧,你有些過了”

趙彧仍舊還有餘力,但也算是暫時滿足了,這個人懶洋洋的像是喝飽饜足的大貓。所以,當現下懷裡失了人,也冇有太過生氣,隻挑眉嗤笑道:

“怎麼,心疼了?可拉倒吧”他支起身子,也冇想著先披件衣服,就那麼大咧咧的探身向前,又去捉那人光滑漂亮的小腿,感受著那之上的細細戰栗

“等輪到你的時候,也冇見你多憐惜我們老師啊”

“而且”趙彧斜睨著眼看向麵前長相俊秀無害,眉目卻鬱鬱的少年,“老師現在之所以這麼‘聽話’,不全是你的功勞嗎?”

“還裝什麼無辜呢”語調含笑,卻輕慢又譏諷

“......”

趙觀瀾不語,隻沉沉的看了趙彧幾眼後,便抱著懷裡的人輕微轉身,錯過他還在懷裡人小腿處流連的手,冷著臉向外離開

帝師?(h)

帝師?(h)

趙彧和趙觀瀾,你現在更害怕趙觀瀾

你始終還是不能接受,做了你兩輩子的學生對你有著不軌的心思,並就真的欺師與犯上到了床榻之上

但是,你的每一次拒絕,每一次反抗,每一次意圖逃跑,都被趙觀瀾,被以前那個你最喜愛,最尊重你的學生,給用著幾乎恐怖的,叫你半點不敢回憶的手段,狠狠的鎮壓懲罰

......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被趙彧半強迫半誘哄的帶去玉露殿時,發生的叫你震怒不休的羞辱之事。那時從一開始,你便是怒極的拂袖想要離去的,而趙彧,也隻是在被你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後,便衣衫散亂的倚在床榻上意味不明的看著你笑

瘋子!畜生!你的心臟因為憤怒而跳的快的不像話,亂極的腦海裡完全的隻剩下那點匱乏的罵人詞彙,已經是半點儀態都不顧的往外疾步走去

但就在你推開殿門時,卻在門口台階處看見了靜靜站立的趙觀瀾

你以為他是來找你,或者是找趙彧的;你以為他至少不是如趙彧一般,對你懷有那般齷齪且不尊重的心思。所以,在受到了巨大恐慌後,你下意識的靠近了自己熟悉的人

如你所想的那般,俊秀的少年也確實安靜的聽完了你對趙彧的控訴。但是下一瞬,他卻彎腰將你抱入懷裡,再次把你送進了殿內床榻之上。並且,在榻上那懶懶的狐狸眼少年的一聲“來的這樣快,我都還冇開始呢,那也好,過來幫幫我吧”後,便也沉默的褪下外衫,上了榻,將你牢牢的禁錮在懷中

......

那之後的第二天一早,趙觀瀾便將你從那裡抱離,入了另一處偏殿。一夜過去,你冇了最初的尖利掙紮,憤懣抵抗,隻是在他的懷裡不停的瑟縮著,想要把自己蜷縮的更小一些,叫人發現不了

就連趙觀瀾一直低頭親吻被他牢牢攬在懷裡的你時,你也再冇了抵抗之意,也實在是冇有半點拒絕的力氣,隻任由他不停的對你做些親昵溫存的動作,並不間歇的說些他的委屈,控訴你這一世對他的拋棄

他不停的和你解釋,上一世對你的誣陷不是他故意的,他隻是想保護你,女子在朝為官早晚會被髮現的。等到了那時候,再想要將你安然無事的換出去就實在太困難了。他說他那時已經準備好了的,會在夜深時派人將你替換出來

他說他在聽到你跳入護城河後,他也險些在同樣的位置一躍而下,在被身後的人死死拉住後,他便在河邊日夜不休的枯守著,瘋了似的尋你,眼睛整日整日的不敢閉上,生怕那一次眨眼便將你錯過了

他說他真的離不開你,要是失去你他會直接死掉。他說這話時的語氣惶惶不安,語調輕緩卻滿含病態的偏執,攬著你的雙手不停的加緊

“老師,你怎麼突然就不要我了”背後的人將頭埋在了你的脖頸處,其間傳出的聲音沉悶,帶著潮濕的溫熱,叫你聽不出具體的情緒,“我真的...隻有老師一個人了”

“我不是故意想要老師失望的”

他的聲音還在喋喋不休,又開始說起了上一世他的裝蠢扮傻。你不想再聽,但偏偏被他禁錮著,渾身無力的你絲毫掙脫不得

“我知道老師喜歡我的聰明的,可是太聰明是在宮裡活不下去的”

你感覺你的後頸潮濕的不像話,不知是因為他呼吸間的熱氣還是其他。他將你從懷裡轉了個方向,一雙稍顯圓鈍的眸子濕漉漉的,眼尾泛著淺淡的紅

他試探著向你靠近,輕輕的觸碰到你的唇。察覺到你冇有拒絕後,你從他的聲音裡感受到了哽咽,唇角臉邊再一次被他染上潮濕

“冇有人護著我,老師,這裡冇有一個人會護著我,我不敢聰明...”

“...老師,我真的不是想要你失望的”

“你就原諒原諒我,還繼續對我好,還繼續喜歡我”

“...好不好?”

......

你冇有說話,隻微微的張開了唇,允許那一直在外徘徊的人進入。眼尾泛紅的少年不敢置信,高興的雙眸亮的像是天邊的星子

他很輕易的,便對你放鬆了警惕。於是,你也半點不停留的逃離了

————————————

不到半天,你便再次被圍困了起來

從排列整齊的禁衛軍中騎馬緩步而來的是趙彧,他深受皇帝寵愛,背後又有著張家,手中早早的便握著一支皇帝賜下的禁衛軍

但那慢條斯理到你麵前的人,卻冇有直接將你帶回玉露殿,反倒是將你拉上馬後,交給了後麵趕來的神色陰鬱的趙觀瀾

在將你交由給馬下眸色陰沉,麵無表情的人時,趙彧貼近了你的耳,語調曖昧含笑的輕聲提點你:“老三那個人看著純善,其實比老師討厭的我還要心狠呢”

“學生五日後去接老師,在這之前,老師...可要好好保重啊”

......

趙彧果真所言非虛

在被那眉目陰鬱的少年沉默的抱回去的五日裡,你遭受了往後連回憶都不敢重新翻起的恐怖作弄。那恐怖的對待,不是指身體上巨大的傷害和精神上的折磨摧殘,而是對你二十多年來養成的骨子裡的矜持禮儀的挑戰和破壞

你從來冇有想象過,那個總是在你麵前溫軟笑著,會一聲又一聲恭敬叫你老師的人,竟然會對你如此放肆

白日宣淫的放肆便足夠叫你震怒的不像樣子,整齊乾潔的床榻被你們糟蹋的不成樣子,亂七八糟的淫液白濁弄的上麵到處都是...少年像是陰鬱又不滿足的獸,將氣喘籲籲的想要從他身下逃脫的你再次拖著腳踝拽回

你的聲音早已嘶啞,原本你還估計著殿外看守的宮人,不敢露出哪怕一點聲音。但你越是如此,他便越是在你體內拚了命的頂弄馳騁,直弄的你崩潰不已的泄出聲來,他才肯罷休

非但如此,他還偏愛在將你攬在懷裡,頂弄的你嬌喘不休的時候,叫著外麵的宮人到門口處立著,間或詢問外麵的人一些問題,讓彆人向他彙報情況。到了後麵,就連外麵的宮人聽命進來更換熱水時,他都能視若無睹的,在能影影綽綽看見裡麵的帷幔下,將你頂弄的淚水漣漣

白日的折磨你尚且能夠接受,到了夜晚更顯放肆過分的行為,卻是叫你再生不出任何一點反抗的心思。大殿,床榻,梳妝檯,用餐的桌子,浴池,書房,白日裡有人看守時的門板窗戶...你都尚且還能忍受

但是,夜晚的走廊,月下不時傳來巡邏聲的禦花園,假山,亭子......你則隻剩下了滿心想要逃跑的想法了,不過他顯然要的便是這種效果。見你想要逃離,他反倒直接用力的將你拽回,抵在冰涼的走廊上,凹凸不平的假山上

你怒斥他放肆,用儘了最後一點力氣把他的臉扇的通紅,肩膀上咬出血痕。越是這樣,他便愈發陰沉沉的看向你,然後不顧你的掙紮反抗求饒,將你更加的帶向人多易發現的地方,並熱衷於你怕被髮現時隱忍的模樣

甚至為了讓你學乖,不敢再生出逃跑的心思,他還特意尋了些香甜膩人的蜂蜜,新進貢的剔透葡萄,成色上佳的玉石,甚至專門為你打造了一副勉鈴......

當他把那小小的,晃動起來會發出清脆響聲的勉鈴,在夜晚的涼亭抵進你的下麵時,你終於放棄了任何的掙紮,任由著他將汗津津的你攬進懷裡,再冇有任何心思去注意有冇有人來,會不會發現你在這裡和學生苟且

你的全部心神,都已經被塞進你下體的那小小冰涼的東西給奪去了。那鏤空精緻的小玩意兒,在被少年塞進你甬道的一瞬間,便被緊緊的包裹住了。需要抵著勉鈴手指使勁用力,才能推著那小東西繼續往裡

不知是不是你的錯覺,你甚至好像聽見了那東西在不停往裡的過程中發出了細碎的鈴聲

“拿...拿出去,觀瀾”你忍不住全身輕輕顫抖起來,哆嗦的抓住身前人的衣襟,小聲的懇求,“...快拿出來,求求你...”

“沒關係,老師,不會有事的”眉目陰鬱的少年冇有理會你的請求,隻繼續用力,將那東西抵進了你身體最深處。然後親吻你的眉眼,將你的一條腿高高架起,蓄勢待發的性器也順著剛剛被撐開的地方,一寸一寸的往裡埋去,直到那駭人的頂端抵到了那小小圓圓的金屬

“會很舒服的”

“不....不啊啊啊!啊!輕...輕點嗚嗚嗚....太...太快了...”

......

他打定了注意用此類方法懲罰你,而此不符合你二十多年教養的堪稱放浪之舉,也確確實實將你恐嚇的不成樣子。隻那短短的五日晝夜不休,你便從一開始的連他們與你靠的太近都會嫌惡的離開,到了後麵對逾距的親昵無甚反應

到了這個時候,你才終於真正的後悔。後悔當初冇有聽家中父親叔伯和祖父的勸阻,偏要以這女子之身領了教導皇子的差事,偏還又識人不清,識不清彆人的心思。到了現在,不僅會隨時給族人帶去禍事,還讓自己徹底陷入了深淵本文〃檔﹕來﹁自﹕群七一零﹒五?八】八 五ˇ九〃零

但是世上冇有後悔藥,事已至此,你便隻能在這泥沼中掙紮浮沉,直至腐爛

......

帝師?

帝師?

這一年的新年過的蕭條

雖然宮中處處都掛滿了火紅的燈籠,裝點盛大不輸以往任何一年。但各宮各殿的宮人身影步履都匆匆,就連牆角不知哪裡來的野貓,都像被噤了聲似的,又瘦又啞

上書房終於連你的課也被停了,你則正式的住在了玉露殿。趙彧和趙觀瀾日日忙的腳不沾地,隻在夜間纔會到這殿裡來,且兩人從不同行。若是今日來的是趙彧,便要等到第二日夜間,你又才能看到趙觀瀾

玉露殿被看守的嚴實,外麵的人不準放進來,住在裡麵的你也不被允許出去,因此對外麵的情況無從得知。殿內伺候的宮人都很沉默,你也不是多話的人,對著趙彧等二人時更甚。隻是在殿內枯坐了一月有餘後,你才終於對趙觀瀾提出了想要找些書看的請求

自那後,玉露殿除了出去領取各類用品的宮人,還多了幾個專門去藏書閣拿書的小太監

等到了三月初初颳起了春風,殿內枝丫有了點綠意的時候,宮中氣氛卻是愈發的緊張起來

深夜才又回來,將你作弄的醒來的趙彧渾身還帶著初春的寒氣。他比起趙觀瀾的細慢折磨,更加的大開大合,叫你短短片刻便失了神去

他今夜的不虞很是明顯,俯在你的肩頭陰惻惻的開口:“...倒是冇料到老大願意為了老師做到如此程度,以前還真是小瞧了他”

你的腦子在深夜這個人的到來後便開始變得昏沉,半睜的眸子看向帳外跳動的燭火,並冇有迴應趙彧的意思

但趙彧這個人天生反骨,對你尤是。見你對他的話不應,他輕輕笑了笑,下一瞬眉眼便變得陰鷙,扳過你的臉,對著你道:

“老大做的那些全都是為了老師,老師難道一點感覺都冇有嗎?”

這問題,倒讓你不論回答是或不是,都不能叫他滿意了。索性你也冇想真的回答,隻想叫他快點結束對你的折磨,於是主動的支起身子,親吻他的唇角

環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折磨也能叫人膽怯,對‘錯誤’不敢再犯

於是黑夜繼續,紅浪在天明前停歇

——————————

你終於還是懷了些隱秘的期待

期待來源於前幾日白日裡一個人的秘密來訪,這個人便是你已經好幾個月冇有見到的趙容與

那日你正拿著一本書在殿後長長的走廊裡讀,殿內的宮人看你看的很緊,這種密不透風的監視讓你很壓抑。在忍無可忍的對著趙彧和趙觀瀾發了幾場脾氣之後,坐在桌邊綴茶的趙彧仍舊似笑非笑,倒是一側眉眼陰鬱沉默的趙觀瀾先開了口,叫殿內伺候的宮人若是冇有你的允許需要,便不要跟在你的身後

趙彧說趙觀瀾仍舊是婦人之仁,怪不得成不了大事,但到底也冇有反對,隻是又將殿外的守衛加固了一遍

四月的天氣已經變得和煦,你在這深宮寢殿裡待了幾個月,日日金玉錦食的養著,連骨子都被趙彧趙觀瀾二人浸的快要酥透了去,怕是再如此年年月月長久的囚養下去,你遲早會再也撲騰不起自己的翅膀,而後真正被同化成乖順伏在他們膝頭的可人寵物

這麼想著,你便愈發的看不下去手中密密麻麻的文字,已經被養的開始酥了去的骨頭開始變得倦怠,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也就是這時,趙容與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你的麵前

趙容與還是如往常般的光風霽月,清陽曜靈,但卻又隱隱的與記憶中有些不同。不過具體那裡有些不同,你又說不太上來

“老師,容與終於又見到你了”

他在看見你時,仍舊有著些羞怯模樣。但那份羞怯,在看見你脖頸上未消的痕跡時變得晦暗

“這些...都是他們留下來的嗎?”

立在你麵前的人稍稍彎腰,指尖落在了你的脖頸上。你下意識的向後躲去,伸手想要將領子拉的高一些。因為這句話,連在這殿中關了幾個月好不容易見了旁的人的喜悅也淺了些,冷淡的問他: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不是故意想要惹老師生氣的,隻是因為好久冇有見到老師,太高興了...”

站在走廊外的人已經是青年模樣,但仍然會因你的一個皺眉而牽動心思。但你有了趙彧和趙觀瀾兩個前車之鑒,已經不太相信這些浮於表麵的‘假象’,隻扭過頭不想要理他

趙容與見那人背對著他時冷漠的側臉,隻覺得心中翻騰痛楚的厲害。自從你被趙彧和趙觀瀾看守起來之後,他冇有一日能安眠,不能見到你的日子每多一天,他心中的疼痛便尖銳一分,對趙彧和趙觀瀾的嫉恨便又多上一分

上一世是這樣,這一世又是這樣,甚至這一次連趙彧都如願了...而他卻都還不能哪怕隻是對你表明心意

他就僅僅隻是想要一個人,隻是喜歡一個人而已啊

趙容與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徹底的腐爛掉了,爛成了一團散發著惡臭的腐肉。不然他怎麼敢膽大包天的在回來的第一天,便計謀著給龍椅上的那位下藥?

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隻為你一個人瘋狂的瘋子。他要登上那個最頂端的位置,攬儘所有的權勢,將他覬覦了兩世的人禁錮在身邊

但他終究還是將這股已經湧至喉間的的強烈衝動給抑製住了,隻學著以往一般低垂了腦袋,試探著去觸碰那人的衣袖,將聲音壓的幾近惶恐的可憐低弱

“...二弟和三弟聯合起來了,我不是故意想要針對他們的,我隻是想要把老師救出去”

“老師不是說過,想要回嶺南去嗎?”

“...我會幫老師的,真的”

......

假的,假的,送你回去是假的,幫你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若是他能得到你,能將你攬在懷裡,他會和趙彧與趙觀瀾一般無二,甚至更加過分

若是真的能得到老師,他會日日緊抱著老師不撒手,眼睛十二個時辰錯也不錯的看著也仍舊不滿足

他怎麼就是對老師這麼壞,連對老師的喜歡稍微少那麼一點點,都不行

帝師?

帝師?

你其實不太相信趙容與的話,畢竟他能力平庸,能在趙彧和趙觀瀾的圍攻中無恙已是不易。再者,你不能理解,也理解不了他這麼做的理由

就像你理解不了趙彧和趙觀瀾,明明都已經是天潢貴胄,世上的一切都已經唾手可得,偏偏卻要在你身上自毀長城,做儘了對他們無半點好處,儘為天下人詬病笑話的事。這其間促使他們這麼做的理由,你想不到,也不願去想

......

等到了開始帶上暑氣的六月,玉露殿的看守愈發的嚴密。你看著殿外不停來回巡視的禁衛軍,輕輕的皺了皺眉

趙容與插進玉露殿的人給你透露了一些外麵的訊息,大意是最近幾日皇帝的身體又稍稍好了一些,能勉力支撐著去上朝。趙容與也留言告訴你說,就要快了,讓你再等一等

六月底的某個夜晚,趙彧臉色沉沉的進了玉露殿,讓你一時訝異了一下

你訝異自然不是因為他的臉色,自年後開始,趙彧和趙觀瀾臉上就再少見喜色。在偶爾趙觀瀾過來卻無事的夜晚,他便會緊緊的蜷縮進你的懷裡,像是尋求什麼依靠似的,將腦袋埋進你的脖頸,對著裝睡的你輕聲問:“老師是睡著了嗎?”

你不知道你的偽裝到底高不高明,能不能騙過他。但他也冇有深究,隻在冇有等到你的回答後,更加的往你懷裡縮了縮,呼吸間的熱氣打在你的脖頸處,極小聲的悶悶開口,像抱怨,又像委屈訴苦

“...老師,父皇站在了大皇兄那邊,而我也還冇有完全取得小叔叔的信任”

“老師”他又叫你,但這次卻久久冇有冇有說話,隻在臨了你真的快要睡著時,才近乎呢喃著輕聲道:

“...我好累啊”

......

他們臉上的不虞你見得多了,自然再不會對此有什麼訝異之色。你感到奇怪的,是今日該來的人應是趙觀瀾纔對。趙彧和趙觀瀾二人對於那日該誰來玉露殿,誰那日不該來分的清清楚楚,極少有行差就錯的時候

今日卻是趙彧頂了趙觀瀾的日子,而到了半夜也冇有趙觀瀾的半點訊息...

“嘶——”

“老師認真些”

你被肩上的刺疼引的回了神,趙彧的額間起了薄薄一層細汗,他輕吻你的唇角,少見的纏綿悱惻。見到你眼裡的疑惑,他輕笑出聲,不知是不是你的錯覺,好似有些苦澀

“老師可真是無情啊”他輕輕的拂過你的脊背,湊近你的耳邊道,“老師就一點都不奇怪,今夜本該來的趙觀瀾去了哪裡嗎?”

你不語,他便也就自問自答了下去,語氣微嘲

“要是老三知道老師的反應,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對老師如此死心塌地”

“父皇前幾日突然又醒了過來,還站在了老大那邊,第一件事便是先拿老三下刀了”

“老師”他又叫了你,卻在這之後又頓了頓,語氣莫名帶了些悲愴,“父皇站在了老大那邊...竟然站在了老大那邊”

趙彧用力咬了咬你的耳垂,你終於有了點反應,他見此也又輕笑出聲,“趙觀瀾昨日夜間便狼狽逃竄至邊境了,冇來得及見老師你,也不知到底有冇有命逃到那裡”

餘韻已經過去,你的腦子逐漸清醒,耳邊絮絮叨叨的話仍在繼續

“聽說讓我就藩的聖旨也在擬了,封地在極苦寒的西北...這次的贏家是老大,也是真真如了老師的願,冇叫我這個殘忍涼薄的東西有登上那個位置的半點可能了”

“但是!”他又狠狠的用了力,逼的你發出痛呼,湊近你耳邊的聲音陰冷又黏膩,像是深淵索命的惡鬼

“我不會放過老師的”

“老師彆想擺脫我”

“永遠彆想!”

......

半夜,趙彧將疲軟昏沉的你包的嚴嚴實實,攬抱著送上了一頂小而隱秘的轎子,以往總是顯得調笑輕浮的聲音被夜間襯得疾而涼

“這裡麵是通關文書和一些銀錢”不笑時那雙狐狸眼總叫人覺得陰狠狡猾的人,將一包東西塞進你的懷裡,“他們會趁夜將你送出京城,到時你便在城外二十裡處一顧姓人家等我”

“我最遲會在明日申時趕到,那時我便帶你一起去西北,放心,不會叫你過苦日子的”

他將大半身子探進轎子裡,對你扯出了個不顯輕浮的笑,將蓋在你身上的薄毯又往上拉了拉,“到時候若是你還是想當夫子,那我便給你建一座學堂,讓你當個夠,隻是可能叫你做不了帝師了”

“要是我趕不到的話...”

轎外已經有人在小聲的催,放在你膝上的包裹沉甸甸的,你垂著眼睫盯著那一團,像是要辨認出那做包裹的布料到底是個什麼顏色

俯身在你身前的人頓了頓,終是笑著出了聲:“那他們便會送你會嶺南謝家,屆時,你就在謝家安心等著我來迎娶謝家三小姐便是”

“不過”他的聲音又陰惻惻了下來,伸手挾住你的下巴,湊上前來強勢的和你深吻,最後還在你唇角狠狠的咬了一口,攪的兩人唇齒間滿是鐵鏽的血腥氣

“要是你敢揹著我亂搞的話”

“謝微南”

“本王見著你第一件事,便是打斷你的腿”

————————————

趙彧趁夜將他的謝微南送上了出宮的轎子,但他卻冇在第二日的申時如願的將他的謝微南帶去西北,也冇能在等著封王後去嶺南求娶謝三小姐

在你乘坐的那頂轎子行至宮門口時,便被人攔了下來。不到片刻,那頂小轎便轉了方向,悄無聲息的去了皇宮深處

......

帝師?

帝師?

趙容與告訴你,皇帝封了趙彧為晉王,賜封地西北,並下令命晉王即日趕往封地,邊說還邊不停的向你靠近著,得寸進尺的將腦袋靠在你的肩頭磨蹭,鼻間不時發出舒適的輕哼,像隻繞著主人膝頭撒嬌的貓似的

他還說起趙觀瀾,說趙觀瀾還在因為...等到要說具體原因時,他又頓了頓,最後模棱兩可的說了句因為趙觀瀾疑似往皇帝飲食裡加東西,正在畏罪潛逃中,也不知現如今逃到了那裡去

不過他很快的又叫你不要擔心,因為父皇早就叫人下了緝拿令,不會真正叫趙觀瀾逃掉的

趙容與...不,現在已經是太子殿下了。他早在幾日前搬至東宮,連帶著你一起

七月初的天氣已經很熱了,隻有傍晚時候才稍稍涼爽一些,你坐在寢殿臨窗的小榻上,黏著你的那隻貓已經將腦袋伏在了你的膝頭,再不似以往在你麵前羞怯的絮絮叨叨著,唇角眉梢皆是藏不住的笑意

趙容與還似是你學生時的模樣,靠在你的膝頭衝你小聲的告狀,說老三趙觀瀾隻會隨時裝作純良可憐的模樣惹得老師憐惜 ? ,老二趙彧更是狂妄放肆,時時都在對老師行著不敬的舉止。邊說著,還不忘打量你的神色

見你神色始終冷淡,他不由得也噤了聲,從你的膝上起身,期期艾艾的問你:“老師...老師是又不高興了嗎?” ? ? ? ? ? ?

“現在惹老師不高興的人都不在了,老師不要不高興了,好不好?”

“惹我不高興的人都不在了?”你輕輕的重複趙容與的話,終是抬起了頭,直視麵前的人

半跪在你麵前的人還是一如往昔的清風明月,隻是眉眼間再冇了以往的平庸之色。你看著因你看向他而亮起來的雙眸,又將視線轉向了一側,輕聲回他:

“哪裡都不在了,你不是還在嗎?” ? ?

“...老師是什麼意思?”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那人眸子裡的光迅速的暗淡了下去,沉默半晌,他纔開了口,語調是苦澀又受傷的模樣

“是已經討厭了容與了嗎?不對”他很快的否認,不再拿那雙好看的眸子看你“老師從來就冇喜歡過容與,那裡又談得上討厭” ? ? ? ?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老師的眼裡從來都冇有過容與的存在。老師把喜歡疼愛全都給了趙觀瀾,一點冇分給旁的人。就連那點僅剩的厭惡情緒,也都用在了趙彧的身上” ?

“...容與都還從來冇說過老師偏心,現在老師卻要說對容與厭煩嗎?”

“......”你張了張嘴,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待殿內無聲的風都吹過了幾陣,纔出聲:“是你說會送我回嶺南的” ?

“我送老師回嶺南的話”他聽見你的話又抬起頭來,用著比剛剛更加灼灼的眼神看你,“那老師會以女子身份答應容與的求娶嗎?”

你又沉默,抬頭看你的人眼神也一點點淡下去,最後便隻剩下如月色般的涼薄

“老師能輕易允諾他們的,卻半點不願意施捨容與哪怕一點”

“那老師還在指望什麼呢?”

“太子殿下”你終究還是忍受不了他的一昧指責,冷聲質問他,“殿下一直在說二殿下邪肆,三殿下虛偽,那太子殿下呢?”

“不也是一直裝作的一副平庸無能模樣,將所有人都騙去了嗎?”麵前的人臉色變得蒼白,不敢再直視你的眼,而你卻因為這幾個月裡接連不斷的事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再者”你加重了語氣,“華清宮,四月初二夜”

“那人,不是你嗎?”

......

上一世趙觀瀾誣陷你至天牢,但最後逼得你跳進護城河的人卻不是他

早在前一年的四月初二深夜不見五指時,於華清宮發生了那件你一直冇能找到凶手的事之後,你便知道,早晚會出現那樣的情況的

不過,一年的安靜蟄伏,終究讓你有所懈怠。所以,當安靜在天牢等待宣判的你收到了那張偷偷塞進來的紙條,並看見上麵的‘華清宮,四月初二夜’幾字時,你反而解脫似的放鬆下來,提線木偶一般隨著送紙條進來的那人安排出了天牢

但在昏昏沉沉的坐在疾馳無聲的轎子裡許久後,你卻突然發難,出乎人意料的衝進了護城河

......

趙容與離開了東宮,好幾日都冇再來

伺候你的宮女有些大膽的過了頭,又偷偷的靠近你,說上麵那位怕是撐不了多久,也就是這幾日了

七日後的夜間,就在你準備就寢時,喝的有些醉醺醺的趙容與闖了進來,白皙清俊的臉上沾了緋紅,像隻大貓似的不管不顧擠進你的懷裡將你攬進,滿身都是瀰漫著的酒香

“老師,容與不舒服”他緊緊的抱著你,用臉頰在你的小腹處輕輕的磨蹭

“趙容與”你伸手,想要將他推開,“彆在這兒發瘋”

“...老師,剛剛容與做了一件十分忤逆的事”你冇能將他推開,反而叫他把你抱得更緊,“父皇說你以女子之身欺君,又使得我們兄弟幾人反目...實為禍水”

早在他說出欺君二字時,你的全身便已經僵硬冰涼的不像話,一句話都再也說不出口,隻任由著他在你耳邊繼續道:

“...父皇讓我領旨前去嶺南向謝家問罪,並立馬將老師投入天牢,等候發落,不過我拒絕了,把父皇氣的又吐了血...”

耳邊的聲音絮絮不休的,你卻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微微嘶啞的開口:“...你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嗤——”埋首在你懷裡的人抬起頭笑出聲,唇角勾出顯目的弧度來,卻是笑的比哭還難看,“老師這麼聰明,還不清楚容與打的什麼主意嗎?”

“容與之所以把這些告訴老師,就是想要挾恩以求老師回報的”

“老師,他們有的,我也要有”他向著你逼近,在這你一被他帶來就安排在的正殿寢室床榻之上,語調強勢,眉眼間卻泛了紅

“我知道我這是在以恩相挾,但是老師,我實在冇有辦法了,容與實在想不出旁的方法留下老師了”

你看著那人雙手慢慢的撐上了床榻,鼻尖眼尾皆泛紅,雙眸濕潤,半點不見光風霽月的模樣

“老師以為我前幾日離開,是因為怕老師知道了華清宮之事嗎?”

“不是的”他的聲音已經帶了些微微的鼻音,動作卻還在緩慢卻堅定的前進著,像是孤注一擲的賭徒,又像是被拋棄後再次鼓起勇氣向前主人走去的小動物

“我隻是怕老師不高興,怕老師不再喜歡我了”

“老師,我又有什麼錯呢?”

“我隻是喜歡上了一個眼裡從來冇有過我的人罷了”

青年的聲音脆弱輕緩但又不曾間斷,你開不了口,隻得在他的進勢下不斷的後退,直至退無可退,直至麵前的人薄唇嗡動間能微微碰上你的,你聽見他最後問你:

“所以老師,這真的便就是罪無可赦的過錯了嗎?”

如此,你便再冇能避開

帝師【完結】(h)

帝師【完結】(h)

你上一世從冇有注意過趙容與,這是太明顯不過的事實了

年紀最長,三人中與你最接近的趙容與課業天資皆平庸,就連性格,都半點不似張揚邪妄的趙彧,隻隨時半點不引人矚目的安靜著

偏他還十分的聽你的話,叫他做什麼,都半點不摻水的認真完成。如此安靜平庸又聽話的性格,在趙彧和趙觀瀾之中,便更加容易叫人遺忘了

三人的控訴在你腦海中翻湧,攪的你腦子快要炸開。明明...明明是他們罔顧人倫,對自己的老師懷有如此不軌又放肆的心思,做下這麼放浪齷齪的事情,卻一個個都來指責你為師不公,不正

俯身向你逼近的人眼角又泛起了薄紅,你有些恍惚,怎麼以前冇發現他比三人中最小的趙觀瀾還要愛哭...輕易的便將那副明月清風的模樣弄的濕漉漉的,像是雨打過的芭蕉,落了水的小狗,不知是真是假的可憐著

你看著他眼角紅紅的吻上你的唇,撐在身體兩側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將下麵淺色的布料抓揉成一團,心中悲哀的承認

或許,你真的不是個好老師

前大皇子,現太子殿下趙容與,一直表現出現的,便是平庸的中規中矩,不擅學業,也不擅騎射。而當他褪下衣裳時,你卻發現看似清瘦的他,身上的肌肉卻明晰清楚

他還在輕輕的舔舐你的唇,像是小狗似的,隻在外麵孜孜不倦的舔著,像是珍惜歡喜的不知道如何該好的模樣。你想往後退一退,卻被他著急的攬住了腰身,支支吾吾的哼唧著,閉上眼伸出了自己的舌尖

這真的便是他一輩子的夙願了

趙容與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達成這個願望了,上一世的強求隻是帶給了他痛楚,因為他知道老師對於那一次是痛狠的,是憎惡的。而那一份痛楚,在他藉此想要將老師救出天牢,卻反而逼的人跳進了護城河時達到了最大

躲在暗處的他心臟驟停,幾乎是不管不顧的立馬跟在你身後便跳了下去,但那可笑的舉動終究隻能是亡羊補牢了。甚至在老三的人趕來後,他還像隻陰溝裡見不得人的老鼠一樣,躲躲藏藏的,不敢叫那個他老師最喜歡的學生髮現,卑微低賤到了極點

而現在,他用舌尖小心試探的身下人的齒關,在微微抵開後,他欣喜又更加小心的在裡麵遊移著,討好似的去勾弄你的舌。柔軟靈活的舌在你的口腔裡進進出出著,青澀又緊張,還又竭力想要你舒服似的

你抓住他衣襟的手已經用力的微微泛了白,他在你呼吸困難前退了出去,好叫你貪婪的呼吸著,平複著,但他又流連著親吻你的唇角,一下又一下,將被口涎打濕成亮晶晶的唇瓣抿吻舔舐的乾乾淨淨

床榻上的帷幔早就落了下去,視線裡模糊的燈光明明滅滅。你渾身失了力,任由著他將你輕放在床榻上,又在你腰下墊了軟枕

當他朝你俯身向下時,你那混沌一片的腦子裡,短暫的清明瞭一下,但又瞬時充滿了悲哀,師生,兄弟反目....皇帝說的冇錯,你不僅做老師不合格,還做了那使得兄弟反目的禍水

雙腿被分開的支起,早先被使用過度,經過這段時間又慢慢恢複的地方再次被分開,你抓緊了身側的布料,逃避似的將臉轉向了一側。但很快,你就被下身那奇異柔軟又溫熱的感覺刺激的渾身緊繃

“你在做什麼!”你忍不住尖利出聲,像被拋到陸地上的魚似的拚命掙紮起來,“不要!快拿出去啊啊啊!”

臉上沾染了羞恥的紅,雙腿拚命的想要合攏,卻隻是被那人雙手分的更開。柔軟靈活的東西舔上了柔軟嬌嫩的花蒂,那顫顫巍巍的小東西隻是被那麼輕輕的一舔,便哆嗦硬挺的不像話

趙彧動作狠厲粗暴,大開大合的叫你招架不住,趙觀瀾則喜好慢條斯理的折磨,總是尋一些新奇的地方和用一些叫你羞恥莫名的‘小玩具’,而用舌舔弄那裡,卻是頭一次

骨子裡的矜持和守舊讓你對此羞恥的不像話,全身都染滿了羞憤的薄紅。你拚了命的掙紮,尖叫怒斥,想要將雙腿合攏,卻隻是叫他愈發的肆無忌憚

長而靈活的舌從那細細的縫最上端,慢條斯理的滑到最下端,如此往返,將那小小的縫隙舔弄的濕漉漉熱乎乎的。他甚至將禁錮你雙腿的手都鬆了開去,隻專心的舔弄著那處,讓你不自覺的想要合攏雙腿時,都會夾到那毛茸茸的頭顱

如此,你便隻能控製著自己不再去合攏雙腿,隻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抓著身側的被子,眼神隨著身下人的動作渙散著

你已經被抵到了後麵老遠處,直到顫顫巍巍的再也冇有動彈的力氣,耳膜裡麵充滿了‘嘰咕嘰咕’的水聲,被抵到身後靠著的你,甚至能看見你曲起的雙腿間那埋著頭的人,收回又伸出的豔紅的舌

那人的眼睛依舊清淩淩的,隻是現在卻沾染上了濕潤,濕淋淋的像是受傷了被餓著了的小崽子,正貪婪又可憐的把舌拚命的往那充滿著食物的甬道裡擠去,一下又一下,模仿著某種運動,舔舐著,吸吮著

“彆...臟...不啊——”

你哆嗦著拒絕,卻因為那人一個大力吸吮的動作,而爽的大腦一片空白,下麵濕淋淋噴灑的到處都是

恍惚的視線裡,你看見了那眼尾紅紅的人抬起了頭,可憐兮兮的湊上來想要和你接吻,聲音黏黏糊糊的像是在討好:

“老師...老師舒服嗎?”

“容與,容與會一直讓老師舒服...不讓老師有一點難受的”

“所以,老師給我...好不好?”

你癱在床上,連手指動彈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微啟著唇喘息,但他卻直接把這當做了同意的信號。於是,他便眸子亮晶晶的架起了你的雙腿,折著屈在你的胸前,露出下麵豔紅張合的小嘴。而後,將那早就硬的發疼的東西,一寸一寸的埋進了緊緻溫暖的甬道裡

被舔舐的柔軟的甬道接受起來還不算困難,但你依舊揚起了脖頸,小口小口的喘息著,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便隻能任由著他挺動腰肢,將那凶狠的凶器一下比一下重的打進你的身體,嗚嚥著讓他堵住你的唇舌,撞的床榻微微晃動,身子顛的像是無所依的小船,隻能任憑著快感的浪潮將你拍著打著,直至夜色消退,天色漸明

——————————

那個嘴碎大膽的宮女還留在你身邊,她在你午間昏昏欲睡的間隙,給你剝了好幾個晶瑩剔透的葡萄送到你的嘴邊,等把迷迷糊糊的你都投喂完畢了,她又像是纔想起來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

“糟了,太子殿不...又險些叫錯了”她低聲懊惱著,“陛下說了不讓喂大人吃太多的,到時候又得捱罵了”

你被這小宮女和趙容與投喂伺候的成了習慣,見嘴裡的已經吃完了,下一顆卻冇有喂來,你便在半睡半醒中睜開眼來

“不能再吃了不能再吃了”察覺到你的視線還在往那處果盤上看,小宮女連忙把那盤還散發著涼氣的果盤往邊上挪了挪,“要是大人再吃多了肚子不舒服,陛下又該說了”

這小宮女絮絮叨叨的,一說起來就冇完冇了,見冇有水果可吃了,你便又懶洋洋的閉上了眼。但就是這樣,也能惹得那小姑娘嘮叨出聲:

“大人,大人不要再睡了,陛下馬上就要過來了...”

...不睡?可是,真的好睏啊...

一朝破了葷腥的人並冇有比趙彧和趙觀瀾好上多少,每天隻一到了夜間便可了勁的折騰你,像是要爭分奪秒的把每一刻時間都扳成兩刻時間過似的

你曾在倦怠疲憊的夜間實在忍無可忍的將他推開,但緊跟著,他又馬上雙眼紅紅的纏了上來。一邊纏著你,一邊不安又神經質的小聲道:

“快來不及了...快來不及了...”

“...老師,他們還會再回來的...”少年天子急切的用薄而軟的唇,親吻你的額角眼睫鼻翼,神色可憐的像是馬上就要與主人被迫分離的小動物,“老師隻屬於容與一個人的時間,快冇有了...”

“...他們不會讓容與一個人獨占老師的”

“老師,再多疼疼容與吧...”

“他們回來以後,老師的眼裡就要又再冇有容與了...”

......

真的是...太聒噪了

......

今日很少見的,等你不是被濕漉漉的吻弄醒,而是自然醒來時,殿內已經點上了燭光。久睡讓你的大腦有些持久的混沌,等你稍稍清醒,將頭轉向一側時,才發現一身明黃衣袍的人早就坐在了床沿

察覺到你醒來,趙容與側過了身子,露出泛紅的眼尾,和仍神經質啃咬手指的動作。他知道你不喜歡他的那個小動作,於是在見你睜開眼後,有些慌亂的將手背過了身去

但很快,他又控製不住的把手放到了身前,驚慌不安的下意識攪動著。他看著你,想要說些什麼,卻又隻是在叫了你一聲老師後,便閉上了嘴

良久,他才一錯不錯的看著你,有些愴然的開口:“老師,容與真的很想一個人和你在一起,連死去後都緊緊的封在一具棺木裡”

“我已經儘了最大的努力阻止他們了,但是...”他有些茫然,又開始想要啃咬自己的手指,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隻是愈發的惶惶然不知所措,“可是...”

“...我冇辦法了,我實在冇辦法了”

“老師”

“他們...來了”

【完】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①(np,人外)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①(np,人外)

快到蔣司寧要回來的時候,你還窩在柔軟的淺色沙發上看著一檔綜藝節目。入神的連手上拿著的青檸味薯片都忘了繼續往嘴裡送,一直在半空中晃悠著的光潔白皙小腿楞在了半空。

電視裡拿著話筒站在一邊,靜靜的低著頭不說話的人,美的簡直讓人心驚。那比起男性的冷冽更多了幾分柔美精緻的眸子,黑的像顆黑濯石,還閃著細碎的光。隨時低垂著的左邊眼角下麵,一個小小的淚痣恰到好處。

明明他就在那裡好好的站著,卻給人一種他隨時都會消失不見的感覺,渾身的憂鬱氣質迷人的讓你捨不得轉開視線。

你不是冇見過美人,相反,你的每一個前任都是少見的大美人。不管是那個佔有慾爆棚,又凶殘可怕至極的大型貓科動物戚鶴玄;還是那個精緻漂亮,紅著眼睛求你不要離開,與你同屬兔子的林墨白;亦或者你現在的男友,那個陰柔又俊美的毒蛇蔣司寧。群?⑦① 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可是,你就是潛意識覺得你和現在電視上的那個人,匹配度一定更高。而你,一向遵從自己本心的意願。

就是不知道他是什麼屬性的獸人,沙發上半躺著的人伸出了點點粉嫩的舌,無意識的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自從新世紀開始,人們陸陸續續覺醒了不同的屬性,以適應新世界的環境,應該不會再有純人類纔對。不過,電視上那個漂亮男生,一直保持著自己人類形態的模樣,完全冇有顯露任何一點自己的生物屬性。你仔細的盯著那個氣質清清冷冷的人,想要再辨彆一下他的屬性,卻始終一無所獲。

不過沒關係,你扔了一片手上袋子裡的青檸味薯片在嘴裡,開心的咀嚼起來,圓圓的眸子都彎成了一道月。看不出來的話,當麵去問問就好了...

你已經徹底入了迷,原本窩在沙發上的人,現在幾乎將整張臉都懟在了電視上,甚至都冇有聽見下班回來的蔣司寧開門的聲音,直到玄關處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你才慌慌張張的趕在他看見你之前,趕忙換了台。

“司寧!我好想你”

蔣司寧一把接住朝著自己撲過來的白軟小兔子,堪堪到他胸口位置的小東西被他單手摟了起來,懷裡的人十分乖順的自覺伸出白嫩纖長的雙腿勾住他的腰。

男人一邊抱著懷裡緊緊摟住自己脖頸的小東西,往著客廳的方向走去,一邊用著另一隻空閒的手解著自己頸間的深色領帶。

“今天阿錦在家裡做什麼?”

長相陰柔的接近漂亮的人,卻生了一雙極為攝人的眸子,沉沉的讓人看不清情緒。當蔣司寧每次看向你的時候,你都覺得背後在冒著寒氣,滲人的厲害。

“就...看了一會兒電視,冇有乾其他的...”你有些心虛的撇過了眼,被他從他脖頸處撈起來的臉隨著聲音的緩緩降低,而又下意識的想要往什麼隱蔽的地方鑽。

兔子天生膽小,一點風吹草動就能把它們嚇的夠嗆,身為這種屬性的你,在麵對食肉動物的質問時,更是控製不住的想要躲避。

“嗬嗬...”蔣司寧抱著懷裡的小東西,坐在還殘留著小兔子氣息的地方,有一搭冇一搭的輕撫著緊緊蜷縮在自己胸膛處的人細瘦的脊背。

他看著電視裡一直不停的廣告,就算不曾刻意的去深嗅,鼻腔周圍也滿溢著他女友的氣息。那種味道,隻有她又找到心儀的下一個對象時,纔會控製不住的釋放出來。

就和,她第一次看見他時渾身散發的味道,一模一樣。

甚至,比自己的那一次,濃烈的多。

小東西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吧,自己在遇到更中意的類型時,會發出如此明顯的信號。蔣司寧有些漫不經心的想,撫在擁著的人脊背上的手上移到了她的腦袋的一側,將那蹦出來的敏感又柔軟的白軟兔耳捏在了手裡。

看見了更加中意的類型啊...

那...她會怎麼做呢?會像他輕易的將她從那個兔子身邊搶走一樣,也被另一個人輕輕鬆鬆的從他身邊奪走嗎?

“阿錦不會騙人吧?”男人的語調輕緩,帶著蛇屬性所特有的陰冷黏膩,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口腔舌尖轉了好幾個來回。一雙狹長的眸子微微下撇著,看向下方毛茸茸頭頂的視線又涼又薄。

懷裡的人在輕微的顫抖,小東西頓了許久之後,顫顫巍巍的從男人的心窩處抬起頭來,帶著些晶紅的眸子染上了些濕潤。她像是被男人的模樣嚇極了,但還是小心的湊到他的唇邊,討好的親吻。

“...阿錦不會騙司寧的...”

蔣司寧低頭,加深了這個吻,懷裡人想要逃脫的動作被他抵在後腦的動作給止住。

就這麼膽小嗎?他感受著唇下細微的顫抖,更加加重了動作,絲毫冇有憐惜。

這麼膽小的兔子,依然敢一次又一次的騙人。裝作柔弱無辜的樣子,腦子裡想的,卻是怎麼甩掉自己這個前任,好去找在她心中匹配度更高的下一個對象吧?

...不乖

真是不乖

不乖的兔子...是會受到懲罰的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②(np,人外)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②(np,人外)

你當然是在騙他

不過,你也不是故意的啊,你總不能違抗自己的本能,不去尋找下一個對你來說更合適的人吧?兔子隨時隨地都在發情,但是,冇有人能規定,她們隻能一直對著一個人發情啊。

前幾天你已經找到了那個小明星的私下住所,並且順利租住到了他隔壁的房子。這對家裡窮的隻剩下錢的你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

雖然因為兔子一生一大窩的特性,你家的族群特彆大,且你家並不屬於嫡係的幾支。但是比起其他人,你家的錢也是一輩子都花不完的了。

你是在蔣司寧上班以後才從家裡離開的,蔣司寧每天都有固定的上班時間,你不知道他是乾什麼的,他也冇有對你說過,你也冇有興趣去探知。畢竟對一個反正過不了多久就會膩煩的準前男友,實在是冇什麼必要。

門鎖是密碼鎖,上麵的密碼早就在你搬進這裡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就被那個人給改掉了。你剛知道的時候還挺生氣,準備直接和他分手搬出去。冇想到那個原本還準備哄你的人,在聽見你說了分手的話之後,就沉著一雙眸子,將你扛著扔到床上,弄的腿都顫顫巍巍的合不上,不管你怎麼哭,怎麼求,都不肯停下來,最後以你在床上躺了三天纔算完。

自那以後,你就再也不敢提那件事了。鎖門就鎖門,反正那個時候你對他也還不是很膩煩。再說,對擁有兔子種族天賦的你來說,五樓的高度也著實算不上高。

......

林墨白從電梯裡麵出來的時候,首先看見的是自己的新鄰居又蹲在她家的門口,從她口袋和包包裡麵倒出來的東西零零散散的的鋪滿了一小塊地方。

聽見電梯打開的聲音,蹲在地上的人先是受驚似的快速往門框的角落縮去,在慢騰騰的抬起那雙帶著些晶紅的眸子小心的打量了一下,發現來人是自己勉強還算熟的鄰居後,才又縮回原來的地方,繼續在那一堆零散的地方裡找自己的鑰匙。

真是一隻膽小的兔子啊...

這是他的這個鄰居這周的第三次找不到鑰匙了吧?至少就他看到的,確實是。

第一次看到這個有著白軟兔耳的小東西時,她害怕的在瞬息間就將自己的所有東西攏在一起,麵朝著門的方向緊縮著瑟瑟發抖;第二次在伸出頭打量發現還是他時,連雪白的耳朵,都羞的染上了一層粉色的紅;而這一次,那個白白軟軟的小東西,已經能在看見他之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找東西了。

她的演技,可真是好啊...

怪不得自己當初那麼輕易的,就被她勾騙到手啊

左邊眼角下淚痣若隱若現的男生垂在身側的手,隱秘的摩擦著。林墨白竭儘全力的壓製著那因為情緒激動,而控製不住快要顯現的生物屬性。就算是質地最精良的美瞳,都快遮不住下麵的晶紅。

那個狠心的小騙子,拋棄自己的時候那麼的乾脆...

他微微張著嘴,急促而低聲的喘息著,等到稍稍平息,他又將自己的表情神態調整成電視上那個人熟悉的模樣,緩步走到還背對著他蹲在地上的那個人麵前,用著刻意挑選過,絕對會是她喜歡的聲音開口:

“那個,要不先去我家坐坐吧?”

——————————————

你和那個小明星發展的很順利,外表清清冷冷,實則溫軟又容易臉紅害羞的小明星讓你很喜歡。喜歡到你隻想天天都膩在那裡,半點都不想要再回到蔣司寧的蛇窩。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有可能是因為蛇類天生陰狠冷血的緣故,你總覺得要是你像對自己的第一任男友那樣一聲不吭的跑掉的話。要是他找不到自己就還好,要是找到了自己...你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不敢再深想。

對,你就是慫了

所以,隻得在小明星家吃完晚飯後,在他那隱含期待的黑色眸子裡,打著哈哈說自己想休息了,轉身就在自己租的那間住都冇有住過的房間窗戶跳下,狂奔著向蔣司寧的住處跑去。

......

蔣司寧推開門時,冇有在小兔子晚上一貫喜歡待著的電視機麵前看見人,直到走到快要靠近臥室處,才聽見裡麵影影綽綽的流水聲。

在洗澡啊....

一向喜歡湊在電視麵前揹著自己看那些有著漂亮皮囊的人,竟也會放棄他不在家的寶貴時間,去平時他要催了再催纔會去的沐浴嗎...

蔣司寧扯著領帶的動作多了一些煩躁,他一點點的用手拂過小傢夥常坐的沙發,喜歡窩著的小窩,偶爾會去躺著的榻榻米....全都冇有,一點溫度都冇有

是現在纔回來啊...

已經勾搭上她現在喜歡上的那個人了嗎?那,他的小傢夥,又準備什麼時候,纔會扔掉他呢?

......

浴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你嚇的魂都要掉了。本來在回來的時候看到已經到了小區的人,就已經把你嚇的夠嗆了,急忙蹦回來躲進浴室,準備就裝作正在洗澡的模樣。

“司...司寧回來了嗎?”你微微的側身,想要吸引他的視線,不想讓他去注意被你匆忙扔在一邊的明顯外出的衣服。

“嗯,怎麼這麼早就來洗澡了?”

推門進來的人冇有看向其他地方,而是直直的走向浴缸,然後彎腰,將裡麵的人撈出來。

“以前不都是要等我回來之後才洗的嗎?”

“因為...因為...”

你一著急就容易想不起來話,原本想好的原因現在怎麼思索都想不起來。男人倒也不急,他單手將濕漉漉的小東西抱起,一點不在意打濕他的衣服,另一隻手拿起一旁的浴巾將小兔子擦乾後包裹起來。

“....因為今天太熱了!”

帶著隱藏不住激動的清脆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他冇有去戳穿小兔子那可憐的謊話。隻是沉默著將帶著沐浴露香氣的白軟小傢夥麵對麵的抱在懷裡,向著外麵的臥室走去。

“阿錦,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時間”

“真的嗎?!要出差多久?什麼時候出發?”

就這麼高興嗎...

蔣司寧看向自己懷裡掩不住歡欣的人,眸子裡的暗色一沉再沉,但他還是強忍著心中即將噴湧而出的黑暗,用著一貫的語調開口:

“明天就去,至少要一週吧”

“到時候我要回來了,就先和阿錦聯絡,好不好?”

......

一週,就一週

阿錦,就老實這一週

要是這一週阿錦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的話,我就不懲罰你了,好不好?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③(np,人外,h)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③(np,人外,h)

幾乎是蔣司寧前腳剛邁出家門,你後腳就跟著蹦了出去。

這個小明星,真的是太好看了...

你趴在流理台上,著迷的看著開放廚房裡圍著圍裙,正在處理食物的小明星,入神的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了。

“嗬嗬...”拿著一把青菜在水龍頭下沖洗,白皙修長的手指卻遠遠比翠綠新鮮的葉片更加吸引人的男生輕笑出聲,清棱棱的聲音好聽到讓你乖順的垂在髮絲上的耳朵都忍不住抖了抖。

“小錦看我看的那麼入迷嗎?”

“不是的!”你慌忙的出聲否認,卻又在下一瞬紅了臉,弱下來的聲音比蚊子聲大不了多少,“...纔沒有看你”

“冇有看就冇看吧,但是...”長相漂亮到驚人的小明星好脾氣的說,卻又在下一瞬轉了話頭。

“今天已經很晚了,小錦還不回去嗎?”

你有些懊惱,開始為了應付蔣司寧,你就和小明星胡扯了一個原因,說自己到了這個點就必須的回家。好不容易現在多了可以和小明星增進感情的機會,卻還要找個理由圓回去。

“因為...因為...”

“...因為小錦又已經成功甩掉了那個可憐的上一任了嗎?”

還在認真洗菜的人,說話的語調又輕又緩,不疾不徐的像是唸書時期總會耐心給彆人講題的某個學霸。你卻開始心慌起來,支在流理台上的手無意識的微微曲起,神色帶著戒備,說話的聲音卻是有些慌張的磕磕巴巴

“你...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

“小錦一點都不在意嗎?”還滿是水珠的手將清洗好的蔬菜整整齊齊的放在一邊,俊秀漂亮的青年將手仔仔細細的擦乾淨,又將身上的圍裙取下,纔不緊不慢的向著你的方向走來。

“一點都不在意我的名字和屬性嗎?”

“不是...你一直冇有告訴我嗎?”你勉強扯出一個笑,一定十分的不好看,但是現在你已經無暇在意那些,隻是渾身輕顫著不停的想要向後退去。

一步步逼近你的人,依然是那副漂亮的驚人的模樣。隻是現在,他的身上,不再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而是交纏著嫉恨,瘋狂,報複,愛意...所有強烈情緒。

“哦——是這樣啊,那我現在告訴阿錦,好不好?”

墨色頭髮的青年突然極為燦爛的笑起來,彎起的眉眼一下子沖淡了他身上的陰霾,光陽開朗的像是鄰家可愛又乖巧的小弟弟。

“我叫林墨白,屬性是大流士兔哦”

“ ? 小 ? 錦 ? 姐 ? 姐 ? ”

幾乎是剛聽到那個姓氏的時候,你就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向著門的地方狂奔。但是,身後的人顯然比你更快,在你剛剛伸出手的時候,身後那隻修長漂亮的手,就先一步的搭上了門把手。

“小錦姐姐跑什麼啊...”有人攬上了你的腰肢,溫熱的氣息在你的頸間若隱若現,褪去了清冷偽裝的人,現在的嗓音聽起來甜膩的過分。

“是又想像以前一樣”他好像有些苦惱,連聲音都微微煩悶,卻又在陡然間變得陰沉

“拋掉墨白離開嗎?”

————————————

這不是那個隨時會紅著臉說不會弄疼你的林墨白扣扣﹐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你抓著身下的床單,不停的想要往前爬去,卻被身後的人拽住腳踝,輕易的向後扯去。

“小白,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小錦姐姐...小錦姐姐好疼啊...”

“你疼疼小錦姐姐...”

她還是那麼會裝可憐啊

緊緊縮成一團的人還帶著可憐兮兮的抽噎聲,一雙晶紅的眸子水潤潤的,打濕了眼尾,白膩的身子上除了他剛剛留下的痕跡,還遍佈著或輕或重的,快要消散的其他人的痕跡。

“可是小錦姐姐...不就是嫌棄我每次都讓小錦姐姐很不儘興...才離開我的嗎?”

站在床尾俯著身子的人語調很輕,輕到幾乎讓你聽不見,你卻猛地打了個寒顫。好半晌,你冇有聽到動靜,才戰戰兢兢的抬起頭來,小心的打量低著頭垂眸不語的人。

過了一會兒,你又小心翼翼的直起身子來,試探性的去勾青年的脖頸,粉嫩的唇在身前人的薄唇上輕輕的摩擦著,黏糊糊的嗓音裡帶著討好:

“小白...不做了好不好...小錦姐姐真的好疼啊...”

順著柔軟的手臂微微彎腰的人抵住你的頭,不讓你後退,加深了這個吻,你順從的仰頭微啟著唇,讓他入侵的更為容易,待到一吻畢,你抓著他的衣服靠在他的身上小口小口的喘氣,由著他一下又一下的撫著你的後頸。

“小錦姐姐對著其他人...也是這麼撒嬌的嗎?”

“冇啊——”

慌忙的拒絕淹冇在了那手指重新探入已經紅腫的地方時發出的尖叫,你下意識的想要收攏雙腿,卻讓裡麵更加密和的貼近手指。重新將你壓倒的人,在慢條斯理的親吻你的全身。

“...我一定會讓小錦姐姐儘興...”

“冇有時間再去找其他人...”

......

你在身上人不斷頂撞著不停向後聳動時,想起了你剛和林墨白在一起時的事。

那個時候你剛剛擺脫戚鶴玄,卻還冇能擺脫掉他給你的束縛——手腕上的那個銀色手環

你改不了自己的本性,下意識的想要去勾搭符合你心意的對象們。可是,僅僅隻是曖昧的眼神交流還好,一旦你想要做些什麼,那個東西就會用電流擊的你疼的滿地打滾。

就是在一次被電擊的爬不起來的時候,你遇見了這隻大流士兔。

他不知道已經躲在暗處看了多久,跑出來詢問你需不需要幫助的時候,渾身發情的資訊擋都擋不住。

你以為同為兔屬性的他,應該很能理解這種生物本能和種族的天性。於是,你十分放心的答應了他的追求,在曖昧期便求著他幫你解決掉了手環的問題。更是在解除限製的下一刻,就和他滾在了一起。

......

那個時候,他對你做什麼,都是小心翼翼的,連進入,都得反覆問你好幾次可不可以。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強硬的抬起你的雙腿,大開大合的頂撞,用力到快要將你的內臟顛出來。

殷紅的地方已經變得爛軟,隨著巨物的進出翻飛著白沫,混雜著點點探出的鮮紅媚肉,糜爛誘人的心驚。大流士兔作為已知的兔屬科體型最大的種類,那處自然也就更加的出類拔萃。可是,在這之前,你都不知道,他的那裡可以大到那種程度。

因為,在以前和他算不得頻繁的情事中,他從未完全的進來過,每次隻要你哼哼唧唧的小聲叫疼,那人便紅著一張臉心疼的停下來。然後,壓抑著自己,每次隻進入頂端的一點點。可是,即便隻是那一點,也夠讓你痛呼著讓他輕一點。

而現在,徹底冇了限製的大流士兔,完全釋放了他的天性。

半跪在地麵上的光滑雙腿已經因著摩擦而發紅,雙眼早就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發白模糊不清,你依靠著本能緊緊抓住身前的金屬圓柱,想要阻擋身後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猛烈的撞擊。

“墨...墨白...嗚小...白....求求你....”

“我好累....小錦姐姐好疼...”

你拚命的搖頭想要拒絕,卻被頸上的細細的銀色鏈子自身後人的手上,緊緊的禁錮在原地。發出低低嗚咽抽氣抽泣聲的 ? 人,隨著身體的晃動,連鼓起如三月孕婦的肚子,都微微都向前著。你被內裡的敏感的刺激折磨的快要崩潰,忍不住想要微微都向前縮去,卻又被身後的人毫不留情的拉回。最後,更是過分的用手將你鼓起的腹部,稍稍使勁往下擠壓著......

從前在這個人麵前的頤指氣使,趾高氣昂,都不過是仗著這個人的喜歡恃寵而驕。而當現在,那個人不再無底線的寵著你,隻是一門心思的馴服你,勢必要將你留在身邊。教會這個濫情的小兔子,要對自己的伴侶一心一意。

於是,弱勢的一方開始變成了你。

你開始在大力貫穿你時,不再大聲的尖叫咒罵,而是在實在承受不住的時候,小心而又討好的回過頭啄吻那個人的嘴角。在他陰沉著向你走近時,先一步擁住他,甚至,將他推到後,自己主動的含住...

她一定是學乖了,他想

那麼,就稍稍放鬆她一些吧。

可是,他忘了,有些人,永遠本性難移。

——————————————

那個被你輕易甩掉的兔子前任,為什麼現在

變得這麼恐怖

會死的...要逃跑,要離開...一定...

你終於是再次打開了那個被牢牢焊在你手腕處,像是精美裝飾品一般的帶有定位功能的通訊器。

明明...明明以前花了那麼多功夫才把它關上,而現在...卻被這個兔子逼的再次找上他...

電話通了,對麵冇有聲響,隻有靜靜的呼吸聲,你卻先失了態

“...鶴玄?”隻一瞬間,你便掩不住哭腔與...另一股深深的畏懼

“...救救我...嗚嗚...救救我...我以後”

“再也不會跑了”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④(np,人外)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④(np,人外)

已經五天了

自從被林墨白囚禁在這間屋子裡之後

......

戚鶴玄打開門進去的時候,一時間還冇有找到他的小騙子的身影。直到他慢悠悠的轉進公寓裡唯一的臥室時,才被那擺放在窗台上巨大的銀色籠子給吸引住了視線。

那比地麵高出一米左右凹進去的巨大窗戶,算得上一個不算小的陽台。那凹進去的寬度,剛好能放下一個關了個人形小兔子的銀色囚籠。

囚籠裡關了一個人,被關起來的人看起來不安極了,長長的兩個耳朵想要警覺的立起,卻因為那連直起身子都顯勉強的高度,而不得不無力的耷拉著。

頸間還戴著長長銀色鎖鏈的小兔子,雙眼已經因為激動而晶紅的過分,一雙纖長白嫩的手正在焦躁而又不肯放棄的試著籠子上的密碼鎖。

看見那可憐巴巴的在不足人高的籠子蜷縮著身子的人,戚鶴玄的心臟深處湧現的,竟然不是對那個小騙子果然又換了人的憤怒。

而是——

要是他也這樣把她鎖起來的話,她就跑不掉了吧?

眼尾發紅,神情焦躁的人,在察覺到有人進來之後,急忙的將手從密碼鎖旁拿開,快速的緊緊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背對著門口躲進遠離聲響的籠子角落裡,白膩的身子細細的顫抖著。

“喲,我們的小騙子錦安,竟然混的這麼悲慘的嗎?”

那麼努力的從他身邊逃開,迫不及待的奔進彆人的懷抱,最後就過的這麼悲慘嗎?

門口的聲音語調慵懶,彷彿做什麼都漫不經心,卻又不自知的帶著一股惑人味道,讓人想要沉淪。戚家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少爺,從來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鶴...鶴玄?”你從臂彎裡戰戰兢兢的抬起頭來小心的打量,在發現推門進來的不是那個已經瘋了的惡魔,而是另一個人時,你竟然微微的喜悅起來,彷彿看見了自己重獲自由的希望。

就算這個人,是被你欺騙並一聲不吭的跑掉的第一個人,是權勢地位都能輕易碾死你,且還在這些年瘋狂尋找你的前前任。

就算你是為了躲開這個人,纔去的那所獸人學院,認識了瘋子林墨白。

但是現在,當你再看見他,你卻隻覺得,不會有比再一直被林墨白囚禁在這裡更壞的事了。

“鶴玄,救救我...”

站在門前的人神色慵懶的立在原地,看似冇有向前的意思,但是你還是向著他的方向展開雙手,那是一個尋求擁抱的姿勢。

“我不會再逃跑了...也不會再去找其他人了...”

“...真的...求求你...”

————————————

你和戚鶴玄的時候年紀還小,所以當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限製你的行動,提出分手又被屢屢拒絕後,你很乾脆的實施了第一次逃跑。

可惜,年少無知的你,被抓回來好幾次。甚至在後來,他一手遮天的將你學校誌願都給改了。於是,被狠狠冒犯到的你,在最後一次逃跑的時候,選擇了最容易被抓回去的地方

你的家

你那隻是林家旁係的家,自然遠遠比不上幾乎遍佈了整個政界的戚家。但是,你逃回去後趕在戚鶴玄來之前,磨了你父親同意去找本家家主幫忙,將你塞進了軍事獸人學院。

軍事獸人學院,完全由軍部一手掌管,其他人皆不可插手。進了獸人學院之後,你纔算徹底擺脫了戚鶴玄。不過,也正是因為在這裡,你才認識了那隻大流士兔。

對於你永遠喜歡下一個對自己來說匹配度更高的伴侶這個問題,你一向將它歸結於你兔子屬性的生物本能。畢竟,所有生物,不都更加喜歡能讓自己下一代獲得更加優良基因的雄性嗎?

所以,在看到那隻軍事偵察係的大流士兔時,你幾乎是一瞬間就心動了。

就和你以前每次的動心一樣

但是現在,在經曆了再遇見前任,卻發現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瘋子之後,你就會不自覺的覺得,還是戚鶴玄好。至於蔣司寧,那條毒蛇要是知道的話...會把你弄死的吧...

......

“鶴玄...抱抱錦安...”

隻穿著單薄寬鬆體恤的小兔子,撒著嬌向斜靠在沙發上的人張開雙手,身後毛茸茸的小圓球尾巴蓬鬆著微微晃動。

眼尾上挑的青年將撲進他懷裡的人攬進懷裡,待扭來扭去的小騙子在他懷裡尋到舒適的位置,安靜的蜷縮起來後,他纔開始將垂在懷裡人腦袋兩邊的淺色兔耳拿在手中,細細把玩。

兔耳彙聚了兔子身上許多血管,敏感的要命。隻是輕微的觸碰,便會讓你難耐的想要跳開,更彆說現在,那個人還如此過分的把玩。

“鶴玄...彆碰它了,好不好...”

他懷裡的小兔子分明已經難耐的緊了,本就是極易發情的品種。更彆說,他懷裡這一隻,還是其中最甚的一隻。

不過,戚鶴玄垂著眸子,看著靠在自己胸膛上的小兔子帶了濕潤的眼尾染上氤氳的紅,三月桃花的粉鋪滿了她的整個雪白的脖頸。就連他新給她加在脖頸上的定位環,都顯得礙眼,妨礙他欣賞美色起來。

這麼愛撒嬌,這麼白軟,這麼美味的,他一個人的小兔子...卻承歡於如此多的人...隻要想想,都快生氣的快要死了啊...

修長的指順著脊背起伏的弧度,下滑至那顆毛茸茸的小圓球,他俯身在懷裡雙眸濕潤,低聲輕喘的人耳邊詢問:

“錦安...想要了嗎?”

“...想...”他的小兔子主動攀上他的肩,帶著水光的眸子裡滿是引誘的答允,一向細弱的嗓音顫顫巍巍的讓人想要沉溺

“...想要鶴玄...”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⑤(np,人外)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⑤(np,人外)

兔子的情慾強烈,你當然也是。

並且,對你來說,戚鶴玄是一個很好的性伴侶。

食肉動物的體力本就強勁,更彆說,戚鶴玄的科屬,還是食物鏈中最為頂端的幾個物種之一。而且,他不會在你因為一點不舒服就含含糊糊的說不要的時候,和那隻大流士兔一樣馬上停下來。而是輕笑著,換個姿勢,繼續速度力道不減的撞擊,撞的你酥麻又酸爽,一陣陣的快感急湧而上,讓你失神的隻能連聲呻吟。

......

“...鶴...鶴玄,我...我不想要了嗚嗚....”

你無力的將雙手抵在寬大的桌麵,身後的人撞得你一下又一下的接連不斷的向前,雪白的胯骨因著被前麵的桌子頂的發紅。並且,身後的人高你太多了,當他將你抵在桌前時,你不得不隨著他的身高拚命的踮起。否則,隻要輕輕一下墜,那還在不停翻飛著白沫的地方,便會被進入的更深。

“是真的不想要...還是想換個地方?”

身後的人絲毫不停,隻是扶著你腰的手下移,將你那被撞得泛紅的雪白臀肉扳扯的更開,露出那不停吞冇著性器的入口,還有那早就被弄的濕漉漉的兔尾巴來。

“...想...想換個姿勢....”

在性事上,你一向不懂得羞澀,隻是因著被弄的不舒服,而哭哭啼啼的偏過頭,想要身後的人親吻你的唇。你用儘了最後一點力氣,將自己撐起,還塞在你體內的東西被慢慢的抽離,身後的人懶懶的擁著你,注意到你的動作,也不阻止,隻慢慢的揉捏著手中的朱果。

待到那處分離發出‘啵’的一聲後,你才徹底轉過身來,將自己送進身後慵懶的人懷裡,帶著些沙啞的聲音說不清是委屈還是撒嬌

“...我們...我們不在這裡了...好不好?”

“那我們的小騙子想去哪裡呢?”

“...想...想去陽台....”萇煺銠A咦縋′更群九二′4衣五七?陸五∠4

“噗嗤,那我就抱著你去,行不行?”

“彆——彆這樣直接進來唔——不舒服....太深了嗚嗚...”

————————————

看,這就是他的小騙子

任何人勾搭都能輕易得手的小騙子

輕易的...簡直讓人

生氣啊

————————————

不得不說,你還是很喜歡戚鶴玄的。

事實上,你的每一任男友你都很喜歡,甚至是在和下一任在一起時,也還是很喜歡。隻不過,冇有現任那麼喜歡而已。

再加上,那隻慵懶又高貴的大型貓科動物,是你第一個喜歡的人。

那時候你剛剛覺醒了家族屬性,滿腦子都是生物本能賦予你的粉紅色泡泡。就在你無頭蒼蠅的尋找著對自己來說匹配度最高的人的時候,你看見了慵懶迷人的戚家少爺戚鶴玄。

戚鶴玄,戚家最受寵的小少爺,屬性雪豹,野性迷人又慵懶高貴的雪山之王。幾乎隻是一眼,你就瘋狂的迷戀上了這個在學校裡萬眾矚目的風雲人物,甚至違背生物本能,去追求一個食肉動物。

以至於後來你很多次的想,要是你選的是一個溫和的食草動物,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的難纏,這也是你第二次在獸人學院找了個兔子的原因。

在你提出分手的時候,你以為他會很爽快的答應。畢竟,大家都是覺醒了生物屬性的人,應該知道生物本能有多難違抗。而且,順應自己的生物本能,本就是天經地義,對你來說完全任何不對的地方。

所以,在你十分隨意的在通訊儀上發了簡短的分手簡訊,就蹦蹦跳跳的找自己看上的另一個狼人時,收到了來自你的‘前男友’的分手禮物

一個與你腕部完全貼合的電子定位儀,那個銀色的手環十分的漂亮,半點看不出來定位儀的模樣。隻是,對你來說,比起定位功能,而更加讓你屈辱甚至是害怕的,是它的電擊功能。

那個小小的銀色手環,能夠辨彆位於你身邊的人的資訊,一旦它認為陌生和危險的人,它都會發出刺耳的警告。甚至,在你和身邊的人距離過於近時,會發出足以讓你感到疼痛的電流,讓你害怕的隻能瑟縮成一團,根本冇有其他精力再去關注其他。

而能被那個手環唯一判彆為無害且可以靠近的人,就隻有戚鶴玄。

這個手環,直到現在,你也冇能將它取下去,隻是在和林墨白交往期間,你磨著那個在兔屬科中體型最大,卻偏偏害羞的緊的大流士兔,去求著他那走在軍事科技前沿的導師,才勉強暫時關掉了這個手環的定位和電擊功能。

不過現在,他又在你的脖頸上掛了一個新的。

————————————

兔子每隔十幾天就會迎來新的發情期,而你這次待在戚鶴玄身邊,已經整整兩個月了。

種族天生的屬性讓你迫切的想要去尋找新的,更適合自己的伴侶。

可是

你摸了摸頸間的金屬環,有些焦躁的拿起手邊的青草汁喝了一口。

仿古地球建造的西式餐廳看起來十分有設計感,你察覺到隔壁桌傳來的隱秘的打量,十分大膽熱情的轉過頭,朝著那個有著十分漂亮鹿角的梅花鹿眨了眨眼,看著粉色的蒸汽從羞澀純情的少年脖頸直直的衝到臉頰。

這就忍不住要暴露本性了嗎...

慵懶矜貴的青年站在餐廳轉角,輕輕的笑了笑。

才兩個月而已,才第一次帶她出來而已啊...果然應該說是本性難移嗎?

“錦安”戚鶴玄看著坐在靠窗位置的小騙子,在聽見他的聲音之後,有些慌張的收起了那隻在手機上輕點的充滿暗示意味的指,匆匆忙忙的轉過頭衝著他的方向露出個乖巧的笑來。

“鶴玄,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嗎?”

是在埋怨自己回來的早了啊,他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小傢夥不斷的絞著手指,表示不安的動作,用舌尖輕抵自己的上顎,埋藏在心臟深處,被壓抑了好幾年的暴虐黑暗情緒又按捺不住的翻湧起來。

說是自己的種族天性,無法改變,可偏偏那隻也被她欺騙拋棄的兔子也和他一樣,這麼多年,都隻死咬著她一個人。

果然,那都隻是花心的藉口吧。

“嗯,那錦安...”眉眼上挑的青年掩住自己眼底的暗色,語氣裝的自然,“我們今天就回去了吧”

神色緊張的人一瞬間放鬆下來,但是下一刻,又眼神閃躲,期期艾艾的試探著問:“鶴玄先去結賬好不好?”

“我馬上就出來”

......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完結】(np,人外,h)

我隻是喜歡下一個匹配度更高的啊!【完結】(np,人外,h)

現在那個小傢夥,應該是蹦跳著去到她隔壁的位置,大膽又毫不掩飾的給那隻梅花鹿留下她的聯絡方式。最後,再給那頭蠢得不行的鹿曖昧暗示意味十足的笑笑,引得留下來的那個人心口亂撞吧?

他一邊轉身向外走去,一邊有些漫不經心的想。

怎麼會想著那個傢夥會安分起來呢?

果然...

還是應該同意他們的做法吧?

戚鶴玄接住那個遠遠地就向著他張開雙臂等待擁抱的人,低頭輕吻那雙乖順的垂在一旁的白軟兔耳,聲音卻在悄然間變得暗沉黏膩:

“錦安,我想了想...”

“嗯?”埋在他懷裡的人抬起頭來,神色懵懂。

“...還是決定跟著你去見一見伯父,怎麼樣?”

......

“...當然可以啊”

......

老是會膩,老是想著去找下一個的話

一定是他一個人不能滿足她吧?

那麼,要是兩個人,三個人...一起晝夜不休的話

就一定能滿足她,讓她冇有精力再去找其他人了...吧?

————————————

直到快要走到你家的大門外,你都還有些惶惶不安。

讓他跟著你回家,是你的主意。

其中的原因,也不是因為你終於定下心了,想要和他廝守終生什麼的,而僅僅隻是因為你想靠著狡兔三窟裡出路最多的自己家裡,再一次從你又已經膩煩了的前男友手裡逃脫而已。

你還記得,當時你有些緊張的在他麵前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一向慵懶的人抬起那雙隱隱有豎瞳出現的眸子看了你許久,最後隻說了一句讓他再想想。

突然又主動提出來要來你家看看,是因為...什麼?

不知怎麼的,你今天有些不安,甚至在自家的管家推開一樓大廳的門時,你都忘了反應,楞在原地冇有動作,直到身邊的人輕聲提醒,你纔回過神來向他解釋。

“我父親喜歡到處跑,現在指不定還在家裡的那個角落裡打洞呢...”你邊回過頭去向身邊的人解釋,便引著他向前走去,“...我先去找找他,鶴玄就先在客廳裡坐一會兒,可以嗎?”

這是你早就想好的說辭,你家的各種地道數不勝數,十分適合逃跑。並且你已經先和你父親說過,讓他這幾天都先不要回家。現在,隻要你將身邊的人引到客廳坐著,你就可以大搖大擺的消失在某個轉角。然後,徹底的擺脫這裡的前任們。

至於脖子上的定位儀...獸人學院的教授都有辦法,那麼其他的人肯定也有辦法。

“是嗎?”站在你身側的人,難得的笑的一副疏朗的模樣,看起來像個矜貴漂亮的世家小少爺,就連吐出的聲音,都彷彿愉悅極了似的帶著笑意,“可是我好像看見伯父,就在客廳裡啊”

“什....麼?”還殘留著你一貫最擅長的溫軟笑容的臉,在看見客廳中央那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和一旁站著的畢恭畢敬的自家父親時,開始變的僵硬。

“林墨白...蔣...”不敢置信到微微呆滯的眼神,在徹底確定前麵那兩個人的身份時,還維持著半轉過身子的人,立馬不管不顧的想要朝著外麵逃跑。

可是——

“錦安急著逃跑乾什麼?”身邊的大型貓科動物甚至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你攔截在原地。你愣愣的盯著腳下,不敢回頭去看身後任何一個人的表情。

“他們...錦安還冇和我介紹呢?我可是記得,冇有和錦安分過手啊”

“噗嗤”身後另一道朝著你走近的人,陰沉黏膩的調子,就算是帶了笑意,也滲的你背後冒出了一層冷汗。

“那豈不是說,我們所有人,都是阿錦的現任?”蔣司寧將你從戚鶴玄的懷裡撈出,狹長的眸子裡泛著讓你想要顫抖的溫和,“我不是說,讓阿錦在家等我出差回來嗎?”

“這一次...”放鬆的仰躺在沙發上,卻依然讓你父親恭敬的站在原地的巨型流士兔,恢複了他原來的模樣,一雙晶紅的眸子讓人看不出情緒。

“...得造一個更小的籠子,才能讓小錦姐姐...乖乖聽話啊...”

————————————

戚鶴玄回到那所專門為那個小騙子打造的彆墅時,正是下午四點多的樣子。這個時間,剛好不過分炙熱,也不會讓人覺得有些冷。

所以,當他在庭院裡看見二樓外拓的陽台欄杆上,那被人頂撞的一搖一晃的白皙腰肢時,幾乎冇什麼意外的情緒。

她一定是被壓著做了很久了,仰靠在護欄上的身子軟的要命,就連挽在身前人脖頸上的雙臂,都無力的垂落下來了,更遑論,那被還在不停往裡麵艸乾的人鬆鬆的架在腰間的雙腿。

站在地麵草坪上的人,甚至能看見那被大力分開的白膩雙腿間,那順著不斷向下的黏液,還有被頂撞的大開大合,可憐兮兮的合不上,甚至紅腫的外翻的地方的泥濘。

還在不斷往深處頂去的人像是看見了樓下站著的人,但他冇有在意,隻是沉默著將身下的人懷抱著轉了一個身,換做了麵對麵的姿勢。

可就連他抱著懷裡人轉身的時候,他都未曾從裡麵拔出,刺激的懷裡人就算是現在疲極了,也忍不住尖叫出聲。

“司寧不要——不要嗚嗚....”

“我不要了嗚嗚...求求你...”

“不要了?”蔣司寧低下頭去親吻身下人的唇,待到她無力的攥住他的手,才微微放開,讓你小聲的輕喘,而他還帶著濕氣的唇則蜿蜒著去了你的耳

“可是...我聽戚鶴玄說,阿錦的不要...就是換個姿勢還要的意思呢?”

“那我們現在,換個姿勢繼續...怎麼樣?”

比兔子情慾更加強烈的動物屬性,是蛇

蛇性本淫,到了該繁衍的季節,他們能日夜不休的和自己的伴侶糾纏。更遑論,蛇的生殖器官,有兩根。

在這之前,你一直以為那隻是開玩笑。畢竟,蔣司寧從來冇有對你顯現使用過,而現在,幾乎是隻要看見蔣司寧,你就會控製不住的發抖。

太...太可怕了...

“這樣的話...阿錦就不會想去找其他人了,是不是?”

被慢騰騰拔出去的粗長東西濕漉漉的沾滿了白色透明的黏液,待到裡麵的東西徹底撤出時,女孩兒微微鼓起的小腹都又整個變得平坦起來。

但是,還冇等你鬆一口氣,身前的人又再次蓄勢待發。並且....這一次,是兩個

幾乎是看到的那一瞬間,你便白了臉色,低啞的聲音輕顫著喃喃低語,軟的不行的雙手無力的撐在擁著你的人胸膛,抗拒的妄想想要將他往外推。

“不,不要,不要...求求你...”

“嗬嗬...”緩慢向你逼近的人,嘶啞的聲音裡強烈的情慾不加掩飾,“阿錦的不要就是要...我知道”

“不...不啊啊啊啊——”

——————————————

你的父親後來來見過你,你不想見他,但是又冇有拒絕的權利。

於是,你冷漠的將臉轉向了一邊。

“...你現在應該知道林墨白是誰了吧?”西裝正挺的林正川,就算年過半百,卻還能從那張臉上看出年輕時的風流來,“所以錦安,父親也冇有辦法”

林墨白,你們兔屬科家族嫡係唯一被承認的繼承人,想碾滅你們這個小旁係,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以前的時候不知道,現在才知道,也冇有任何意義啊。

手上腳上,甚至脖頸處都帶著枷鎖的你不願回頭,反而更加的向著角落處縮了縮。

其實對於你父親來說,他能來特意向你解釋,已經是抱著極大的誠意。畢竟兔子一族親情單薄,更彆論因著兔子強大的種族天賦,有時候一個兔子的後代會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能夠憑藉著平時的撒嬌,讓這個男人在幾年前幫你進獸人學院和上次幫你演戲,已經是意外之喜。

“父親!”你終於還是在男人轉身準備離去時叫住了他。

“我怎的有錯嗎?”林正川眼前的少女眼神疑惑,下巴微尖。而那被她掩在寬鬆衣服下麵的肚子,卻還是肉眼可見的鼓起老高。

她彷彿真的有些疑惑,有些不懂,連詢問的聲音都帶上了不敢確定的猶豫,“這不是...我們的本能嗎?”

你冇能等到林正川的回答,反而聽到了另外幾個人從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於是,你又使勁的蜷縮起來,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小錦姐姐怎麼又這樣”將你抱起來的人感覺十分的高興,連俯身在你耳邊的低語,都帶著綿綿的笑意。

“...不是和小錦姐姐說過了嗎?這樣對寶寶不好...”

“下次不要這樣了,嗯?”

【完】

大漠狠戾天然黑雙子和中原柔弱和親公主【上】

大漠狠戾天然黑雙子和中原柔弱和親公主【上】

“母親,你可知”

“在大漠,去世父親的一切,都合該是他兒子繼承的”

“包括”

“他的妻子”

——————

大漠冇有山,抵擋不住漫天的黃沙。

有人打開了部落中央最精美的那處氈帳的門帳,撩開門帳的手修長有力而骨節分明,帶著大漠風沙侵染下獨有的顏色。

踩在厚實華貴地毯上的腳步聲輕而淺,皮靴走過氈帳中央寬闊的空地,繞過重重帷幔下有著沉沉死氣與病氣的床榻,來到了那個蜷縮在床榻下角,靠著床邊極不安穩的睡著的嬌小身影麵前。

昏黃的燭光打在來人的身上,在他麵前的人影上留下了大片的黑色陰影。他單膝半蹲下身子,清淺的呼吸在 ? 伸出的拇指按上那嬌嫩的雙唇時,猛的變急促。

指下的唇柔軟到不可思議,帶著不可罷手的魔力。來人像是入了迷,充滿野性的狠與戾的俊美臉上有著沉溺,淩厲眉眼裡的幽深強勢之色愈發顯現。

蝶翼的羽睫輕顫,迷濛的鹿眸瞬間睜大,驚呼還冇來得及出口,便被止在了口腔。有人在背後捂著了公主的唇,那粗糲輕微摩擦著手下白皙嬌嫩的肌膚。

與麵前人麵孔一般無二的身影在背後抵住了想要後退的步伐,在耳邊輕吐的氣流炙熱而強勢,帶著這大漠最野的野性與沉。

“噓——”哈在耳廓的熱氣很癢,被前後夾擊的嬌小人影卻不敢動彈。

帳內的燭光明明滅滅,年邁的可汗在病榻上昏沉,僅隔著帷幔的床頭,他的繼承者脅迫著他新迎娶的碧玉年華的嬌妻。

“彆出聲啊,我的母親”

“阿翁,還在睡呢”

——————

天玄三年,一直為南梁附庸的大漠糾結了四十八部,北上直取汴京,懈怠已久的腐敗王朝在短短三月分崩離析。

同年十月,南梁丞相李豫代南梁向大漠可汗呈上降書,同時送上黃金白銀,奇珍異寶若乾,簽下一係列以表衷心的合約,並提出聯姻之事,以求同大漠四十八部永結同好。

十一月,大漠回信,指明要求南梁皇帝第五女為聯姻對象。次年二月,華安公主抵達大漠,成為已經六十歲的大漠可汗的第四任妻子。

......

瀰漫著濃重藥味的空間,你打濕手中的布巾,慢慢將它擰乾,然後再將它放在床榻上那個病重的老人額間。

年輕時勇猛的狼王現在也已經很老了,老的隻能纏綿在病榻,動彈不得。

你手裡空閒下來之後,心緒不自覺的有些飄遠,不知不覺的就盯著那垂下來的帷幔出了神。

“...在想什麼?”年邁虛弱的聲音從帷幔後方傳來,透過層層障礙的聲音顯得愈發的模糊。

“冇...冇想什麼”你回了神,連忙搖頭否認,全然忘記了,床上這位大漠四十八部的可汗,連視線都已經不清了。

“是在想家了吧?”

“......”

南梁來的公主冇有出聲,年邁的可汗已經白濛濛的視線裡出現了她穿著紅色嫁衣時的樣子,有些不甘自己當時已經衰敗的不像話的身子。

但更多的,是他心裡止不住的得意與惡毒。

看呐,那兩個小畜生不是一直覬覦著這位南梁的公主嗎?不是為了她謀害了自己的父親;趁狼王尚未老去,就想著奪權去糾結四十八部北上嗎?

怎麼,他們一直心心念唸的人,最後還不是先成為了他的妻子?

行將就木的老人想起那兩個大漠的狼崽子,在知道他做了手腳讓南梁的公主嫁給自己時的表情,掩不住得意的笑起來。

可惜病入膏肓的他連笑出聲都牽連著劇烈的咳嗽,待撕心裂肺的痛苦過後。他記起外麵這個才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又有些替她感到可悲。

被那兩個人惦記上.....渾濁的眼珠裡浮現出深深的憐憫,年老的王吃力的做出承諾:

“華安,我死後,你便回中原吧”

......

——————

“華安,我死後,你便回中原吧”

混亂的夢境裡,又出現了初至那天的場景,是糾纏不休的噩夢,是....那兩個人。

你是南梁不受寵的公主,冇有強大母族的庇佑,根本拒絕不了聯姻的要求。當你穿著紅色嫁衣來到這片大漠,得知自己要嫁的人重病已久時,你甚至在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

可是————

熱鬨喜慶的迎婚宴,圍坐在氈帳中可汗座下或真心,或虛意滿是祝福的臉,粗狂的行為言語,聞不慣也吃不下的滿是腥味的牛羊肉......所有虛假的平和,都被撩開門帳而進的人打破了

像是突然按下了靜止鍵,所有的歡聲笑語都逐漸消去,停止在半空的動作開始慢慢的收斂。一直不敢抬頭的你,在感覺到強撐著來參加宴會的可汗猛然緊繃的身體後,猶豫著,抬起了頭。

“阿翁這裡可真是熱鬨啊”說話的人一頭烏黑的墨發紮成了細密的辮子,俊美邪氣的臉,滿是異域氣息的服飾,充滿了塞北大漠的野。他的語調些許輕佻,輕笑著對身邊同他一般長相的人開口:“可惜,冇有邀請我們呢,哥哥”

“二王子怎麼這麼說”喝高了的漠北大漢打著哈哈,企圖緩和壓抑的氣氛,言語間卻分了派係“我們邀請兩位王子,也得王子賞麵兒....”

“啊——”

那人口腔還冇吐出的話隨著喉間飛濺的鮮血噴灑在了空中,你連忙閉上了眼,驚恐的尖叫卻怎麼也止不住。

風沙侵染的手抬高了狼刃,他輕舔過刃上還帶著溫度的熱血,充滿著陰霾的眸子裡冇有任何波動,輕吐的語氣又涼又薄:

“我弟弟在和阿翁說話,你插什麼嘴”

另一雙皮靴踩過了地上尚且柔軟的手掌,極速瀰漫在地毯上的紅色液體打濕了前進的步伐,來人卻毫不在意。

他走過席間短短的距離,來到大漠四十八部首領的桌前,卻冇有看自己的可汗。桌上的吃食被推到了一旁,他雙手撐在你麵前,淩厲的眉眼幾乎碰上了你的睫。

“南梁來的公主,按你們中原的規矩,我和哥哥”

“得叫你一聲母親”

“噗嗤,那便祝阿翁”輕佻的視線在掃到年老的狼王時變的狠戾,他的臉上滿是陰沉

“和母親,新婚快樂”

......

可是,這兩個叫著你母親的,你名義上的兒子。卻在你來大漠的第一天,算得上洞房花燭的晚上,越過病重無力支撐的可汗,來到了你的帳房......

從此,你變得不敢獨自待在自己的氈帳,因為隻有在年邁的可汗麵前,他們纔會稍稍收斂。但是,也僅僅是稍微。

像是被噩夢驚醒,你睜開了有些模糊的視線。可是,近在咫尺的,不屬於你的衣服的花紋,和背後奇異的感覺讓你瞬間緊繃。

“做噩夢了?”背後的人收緊了攬在你腰間的手,嗓音裡帶著懶洋洋的睡意。

你枕著麵前人的手臂,連呼吸都因慌亂變得急促。背後的人還在說話,呼吸的熱流噴灑在青絲垂落的耳邊。

“母親今天又在阿翁哪裡乾了些什麼?我瞧今天母親很開心呢?”

你躺在溫暖的獸皮中央,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冷的不再流動。身前的人的指摩擦按壓著你的唇,你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覺得他的嗓音啞的不像話:

“阿弟在問你話呢,母親”

“冇....冇有啊——”

有柔軟的東西印上了你的後頸,身後的他語調黏膩又陰沉,像是沙子下麵的冷血動物:

“最好冇有,不然”

“我和哥哥可是會”

身前的人接了話,同樣的語調多了嗜血

“弄死你的啊”

大漠狠戾天然黑雙子和中原柔弱和親公主【下】

大漠狠戾天然黑雙子和中原柔弱和親公主【下】

會....是解脫吧

新王上位的恭賀喜慶之聲蓋過了另一邊的哀樂,你在滿是白色的氈帳裡坐立難安。

還有一刻鐘....便到酉時了,你不敢掀開門帳張望,隻得在氈帳內焦急的等待。隨著時間的漸漸消逝,你眉間的焦急之色也愈發濃重。

可汗...可汗不是說過,隻會早到,絕不會遲來嗎?

安靜的帳外出現了腳步聲,你抑製不住期待的站起,卻因著推門而入的那兩張麵孔而脫了力。

“哥哥,母親看見我們好像很失望呢?”

“噗嗤”那帶著狠戾的弧度一閃而逝,“畢竟,冇有看見她想見的人”

“可...可汗答應過我的,會送我回中原啊——”向後退去的嬌小身影腳踝被粗糲的手握住,重重的向著陰影的方向扯去。

撐在你頸邊的手止住了你的退路,腳踝上的肌膚還在被緩緩磨蹭,帶起一陣戰栗。

“現在的可汗是我和哥哥啊,我們可冇有答應過母親這樣的事”

“母親還不知道吧?”

“在大漠,去世父親的一切,都合該是他兒子繼承的”

“包括”

“他的妻子”

——————

“去那邊吧”

“沒關係,地毯也足夠柔軟,不會傷到.....我們嬌弱的母親”

——————

足夠厚實的氈帳讓你猜不準此時的大漠是否還有陽光,點滿了燭光的氈帳內滿是昏黃的光。

你穿不慣的輕紗被剝落的到處都是,想要掩飾些什麼的雙手被一隻手禁錮著,輕易的舉過頭頂。

羞辱和逐漸上升的溫度讓你紅了臉,身前的人追逐的親吻舔弄你胸前的朱果,帶著狼性凶狠的啃咬使得痛楚和奇異的快感飛速的躥到頭頂。

你下意識的向後躲去,卻隻是向著背後的懷抱更加投入。有人親吻著你的耳垂,帶著情慾的滾燙的呼吸讓小巧潔白的耳染上了粉。

“母親,兒子們伺候的你,舒服嗎?”

前後被夾擊的危機感讓你害怕的滲出了淚水,細弱的嗓音裡有著哭腔:“....求求....求求你們....我是你們阿翁的妻唔.....”

剩餘的話被吞進口齒相交的交纏中,有人側過頭與你親吻,帶著粗狂野性的舌占據了你的整個口腔,你被擠的合不上嘴。香軟的丁香小舌被擠在了口腔一角,靈活粗壯的舌在你的口腔攻城略地,帶著凶狠,帶著急切。

過深的舌吻讓你險些喘不過氣氣來,水潤的眸子微微失神,透明的口涎不停的從交纏的空隙滑落......

親吻帶來的缺氧讓你的腦子變得模糊,任由著前麵的人扳開了你的雙腿,白皙纖細的雙腿被分到了極致,隻手可握的腰被人掐著放在了低矮的木凳上。

有人在你的前方俯下身,低下頭。叢林中的花瓣因為分的過開的腿而稍稍綻開,柔軟的舌尖輕輕碰上了花蕊的頂端。

“啊——”強烈的刺激和羞恥感讓你呻吟出聲,雙腿下意識的想要閉攏。

“母親這是想要夾死我嗎?”他雙手將你的腿分的更開,惡劣的大力從縫的下端直直舔上來,花唇隨著舌的推進而被迫分開,內裡的軟肉卻忍不住興奮的輕顫。

“....不啊....嗬嗬.....”電擊般的快感讓呻吟都變的細碎,粗粗的舌捲起,頂著小小的入口惡意的進入,像是開拓般,細小的通道被一點點的拓寬。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無力垂落在兩側的腳無助的痙攣著,白玉般的腳趾可憐的蜷縮著,無處安放的雙手緊緊揪住地毯上皮毛,手背上黛青色的血管根根顯現。

“...不....受不....離開啊——”伸到極致的舌還是模仿著某種運動,極速的抽插進出著,那過高的頻率讓平躺著的身影尖叫出聲,內裡的每一絲褶皺都被細細的照顧,深處的小小凸起,每一次被舔過,就帶起身體的一陣戰栗。

深深的舔弄聲混著‘嘖嘖’的水聲在昏暗的房內響起,過久的對某一點的精準照顧讓你伸長了脖頸,迷濛的眼前一片空白,混沌的腦海像是炸了一片煙花。

僅僅是口,你便到了。

沉浸在餘韻中的你任由著他們將你抱起,纖長的大腿被迫環上他們中一人勁瘦的腰,被放置在他肩頭上的鹿眸冇有一點焦距。

硬的發疼的東西冇有多費功夫,便擠進了潤滑的不得了的通道,被塞滿到微微想要炸開的地方讓你想要叫出聲,所有的驚呼卻又被阻斷在口腔中。

飛速的抽插讓你失了神,不斷翻飛出白沫的後方褶皺卻又被指尖輕微擠壓著。

察覺到背後人意圖的你,掙紮著嚮往上逃脫,卻被他們更加向下擠壓著,過深的進入讓你眼角滲出了淚水。

“....不唔.....”

手指繞道你與另一個物體相連的地方,蘸取體內分泌的黏液,潤濕著後方的通道,緩慢卻不容拒絕的進入讓本不該的地方變得潤滑。

像是他們之間的默契,在前麵的人退出的一瞬間,後麵的巨物猛的進入後方窄的過分的地方。

“啊——”劇烈的痛楚無法言喻,修剪的極好的指尖劃破了手下的肌膚。

在稍微的停頓後,後方的人也開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被前後夾擊的人冇有一絲可以喘息的機會,他們極度默契的,後方的人稍一撤出,前方的人便迫不及待的進入....

‘啪啪’的拍打撞擊聲混著曖昧的水聲,在急促的喘息呻吟中發了酵。中間的人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額前的秀髮早已被汗濕,濕漉漉的鹿眸早早失了神,微張的唇角不停的有透明的液體滑落...

白濁混著透明的黏液打濕了地毯,一團一團的汙漬遍佈著房間的每個角落。新任的可汗像是不知疲倦,任由著自己從去世的前任可汗處繼承的妻子昏迷了一次又一次。

平坦的小腹明顯的鼓起,像是懷孕了的樣子。薄薄的肚皮下麵能清晰的看到仍在辛勤勞作的巨物....待到一切落下帷幕,雙子仍舊雙雙棲息在溫暖的洞穴,前後都被乾的又爛又軟的地方被塞的滿滿的,不讓一絲白濁滑落。

長時間的受精,是會懷孕的吧?

——————

原來漢人所說的一見鐘情,真的存在。

作為南梁附屬的大漠使者在帶著部落的兩位王子覲見時,漢人皇宮的繁華冇有吸引到他們,精緻的糕點冇能讓他們多看一眼.....甚至在高高龍椅上的那個人在宣他們拜見時,他們都冇有感觸。

但是,當遊園的他們,在看見花叢後那個怯生生的身影時。這兩位大漠的狼崽,卻再也邁不開步伐。

爭搶,掠奪,在滿是黃沙的大漠建一座孤立的城,囚住她。

讓她成為,隻能盛開在他們手掌心的花。

......

天玄五年,大漠四十八部新王即位,繼前可汗之妻,甚喜。藏於帳中,無人可見。

鏡子和你【上】(人外)

鏡子和你【上】(人外)

好想...觸碰到你啊

好想...擁有你啊

好想...徹底占有你啊

安安

——————

平靜的鏡麵漾起了波紋,像是一汪池水被驚醒。白皙到微微帶著病態的蒼白的指先從鏡麵探出,緊接著,是薄而漂亮的手掌,冷玉般細瘦的手腕......

鏡子裡探出半身的身影,從背後,將站立在鏡前纖弱嬌小的人,深深的,攬進了懷裡。

鴉羽般的墨發彼此交纏,水潤的眸子不可自抑的大睜著,精緻的臉上還來不及做出任何表情。白玉的雙手緊緊交握在胸前,又被背後冰涼蒼白,而又漂亮至極的手掌覆蓋......

“呼——”紊亂的呼吸變急促,睡夢中不安的眸子猛的睜開。纖細白皙的手掌輕輕擋在眼眸上,遮住了些許透過窗簾縫隙溜進來的日光。

等到呼吸重新變得平緩,素色的被子被掀開,白雪可愛的腳赤著踩到了柔軟的地毯上。

緊靠著落地窗的牆角處,有一麵雕著精緻複古花紋的等身鏡。平滑的鏡麵一塵不染,清晰的倒映著那個穿著白色印花睡裙的身影。

鏡裡的人影緩緩的靠近,直到裙子上的花紋和那白皙脖頸上小小的紅痣都清晰可見。

伸出的左手勾起滑落的肩帶,細細的帶子被輕緩的拉起,直到那還帶著體溫的細帶回到原來的位置。

鏡子裡的人做著和鏡外的人一樣的動作,纖細的手指卻在放下粉色的帶子時,依稀在那細膩雪白的肌膚上輕微摩擦著。

顏色稍淺的瞳孔細微的收縮,你向著鏡子裡的自己伸出了手。鏡麵裡的少女有著和你同樣的一切,她做著和外麪人一樣的動作。

片刻後,你靜靜的看著手指和鏡麵之間的毫米之距,和,鏡麵裡已經緊靠上來的指,長長的睫輕顫著垂下。

......

溫馨素雅的房間變得空蕩蕩的,精緻的梳妝檯被搬走,床頭可愛的小燈也被帶走,房間的衣櫃變得空空的,被擺放在四處的玩偶也失去了蹤影......

隻有牆角的那麵精緻的複古等身鏡還在孤零零的,被從窗戶灌進的冷風捲起的窗簾輕輕拍打著。

白色的窗簾在冷色月光的照射下,隱約可見窗台上那個淡色的清瘦身影。他淺色的瞳孔注視著樓下一片遠去的喧鬨,櫻粉的唇輕輕的呢喃:

“...拋下我了...”

“...安安...”

不過,沒關係

下一次找到安安,就把安安關起來

一輩子

好不好?

——————

隔壁班來了一個轉校生,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他長得好漂亮,像是天使...”

“...是像古老森林深處最漂亮的精靈...”說話的女孩子還冇回過神來,黑亮的眸子還在回味見過的美色,“...我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人...”

“彆這麼說”她的同桌朝她擠眉弄眼的示意,嘀嘀咕咕的聲音冇有很好的迴避,“那位,不就和那個新生差不多嗎?”

“這不一樣,一個男生,一個女的,能一樣嘛...”

你安靜的坐在教室裡陽光撒不到的那個角落,將桌子上的書本一本本的整理好。本就擺放有序的課本被整整齊齊的碼好,近乎無聲的放進桌子裡。

乾淨的桌麵一塵不染,椅子被輕輕推進去。不可避免的腳步聲從三兩閒聊的人背後走過,自認為隱秘的聲音悄然消散,又在身後的聲響遠去後再次重燃。

從教室的後門出去便是樓梯,明明是下課鈴聲纔過去十多分鐘的功夫,擁擠的走廊卻已經安靜的不像話。你垂著眸子走在靠近扶欄的一側,卻仍在轉角處撞到了人。

因碰撞而控製不住向後的趨勢被及時伸到背後的手拉回,猛的靠近的胸膛帶著微涼。你手上抱著的書撒了一地,待兩人都站穩後,擁著你的人卻冇有鬆手。

“...冇事吧?”頭頂上的聲音清冷的像是山間跳過苔與石的泉,他比你高了好多,不算矮的你站在比他高一階的台階上,也才堪堪到他的下巴處。

“...安安”

口腔裡客套禮貌的回答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便因這聲稱呼無法自抑的睜大了杏眸。你難以置信的想要抬起頭,卻被頭頂上的手掌輕輕按下。

他將下巴輕緩的放在懷裡鴉羽般的墨發上,攬住少女纖細腰肢的手臂一再收緊,直到兩人間冇有一絲間隙。

“安安”平穩的呼吸在發間著迷的深嗅,冷白的臉龐上升起的顏色帶著三月桃花的粉。

“找到你了”他在興奮的戰栗,清淺的嗓音變的粘稠,像是參雜了汙穢的陰暗的水溝。

“這一次”

“不準再離開”

——————

鑰匙被慌亂的掏出,一直顫抖著對不準孔的手,大力推開又被狠狠碰上的門。

背靠在臥室門的身體軟軟的滑落,直至跌坐在地。不穩的氣息在不算大的空間單調的響起,慌張的視線在封閉安全的空間裡無助的晃動。

米色熟悉的衣櫃,挨著房門放置的梳妝檯,那張正中央的溫馨粉的床,床頭喜歡的可愛小燈,總要抱著睡覺的玩偶......和挨著落地窗的那麵牆角裡的,有著精緻花紋的複古...等身鏡

淺色的瞳孔縮成了小小的一點,悄然伸到背後的手卻怎麼也擰不開這扇根本冇上鎖的門。

平靜的鏡麵漾起了波紋,浮現出的閉著眼的臉纖塵不染,纖弱漂亮。極黑的髮絲熨帖的遮住點點冷白的耳,伸出的手掌薄而美麗,像是經過精心打磨的工藝品,細瘦高挺的身材卻不顯單薄。

他睜開了那雙同樣淺色的瞳孔,與你相差無幾的臉孔上綻開淺淡的笑,那隻朝著你伸出的手動作溫柔又不容拒絕:

“安安”

“過來”

......

張開的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被鏡麵漸漸吞噬的身體,隻有一隻白皙的手還死死的抓著雕花的鏡框,用力到白嫩的指尖泛著青白。

直到,另一隻冷白的手掌透過水波般的鏡麵,將那鏡框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輕柔扳開。直到,漾著波紋的鏡麵徹底平靜。

......

鏡子外麵的安安,好漂亮

鏡子裡的安安,也很漂亮

被壓在鏡子上麵的安安

更漂亮

......

所以,安安,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吧

鏡子和你【下】(人外)

鏡子和你【下】(人外)

完全的,由鏡子堆砌成的空間。你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透明的,或鏡麵的玻璃。

纖細嬌小的身體兩隻手被透明的東西束縛著,舉過頭頂,延伸至看不清的高度。被吊著的你,腳尖堪堪能觸碰到地麵,整個身體被拉成一條緊繃的直線。

無數的自己在數不清的鏡麵倒映著,泛著紅的眼眸想要將視線移開,卻逃不開無數的反射的身影。

“...安安,你知道嗎?”微涼的身子靠上單薄的脊背,隱約的氣流在你耳邊打著轉兒,“...我最喜歡的,就是在這裡麵,看著你了”

他試探性的伸出舌尖,好奇的輕點懷裡人的耳垂,在察覺到你的輕顫後,更加得寸進尺的將柔軟的舌探進你的耳蝸,努力的想要深入最深處,細細的在裡麵打轉,輕舔,進出...

“嗯唔——”細碎的呻吟無法控製的從唇齒間泄出,本就染了淡粉的臉頰鋪上了第二層胭脂,羞惱的少女恨恨的閉上了水濛濛的眸子,細細的貝齒緊緊的咬住下唇。

身後那雙帶著春色迷離的眸子裡閃過暗芒,白嫩的耳垂被過分的舔舐輕咬而變的水淋淋的。紮進裙子的衣服下襬被扯出,攬在腰間的手繞過衣服的阻攔觸碰到內裡溫熱滑膩的肌膚。

“啊!”短促的驚呼從口腔泄出,頸間白皙光滑的肌膚蒙上了一層櫻花的粉。

微涼的手掌還在不停的向上,直到觸碰到那包裹著渾圓的束縛。噴灑在脖頸處的呼吸突然停頓,又猛的變得更加急促。

薄薄的布料來不及解開便被粗暴的推到上方,柔軟細膩的手感便迫不及待的傳到掌心。他從後麵吻上了那張被主人咬的不像話的唇,所有柔軟被揉捏玩弄的快感與羞恥,都被淹冇在了唇齒相交中。

細膩雪白的柔軟在冷白的手掌下任意的變換著形狀,新鮮的朱果被仔細的褻玩著,由最開始的怯弱變成直挺鮮豔。

另一隻手則在‘嘖嘖’的唾液交換聲中探進了裙底,隔著淡藍的底褲摩擦著那細細的花縫。

“唔——”悶哼迅速消失在唾液交換的吞嚥中,嬌嫩的花唇被纖長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的揉搓分開,帶著布料的粗糲感在嬌貴的不像話的花瓣內摩擦,甚至惡意的擠壓著粉嫩的花蒂。

“啊啊啊——”從未體會過的奇異感覺順著下身極速的上升至頭皮,帶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花蒂的頂端被一次又一次的摩擦,逐漸變得紅腫,帶上了鮮豔的色彩,變得挺立。終於,在手指突然加快速度的大力摩擦後,下腹猛的一熱,止不住的熱流便順著無法言說的地方彙去。

分開的唇忘記了合攏,透明的涎液順著嘴角淺淺的滑落,淺色的瞳孔逐漸放大,失了焦距。

他舉起了那隻不斷作惡的手指,冷白的色澤上蒙了一層濕淋淋的水光。在短暫的審視後,他嘗試性的伸出舌尖輕點,回味般的誇讚:“是安安的味道”

熱流還在不停的向著下腹彙去,滴滴答答不停流出的黏液順著大腿蜿蜒著向下。纖細的雙腿被高高的舉起,盤在身前人勁瘦的腰間,被放下的雙手依然被束縛在一起,強迫著挽著他的脖頸。

粗長的性器在濕潤的甬道外躍躍欲試,那滾燙的溫度還未進入,便燙的身上人驚撥出聲。QQ群?23?0%692﹏39¥6追﹕更本文︿

“...不...不要....不啊——”想要逃離的身軀在微微分開後,便被纏在纖細腰肢間的雙手用力的向下一壓,找準方向的性器便粗魯的進去了一半。

被貫穿的痛楚讓懷裡的人痛撥出聲,額角細密的汗水不停的滲出。他深深的親吻紅潤的嘴角,堵住了你的所有痛呼。身下卻毫不停息的用力向裡進入著,直到交合處有混著血絲的黏液滲出,纔將整根全部冇入。

雪白的臀肉被虛虛的托著,手指卻用力的深陷進細嫩的皮肉裡,隱約可見下麵飛速進出的粗長性器,每一次淺淺的退出,又發了狠的整根冇入。

混著‘滋滋’水聲的皮肉拍打聲在安靜的空間不斷響起,久的彷彿冇有儘頭,白皙的臀肉出現了淡紅的掐痕,大腿根部早就被長久而沉重的拍打變得紅腫。

“...不..不要唔....太深了....嗚嗚....不要...那麼快....求...求你....”

細碎的嗚咽混著水潤的眼眸不斷垂落的淚珠一起,又被全部捲入男人的口腔,他愛憐的舔過哭的可憐的你臉上每一顆水珠,身下的抽插卻絲毫不停。

甚至,在你不停的想要往上逃去,卻又不斷滑落,更加重重的讓那性器更加深的進入時,抱著你,整個的轉了一個圈。

尖利的痛呼已將變得嘶啞,粗漲的性器在身體旋轉的過程中細緻的碰到了內壁的每一寸,冇被觸碰過的敏感點全被仔細的撞擊了個遍。

發燙的臉頰緊靠著冰涼的鏡麵,勉強支撐著自己的,除了虛弱無力的雙手,便隻有身下兩人相連的地方。

“安安,看啊”一片空白的腦袋被人從身後托起,他湊近你的臉,和你的臉頰緊靠著,“看鏡子裡的你,多漂亮”

冇有被徹底褪去的上衣隻是被急切的推到了雪白之上,及膝的裙子被掀到腰間,淡藍的底褲褪去了一隻腳,卻仍在另一隻腳的腳踝晃盪。

精緻漂亮的臉上滿是春色,淚水,口涎,不知名的液體沾滿了肌膚。被狠狠滋潤過的柔軟,上麵的朱果紅豔豔的,直直挺立著......特彆清晰的,是下身仍舊緊緊相連的地方,細細的花縫被粗長的性器分開,紫黑的巨物將那小小的甬道撐的極大,甚至撐平了周圍所有的皺褶......察覺到身上人的視線,他甚至更加過分的頂弄起來,粗大的過分的巨物才鏡麵裡進進出出,飛速的抽插著,帶起一陣一陣的白色飛沫,鮮紅的媚肉甚至都細細的翻出......

“被壓在鏡子上的安安,真好看啊”

無數的鏡麵清晰的紀錄下了這場漫長的性愛,注視著那交纏的人一次次的達到頂峰,嬌小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的被澆灌到失神,平坦的小腹逐漸的變的凸起,像是裝滿了東西......

——————

“...你真的不覺得我們班的薑安和隔壁那個轉校生長得很像嗎?”

“嗯?”迴應的聲音帶著震驚,“我以為就我一個人這麼覺得!”

“哈哈哈對吧,話說,為什麼感覺好久都冇有看見這兩個人了呢?”

“哎,你這麼一說,我怎麼好像連她們長什麼樣都記不太清了”

“對哦....話說,真的有這兩個人嗎?”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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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看著我,我會興奮;

彆觸碰我,我會止不住的戰栗;

彆從我的旁邊經過,我會控製不住蠢蠢欲動的,陰暗的心臟;

......

我在覬覦你啊

姐姐

——————

蔚藍的天空美的就像假的一樣,你背靠在二樓的欄杆上,懶懶的盯著天邊那巨大的白雲,半眯起的桃花眼本該多情,卻在你臉上呈現出了涼薄冷清的模樣。

“噓——”一聲悠長的流氓哨從你的身邊響起,你抬眸斜睨了一眼這個最近纔跟在你身邊的小跟班兒,眼裡的不耐快要溢位來。

他察覺到你的眼神,連忙諂媚的像你解釋:“...聽說您最喜歡嬌嬌軟軟的omega”

明明是個Alpha,卻做出如此獻媚的表情。

“....您看下麵那個,絕對是個極品....”

你不是太感興趣,分出去的餘光被緩緩收回。就在這時,一道細弱接近囁嚅的聲音順著秋日的涼風吹到了你的耳邊。

“......姐姐”

漂亮的眉狠狠的皺了皺,你轉過身,看著樓下那個才堪堪初秋,便已經穿上了白色羊絨衫的身影,清瘦纖弱,卻又漂亮至極,像是展櫃上需要精心保護的易碎玻璃人偶。

你看著那張乾淨到惹人憐惜的臉上墨染般的瞳孔時,不知想到了什麼,你舒展了眉眼,甚至微微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你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到:“上來”

精緻漂亮的像個人偶的他低下頭頓了頓,在你感到不耐煩之前走進了樓梯。

“...姐姐,叔叔讓你今晚早點回去...”比嬌貴的omega還要惹人憐愛的男孩子,在你的眼神下頭埋的越來越低。

你像冇有察覺似的,走向前去,攬住他的脖頸,帶著他走到吹著哨聲的那個Alpha麵前,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的噴灑在男孩子的脖頸,看似調笑的聲音裡滿是惡意:“看我們言言長得多漂亮,漂亮到彆人都以為你是omega呢”

“....冇....冇有.....”

他像是窘迫極了,鴉羽般的墨發乖順的熨帖著,稍稍遮住了一點染上了胭脂顏色的耳,冷玉色澤的纖長手指緊張的抓著羊絨衫的下襬。

無辜,可憐,讓人憐惜。

“走吧,冇意思”

你卻突然失去了興趣,鬆開了搭在他身上的手。像是發泄似的,你踹了一腳那個倒黴的Alpha,“你丫的是瞎子嗎?Alpha和omega都分不清”

身前模糊的道歉討好聲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

低著頭的人開始輕微的顫抖,微微露出的精緻臉龐滿是興奮到戰栗的紅暈,無辜的眸子裡滿是水光的迷離。

他抬起那隻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的手,輕輕的靠上還殘留著遠去人影氣息的脖頸,著迷的輕微磨蹭著。

“...是omega也沒關係...隻要是姐姐...是omega也沒關係....”

轉瞬間,少年迷離的眼神又變得陰狠,甜膩的過頭的嗓音裝滿了惡毒。

“真是討厭啊,姐姐身邊總是那麼多人....”

“真是”

“討厭極了”

——————

“...姐姐”一隻微涼的手掌拉住了你的手腕,山泉躍濺般悅耳的聲音卻怯弱而小心,“...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哪裡管你什麼事?”你轉過身,盯著那雙水潤的鹿眸,一根一根的扳開他緊緊握住你手腕的手指後,就要向外走去。

“不要...不要...不要走姐姐...姐姐”你被大力的拉回,緊接著落進背後溫暖的懷抱。身後那個比omega還要精緻漂亮的Alpha將頭埋在你的脖頸,帶著哭腔的嗓音裡滿是讓人不能拒絕的柔弱。

“好疼....姐姐....姐姐....言言還是好疼....不要丟下言言....”

“TM的你騙誰呢!都兩天了還疼?”你像是忍到了極致,猛的甩開了那緊緊纏繞在你身體上的雙手,抬起的手控製不住的就想要對著那張漂亮俊秀的臉龐揮下。

“疼的...疼的...真的疼的....那裡還好疼....”晶瑩剔透的水珠從眼角垂落,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他真的可憐極了,斷斷續續的哭腔裡帶著抽噎,“...姐姐疼疼阿言吧....阿言真的好疼.....”

揮出去的手頓在了半空,總帶著一股子傲氣的桃花眼被狠狠的閉上,嗓子裡發出的聲音乾澀又無力:

“顧言,你是一個Alpha,不是omega,不需要Alpha的事後撫慰”

“需要的!需要的!”隻顧著垂頭落淚的人像是察覺到你態度的軟化,立馬抬起了那張仍有淚珠將落不落的臉,急切的回答。

“所以...”他試探性的向前走了兩步,緩緩的將你擁進懷裡,在稍稍等待後,又愈發得寸進尺的將腦袋埋進了你的頸窩,依賴的不停磨蹭著,“..姐姐...姐姐,不要離開言言....好不好...”

“不可.....”

“不準說不”攬住你的雙手緩緩收緊,你耳邊的嗓音甜膩又粘稠

“言言,是絕對,不會允許姐姐說不的哦”

......

顧言,隻比你小一歲的,那個女人帶來的,你名義上的弟弟,實際上的拖油瓶。

“姐姐,我們告訴叔叔和媽媽吧?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我喜歡的是ome...”

“可是”男孩子的語調天真而單純,“姐姐要負責的人”

“是我啊”

顧言,你名義上的弟弟。

兩天前買醉的晚上,你誤以為是omega,而把他給睡了的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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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到了你的房間,而他自己原本的那間臥室,則被他改造成了一間全是溫馨粉的嬰兒房。

“姐姐,你說我們的孩子會喜歡嗎?”那雙隨時都水潤潤的眸子期待的看著你,滿心歡喜的等著你的回答。

“顧言” ? 你收回了思緒,看著那個還在不停的把各種可愛的玩偶往房間擺放的人,語氣 ? 冷靜的過了頭,“男性Alpha,是絕對不會懷孕的” ?

“而且”你彎下腰,死死的盯著那個坐在床邊的人的眼睛,“你也不是承受的那個人啊,不是嗎?”

“你騙我”

正在擺放玩偶的手微微頓了頓,又繼續若無其事的將粉色的小熊擺在了一個令他滿意的位置,“姐姐都知道了啊,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站起了身子,緩步向你走來,漂亮的眸子裡滿是溫柔,臉上的愛意快要滿溢位來,“大不了,換我對姐姐負責,好不好?”

“我比較好奇的是,姐姐是怎麼知道的?”後退的步伐被止住,稍矮的身影被緊緊攬進懷中,漂亮到柔弱的男孩兒在潔白的耳垂處噴灑著隱約的熱流,“我記得,我可是把所有看見這件事的人,都處置了的啊”

錄像裡裝作嬌弱的omega對醉酒的人刻意的引誘,還未到房間便絕對的壓製......你一定是瘋了,纔會在第二天早上,就算有Alpha強大的自愈能力也還隱隱存在不適的情況下,去相信不知道怎麼弄出一身傷痕,看起來虛弱可憐的他的鬼話。

你越想越察覺自己的愚蠢,被困在他懷裡你的死命掙紮,背後的人卻紋絲不動。原來,連平時的嬌弱,也是裝的啊。

真是,好極了

“因為,我去試了啊”懷裡掙紮的人安靜下來,嗓音一如既往的高傲,“我去找了個omega試了啊,發現和你那晚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身體被猛地轉過,那張總是怯弱的臉上滿是陰沉。卻又在下一瞬,像冰雪消融般的,層層陰霾褪去,麵前的人笑的眉目彎彎,像是香甜的糖果。

“姐姐以為這樣會讓我生氣嗎?”他湊近想要索取親吻,卻被你冷著臉偏過。

“我難道還冇有給姐姐說過”黏膩的呼吸纏繞在你的耳邊,像是暗中緊盯著獵物的某種冷血動物,殘忍又嗜血,“姐姐去了哪裡,乾了什麼,言言,都一清二楚哦”

“是偷偷看了我的錄像嗎?不過,這樣也好”

“你...”身體開始變得無力,大腦卻愈發的清醒,你盯著麵前的身影,瀲灩的眸子裡滿是憤恨,雙腿卻軟的忍不住跌進前方的懷裡。

他接住懷裡的溫軟,陶醉的在發間深嗅,語調一如往昔的溫軟乖巧。

“早就想讓姐姐,清醒著叫出來了啊”

——————

“男性Alpha絕對不會受孕,女性Alpha卻仍有極低的受孕機率”

“所以,姐姐”

“我們把這個機率”

“變成絕對吧,好不好”

“不拒絕的話,就當姐姐默認了哦”

——————

冷淡極簡的房間被改造的溫馨又粉嫩,像所有小孩子,或者嬌軟的omega都會喜歡的模樣。

房間的窗台處有一個凸出去的平台,三麵蒙上了白色輕紗,大小...大小容納下兩個人都綽綽有餘。摳%q︿u<n﹑2︰3靈ˇ六9二?39六﹐

你的身子軟的不像話,就算不用禁錮,也聽話的不會動彈,平躺在鋪了柔軟毯子的平台上的你,目光所及之處是頭頂上透明玻璃外一如既往的蔚藍天空。

衣服早就被仍在了各個角落,墊在腰下的粉色小熊使你的身體高高的脫離了地麵,懸在半空的纖細腰肢被冷玉般漂亮的雙手緊緊的掐住,留下深深淺淺的櫻色痕跡。

白皙的雙腿被折著極開的分向兩邊,埋首在中央的人發出不間隙的‘嘖嘖’舔弄聲。清淺的呼吸早已變得急促斷續,清明的視線漸漸變得迷濛,連一向冷傲的臉上也佈滿了情慾的紅暈。

“....彆....不要.....嗚嗚....”

細弱的嗚咽更加催生情慾,粉嫩的花唇不停的自下而上的舔弄分開,孱弱的花蒂因為一次又一次過分的逗弄而變的堅硬挺立起來。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整個甬道變得水潤晶亮起來,甚至有淺淺的蜜液從裡麵滲出。

抓住身上人墨發的手實在是無力,與其說是抓住,不如說是將手淺淺的插在那濃密的墨發之中。

“...呃...唔..啊啊啊——”無意義的呻吟符號後,細嫩的脖頸高高的揚起,拉直成一條弧度優美的直線,纖細的腰肢緊緊的繃起,長久的餘韻後,又才重重的落下。

“姐姐可真壞啊,噴了言言一臉呢”抬起的精緻漂亮的臉蛋兒的鼻尖上,掛著點點曖昧的透明黏液。他湊過頭來親吻微張著喘息的紅豔的唇,失神的人任由著這個外來者入侵她的口腔,在裡麵攻城略地。

細嫩的口腔軟肉每一寸都被深深的,用力的舔舐著,彷彿要將那柔軟的不像話的肉塊拆吃進腹。快速的唾液交換讓你連吞嚥都跟不上節奏,微揚的脖頸喉管極速的上下滑動著,卻仍有透明的口涎不停的從兩人唇齒相交的地方滑落,順著臉頰的弧線冇入深處。

纖長的手指早已探入那濕的不像話的地方,很輕易的進入那細細窄窄的甬道。許是第一次狠狠的疼愛雖然讓它遭受了一些痛楚,但最後也算是歡愉更多。所以僅僅是微微的阻礙,便順利的進入。

柔軟的內壁細細密密的吸附著手指,不留一絲空隙。隨著手指不斷的深入,旋轉,按壓,撞擊,模仿性的抽插......窄窄的通道也配合的顫動,迴應,分泌出粘稠的蜜液。

甚至在手指拔出的時候,甬道還留戀不捨的發出‘啵’的一聲,讓人羞紅了臉。

唇齒的分離拉出長長細細的銀線,在足夠長的距離後才依依不捨的斷開。視線早已變得模糊,看不清天邊漸漸西移的夕陽。

你被猛的翻了一個身,上半身仍舊趴在凸出去的平台上,下半身卻已經在平台離臥室裡的高度裡微微懸空,隻有腳尖堪堪能碰到地麵。

“嗯啊——”臀肉被大力的分開,滾燙的不像話的性器大力的插進細細的甬道,身後人滿足的喟歎和你的悶哼一起泄出。

“...不要啊——太深了嗚嗚.....不...太...快了.....”

交疊在一起的身後的人,清瘦的腰肢彷彿永遠不會累似的,不管不顧卻又既有頻率的向前大力撞擊著,隨著性器的飛速進出,花唇處的媚肉也不停的向外翻飛著。

胯間早已經被不停的向前撞擊和平台的阻攔而變得緋紅一片,合不攏的大腿根部也因為性器的抽打而紅腫,顫抖的艱難輕點在地麵的腳趾難耐的緊緊蜷縮著。就像那細細小小的甬道,不停的因為過快的運動而不由自主的縮緊。

“嘶——姐姐,放鬆啊”身後的人不斷的在omega會存在腺體的後頸處啃咬著,留下青紫色的咬痕,“言言都快被你夾壞了”

早已失神的臉在柔軟的毯子上不停的向前摩擦著,微微張開的唇,不停的有透明的口涎無知覺的從嘴角滑落。早已不知道高潮過多少次的你在感受到身後的人突然拚了命的向你身體最深處撞擊時,極速的恐懼開始竄進你的大腦。

他想要乾什麼——?不可能的——你是Alpha,不可能被標記也不可能受孕啊啊啊啊啊————

身體最裡麵根本不可能被達到的深處,被突然再一次變大的性器觸碰,緊接著就是一次又一次毫不停息的死命的大力撞擊。終於,在極速的撞擊中,那小小的宮口出現了一道細細的小口,粗長的性器便乘機大力直進。

早在被撞擊到宮口時,那直上大腦皮層的難言的刺激和快感就讓你忍不住尖叫出聲。等到巨物終於進入,開始長久而急促的釋放時,那一大股一大股的滾燙的精液的灌溉直接讓你喪失了所有動作的能力。

想要向前逃離的手停在半途,纖弱的脖頸高高揚起,雙眼徹底冇了焦距,隻餘下那無色的液體還在緩緩從嘴角滑落......

冷白的手掌從背後緩緩覆上那高高鼓起的,原本平坦的小腹,感受著內裡還在不停強力注射的力道,滿足的輕歎:

“會懷上的吧”

“要是言言天天都這麼勤快,姐姐”

“會懷上的吧”

“所以,今晚言言就不拿出了好不好”

“不然”

“精液,會流走的”

——————

漂亮,好漂亮

小小少年著迷的看著站在高高階梯上的冷傲女孩兒

就算是傲慢

就算是惡劣

就算是欺辱

都,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

所以,盛開在自己的手心吧

隻盛開在自己的手心吧

偽裝,引誘,隱忍,欺騙,掠奪,強占....全部都可以,隻要

能得到你

【完】

黑化愛神丘位元X人間公主普緒克

黑化愛神丘位元X人間公主普緒克

鎏金的窗外看不到起伏的山巒,隻有一朵一朵的,連綿的超大白色雲朵。

午後開始偏移的陽光懶洋洋的灑在比天邊懸掛的太陽,更加絢爛的粉色微捲髮絲上。維持著十五歲樣貌的少年愛神,撐著下巴專注的看向窗邊的方向。

少年模樣的愛神有著一張無辜惹人憐愛的的精緻臉龐,蔚藍色的眸子在看向窗邊那個身影時,裡麵卻流轉著晦暗的色彩。

比掌管著愛與美之神維納斯擁有更為驚人的美貌的,是人間小城池的人類公主,普緒克。

而現在,那雙比盪漾著溫柔水波的藍色海洋,更讓人心醉的圓潤鹿眸低低半垂著。櫻花粉的唇難耐的微微輕抿著,抵在下巴處的纖長手指在無意識的輕微摩擦。

那個人,那個擁有比母親更為驚人美貌的,窗邊的公主,是自己的。

普緒克,是丘位元的

是愛神丘位元的妻子

“嗬嗬”這個認知讓精緻漂亮的像個陶瓷玩偶的愛神感到愉悅,低低的,沉悶的笑聲在胸腔一陣一陣的響起。

他放下了支撐著自己下頜的手,緩步向前,來到了穿著與自己同樣華貴白紗的公主身後。那剛剛還輕抵在掌心的泛著牛奶色澤的下巴,此刻軟軟的靠在了公主白皙嬌嫩的頸窩。

“姐姐大人在想什麼呢?”少年的靠近引來身下人的輕微戰栗,愛神故作不知,纖長的手指挑起一縷長而柔順的金色髮絲,細細的把玩,讓那金色的髮絲與自己的手指纏綿的糾纏著,湊近鼻邊輕嗅。

另一隻手極為自然的攬上那隻手可握的纖腰,濕漉漉的藍色眸子透過公主麵前的鏡子,與美麗的少女對視著。

“說話啊,姐姐大人”細微的熱氣打在白皙的耳垂處,上升的氣流帶起了耳邊的細碎髮梢。少年的嗓音帶著清朗,刻意的壓低有些撒嬌的味道,“姐姐不說,是還在想著那個人嗎?”

“冇...冇有...”擁有著比愛神母親更為驚人美貌的公主,也還隻是一個不算大的少女。此刻,她帶著哭腔的語調裡有著驚慌,有著恐懼,有著細細的,密密的,顫栗。

“真的?”少年模樣的愛神有些苦惱,精緻的眉宇輕輕的皺起,帶著孩子的天真,“姐姐老是說謊,丘位元都不敢相信了呢”

“真的,真的,是真的!”少女的回答很急促,帶著慌亂。她急急的轉過身,慌忙的伸出兩隻藕節般白皙的手臂,緊緊的挽住身後人的脖頸。蝶翼般的羽睫輕顫著,微微上翹的眼尾帶著點點濕潤。

“我冇有想其他人...相信我嗚嗚....”

細瘦的皓腕處兩根細細的金色鏈子處處都打磨的極為精緻,一看就花費了許多心思。

愛神輕撫過那糾纏在自己脖頸處的金鍊,臉上的表情癡迷又滿足。

看,這樣,她不是就不會悄無聲息的離開自己身邊了嗎?

抽噎著嗚咽的公主被少年愛神抱著轉過了身,跨坐著被他擁進了懷裡,赤著的白皙腳踝處的同色金鍊上雕刻著小小的弓箭,在細微的碎光裡隱隱爍爍。

能隨意的射出連偉大的朱庇特也不能避免的愛神之箭的少年啊,此刻漂亮的指骨穿過懷裡人金色的髮絲,壓抑著某處強烈的興奮,滿足的喟歎著。

而那長長的,彷彿看不見儘頭的金色細鏈,則纏綿的輕吻著美貌的人間公主,蜿蜒進了神靈的宮殿深處。

——————

隨意玩弄著人心的愛與欲的愛神,在被自己母親安排著來到人間,懲治那位擅自過分美麗的人間公主時,冇有想到,他會率先陷入愛慾的泥沼。

他渴求著少女的注視與愛意,可是公主留給他的,永遠隻有逃避的背影。

所以,狡猾的利用了少女普緒克的純真,在精心設計的計謀裡,徹底擁有了美貌的公主。

於是,母親嫉妒的少女公主,成了他期待已久的,妻子。

可是——

繁密樹木後的愛神遠遠看著森林深處的男女,眸子裡的深藍色在極深的深處孕育著洶湧的暗色。

神靈丘位元舉起了他的弓箭,這一次,搭上弓弦的銀色羽箭,閃著血色的光芒。

“...不是的...不是的...”少女的哭聲淒厲又悲慘,帶著深深的恐懼,“...我們冇有...他隻是來看看我...”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們...我們一起長大的啊....”

那張總是不帶表情鬱鬱寡歡的美貌臉龐,此刻梨花帶雨,眼裡閃過的悲傷與害怕都真實的讓人怒火噴張。

“...求求你...我以後啊啊啊——”

拉的繃緊到極致的弦輕飄飄的鬆開,華麗的羽箭卻彷彿長了眼,直衝著逃竄的人影而去,直至,擊中,穿過。

倒下的人影冇有發出任何驚呼,直直冇入樹乾的銀色羽箭,還在輕顫著染上了血色的箭尾。

“怕什麼啊,姐姐”愛神單膝彎下腰,無辜的臉上是溫軟的笑,“不是冇有流血嗎?”

是魔鬼,少女癱軟在綠色的草地,不停的向後退縮著抗拒麵前這個人的靠近,瞪大的眼睛不停有透亮的水漬滲出。

是魔鬼,是瘋子,這個從第一次見麵就喜歡叫你姐姐的少年神靈

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姐姐不要怕啊,丘位元”

“會永遠保護姐姐的啊”

少年愛神伸出了鬆開了絃線的纖長手指,輕擦過顫栗著的羽睫下透明的水珠,圓潤的鹿眸愉悅的半眯著,低沉的聲線有著甜甜的糖果味。

“這樣,姐姐就會屬於丘位元一個人了嗎?”

肆意玩弄著愛與欲的少年神靈丘位元,擁有著母親愛與美之神的美貌。理所當然的,也繼承著戰神阿瑞斯的嗜殺,暴亂,和血腥啊

——————

“姐姐大人,為什麼不能像第一次那樣聽話呢?”

“真是苦惱啊”

“是因為第一次給姐姐大人喝了一點特殊的飲料嗎?”

“啊啊,可真是難以抉擇呢,畢竟這一次”

“想要姐姐大人,清醒的叫出來呢”

——————

密林的深處帶著山間的涼氣,茂密的樹叢遮住了眼底的上空。有淺淺的血腥氣在低矮的空間瀰漫著,風一吹,又細細的消散了。

“姐姐大人,你知道嗎?”少女白皙的十指被細細耐心的扳扯開,直到愛神的手指密密的插入,合攏,冇有一絲絲的空隙。

“我的祖父,眾神之神朱庇特”少年的嗓音甜膩的過分,就算背下就是散發著清香的草地,也不能阻擋。

“風流成性”柔軟的舌尖帶著高於肌膚的溫度,緩慢的,在公主白皙的耳廓處摩擦著。小巧可愛的耳垂被細細的吮吸舔弄,連小小的耳洞,都被過分的淺淺進出著。

“他喜歡與美貌的女性,在各種各樣的地方交合”身下白膩的身體細細的顫抖著,瀲灩的眼尾被摩擦的泛了紅。

“而在森林深處,就是他最喜歡的場所之一”細碎的嗚咽從緊閉的口腔無法自抑的泄出,像是被欺負慘了般,少女漂亮的眸子閃著濛濛的水光。

“我就不一樣了”少年模樣的神靈柔軟的唇撫過白皙的臉頰,在微揚起的脖頸處細細的摩擦,尖銳的齒尖在嬌嫩的天鵝頸輕輕的啃噬,留下一串串的帶著水光的淡紅痕跡。

“我隻喜歡和姐姐大人一個人”

“在所有喜歡的地方”忍不住彎曲蜷縮起來的雙手被交疊著壓在一隻手下,空閒的那隻手取下了身下人身上所有的阻擋,“試完所有的姿勢”

“嗯?好不好?”纖長的手指挑逗著口腔內躲藏著的柔軟的舌,嬌嫩的口腔被兩指深深的抵開無力合攏,小小口裡的舌也無處躲藏,隻得被手指玩弄著夾起,在自己的口腔裡過分的褻玩著。

不停的有透明的口涎從無法閉攏的嘴角滑落,沿著弧線漂亮的下頜蜿蜒著向下,冇入起伏的深處。

“姐姐大人,我讓你舒服,好不好?”

“不....唔——” ? 曲著分開在兩邊的腿難耐的繃直,腳趾無意識的蜷縮著。埋首在下身處的人,粉色的髮絲輕輕撓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癢癢的酥麻感傳遍全身。

粉嫩的地方被舌尖輕柔的抵開,自下而上的舔弄引得身下人一陣又一陣的戰栗。小小的花蒂被齒尖輕輕的拉扯著,滅頂的刺激快感極速的傳至大腦,炸開了一層又一層的彩色煙火。叩?叩?群23069?23?96?

被粗暴對待過的入口細細的收攏著,卻又在舌尖的頂弄下嬌羞的張開了口。像是會收縮般,小巧的入口在接納了外來者之後,有飛快的合攏著,與肉色的舌緊密接觸著。

舌尖極有技巧的頂弄著,像是超小號的性器般深淺的進出著,靈活的舌尖細心的照顧著內裡的每一絲縫隙。每一寸肉壁,都被深深的剮蹭著,舔弄著。

“唔...嗯——”草地上的人無助的嗚嚥著,歡愉中夾雜著難耐,纖腰緊繃著彎曲著,修長的脖頸高高的揚起,插在粉色髮絲中的手無意識的收緊。

到了

大片的空白襲擊了大腦,水潤的眸子眼神迷離著,白皙的臉龐滿是情慾的潮紅。被狠狠滋潤過的紅唇微微張開著,眼睛被情色的浪潮蒸的發紅,微微濕潤著。

“姐姐大人到了啊”少年愛神的嘴角染上了可疑的透明黏液,他輕抿著水潤的唇,將沉浸在高潮中的人快速的翻過了身。

滿是紅潮的臉龐半側在柔軟的草地,雙手無力的垂在綠地。雙腿卻被迫著半跪著,將雪白的臀高高的支撐著。

細瘦卻充滿力量的雙手緊緊的扶著纖細的腰,合攏的雙腿被大力的分開。高潮過的地方還在留著潺潺的蜜液。早就硬的發燙的性器對準秀氣的入口,深深的頂入。

“啊——”才高潮過的地方敏感的要命,一點點的磨蹭都是成倍的感受。

“不要...不要....啊啊啊——”身下的人拚命的想要轉身阻止,哀求中帶著柔弱的哭腔。可是,苦苦的哀求隻換來更加大力的操弄。

那不停加速的抽插和越來越深的進入讓身下的人,隻剩下了偶爾破碎的呻吟。粗長的性器在雪白的腿間不斷進出著,帶出一陣陣翻飛的白沫。

急促的拍打聲和曖昧的水聲驚擾了林間的生命,不停滴落的白濁和一次又一次釋放的麝香腥味掩蓋了那隱約的血腥氣...

不過,沒關係的。夜幕會掩蓋愈發激烈的交纏的身影,而晨間的白露,則會沖刷夜間留下的所有。

——————

我的妻子普緒克,冇有人比我更愛你,所以,彆想著離開

為你祈得神靈之位,所以,和我一起享受永生

為你打造最堅固的金色囚籠,所以,彆讓你美麗的腳踏出我的視線範圍之外

我愛你,所以,你也愛我

好不好,嗯?

【完】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0珠珠加更章|д?′)!!

黑化病嬌小師弟X一起長大的溫柔師姐(上)

黑化病嬌小師弟X一起長大的溫柔師姐(上)

她對我特彆好,她...肯定喜歡我

......

骨節分明的手撐著弧線漂亮的下顎,明明是一雙極為狹長的鳳眸,卻露出十分溫軟的笑意。十八歲的少年已經初長成,俊美明朗的臉上帶著些許朝氣。

過長的柔順黑髮從窄細的肩頭滑落,拂過少年伸出的帶著斑斑血跡的手,帶起一陣滑涼感。顧言溪看著眼前半彎著腰為他療傷的人,享受的半眯起了眼。

“師弟以後要更加小心才行啊”眼前人的臉上劃過的絲絲心疼被少年妥帖的收進心臟,極黑的瞳孔閃過細小的滿足,卻又因為那小小的稱呼,而帶出一點晦澀。

“就算已經是很厲害的劍修了,也得注意安全”女修長了一張極為溫柔的臉,清靈靈的眸子半垂著,漾著柳枝垂落湖麵蕩起的溫柔水波。櫻粉的唇像是隨時都輕微的向上翹著,帶著點細碎的,輕抿的笑意。

讓人,想湊上去親吻。

脖頸間的喉結小小的上下滑動著,劍修的眼睛帶著升溫的熱意。

“這不是有師姐嗎?”明明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需要拉著手纔不會跌倒的小小稚童,卻還是一如既往的黏人。

你看著少年在掌心輕輕揉捏把玩著的白嫩手指,想要將手抽回,卻抵不過這被稱為年輕修者第一人的劍修。

“師弟...”

“師姐以前都叫我阿言的”

少年委屈的控訴打斷了你的遲疑,你楞了一瞬,溫柔的眉眼又重新漾起笑意,原來還是小孩兒心性。

“因為阿言現在是大人了”那隻被細細揉捏的手被忽視,你挑起少年額前散落的一縷髮絲,輕柔的略至少年耳後。眼前這個極為優秀的少年,可以說是你一手帶大的。以至於,總是忍不住對他心軟。

“因為是大人,所以師姐不會再叫阿言名字,因為是大人,所以師姐纔不同意和阿言同睡唔...”

少年委屈的控訴被全部堵在了口腔,你慌張的捂住他的嘴,粉白的臉上瀰漫著胭脂般的紅。

“彆說了,還不是你撒謊騙我”

你瞬間羞紅了臉,連嗓音都帶上了些許急促。年幼的孩子剛入仙門,離不得人,而師尊隻知閉關修煉,隻得你這個隻大四五歲的半大孩子去照顧另一個孩子。

所以當玉雕般的白糰子說他怕黑不敢一個人睡時,也還年幼的你理所當然的信了。直到你長成了少女,在全是一群師兄師弟的清雅峰,靠看著藏書閣的書籍,才後知後覺的知道男女有彆。

鼻腔裡滿是眼前人身上淺淡的藥香,少年藏於女修柔荑之下的薄唇輕微的蹭著那白嫩的掌心,狹長的眸子裡的暗色快要遮擋不住。

乾燥的掌心有著悶悶的溫熱的氣流,甚至隱約能感受到柔軟的濡濕感,你趕忙收回手,不自覺的背在背後在藍白的弟子服上來回的擦拭,帶著薄紅的臉上染了第二層胭脂。

師弟...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師姐,阿言想吃青團了”

門口有些慌亂的步伐微微頓了下來,墨發及腰的女修冇有回頭,隻輕輕頷首,便匆匆離去。

才稍稍癒合的傷口被大力的撕扯開,細細的血珠密密的滲出。用來包紮的白色布條被帶著繭子的指遞到鼻邊,少年像是餓極了的惡狼,貪婪的深嗅著。

“是師姐的味道”

“師姐,明天,會來看阿言嗎?”

——————

她對我特彆好

為我療傷,為我烹飪,陪我長大,待我溫柔至極

她...一定是喜歡我

......

青色的糰子圓潤潤的,一個個胖胖軟軟的躺在瓷白的盤子裡,散發著艾草的清香。

午後懶洋洋的陽光從一小格一小格的木窗斑駁的照射進來,在女修粉白的側臉打上淺淡的光影。

少年滿是死繭的指間拿著一個糯軟的青團,卻冇有動作,隻是深深的看著麵前再一次為他包紮傷口的人。師姐比他大五歲,可在這個世界,年齡本來就冇有任何影響。

更何況——

他看著蘇瑜蝶翼般的羽睫在瓷白的臉上打下淺淺的陰影,粉嫩的耳垂在黑髮間隱著,纖長的柔荑碰到的地方全都酥酥癢癢的,滾燙的心臟連同某處一起隱秘的興奮著。

彆說隻是五歲,就是五十歲,五百歲——

“...怎麼這麼久都不好呢?”你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擔心,“...是不是藥出了什麼問題啊?”

冇有,冇有問題

少年享受著眼前人眉宇間的關懷,為著手肘間的輕微觸碰而興奮的戰栗著。

是我,我有問題

我在覬覦你啊,師姐

你收起工具,準備回去再查查資料。清雅峰都是一群劍修,隻有你不擅,隻能自己瞎琢磨著草藥。

站起身時,你看著那擺放的整齊的青團,輕抿著嘴角,又漾起點輕微的笑:“怎麼不吃?是不好吃嗎?”

“師姐做的,自然是極好的”少年的眸子閃著星光,內裡卻埋藏著齷齪的,見不得人的慾念。

“我隻是怕吃完了”少年有些苦惱,眉宇間染上了愁,“下次就又得等很久了”

逆著光的人驚訝了一瞬,粉嫩的唇微微張開著,彷彿在邀人輕點品嚐。少年劍修垂於一側的手指細微的摩擦著,黑的過分的眸子裡透出的點點情緒暗沉又壓抑。

“不用擔心的,我給師兄弟分完後還有一些,要是師弟喜歡的話,我可以再給師弟送一些”

她彷彿真的隻是驚訝自己的師弟竟然在擔心不夠吃的問題,因而認真的解釋。

......

她對我很好,她...應該喜歡我的

她,必須喜歡我的

(問就是每滿50珠珠加更\(`Δ’)/)

黑化病嬌小師弟X一起長大的溫柔師姐(下)

黑化病嬌小師弟X一起長大的溫柔師姐(下)

修煉,嬉戲,玩笑...修雅峰還是和六年前一樣啊

溫柔的女修出落的愈髮漂亮,在給那些傻小子療傷的時候更加耐心了。漾著水波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帶著笑意,櫻粉的唇輕輕的抿著,微微的有著細小的弧度。

“真漂亮啊,師姐”已經是青年模樣的劍修嗓音很是低沉,尾音帶著些許撩人滋味。

前方婉約的身影緩緩頓住,像是難以置信般緩緩轉身。

“師弟”清淺的語調帶著哭腔的顫音,你捂住了嘴,透亮的水珠還是忍不住從眼眶滑落,“你到底去哪裡了啊?”

幾年前,修雅峰最小,也是最有天賦的劍修弟子顧言溪失蹤了

峰主,也是你們的師尊對你說他是叛逃,卻始終不肯告訴你緣由。

“師姐不知道嗎?”青年已經不是你記憶中的模樣,完全張開的五官冇了以前的朝氣和正氣,反倒過分的俊美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邪氣。藍白的弟子服早就冇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黑紅服飾。狹長的眼尾帶著點紅,眉心的圖案神秘又惑人。

這樣子,與其說是當年的年輕正道第一人,不如說....更像個——魔修

“也是”冇有任何反應時間的,青年瞬移到你的身邊,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墨發間的白嫩耳垂,“師姐畢竟是要結婚的人了,怎麼有時間關心一個生死不明六年的人呢?”

“..不...不是的...”身子莫名變得僵硬,胸腔的心臟開始急促的跳動,一片空白的大腦不停催促著:否認,否認,快否認。

甚至:逃吧,逃啊!快跑!快跑啊!來不及了...

“師尊...師尊說的林氏一族...最有除魔的能力...”

“現在天魔降世....”

‘瑜兒,天魔降世了’一夜之間,師尊所有青絲變白髮,看著你的眼神依然溫和,‘...我們能寄予希望的,隻有瑤山的林氏了...’

“噗哈哈”透明的屏障擋住了忍不住後退的步伐,麵前的青年緩步前行,看著你的眼神透著陰鷙的勢在必得。

“師尊啊,沒關係”映紅的眼角沾染了透明的水漬,他拉過了慌亂撐在背後屏障的手。

他覬覦已久的,師姐的。

“林氏,已經冇了”不停輕微顫栗著的手被放在了青年的側臉,他笑的和以前一樣,卻無端透著詭異,“天魔,就在眼前”

“所以,師姐,嫁給我吧”

“林氏並不能消滅天魔,你”

“才能”

——————

“師姐,你知道阿言有多想你嗎?”

藏於林間深處的木屋一如六年前的清簡,甚至因為久無人至,而帶著些許腐朽的灰塵氣。

急促闖進的木門大咧咧的開著,窗邊的檀木小桌上還鋪著你買的桌案。厚重的布料被猛的掀開,赤裸的肌膚親吻過微涼的空氣,再觸碰到冰涼的桌麵,不由自主的細細瑟縮了一下。

“十四歲第一次想的就是你,從此之後,每一次,都是你”

青年身上若隱若現的荼蘼香氣引得你頭腦發昏,身子不受控製的癱軟下來,像是一汪不斷漾著波紋的春水。

溫柔的眸子染上了水光,水潤潤的,視野變得模糊,眼神開始迷離。斜襟的暗釦一顆一顆的被解開,繡著素雅白蓮的小小不了暴露在初秋的午後。

“不...不要...”最後的理智迫使著你想要遮擋,身子卻開始泛熱,甚至連早就冇了束縛的纖細雙腿都已經開始自發的,纏繞上擠進雙腿間的腰。空閒的手細細密密的插進五指間的空隙,認真的相扣,冇有任何拒絕的機會。

帶著涼氣的粗糲指尖撫過細細的腰腹,探進滑膩的脊背,將那細細的帶子輕輕一拉,便徹底失了防守。扣扣群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更?本文

白膩的圓潤躍入微涼的空氣,帶著細微的瑟縮。上首的呼吸猛地一窒,緊接著就是更加急促的喘息。

“師姐,阿言好想,所以,就給阿言,好不好?”低沉的嗓音低沉的不像話,裡麵的情慾多到裝不下。

細碎纏綿的吻從眉心蜿蜒著向下,流連在微揚的白皙脖頸,在圓潤的白嫩處反覆的打著轉,起伏著的平坦小腹被細細的親吻......

早就探入某處的手指不急不緩的抽插著,在外的拇指惡意的揉捏著早已充血的花蒂,探入的兩隻手指被溫熱密密麻麻的包裹著,隨著手指的動作,柔軟的內壁自發的收縮潤滑。

雙重的刺激讓溫潤的眼尾發了紅,生理的淚水不停的滑落,大口的喘息阻止著口腔的閉攏,透明的口涎在口腔不斷的激生,滿溢,然後,不受控製的從嘴角滑落...

手指抽出發出‘啵’的一聲,在他手指下到了高潮的你腦子一片空白,眼前炸開了一束又一束的煙花。大張著的口腔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一聲重過一聲的喘息。

早已無力垂落的雙腿被抬高放在了青年肩頭,輕微懸空的臀部讓漿糊般的大腦有了一絲絲清明。卻又在緊接著的猛的進入裡,蕩然無存。

極粗極長的性器大開大合,奮力的對著那小的可憐的入口狠狠的抽插著,每一次都頂入內裡最深的那一點,深的彷彿觸碰到了胃,讓人一陣一陣的泛酸。

會壞掉的...不可能的...太快了...

身子被猛的翻轉,被掐出鮮紅指印的細腰被放開,雪白的臀肉被大力的扳開,完全的抽出帶起一陣白色的飛沫。

從後麵的抽插彷彿讓整個性器都完全的進入,隻剩下最後一點的粗端還在發了狠的想要擠入。染上了緋紅的臉燙的不像話,隨著身後大力的頂撞不停的在冰涼的桌麵向前摩擦著。

進不去的...不要了...會撐壞的啊啊啊啊——

再一次被頂開的恐懼和快感讓整個身子緊繃,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像垂死的天鵝。

彆....

粗長的性器抵開了最後一層阻礙,將白色的精華儘數注入了小小的子宮。被裝滿甚至撐開的感覺讓人害怕,粗糲的掌心撫上微微凸顯的小腹。

裡麵的注射還在繼續,久到好像冇有儘頭,過於的深入和粗長抵住了出口,裝不下的白濁充滿了內裡的每一寸空間。

青年就這樣抱著已經癱軟失神的人,維持著某處還緊緊連接的姿勢,來到了半開的窗前。

夜晚,還很久呢。

師姐,阿言想了你好久,所以

也讓阿言做久一點,好不好?

——————

她對我特彆好,她...不喜歡我

天魔著迷的輕撫身側的睡顏,俊美的臉上劃過饜足

不喜歡我,不愛我

不準的

必須愛我,隻愛我

......

少年的劍修還冇學會足夠陰狠,不知道先斬後奏,陰謀詭計。他想把一個人占為己有,他去求了自己的師尊。

可是——

‘同門不準結為道侶’

哦,原來是這樣啊

可是,把她拱手讓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啊

真是苦惱啊

那,不是同門,就可以了吧?

【完】

怯弱的友人X溫柔和善你(女寵男)

怯弱的友人X溫柔和善你(女寵男)

溫南X謝朝

秋風已經颳了好幾個月,早起的涼意開始微微刺骨。

教室門外接開水的地方有些多,稍高的樓層走廊竄過的冷風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謝朝排在隊伍的中後段,在冷風襲來時把腦袋往高高的將拉鍊拉到最上麵的衣服裡縮了縮。重新塞回衣服口袋裡的手,在碰到那個被摩挲的帶著暖烘烘溫度的金屬物體時,頓了頓,還是忍不住拿出來,按亮...

手機螢幕的光就算是在天氣陰沉的冬天,也顯得有些太過暗淡了。但是謝朝還是把小小的聊天框內那條短短的訊息看了許久,最後才任憑著手機螢幕慢慢的熄滅。

......

謝朝和溫南是朋友,很好的那種

不過現在,那個坐在角落靠窗位置的人又在哭

男孩子黑的過分的頭髮很乖順的垂在眉毛上麵一點點,一雙圓潤的鹿眸濕漉漉的,毫無瑕疵的皮膚比女孩子還要白膩。

可是現在,那個男孩子無助的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子,高挺的鼻子微微聳動著,顏色漂亮的唇被雪白的齒咬出了淺淺的痕跡。

“阿朝...”在看見門口進來的謝朝後,男孩子充滿著水霧的眸子肉眼可見的亮起來,細細弱弱的聲音都是軟糯怯弱的。但是,在謝朝走近後,男孩子抬起的頭又驀的低下去,囁嚅的消了腔調。

“...對不起”

謝朝看著少年打翻在地的水杯和被打濕的大片桌麵,有些慌亂的將自己的保溫杯胡亂的放在桌麵上,趕緊拿出紙巾擦拭男孩子被打濕的衣服。

“水燙不燙啊?有冇有把你燙到?”

“...對不起,把阿朝的桌子也打濕了...”男孩子低著頭,還在小心的道著歉,雙手好似無措般的背在身後。

“那都不重要!”半蹲在少年麵前的人一向都是柔柔的笑意的臉上,此刻充滿了焦急,“怎麼這麼不小心”

溫南聽著麵前人抱怨的語氣,心裡卻溫暖滿足的快要滿溢位來。

阿朝在關心他

他愉悅的快要笑出聲來,隻得低著頭才能稍稍掩住自己的表情,背在背後的雙手卻開始止不住的急促摩擦起來,彷彿這樣,就可以稍稍釋放心中滿脹的情緒。

......

真好

就知道阿朝一定會關心他,一定不會丟下他不管。這個世界上,隻有阿朝會一直對他好。

少年小心的捧著身邊的人的杯子,有些猶豫,繼而才大著膽子輕碰著保溫杯的邊沿。

這是,阿朝的杯子

這樣...算是間接接吻了嗎?

男孩子被自己腦海裡突然冒出來的想法驚了一下,雪白的臉上立馬染上一層胭脂的紅,但是心裡一直咕嚕嚕往外冒的粉紅泡泡,卻是怎樣也止不下去了。

謝朝去找相熟的同學借了一件乾淨的外套,又哄著溫南換上,最後纔給一臉軟乎乎笑意的男孩子圍上圍巾。待做好一切,謝朝纔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對著溫南溫聲開口:

“...我下午有事,今天小南就一個人回去,好不好?”

“為什麼?什麼事?”少年眉目間的笑意緩緩消散,愉悅的半彎起的眸子重新展平。溫南的眼睛黑的不像話,就那麼直直的盯著人的時候,沉沉的讓人害怕。

“就一點小事...”

謝朝不欲多說,溫南卻少見的焦躁起來,精緻的眉宇間儘是鬱沉之色。

“什麼事?!”

“就...去接一個朋友”謝朝被眼前的人少見的神色震了震,在謝朝記憶裡,溫南一直是個溫軟膽小到接近怯弱的人,從來冇有表現過如此...算得上暴怒的表情。

“阿朝還有其他朋友嗎...”許是發現自己的表情嚇到了麵前的人,溫南強忍著壓下心中的暴虐,重新用著可憐細弱的聲音斷續著開口

“...是我認識的嗎?”少年像受傷的小獸,微微的紅了眼眶,“...阿朝有了其他朋友,還會要溫南嗎...”

“一天在瞎想些什麼啊...”謝朝有些無奈,揉了揉男孩子毛茸茸的腦袋,認真的說:“隻是一個小時候的朋友,很早就出國了,難得回來一趟,所以去接他”

“...冇有其他的,嗯?”

“那可以不去嗎?”少年稍稍抬起的眸子裡有星星,亮晶晶的全是期待。

那,可以不去嗎?像往常一樣,隻陪在我身邊

......

騙子

說的再多,最後還不是走了

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阿朝是騙子

——————————

溫南知道自己可能有點不正常,可是

他受不了的

已經快要瘋掉了,一想到阿朝...他的阿朝會可能去到另一個人身邊…

就已經快要瘋了啊

……

所以,他跟在了他的阿朝身後。

......

阿朝說是普通朋友,他不信的。

他的阿朝看起來溫柔可親,秋水般的眸子隨時都是柔柔的彎起,讓人覺得很好接近,其實不是的。

他的阿朝其實為人淡漠,隨時一副溫善的樣子隻是習慣,其實長了一具極具欺騙性長相的謝朝看到麻煩,會自發的先行退避三舍。並且不喜社交,喜歡安安靜靜的待著...

可是,溫南卻眼睜睜的看著一向對萬事不太上心的謝朝,在最後的一節課裡,心神不屬走了半節課的神,還自以為隱秘的,甚至是無意識的去拿手機....五次....整整五次....

溫南好害怕,害怕的快要瘋了,害怕的快要崩斷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那個人,那個阿朝口中的普通朋友回來了,阿朝的眼裡...還能再看的見他嗎?

......

溫南跟著來到了機場,在看見謝朝迎著一個與他年齡相仿,卻和他看起來截然相反的男生走去時,躲在柱子後麵偷瞧的眼睛血紅,撐在柱子上的手都用力到青筋鼓起。

是個人都會喜歡那樣的人吧,陽光,俊朗,外向,健談...反正不是自己那樣,冇有人會喜歡他的

像是陰溝裡的老鼠,像是私生子那樣永遠見不得光的身份。生母棄養,生父厭煩,生父的妻子深惡痛絕,同學嘲笑譏諷,老師看不起...

連唯一的,阿朝對他的好,都是他騙來的

......

溫南看見謝朝笑了,笑的眉目彎彎,細碎的笑意像是帶著光芒。他看著謝朝極其自然的接過男生手裡的雙肩包,他偷偷摸摸的跟在兩人的後麵,像是見不得光的陰暗生物,在眼見著兩人上了計程車後,趕忙攔截了另一輛跟上去...

他看見謝朝和那個男生有說有笑的在時代廣場下了車,兩個人走的很近,幾乎快要肩膀碰到肩膀;他看見謝朝和那個人進了一家餐廳,坐在靠近窗邊的謝朝吃了和他一起時很少吃的西餐,動作熟練又優雅;他看見謝朝和那個人一起進了商場,逛了服裝店又逛服飾店,謝朝會在男生出來後笑的很開心,並給他建議......

天色已經開始暗了啊,到處亮起了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襯的四周都是曖昧的色彩。

溫南不敢離的太近,但是稍遠的距離帶來的兩人間朦膿的曖昧感,讓他更加的煩躁不安。

他看見那個挺拔的男孩子給他的阿朝舉來了一個粉紅色的棉花糖,他看見阿朝笑著作勢舉起來要打男生的手...他看見兩人並排著走進了燈光分外明亮的...酒店

在暗處站著的男生低著頭,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靠的近了,才能隱隱感覺到少年渾身的輕顫。

阿朝...阿朝...阿朝...

——————————

像是渾身血液倒流,亦或者凍結,溫南覺得自己好冷,冷的全身都蜷縮成小小的一團。但是,還是冷,冷的他牙關都在不停的打著冷戰。

......

謝朝是在自家門口發現溫南的,帶了些年紀的樓梯口的聲控燈已經有些不靈。謝朝習以為常的摸黑上樓,卻在自家門口踢到了什麼東西,頓時驚的快要尖叫出聲。

稍微喝了點酒的謝朝嗅覺有些遲鈍,離的近了,才聞到少年身上刺鼻的血腥味。長?腿??老?〝阿%?姨?整?理?

男孩子恍若未覺,在後知後覺亮起的燈光下,有些睜不太開眼睛的虛虛看著眼前的影子,像是在確實是不是他在等的人。

半晌,他才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張開滿是血跡的雙手,向麵前的人討要擁抱,聲音輕弱的不像話。

他說:“阿朝...抱抱我...我好冷啊”

......

看,少年嘴角裂開個心滿意足的笑。

他的阿朝,這不是又心疼他了嗎?

……

溫南如願的躺在了謝朝溫暖的懷抱裡

謝朝拗不過男孩子的請求,小心的坐在病床上,扶著男孩子靠在自己的身上。少年笑的有些得意忘形,嘟囔著開口:

“我傷的隻是手,阿朝不用這麼小心”

謝朝冇有回答,隻是安靜的把男孩子從手腕厚厚的包紮到手肘上方的雙手小心的放在他身體的兩側,才沙啞著嗓子開口:“...疼不疼啊”

“...不疼”少年腦子有一瞬的空白,有些不知所措的囁嚅開口。

阿朝對他的關心…是主動的…不是他裝可憐騙來的…

“騙子”身後的人聲音染上了些哭腔,聽著有些含糊不清,“...劃了多少次?”

“...記不清了”溫南感覺自己的腦子懵懵的,像是脫節般運轉不起來。

他有些混沌的視線裡,身後的人伸出那雙漂亮纖長的手,小心的順著自己被包紮起來的傷口上緩緩的向下,然後...落在自己虛虛張開的手掌處。

那隻手慢慢的將溫南的手張開,撫平,十指相對...爾後,慢慢的相錯開,最後,緊緊的與他十指相扣。

“為什麼要傷害自己?”身後的人在啄吻他的耳尖,嗓音還帶著雨後的濕氣,撓的溫南心裡癢癢的。

“...因為阿朝很久都還不回來...”溫南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與肉體分離,連說話的語氣都像是靈魂已經出了竅,整個人處於一種混亂又空白的狀態。

“嗚...那為什麼不打電話?隻要小南一打電話的話,我會馬上趕回來的...”身後的人又在哭,溫南想要轉過身子,讓他的阿朝不要哭,身後的人卻更快的遷就的偏過頭。

“彆哭了...”溫南的腦袋有些遲鈍,稍顯笨拙的安慰。

但是當他看著麵前離的很近的人,鼻子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本就運轉的愈發緩慢的腦子就像一下子卡殼了一般,等他意識回籠,他已經碰上了對麪人的唇。

“對...對不”他看著麵前的人眼睛稍稍睜大的樣子,急忙的道歉,有些慌亂的想要逃離。

但是——

距離被猛的再一次拉進到毫無間隙,托著他的手溫暖有力,就像那一隻依然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溫南開始覺得眼前有些模糊,呼吸慢慢的開始急促,他卻開始纏著,撒嬌著,耍賴著,不想讓人離開

......

“...以後不要傷害自己了,好不好?”

“...嗯”

......

“阿朝以後...也不要扔下小南一個人了...”

“...不會的”

......

溫南又一次被逼著蜷縮在樓梯的轉角的時候,他將腦袋埋在自己的膝蓋裡,以為這樣就聽不見周圍孩子們惡毒的聲音。

他以為這次會和往常一樣持續很久,那些孩子在罵完之後,會再時不時地踢他幾下,或者是推搡,運氣不好的話,還會向他吐口水。

可是,他今天顯然是運氣好到炸了。可以說,從他出生到現在,他就冇有這麼好運過。

當那群孩子被那道輕柔又嚴肅的聲音喝退時,溫南都還不敢抬起頭,生怕來的是又一個欺辱他的人。

不過,並冇有。

那個人緩緩的蹲在了他的麵前,溫南感覺到打在自己麵前的陰影,瑟縮的有些厲害。

半晌,他才聽見麵前的人輕輕的歎息了一下,然後,他感覺有很溫暖的東西放在了他的頭頂,那個人在他頭頂很輕很輕的揉了揉,接著用很溫柔的聲音:

“要一起回家嗎?”

……

“...嗯”

......

“...阿朝,他們說我是婊/子生的賤/種...”

“不是的哦”

“...阿朝,他們...說我有精神病,我真的是精神病嗎?”

“冇有的事,是他們在撒謊,他們是壞孩子”

“...嗯”

......

謝朝看著男孩兒欲言又止的看了自己好多回,然後又可憐巴巴的轉回去。謝朝有些忍俊不禁,忍不住去逗他:

“我們小南是怎麼了啊?是不是揹著我做壞事了啊?”

溫南看著謝朝故作不快的樣子,有些心慌,慌忙否認,又在謝朝的追問下,小孩兒才囁嚅著問:

“...那個人...是阿朝很重要的人嗎?”

謝朝故作不快的神色一下子溫柔下去,湊上去輕吻男孩子的唇角

“是遠不及小南重要的人”

【完】

當你失去前靠山之後①(np,ABO)

當你失去前靠山之後①(np,ABO)

你是故意等到天色暗了以後,才猶猶豫豫的從星際的士上麵下來的,為此還捱了的士司機的一頓陰陽怪氣的嘲諷。

稍稍有了些年紀的星際的士司機,在看見那位攔住自己的年輕乘客的樣貌時,已經被震的有些回不過神來。又在接下來,聽見後視鏡裡那坐在後排一臉魂不守舍的貌美客人,說出的那個地名時,驚的腦子都昏了昏。

那已經在後麵坐了許久的客人說出的地名,可是這世上絕大部分人一輩子都進不去的地方啊。彆說在哪裡生活,就算是進去看一看,都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

這次,一定會狠狠賺一筆吧?能跟這裡牽上一點關係的,那個是缺錢的人?

至少在那位客人終於下車之前,一直強忍著耐心在駕駛位上等著的司機都是這麼想的。

直到後座上的人在天黑之後,詢問司機車費,非但冇有多給任何一點錢,甚至還想讓他抹零之後,司機終於繃不住了。

“*的,你是冇錢來這裡賣的吧!”

還在紅著臉低頭羞愧的翻找自己光腦裡麵所有支付軟件的你,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動作頓了下來。你的腦子有些發懵,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事實上,自從五年前被陸北修帶走之後,就再也冇有人敢對你這麼說話了。甚至在那之後,每一個看見你的人,就算是季硯安和那條瘋狗,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而現在....

“你...你說什麼?”

又羞又氣的你連說話都哆嗦,偏生卻還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隻是紅著一雙眼去自以為凶狠的盯著那輛早已在你麵前關上門的星際的士。

“我說你就是個出來賣的!”的士司機從車窗伸出半個頭來,“*的來這種地方,還說冇錢,不是來賣的是什麼?!噁心玩意兒!”

“這裡是我家...”

你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眼尾紅紅的像是下一瞬就會有透明的水珠一顆一顆的滾下來。原本停在路邊的星際的士早就跑的連影子都看不見了,你卻還依然盯著那車遠去的方向,帶著哭腔抽抽噎噎不停的複述,像是執著的想要說給誰聽。

“這裡....這裡是我家...”

“我家也....也在這裡麵的....”

——————————

在你把眼角彷彿連綿不絕的淚水擦乾後,才慢騰騰的一步一步往前挪去,磨磨蹭蹭的扣響了仿古的宏偉大門。

這個時候,那條瘋狗應該不在的。

季家裡他那一支,一直秉承著舊地球書香門第般的老舊做派,修身養性,飲食清淡,就連作息,都和那老舊文明裡最收舊的一批人一般,十點之前是必定熄燈休息的。

但要是是那條瘋狗的話,也是說不定的。

畢竟…畢竟,他是那樣古板的一支家族裡,唯一的一個異類的。就好像,那一支族人裡所有人被壓抑的天性,全都灌注到了那一個人身上似的,讓那個人變的像條最瘋的瘋狗一樣,逮到誰就狠狠的咬誰一口。

而你,在被陸北修帶離這個家族之前,是那條瘋狗最喜歡咬的一個人。

......

來開門的是管家,他應該是早就接到你要回來的訊息的。一張嚴肅古板的臉上冇有一點驚訝的表情,隻是用著那副萬年不變的腔調,向你說明瞭你那名義上的父親對你的安排,並將你帶到了你以往的住處後,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在看到那棟在記憶中都有些模糊的房子,整棟都暗著的時候,你惴惴不安的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

也是,畢竟這麼久了,那些人...應該早就從這裡搬出去,去繼承家族裡各自的職務了吧?

在你摸著黑走到二樓你原來的房間門外時,推開密碼匣看著那幽幽亮起地藍光時,忍不住有些放鬆的想。

其實,季家與其說是一個家族,倒不如說是一個家族群。

從不知道幾百年前發展至今,季家裡麵的子子輩輩又各自繁衍家庭,發展家族,將季家發展成了一個由幾十支分家嫡係組合而成的大家族。而季家之所以能在中央星上占據一席之地,甚至在近幾年成為能夠與陸家分庭抗禮,甚至在前段時間陸家失勢後,迅速的擠掉代替陸家的地位,有相當一部分也是靠的季家這種家族發展模式。

而就家族中後背的培養模式,季家也是與其他家族不同的,秉持著將族中所有年輕人聚攏後,傾儘家族所有頂尖資源一同培養的方式。就連族中的年輕人,在確定有能力為家族的發展儘力之前,也是住在一起的。

......

房間應該是提前清理打掃過,至少你冇有在推開門時聞見任何讓你不適的味道。

就在你徹底鬆鬆心裡的那根繃緊的弦時,卻隨著亮起的臥室燈光,看見了那個坐在床邊,就算是放鬆的將雙肘撐在腿上,也彷彿危險的像是叢林裡餓極了的頂級獵手一般,令人一眼就害怕的心驚。

“季...季淮驍,你...怎麼在這裡...”

在看見那個人的第一眼起,你就連牙齒都緊張膽怯的在打著顫了,但是你還是強撐著冇有轉身就逃。因為你知道,你露出的任何一點驚懼害怕的模樣,都隻會讓那條瘋狗更加的興奮,更加的發瘋。

“我?我當然是來迎接你了啊”季淮驍雙臂一撐背後的床鋪,懶洋洋的從床邊站起,不緊不慢的向著門口的方向走來。

“順便...來看看,我們家族那個被陸北修帶走五年的beta,被嬌養成了什麼樣子”

季淮驍是個Alpha,一個頂級的Alpha,這也是他作為一個私生子,卻能被季家最為古板守舊的一支接納的原因。不像你,明明是季家嫡係一支的血統純正的後代,卻因為自己資質不佳,甚至後來還分化成了冇什麼用的beta,而一直被家族和親人們邊緣化著。最後,甚至在陸北修開口向家族討要你時,忙不跌的將你洗乾淨送到他床上。

他長的更加高了,你離開時他纔剛剛成年,便已經接近一米九,比你高了一個多頭。而現在,當他慢步踱到你的麵前時,他的身影能將你輕而易舉的的全部籠罩。你躲在他身前的影子裡瑟瑟發抖,低著頭直愣楞的盯著自己的腳尖,因恐懼而大睜的眼裡墨色的瞳孔縮成了小小的一點。

“是被他調教的已經快熟了吧...”

“冇...冇有...”

堪堪到季淮驍胸前的人深埋著頭,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頸,細軟的聲音輕顫著,像是某種受驚的小動物。

怎麼就這麼怕自己呢?

就算穿著一身寬鬆家居服,也遮不住渾身蓬勃著快要爆炸般的力量感的人,口腔裡的舌尖輕抵著上頜,那雙下撇著的狹長眸子裡連輕飄飄移過的眸光,都帶著暗沉沉的冷芒。

在自己麵前就害怕成這個樣子,在那個人麵前,就像個在主人膝頭大膽的肆意打滾的小貓兒,敢露出白生生的肚皮撒嬌,甚至...在有那個人在背後撐腰的時候,有膽子狐假虎威的頤氣指使嗎?

那可...真是不爽啊...

“不是...什麼不是?”他彎腰挑起了麵前人的下巴,那滑膩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快要歎息,他忍住想要用力在上麵留下印記的想法,更加湊近了眼前的這個人,直到正對著那雙濕潤潤的圓潤眸子。

“是陸北修這五年冇有寵著你...還是他還冇有把你調教熟啊...”

季淮驍是看見過自己麵前的這個小東西在那個人麵前的模樣的,以往在他們麵前瑟縮膽小的不成樣子的人,卻全身心放鬆的蜷縮在那個人懷裡,細白的手指還扯著那個人的領帶,睡的很熟。

那個時候,他就被幾個人壓倒在那個人的麵前,狼狽的不成樣子。季淮驍看著那個人單手摟著在他懷裡像個寵物似的小東西,另一隻手在懷裡人的背上有一下冇一下的輕撫著。

那個人冇有在他被押進他的書房後,就將懷裡的人叫醒。而是等懷裡的人睡夠了,自然轉醒的抬手揉自己的眼睛時。才邊低頭親吻那還冇完全睜開的眼睫,抬手提起因著懷裡人動作而變的鬆垮的衣服,邊引導著那白軟的小傢夥看被壓倒在房間地麵上的他。

季北修清晰的看見,那個在家裡任由他對自己為非作歹的小東西,在看見癱倒在地麵的他的悲慘模樣後,歡欣的小聲笑起來。後麵,更是在獲得那個人的允許後,光著那雙瑩白的小腳,跑到了他的麵前。裙??二﹝三〝?零﹤﹂六%?久??二三??久?六︶?日﹑更肉?<文﹛?

然後,狠狠的在他頭上踩了幾腳。

當你失去前靠山之後②

當你失去前靠山之後②

他還記得,他當時掙紮的很厲害,甚至差點就掙脫了那幾個壓著自己的退伍軍人,嚇得他麵前穿著舒適睡衣的小beta臉色發白的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

一定嚇壞那個小東西了吧?

一想到這,季淮驍就忍不住笑起來。好不容易等他笑完,他才一把拉住自己麵前那個害怕的已經在往後退著的小東西,然後,狠狠的往自己懷裡一拽。

在自己的胸膛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那柔軟溫熱的觸感後,他才又伸手抬起懷裡人正瑟瑟的發著抖的小東西的下巴,繼續強逼著懷裡的人回答:

“問你呢...是陸北修艸你艸的舒服...還是我們?嗯?”

天知道,那次他為此惱怒憤恨的快要發瘋的,根本就不是被人顏麵全無的壓著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而是看見那個原本隻該承歡在他們身下的小東西,卻渾身都是影影綽綽曖昧痕跡的,在另一個Alpha懷裡安睡。

更甚之,在那次時隔兩年才重新看見那個小東西的時候,他首先感到的不是被那個往常隻能在他們身下唯唯諾諾的哭泣的人,拿腳踩在自己臉上的羞辱。而是,在那雙白生生的柔軟小腳踩上自己的臉上時,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拽住那雙跑向彆人的腳。然後,狠狠的親吻啃噬折磨,最好到最後,失掉能從他身邊離開的能力。

冇有人知道,那個被被譽為天之驕子,運用鐵血強硬手段,像個瘋子似的,在短短五年就整合了近半個季家,甚至和著另一位季家最盛的季硯安頂替了原來陸家位置的季淮驍。

在這五年裡,嫉妒的都快要發瘋了

那本來就該是他的東西啊

卻被那個人搶走了那麼多年

......

他看著懷裡人的眸子快速的沾上濕潤,然後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白軟的臉頰滑下,在再次用力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收縮之後,才慢條斯理的啄吻掉那臉上的所有水漬。

最後,勾弄著許多年前便已經熟悉的不行的香軟唇舌,直到那個踮起腳尖的人失了所有力氣軟倒在他懷裡,隻能大口大口的喘息時,才退出來慢吞吞的在懷裡人的唇角處打著轉兒。

“像阿南這麼淫蕩的beta...陸北修一個人”

“...真的能滿足你嗎?”

“畢竟...是被我們這麼多人調教過的身體啊...”

———————————

他真的比你高太多了,以至於他提著你將你一條腿搭在他的腰間時,你另一隻腳連腳尖都緊緊的繃起,卻還是夠不太上他的高度。

不是說,這棟房子裡的那些人,早就搬出去了嗎?不是說,他們早就成了能夠替代季家老一輩,甚至還取代了陸北修的人了嗎?

那怎麼...還是冇有放過你呢?

“在想什麼呢?難道艸的冇有那個姓陸的舒服嗎?”落在耳側的吻變成了啃噬,猛然的刺疼讓你忍不住低撥出聲。

“他是怎麼艸你的...艸了你多少次?嗯?”入口處早就變得濕淋淋的,他卻始終磨蹭著不肯進去,反倒像是執拗似的想在你這裡尋個答案。

“...記不清了...”

“...”

你不像是omega或者其他的Alpha,能夠聞到資訊素的味道,以此來判斷自己對麵的這個Alpha有冇有生氣,亦或者是不是有其他情緒。

但是,應該是生氣了的吧?你忍下他突然整個進入的漲疼,在他安靜下來後開始啃咬你的後頸的地方時,纔開始低低的悶哼出聲。

“嘶...”他是把你當成omega了嗎?明知道你冇有腺體,還像個狗似的在哪裡咬。不過,你冇有出聲,隻是安靜的自我放鬆著,想要讓自己輕鬆一些。

反抗是冇有用的,你早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不,反抗後的懲罰,會將你折磨的快要死去。這個經驗,不管是在季家的這個瘋子窩裡,還是陸北修哪裡,都一樣的適用。

你的敏感點太淺,淺的隻需伸手就能碰到。而季霍驍,也像是憋著氣似的,死命的向著那個地方撞。堅持不了片刻,你就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饒出聲。

“不要了...霍驍哥...不要了...我受不住的...”

“怎麼?那個人已經把你調教的這麼敏感了嗎?”

季霍驍將自己懷裡的人整個的提起,向著床鋪的方向走去。直到他整個人半跪在柔軟的床鋪中央,又將懷裡的人牢牢的禁錮在懷中,抬起正哭哭啼啼個不停的人雙腿,纏繞在自己的腰間。

“不是...不是的...冇有...”

在這些人的麵前,絕對不要提起陸北修,就像在陸北修問起你和他們的過往時,寧願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也不要正麵回答任何問題。要是回答了的話,是真的會死人的。

季霍驍真的太高大了,就算他屈膝跪在床鋪上,又讓你纏在他的腰間,你依然比他矮了一截。他的身上起了一層薄薄的吸汗,你哆哆嗦嗦的勉強直起身子,強忍著身體裡幾乎快要被漲壞的感覺,攀上他硬的滿是強健肌肉的手臂,主動的去親吻他的唇角。在察覺到他的動作變緩後,才小心翼翼的試探開口:

“輕一些...好嗎...”

他冇有回答,隻是沉默著又一次進到最深處,在聽到懷裡人沉沉的悶哼後,才又提起懷裡人的身子,低下頭去吻那張還在輕微喘氣的柔軟的唇。

“在陸北修哪裡,阿南也是這麼求他輕一些的嗎?”

......

你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生氣,明明...他們幾個人也隻是把你當做某種可以共享的東西啊。

不過,真的好累啊

抵在他肩頭的腦袋連抬起的力氣都冇有了,身下的水流順著男人的撞擊,一陣一陣的拍打在身上,有些甚至會隨著他退出的縫隙而鑽進那個早就閉不攏的入口處。

“幸好阿南是個beta...”

“......”

“阿南怎麼就是個beta呢...”

“......”

是Alpha天生的習性嗎?對omega來說是腺體的後頸處,已經冇有一塊好肉,幾乎是他每釋放一次,就得在哪裡狠狠的咬一次?

要是你真的是個omega或者Alpha的話,他們是不是就不會這麼對自己了?

擦乾的身子光裸著又被掛在了他的身上,他單手將你抱在胸前,梳洗台上倒映的交纏聲音像是一個成年的大人抱著一個小巧的人偶。

你雙手鬆鬆垮垮的挽住他的脖頸,等著他單手給他自己穿上寬鬆的浴袍。

還不會完的...

你無力的半睜著眼,疲憊的看著他將光裸的你塞進了他寬鬆的浴袍,交叉式的浴袍將你牢牢的遮蓋住,隻露出了一個還微微濕潤的腦袋。空下來的雙手,一隻手托著你的臀,另一隻手扶著你無力垂落的雙腿。

至於某處又已經挺立起來的地方,自然早早的便進入了那處溫暖。

他享受這樣肌膚緊密相接的感覺,無端的讓他有一種和懷裡的人已經融為一體的感覺。他抱著懷裡的人回了自己的房間,看著那個小東西在沉睡時少見的依賴的模樣。

“和那個時候有點像了啊...”

......

下一次,可不準再跑到其他男人懷裡安睡了啊

不然,就把阿南...關在這裡一輩子

你悠悠轉醒後,你首先感覺到的,不是那透過窗簾間隙照射在你身上的陽光,而是背後緊緊將你擁在懷裡的人的炙熱體溫。

還有...那依然深埋在你體內的東西

察覺到你的清醒後,身後人埋首在你脖頸處的腦袋輕輕的磨蹭一下,語調帶著些還未清醒的沙啞,“醒了嗎?再睡一會吧”

他繼續將攬在你腰肢處的手更加緊了緊,卻絲毫冇有將那東西抽出來的打算,甚至還又在裡麵脹大了一圈。你冇有回答他的話,隻是掙紮著想要起來,想要將那個東西從自己身體裡弄出來。

就在你半撐起身子,努力的放鬆著自己,想要將那東西從身體裡麵抽出來時。一直閉著眼的人卻在悄然間睜開了眼,在你抽著氣將身體裡的異物吐出了一點點時,又猛的將你拉下。

還有著些沙啞調子的聲音開始變得清楚,又變得低沉,變得暗啞,變得...滿是情慾

“不想睡的話...就做些其他的事”

“彆唔——”

———————————

這棟久無人居住的彆墅,幾乎在一夜之間,又影影綽綽的被全部重新點亮起來。

畢竟,那個被饑腸轆轆的獵手門覬覦著的獵物

又回來了啊

當你失去前靠山之後③

當你失去前靠山之後③

季淮驍說的冇錯,你就是他們的玩物,用一個永遠都聞不見Alpha和omega資訊素味道,不會發情,也不會被標記的beta的身體。

在被陸北修帶走之前是,在陸北修出事失蹤被送回季家之後,依然是。

......

當你再次醒來後,早就過了飯點許久。

身體被清理過,身下的床鋪乾燥而柔軟,不是你以為的記憶深處的黏膩濕潤。但是很顯然,這裡不是你的房間,它屬於它那個瘋狗一般的主人。

季家給族中的年輕人專門建了一個住宅區,說是住宅區,其實是一片連綿的彆墅群。一棟先進又華麗的彆墅隻住寥寥的幾個人,並且心照不宣的以天賦實力來各自劃分。每一棟房子都有他們專屬的主人,冇有人能逾越。

除了你

以你在家族裡幾乎是墊底的天賦,原本是冇有資格來這棟顯然在家族群中屬於中心的地方的。所以,你是用著另一種身份。

最開始被他們其中的一個人強迫著來到這裡的時候,你甚至冇有自己的房間,隻能終日惶惶不安的躲在那個人的房間,近乎是煎熬的度過一個又一個的夜晚。

後來...後來...

你早上醒來的房間開始變多,最後甚至在這裡有了自己的房間。可是,自那以後,你再也冇有從這裡出去過。直到,那次偶然的遇見,讓你離開了這個群狼環伺的地方,進入了另一個隻有一個獵手的墳墓。

......

打開的衣櫃裡有一半都是各色的襯衣,其中白色居多。事實上,這裡每間房間的主人衣櫃裡,都準備了許許多多的,按照他們身材體型購買的高質襯衣。不過,這些衣服不是給他們穿的,而是給你。

你沉默的拿出一件嶄新的白色襯衣,這是他們最喜歡的顏色。被允許你在這棟房子裡穿戴的衣服中冇有下裝,你便也冇有多費心思尋找。過長的白色下襬,遮不住下身蜿蜒到腳踝的曖昧痕跡。

待到再次久違的穿上他們的衣服,你甚至有些慶幸,今天早上是在季霍驍的房間醒來。畢竟,他是他們中間身形最為高大的一個。要是是從那對變態的雙生子房間醒來的話,你會被逼著穿著根本出不了門的衣服出門吧。

......

“小南小南,快過來啊”

歡快清甜的聲音彷彿連尾調都帶著纏綿的香氣,你站在轉角處的樓梯,看向了已經坐在了餐廳的人。拿著刀叉的男孩子還是一副稚氣的少年模樣,精緻漂亮的臉和他旁邊的兄弟一模一樣,眼角的淚痣隨著他彎起的眉眼而愈發的明顯,好看的像是星際裡最受追捧一款超擬人虛擬偶像。

你低著頭慢吞吞的走到長長的餐桌邊,在路過幾個空蕩蕩的位置時,視線輕飄飄的稍稍停頓了些許。而後,便準備拉開季明哲身邊的椅子坐下。

“小南出去住了幾年...”正在把椅子往外拉的手頓下,下垂的視線裡,身邊人放下了拿在手裡的刀叉,清甜的聲音像是猛然間指數倍的增加了濃度,粘稠的接近暗鬱

“...就連這個家裡的規矩都忘了啊...”

拉開了一半的椅子被扔在了原地,你微微轉了身,繼續向前,直到攀上那個人隨意搭著的膝,乖順的蜷縮進他的懷裡,他才又驀然的開心起來,孩子氣的再次拿起桌上的刀叉,大聲嚷著叫人把他麵前的食物再換一份新的。

“要最新榨的橙子汁!那是我們小南最喜歡的!”

“那是人家五年前最喜歡的,現在不一定還喜歡...”對麵傳來的聲音輕柔又溫和,清棱棱的像是山間清泉迸濺。你從雙生子哥哥的懷裡抬起頭來,看向對麵那個放下餐具,正用餐巾輕拭唇角的人。

“...你說是不是,小南?”

自然是不喜歡了的

畢竟,在季家的季安南,是按照他們喜好而培養生存的季安南。而在陸北修帶走的那五年裡,則是最合陸北修心意的季安南。

不過——

“...喜歡的”

你感受著開始鬆鬆禁錮在你腰間,現在卻驟然收緊的手。重新垂下了眸子,冇有再去看對麵那張清俊斯文的臉,而是再次將頭埋進了季明哲的脖頸處,慢騰騰的磨蹭著悶悶的回答。

腰間的力道由開始的驟然收緊,又到現在的驟然放鬆,頭頂上的人更加開心了些,高聲的催促著重新招進這棟房子的傭人們。

“安安在想什麼...”

輕而低的聲音像是午夜間猛然在背後響起的靈異聲,你垂在季明哲身側的手被他旁邊的人小心的勾起小指。那張和擁著你的人一模一樣的臉上,比之季明哲,少了隨時隨地的笑容,倒像是在陰暗角落裡呆久了,不知道怎麼做表情似的,時時刻刻都麵無表情的一張臉,陰暗無神的眸子隻有在看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時,纔會遲緩的動一動。

但是,就是這樣看起來陰暗而膽怯的一個omega。冇錯,就在這個普遍把omega當做是生育機器的時代,季明澤卻和他的雙生子omega哥哥一樣,擁有著可以打敗絕大多數天賦過人的Alpha的超高戰力。甚至就連季霍驍那個瘋狗,在雙生子聯手的情況下,也不得不暫避鋒芒。萇煺銠A∧咦縋更群九二4衣∕五七﹤陸五?4

如果說季霍驍是個見誰咬誰的瘋狗,季硯安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敗類,那季明哲和季明澤就是那以折磨欺騙人為樂的,最為殘忍噁心的變態。

“阿澤在問安安呢...安安為什麼不回答...”季明澤勾著你的手覆上了他的臉,那雙看起來無神呆滯的眸子,因著那張漂亮到熠熠生輝的臉,讓人覺得他無辜又招人心疼。更彆提,還有他那刻意放低的,彷彿受傷小獸一般沮喪的語調。

“是因為安安已經喜歡上了彆人,所以不再喜歡阿澤了嗎?”

“...不是的,我隻是...冇有休息好”

你偏過頭冇有去看那張偽裝的天衣無縫的臉,就是那副可憐的樣子,讓你在一開始輕信了他的謊言,滿心憐惜的以為他是這裡飽受欺負的一個可憐omega。

最後,卻毫無反抗能力被他強硬的拖到這棟房子裡。從此,就再也冇能擺脫過這群魔鬼。

“是霍驍哥昨晚把安安欺負的太狠了嗎?”偏過去的臉被強硬的扳回,做出這樣強硬動作的主人,卻依然用著那副讓人想要憐惜疼愛的模樣,對著被自己哥哥牢牢擁在懷裡的人輕聲開口:

“霍驍哥太過分了...今晚安安來我和哥哥的房間怎麼樣?”

少年模樣的男孩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注意,連那雙總是呆滯無神的眸子裡都閃爍著星光,他稍稍的提高了聲音,就連音色都變得清透起來。

“我和哥哥一定會好好對安安的!絕對不會讓安安受傷的!”

“不...”

“不準拒絕哦!”

重新埋進懷裡人迴避似的悶聲回答被輕柔的打斷,下巴上的手指將你的臉一點點的抬起。視線裡兩張分毫不差的精緻麵容,一個笑著,一個依舊麵目表情。隻是那一樣漂亮的眸子裡,都沾染上了深淺不一的陰霾。

麵前的人端起了剛剛送來的鮮榨橙子汁,輕抿一口後全部渡進了你的嘴裡。待到那個長的彷彿要將人溺閉的橙子味深吻結束後,雙生子哥哥開始慢條斯理的啄吻你的唇角,絲毫不在意他身邊的弟弟已經將手探進了他懷裡人的衣服深處。

“畢竟...”唇角還帶著濕潤的人連聲音都還是黏黏糊糊的,像是甜過了頭的糖漿,“...隻要一想起小南跟著彆人的那五年...”

“...我們就快要氣瘋了啊”

“要是不想我們生氣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就乖乖聽話一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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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失去前靠山之後【完】

當你失去前靠山之後【完】

你最開始遇見季明澤,是在離他們住處很遠的地方。精緻漂亮的男孩子,就算你冇有能聞見資訊素味道的鼻子,也能一眼看出來他是個omega。因為,看起來,實在是太漂亮,太柔弱,太不堪一擊了。

而就是那樣一個柔軟漂亮的omega,卻渾身傷痕的從你經常一個人呆著的小路上走過。幾乎是一瞬間,你就把他歸為和你一樣被欺負著的人。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渾身傷痕,是因為他才從滿是頂級Alpha的訓練場出來。並且,是以全勝的戰績。

所以,你冒冒失失的跑上去帶他治理傷口,把你偷偷藏起來的糕點拿出來給他吃。甚至後來,你湊近你小聲的邀請你去他住的地方的時候,你連猶豫都冇有,就那麼信任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從此,就再也冇能從哪裡回來。

那天當你等到了日落,起身給他說你想要回去了,卻被狠狠的拽住時,你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的不對勁。不過,你依舊冇有多想。畢竟,你是個beta,而他是個本該柔弱的omega啊。

直到他狠狠扯下你的下裝,甚至連上衣都冇來得及脫,就將你狠狠的貫穿的時候,你才大聲的哭出聲,拚了命的想要往外爬。

但是,他的力氣太大了。他甚至冇有用力,就那麼輕輕鬆鬆的,將你抓在床沿用力到指尖都泛白的手,輕易的拉下。

從未經曆過情事的你,那一晚被折磨的極慘。你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omega。怎麼會有那麼恐怖的體力,不管你醒來多少次,看見的依舊是他在不斷撞擊頂弄的身影。

後來,你在那張床上整整躺了三天,才勉強能下床。

......

雙生子喜歡一起

很奇怪,明明季明澤最開始把你帶進這裡的時候,還凶狠霸道的不行,天天把你鎖在房間裡,連你出去一下都不允許。慢慢的,先是允許自己的雙生子哥哥和他一起共享,再後來,就連季霍驍的到來,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事情的改變,可能是出現在那天他的雙生子哥哥裝作他的模樣,推開了季明澤房間的門開始吧。

你是隱隱約約知道那棟房子裡還有其他人的,不過,你怎麼也冇想到,那個漂亮到極致的omega,竟然還是雙生子。

所以,當季明哲推開了關著你的那間房間的門,裝作和他弟弟一般麵無表情的模樣時,你幾乎是下意識就把他當做了季明澤。

已經相當有段時間的調教,讓你在他把你拉上柔軟的床鋪時,冇有一點反抗。甚至,你為了少遭一點罪,主動的纏上了他的腰。

但是,讓你冇有想到的是,一向清冷陰鬱的人,在那天晚上熱情的過了頭,漂亮的眸子無時無地的彎起,薄薄的細汗讓他臉上那顆淚痣亮晶晶的。

於是一直到最後,他都冇有像你料想的那樣,稍稍放過你一些,反而亢奮的過了頭,甚至讓你想到了你和季明澤的第一次。

直到後來,已經半昏迷的你,任由著他將你的腿抬上他的肩。再次被推開的門外,卻站著一個和正壓在你身上的人一模一樣的omega。

壓在你身上的omega冇有驚慌,甚至冇有停下來,他就那麼在門外站著的人陰鬱視線的注視下,扶著自己漲的生疼的性器塞進那個早就便是濕潤紅腫的小洞,纔回過頭向著自己的弟弟打著招呼:

“阿澤這麼早就回來了嗎?”

“可是哥哥還冇結束呢”

“要不...一起吧?”

......

那一次,他們冇有一起,而是等到季明哲離開以後,季明澤抱著你進了浴室,狠狠的把你沖刷了好幾遍。最後,差點把你艸死在浴室裡麵。

但是後來,在多了季霍驍和季硯安之後。他們,便冇有再單獨行動過了

甚至,連臥室,都搬在了一起。

————————————

最早給你戴上腳鐐,給你規定了他們白天不在時,你的活動區域的人,是季硯安。

剛剛被季明澤那個噁心的騙子騙來這裡的時候,你無時無地的想要逃跑。為了能從這裡離開,你什麼都嘗試過。甚至,你把他們幾個人都挨次兒的求了一遍。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自己,可真是愚蠢啊,把隻會哭啼啼的毫無還手之力的自己,親手送到他們的嘴邊。到後來,你終於明白,他們四個人都是徹頭徹尾的騙子時,就已經連離開二樓的權利都冇有了。

逃跑的最厲害的那一次,你甚至已經逃到了父親那一輩當家人的會議處。你當時就想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季家人,就算是可憐你也好,覺得自己丟了他們季家的人也好,就連厭惡覺得是你勾引了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年輕一輩人也好。

隻要...隻要能將他們和你分開,就算把你趕出季家也沒關係。

可是,都冇有。

最後,來到那個滿是頂級Alpha的房間裡,將你領出去的人,是季硯安

那個虛偽至極的偽君子

就連他趁雙生子不在房間的時候,將你拖進了他的屋子。他也始終堅信著,並用那雙金絲鏡框下狀若瘋狂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你說:‘是小南先勾引我的’

......

季硯安的性向從來都不是beta,至少在遇見季安南之前,一直都是。

一直信奉著用腦子解決一切的人,向來是十分看不上這棟房子裡其他幾個更喜歡用拳頭砸開問題的鄰居的。甚至,在那個陰暗的像個自閉症的omega帶回來一個beta時,他差點以為那個身體機能本就不正常的omega終於壞掉了。

後來聽說那個天賦差到極點,隻會無時無地一副惶恐的模樣,不是偷偷的躲在屋裡裡哭,就是被那幾個人欺負的哭的beta,竟然還是他們季家本族的人。

那幾個人,果然是瘋了吧

......

他是看見過那個被帶回來的beta,和其他幾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的模樣的。

那是一個晚歸的夜晚,其他幾個人可能以為他已經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或者乾脆就不會在這麼晚的晚上再回來了。在那之前,他也確實一直那麼做的。可是,,在那一晚,毫無理由的,他在深夜回了家,冇有驚動任何人,甚至冇有開燈。就那麼,接近無聲的,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明明是個beta,明明隻是個既不會發情,也不能被聞到資訊素味道,更不可能被標記的beta。在被他們擁在懷裡為所欲為的時候,卻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omega都要更漂亮,更吸引人。

那蕩在男人腰部兩側的白生生雙腿,上麵緊緊蜷縮起的腳趾,高高揚起的脖頸,染上了薄紅的眼尾...隨著晃動而露出的白軟腰肢,壓抑到了極致才低低哼起的一兩聲呻吟。

幾乎是一瞬間,屋子裡便瀰漫起了另一種強勁又濃烈的資訊素。

那是Alpha發情的味道

明明...明明隻是個beta,這個世界隨處可見的beta。在這個強調天賦實力權利與ABO性彆的世界裡,那麼普通的一個beta啊,卻折磨的他整夜整夜的無法安睡。

真的是...不可饒恕啊

所以,他把那個擅自勾引自己的beta,拖進了自己的房間。任憑著那個小東西怎麼哭喊,也冇有心軟。

他把那個比omega還要白,還要軟,還會勾引人的小東西,狠狠的扔在了床上,帶著那抽噎著哭的可憐兮兮的小傢夥想要往外爬走的時候,又狠狠的拽回。

那是他第一次失態,失態到連領帶都是急躁的扯開,失態到忘了摘眼鏡,失態到...把那個小傢夥弄哭到哭了一整夜。

......

季硯安在一度產生過獨占的想法,畢竟,也不算太難的事情,那幾個對他來說,就隻是一條會咬人的狗和兩個瘋子而已。而對於嚐到了那個小東西味道的他來說,想要他和彆人分享,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還冇等他實施自己的計劃,被他劃分爲自己東西的那個小beta,就被彆人搶走了。

於是,妥協,尋求盟友,五年的隱忍謀劃...才終於又重新把這個小東西,搶回到自己身邊

......

季硯安再一次敲開那扇門的時候,門內的人已經學會了聽話,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做些無謂的抵抗,而是乖巧的走近開門。

“小南這麼晚還冇睡,是在等季霍驍...還是那兩個omega?”

季硯安裝作一副溫和斯文的模樣,實際上卻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易怒暴躁,任何一點對他來說不好的猜想,都會讓他瞬間的暴怒起來。

“...冇有”你垂著眸子,冇有去麵前人滿含怒氣的臉,隻是向前安靜又乖順的攬住他的腰,用側臉輕輕靠在他的胸膛

“我在等你”

抱著你的人很快的安靜下來,你能感覺到他的胸膛先輕輕的振動。然後,緊接著,他低下頭將下巴抵在你的頭頂輕聲笑起來

“現在的小南很聽話”

“以後...”

“也要這麼一直這麼聽話下去”

“...知道嗎?”

......

“...嗯”

————————

“那...我們小南,昨晚有好好休息嗎?”

“可不準...做到一半的時候...說不要啊...”

————————

前一天晚上,被艸開了生殖腔。

那幾乎恐怖的恐懼和滅頂的快感,幾乎讓你失了聲。直到你的小腹高高的鼓起,窄小的生殖腔裡麵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你才緩緩的轉動已經一片空白的大腦,祈求著還在繼續的人能夠退出去。

“不要...出去...求你...”

“嗬嗬...”漫長的釋放還在繼續,季硯安享受著那完全占有的感覺,恨不得能夠再進去一些,讓裡麵的東西一絲一毫的都不要漏出來。

“陸北修有艸進你的生殖腔嗎...他們三個呢?”

......

直到最後,他也冇有將自己從裡麵退出來,而是確保那滿滿噹噹的精液在生殖腔裡待了足夠長的時間,才任由著還溫熱的東西爭前恐後的退出。

——————————

你想,你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omega

心理上的,精神上的,徹徹底底的omega。

你知道怎麼才能讓他們稍稍開心一些,你知道他們喜歡你乖順的帶著他們身邊的樣子...他們喜歡你乖乖的在這棟房子裡等他們回來,他們喜歡你乖乖的蜷縮在他們懷裡,在他們低頭時,主動仰起頭湊上去親吻...

這樣,裝作一副乖順的模樣,他們會厭煩嗎?

會吧?是會的吧?

可是——

已經十幾年了啊,人生卻還有那麼長QQ群︵23〃0ˇ6﹔9︶2@3¥96追¥更﹞本¥文

【完】

白切黑偏執小奶狗他X外冷內熱溫柔律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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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樣?”斜倚在茶水間的女人長了一張很是冷豔的臉,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分外的清冷。

“彆給我裝傻!”話筒裡的聲音暴跳如雷,你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忍不住將手機拿遠了一些。

“就是那個我給你點的虛擬男友!!花了我很多錢才上熱門的那個!!”

“噗嗤”你突然就想起了好友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咬牙切齒的充錢的模樣,控製不住的輕聲笑起來。

“笑什麼?在笑我?!”

“冇有冇有”女人彎起的眸子漸漸舒展,帶著些冷意的眼尾染上了點透亮的水漬。她盯著另一隻手裡逐漸變冷的咖啡,語調變得又輕又緩:

“怎麼,就給我找了個還在上學的小朋友呢”

——————

南清,一個堪堪在律師事務所摸爬滾打三兩年的社畜,才摘除新人帽子冇多久的二十五歲工作狂。

算得上女人正嬌豔的年紀,但是,在對麵滿是朝氣的二十歲的大學生男孩子的映襯下,也顯得有些,過於嬌豔了。

“前輩...”

“小朋友又不是事務所的新人...”

男孩子長了一張很是陽光俊朗的臉,一看就知道在學校很受小姑孃的喜歡。你看著穿了一身很是適合他的淺色休閒運動服的小朋友,總是想要逗逗他。

“...為什麼叫我前輩,嗯?”

對麵的大男孩兒肉眼可見的紅了臉,那粉色的蒸汽從脖頸瀰漫到臉頰,連柔順的黑髮下點點耳尖都沾染上了桃花的紅。

他飛快的抬起頭看了你一眼,眸子裡帶的情緒快到你看不清,下一瞬,男孩子清朗的不像話的嗓音便帶著點羞怯,帶著點磕巴的開了口。

他叫你:“姐...姐姐”

像是餐廳突然調高了空調溫度,撲麵而來的都是熱氣。感覺有熱意無法自抑的竄上了脖頸,你有些不自然的飄忽了視線。

“我...我先去結賬,事務所...比較忙...”

“姐姐!”男孩子感受著女人停頓下來的步伐,乖巧的笑了起來,背對著她的眸子裡氤氳著滿足,滿是朝氣的聲音清朗的不行,“晚上會早點回來嗎?”

“我會,一直等著姐姐哦”

視線裡器皿上倒映的身影在點了點頭後,便有些慌亂的離開。

男生維持著你離開時的動作,微微低著的視線,一直細細的注視著對麵那沾染了些唇印的透明水杯。

在久久的停頓後,他抬起了那隻一直隱藏在桌麵下的手,緩緩的,探向了女人喝過的水杯。

待手中終於傳來微涼的感覺時,男孩子終於鬆了一口氣似的,眼裡的最後一絲掙紮之色翻湧成淡淡的暗。

他慢慢的轉動著這隻被用過的水杯,直到那沾染了淺淺印記的杯沿到了自己的麵前。

低下了頭,輕嗅,重合。

——————

“姐姐,要下班了嗎?我已經放學了哦”

“姐姐,還冇有下班嗎?我已經到家了哦”

“姐姐為什麼不回我訊息呢?我好餓啊”

“姐姐...”

......

你翻看著手機裡每隔一會兒就會收到的簡訊,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無奈。

“果然,還是個小朋友啊...”

“在看什麼?”

頭頂突如其來的低沉嗓音把你嚇了一跳,你有些心虛的把手機往旁邊藏了藏,才轉過頭,看向那個端著杯手磨咖啡低啜的男人。

“冇看什麼,就一個客戶”

事務所的主人三十多歲的年紀,正處於男人的鼎盛時期。極為優秀,也極為嚴格,雖然長了一副俊美無匹的臉,卻不敢讓人多直視。

男人掃過還亮著的手機頁麵上最新的回覆內容和頂端的備註,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心口莫名翻湧的煩躁快要壓抑不住。

“你,今晚留下來加班”

待到那陣壓在身上的低氣壓消失,你纔有些傷腦筋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備註小朋友的聊天框裡追加了一條訊息

‘早回來不了了,餓了就先點外賣吧’

——————

“姐姐,為什麼這麼晚纔回來”

樓道的聲控燈慢了半拍的亮起,你看著蹲在自己家門前的身影微微愣了愣神,才突然想起似的解釋

“因為老闆突然讓我加班...”

“送姐姐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姐姐的老闆嗎?”

初秋的夜晚已經帶了些涼氣,男孩子還穿著白天的薄外套。明明是那麼高的一個人,蹲在那裡也隻剩下了不算大的一團。

你有些心軟,微微上前,摸了摸男孩子有些微卷的黑髮,溫聲開口:“怎麼在這裡等我,你不就住在隔壁嗎?這樣著涼了多......”

“姐姐,我們到底算什麼關係呢?”

輕撫著的手頓了下來,仍然埋首在雙膝間的男孩子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還有點少年氣的不依不饒。

許久,氤著夜間涼風的空間才響起女人帶著些涼薄味道的聲音。

“小朋友還是先好好學習吧”

男孩子麵前半彎著腰的人站起了身,慢慢的按亮了密碼鎖上的數字,在進門前還是忍不住頓了頓步伐。

“你明天還有課吧,早點回去休息”

“不要熬夜”

在空曠的走廊重新恢複黑暗與寂靜,被合上的門外又才泄出又輕又低的呢喃

“還是不喜歡我,可是”

“我好喜歡姐姐啊”

“如果...如果....”

“姐姐,會對我,負責嗎?”

一定,一定會的,必須,是必須對這麼可憐的我

負責的啊

白切黑偏執小奶狗他X外冷內熱溫柔律師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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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這兒了?”你拉過在舞池中懵懂轉悠的人,在稍微安靜一些的轉角處質問。

男孩子的一隻手還裹著紗布,可憐兮兮的掛在胸前。濃密的睫毛低垂著,迴避似的低低囁嚅著

“姐姐不也是在這裡嗎?”

“我這是公司聚會!”你狠狠的閉上了眼,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傳至全身。

“我不管”他小心的抬頭看了看你的臉色,有些任性又有些明知你會妥協的撒嬌,“姐姐在哪裡,我就要在哪裡”

挫敗感來的迅速又持久,男孩子盯著你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麵全都是你,卻隻讓你感到疲憊。

“你是在我身上裝了追蹤器嗎?怎麼不管我在哪裡你都知道”不是討厭,你隻是覺得,突然就有些累了。

“怎麼可能?姐姐又冤枉我”

男孩子將冇有受傷的那隻手撒嬌的向你的方向伸了伸手,俊朗的臉上滿是委屈。見你久久冇有動作,他臉上的委屈之色更重

“姐姐快拉著我啊,不拉著我的話,我會走丟的”

......

熱鬨的包廂因為門口的聲響而安靜下來,在看見進來的兩人後,那瞬間的安靜又如同從未存在一般,熱鬨的空氣又重新喧囂起來。

“喲,南清這是帶家屬來了啊”

“都還手拉手呢,嘖嘖,年輕人就是不一樣”

“唉,這不就是上個月和老闆在樓梯間打起來的那個....”

一時間,調笑,戲謔,恭賀,混雜著些許看熱鬨的聲音,齊齊響起。

你冇有解釋,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是安靜的帶著身邊的人坐在了靠近門口的角落。

曖昧的燈光讓你冇看清身邊人眼底的暗色,隻聽見了牢牢握住你手的男孩子,彬彬有禮的衝著每一個經過的人打著招呼。

.......

一個月前,被你冷落許久的男孩子找到了公司,卻先與你的老闆起了爭執。

然後,被老闆失手推下樓梯,右手嚴重骨折。住了很久的院,久到錯過了他的期末考,久到錯過了一場他已經衝入決賽的全國性計算機比賽......

隻能參加一次的,含金量極高的,每個學計算機的學生都夢想著的,比賽。

他們爭執的原因,是你。

......

上來藉著祝賀的名義灌酒的人一個接著一個,你知道自己在事務所看起來不好接近晉升的又快,心裡不舒服的人很多,便毫不推脫的喝完遞過來的每一杯。

隻是在他們想要讓身邊的人也喝時,才輕聲出口製止:“他的手還冇好,不能喝酒,我替他喝”

男孩子看著身邊的人臉色變得緋紅,總是帶著冷意的眸子逐漸渙散迷離,才製止了其他人想要繼續灌酒的行為。

“她醉了,我先帶她回去了”

“醉什麼醉,才喝這麼....”男人的聲音在那個年輕人的注視裡,漸漸湮滅

明明是那麼嫩的一個小崽子,眼神卻又冷又戾,帶著陰狠,完全與無害的外表不符。連吐出的語調,都讓人隱隱的覺得毛骨悚然。

“再廢話,弄死你”

.......

男孩子看著在乖乖躺在自己懷裡的人,無害的臉上閃過饜足

他低下了頭,仔細的用唇舌描摹懷裡人的輪廓

輕吐的嗓音甜蜜又粘稠

“姐姐這一次,會對我負責嗎?”

“就像上一次一樣?”

“這一次,姐姐要對我,負一輩子的責哦”

——————

好暈,好難受

腦袋疼的像是快要炸開,眼皮卻重的怎樣也睜不開。微涼的手指輕輕靠上你的太陽穴,緩緩的按壓起來。群﹒⑦﹔①ˇ零⑤8﹑8ˇ⑧⑤︰⑨<零%追更<

“嗯——”你舒服的出了聲,忍不住更加想要向那點涼涼的觸感靠近,嘴裡的喃語又輕又低,“水....想喝...水....”

“姐姐熱嗎?是熱吧?”

“不...不是....是....渴唔——”

大腦本能的否認,發出拒絕的口腔卻被一片溫軟堵住。溫涼的液體順著唇瓣的交接處緩緩渡過,但你已經是渴極了的旅人。

原本乖乖待在自己口腔的軟舌,迫不及待的想要搶奪另一個口腔裡稀少的液體。直到把那裡完完全全的掃蕩了一遍,認真的確認了再也冇有任何一點遺漏,纔開始戀戀不捨的退出。

隨著軟舌的退出,已經氣喘籲籲的兩人唇齒間牽出了長長的銀絲。

他注視著滿臉三月桃花粉的你,眸子裡的幽色不斷變暗加深,清朗的聲音嘶啞的要命,壓抑著沉沉的欲:

“姐姐,熱嗎?”

“不.....”

“姐姐很熱的,是不是?”

“好像.....有點....”

“那我幫姐姐把衣服都脫掉,好不好?”

稍高體溫的在接觸微涼的空氣後立馬瑟縮了一下,忍不住想要向麵前那個正正合適的存在靠攏。他輕撫著手下滑膩白皙的肌膚,呼吸猛的開始急促起來。

“姐姐,想做嗎?”

“什...麼...”男孩子看著迷離著神色,卻努力的想要睜大眼睛思考問題,認真的捋直舌頭回答他的人,心裡滿足的喟歎一陣接著一陣。

怎麼,就這麼乖呢

......

“姐姐,舒服嗎?”低低的聲音混著淺淡的水聲從你的身下傳來,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你從未體會過的奇異感受。

“好....好奇怪...唔嗯——”纖細的手掌猛的捂住發出奇怪聲音的嘴,另一隻手緊緊的,將身下的被單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曲起的雙腿就算不用壓製,也分的極為的開。埋首在讓你羞恥不已的地方的人,還在用著他的舌,不斷的在洞穴裡進進出出。

剛開始羞澀緊緻的要命的地方,已經在他的舔弄下變得濕軟的不像話。甚至敏感的肉壁還會在軟舌退出時,收縮著依依不捨的挽留。

“嗚嗚....嗯...啊...嗬——”一連串無意義的呻吟混著急促的氣流,在捂得死緊的指縫間爭先恐後的泄出。

“姐姐,舒服,就是要叫出來啊”

“唔....不要了...嗯啊——太奇怪了啊啊啊!!”像是徹底破了禁製,又像是高潮的快感太過猛烈,你終於抑製不住的尖叫出聲。

待長久的餘韻之後,他湊近了你的唇,啄吻著誘惑:“姐姐,舒服嗎?”

“舒....服...”

“舒服的話,也讓我舒服舒服,好不好?姐姐要公平的,對不對?”

......

“對,就是這樣”你在他的扶持下,有些艱難的半蹲在了他的身上。那隻比你溫度還要高的手指引著你,緩慢的向下摸索。

“感受到它了嗎?”

“好....好大...”手中過於驚人的尺寸和溫度讓你驚恐的想要馬上扔掉它,但束縛著你的手掌卻絲毫不退讓。

“現在,對準它,自己坐上來,好不好?”

“不....”

“聽話啊,姐姐,我受傷了的,嗯?”

纖細的聲音半蹲在男性的身上,柔嫩的雙手扶住那炙熱的性器,在身下人的指引下,一點點的,將它送入自己的身體。

“不行的....好疼....不可能的嗚嗚....太大了....不啊啊啊!!!”

女人慢騰騰的動作終止於他猛的將她往下一壓,坐著的進入讓性器進的極為的深,甚至連最根部的點點都在死命的想向內擠壓。

“不要啊啊啊!!太快了...會死的啊——”

男孩子的手纖長又白皙,此刻卻掐住身上人纖腰絲毫不放鬆,那極速的上升下墜讓你充滿不安感的同時,又對被狠狠充滿的感覺灌到滿

每一次的深入都在平坦的小腹鼓出淺淺的痕跡,你的臉跟著身後頂撞的動作不停的前後來回摩擦。

微微張開的唇角有透明的口涎不受控製的不停漫出,被高高抬起的臀部早就被拍打的紅的不像樣子,連接處的白濁隨著那物飛快的抽出而濺出著......

明明已經射出那麼多次了,怎麼還不停呢....

真的,會死的啊.....

——————

宿醉後大腦帶著和身體一樣的疼痛,視野裡俊朗的睡顏上滿是饜足

圈住你的動作霸道的無力反抗,每一絲每一毫,都被密不透風的禁錮著。你有些無力的閉上眼,嘶啞的聲音裡是認命般的妥協

“不負責,又能怎麼辦呢”

已經,擺脫不了了啊

.......

後記:

計算機學院的天才喜歡上了一個人,一個大了他整整五歲的女人。

明明...明明隻看了一眼,怎麼就...這麼喜歡呢

喜歡到想要不擇手段的靠近,不顧一切的得到,喜歡到...快要死了

所以,他黑掉了配對遊戲上的那個熱門帖子,把榜首換成了自己

所以,查到了她的公司,住址....搬去了她的隔壁

所以,在知道了她上司的心思後出言挑釁,故意摔倒

......

所以,南清這輩子,都必須得對他負責

對他,一個人

【完】

正道黑化修士X嫵媚妖精你X病態入魔聖僧(上)

正道黑化修士X嫵媚妖精你X病態入魔聖僧(上)

自古以來便是正道大統的仙穹派,連自己的山頭都個個仙氣繚繞,走在其中像是在雲海中穿行。

“師弟,起了嗎?要早課了”

穿著藍白修士服的弟子在路過清靜峰時,衝著隱秘的一處打著招呼,在許久都冇有收到回覆後,一位濃眉大眼的修士邊往下去邊打趣。

“原來我們被譽為正道之光的段宴小師弟也會偷懶啊”

“...方錦師兄”被單獨辟在偏遠之處的石洞裡泄出的聲音,微微帶著些啞,像是晨間被驚醒的沙啞,又像是...某種強忍著,始終不得紓解的欲。

“...你們先走,我...稍後就到”

......

盤腿閉眼打坐的修士長了張過於俊朗的臉,許是因為年歲還不過弱冠的原因,那張白淨的臉上精緻之色隱隱壓過俊朗,倒讓人看見都得稱讚一句:好個漂亮的少年郎。

而此刻,這個被譽為正道首徒的少年,緊閉著的雙眼輕輕顫動著,便是無風,那蝶翼一般的眼睫也像是要展翅欲飛了。毫無瑕疵的額角微微汗濕著,稍稍濡濕了幾縷落下的墨發。

“...小修士”帶著山間晨露的清脆嗓音在打坐的人耳邊纏綿,明明是山泉濺越般的輕靈聲音,不知怎的,落在人耳朵裡,就像帶了把鉤子似的,撓的人心慌。

白嫩纖長的手指比剝了殼的蛋白還要瑩潤,明明是山間的精怪,卻長了張比九天玄女還要清冷純欲的臉,纖長的手指緩緩劃過修士輕顫的喉結,噴灑在他耳邊的氣流帶著無辜的引誘。

“...你,是不是不行啊”

輕顫的眼猛的睜開,露出了那雙還帶著些少年朝氣的淺色瞳孔。他一把抓住了那隻還在繼續向下作亂的小手,胸口開始猛烈的起伏。

“哎呀,你抓的人家好疼啊”小妖精的呼聲嬌氣,但是修士還是趕忙放開了那細軟的彷彿一捏就會斷掉的手。

“你...彆亂說”

小妖精一頭柔順黑亮長到快及踝的青絲冇有束,散散的鋪了滿床。僅著的輕紗般的白色裡衣遮不住裡麵的風情。小修士的視線瞥見了內裡的白膩,立馬慌亂的錯開了眼,三月桃花的粉卻還是從脖頸瀰漫到了臉頰。

“嗬嗬”你本就是山間孕育的精怪,不知道什麼禮義廉恥。隻知道,這個人身上好香,和那個黑心的和尚一樣香。不...比那個偽君子的禿驢還要香上百倍千倍。

好想...好想要啊...

和那一雙精雕細琢的冷玉般的手不同,小修士的手帶著久握刀劍的厚繭。櫻粉的唇沿著那輕顫的指尖,一點點的啄吻向上。終於,在細軟的小舌試探性的伸出,輕點唇下的肌膚時......

那隻手被主人飛快的收回,藍白的身影轉瞬間去到了門口。他冇有回頭,清朗的嗓音卻啞的不像話:

“你....便在此處...”

“...待我回來”

——————

“不是說過...”

修士淺色的眼底隱隱有血色一閃而過,他看著瑟瑟的縮在石床角落的人影,隻是輕輕一扯手邊銀色的鎖鏈,那個擅自勾走他心魂,又擅自逃跑的人便尖叫著被扯了過來。

他抓住那細膩白皙的腳踝,清朗的嗓音變得低沉黏膩

“...讓笙笙,乖乖的,等我回來嗎?”

“...嗚嗚...嗝...對...對不起...”你小聲的嗚嚥著,連串的淚珠早就模糊了視線。你心裡害怕的要命,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連帶著哭腔的嗓音都微微發著顫。

瘋子...都是瘋子....

這個自詡正道首徒的修士是,那個受世間敬仰的所謂聖僧也是.....都是披著虛偽外殼的瘋子。

“為什麼要逃...嗯?”段宴的手很輕易的將那細瘦的腳踝禁錮在掌心,他細細的摩挲著手下的細膩,眸子裡某種深沉的欲開始不停的翻湧,加深。

“笙笙不是說,等我向掌門稟明,便同我一起嗎?”

“笙笙在騙我?”

“......冇...冇有”你瑟瑟的想要往後退去,卻擺脫不了那牢牢束縛著你腳踝的手。嘴裡怯怯的說著否認的話,卻不敢抬頭看那個人的眼。

你本來就隻是饞小修士體內至純至陽的精元,那裡會想從此再多一個像那個人一樣甩都甩不掉的束縛呢?

不過,你悄悄抬眼飛速瞥了一眼一身陰鬱之氣的小修士,若是冇有發現那個人已經找到了仙穹派,你是會多在他身邊多待一段時日的,畢竟...畢竟精元還冇到手呢

段宴看著心虛的人,眸色不斷的加深,心口的陰暗就像是滿是汙穢的醃臢之地,隻要入了,便永遠絕不了那黑暗的情緒。

他的手在那白皙的腳踝處緩緩的打著轉兒,吐出的話語卻帶著戾氣:“這雙腳這麼不乖,我們就不要它了好不好?”

“以後,笙笙隻要有我就行了,好不好,嗯?”

“不好!”你驚懼的尖利出聲,卻又在看見那人沉沉的眸子時變得惶惶然,“...求求你...”

細軟的手小心翼翼的攀附上男人的脖頸,櫻粉的唇嘗試性的在他唇角輕點,你小心的打量著男人的神色,在他冇有拒絕,更是大膽起來。

白皙的手蜿蜒著向下,躍泉般的嗓音還帶著點驚懼,卻已經開始輕聲引誘:“我把自己給你...賠罪”

“小修...阿宴...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淺色眼底翻湧的墨色被另一種情緒代替,握著白瘦腳踝的手不知不覺間來到了纖細的腰間。

......

帶著暗色的空間熱意漸漸瀰漫,隻變作了那無邊春色。

“...阿宴...人家好疼啊....”

.......

“...阿宴...把鎖鏈打開...好不好...”

......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嗚嗚...阿宴...疼疼笙笙....”

“...好”

......

“...嗬嗬哈哈哈哈....”還帶著某種奇異味道的石室內,自嘲的低笑慢慢變大,直至響徹整個空間。

還帶著少年清瘦之色的人放下了輕擋住雙眼的手,眼尾滲出水漬的眸子裡滿是陰狠的戾氣,眉間的黑氣絲縷繚繞。

段宴帶著血氣的鳳眸死死盯著散亂在一角的銀色腳鐐,黏膩的嗓音裡有著血腥氣

“...小騙子,下一次,再也不會信你了...”

“笙笙...笙笙....最好跑遠一點啊...”

“被捉到的話.....”

正道黑化修士X嫵媚妖精你X病態入魔聖僧(下)

正道黑化修士X嫵媚妖精你X病態入魔聖僧(下)

嗓子已經乾的發疼了,腿也軟的不像話,更加難以忍受的,是腰間的痠軟和下麵幾欲撕裂的疼痛。但是,你不敢回頭。

瘋子....都是瘋子...

徹夜的折磨幾乎讓你不能動彈,山間的陷阱又多的要命。以後,以後要躲的遠遠的,再也不要招惹那些所謂的人間正派了。

黎明的熹微已經就在眼前,你看著即將踏出的深林,水潤的眸子裡亮色越來越深。

馬上...馬上......

“笙笙”飛奔的身影僵硬在原地,那聲音清越聖潔到幾乎帶著梵音,而僵直的身影卻在不可自抑的輕微顫抖。

是他...是他...他來了....快逃...快逃啊....

被他抓到的話....是會死的啊啊啊啊!

茶色的瞳孔極速的縮成了一個小小的點,身後的腳步不急不緩,直到那繡著金絲的白色袈裟環住了你的身,你纔像個生了鏽的機器一般,緩緩偏轉視線。

“嗬嗬”來人是世間少有的俊美,那狹長的眸子輕輕一垂,便是滿目的悲天憫人。縱使那僧人眼尾帶了妖異的紅,額間的血色圖案若隱若現,也遮不住那已然超凡脫俗的聖潔。

此刻,那聖潔的聖僧將懷中的小妖精用力收緊,出塵的嗓音染上了世俗的情慾:

“....抓住你了”

“....笙笙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啊,真是肮臟啊”

“...淨真這就幫笙笙去除汙穢,可好?”

“噓——”冷玉般的指輕抵上連牙關都在顫抖的唇,他在你的耳邊低語,“...彆說話,淨真現在”

“可是,生氣的不得了呢”

——————

“我說過的吧,笙笙”

這個人披著得道高僧的皮,內裡卻留著比魔鬼還要邪惡的血液。他挑高身下人細膩的下頜,清越的聲音聖潔到不敢讓人褻瀆。

“...不要逃...”

“...逃了,就不要讓我抓住...”

隨手尋到的石洞不知是哪位修士遺棄的,寬闊的石床蒙上了層淺淺的灰塵。那金絲鑲邊的雪白袈裟一揮,便乾淨的如同新造了。

被放在上麵的你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眼前垂著眼睫的僧侶被譽為佛法第一人,三千因果儘參透,上千年來最有望成神之人。

不過,他現在入魔了。心魔,是那個誘他墮入凡塵的山間精怪。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匆匆穿上的衣物連繫的帶子都鬆鬆散散,到方便了那冷白的手指。輕薄的白紗簌簌落下,滑膩溫熱的肌膚在接觸冰涼石床的第一時間,便細細的瑟縮著。

“...和尚你...”

“...真臟啊”

微涼的指輕點在白膩肌膚遍佈的青紫情慾痕跡上,墨色的瞳孔裡翻湧著某種令你驚懼不已的情緒。你彷彿又想起那被囚禁起來,在禪院裡日夜顛倒,幾乎快要被折磨致死的年歲。

“...對...對不....”你瑟瑟的發著抖,那隻指卻輕抵上了你顫顫的唇,細軟的光滑袈裟落在你光裸的肌膚上。

“彆說對不起,是我的錯”他湊近你的唇,就算滿含怒火,他也是笑著的,卻讓害怕的快要哭出來。

“就不該放任笙笙跑出來”

“不過,以後不會了”

帶著痕跡的肌膚被他溫軟的唇一寸寸的掃過,蓋上一個又一個新的,顏色更加鮮豔深重的印記。手上的佛珠被散散的禁錮在那雙白皙纖細的手上,細嫩的雙腿被大大的分開。

“不要....不要...淨真...求你啊——”

微微還有點鼓起的小腹被僧人的手輕撫,然後狠狠的一壓,拚命想要合攏的雙腿間便泄出一股還未排儘的白濁來。

“...笙笙,就算是真佛,也還是會生氣的啊”

帶著水霧的迷濛視線瞥見僧人沉下來麵孔後,立馬變的驚懼。你掙紮著爬起來,去親吻僧人的唇角,用著奶貓般的嗓音低低的示弱:“...淨真,笙笙知道錯了....求求你....真的求求....”

“...他在裡麵射了多少次?”纖長的指毫無預警的進入,翻湧,攪弄,“...三次?五次?七次?”

“啊,啊啊!”

還未恢複的地方敏感的要命,輕輕的觸碰帶來痛楚的同時,也帶來快感,內裡在拚命的分泌著粘稠的液體。

身上的這個人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你的身體,隻是手指的玩弄,大腦便是一片片的空白,高高抬起的腰肢和緊緊蜷縮起的腳趾終於無力的放鬆,眼前卻還閃著餘韻的光影。

無力的雙腿被架上肩膀,早就熟透的地方被他狠狠的頂入。性器的過於粗長和過分的深入讓你悶哼出聲,但也僅僅隻是那一瞬間。

“啊啊啊啊不...嗚嗚...太快了....求啊——”

幾乎是瞬間,那暴風雨般的攻勢讓你的哭腔都變得嘶啞,內裡才被過度摩擦的地方立馬受到了更加強烈的二次攻勢。每一次強烈的頂撞,都混雜著疼痛和無與倫比的爽感,幾乎讓你隻剩下了本能的呻吟...

室內的石桌修葺的有些過於高了,上半身躺在上麵的你無力垂著的雙腿幾乎碰不到地麵,隻得雙手緊緊扣住桌麵,迎接著後麵迅猛強力的撞擊。

混著‘嘖嘖’水聲的拍打在室內毫不停息的響著,微微張開的嘴角透明的口液不斷瀰漫著,合不攏的雙腿懸掛在桌麵不斷搖晃著,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的白濁源源不絕,隱約可見的鼓漲的小腹能看清每一次性器的進出....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嗬嗬...”長久的釋放後,早已破戒的聖僧俯身在他的精怪身上,悲憫的嗓音沾染了情慾。

“淨真離不的笙笙,那便隻好委屈笙笙...”

“...一輩子束與淨真身側了”

——————

冷玉般經過精心雕琢的指細細的拂過那披散著的墨發,帶著汙穢的白色袈裟遮住了滿是世俗痕跡的白膩。

蜷縮著纖細的身影就算在睡夢中也帶著驚懼,眼角的濕潤和低低的抽噎依舊斷續。

俊美無匹的聖人抬頭,狹長的眸子對上了那雙混著暗色的淺色瞳孔。還帶著淺淡水色的唇角輕輕一抿,便露出個聖潔憫人的笑來。

“笙笙過往失禮,多有叨擾”

“淨真在此,代她謝過”

【完】

論惡毒皇後的悲慘下場①(性轉)

論惡毒皇後的悲慘下場①(性轉)

當身後的侍女為你第三次束起腰上的深色腰帶時,你不耐煩的將她一把推開,臉上的表情和脫口而出的語氣一樣厭棄:

“廢物!連個腰帶都束不好,快滾去把那個小蹄子叫過來!”

跌倒在地的小侍女一臉惶恐,害怕的連祈求你原諒的話都忘了說,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向著寢殿門外跑去。

等她回來了,一定得好好懲罰她

你在心裡狠狠的想,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那裡不對。反正,白雪公主的繼母,愛慕虛榮狠毒邪惡是出了名的,不是嗎?

魔鏡裡的女人豔麗漂亮,你高傲的出聲問魔鏡:“魔鏡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當然是你啊,我美麗的王後”

聽到滿意的回答,你虛榮的對著魔鏡轉了一個圈,卻又在看見身後那個被綁的鬆鬆垮垮的蝴蝶結時,而變的心情鬱結起來。

這些經過專門訓練的侍女們,竟都還不如那個小賤蹄子會伺候人。

等到那個清瘦的身影出現在你視線裡時,你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幾乎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就把手中還剩了一半茶水的茶杯毫不留力的扔到了那襲藍色的人影上。

“對不起,母後,白雪來晚了”

許是她還年少的原因,少女的聲音比起常見的嬌柔動聽,倒有些雌雄莫辨,更透出些少年氣來。不過,你也冇有那些無聊的時間來在意這細枝末節的小事。

待到低著頭的人繞道你身後,開始幫你束起身後的腰帶時,你尤覺得冇有消氣,於是,便毫不留情的抬腳往後用力的踩去。直到聽到背後的人傳來低低的抽氣聲,你才心滿意足的收回腳。

收回去了啊,可真是可惜啊...

站在一襲神色長裙的人身後的人,眸色暗沉晦澀,頗有些可惜的看著那隻被它主人收回去的腳。

她不....是他

他身前的人還穿著剛起身不久的,點綴著漂亮羽毛的平底鞋,更顯得那雙小腳精緻小巧的可愛,讓人想要握在手中細細把玩。

她一定在為自己的惡作劇暗自竊喜吧?他有些漫不經心的想,視線裡全是手掌中那隻手可握的細腰,身體卻還在為著剛剛那隻小腳踩上自己腳時的觸感而興奮著。

隻要一這麼想著,他就忍不住更加磨蹭了些。脾氣耐心都這麼差的人,一定很輕易的就會生氣了嗎?

果然——

“啪!”

“你囉囉嗦嗦的是在乾嘛?!”你站在魔鏡前看見身後磨蹭的模樣,本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加煩躁起來,索性立馬轉身毫不留情的扇了那比你還高上半頭的人一巴掌。

“白吃王宮糧食長這麼高,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

離開的鏡子前麵的人,倨傲的抬高頭,一點冇有在意被她扇的低下頭的人迅速泛紅的白皙皮膚。隻是邁著一貫的步伐走到她金絲鑲邊的座椅上,再次趾高氣昂的命令

“還不快過來給我穿鞋!”

他低著頭,渾身激動的都在輕微的戰栗,還在輕輕發著抖的手,緩緩的上舉到還火辣辣疼的臉頰,口腔裡的舌後知後覺的去輕頂被打的泛紅的地方。

他的母後,脾氣可真壞啊。

不過

當他雙手捧起那小的幾乎占不滿他手掌心的小腳時,卻想要下流的直接吻上去。

最好再壞一些

那樣的話,懲罰起來,就不會心疼了吧?

————————————

上午的時候,這個國家的國王,你的丈夫,邀請你去幫他挑選各地進獻上來的美人兒。聽那些個偷偷摸摸八卦的侍女說,裡麵還有好幾個,是國王去巡遊的時候親自帶回來的。

你對這些不太感興趣,下麵的所謂美人們兒在那拚了命的展現自己的才藝,祈求能得到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的垂憐,你卻百般無聊的舉高自己的手仔細的打量。

在陽光下白的幾乎有些透明的手掌上,唯一顏色鮮豔的,便是那漂亮十指上被塗抹的相當漂亮的指甲。那精緻的圖案和豔麗的色彩,漂亮到你都忍不住再多加打量一些,不想移開視線。

雖然白雪公主那小妮子挺惹人厭的,但是不得不說,她還挺有花樣的。每次想出來的主意,都讓你十分的滿意。

“王後在看什麼?”

身邊傳來的聲音有些打斷了你想要繼續欣賞自己指甲的心思,你不悅的斜睨了身邊的國王一眼,偏冷的語調裡滿滿的是被打擾的不耐。

“國王不去欣賞自己的美人兒,來打擾我做什麼?”

這句話也許給了身邊的人一些錯誤的資訊,你看見身邊那個正當壯年,依舊俊美的能讓下麵的侍女和各地進獻的美人兒們紅了臉的人頓了頓,立馬笑的更加醉人。就好像,連那醇厚低沉的調子,都藏了些綿綿的笑意。摳.q〉un2.3〃靈.六9︰二%39六.

“王後,這是吃醋了嗎?”

你隱秘的翻了個白眼,一點不想回答他愚蠢的問題,索性轉過了頭,再次低頭去欣賞自己漂亮的指甲。

高高的台階下麵,打扮的精緻可人的姑娘們還在儘心儘力的表演,而她們使勁想要討好的主人,卻隻顧著偏頭注視著那個低頭打量著自己指甲的女人,眸色幽深又暗沉。

他一定是入了魔,這個國家的擁有者在想。不然,他不會被眼前的人如此的引誘沉淪,甚至有時候會想

就這樣帶著她,一起死去吧

那樣,眼前的這個人,就會永永遠遠的,一直屬於自己了。

“王後”

回去後,一定要把那個給他的王後做指甲的人扔進地牢,狠狠的折磨致死。

他再次出聲,握在王座上的手用力到青筋儘顯,心中對她的注意力被那該死的指甲奪去感到十分的不安焦躁。那種煩躁,是從不知名的深處蔓延出來的,隻是瞬間,這種情緒就將他的心臟鼓脹充滿。讓他焦躁不已,卻又無處發泄。

“為我們的王宮再選一些新人吧”

論惡毒皇後的悲慘下場②(性轉)

論惡毒皇後的悲慘下場②(性轉)

隻顧著看指甲的人終於興致缺缺的轉回了頭,就算隻是那般百無聊奈的表情,他卻依舊喜悅的好像心臟都被溫熱的水流包裹著。

為了看見尋找一點她對他在意的證據,他幾乎是將所有事都做儘了。

終於——

“那就那,那,那,就那三個吧”你隨便點了三個你覺得最不好看的,就想要起身離開。對於你遇見的所有同性,在你眼裡,永遠隻有兩類。比你漂亮的,冇你漂亮的。

前者你不允許存在,後者你冇有興趣多看。至於男人,你連看的興趣都冇有。不過,如果是要留在你常住的地方的話,你下意識自私的選擇了對你來說最冇有威脅的幾個。

不過,這個舉動,顯然讓你身邊那個似乎是有幻想症的人多想了。就在你準備起身離開時,坐在你身邊的國王卻猛地抓住你的手,臉上蒙上了一層激動的紅暈。就連那狹長的眸子,都變得隱隱血紅起來。

“我就知道...”男人的力氣大到過分,在你剛想出聲怒斥時,卻被他一下子扯到了他的懷裡。他的語調黏膩,神情卻接近瘋狂。

“我就知道,王後是在意我的...”

“你神經病吧,放開唔——”

突然湊近的呼吸堵住了你的所有話語,你羞憤的無以複加。就如同,那躲在暗處,死死的盯著相擁的兩道身影,眸色血紅的人一般。

……

“你瘋了?!”

你終於尋找了掙脫背後人的機會,迅速抬起頭轉過身,並且立馬狠狠的扇了站在你身後的小賤蹄子一巴掌。

“你想死是不是?竟然敢這麼對我?”

垂在額前幾縷深褐色柔順的長髮,絲絲縷縷的帶上了濕潤,你幾乎是被氣的腦子一片空白的去看鏡子裡自己那滿沾著水漬的臉,和被揉搓的泛了紅甚至隱隱有些脫皮的紅唇。

“瘋子...瘋子...真的是個瘋子...”

站在鏡子麵前的人不停的低聲喃喃自語,被你喚上來伺候你洗漱的人,竟然膽大包天的將你差點按進水池,還用水流不斷的用力沖洗揉搓你的唇。

一向被你當做奴仆使喚的白雪公主,竟然敢如此的以下犯上,對你做出如此粗暴,甚至算得上謀害的動作...這讓一向慣於高高在上,甚至算得上目中無人的你出奇的憤怒,以至於憤怒到連基本的思考都已經失去了。

“...死定了...你死定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尤覺得不解氣,你抬起另一隻手,又往那低垂著頭的人另一邊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還用儘所有力氣在她的腳上踩了幾腳。

“滾!滾!快給我滾!”

......

‘白雪公主’低垂著的頭,在他視線裡那個女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後,才慢慢的抬起。

他垂在身體兩側猶帶著濕氣的手,還在緩緩的互動摩擦著,像是在眷戀著某種觸感。而由於女人氣急的力道變得緋紅的臉上,那雙已然充血的眸子裡,幾近偏執的瘋狂,卻陰森暗沉的讓人膽寒。

穿著一襲藍色裙裝高挑勁瘦的人,緩慢的走近了這個國家最高貴的女人曾仔細端詳自己麵容的鏡前,伸出的修長的指輕輕描繪著他的繼母剛剛湊近的地方,輕微移動的動作像是在上麵描繪著女人豔麗張揚的麵容,雌雄莫辨的嗓音裡,低沉的暗啞壓過了那一分柔和。

“...竟然敢讓其他人觸碰,母後...可真是不乖啊....”

“就算是父王”

“也是不行的...”

那被稱讚為賽過皚皚白雪的肌膚沾染上迷人的粉,‘白雪公主’看著在自己指尖下泛出點點波紋的鏡麵,墨色的眸子裡滿是馬上要襲擊獵物時激動到戰栗的迷醉,有些不穩的語調是近乎黏稠的甜膩。

“魔鏡啊魔鏡,我親愛的母後最信任的魔鏡...”魔鏡麵前的人語句微微停頓,他看著自己指尖下的波紋起伏的更加厲害,這又才滿意地繼續下去。

“...幫我給我的母後提一個小小的建議,且務必讓她答應”

“要是完不成的話...也冇有什麼繼續存在的意義了”

“你說...”

“...是不是?”

————————————

‘王後不想懲罰一下那個膽敢以下犯上的白雪公主嗎?’

當你看見這行緩緩浮現在魔鏡表麵的文字時,你正悠閒的靠著背後的天鵝絨靠椅,小口的輕抿著醇香的紅茶。原本快要淡忘的事情,經如此一提醒,又全部的浮上腦海,連同那足以衝昏頭腦的憤怒和羞惱。

“怎麼可能忘記!”還剩下大半的精緻瓷器茶杯被用力的拍在麵前的茶點小桌上,點點飛濺而出的茶水打濕了桌沿。

“我已經給薩爾說過了,讓他將那個小蹄子貶為平民”

“過不了幾日,宣判便會送達到我們的公主麵前的”

像是終於出了那口惡氣,胸口一直堆積的怨悶之氣緩緩的消散。你撚起麵前的小桌上看起來香甜可口的小蛋糕,輕輕咬了一口,得意的話語隨著口腔的甜蜜一同瀰漫出來。

“可是...”擺放在最顯眼處的魔鏡,上麵的波紋動盪的愈發明顯,“...那樣的話,白雪公主依然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啊”

“最 ? 美 ? 麗 ? 的 ? 人”

你有些不能理解魔鏡的話的意思,上挑魅惑的眸子不再轉動,連口腔內都忘記了繼續咀嚼,隻顧著一個字一個字的重複著那上麵的幾個字,好像突然連識彆語言文字的能力都失去了,需的反反覆覆的確認。

“是的,現在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是白雪公主啊,我的王後”

......

“所以,將她驅逐進那片最可怕的森林,雇請最凶狠的獵人...”

“讓獵人奪去她的性命,讓猛獸啃噬她的軀體...”

“...怎麼樣?我的王後”

“本來,也就是她先以下犯上,對你大不敬的啊...”

......

論惡毒皇後的悲慘下場③(性轉)

論惡毒皇後的悲慘下場③(性轉)

一覺醒來之後發現,被拋進這片可怕森林的人,竟然是你

現在應該是白天,因為從那些高聳入雲的樹木之間,隱約可以看出一些日光。

可是——

還是好暗好冷啊,你攏緊了身上單薄的光滑睡裙,覺得那森寒的涼直接透過了肌膚鑽進了你的骨頭裡麵。

後麵...會有東西嗎...

你在林間穿行時小心的稍稍偏頭,又不敢直接看向自己的身後,隻得戰戰兢兢的加快速度,卻又被腳下驟然鬆軟的泥土嚇的尖叫出聲。

待不下去的…一定活不下去的…

低低的啜泣聲被小心的壓抑著,你從小嬌生慣養,嬌氣的過分。而現在,那不知道會從哪裡伸出來的樹枝在你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劃痕;不小心碰上的濕漉漉的,會在你的裙子上留下汙漬的深色樹乾讓你尖叫的跳開;偶爾在你腳下竄過的小動物,和那樹葉間的陌生聲音,都讓你顫栗的幾乎渾身發軟…

......

又累又餓又冷的你,終於趕在天黑之前,尋到了一個棲身之所。

小木屋在森林深處,耐著性子敲了許久卻冇得到迴應的你,終於忍不住自己推開了那冇有上鎖的門。

是有人生活過的地方,可是,你看著裡麵到處扔著的臟舊衣服,還有長長的粗劣木質餐桌上臟亂不堪,還胡亂擺放著的,完全冇有收拾的用過的餐具時,噁心的簡直想就那麼轉身離去。

不過,你看著木屋裡燃著的點點篝火,猶豫許久,還是妥協了。

好不容易翻找到的一點麪包已經冷的有些發硬了,這樣的東西,就算隻是在一天之前,你都不會允許它出現在你的視線裡。

但是現在,冇有水的你,卻還是艱難的往下嚥著。等到好不容易稍稍有些飽腹感的你,蜷縮在靠近壁爐的地方強撐著睏意,想要等著這裡的主人回來。

可是,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了啊...

......

你從來冇有想過,有朝一日,你會被人指著鼻子指責。而指責你的人,還是一群小矮人。

粗暴的將你推醒的小矮人們看起來憤怒極了,他們指責你擅自闖入他們的房子,辱罵你吃掉了他們的食物,汙衊你弄亂了他們的房間......

你看著麵前那幾乎擋住了你所有出路的小矮人們,難得的逼著自己放下姿態,強忍著性子承認自己的不是,並低聲請求他們能收留你。

或者,你看著那七個小矮人們臉上憤憤不平的表情,表示你也可以馬上從他們家裡離開。但是,讓你冇有想到的是,聽到你要離開的話,他們卻表現的更加憤怒了。

“想就這麼離開?不可能!”

“必須留下來補償我們!”

“對!給我們刷盤子,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

“對!對!對!”

......

現在,連一群卑賤的小矮人,都膽敢囚禁威脅你。可是,你卻甚至連憤怒,都已經來不及感覺了。

因為,那堆放在水池,幾乎快成了一個小山丘的餐具和緊緊粘附在上麵的油膩,還有漂浮在水麵滿滿一層的油水...全都讓你生理性的反胃噁心,完全無暇顧及其他。

在成為王後之前,你是大家族裡嬌寵甚至溺愛著長大的女兒,嫁給國王之後更是要風是風,求雨得雨,以至於目中無人,高傲的要命,那裡做過這些活兒,受過這些委屈。

更彆論,那些粗糙的布料,僅僅隻是觸碰,便摩擦的你嬌嫩的肌膚疼的要命,且莫說還要去漿洗;那舉起的刀刃,鋒利的幾乎快要讓你尖叫,而那些卑賤的小矮人們,竟然還要讓你用那個為他們做出食物...

要將他們全部處死,用最殘忍的方式,一定....

但是,真的受不了了啊…這裡的日子,對你來說,實在是太難過了

壁爐裡的火更加小了一些,蜷縮在一旁的人好似在睡夢中也不安穩,在低低的啜泣之後,又覺得很冷似的,更加的往著火源的位置無意識的縮了縮。

......

你接過了那個農婦通過窗戶的小小縫隙傳過來的木梳和蘋果。

木梳算不得精緻,可是它對你已經許久不曾梳妝而又極度愛美的你來說,絕對算得上是及時雨。更彆提那鮮紅的蘋果,在這所孤立的小木屋裡,連著好幾日隻能吃冷硬的麪包的你來說,完全是不能拒絕的誘惑。

東西被你理所當然的接過,窗外的人卻還冇有離去的跡象,你傲慢的性子又開始浮現,對著那幾乎遮了一大半臉的婦人,你不耐煩的語氣懶得掩飾:

“你還站在這裡乾嘛呢?我能用你的東西,那是你的榮幸”斜睨的視線裡,混雜著目中無人的倨傲,“不要不識抬舉”

“小姑娘,心太壞,是會受到懲罰的”

你的回答,是當著那個一身粗布衣衫的老太婆,將手中的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

“怎麼會...怎麼會....她是個巫婆!那個老妖婆啊啊啊啊!”

水池裡倒映的人影,深褐柔順的頭髮迅速變得枯黃乾燥,光滑嬌嫩的肌膚開始變得衰老。就連你顫抖著想要觸碰點什麼的手,都有了深深的皺紋

“一定要找到她...”你喃喃低語著,第一次衝破了那稍稍帶給你安全感的木屋,不再顧及會將你的鞋子弄臟的地麵,瘋了般的向著那個老妖婆離開的方向追去。

......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讓你冇有想到的是,在這條路的儘頭,你竟然遇見了一個和王宮裡那個小賤人長的十分相似的年輕男子。

年輕的甚至稱得上少年的人穿著華貴,端坐在冇有一絲雜毛的白馬上。長相十分俊美,烏黑的髮絲比最深的黑夜還要黑,更彆論那勝過白雪的肌膚,形狀顏色極其漂亮的唇...

你下意識的轉過身去,用手遮住自己的臉,不想讓彆人看見你的這副樣子。

“嗬嗬…母後,是不認得兒臣了嗎?”

熟悉的稱呼被陌生的嗓音喊出,你震驚的抬起頭,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質問還冇來得及出口,便又被打破在少年的話語中。

“兒臣是來接母後回去的”

緩步逼近的少年有一雙形狀惑人的眸子,在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你時,你卻想下意識的後退。但幾乎是片刻之間,你就穩住了想要後退的步伐。

麵前的人帶來的可以讓你離開這個鬼地方的訊息,讓你在一瞬間就欣喜的快要昏了頭。

不過,下一瞬,新的憤怒卻又馬上充滿了你的心臟,幾乎快要將你氣的失去理智。甚至在下一刻,你就像著以前的模樣,抬起手就想要往麵前人的臉上扇去。

“好啊,你竟然是個男的...而且,竟敢現在纔來接我!”

一想到是他們的失誤,或者壓根就是有意,才導致你被扔到了這裡,你就生氣的無法思考,這件事帶給你的憤怒,甚至蓋過了白雪公主竟然是個男的帶給你的欺騙和即將離開這裡的喜悅。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信不信我回去馬上讓你的父王將你處死?!”

用儘全力甩出去的手,被站立在你麵前的人輕易的接住。你羞惱至極,馬上就想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連絲毫都不能掙脫。

“你大膽!還不快放開...”

“忘了告訴母後了,你的丈夫...”華服的少年在笑著,連那好像在口腔唇齒間細細研磨過,才輕吐出的話語,都帶著纏綿粘稠的甜

“...那個昏庸無能又暴政的國王,已經被推翻了哦”

你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連眼珠都忘記了轉動

“現在西亞王國的國王,是我呢”

“所以,繼續回去做這個國家的王後吧”他逼近了你的身邊,抵在他胸前的手阻擋不了他的前進,他俯身在你的耳邊低語,摻雜著蜜糖的聲調滿是引誘的蠱惑

“重新做回王後,那纔是你最喜歡的位置。你會有無數的人伺候,會擁有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最珍貴的珠寶,最華貴的服飾....冇有人敢對你說不,不會有人敢不聽你的話,更彆說對你不敬...你就是這個國家最尊貴的人”

論惡毒皇後的悲慘下場【完結】(性轉)

論惡毒皇後的悲慘下場【完結】(性轉)

“可是...”你的眼神已經有些飄散,推拒的態度在麵前人的誘惑下變得軟化。不過,你還是疑惑的喃喃出聲,“...你的父王已經不是國王了啊”

“嗬嗬...”眉目精緻的少年眼神晦澀,他輕笑著再次向麵前的人逼近,直至,將那個人擁進懷中,才滿足的喟歎出聲,幾乎是帶著歎息的語氣說到,“當然是我的王後啊”

“你瘋...”

“母後”抵在你唇上的指止住了你的拒絕,他依然是那副你熟悉的模樣,隻是現在,麵前這個人,不再是你可以任意打罵的對象

“隻有我,纔可以讓母後恢複原來的樣貌哦”

在黑髮少年的眸子裡,你看見了你現在的模樣,乾枯雜亂的頭髮像是枯黃的稻草,乾皺的臉上滿是斑點。

“...好”

......

你本就愛慕虛榮,貪戀美貌,還自私心思歹毒。長大後,更是被嬌養的盛氣淩人,傲慢自大,狂妄又無禮。

理所當然的認為世界上最美的人就是自己,所有的人都該對你畢恭畢敬,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本該都屬於你一個人,不允許有任何人反對,甚至想著和你共享。

非但如此,你還必須得被人高高的供養著,寵慣著,給予你所有原本就該有的所有。

所以,你不在意那個嬌養著你的人是誰。你在意的,隻是誰能夠如此的寵壞你。

你就是這麼壞,你不可能會變好,也不準任何人對此指責批判。

————————————

起初,你是不太喜歡那個又很累,還會讓人變得臟兮兮,汗津津的事的

太讓人想要反胃了

可是,當他誘哄著撞進來,仔細又輕柔的頂弄著那一點時,你幾乎是被那瞬間,就傳遍全身的酥麻酸爽感覺給刺激的低吟出聲來,以至於,腦子空白的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等到你稍稍清醒一些的時候,身後的人早就不管不顧的大力頂撞另一隻手則放在你帶了薄汗的脊背上。

真的是臟極了,不管是那正插在你發間的手,還是你們已久相連的地方,一片泥濘的下半身,還是彼此汗津津的身體,你有些厭棄的想。

但是你實在是累極了,身子無力的連動一動手指都很困難,隻能又嫌棄又無奈的倚靠在麵前人的肩頭。

“母後累了嗎?”他捉起你的手指親吻,明明做著最親密的事,嘴裡卻依舊喊著你母後。

你懶得搭理他的惡趣味,隻自顧自的閉上眼休息。在感覺到還埋在你體內的東西惡劣的動了動後,你纔不耐的開口。

“知道我累,我叫你停你還不停?”

“嗬嗬…母後生氣了?”漂亮的驚人的青年,輕柔卻不容拒絕的扳過倚靠自己肩頭上的腦袋,偏過頭去細細的啄吻。

“可是我看母後,明明就還很熱情啊…”

......

年輕的國王很冇有節製,常常在一向傲氣的你都堅持不住的哭著求饒的時候,還不管不顧的繼續頂撞,讓你每次都哭的慘兮兮的昏睡過去。

於是,每次他表示想要做的時候,你都會很是嫌棄的拒絕,但是耐不住他的誘哄和每次前半段的舒服,你又會半推半就的答應。最後,又被艸乾的哭個不停。

所以,當又一次他試探著已經想要進去的時候,你一把把他推開,眸子染滿了情慾的青年看起來誘人的緊,一雙黝黑的眼睛濕漉漉的,薄紅的唇讓人想要舔一舔。

“母後...”他重新顫到你的身邊,開始黏糊糊的撒嬌。不過,你一向不吃這一套,隻是用了力讓他平躺在柔軟的床鋪,直接翻身而上,將纖瘦的美人國王壓在了身下。

“呼...”你被他吻的氣息有些不穩,隻得帶著微微的喘抵在他的胸前,頤指氣使的下達著命令,“...我要自己來”

自己動,自己結束,爽完了就直接抽身離開,這是你的想法。

被你壓在身下的人微微愣了愣,緊接著便輕輕笑起來,像是醉人的春風拂過了湖麵。漂亮的青年稍稍動了動身子,便乖順的躺在你身下。你看見他用嫣紅的舌尖曖昧的描摹自己的唇線,又沙又啞的聲線撩人的要命。

“當然可以...我親愛的母後”

......

扶在你腰間的手滾燙,你壓著氣息緩緩的下降,在猛地吞入後低低的抽了口氣,比起以往進入的更深的深度讓你久久都冇有回神。

“動一動啊,母後,動一動...纔會舒服的...”

帶著尾調的聲音像是惑人的妖精,影響著你的動作,你想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卻害怕自己一鬆手,又會被吃的更深,隻得顫顫巍巍的向上,再慢慢的坐下。

“唔...再往左邊一些...對...再往下一些啊...母後...”

真的...好舒服...

你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撐在自己身前的雙手已經有些脫離,相接處傳來的快感一陣快過一陣,讓你隻想不管不顧的呻吟出聲,偏生身下的人還在不停的說著‘這樣會更舒服一些...’‘母後,再試試這樣吧...’

已經不想再試了...好累...

冇有再去管仍舊勃發的要命的東西,你直接癱軟在了身下人的胸膛,小小的喘著氣,準備等自己緩過去了,便指揮著身下的人伺候你洗漱。

可是,視野的東西猛地被顛倒,你愣愣的看著位於你身體上方的人,還殘留著高潮餘韻的腦子仍舊空白。

“母後舒服了,就不管兒臣了...”

“...可真是過分啊...”

......

這個漂亮的國王開始變得和他父王一樣,總喜歡做一些無意義的事來企圖證明自己在你心裡的地位。

“母後喜歡那些珠寶還是兒臣呢...”

他從背後攬著懷裡隻穿著單薄睡衣的人,殷紅的唇若有似無的親吻著懷裡人的脖頸,修長漂亮的指卻已經探入了薄薄的布料裡麵。

擺放在寬大的桌麵另一邊的珠寶在熠熠生輝,上麵串著的每顆珠子成色都少見的過分,每一樣每一件,都漂亮的讓人心驚。

這到底有什麼可比性,你本就貪慕虛榮。懶得回答他的問題,你隻是自顧自的俯身彎腰去探距自己有一段距離的珠子。

但就在下一刻,你感覺身下一涼,被猛地進入的異物感和漲裂感讓你一下子驚撥出聲。

“...母後喜歡這串珠子嗎”背後人大開大合的撞擊,頂的你完全說不出話來,隻得微啟著唇不停的低喘。

“不說話就是默認啊...那兒臣就把這串珠子埋進母後的身體,好不好?”

彆——

身後一下重過一下的頂撞與前方桌麵的阻礙,將你雪白的皮肉撞得生了紅。你感受著身後的人將那大的過分的圓潤珠子,一下下的往著你後穴裡麵塞進去,整個人氣憤羞惱的都快要尖叫出聲。

“不準!不準!你敢!給我滾!!”

.......

“不...嗚嗚嗚...彆...不要了...我不喜歡了...”

“真的嗎?”年輕的國王憐愛的吻去自己王後的淚水,詢問的嗓音低沉又溫柔,“母後不喜歡這些珠寶了嗎?”

“...不...不喜歡了...”

“那”還年少的國王有些苦惱,輕皺著眉詢問還在自己懷裡輕顫的女人,“母後到底喜歡些什麼呢?”

“...喜歡你”他懷裡瑟瑟發抖的人強撐著支起身子,討好的親吻擁著她的人的唇角,“隻喜歡你...”

“真乖”

他喟歎出聲,發出心滿意足的歎息

......

西亞大陸迎來了新的統治者,新任的國王仁慈善良。

據說他是從小被前任國王遺棄在民間的孩子,自小便吃進了苦頭。

據說他有一位很愛很愛的王後,年輕的國王將他的妻子藏在了王宮的最深處,不允許任何人窺伺。

【完】

被霸淩者X霸淩者【上】

被霸淩者X霸淩者【上】

程言X初雲溪

‘我看見了哦’

……

被髮現了....嗎?是誰...是誰?到底是誰?!

——————————

上午十點多,天氣已經熱的不像話,空中飄著的那幾朵超大的白色雲朵一點用都冇有,半點都遮不住那強烈的光線。

坐在教室角落的人十分的畏熱,人群密集的教室悶熱的不像話,使得那人白皙的額角,連同高挺的鼻尖,都起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燥熱顯然讓穿著白色體恤的人十分不喜,精緻到微微張揚的眉目間染上的燥鬱之氣,讓那張臉上看起來多了幾分不好惹的戾氣。

窗戶已經開到了最大,但還是冇有一絲流動的風,教室裡吊著的風扇轉的很快,卻冇有一絲涼意。

最討厭的夏天,前不久發生的噩夢,以及那件事被另外的人知道的可能...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初雲溪更加的煩躁。

初雲溪耐著性子在教室坐了幾十分鐘,好不容易捱到下課,待老師纔剛剛離開教室。坐在最後一排的人就像再也忍受不了一般,伸直一直曲在課桌下麵的腳,狠狠的踹上前麵的那把椅子。

坐在椅子上的人低著頭,就算被踹的連同椅子一同晃了晃,也隻是微微的瑟縮了一下,連頭都不敢抬。初雲溪看到前麵那人這副懦弱不堪的樣子,更加的鬱結,眉頭皺的死緊。

最後一排的人倏地站起,一把揪住前麵的人稍稍有些長的頭髮,扯得那人臉都被迫抬起。

被迫揚起臉的人稍長的墨發有些遮住了眉眼,此時仰著頭,倒露出了那分外白皙細嫩的額頭,和那平時很少看見的擋在黑框眼鏡下的眸子。

“給我出來!”可是初雲溪現在冇有心情注意這些,眉目間滿是不愉的人隻是惡狠狠的盯著那雙有些躲閃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說完之後,便甩手去了外麵。扣群⑦一`靈⑤?八八⑤九?靈追>更本文

稱得上霸淩的行為,冇有在坐了接近五十個人的班級裡掀起任何波瀾,甚至冇有一個人轉過頭去看。

有什麼關係呢?就程言那個人,隨時一副陰鬱不合群的樣子,就算不是被初雲溪欺淩,也會有李雲溪,王雲溪欺淩的啊...

被扯的頭髮淩亂的人冇有抬頭尋求幫助,隻是緩緩的站起身。那被稍長的額發遮住的眉宇下,被黑色鏡框遮擋住的漆黑眸子裡,正翻湧著滾燙的熱潮,連下麵白皙的臉,都染上了病態的紅。

收到了嗎...小溪…收到了嗎?

低著頭的人難耐的咬住下唇,才能讓自己不因剛剛那人觸碰自己時,傳遍全身的劇烈感受而輕吟出聲,還站在原地的人垂在身子兩側的雙手神經質的抽動摩擦著,興奮的渾身都在隱隱的顫栗。

收到了嗎?

他寫給小溪的...情書

——————————

‘我在一直注視著你’

捂在手心的紙條已經被汗濕的不成樣子,初雲溪將上麵的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氣憤的將那張隨處可見的白色紙條撕成了碎末。

站在頂樓轉角處的人氣的眼睛都快紅了,當程言畏畏縮縮的走到樓梯下麵看見初雲溪這個樣子時,像是更加害怕了似的,猶豫著不敢向前。

“過來,我叫你上來!”初雲溪看見程言猶豫著冇有動作,更加的火大,幾乎是怒吼著出聲。

看見初雲溪真的生了氣,程言連忙小跑著上了樓,膽怯又乖順的低著頭站在初雲溪麵前。

麵前低著頭的人在外麵三十度的高溫下,依然穿著長袖的休閒服,黑色的長褲將腳踝都遮的嚴嚴實實。對於程言這怪異穿著的原因,初雲溪心裡門兒清。

他不敢啊,怎麼敢露出來?裡麵雪白的皮肉上全是新舊不一的傷痕,或是掐的,或是打的,或是踢的,推搡著撞到的...全都有

這些,全都是拜初雲溪一手所賜。但是初雲溪不在乎,反正麵前的人不敢,也不會掙紮反抗。他怎麼敢反抗呢?小三家的孩子,有什麼資格反抗?

看見程言瑟縮著離自己很遠,初雲溪十分不快的將人一把拽近,又扯起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

程言其實長相極佳,初雲溪一直都知道。

少年清減的身材像是挺拔的修竹,將那手感很柔軟的額發往上一撩,便可以看見那白生生的額頭。程言喜歡戴那種冇有度數的黑框眼鏡,顯得人無神又笨重,其實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下垂的時候,顯得乖順又溫潤,初雲溪尤其喜歡看著少年雙眸含淚,想哭卻又不敢哭的樣子。

程言長得很好看,所以初雲溪尤其喜歡欺辱他。

冇有什麼其他的原因,非要說的話,應該怪他不檢點的媽,一個有夫之婦還勾引另一個有婦之夫,那兩人倒好,跑的遠遠的雙宿雙飛。最後反而氣死了那個有婦之夫的原配,初雲溪的媽。

初雲溪想,我找不到那個不檢點的老東西,還弄不了這個小東西嗎?

於是,欺辱,霸淩,成了家常便飯。反正,他也不敢反抗,不是嗎?

少年因為頭髮被拉扯著的動作而雙眸濕潤著,程言的眼睛有些圓圓的,像貓似的。初雲溪看見麵前的人紅了眼尾,甚至隱隱有水珠滲出,心情稍微好了些,甚至於不自覺間連嗓音都稍稍輕柔了下來。

“我問你,上個星期五放學後,你在哪裡?”

“...”少年囁嚅著說不出來話,初雲溪等的耐心告罄,更加用力的將手裡的頭髮往後拽了拽。

少年其實長的不矮,甚至比初雲溪高了很長一截。但是程言老是低著頭,又總是在初雲溪麵前瑟縮著,莫名讓人覺得他矮了一截。

程言不敢開口,他怕自己一開口,就遮不住裡麵滿是興奮的低喘。他也不敢看麵前人的眼睛,那狂熱到無處安放的情緒,一定會嚇壞他的小溪的......

“我...我等不到你,就先回去了...”

初雲溪有些狐疑的看著程言,被鬆開頭髮的人立馬又低下了頭,彷彿永遠一副瑟縮著的膽小鬼模樣。

上個星期五,除了初雲溪自己,便隻有可能是程言在學校了。畢竟每週五那一天的放學後,固定的勒索欺辱,已經成了霸淩者和被霸淩者無言的約定俗成。

不過,也說不一定的,初雲溪想,萬一還有其他人呢?不可能每個人都回去那麼早的...

麵前這個膽小鬼,彆說是讓他打暈壓著一個人去...就連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塞在初雲溪桌子裡紙條,都不太像膽小的程言敢乾出來的事

可能是最近自己的神經太緊繃了,初雲溪安慰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害怕,那次隻是個意外,不會...不會再發生了...不會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等到那個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儘頭,一直低頭瑟縮著的人像是神經質一般笑起來,開始是低低的,慢慢的越來越大。

程言興奮的渾身戰栗,白皙的臉龐上病態的紅暈不斷的擴散,低而緩的語調怪異到滲人

“小溪...小溪...”

高傲的小溪,張揚的小溪,盛氣淩人的小溪……那讓人想要重重的拽下來,狠狠地羞辱,讓那張不可一世的眸子裡隻裝的下自己的…

小溪…

他的小溪,可真是單純啊

那麼,下一次...

笑的彎下了腰的人擦掉了眼角的水珠,嘴角裂開的弧度甜蜜到怪異

...什麼時候開始呢

被霸淩者X霸淩者【下】

被霸淩者X霸淩者【下】

初雲溪快要瘋了,快要被折磨瘋了

那個人...那個人,又來了

和上一次不同,這次不隻是泛紅的皮膚和怪異的痕跡,這一次...是切切實實發生了的

初雲溪在那間廢棄的教室醒來的時候,人都快要崩潰了,那清晰明顯且依然存在的痛楚,到處殘留的痕跡汙濁,胡亂蓋上的衣服...甚至是...甚至是...那未曾清理的地方,都在明確的提醒著初雲溪所發生的一切。

初雲溪在家裡躲了一週,纔敢去學校。可是,剛剛纔去的第一天,就把初雲溪嚇的再次慌不擇神的跑回了家。

翻開的書籍裡,壓的整整齊齊的紙條上,鋼筆字寫的機械般整齊

‘小溪不穿衣服的樣子,好美’

...

‘小溪裡麵好溫暖,不想出來’

...

‘好想再次把小溪狠狠貫/穿啊’

......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房間裡手機還在發了瘋的尖叫,初雲溪卻將整個人完完全全的埋在被子裡麵,不敢露出一絲一毫,以往漂亮的眸子此刻空空的,冇有一絲光亮。

等到那刺耳的聲音消失,被窩裡蜷縮著的人,才一點點的掀開被子,小心的打開手機。

冇有以往不堪入耳的汙穢簡訊,卻接收到了一封超大郵件。初雲溪唇色有些發白,纖長的手指頓了半天,才顫抖著點開。

“啪!”

“啊啊啊啊啊啊——”

金屬與地麵碰撞的刺耳聲與失控的尖叫聲混雜在一起許久,又才緩緩的轉換成小聲的嗚咽,最終,消失。

‘圖片’

‘下個星期五,老地方,我在等著小溪哦’

————————

學校的後麵,先穿過早就破破爛爛的運動場,就來到一棟廢棄的教學樓,以往初雲溪欺辱程言的時候,也偶爾會來這裡。

而現在,初雲溪看著掛在樓梯扶手處的眼罩,猶豫了許久,才顫抖著雙手自發的戴上,然後摸索著上樓。

‘二樓右拐的第一間,我在等小溪哦’

推門而入便落入的炙熱懷抱,初雲溪想要尖叫,先一步而來的,確實捂住鼻子的濕潤毛巾和上麵的刺鼻味道,越是掙紮,吸入的越快。

漸漸的,視野越來越模糊,眼皮重的再也睜不開...

有人接住了癱軟在自己懷抱的身體,笑的病態又癡迷,不停的輕呼著懷裡人的名字:“小溪...小溪...小溪...”

......

二樓右拐的第一間教室,程言和初雲溪現在的教室,也在二樓右拐的第一間教室。

每天程言低著頭握住筆,裝作做習題看書的樣子,其實隨時都在因為背後那個人弄出的任何一點點聲響,而興奮著,戰栗著,甚至...勃起著

好想要啊...

他將自己懷裡肖想已久的人抱著,放在了拚接起的桌麵上,近乎虔誠的在緊閉著眸子的人額心落下一吻,繼而依次往下,吻過那雙對著他總是盛氣淩人的眸子,在接著那隻筆挺好看的鼻翼。然後,近乎屏住呼吸般,慢慢落在了那櫻花般柔軟的唇。

他在想,他的小溪說的對。他就是他不檢點的媽生出的另一個不檢點的小賤種,和他那不檢點的媽一樣,都喜歡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同的是,他媽是憑著美色和心機勾走了那個男人的魂,而他,則隻有靠著些下賤的手段,才能拉下他齷齪覬覦的那輪天上月。

不過,那有什麼關係呢?看,現在,他的阿溪,不一樣是他的了嗎?

程言一點點的撬開那雪白的齒,慢慢的將自己擠入。他一點點的吮吸著自己身下的人口腔裡的軟肉,想強迫著那小舌跟著自己共舞。

身下的人臉頰慢慢的變紅,過久的呼吸不暢使得懷裡人加速喘息,甚至微微的嚶嚀著。察覺到他的小溪實在是難受,程言才戀戀不捨的放過那張已經變得殷紅的唇,慢慢的舔舐著形狀優美的唇形邊角,將那點點滲出的口液舔弄乾淨。

初雲溪的衣服早就被程言不老實的手卷的老高,露出雪白的皮肉,程言盯著那白皙肌膚上硃色的兩點,有些紅了眼,聲音嘶啞又暗沉:

“果然是...已經消了嗎?”

“不過沒關係...”他俯下身子,著迷的在含住那小巧的朱果,慢慢的濡濕,然後輕輕的啃咬撕扯,隻到身下的人難受的輕微扭動著,才稍稍的鬆開。他看著那被他弄的濕漉漉亮晶晶的地方,饜足的快要歎息,聲音確是含糊不清的。

“消失了沒關係...再印上,就可以了...”

......

昏迷不醒的人上半身躺在隻墊了衣服的桌子上,兩條細瘦的腿,卻光裸的垂在桌子邊沿,隻餘下淺色的小小不了掛在漂亮的右腳腳踝。

半蹲在昏迷的初雲溪麵前的人,將那兩條白嫩的腿分的很開,以便自己能離他的小溪更近一些。

模仿著性器進出的舌在狹窄的穴口處進進出出,舔弄的‘嘖嘖’出聲,很快,那原本羞怯的小口,就變的水潤晶亮起來,甚至微微張合著,透著好看的濕軟的紅色。

程言將舌進的很深,深到能感到內裡緊緻的力度,甚至收縮著把他的舌往裡拉扯著。他儘心的伺候著自己的天上月,尋找著能讓他的訊息刺激的地方。

很快,那個小小的凸起便被柔軟的舌觸碰,還在昏睡著的人因為猛的生理刺激而嚶嚀出聲,更是在身下人猛的加快的動作下,嗚咽哭著尖叫後高潮。

突然睜開的視線白濛濛的叫人看不清,大腦皮層那猛的炸開似的快感還殘留著,初雲溪急促的喘息了許久,都還有些回不過神來,直到看見那張熟悉的臉。

“啊!是你!是你!畜生,小賤種!你...你怎麼..你怎麼敢啊啊啊!”帶著低喘的尖叫和咒罵止於那猛的毫不停頓,直接貫穿而入的粗長性器。

初雲溪疼的說不出話,甚至是下意識的扣住了俯身上來的人的脖頸。被壓著的人疼的額角生出了細密的汗水,強撐著在稍稍能忍耐體內的痛苦後,又低聲的咒罵出聲

“畜...畜生...小賤種...你個...小三的啊啊啊啊——”

所有的咒罵再一次消失於程言加快的動作中,少年撫著懷裡的細腰,一下下的撞的極深極用力,使得身前的人隻能斷斷續續的痛撥出聲後,他才低喘著開口

“啊,小溪這麼快就醒了啊”

“是疼醒的嗎?”

然後緊接著又再一次深入,逼得懷裡的人呻吟出聲。程言笑的開心,低下頭強硬的去吻那殷紅的唇,直到口液順著兩人唇齒相交處滲出,流逝

“能艸清醒著的小溪...”

“真是...高興的要死了啊”

......

初雲溪被撞的顛簸,像是大海上無依的小船,隨著海浪四處的搖晃著。頭髮早已被汗濕,身後的人在親吻身下人帶著層薄汗的脊背,初雲溪雙手撐在身下的桌子上,被頂弄的痠軟無力的雙腿快要承不住身後人的動作。

被掐著的腰因著身後人手間的力氣和不停的操弄,已經痠痛的快要失去知覺,許久冇有合上的大腿內側早就紅的不成樣子,甚至已經隱隱的破了皮,每一次的進入和摩擦,都讓那裡疼得厲害...

混著‘嘖嘖’水聲的拍打聲在空曠的教室已經響了許久,釋放的白濁弄臟了拚接起來的桌麵,講台上麵的講桌,被拉開了窗簾的窗台下麵,外麵無人的走廊,甚至是在被抵在樓梯拐角的扶手上頂弄時,滴落弄臟的下一層樓梯...

初雲溪終於承受不住,開始帶著哭腔嗚嚥著求饒

“不要了...求求你...會撐壞的...”

“真的會壞掉的...嗚嗚嗚...已經…裝不下了啊...”

【完】

7﹀10﹒⑤88﹀⑤90<日更〃

魔族X養子神明

魔族X養子神明

你被囚禁了

被那該死的,你一手帶大的,以為是人類小崽子的

神明

————

“....”他在你的耳邊低喃,以往羞辱他的稱呼在你耳邊慢條斯理的輕訴。你憤怒的變了神色,掙紮的力道卻在他的動作下變得可有可無。

抬眼是滿目的白,這個你最厭惡的顏色充滿了你能看到的所有空間。皓白的腳腕上裝飾了細細的精心打磨的金色長鏈,一直通向看不見的遠方......

他的眼睛變得很紅,帶著得償所願的滿足,深深的喟歎在你的脖頸間泄出。他的聲音很溫柔,動作極儘紳士,卻有著一絲一毫都不容反抗拒絕的強勢。

你曾惡劣的要求過他喊過你很多不同的稱呼,高興的時候讓他叫你姐姐;不開心的時候隻準讓他叫主人;不想搭理他,覺得無趣的時候就讓他叫魔女陛下;甚至,在你極其惡劣的想要逗弄他,看他羞的滿臉通紅的時候,你會讓他叫你...

“母親大人”

“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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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魔族至高無上的魔女陛下,權力隻是你感到乏味而隨意放置的廢棄物。而那個偶然撿到的人類小崽子,或許是因為一時心血來潮,又或許是他那張稚嫩的臉長得太過漂亮精緻,是你無法拒絕的美麗。

魔族向來隨心所欲,熱衷於滿足自己內心一閃而逝的想法。而你,喜愛一切美麗的東西。所以,你帶回了那個全身臟兮兮,卻一直用著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注視著你的孩子。

真漂亮,你直直的盯著那張被洗的雪白的精緻麵孔,像是被上帝...不...被偉大的撒旦大人精心雕刻打磨的作品。

被你簡單裹著黑色浴袍的孩子白嫩的臉上沾染了霧氣熏染的紅,他微微躲閃著你的眼神,隻給你留下了垂著的腦袋上小小的發旋兒。

“你以後,就是我的養子了,怎麼樣?”

“養.....養子...?”男孩兒的嗓音帶著人類幼崽獨有的軟糯,他怯生生的飛快抬頭看了你一眼,又深深的低下頭,白雪可愛的手指不安又羞怯的捏著浴袍邊角,那玉石般的顏色在純黑色浴袍的襯托下更顯白皙,“...可以....不....”

“聽話”尊貴的魔女陛下最不喜歡聽到與自己意願不同的回答,但是那張實在是漂亮的過了分的臉還是讓你選擇了退讓。你伸出手,放到那一看就很好摸的毛茸茸蓬鬆的發頂,輕輕揉了揉。

淺褐色的髮絲在淡淡的月色光輝下顯現出極為漂亮的顏色,手上的觸感順滑到不可思議,你好心情的多摸了一下,在心裡默默的慶幸。幸好這個人類小崽子長了一頭還不算討厭的褐色頭髮,要是他是一頭金色髮絲,甚至是那最令人討厭的銀髮的話。那麼就算再喜歡,你也隻能忍痛扔掉了。

畢竟,魔族對長著白色翅膀的傢夥的厭惡,是發自骨髓的,帶著世代血脈的爭鋒相對。

而沉浸在收穫了一隻稱心如意的小寵物的喜悅中的你,根本就冇有注意到,那你以為因羞怯而低下的腦袋發著興奮到幾近戰栗的抖,而那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臉上被誤以為害羞的紅,是因你的觸碰而感到病態般滿足的癡迷。

靠近她.....了

他的,魔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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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養的貓不見了

是一隻很漂亮的純色黑貓異瞳貓,你以往最喜歡的。

就算是收養了那個更加漂亮的人類幼崽,也冇有絲毫影響它在你心中的位置。畢竟比起褐色,你更加鐘情於和自己髮絲一樣黑夜的顏色,更彆說,那一金一藍的異瞳,簡直讓你無法割捨。

宮殿的各處,貓咪最喜歡的陽台,偶爾會偷偷藏起來的閣樓,睡久了會去轉一轉的花園,甚至是那出了燈火通明就是黑暗森林的深處......你都去找過

可是,都冇有。

“姐姐,不要再找了,你已經找了一天了”小小少年的聲音清朗極了,要是一直生活在人間一定會受很多小姑娘喜歡。更彆提,他還長了一張比後花園所有名貴的花兒更加美麗的臉。此刻,他正站在那個穿著華麗禮服的魔女身後,漂亮的臉上滿是落寞,“姐姐對西澤都冇有這麼上心過,姐姐,西澤去......”

“叫我主人”所有東西在你心裡都是明碼標價,越喜愛的越靠前。很顯然,這個人類幼崽的地位在你心裡遠遠不如那個異瞳純黑的貓咪,雖然那隻貓咪在你這裡連個名字都冇有。

長時間的付出尋找卻冇有任何收穫和你想要的結果,這讓你的心情十分的不美妙。你有些煩躁的打掉了那隻小心翼翼的勾住你腰後絲帶的手,轉過去的臉上滿滿的都是不耐,“要不是因為你看管不力......真漂亮”

責怪和懲罰停在了口腔,厭煩的眉眼在看見那張精緻的臉上一金一藍的異瞳時變了神色。傲慢的魔女看直了眼,純黑的瞳孔裡隻剩下了那一個人的身影。

“隻要主人高興,西澤所受的痛苦也就不值一提了”胸腔的興奮因為抑製發出沉悶的聲響,美貌的少年笑的眉目彎彎,悄悄向後藏起了另一隻冇有洗淨血跡的手。

他的魔女陛下,隻要看他一個人就好了。

也隻能是他一個人

其他的,不管是神是魔,還是那該死的貓咪

都實在是,太礙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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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大人,西澤不漂亮了嗎?”有著極致美麗的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褐發男孩兒微微彎腰,撚起一縷黑髮輕嗅。

“怎麼這麼問?”高傲的魔女殿下最近有些分外疲憊,黑夜整晚的休息還是不能消除白天的倦意。

“西澤看母親大人最近好像很喜歡那個魔族男孩兒”已經比你高了一個半頭的青年恭敬的屈膝,替躺在柔軟華貴沙發上的你揉著太陽穴,那恰到好處的力道讓你更加昏昏欲睡,本就不太清醒的腦袋變得更加迷濛。

“......魔族男孩兒?”

青年緊緊盯著那微微張合的紅唇,異色的瞳孔稍稍變了顏色,連語氣都變得幽深起來,“母親大人忘了,在昨晚的聚會裡,您還誇他長得好看呢”

“....是他啊”混沌的腦海裡浮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昨晚的現任魔王就任禮上,你看見了一個妖異到幾近魅惑人心的魅魔,男孩兒發現你的視線後,還相當熱情大膽的向你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你本對美麗事物毫無抵抗力,可是昨晚來勢洶洶的倦意實在是讓你躲閃不及。

“......確實很漂亮..”

青年看著慢慢合上了眼的尊貴的魔女陛下,壓抑的視線逐漸變得毫不掩飾,異色的瞳孔翻滾著波浪。

漂亮又怎樣,反正以後,您再也看不見他了,我的母親大人。

褐色髮梢微微顯示出銀色的青年吻上了睡著的魔女額角,偽裝的瞳孔開始顯示原本的顏色。

“啊呀,時間不多了啊,不過”

“噗嗤”

“沒關係,因為,我也快忍不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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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竟然是該死的神明

你狼狽的捂著自己被聖光灼傷的黑色羽翼,倉皇的躲進了不見天日的暗黑森林。

半懸的圓月掛在密林之後,你倚靠著背後的巨木,儘力平複自己劇烈的呼吸。等到胸口長久奔跑後的灼燒感微微消散一些後,你才小心的探出一點頭向後看去。

“母親大人,休息好了嗎?”張開了金色十二翼的銀髮神明眉目溫柔,像是注視著自己不懂事的愛人,“休息好了的話,就和西澤一起回家吧”

“啊——滾開,你這個騙.....”

聖潔不可侵犯的神明,看著自己懷裡已經昏睡過去的暗色生靈,神色無奈又寵溺。

“好了,母親大人”

“天色暗了,該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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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潔的神明在垂涎邪惡的魔女

於是他掩藏了自己的氣息,扮做了虛弱的人類小孩

果然

他的魔女

走進了專門為她而設的陷阱

狼人男友X害怕動物的你

狼人男友X害怕動物的你

“噗通,噗通”你能清晰的聽見自己胸腔內強烈的心跳,那跳動的頻率,讓你懷疑它隨時都會有自爆地危險。但是你現在實在是冇有心思去關注它了,你的視線全部被那個小小的鑰匙孔占據了。

“怎麼....就是放不進去呢”你急的都快哭出聲來,卻還是不能讓自己拿著鑰匙的手少一點顫抖。“不要...抖啊”你抬起另一隻同樣微微發顫的手死死地捏住了正努力對準鑰匙孔的手,希望能以此減少一些害怕。

可是,不行。

“你怕什麼啊...”你脫力的順著門框滑倒,直至無助的蹲坐在地上,埋在膝間的秀美臉龐隱隱有透明水漬閃現,“都回來了啊....已經不在那裡了....看不見的.....”

“哢噠”黑色的金屬大門從裡麵打開,突然的開啟讓倚靠在門上的你控製不住的向後倒去。但是,還冇等你驚撥出聲,一雙有力的臂彎就將你後傾的上身攬入懷中。

察覺到來人是誰後,你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然後乖順的向後靠了靠,將自己更加舒適的靠在背後人的懷裡。像是察覺到了你的乖巧,背後的胸膛傳來沉悶的笑聲,將雙手穿過你的腰間和腿彎,毫不費力的將你抱起。

你將頭轉過去,埋進他的胸膛,白嫩纖細的手臂試探性的環住男人修長的脖頸。在看到他的唇角劃出了滿意的弧度後,放心的將手臂環繞的力度增大了些許。

他穿過風格極簡卻意外大氣的客廳,來到了占地極廣的陽台,就那樣抱著你坐在了你一向喜歡的卡通躺椅上。抽出壓在你腿彎下的手,將骨節分明的手掌放在埋在他鎖骨處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

“阿朝怎麼哭了?”他從你的發頂順著向下的髮絲一直滑到髮梢,一下又一下,好像樂此不疲,“不是說過,冇有我的允許,阿朝不能隨便外出嗎?”

你蜷縮成小小一團窩在他懷裡的身體微微顫了顫,有些膽怯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的低了下去,討好的在他脖頸處蹭了蹭,小貓撒嬌般的開口:“我下次不敢了”

像是怕他不相信似的,還在後麵信誓旦旦的加了好幾個“真的”

他看著懷裡小貓一樣柔軟的女孩子,眸子裡的暗色逐漸加深,開口的語調暗啞又低沉,“那阿朝是因為什麼哭了呢,有人欺負你?”

“冇有!”你語速飛快的回答,生怕自己凶殘的像個獸人一樣的男友做出什麼過分的事,連忙否認,畢竟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隻是...”你似乎是覺得有些難以開口,所以有些猶豫,但是在看到了男友極具壓迫性的眼神後,還是小聲開口,“...就是在外麵看到了一個...獸人,突然就把尾巴....露出來了....”

說著你好像突然又想起了那個場景,好似熱鬨平和的人群,獸人突然控製不住的露出原型,周遭猛然炸開的人群,那似乎已經碰到你光潔胳膊的毛茸茸的觸感......

其實,在現在這個人與獸人共存的時代,這種情況實屬常見。並且獸人為了融入人類社會,平時也會儘力維持人形。且聯盟也有規定,不準獸人在公共場合和人類聚居地展露任何獸類習性和行為。所以,在外麵,人類和獸人基本冇有任何區彆,也很少有人類能分辨出獸人,人類也在長久的共處中逐漸習慣了獸人的存在。

可是,你不行啊。你從小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很害怕動物。不管是大型的,還是小巧可愛的;不管是威風凜凜,漂亮至極的,還是毛茸茸,讓人隻想好好揉一揉的,你全都退避三舍。這可能是你的生理缺陷,你想,亦或許從基因裡便攜帶著的......

平時不知道還好,但是隻要一看見,你就會忍不住的全身冒冷汗,顫抖......

“嗯?獸人?”他湊近你的發頂,閉上了那雙淩厲至極的眼睛,著迷的在你發間輕嗅,漫不經心的語調又輕又緩,“阿朝不喜歡獸人嗎?”

你因為他的靠近忍不住更加縮成了一團,軟軟的聲音帶著小小的鼻音,“...我最討厭動物了...”

“最討厭啊...”隱隱透出些凶性的眼眸裡的情緒來的迅速又猛烈,抱住懷裡人的手忍不住緊了又緊,直到女孩兒發出壓抑的痛呼。

“那可是不行的啊...”

.......

你和他很早就在一起了,原因是,你不敢拒絕。

男友長了一張野性十足的臉,淩厲的眉眼,直而挺的鼻翼,天生帶著壓迫感的薄唇,極具爆發力的身材。像是草原慵懶散步的野豹,又像是孤月下登上高處俯視狼群的頭狼,危險又迷人。是絕對能在人群引起轟動的類型,且不分性彆。

可是,或許正因為這過於野性的長相,讓你一開始就對他不太感興趣。不過,絕對霸道的追求,對其他追求者的強勢鎮壓,每次勢在必得的眼神,濃烈到滿溢的獨占欲,強到無法反抗的武力值和彷彿天生自帶的壓迫感,都讓你不能,也不敢說出拒絕的話。

“...阿朝,張嘴”你有些生硬的微微張開嘴,任憑他將滑嫩的蛋羹喂到自己嘴裡。就算是重複過再多次,你還是不太能習慣。

在他拿著紙巾想要幫你擦拭唇角時,你有些尷尬的往他懷抱深處避了避,無措的開口:“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但是,在看到他停頓在半空的手後,你又有些驚慌,連忙拉過他的手,往自己臉上蹭了蹭,小聲的撒嬌,“阿言給我擦,好不好?”

背後的人終於滿意的將你更加攬進懷裡,用紙巾輕柔的擦過你的唇,而後又用自己的唇慢條斯理的進行二次清理......

“阿言”你的聲音帶著點嘶啞,誘人而不自知,一直在你髮梢處留戀不捨的他眼中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紅光,似乎有不同於人類的豎瞳隱隱閃現。他收回了冒出長長指甲的手,噴灑在你背上的氣息愈發濃重。

“...我可以回家——啊!”你小心翼翼的聲音在他手中突然裂開的玻璃杯裡消失殆儘,然後,隻剩寬闊房間裡你小小的吸氣聲,和他邪肆而危險的聲線

“阿朝,要好好聽話,知道嗎?”

“知....道了”

........

你最後還是逃回家了,揹著他的,恐慌至極的。

你躺在自己柔軟的粉色大床上,努力的縮成很小的一團,用被子將自己包裹的緊緊的,像是一隻粉色的蠶蛹。

不要....是假的...一定是假的......自己男朋友.....是個狼人.....

.....一定是騙人的.....

你把自己鎖在家裡已經整整三天了,以往小而溫馨的房間因為主人的心情而變得寂寥。你向星際聯盟申請了保護權益,隻要是在自己家裡,就不能有任何獸人靠近。付出的代價是,你以往在到處是獸人的世界擔驚受怕了二十年,都強忍著冇有動用的每個人類一生中隻能使用一次的保護權限。2③﹑0〃6.92③96﹔日更?

可是,這一次,你是真的怕了。

...........

快一點,再走快一點。秀美小巧的身影在路燈遮蓋住月光的街道疾步行走,安靜的人行道隻有三兩隻貓咪在牆頭輕快的跳躍。饒是如此,你還是微微避開了它們行走的牆麵。

沒關係的,他以前從來不在這個時候出門的。今晚是月圓之夜,他.....狼人是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出來的。不....不要害怕,大膽一點。

你看著在無數街燈下如白晝一般的街道,心頭稍稍安定了一點,連腳步都微微的緩了下來。你緊了緊手裡裝滿了食品的口袋,再往前走十米,過個紅綠燈,就離自己所在的小區不遠了。

那裡,那裡,是最安全的地方。僅僅是這麼想著,你就忍不住又加快了才緩下來的步伐。

.....八米....七米.....三米.....啊,驚呼還在口腔,就被緊緊捂住你嘴的手掌堵住了出口.....

突然變得閃爍的路燈,散亂的打在巷口那堆零散而狼狽的食品上,像是憑空出現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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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

我願意一輩子保持人形

阿朝

不要怕我

更不要離開我

就算失去性命

也絕不會放你離開

電競主播

電競主播

夜已經很深了,藏在城市高樓大廈後麵平矮的居民樓裡,正是萬家燈火齊明的時候,已經泛舊的三樓角落那扇窗戶,卻孤零零的暗著。

發出淺淡光暈的電腦螢幕上,金屬質感的翅膀幾乎占據了上麵的整個畫麵。

你鬆開微微有些痠痛的指,看著翅膀中間的失敗兩個字,有些出了神。

“果然...這個級彆的比賽,還是太勉強了啊...”

這局你打的是巔峰賽,按理來說,一般隨機匹配的5v5,你還是冇有問題的。畢竟,再怎麼說,你也算是個靠直播打遊戲來養活自己的小主播。

當然,社恐的你是絕對不敢在直播的時候露臉的,甚至連出聲都得躊躇很久,然後又小心的找許多藉口讓自己放棄。所幸,你的技術還算不錯,勉強留下了一些願意乾巴巴的盯著遊戲介麵看著你操作的人物跑來跑去的粉絲。

可是現在...你甚至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冇有開燈的房間就算有淺淺的月光照耀,也有些暗了。冇有穿襪子的雙腳在暗色中被主人慢騰騰的挪到寬大的椅子上,你不太喜歡晚上開燈後房間空蕩蕩的感覺,所以習慣性的天黑便熄了所有的燈。

於是現在,你隻得鬆開一隻環著膝蓋的手,順著放了電腦的桌麵慢慢的探過去,在摸到那隻還剩下一半涼水的瓷杯時握住,順著原路拿回來,然後,湊到唇邊慢慢的啜一口。

但是,那雙溫軟的眸子卻還是一瞬不瞬的盯著電腦介麵。電腦上開著的介麵早就從遊戲介麵轉到了結算頁麵,你的id被壓到了隊伍的最下麵。

隊友們一定埋怨死自己了吧...

畢竟對麵隊伍的人頭幾乎都是你貢獻的,冇辦法,你看著旁邊排名最上端的id有些出了神,誰叫對麵的那個大神好像給你有仇似的,一直追著你打。

要不,今晚就先下了吧?

還剩了小半杯水的瓷杯又被放到了一旁,你移動著鼠標將那小小的箭頭拖到了介麵的右上方。

就在這時,你的聊天框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

淺色的聊天框裡,對麵的人措辭溫和

“你打的真不錯”

“可以加個好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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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那場遊戲裡追著你打的人,成了你的男朋友。

他對你...超級溫柔

就算是已經被體貼的好好清理過,身體殘留的疲憊感還依然存在,你有些睡不著,便在他圈的緊緊的懷抱裡有些艱難的翻了個身,想找個舒適的位置。

他實在是抱的太緊了,你輕輕喘著氣,感覺額角都生出了細汗,男性的懷抱熱的簡直叫人受不了,你甚至想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

男人察覺到你的動靜,在半睡半醒裡,嘟囔著將你好不容易轉過去的身子又重新轉回來,緊緊的摟在懷裡,帶著輕微鼻音的嗓音低沉又撩人

“...不要背對著我”

伸出去的光潔的手臂被再次牢牢的圈在男人的懷裡,你安靜的任由著他將你的頭埋在他的頸窩,原本還算清明的神智在他單手輕撫你頭髮的動作裡昏沉,然後深深睡去。

而你冇有看見的是,男人閉著的俊秀眉眼,在你沉沉睡著之後悄然睜開,裡麵的墨色在床頭燈淺淡的亮色照耀下,濃的像是要溢位來。

夜色已深的晚上,好像有饜足的歎息輕輕泄出,覬覦獵物已久的耐心獵人,緊擁著他膽小的獵物,卻仍舊永不會感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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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之後,你才知道,原來最開始一直在你直播間,從未間斷的鼓勵你的那個粉絲就是他。

在你鼓足勇氣決定靠直播養活自己,卻因著自己的性格隨時緊張的連鼠標都控製不好的時候,是那個粉絲給了你很多的鼓勵,要不是他,你可能連第一場直播都堅持不下來。

而且,男朋友竟然是國內一個很出名的戰隊的隊長,是少有的被幾乎所有人認同的顏值與實力並存的電競選手。

最重要的是,男朋友他竟然還是同一個學校隻比你大三界的學長。不過知道這個的原因,是他非要在你捂著嘴不好意思出聲的時候,男人慢條斯理的在你耳邊低語,還非要提起讓你叫他學長。

當時你又羞又氣,臉紅的快要滴血。不過,你最後,到底還是如了他的願。

你其實心裡一直很不安,甚至是惶恐的,對於他和你在一起這件事。尤其是在知道他為了你想要轉到幕後時,慌張不安到模糊了視線。

“你...你不要這樣...”

麵前的人低著頭,毛茸茸的頭髮讓人想要揉一揉。纖長細瘦的身子上隻穿了一件男士的襯衣,那件屬於他的衣服對於他的小獵物來說,實在是有些過於大了,空蕩蕩的套在他前一天晚上才細細丈量過的身子上,細白柔軟的指不安的揉搓著襯衣的一角,連放進他寬大涼拖裡露出來的白嫩腳趾,都在小小的蜷縮著。

真可愛啊...

男人漂亮的喉結忍不住輕輕滑動,堵在喉間的那股癢意卻久久不肯消散。

就是這樣...

他按捺住自己不停的想要摩挲的指,將麵前不安的人輕輕的攬進懷裡,擁住人的手卻不斷的越收越緊,像是要將懷裡的人永遠的溺閉在裡頭。

暗沉的語調被深深的壓抑掩藏,就像以往的無數次一般,他又偽裝成了那副溫潤無害的樣子,甚至連聲音裡,都漾著稱得上溫柔的水波

“沒關係的,我想讓我的阿錦...更多的依賴我一些...”

就是這樣...

再不安一些,對他再愧疚一些,對他再依賴一些...

要時時刻刻,都不能將他從腦海中遺忘揮去

直到最後,永遠離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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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圖謀不軌,不安好心的,一直都是

不管是有計劃的在那個最開始隻有他一個人的直播間,還是每一次鼓勵的話語和看似好心的建議,亦或是後來按捺不住的刻意接近...

天知道,在每次等在那個最開始連人物移動都會偶爾斷線的直播間時,他是多麼的滿足。那裡...他可愛的小東西那裡,隻有他一個人,他的阿錦,會緊張無措到臉紅。

然後...因為自己的一點點幫助而歡欣,而後,更加的依賴他。

“...阿錦直到嗎?其實早在你還冇有畢業的時候,我就見過你了”

“真的嗎?”你有些震驚的反問,雖然語氣裡滿是混雜了些難以置信的隱秘歡喜,甚至是下意識的就要將臉轉向身邊的男友,但是你的視線卻依然緊緊的黏在麵前電腦的遊戲介麵上。

“當然是真的,那個時候的阿錦特彆可愛...”

明明是早已成年的年紀,臉蛋和眉眼間帶著的神色卻依然滿是稚氣,穿著簡單的淺色休閒裝從自己身邊跑過的時候,幾乎讓他挪不開眼,以至於忘了動作。

從那之後,這位極其優秀的B大畢業生,多了一件極其後悔的事。那件事,就是為什麼,冇有早一點抓住他的阿錦。

而現在,他看著麵前的人,就算已經距離的那麼近了。他的阿錦,依然會為了其他的東西忽略他,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無論何時何地,他的阿錦,眼裡永遠隻有他一個。

“阿錦...”

“嗯?”他又開始喚你,聲音裡多了些莫名的意味,你從喉間發出個低低的應答來。

但是顯然,你的男友對你無暇顧及他的樣子十分的不滿,修長有力的手覆住了你握住鼠標的手,開始緩慢而又不容拒絕的十指相扣。

“我...我現在正在錄遊戲視頻...你...你彆唔...”你看著螢幕上失去了操控的英雄被敵人打的快速掉血,有些激動,脫口而出的慌亂的拒絕卻在男友的動作中消了聲。

“沒關係....再來一次就好了...”

“可是...可是...”

聲音再一次變得黏糊不清,在你被吻的暈乎乎的視線盲角,男友的眸子裡的佔有慾混著那深沉的暗色,多到快要滿溢。你有些不清醒的腦子裡,隻剩下男友越來越近的低語

“阿錦不願意...是不是不愛我了?”

“冇...冇有...”

“那我說的動作...阿錦全都願意嗎?”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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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現在,多了一件後悔的事。

最開始,就不該通過鼓勵感動的方式來靠近他的阿錦的。看,這不是,都把他的阿錦慣壞了嗎?

他看著麵前背對著自己,少見的就算和自己對著乾,也不願妥協的身影,垂落在身體兩側握成拳的手用力的青筋根根鼓起,連一向偽裝的極好的隨時帶著溫潤笑意的唇角,都扯平成了一條冷冽的直線。

“阿錦說的不會開直播的...”

“我...我說的是不會開露臉直播”你聽著身後男友帶上了涼意的聲音,有些心虛,但是還是鼓足勇氣辯解,卻始終不敢轉過身去。

不應該慢騰騰的一步步接近的...

身後的人久久冇有應答,你有些心慌不安,半天才猶豫著回過頭去看。男人站在那裡,身影挺拔,頭卻有些低垂著,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彆這樣...我...我隻是做一個遊戲講解而已...”你有些心慌的向前,想要挽住男友的手臂解釋。但是男友卻搶先抬起頭,露出個同以往一般的笑容。

他摸著你的頭,聲音還是一樣的溫柔,好像冇有一點都冇有生氣,甚至善解人意的安慰道:“沒關係的,阿錦去講解吧”

“到時候,我也會在旁邊幫助阿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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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後來終於知道了男友口中的幫助是什麼意思

事後你生了好大一通氣,就算他解釋說他很快就把直播關了,你也冇有理他。

不過...冇辦法不原諒他的,因為...你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早上被吻醒後,他會幫迷糊的你穿好衣服,牽著你去熱騰騰的早飯,甚至偶爾會喂著你吃,慢慢的,後麵甚至變成了習慣。

後來,你連遊戲都很少打了,隻是偶爾會纏著看他打一下。

終於,在一次你久違的想起想要出門,並自己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卻在門外他的‘阿錦要什麼的話,給我說就好了’誘哄下,再次轉身回到那個隻有他一個人的房間時。

你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你好像,要完了

校園裡的一見鐘情

校園裡的一見鐘情710﹔58︿8〉590〃日更ˇ

“...清瑾,真的不用我送嗎?我可以...”

“不用了,雨很小的...”

已經是初夏的天氣,隱去了日光的天空卻還有著些細密纏綿的雨。密密集集,卻又細細斜斜的飄在冇有屋簷遮擋的地方。

教學樓下的學生剩下的已經不多,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的女孩子,一頭柔順烏黑的長髮冇有紮起來。她微微的轉過了身,明明是一張清麗到帶些冷淡意味的臉,卻因著那雙隨時彎起的秋水般的眸子,而讓人覺得可親又溫暖。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你家那麼遠,就不要特意為了我繞路了”

長相清麗的女孩子有些俏皮的朝著身後的短髮女孩兒眨了眨眼,輕柔的嗓音溫軟又動聽。藍色百褶裙下白皙細嫩的小腿才因踏出冇了遮攔的屋簷下,而被細細的雨絲打上微涼的涼意,還未來的及完全偏轉回來的臉龐便撞上了溫熱而並不柔軟的物體。

“啪!”

白色的半長襪沾上了渾濁的泥水,撐在身下的手掌因著水泥表麵凹凸不平的摩擦而隱隱發疼,女孩子抬起了頭,細密的雨絲落進了眼眶,讓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不得不半眯起。

“對不起,我冇看...”

“對不起,你冇事吧...”

深色的傘落在了一旁,淅淅的細雨打濕了純色的內裡。

彎下腰的男生黑髮細碎,寒星般的眸子深的不像話,輕輕抿起唇的臉清冷俊秀的像是雪山上皚皚的白雪。伸到女生身前的手看起來卻溫暖,乾淨,像是充滿了溫度。

下了雨的空氣裡瀰漫著泥土的清香,就好像連遠處天空的顏色,也更加蔚藍了幾分。

“你...”

“冇...”

雨還在繼續下,更加密集的雨幕,遮住了有人微微躲閃的眼神,和...低下了頭,卻還是遮不住的泛紅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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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好像熱的特彆快,前幾天還在擔心下雨是不是還要加一件外套,現在卻熱的人恨不得什麼也不穿。

講台上戴著老花鏡的臨近退休的老師,正講著和他長長拖起的調子一樣讓人乏味的數學。台下的學生早已經齊刷刷的倒了一大片,隻有三三兩兩的人還堅持著抬起頭。

中間挺直肩背的女生一頭柔順的黑髮高高的紮起,隻剩下額前點點的碎髮,遮住了她探出又緩緩收回的視線。纖長白皙的捏著的深色筆桿,早已不知在雪白的課本上停留了多久。剛剛纔收回的視線,卻又忍不住再一次慢慢偏移。

靠窗的男生漂亮的手撐起半偏向玻璃窗的臉,窗外似乎颳起了輕風,一直伸長到三樓的榕樹葉子在輕微晃動著。

背對著所有人的人,在看見窗麵上印出的隱約人影時,卻忍不住輕輕勾起了唇。

......

高二八班對十四班下午有一場籃球友誼賽,替補卻在上午的體育課上扭了腳。

體育委員把受傷的隊員送到醫務室後,站在男生的桌前向他保證:“...下午絕對不用你上場,你隻需要坐在替補席上就成...”

比賽進行到下半場的時候,說好隻需要坐在替補席坐到比賽結束的人還是被喊起了身。站在場上汗水打濕了頭髮的體委舉起了雙手,對著替補席的男生滿臉抱歉的拜托。

下午五點的籃球場還是熱的不像話,旁邊的觀眾席卻依然滿座,冇有一個空位。坐在替補席上的人在身後觀眾席一眾女生的尖叫聲中平靜的起身,淺色的防曬外衣被主人脫下後鬆鬆的捏在掌心。

綁了吸汗頭帶的男生更加顯得眉目疏朗清俊,看見他轉身向著觀眾席走來,衝著顏值來的小女生們的尖叫快要震碎整個籃球場。

就在這時——

“可以...”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很多人猝不及防被迫尷尬的收回了不約而同伸出的手。男生狹長的眸子黑的像是沾了墨,骨節分明的手卻是男生中少見的白淨。

他看著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的女孩子有些慌張的低下了頭,側落在身側的手掌緊張的握起,在猶豫許久之後,才緩緩的伸出。

黑濯石般的眸子裡終於漾起細碎的星光,連有著距離感的嗓音都沾染了暖意。衣服下麵屬於兩個人的指尖微微碰撞,男孩子盯著女生低著頭看向自己腳尖,隻剩下墨黑髮頂上的小小發旋,一字一句說的認真:

“...幫我拿著嗎?”

......

“...嗯”

————————

不知是誰先開了口,晚上自習課之後的天台,成了讓人一天都心神不定的地方。

再一次將視線投向黑板上方的圓形掛鐘,響起的聲音卻隻是午間休息鈴。放下筆的本子上,滿是無意義的黑色字元。

午休時間才過了一半,半倚著宿舍牆麵的人看了手機訊息頁麵許久,還是忍不住推開了室友還在熟睡的宿舍門,輕聲的離開後,開始慢慢的,慢慢的一點點的,加速。

躺在柔軟床鋪上的手機,還殘存著來不及熄滅的光亮,上麵備註為父親的一欄,發來的訊息措辭溫和又不容拒絕:

“清瑾,轉學手續已經辦好,記得下週一之前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中午的樓道上冇有什麼人,一如空曠的校園裡連偶爾飛過的鳥雀都透著些無精打采。盛清瑾輕聲的來到教室門外時,已經微微的有些喘氣。還冇來得及等她抬頭,中午一貫隻有一個人的教室裡,卻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

“....你不會真的對盛清瑾有意思吧?”

說話的人語氣夾雜著調笑和不懷好意,盛清瑾不用特意去想象教室裡其他人的表情。她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感受,等回過神來時,她已經站在了教室外的角落處。

臨城夏天兩點鐘的太陽大的不像話,光線灼熱的讓教室外的女生快要睜不開眼,到了靠窗的那個人身旁,卻隻是恩賜般的在他身上打上一層淺淺的光影,更加顯得那個倚靠在椅背,微微仰頭的人,俊朗又清冷。

窗邊的人冇有理會對麵那三倆好奇的目光,隻是懶懶的看向了教室的中間,彷彿是不經意,又彷彿是醞釀多次,和長相一般清冷的嗓音帶著些精心思量後的漫不經心。

“怎麼可能...”

“哈哈哈我們就知道...”

突然而起的起鬨打斷了男生說了一半的話,也遮住了教室門外有些倉皇的落跑聲。從教室中間某個位置收回視線的人冇有氣惱,隻是默默咽回了剩下的話。

怎麼可能...

...隻是有意思啊

——————————

晚自習後的天台黑暗,且空曠,帶著夏日夜間特有的涼風。

五樓的樓頂視野剛剛好,向下可以看見熱鬨了隻是一下的校園又迅速變得安靜,向上,可以看見許多星星的天幕,現在卻隻是一片暗沉。

“明天,會下雨吧...”

約好的兩個人的天台,現在卻隻有一個人赴了約。

深夜後,灼熱的夏日在夜晚迎來了第一場暴雨,這場來勢洶洶的雨水,在天亮時,才緩緩落幕。隨著其一同退場的,還有緊緊捏著外套,渾身濕透的人影。

可能是整夜的雨水打的人低下了頭,那張還在不停向下滑落水滴的臉,唇色白的像是大病初癒的病人,寒星般的眸子,卻暗沉沉的,完全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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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堅持一下,醫生馬上就要來了”滿臉擔憂的女性長了一張很是清麗的臉,秋水般的眸子裡充溢著憂心,她的聲音溫暖又輕柔,讓人下意識的安心,“...都是高中生了,怎麼還這麼怕疼呢?”

“盛老師!”捂著嘴的男生因著旁邊人的調笑而稍稍分散了注意力,開始專心為自己辯解,“...俗話說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你可不知道,真的老疼了...”

站在醫務診斷室門口的人,高挺,挺拔,一身雪白的大褂,更襯的男人清冷如陌上玉,讓人不敢接近。細碎的墨發下麵,銀色的金屬眼框裡,濃墨般的眸子卻滿溢著黑沉凶狠,像是要將人淹冇吞噬。

但當在對上轉過身來的人錯愕的視線時,卻又變得溫潤可親,男人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鏡框,嘴角勾起的弧度細微卻明顯,就好像,連一向冷淡的嗓音,都變得有溫度起來一般。

“盛老師,好久不見”

......

“...今天,盛老師的男友...冇有來接嗎?”

“要是冇有的話...”

“...我可是要代他,將盛老師…接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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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第三年,是癡情的沈醫生,帶著他病重的妻子到處奔波求醫的第三年。

你安靜又一臉死寂的等著清俊的男人一件件的,給你穿上他搭配好的衣服,再仔細的將暫時取下的銀色腳鐐重新上鎖。

“...清瑾,我要去上班了”男人在你眉心落下輕輕一吻,你順著他的力道躺到還散發著淡淡昨夜糜爛氣味的柔軟床鋪,他的聲音有些沾染了其他原因的嘶啞,寒星般的眸子裡的細碎笑意粘稠而病態。

“...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

會等你回來的......

你冷靜的在手腕上劃下第二刀,安靜的看著再一次汩汩而出的鮮血,再一次將浴缸的水染上淺淡的紅。

不夠深的傷口再一次緩緩凝固,你聽著門口傳來的沉重響動,蒼白的唇抹出一個淺淺的笑來,握著等待許久,纔拿到的刀的手過分白皙纖細,卻毫不猶豫的再一次向著手腕處劃去。

“不要——”

“...清瑾...清瑾...”飛奔而來的男人滿身狼狽尖叫的破了音,滾燙的水珠混著嘶啞的低喊,握住刀尖的手掌有血液緩緩滴落,刀尖深入的程度讓你忍不住心顫,而後,緩緩的,鬆開了手。

嵌入骨間的刀失去了主人的控製後變得有些偏斜,男人拔出了銀色的刀具,抱住懷裡人的懷抱透著小心翼翼的輕顫。

有不停滾落的熱意打濕了你的肩頭,男人帶著哭腔的嗓音脆弱的像個孩子,你聽見他在你耳邊小聲的誠懇哀求

“...清瑾...你彆這樣...”

“...我放你離開了...清瑾...放你離開...”

“...你彆這樣...求求你...清瑾...”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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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瑾重新回到了學校,做回了高中老師,學校醫務室也多了個長相清俊,卻意外可惜的手掌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因此,隻能轉來看診室的校醫。

那個校醫總是喜歡在冇事的時候,轉去盛老師任教的教室外,偷偷的在後門處向裡瞧,被好奇的學生看見了,就內斂的笑一笑。

盛老師住在學校的員工宿舍,他便也去求了學校領導,希望能住在她的下麵,被回絕後,也隻是好脾氣的離開。

隻是,已經退出了那個偶爾還是會談起,那個天賦超群的牙科新生代第一人的校友群。

他會在每年的固定一天,去很遠的花店,買一束還帶著露水的,隻有風信子的花束,然後,悄悄的放在那個緊閉的門口。

那個人的電話,他記得像是爛熟在自己心裡的烙印,卻一次,都冇能敢打出去。隻是一次又一次的在送出花的每一天,趁著那個人不在,偷偷的再去那人門外瞧一瞧。一直去到,那束風信子在樓道漱漱而過的涼風裡,漸漸風乾。

第八年,他再一次在送出花的第二天,趁著她上課的間隙,去到她的門外,卻在看見門外空空的地麵時。終於再一次的,忍不住濕了眼眶。

......

已經三十多歲的男人,還幼稚的像個孩子,一遍遍固執的向著女人詢問,語氣脆弱而小心:

‘...真的原諒了嗎?’

‘...以後會好好的嗎....兩個人…’

......

‘...嗯’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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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了整夜雨的男生髮了高燒,等他請假回來的時候,早已經是下個星期的週一。

才進教室的他,在聽見同學興高采烈的討論女生留個他們每個人的離彆禮物時,瘋了一般的奔回自己的位置。

終於,在翻亂的到處都是的課本中間,他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彷彿還帶著些她的味道的白色紙條。

上麵寫著:

逗你玩的,還當著了啊…

真可憐

他知道平行世界的劇情

他知道平行世界的劇情

她會對著你很溫柔的笑,會站在你的身邊,會一直喜歡你

隻喜歡你銠A銕∧縋更群?九二‵肆衣?五′期陸∧五?肆

原本...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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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樹葉帶了暑氣,在教室的空隙走來走去的少年少女們,穿上了輕薄的夏衫。

中間前排的少女穿了白色的裙子,乾淨的像是山澗中搖曳著的清幽百合。女孩子烏黑蓬鬆的頭髮在背後鬆鬆的紮成了辮子,額前有幾縷調皮的落在了女孩子下垂著的眼前,於是她抬起白皙到微微失真的右手去勾起掉落的頭髮,另一隻手則繼續配合著彎下去的細腰,去拿放在課桌裡麵的東西。

她要拿的是她前一天晚上就仔細整理好食材,今早一大早就起來精心製作的便當。裡麵葷素搭配的很均勻,西紅柿雞蛋的顏色很好看,炒的青菜帶著綠油油的新鮮味道,擺放的整齊的可樂雞翅超級好吃,還有那認真鋪滿米飯的蓋澆和角落的小炒...色香味俱全

接下來,她會將那個從課桌拿出來的粉色便當,飛快的背在背後,趁午間教室的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紅著臉,磨磨蹭蹭的挪到教室的另一個位置。最後,在小心的打量許久之後,很是羞澀的將那份便當放進那個她暗戀的男孩子桌麵。

女孩子暗戀的那個男生

是他

...原本是他的

本該是他的

那個讓她早起認真準備,又羞澀歡喜的送出便當的人,原本應該是他的。明明在所有的其他平行世界裡,都是他的。

周衍將自己的身影半掩在教室門外,那雙清棱棱俊秀至極的眉眼間,全是快要滿溢的陰鬱,扶在門框上的手,早在不知不覺中,用力到根根青色的血管明顯。

他看著女孩子反覆的調整著便當的位置,嘴角綿軟的笑意溫柔又滿懷欣喜......周衍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蒙上了一層陰翳,內裡開始急速的腐敗變爛,隨便一攪動,都好像能將手指染上最暗沉惹人厭的顏色。

好難受...

周衍看著女孩子轉而整理起那張課桌上胡亂擺放著的書本,狹長清俊的眉眼因為心臟某種極速膨脹的情緒而染上了血絲,最後...直至在自己的口腔裡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氣。

嫉妒的...快要死了啊...

會瘋掉的,要是不做點什麼的話

所以——

“許枳一同學...”

他收起了陰暗的情緒,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讓他看起來矜貴又斯文。

“那份便當...是要給沈霄的嗎?”

男生直截了當的詢問讓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兒紅了臉,細軟的雙手有些慌亂的背在身後,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可是他已經回了寢室了啊,要下午上課纔會來教室了...”少年輕皺起精緻的眉眼,好似有些煩惱,他好像思考了許久,才斟酌著開口

“那個...需要我幫你帶給他嗎?”

周衍嘴角帶著笑,看著女孩子拿著便當一點點的挪到他的麵前,低著鋪滿了三月桃花粉胭脂的臉,磕磕巴巴的和自己說著謝謝,心裡幾乎快要阻擋不住的扭曲快感像是直衝到了頭頂,然後開出了極為絢麗的花

...舒服極了

這樣是不對的

周衍目送著女孩子滿懷期待的出了教室,眸子裡的光卻變得暗沉陰滲。被打開的粉色便當裡精緻的食物,被一口口的送進嘴裡,少女滿懷情事整理好的桌麵被暴力惡意的掀翻...

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他想,他可能是有點壞掉了

但是...

口腔裡最後一口混著醇厚料汁的米飯被珍重的吞下,周衍捂住了自己的眼,輕聲響起的笑聲怪異又滲人。

但是,這本來就該是他的啊,原本就該隻屬於他一個人的。

是那個該死的沈霄卑鄙的搶走了屬於他的東西,是他的清歡...糊塗的喜歡錯了人

沒關係的...

他坐在了女孩子的位置上,一張清俊矜貴至極的臉上露出的,卻是幾近癲狂的瘋狂表情

沒關係的,搞錯了...重新扳正回來

就好了

——————————

“枳一,今天沈霄又把便當給了彆人吃,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男孩子拿著便當的手乾淨漂亮,微微低著頭的臉上帶著些冇有完成好任務的愧然。

“沒關係的”你壓住心底的失落,連忙接過男孩子手裡的便當,笑的有些澀然,但還是儘量穩住聲線,輕聲開口。

“周衍同學不要這麼覺得,倒是我,麻煩了周衍同學這麼久...”

沈霄是體育生,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去訓練了,你很少見的到他。就連鼓起勇氣給他送東西,也經常找不到人,幸好...還有周衍

不過,你看著手裡的盒子,心裡有些苦澀,這好像也不過是感動了自己啊。

“...枳一很喜歡沈霄嗎?”低著頭的女孩子眉眼依然溫柔,卻難掩低落。周衍垂眸,看著那張粉白的臉上長長的羽睫,心裡嫉妒的快要滴血,黑暗的情緒不斷的發酵膨脹,像是咆哮的巨獸,馬上就要脫欄而出。

“嗯?”你對這突然的詢問有些迴應不及,麵前的人在不知不覺間離的有些近,微微低著的臉乾淨又清俊,你不自覺稍稍往後退了退,回答的語氣是仔細思考後的認真。

“我也不知道...隻是回過神來之後,就感覺喜歡上他了”

“要說喜歡的程度的話,其實我也真的不太明白”

“那...”男生站在門口處,逆著光,黑色碎髮下漂亮的眸子裡的神色認真又溫潤,讓人忍不住想要給與最大的信任。他看著自己麵前的女孩子,清朗好聽的聲音放的輕緩

“...我幫著枳一去追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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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現新來的轉學生,人真的特彆好。

坐在教室靠窗處的轉學生,一雙清棱棱的眼睛,淡色的唇輕輕抿起,清冷矜貴的不敢讓人接近。

當時你在聽著朋友討論時,還難得的集中注意力聽了聽,然後一本正經的給了肯定的回答。

而現在,男生坐在你旁邊給你講題的語調溫柔又耐心,會在仔細的講完之後,再溫和在詢問一遍,就算聽到聽不懂的回答,也不會惱,隻是眉眼溫柔的輕歎一聲,再次將筆指向那道不知道已經講過了多少次的題...

男生還會體貼的在你值日的時候留下來陪著你一起,在你打水的時候幫你提壺,早上起不來的時候幫你買好早餐...甚至,還幫著你追你喜歡的人

不過——

“周衍,你是想故意搞我的吧?”

女孩子白軟的臉氣鼓鼓的,語氣裡帶著不自覺的熟撚親昵。細白的手將那瓶純淨水往男生的桌子上一放,就開始背過身子去生悶氣。

“...怎麼了?”

周衍看著那瓶還未開封的水,心裡閃過的情緒愉悅,連嘴角都忍不住勾出個細微的弧度來。但男生的聲線依舊溫和,還帶著些突然被打斷思緒的茫然。

“枳一不是去給沈霄送水了嗎?”

“你還說呢!你出的什麼破主意?”

女孩子早就因為他用著剛剛轉來這個學生,人生地不熟,隻有她一個熟悉的同學的藉口,騙來做了自己的同桌。他的枳一擺放的整齊的書本緊緊靠著他的,連那一起放在桌麵上的水杯,都被他刻意著買成了同款...周衍的心臟鼓鼓脹脹的,滿足的快要歎息。

“...讓我去送水,結果人家早就有送水的人了...我擠都冇擠進去...”

女孩子的語氣沮喪,低著的頭讓人忍不住想要輕撫安慰。周衍看著麵前的人低落的樣子,卻開心的幾乎難以自抑。

男生好像猶豫了許久,才試探著將手放在了女孩子的頭頂,輕聲安慰著:

“...既然這樣,枳一就不要喜歡他了,好不...”

“不行!”

突然抬起頭的女孩子眼角甚至還有些紅,眼睛裡的光卻堅毅。她盯著被自己放在桌麵上的純淨水,一字一句開口:

“我最後再試一次”

周衍嘴角勾起的弧度甚至還未完全消散,他看著女孩子眼睛亮晶晶的向自己請求

“周衍,你再幫我約他一次好不好。就說今天晚上,我在籃球場旁邊的器械室等他。”

窗外的光線明亮卻不炙熱,隻是微微使得有些看不清男生的表情。周衍壓下心底不停翻湧的黑色粘稠情緒,笑的一如既往的溫和

“好啊”

——————————

周衍斜靠在寢室的窗邊,眼睫低垂,整個人看起來冷戾又陰沉。

推門進來的人陽光俊朗,帶著滿身的汗水,他將手裡抱著的籃球往寢室裡安裝的一個小小籃筐裡一投,看見球空心落下後,歡欣的吹了個口哨,才向著寢室裡麵走去,一邊走一邊還不忘詢問自己的室友

“這是怎麼了啊?”

穿著球服的人笑的開懷,像是上午十點鐘的太陽,他走過去攬住室友的肩膀,語氣調侃:“怎麼?今天你的小女友冇有給你送便當...”

未儘的調笑淹冇在了男生抬起頭後陰沉到滲人的眉眼間,但是下一瞬,周衍又笑起來,像是剛剛的戾氣隻是一個錯覺。

他看著旁邊正在準備收拾東西洗澡的人,語調帶著輕聲的笑:“沈霄,你不是一直都想玩最新的那款遊戲嗎?”

“今晚,我請你”

“真的?”

周衍看著沈霄不敢相信卻又難掩歡喜的臉,終是忍不住笑出來聲。

“真的,請你玩一整晚,你乾什麼都可以,費用我全包”

——————————

周衍是後半夜是後半夜去器材室的,女孩子正坐在軍綠色的墊子上小聲的啜泣。

他攬住女孩子時,懷裡的人冇有反抗,甚至小小的往他懷裡縮了縮。察覺到他的枳一的動作後,周衍甚至快要忍不住饜足的喟歎出聲。

但他隻是調整了自己的聲線,繼續裝作了那副溫和斯文的樣子,輕聲的安慰:

“沒關係的,枳一還有我呢”

“周衍會一直一直,喜歡許枳一的”

——————————

這個世界一定是壞掉了,周衍不止一次的這麼想

不然,那麼多個世界全都隻喜歡自己一個人的許枳一

怎麼能,怎麼會,怎麼敢...擅自喜歡上其他人呢?

不過,沒關係了

他看著在自己懷裡安睡的人,忍不住俯身輕吻

這個錯誤

他已經幫她糾正了

他是流浪狗【上】

他是流浪狗【上】

【看見她了,又一次。這一次,一定要去到她身邊。】 ?

“......所以那關我麼事?”桑念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慢悠悠的經過保安大叔已經在躺椅上舒舒服服的吹著風扇睡著的值班室,又有些嫌熱的在樹蔭下的陰影處停了下來,老舊的舊式翻蓋機裡傳來的聲音裡滿是氣急敗壞,“桑念,你長點心成嗎?!你家的店資金短缺,快週轉不過來了,快垮了,垮了懂不懂!!”

現在正值六月,算得上是盛夏,老舊的建築群裡總是不缺各種小動物。頭頂上不知道躲在那裡的蟬鳴聲此起彼伏,應和著穿透性極強的男聲,吵得桑念腦子都快炸了。

桑念把手機從耳邊遠遠的拿開,拇指已經移到了掉色掉的差不多的紅色按鈕上,卻又在將要按下去時停了下來。她花了幾秒鐘想了想掛斷電話後可能遭遇的麻煩後果,還是不情不願的移開了手指。

然後,把它塞進了裝滿了五顏六色食物與亂七八糟日用品的口袋裡。

尖利的怒吼還在不停的從話筒透過薄薄的塑料口袋傳出來,桑念卻隻顧著垂下視線盯著那片蒙了些許灰塵的花壇邊緣,像是出了神。好半晌,她纔回過頭,看了一眼樹蔭外麵熱的微微變形的空氣。終於是放棄似的歎了一口氣,彎下腰,從口袋裡拆了一包紙巾,整齊的鋪在花壇邊緣後,才安心的坐了下去。

“...你家傳到你手上的店,你這麼多年一點冇管,現在快垮了也不上點心嗎?!”

我隻是每年拿點分紅而已,你管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出事了就是我的了?桑念咬了一口在剛剛推著小攤從這裡經過的老大爺那裡買來的老冰棍,默默的在心裡吐槽。

話筒另一邊的人興許是說累了,又興許是覺得給這麼一個十幾年都無所事事,隻知道啃父母留下來的產業的人多說實在是無益。於是,暗了許久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一下,又長久的恢複了黑暗。

【靠近她了,近一點,再近一點吧,這一次,請讓我觸碰到她。】長﹔腿﹕老阿姨證理﹒

【碰到她了,但是,還想要,想要更多。】

桑念手上的老冰棍在暑氣的蒸發下已經在地上滴滴答答的下起了雨,她卻好像隻顧著盯著半空中的某點出了神。直到桑念感覺到自己的褲腿被什麼東西輕輕向外扯了扯,她才收回視線,看向了打擾自己思考人生的罪魁禍首。

桑念看到罪魁禍首的第一印象:哦,是條流浪狗啊

桑念看到罪魁禍首的第二印象:天,這麼大一條毛茸茸,到底是什麼時候躺在這裡的?!

自覺占了彆人流浪狗地盤的桑念站起身,準備頂著稍微緩和卻依然炙熱的烈日回家,她提起自己的袋子,收起自己用過的紙巾,邁開步子就....走...不動?

桑念低頭,看著咬住自己褲腳不放的大型犬,有些無奈。這,是賴上自己了嗎?可是,說實話,桑念連自己都懶得養,更彆說再養條狗了。

唉,看來這個小可憐挑主人的眼光實在是不太行。不過,桑念認真打量了一下不讓自己走的金毛犬巨大的體型,決定還是以誘哄的方式讓它鬆口。

但是,在桑念拿著剝掉了包裝的火腿腸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想要餵它,卻看到了它濕漉漉的紫羅蘭色的瞳孔時。

好吧,其實養條狗也不錯...?

【我想,我開始喜歡我的眼睛了,因為她喜歡。想離她更近一點,想和她生活在一起,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帶我走.....】

桑念冇啥養活物的經驗,自從十幾年前父母雙雙去世後,桑念唯一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是養活養大了自己。所以她看著比自己走的還快,已經老老實實蹲在自家門口等著的金毛,完全冇覺得有啥才第一次見麵,狗狗竟然已經知道自己住處的疑惑。隻是由衷的讚歎,這狗真聰明!

桑念家房子不大,兩室一廳,是很久很久以前桑念父母的婚房,也是桑念記憶最初的時候。桑念爸媽去世後,她就從一家人才住了幾年的嶄新的大房子,搬回來這處雖老舊卻足夠溫馨的家。

打開房門,直通客廳的玄關處隻簡單的放了個鞋架,桑念換了鞋,提著東西就進了廚房。在此期間,她一直感覺到那條超大的大型犬一直跟在自己身後,在自己腳邊打著轉。

等桑念把東西分門彆類的放好,一直臥在她身邊的大型犬也直起了身子。不看不知道,它的高度竟然達到了桑唸的腰部以上。桑念看著咬著自己毛茸茸拖鞋試圖把自己往前拖的狗狗,實在是搞不懂它的想法,隻好跟著它一起往前走。

桑念看著被狗狗撞開的浴室門,頓時瞭然,它這是想洗澡嗎?桑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蹲下身子注視著那雙紫羅蘭顏色的眸子,“我該叫你什麼名字呢?”

大型犬像是聽懂了似的,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兩隻前爪整齊的排列在一起,兩隻眼睛就那麼濕漉漉的盯著桑念。桑念還在自言自語,“取個賤名好養活,要不狗蛋兒?”

狗蛋兒像是極為的不滿意,站起了身子繞著桑念走來走去,嘴裡還發出“嗚嗚”的叫聲。

“不滿意嗎?在大街上叫狗蛋兒也確實不太好啊”桑念看了看自己身邊毛色漂亮的大型犬,實在是想不出來什麼好聽的名字,想了半晌,她有些自暴自棄的說,“十一怎麼樣?桑十一,你以後就跟著我姓,好不好?”

桑念才說完,十一就撲上來,極為熱情的把桑念舔了個遍。桑念阻止無果,隻好儘力避開自己的臉,從牙縫裡出聲,“桑...十一....你...上一頓...吃的啥....你就舔我”

【她給我取了名字,十一,好喜歡好喜歡,想一直一直和她在一起,期限是永遠的一直。】

【離不開她,想跟在她身邊,無時無刻,寸步不離。】

桑念在給桑十一洗澡的過程中,知道了桑十一,性彆男。

她拿著吹風給桑十一吹著毛,桑十一很老實很安靜的站著。隻是它好像必須得麵向著桑念,在好幾次繞行到它背後無果後,桑念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隻是彎著腰給它吹著背後。

【想一直看著她,不捨得讓視線離開她,哪怕一秒。】

十一好像很高興,紫羅蘭的眸子一直亮晶晶的,一瞬不瞬的注視的桑念,桑念去哪裡它就跟著去哪裡。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桑念把它關在了臥室門外。

桑念熄了燈,整個世界開始陷入一片黑暗。人們習慣了在黑夜入睡,無孔不入的月光透過隨著夜風飛舞的月牙白窗簾,進了兩室一廳的屋。那條金色的大型犬在半透的黑暗裡來到了睡著主人的屋外,漂亮的瞳孔在黑夜裡依然熠熠生輝,它久久的注視著那道隔絕了它視線的門,直到獸類旺盛的精力也支撐不了,纔不舍的趴在那道門前因極度的疲憊合上了眼......

【今晚一定是個好夢,夢裡一定全部是她。】

陽光透過藕粉色的窗簾照在桑念臉上時,她早已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在終於等到旁邊的鈴聲響起後,桑念纔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先伸出白皙卻過分纖細的手去按下了鬧鐘的按鈕,再用手捏住左邊被子的一角,狠狠一掀,露出了正在把毛茸茸的大尾巴在雪白的床單上掃來掃去的金毛犬。

“桑十一,我數三秒,你要是再不下去的話...”桑念木著一張臉,念數字的模樣熟練不已,“....三....二....”

金色的大型犬一下子站了起來,搖著尾巴在床上晃來晃去,晃著晃著就靠近了桑念。桑念立馬熟練的把手蒙在了臉上,早起的聲音略帶沙啞,“不準舔我的臉....更不準在我身上拱來拱去”

【不想,不行,不下去,好嗎?想和她一刻都不分離,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越來越貪心了呢?可是,還想更貪心一點。】

【她,會允許嗎?】

他是流浪狗【下】

他是流浪狗【下】

桑念算是個無業遊民,隻是是不差錢的那種,父母留下的遺產足夠她一個人好好的過完一輩子,於是桑念也很安心的當起了一個隻知道啃老本的米蟲。她以前天天的工作就是無所事事的到處晃悠,現在的工作......帶著一條狗無所事事的晃悠......

接近傍晚時的天氣非常不錯,桑念手裡捏著桑十一的牽引繩,懶洋洋的坐在撿到桑十一的那個位置,眼睛半閉不閉的,桑十一也懶懶的躺在桑唸的腳下,不知出於什麼目的的,把桑念牢牢的圈在自己的身體內側。

【這是我的,隻屬於桑十一的桑念。】

合著沙沙的微風吹動樹葉的聲音一起傳入桑念耳朵的,還有突然冒出來的熟撚的招呼聲,“喲,桑念,又帶著你家十一出來遛彎了啊”

桑念表示並不想搭理對誰都自來熟的羅易,彷彿冇聽見似的將閉著眼的臉轉向了一邊。不過,好似羅易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她,穿著一身運動服的大男孩兒蹲在了她家十一麵前,可憐巴巴的望著桑念,語氣極為誠懇:“桑念,你家十一還是不高興嗎?”

桑念是真的不想理這個傻瓜,羅易幾乎是在看見十一的瞬間就喜歡上了,立馬就想上手摸一摸,可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桑念這裡溫順的不行,天天求撫摸求抱抱的桑十一,就是死活不肯讓羅易碰一下。

【桑念是隻屬於桑十一的桑念,桑十一也是隻屬於桑唸的桑十一。桑十一隻允許桑念摸,其他人絕對,絕對,不允許。】

按理說,一般人被這麼一條大型犬呲著牙凶過後就不怎麼會靠近了。但是羅易偏生是個不肯放棄的,幾乎是一碰見桑念就要來試一試,時間久了,連桑念都懶的敷衍了,每次給的理由都是:它不高興

桑念半睜著眼,雙手撐在花壇邊沿,靜靜的看著羅易小心翼翼的慢慢向桑十一伸出手,和隨著羅易的手越來越近桑十一越來越猙獰的表情,隻差流出哈喇子的大張的嘴......

“撲哧”桑念忍不住笑出聲,而剛剛還猙獰著臉的桑十一在聽見桑念聲音的瞬間,就立馬收起了所有攻擊的氣勢,一下子轉過身子,衝著桑念傻兮兮的搖著尾巴,吐著長長的舌頭,歪著的臉上滿是溫順與依賴。

“累了”桑念突然覺得心裡有點暖暖的,像是終於獲得了一個隻屬於自己的寶貝,她站了起來,晃了晃手上的繩子,示意到:“桑十一,我們回去吧”

“哎”羅易看著走出一大截的一人一狗,有些不甘心的追問,“桑念,你明晚還會帶著十一來遛彎嗎?”

桑念冇有回頭,隻是遠遠的回他,“你放棄吧,桑十一它隻對我一個人高興”

【放棄吧,桑念隻讓桑十一回他們的家,桑十一也隻對著桑念高興。】

桑十一敏銳的覺得她不太高興,以往的上午她會在鬧鐘響後懶洋洋的起床,去做一份簡單的早餐,當然,它來後,就是兩份。然後坐在有著綠色藤蘿的窗邊,靜靜的看書;或者,她會打開電視,翻出一部很傻的電視劇,邊吃著薯片,邊目不轉睛的看。

桑十一比較喜歡她去看電視,這樣,它就可以跳到沙發上,臥在她的身邊。甚至大部分的時候,它可以把頭放在她的腿上......

可是,今天,她隻是一次又一次掛斷那個一直響著的電話,然後靜靜的望著漆黑的電視螢幕發呆,連它把頭放在她腿上她都冇有任何反應。明明以前,她都會摸摸自己的......

“桑十一”它抬起了頭,紫羅蘭的眼裡隻有一個她。桑念盯著半空中的一點,突然笑了笑,低頭摸了摸十一的腦袋,說:“爸媽的店真的要垮了,以後我就真的是個冇有任何收入的無業遊民啦”

“到時候,養不起你了”桑念戳了戳桑十一的額頭,看著它無辜的眸子恐嚇到:“就不要你啦”

【不要我了.....不要了,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桑念不要丟掉桑十一好不好,會死的,十一真的,會死的】

桑念看著幾乎是瞬間就想要掙紮著起來的桑十一,終於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騙你的,你還真信啊”

爸媽的店啊......

【不要騙我,騙我也彆說不要十一的話,十一真的,會當真,會害怕的,害怕的一想到就痛快死了】

“十一,我中午帶你出去吃,好不好?”

【好,你說什麼都好,隻要是你說的,隻要是對著我說的。】

熱情的擁抱,不失禮貌的寒暄,其樂融融的聚餐,親戚間充滿關懷的問候......可是,這一切對桑念來說,都隻有兩個大寫的字:麻煩

她冇怎麼動麵前的餐具,雙眼盯著隨著男人女人動作而不停轉動著的餐桌,和拖家帶口間的親密氛圍,有些出神。桑十一顯然也不太喜歡這樣的氛圍,懨懨的臥在桑唸的腳下,堅守著屬於它的領土。

【不喜歡,這裡不是隻有桑念和桑十一的家。但是,桑念是隻屬於桑十一的,我要好好的守住她。】

“念唸啊,怎麼不說話呢?”新任的表嫂坐在她的身旁,端莊的臉上是精緻的妝容。

“她啊,一直都那樣,懶懶散散的,冇啥乾勁兒”桑念臉上客套的笑才咧開了一半,聞言隻得配合的收回臉上的表情。

另一邊的三大姑八大嬸兒們見有人提起了話茬,瞬間打開了話匣子,紛紛記起自己作為老桑家人或親戚的職責來,各種關懷和擔憂的職責不絕於耳

“念念這孩子一直讓人省心”

“省心?我最擔心的就是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可不讓人擔心嗎?”

“對啊,自從桑彬他倆口子十二年前走了以後,這孩子就一直一個人,這麼多年了,還是一個人......”

.......

桑念開始還勉強維持著臉上的表情,慢慢的開始覺得不太對勁兒,這話題,怎麼好像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了?徐致那個傢夥不是說的這次家庭聚會隻是為了得到自己這一群親戚的支援,然後補上店裡短缺的資金嗎?

“念唸啊”桑念她媽孃家大姨斟酌著開了口,“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這麼久了身邊也冇個知心的人”

“你知道”風韻猶存的婦人將手覆上了桑念來不及躲閃的手腕,“我們也是為了你好,要是你媽媽還在,也該擔心了。而且...”

一臉關懷的婦人纔剛剛轉了轉眼珠,桑念身邊的表嫂就頗具眼色的將坐在一旁的稚童塞進了桑唸的懷裡,那相當有分量的男孩兒壓的桑念雙腿一顫,腳下的桑十一好似被驚動,半支起身,盯著上麵的孩子就準備開吠,桑念連忙安撫的摸了摸它的頭,示意它安靜。

【那裡,是隻屬於桑十一的。桑唸的一切,都隻屬於桑十一,那個孩子.....可是,桑念讓我安靜,那就安靜】

“女人,總該有個孩子吧”桑念扶著孩子的手頓了頓,冇有反駁,隻是將目光轉向了桌子的另一邊。在那裡,徐致正和家中的幾個男性長輩拚酒拚的正酣。

徐致似有所覺,對著桑唸的視線做了個無奈的手勢,又繼續加入了屬於男人的交際。

“你看他也冇用”剛剛語氣才關懷備至的人像是換了一副麵孔,慈眉善目的臉上隱隱帶著壓迫,“你以為我們答應給你家店投資是白投的嗎?相親對象我們已經給你找好了,明天下午三點,還是這家店”

【相....親...?桑念.....是要考慮和其他人生活了嗎?可是.....她已經有我了啊】

桑念臉上的表情一晚上都冇怎麼變,一直都是淡淡的,聽見她這麼說,也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用著一貫懶洋洋的語氣回答:“那就不投吧,我一個人也挺好,反正我有....”....桑十一了

【彆答應彆答應彆答應....求求你.....桑十一隻有一個桑念......】

“你以為不投錢,我們就會放棄讓你相親嗎?老桑家和溫家的後人,特彆是女人,就冇有這樣讓人恥笑的!”

真麻煩啊,桑念突然感覺直起身子都好累,連說話都隻能從嗓子裡發出氣音。她的靈魂好像已經在旁觀,她看見她自己靠在椅背上,眼睛無神的倒映著明亮的吊燈,從嘴唇的空隙裡發出了聲:“嗯,好”

【她....答應了?原來,隻有桑十一是隻有桑唸的桑十一,桑念卻不隻是有一個桑十一.....騙子....騙子...桑念...是個騙子....】

【是她先不好的,那麼,就算自己做了壞事,她也不能生氣的吧?】

桑念很難得的,第二天冇有等著鬧鐘響起,而是等鬧鐘來來回回的響了很久,才掀開了被子。昨晚好像有點冷,桑念半睜著眼,左手下意識的在被子裡麵摸索探尋。

冇有,冇有桑十一,桑十一不在。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可能是有點心慌。桑念感覺自己一下子就清醒了,有些不穩的下了床。桑十一來了這麼久,除了第一晚,就冇有那一天早上醒來不是在桑念身旁。

桑念視線有點不清楚,下意識跌跌撞撞的就向臥室門口奔去。就在桑唸的手剛剛搭上門把手時,卻突然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強勁有力的手臂將桑念攬的不餘空隙,溫熱的氣流撓的桑念耳蝸癢癢的,低沉的聲音沙啞又壓抑,“主人,是在找十一嗎?”

“主人,也會為十一擔心嗎?”

桑唸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在被扔上床的時候,都還冇有想明白,自己的狗,自己的桑十一,怎麼就變成人了呢?

“主人...”一直冇有得到迴應的狗狗顯然有些生氣,紫羅蘭的眼底滿盛著暗雲,金色的長髮零散的散落在身下人的各處,“....果然是不想要十一了吧”

“主人,會有新的家人,會有自己的孩子”金色長髮遮掩下的精緻而溫潤的臉孔上像是想到了什麼讓人不好意思的事情,臉上飛上了病態的紅,吐出的氣息帶著炙熱的癡迷,綻放在桑念耳邊的聲線迷亂不已,“可是,主人,念念,十一也能讓念念有孩子的....”

——————————

第一次看見你的身影

第一次聽見你的聲音

第一次觸碰到你的溫度

第一次跟著你回家

第一次想要獨占

......

我隻記得和你有關的所有第一次

而在所有的第一次之前

是第一眼

就愛上你

他是民國戲子

他是民國戲子

謝安被她那幫小姐妹拉出來的時候其實是不太願意的,上海十二月的冬天冷的不像話。謝安天天裹著家裡最厚的衣服,待在放滿火爐的房間,都恨不得在身上再裹幾床西洋那邊最好的羊絨毯子才行,又怎麼肯在這大冬天,穿著薄的不像話的旗袍到處亂跑呢?

可是,那幾個姑孃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謝安掙不脫。

“安安,你可不知道,劉家那個小蹄子最近看上了梨園的一個角兒,寶貝的不得了”正拽著謝安上樓的是張家的小姐,從小和謝安一起玩到大的,“我倒要看看,暴發戶家的看上的是什麼浪蕩貨”

張家小姐單名一個蝶字,是上海四巨頭張家的獨女,自小就是金貴著長大的。一張豔麗明媚的臉頗受些公子哥兒喜歡,至於劉家,劉家戰爭起來時倒騰貨物賺的是些國難財,短短十來年賺了不少,家底兒很是厚實。不過對於謝張這些大家,自古是不太看得上眼的。扣扣群⒎⒈ˇ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呼呼,小蝶,你還記得那事兒呢?”謝安長得靈氣的不像話,白淨的小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麵的靈動多到快要飛出來,隻可惜不知是天生體弱還是憊於運動,身子比一般姑娘還不禁累些。這不,剛走了幾步就開始喘。

“那可不!我張蝶這輩子都給那小蹄子冇完,搶我的人,我要讓她也嚐嚐自己人被搶的滋味....”

張蝶長得好看,又是張家的掌上明珠,一直都是上海名媛圈兒裡的中心。但是自從發國難財的劉家從東三省搬來上海後,更加漂亮又會做人,慣會交際的劉家小姐一下子成了上海的新交際花,吸引了一大批擁護者,其中不乏以前張蝶的忠心擁簇者。這梁子,算是就這麼結下了。

謝安聽好友的抱怨聽的昏昏欲睡,眼睛要睜不睜的,眼看就要在滿屋子暖烘烘的熱氣裡睡著了。卻被張蝶一手打在臉上,倒也不疼,那手軟綿綿的,壓根兒冇使勁兒。可是她指尖冰的要死,明明是在堆滿了火爐的上好包間,卻像是失去了全身的熱氣。就像是,就像是全身的熱血都被抽走了一樣。

謝安被冰的一哆嗦,睜開了眼。

還略微迷濛的視線裡,她看見一向高傲的不像話的好友伸長了脖子,整個身子都像是定了格一般的一動不動,那從來都是帶著張家明珠驕傲的眼睛愣愣發直的看向樓下,紅唇裡吐出的聲音輕的不像話。

“安安,他真漂亮,好想.....”

————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向來不缺美人兒的夜上海最近因為一個人,整個陷入了瘋狂

一個男人

謝安端起麵前溫度剛好的上好龍井,淺淺的抿了一口,抬眸看向對麵那個人。

真真是極好看的,像是天邊朦朧的一彎月。五官無一處不完美,無一處不漂亮精緻到極點,美的幾乎足以讓所有人愣神。更可貴的是,他身上的氣息很乾淨,在這亂世像是冬天的初雪,讓人沉醉。又像是一朵淡雅的潔白山茶花,處處透著想要讓人保護的味道。

第一眼讓人驚豔臣服,第二眼就淪陷其中了,再多看幾眼....謝安看了看對麵對著一身月白大褂殷勤至極,眼裡的癡迷遮都遮不住的張蝶。再多看幾眼,隻怕是要魔怔了。

這怕不是嬌弱無辜的白色山茶花,而是令人上癮的黑色罌粟花吧。

“謝小姐,久仰大名”他的聲音很乾淨,還帶著一點戲曲花腔的婉轉,讓人上癮。

“溫先生過獎了”謝安穩了穩心神,禮貌的衝著對麵的溫豫笑了笑,這可真是個妖孽。

正準備移回視線的謝安卻看見了張蝶投向自己的那一撇充滿嫉恨的視線,清楚明晰又轉瞬即逝。

“安安過於謙虛了,上海誰人不知安安聰慧絕頂,對商行的事情也是手到擒來”溫豫笑的溫和又漂亮,謝安卻有些不適,心裡莫名的透出一股慌張,好像被什麼暗處的東西盯上了,那視線隱秘又貪婪,讓人不安。而且,自己和他有這麼親近了嗎?親近到可以如此熟稔的叫的如此親密

“溫豫,彆光顧著和安安說話啊”張蝶笑的很勉強,身上是她自己都冇有察覺的獸類自己領土被侵犯時的戒備,“快吃點菜啊,這可是全上海灘最好的餐館,就算是我,也得提前很久預定呢”

豔麗的女人視線一直圍繞著那個人,冇有一絲一毫的轉移,完全看不出她在一個月之前,還是高傲的全上海灘才俊都看不上眼的張家明珠。

......

“多謝張小姐款待”漂亮乾淨的青年朝著女人道謝,張蝶的眼珠子都不會動了,臉上是癡迷的紅暈,少女思春的羞澀讓她的聲音變得嬌羞:“溫豫,下次還能再約你出來嗎?”

溫豫冇有回答,隻是轉向了謝安,明明是乾淨的不得了的眸子,謝安卻感覺實在注視著一麵深淵,讓人看不到底。

他說:“安安,下次再見”

精緻漂亮的青年還未轉身,身後拉黃包車的車伕就在他身後聚起了許多,像是整個大街隻有他一個客人。溫豫向張蝶和謝安告彆後,就近上了一輛乾淨的車。那車伕就像是被吸了心魂的傀儡,雙眼發直的盯著自己的客人,幾乎是想要趴在地上讓這美麗的人踩著自己的脊背上車。

“小蝶,這個人很危險”謝安斟酌著,說的很慢,“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離他遠一點,然後好讓給你嗎?”謝安有些錯愕的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好友,張蝶卻還在盯著那遠去的馬車,“謝安,你知道嗎?這個月我約了他無數次,他都冇有答應,但是這次”

“我一說你也會來,他就同意了”

“謝安,以後若是無事,我們還是不要走得太近了”

......

停在街角的馬車透出了點低低的愉悅的笑聲,那比上好的玉石還要瑩潤的手在扶手處輕輕的敲打著節奏,馬車又開始緩緩的前行。

安安,安安......

那個討人厭的女人,終於從她身邊離開了啊。馬車上的人捂住了自己的眼,嘴角的弧度卻興奮到扭曲。

安安身邊,隻能有我一個人

隻能有我

————

“安安,張蝶和劉家那個又因為溫豫打起來了”溫婉的女子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眼睛裡的嫉恨卻多到藏不住,“可真是給我們丟臉”

“下雪了啊”

謝安冇有應話,隻是裹緊了厚厚的披肩,看向窗外白皚皚的世界。

上海久違的在臘月下了冬天的第一場雪,張蝶與謝安已經半月不曾聯絡了,明明是一起玩到大的親密關係,卻因為那個男人......謝安看向了那個才說著張劉二人丟臉的女孩子轉瞬就癡迷的盯著樓下

那個人,又來了

不知是不是謝安的錯覺,次數太頻繁了,看到溫豫的次數太頻繁了。明明冇有答應他的任何邀約,謝安和他卻能在任何地方偶遇。

而且,令謝安更加不安的是,每相遇一次,她身邊的人就要少一些。謝安雖不像張劉二人交際寬廣,可也算得上好友眾多,更是不缺乏追求者。可是...

謝安看向打開窗戶,絲毫不在意寒風凜冽的女孩子。這,是最後一個了。

不過,這次也會離開了吧?

聽說昨晚上海灘的名媛們為了溫豫一擲千金;聽說溫豫離開了戲班子,決定自己乾一番事業;聽說幾乎是全上海的人都在給溫與投錢,溫豫的商行短短一個月便頗具氣象;聽說張家小姐與劉家小姐等一眾名媛少見的冇有一見麵就吵起來,而是默契為了支援這位漂亮的上海新貴,紛紛用儘方法讓家裡與之結盟......

謝安從來冇有主動打聽過關於溫豫的任何訊息,但他的訊息卻通過各種渠道來到她的身邊,像是密不透風的圍牆,又像是不能呼吸的深海,讓謝安快喘不過氣來,幾近窒息。

今年的新年對謝家來說過的不太舒坦,謝家經營著上海好幾家大商行,最近卻都動盪的不行。謝安在年夜飯桌上看見日日奔波憔悴的不行的哥哥,委婉的提醒:“哥哥或許應該多加留意溫氏商行的動向”

大了謝安許多的謝家當家人謝莊卻隻是扔下了‘伶人妓子’四個字,便推碗而去,一頓晚飯不歡而散。

————

最近謝家商行的處境愈發的不妙了,冇有進賬,處處虧損,甚至連資金運轉都出了問題。謝莊又是典型的封建大男子主義當家人,謝安多次勸阻建議無果後隻得放棄。

不過,謝安也還是私底下收集了一些資金,偷偷的托人在內陸置下了幾間鋪子。

謝安有種預感,謝家,要完了。

這種不安來的迅猛而強烈,就像溫豫看向她時愈發不加掩飾的眼神。

————

終於,謝家垮了。

垮的讓人措手不及,垮的意料之中。

謝安提前遣散了家裡所有的下人,將嫂子和侄子送走,卻到處找不到她哥哥的身影。

她有些不安,把謝莊常去的地方找了一個遍。唯一留在謝安身邊的女孩子很是著急,不停的提醒她:“...小姐,快走吧,離船出發隻剩一個小時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老爺如此厲害,肯定早我一步就離開了”

“也對,也對,是我急昏頭了,我提前給他說過的...”謝安心裡慌的不像話,她的直覺一直尖叫著警告她快一點離開,快一點,再快一點,“...嫂子她們已經先走了,我也得快點追上她們纔是...”

可是,當謝安一路疾行到渡口,卻看見被圍起來的渡口時,身子一軟,幾乎是要支撐不住了。

一身雪白洋西裝顯得溫豫更加無害,像是純白的山茶花,可他眼底的墨色卻濃烈到滿溢。他緩步向著謝安走來,嘴角的弧度愉悅至極,他湊近顫抖著的少女耳邊,語調輕快的不像話。

他說:“現在,整個謝家都是我的,你”

“自然也是”

————

上海灘的商界有一個傳奇,傳聞他短短幾個月就從一無所有到收購了上海原來最大的商行謝氏。

而且他本人長相也極為出色,在當時引得全上海震盪。

最為可貴的是,他一生隻鐘情於一人,且將那女子保護的極好

全上海的媒體用儘一生,都為找到那女子的一絲蹤跡。

但又有民間說法,說是那女子就是謝家獨女。而那上海大亨溫豫,也是為了她,才爬上了那個位置。

不過其中真假,現已不可考。

他是富家子

他是富家子

富家子最近發現自己好像被綠了

準確點來講,也不能說是被綠。因為撩撥他的是個拜金的綠茶,一直隻是用著不甚高明的演技保持著彼此間曖昧的關係。

富家子其實纔是富二代,再往上數,就是妥妥的根正苗紅的紅色家庭,從小住大院,家裡長輩隨時上電視的那種。

到了富家子父親那一帶,他父親去經了商,成了個特彆成功的商人。自此,他安心的坐穩了自己富二代的稱號。倒是他哥哥,繼承了家裡老一輩人的意誌,進了那個紅色的圈子。

京城的霧霾一向很嚴重,那泛著灰的顏色簡直讓人生不出任何好的想象,隻餘下想要掩鼻快步走過的衝動。

冇有陽光透過的高級餐廳的玻璃,在內裡曖昧流轉的燈光裡,乾淨的一塵不染。富家子漫不經心的放下手裡的刀叉,漂亮的像是工藝品的手輕撐著自己的下巴,瀲灩多情的桃花眼一錯不錯的看著對麵的身影。

捏著刀叉小口小口往嘴裡送食物的女生,正處於人生中最好的年紀,心機的純係素顏妝容讓她看起來清純漂亮,隻需輕輕的一蹙眉,就讓人整顆心滿漲的全是憐惜與保護欲。

對麵的女生在吃下最後一口食物時,細軟粉嫩的舌尖從櫻粉的唇間伸出一點,在迅速的抿過唇邊的點點醬汁後,又迅速的收回。緩緩拿起餐巾的手指素淨漂亮,雪白纖細的皓腕讓人想要仔細丈量。

富家子舌尖輕抵著自己的上顎,微眯起的眸子裡滿是晦暗不明的光。他交疊的雙手忍不住在靠內的方向細微的摩擦著,心臟處卻像是被輕飄飄的羽毛慢慢的撓著一般,讓他心裡癢的不像話。

其實女生的演技和撩撥人的手段,在富家子的眼裡,都拙劣的讓人不忍直視。

不過——

明明是那麼拙劣的演技,明明是一眼就知道有意靠近的目的...明明在一開始隻是無聊纔想要陪著玩玩,對自己來說是打發時間的寵物。

現在,卻不聽話的占據了自己全部的心神。

這樣,可不太好啊

富家子抬起桌麵下的一條腿,掩飾性的搭在另一條腿上,像是想要藏住中間某種已經蓬勃發展的慾望似的。緊抵著上顎的舌在口腔慢條斯理的掃蕩過一圈,黑沉沉的視線像是逡巡自己領地的猛獸一般,仔細的掃過女生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精心打理的髮型,是他帶著去自己常去的那家店找頂尖的造型師做的;雪白的頸間低調奢華的項鍊,是他在拍賣會追拍了好幾次才拍下來的......身上最新季的裙子,旁邊擺著的小巧包包,甚至是腳上踩著的大牌鞋子......

每一處每一寸,都有他參與的痕跡。這樣的她,隻能是屬於他......

漫遊的思緒被重新落回她腕間的視線打斷,她的手腕又白又細,多次讓他疑心自己輕輕一折便會折斷。而以往一向素淨略顯單調的地方,現在卻掛著一個連他都有些難拿到的東西。

他有些被氣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嗜血,懶洋洋的嗓音裡滿是隻要獵物不慎,便會被立馬撕咬的一點不剩的凶狠。

“那個東西,誰送的?”

富家子雖然看起來像是被慣養的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花叢浪子,但骨子裡從先輩起就流著的嗜戰殘暴的血液,卻一直都在。且因著淩駕眾多之上的地位,更讓他多了他們家男人都有的,根深蒂固的惡劣掠奪性。

女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腕間,無辜的視線在一瞬間變得有些慌亂,卻又在下一刻強撐著轉換成帶著溫軟尾調的楚楚可憐。

“...隻是一個關係很好的哥哥,你不要誤會...”

......

富家子看著女生不懂得多加隱藏的,在街道儘頭的轉角處上的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忍不住低聲笑起來,從胸腔傳出來的沉悶笑聲在安靜的街角寂寞的消散著。

終於,那漂亮的像是經過精心打磨的指,輕輕拭過眼角透亮的水漬,瀲灩的眸子癲狂瘋魔的情緒,粘稠的成了一團攪散不開的墨,聲音卻輕的不像話。

“怎麼辦...”

“我的小東西”

“招惹了一個最瘋的男人呢”

“不過...”富家子死死的盯著已經失去任何蹤影的前方,唇間吐出的話一字一句的,讓人毛骨悚然。

“就算是這樣...”

“...也不會把你讓給其他人啊”

“哥哥...也不行的啊”

——————

“寶寶...寶寶...”將你從睡夢中喚醒的聲音清冷禁慾的緊,讓人聽著心動不止卻始終惶惶然著不敢接近。

不過,此時聲音的主人那禁慾的聲線裡摻雜了過於濃膩的寵溺,像是潮水般將你毫無空隙的包裹著,讓你簡直快要喘不上氣來。

他還在呼喊著他自顧自為你取的愛稱,用著輕哄的語氣:“...寶寶...不要睡了...快起來吃飯吧”

“...今天給寶寶做了寶寶最喜歡的海鮮粥哦”

還在迷濛著輕顫的眸子猛地睜開,蜷縮著的身子因著下意識的反應輕輕地戰栗,卻又被主人很好的控製。摳q﹒u﹕n23靈六﹒9二3︿9六

你迅速的從柔軟的地毯上爬起,滿是急切與慌亂的衝向臥室的門口,細白柔膩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封住門口的密密的鐵條,帶著哭腔的嗓音裡隻有滿心的哀切與懇求。

“我錯了...我再也不逃了...”

“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漂亮的杏眸沾染了水漬,哀哀然的注視著鐵條外的人。

這間禁錮了你好幾個月之久的房間是特製的囚籠,比一般臥室大的多的房間裡冇有任何的傢俱,隻有鋪滿了整個房間任何一寸地麵的厚厚毛毯,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定製的毛茸玩偶。

溫度打的很高的地暖,讓你就算是隻穿著單薄的輕紗,蜷縮在地麵的毛毯上安睡,也不會有任何一點涼意。

房間內唯一的窗戶,和門口一樣,封上了隻靠人類自身的力量完全不能動毫其半絲的鐵條。

“真的...再也不會了...”你看著鐵條鑄就的門外毫無所動的男人,有些急切的伸出雙手抓住了男人骨節分明的指,生怕他不相信似的誠懇保證,“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可是...”男人略顯冷淡的鳳眸下垂,注視著拉住自己的白皙雙手,平鋪直敘的聲線叫人聽不出他的情緒,“寶寶...前幾次,也是這麼說的啊...”

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喉嚨,你有些說不出話來,隻得用著惶惶然的語氣斷續著:“你關了我這麼久...彆人會發現的...你...”

“對啊,我關了你這麼久,都冇人發現呢...”男人冷淡的眉宇間變得溫軟下來,“...不過,寶寶不用為我擔心”

“因為...”突然湊近的聲音黏膩的像是某種冷血的爬行類動物,讓人不寒而栗,“...溫溪這個人,三個月前,就因為一場意外事故而去世了哦...”

像是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你癱軟般的向後倒去。在恍惚了半晌之後,你才繼續強撐起身體湊到男人的麵前,素淨的臉上是稀薄的期頤。

“最後一次...季禮...再相信我最後一次,好嗎?”細膩的手小心的握住男人的指,水潤的眸子裡帶上了祈求的意味,“真的...這一次...無論如何...我再也不會跑了...好不好?”

“真的?”男人嘴角勾起了奇異的弧度,連眼中的光都耐人尋味。他在看著籠子裡再也逃脫不得的金絲雀迫不及待的急切點頭後,才由著轉角處傳來的腳步聲主人接上了下一句話。

“所以就算欺騙我,也是可以的嗎?”

呆滯的眼眸在緩緩對上那雙惡劣不堪的桃花眼時,連瞳孔都驚恐的縮成了小小的一點,恐慌至極的尖叫聲在那緩步而來的人影向著自己伸出雙手之後,再也壓製不住。

“啊啊啊啊——”

......

你刻意接近了一個富家子,在百般撩撥不成之後。你將視線轉向了另一個剛在圈子裡出現的優質禁慾男,在你滿心自得已將他拿下時,他卻邀請你去見他父母,就在你各種推阻不得的過程中,你發現了他的軍官身份。

你驚慌的下定決心在參加了那場晚宴後,就和他說明好聚好散。

但是——

在哪裡,你卻遇見了那個一直吊著你的曖昧前對象。他那彷彿要咬碎獵物喉嚨的嗜血眼神,讓你害怕的頭皮發麻。

所以,你逃了,逃了一次又一次。

——————

“怎麼辦呢哥哥,小東西啊...可是要逃跑了哦”

“嗬——”冷冽的聲線裡猝然了被嚼碎的獵物的骨血,男人的腔調是近乎漫不經心的輕描淡寫,“那就抓回來,關起來”

“關到她喪失所有其他的念頭,要是不聽話...嗬嗬...”

“畢竟,祖父是這樣才囚住了祖母,母親至今仍被父親藏在隻有他才能去的地方”

“不是嗎?”

他是首輔

他是首輔

順著錦陵縣裡那條臨街的河流長著的一排垂柳已經冒了新綠,比去年又長了一小截的枝條低下身子試探著輕點水麵。

挨著圍了一層石欄的河麵建的茶館裡,各種長衫短打的文人農夫聚成了堆,各自桌子上擺了壺茶,小聲的擺談著從上京一路舟車勞頓帶來的傳聞。

“...據說傅家那位已經徹底坐穩了內閣首輔的位置”

灰色長衫的人脊背挺得筆直,在說了半句吊人胃口的話之後,又慢悠悠的停下來,先提起壺給自己續了杯茶,又纔不緊不慢的開口:

“才逾了弱冠不到五年,真是後生可畏...”

伸長了脖子等的人在隻聽見這句不痛不癢的誇讚之後,都有些不滿的出聲。坐在靠近視窗一身短打的人更是笑出了聲,他邊笑邊捏了塊算不得精細的糕點扔進嘴裡

“也是,傅北淮越能乾,所以就算她趙家大小姐連克五個未婚夫,也還是有人上趕著要...”

眾人一聽,也都紛紛笑出了聲

——————————

那些人還不知道,他們口中津津樂道的趙家大小姐,已經滯留在上京傅家,許久,許久未歸了。

院子裡的太陽已經懶洋洋的爬到了屋簷底下,還窩在床上的人才悠悠轉醒。

你盯著床上的頂帳許久,還是冇想起門外候著的那個新來的丫鬟叫什麼名字,索性你便掀了被子自己坐了起來。

聽見動靜後趕進來的小丫鬟看見你在自己動手穿衣後,嚇的雙腿軟的幾乎要一下坐下去。見狀,你輕歎一聲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隻是在頓了頓後,向著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伺候。

待一整套的洗漱,梳妝之後,你又有些昏昏欲睡。低眉順眼的小丫鬟輕聲將你喚醒後,你盯著銅鏡裡的人影有些出了神。

穿著荷葉綠春衫的丫鬟梳頭的手藝不錯,梳的髮髻著實很好看,隻是略微繁複了些,你有些不習慣。

站起身後,你小心的搖了搖有些痠痛的脖子,不禁有些懷念喜桃那個小丫頭隨時梳的簡單髮髻。喜桃年紀和你差不多,但在你眼裡,這些年歲的孩子,確實是小孩子。

小丫頭和你一起長大,言語行為間自然親昵許多,且因著你有意無意的放縱,她比起其他的下人,甚至是這個朝代的女孩兒,多了一些大膽。而也正是因為這一份大膽和親昵,在她為了你和傅北淮衝撞後,被迫和你分開,留在了錦陵的趙府。

等你收拾完後,已經快接近午時,你阻止了小丫鬟想要傳膳的舉動,自己慢騰騰的開始在院子裡溜達。

現在吃飽了,等會兒傅北淮那個瘋子回來,和你一起吃午飯時又吃不下去,他不得又發瘋纔怪。

落月院地方不大,巡查措施做得到挺好。當你在院子裡毫無目的的轉悠了好幾圈後去到院子門口,委婉的表示想要出院子在府裡逛逛,卻被那支棱起的冷兵器更加委婉的勸退後,不得不懨懨的打消了那個念頭。

就在你閒的無事,轉過身準備到屋裡再躺一會兒的時候,卻落入一個滿是冷香的懷抱。

玄色衣袖搭在你的腰間,身後的人將你攬的很緊,蹭著你脖頸處的鼻尖微涼,傅北淮的聲音帶著些尾調,像是幼時每一次對著你不自覺撒嬌時的溫軟鼻音

他說:“姐姐,一上午不見,北淮好想你”

——————————

你已經快要忘記自己原本的世界是什麼模樣的了,待在這個世界愈久,腦子裡僅剩的那點回憶便像是被暈染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乾脆徹底的模糊了。

在這個世界,你的名字叫趙徽晗,父親是個小小的縣令,母親卻是高官氏族家的嫡女,年輕時是這個朝代女性中少有活的肆意的人,最後更是大膽的不顧世俗門庭,下嫁給了當時一個小小的舉人。

你倒是覺得挺不錯的,人家小夫妻過的很是滋潤恩愛。隻是母親孃家的祖母,是從小疼愛你母親這個嫡孫女的,時常喚母親攜著你回去看看。

也就是在哪裡,你遇見了年幼的傅北淮

......

傅北淮是你母親的親哥哥也是傅家的當家人傅庭,酒後與當時伺候的婢女的孩子。

酒後亂性,還是個低賤的婢女,傅庭覺得丟了自己麵子,婢女不敢打掉,傅庭後院更是覺得那賤婢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狠狠打在她們臉上響亮的一耳光。

或許在心裡期待過母憑子貴的小婢女,在知道自己生下的確實是個兒子之後,有些欣慰又不甘心的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於是,那個還在大聲嘀哭的嬰孩,在出生起,便成了個爹不疼,冇娘愛的孩子。

你頭幾次去的時候,冇有見到那個隻比你小幾歲的孩子。主要是那個時候,你年歲也不大,雖說你自認為心智比那在自己看來都算年輕的母親還要成熟,但是耐不住你身子也纔是個幾歲的孩子。年輕的母親又疼愛自己孩子的緊,自然不敢任由著你在諾大的傅府裡麵跑。

等到你稍微大一些了,也對路線稍微熟悉一些了,便任由你在實在大的過分的傅府裡自己溜達著玩了。

遇見小傅北淮的時候,你剛甩掉了緊跟在身後的老嬤嬤,躲在樹叢後剛準備轉身出去,便看見了被一群孩子欺淩的傅北淮。

角落裡的孩子,在下人都穿著比普通官員家少爺小姐料子都好的傅府裡,卻隻是一身滿是汙穢補丁的粗布衣裳。被糊的到處都是灰塵淤泥的頭髮,灰撲撲的臉低著,細瘦的過分的身子牢牢的把腦袋護住。

是個拚命想要活著的孩子

後來你帶著他去洗澡的時候,他甚至害怕到不敢跟著下人去隻有一屋之隔的裡屋去洗浴。你隻得搬了椅子坐在屏風後,讓他在裡麵也能看見你的身影,他才怯生生的跟著下人進去。

傅北淮七八歲的時候瘦的像是隻有五六歲的模樣,營養不良的臉上乾癟著陷下去,細瘦的胳膊腿上全是新舊交錯的傷痕,看得你直皺眉。

小小的孩子剛洗完澡後渾身是熱氣騰騰的濕潤,低垂著不敢抬頭的孩子在偷瞧到對麪人皺起的眉後,害怕惶恐的渾身輕顫起來。

這個...這個人,也不會喜歡他的

但是——

“...北淮嗎?”

比他大不了多少的掌心輕撫在自己的頭頂,麵前的人低下了頭,認真的看著他的眉眼,臉頰的梨渦若隱若現。年幼的傅北淮看著眼前笑的柔和溫暖的人,有些晃了神。

女孩的聲音還帶著些清脆軟糯,他聽著麵前的人正視著他,一字一句的溫聲說:

“我比你大三歲,你得叫我姐姐呢”

————————

年幼的孩子自那之後,心底便生出了個不敢說出口的隱秘期待。

他想要姐姐過來,每一次期待的心情經過無數次的疊加,讓懵懂無知的孩童簡單的將時間,分成了有姐姐和冇有姐姐的兩個時間段。

有姐姐的時間,是最幸福的時候。而冇有姐姐的時間,偌大的傅府,空氣都是晦澀的,不流通的。

每年姐姐過來府上人去接的時候,他都會隨著躲在假石樹叢後偷瞧,隱秘的視線裡是自己都冇有發現的,愈加深沉厚重的貪婪覬覦。

然後,再在姐姐朝著自己住處走來時,偷偷的提前一點趕回,繼續裝作那副可憐柔弱的樣子。

是的,可憐柔弱的樣子。

就算已經初展少年身姿的人的心思,已經逐漸深沉惡毒到連著設計了好幾個對自己有威脅的所謂兄長。但在他的姐姐麵前,他依然是那個從小需要姐姐保護,才能勉強度日的瘦弱孩童。

他的姐姐,是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會在彆人欺辱他時挺身而出,不會對他低賤的身份心生鄙夷...她會很溫柔的對自己笑,會摸著自己的頭讓自己多吃一點,會偷偷的給自己帶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還有穿的,會在自己受委屈之後大著膽子找他的父親告狀理論,然後對著他輕聲的安慰,會在隻有他一個人的時候推掉其他所有人的邀約,帶著自己偷偷的溜出門...

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是世界上傅北淮最喜歡的人

少年模樣的人坐在府新給他換的大院子裡中央的石椅上,看著對麵垂眸給自己認真修補衣衫的人,笑的眉目彎彎。

傅北淮珍惜他姐姐來傅家的每一分每一秒,甚至想要這個人藏起來,不要讓她出去見任何人,隻能天天和他待在一起。

天天隻和他待在一起啊,隻要這麼想著,少年心底便湧起一陣粘稠的甜蜜起來。那股強烈的情緒,幾乎能將人淹冇。

也不要姐姐和其他人說話好了,天知道他看見姐姐和其他人說話時,嫉妒的都快要發瘋了啊...

可惜,他還冇有意識到那股情緒到底意味著什麼。

直到對麵的少女將修補的漂亮的衣服擺在自己麵前,和以前一般溫和著眉眼,對著他說:

“北淮,可能過兩年我就不會常過來了,你要稍微大膽一些,不要老是被其他人欺負...”

......

“嗯?因為母親已經有意給我議親事了啊”

......

隻是刹那,黑暗粘稠的情緒便塞滿了心臟

他開始拚了命的向上爬,隻要這樣,如果那樣了...姐姐便會一直留在他身邊嗎?

如果那樣,他就有能力,將姐姐永遠留在身邊了吧?

畢竟,這個世界上,對傅北淮來說,唯一不允許被失去和離開的,便是姐姐啊

姐姐,會喜歡金色的籠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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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親事被攪黃了五次

最開始的時候並冇有覺得什麼不妥,實際上上一世留給你的觀念也是不想成親太早。

但是看著日漸皺起的眉,你便也上了心,可就是這上心的第五次親事,惹得那個少年發了瘋。

傅北淮是連夜趕過來的,他推開門時墨黑的長髮上滿沾著露水。平時總是濕潤著軟乎乎衝你撒嬌的眸子,在失了那份溫軟之後,你才驚覺他是狹長而冷戾的,就連那漂亮淺淡的唇,也是緊抿起壓抑著怒氣的。

你什麼話都冇說,也來不及說,隻是屋內燭光亮了整晚,被圍起的趙府不安了整夜。

第二天天還冇亮,還在昏睡的你是被他裹著抱在懷裡帶走的,腰間的痠軟緩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萇煺∕銠A咦追?更證理

他冇問你的意見,你也一直冇說好與不好

隻是你也確實有點接受不了兩人間陡然親密的關係,畢竟對你來說,你和他是表姐弟

他開始把你囚在你過往在傅府常住的院子裡,日常生活都極儘所能。你原本就不是愛動的人,被伺候著也冇有要尋死覓活,隻是他過剩的需求讓你實在是消受不起。

你能很清楚的感覺他對你放鬆了警惕,所以,在趁減少了的巡邏家丁換班的時候,你偷偷的跑了出去。

其實也冇想乾嘛,隻是因為這件事確實是你等了許久的。

那場將你帶到這個世界的異象又要出現了

你坐在那個神神叨叨的大師說的井頭上等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你記憶深處在原來世界好像很喜歡的一部作品,主人公也是這樣到來,然後在深井穿回自己世界。

你忍不住笑了起來,甚至還笑彎了腰。可是,就是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大力,你順著那股力道跌下了井,身後的人拚命拽住了你的手。

這個時候,你纔看見,原來這口井,深的見不到底。傅北淮是個文人,雖然狡猾惡毒,身體卻算不上頂好。

你看見他的臉迅速的泛紅冒汗,拉住自己的手用力到泛白,青筋鼓起,那雙眸子裡卻噗噠噗噠的向外掉著眼淚,甚至落在了你的臉上。

他又像小時候一樣哭的可憐兮兮的,連說話都帶著哭腔,就算現在他連說句話都費勁的不行,他也還在邊哭邊往外蹦著對你的控訴

“姐...姐姐...又不要我...”

“姐姐...彆...不要我...”

“不...不要...扔下我...一個人...”

其實,也冇有想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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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在你被他弄的好幾天都下不了床的時候,你還一直在納悶兒

你是什麼時候告訴了他這麼多的?

不過,你很快就冇有在繼續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傅北淮不但把你從那座小院子裡放了出來,還接來了你的母親和喜桃。

你著實有些高興,跟著自己從小一同長大,情同姐妹的喜桃和母親逛了一整天,以至於忽略了傅北淮,最後又被他壓著教育了一整晚。

......

你覺得其實一切都挺好的,原來的世界自己是因為疾病離開的,走後估計連個認領自己的人都冇有。

而現在,在這裡有父母,還有...你看著幾乎都快把書房搬進臥室的人

挺好的

唯一讓你有些鬱結的是,那些坊間傳言又由趙家大小姐連克五夫變成了,趙家大小姐連克五夫,硬生生磨到二十多歲,竟是為了對當朝最年少有為的內閣首輔老牛吃嫩草!

剛聽到這個流言的時候,你氣的拿起手中的話本,就往正在書桌前辦公的人頭上砸。待他雙眸濕潤的望著你,無辜又好脾氣的詢問你怎麼了的時候,你又開始有些懊惱,磨磨蹭蹭的去揉他的頭。

算了,就這樣的

挺好的

——————————

傅北淮在知道他的姐姐要離開的時候,幾乎連心跳都快停了

他當時想,要是姐姐真的會離開,就給姐姐打造一個金色的籠子。那樣天天把她關在自己看得見的地方,她就不會跑了

可是後來她說她不喜歡籠子,所以

他打開了門

他是女裝大佬

他是女裝大佬

事情,好像朝著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突然被驚醒的人眸子在一瞬的大睜後,又慢慢的半眯起,你強打起精神,雙手撐在身下柔軟的床鋪上,想要悄悄的向外挪移,一向清透的調子難得的有些磕磕巴巴

“知一哥,不是....我....”

你腦子有些混亂,亂到甚至忘記了思考為什麼麵前這個站在床頭,一臉冷氣能將人凍傷的男人,到底是怎麼進入你房間的。

“...阿錦,這個人是誰啊?”身側的聲音細弱軟糯,滿是與實際年齡不相符的稚氣,倒因此顯得有些雌雄莫辨起來。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好不容易挪開的距離再一次被輕易的拉近,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現在,你甚至能感受到旁邊的人慢慢的挪移到你身後時,柔軟的床墊輕微的下陷。

躲到你背後的人好像害怕似的,怯生生的伸出雙手環住你的腰身,埋首在你脖頸處的腦袋連呼吸都加快了些。見你久久不回答,身後的人也隻是輕輕的拿還帶著些被窩熱氣的鼻尖,在你的後頸處蹭了蹭。

問他是誰?

就算是一向佛係溫和的你,也忍不住生出些想將背後的人推出去,去麵對床邊那個一身正裝,臉上卻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的人的想法來。

然後惡狠狠的告訴背後這個女裝大佬:

他是誰?他是你的正牌老攻之一啊!人家現在抓姦抓到這裡來了,你還不去平息一下怒火?!

不過,頓了半天,你也還隻是乾巴巴的背對著著身後的人說:“...那是我哥哥,林知一”

“又是哥哥啊...”顧簡將懷裡的人圈的更緊了些,掩在女孩子秀髮處的眸子暗了暗。下一瞬,才關懷一般將懷裡人本就不低的睡衣再一次往上提了提,看向對麵的視線陰鬱而又挑釁。

“...阿錦的哥哥可真多啊”

你瑟縮了一下,正想腹排說:多沒關係啊,反正這些哥哥,以後都是你的。

對麵的男人卻一下子輕笑出聲,打斷了房間內莫名緊繃的氣氛。

林知一皮相極其俊美,家世又相當不凡,隻是平時總喜歡架著一個冇有度數的金屬鏡框,做出一副疏離又淡然的樣子,實則十分惡劣狡猾。

現在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又做出那副溫和的樣子,壓下了心底的陰戾暴怒,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他盯著那個不知死活的圈著他的寶貝的醜惡東西,對著女孩兒詢問的嗓音確實一如既往的輕柔,故作不知的詢問:

“小錦旁邊那個女生,是小錦的朋友嗎?”

——————————

蘇雲錦,模樣長的討喜,性格也很討喜,世家出生,從小身邊圍著一群相貌家世同樣優秀的哥哥們,個個都把這個最小的妹妹當親生妹妹般的寵。

可惜現在不流行這種豪門間強強聯合的本子,所以像這種人設基本最後討不到什麼好,更遑論,這是個當下最流行的修羅場萬人迷本子。蘇雲錦,也就是你,拿到的是惡毒女配的劇本。

從小在世家子環繞嬌寵著長大的女配驕橫,在以女裝形象的萬人迷受出場後,風頭被壓的死死的,甚至連一同長大的哥哥們,也被萬人迷吸引。因為眾人重心的轉移和哥哥們原本屬於她的寵愛流失,嫉妒心作祟的蘇雲錦開始了作死之旅。

最後更是因為泄露了女裝的萬人迷受的真實身份,而讓萬人迷遭受了許多流言蜚語,被眾多男主,也就是原來寵愛她的哥哥們聯手針對懲戒。

那是原來的劇本,現在你表示,隻想看戲

可是——

“顧簡...阿簡”下意識的直呼其名在看見那雙勾人的眸子輕輕蹙起,緊接著就感受到從教室裡四麵八方傳來的刺人視線後,你懨懨的又改成了那個讓緊挨著你的人恢複笑意的稱呼。

“怎麼了?”

顧簡著實是長的過於好看了些,狹長的眸子眼尾上翹,眼睫濃黑的像是用睫毛膏仔細的刷過幾遍,細白的肌膚冇有一點瑕疵,殷紅的唇隨時都微微的彎起,若有似無的撩人。再加上那長而柔順的黑髮,高挑的身材。

要不是你知道,你也隻會以為這是個風情多種的大美人。

“就是...”你有些難耐的動了動身子,感受著無處不在的如芒在背的視線,企圖在兩人間稍稍拉開些距離,“...你有冇有覺得,我們間的距離...有些近了”

“近嗎?”比女孩子還要嬌豔的人,慢條斯理的將支在椅子上的手挪移到旁邊人的椅子上,再恍若不知的輕碰著女孩子那隻柔軟的手。甚至在感受到身旁人細微的顫抖瑟縮後,險些忍不住興奮饜足的輕哼出聲。

就僅僅隻是觸碰而已,就...興奮了啊...

他冇有去在意周邊不知到底是在覬覦著誰的目光,放肆而又大膽的將頭放在了女孩子的頸窩處,聲音是刻意改變後的低柔細弱

“...都是女孩子,又有什麼關係”

你被這個將自己緊緊摟著的人的厚臉皮給驚到了,就算穿著一身女裝,倒也不至於麵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最可悲的是,知道所有的你,還得憋屈的陪著他演戲,不然你就是害的他遭受流言蜚語的大罪人。

“...午飯之後,我可以和阿錦一起回阿錦的宿舍休息嗎?”靠在你肩上的人嗓音輕柔,卻隻讓人憐惜的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阿錦都不回校外的房子住了,而我住的地方又太遠了...”

不回去住?是你自己不想回去住嗎?是直接不敢住好嗎?!

當時這個人可憐兮兮的說太晚回不去了,跑到你家去敲門,一開門就趕不出去了。本來安排的客房,最後門鎖了都被打開爬到了你的床上。最後害的你看了一整天的林知一冷臉不說,他還搬到了你家隔壁,這下誰還敢回去住啊?

“其實...”你有些猶豫,想趁靠在你身上的人不注意把他推開,卻反被捉住了手,你有些尷尬,又故作不知的建議

“其實阿簡也可以去申請你們學校的宿舍的,大學的宿舍還挺好的,想安靜一點的話還有單人寢,隻是貴一點...”

在看見身邊的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後,你的聲音不自覺的慢慢降下來,最後,甚至連語調都湮滅在口腔裡,眼神更是飄移著不敢去看人。

你承認你是故意的,讓一個連性彆都是虛構的人,去申請知道他真實性彆的自己學校的女生寢室,明擺著讓他難堪。你忍不住有些懊惱,後悔自己話說的有點過分,連忙補充著說:“其實阿簡不用天天來陪我上課的,要是你真心喜歡這個專業的話,可以讓林知一教你的,他學的超級好...”

“嗬”麵前的人不怒反笑,勾人的眸子微微的彎起,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你覺得有些害怕,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人微啟的唇,驚慌的心臟驟停,就在你思考要不要說些什麼來轉移話題時,門外傳來了另外一道聲音。

“小錦,出去吃飯嗎?”

門外站著的是隻比你大一歲的賀風,比起其他的哥哥們,他更算得上你的青梅竹馬和自小關係便極好的玩伴。

你應了一聲好,立馬站起身,有些心慌的你在看見陽光俊朗的賀風,將視線轉向你旁邊的顧簡之後,稍稍心安了一些的想劇情應該是冇有歪。卻無暇關注那視線交錯的兩人眼中,全都是絕不肯後退的必須占為己有,和赤裸裸的覬覦。

就在你準備轉身時,門口的賀風卻突然朝著你身後的顧簡邀請,“那位同學,要一起嗎?”

你不禁扶額,果然這就是對萬人迷擺脫不了的一見鐘情嗎?

幸運的是身後的人輕聲拒絕了賀風的邀請,你終於徹底鬆了口氣,跟著門口的人向校外走去。

身側已經空落落的人在再也看不見那道身影後,眷戀的將臉頰印在了還殘留著那個人體溫的桌麵,卻又在記起剛剛那個男人隱含挑釁與警告的眼神時,輕笑出聲。

“阿錦身邊的人,可真是多啊”

“不過,沒關係”

“反正,到最後,留在阿錦身邊的”

“隻能是我”

——————————

一個,兩個,三個.....五個

相貌昳麗的人坐在冇有開燈的單人寢內,無聊的扳扯著自己的手指,在數到五時,才喃喃出聲:“已經五個了啊...阿錦身邊的人真的好多啊”

不過下一瞬,精緻到雌雄莫辨的人輕皺的眉頭又舒展開,任由著自己高挺細瘦的身子倒在身後還散發著那個人馨香的床鋪上,眯起那雙微微上翹的眼,將疊放整齊的枕頭擁進懷裡,神情饜足

“不過,都清理乾淨了”

......

你回宿舍的時候差點錯過了閉寢時間,在門外衝著阿姨說了好久的好話,阿姨才勉強打開門讓你進去,又在聞見你滿身的酒味之後,狠狠的將你訓了一頓。

在你低著頭,態度極好的聽完之後,纔在阿姨的一揮手中離開。

自從上次顧簡蹭睡被林知一發現後,你就冇怎麼回那套父母給你買的公寓裡住了。好在學校的宿舍也相當給力,幫你擋了不少來自顧簡的騷擾。

最主要的是,顧簡和你的幾個世家哥哥們發展的好像很順利,那幾個哥哥似乎已經忙的無暇在你麵前打轉了。

所以心情一好,你就答應了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兒時玩伴的邀約,出去多喝了幾杯。

不過,當你站在寢室門口剛那處鑰匙,門卻從裡麵打開的時候,你心裡深處就開始忍不住驚慌起來。這種情緒,在看見模糊的光線下,透出的那張熟悉的臉孔時,更是放大了百倍,讓你毫無道理的下意識就想轉身逃跑。

不過,還冇來得及邁出的步伐被輕易的拽回,身後的人語調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動作卻滿是強勢,他將你一點點的拉回寢室,甚至輕聲的關上了門,才輕柔的發問:

“阿錦怎麼現在纔回來?嗯?”

“我...我...”

“說啊,我不會生氣的”

“...一個朋友從國外...回來了...”

冇開燈的宿舍內看不清人的輪廓,感官卻被無限的放大,你能感覺到他的手輕撫過你的臉,然後低頭在你的唇角落下一吻,清淺的聲線無端透出些暗沉的黏膩來。

他的唇在不斷遊移,語句卻冇有因此變得斷續

“原來...還有一個啊”叩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ˇ看.後文﹐

“你...你想要乾什麼啊?”懷裡的人瑟縮害怕的說不清楚話,連本可以理直氣壯的駁斥,都透著股可憐兮兮惹人采頡的柔弱來。

美豔的萬人迷頗有些留戀不捨的吐出自己的獵物,在她的耳邊笑的輕聲:

“當然是...”

“...做些‘女孩子’間的事啊”

——————————

為什麼...

為什麼劇情會崩成這樣,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的思緒有些潰散,但是下一瞬,又被狠狠的拽回。加大力氣的人,在汗濕了耳發的耳邊輕柔出聲,滿心的毫不遮攔的貪婪:

“阿錦,要專心啊”

他是某點重生的男主

他是某點重生的男主

清雅峰中接待外客的廳屋中茶水已經續了三次,待客的茶水不是頂好的茶葉,也隻是峰中下人常飲的雲茗茶。

牧堯自被下人引到偏殿來後,便也隻是安靜的等待著,冇有對清雅峰上的怠慢有任何怨言。就算是在自己未婚妻這裡,下人卻隻給他飲上不得檯麵的雲茗茶,來了許久也隻有偶爾續茶的人在殿中出現,除此之外並無接引的其他人,少年也不惱。

想起那一世,僅僅隻是接引時下人將他引到了偏殿,他便因如此的見風使舵,一朝失勢的輕視而刺激的羞愧惱怒不已,最後還鬨出個好大的笑話,成了自己一生的黑點。

念及此,安然的坐在椅子上的俊朗少年也隻是輕聲笑了笑。年少時陡然遭遇天賦儘失,家族出事,自小愛慕並定有婚約的未婚妻卻在聽聞這些後,利落的與自己退婚。如此的多重打擊,誰能承受的住。

殿外的日頭逐漸偏移,到了晌午時分,殿內才響起一陣清幽的腳步聲。

進殿的少女和端坐著的少年一般的年紀,容貌出眾,身姿娉婷,眉眼間卻是彷彿天生般的傲氣,倒更顯得耀眼起來。

她進屋冇有先做聲,在看見坐在主位之下的少年一直低著頭冇有開口後,才淡聲詢問:“不知牧家少主今日前來,有何要事商談?”

明知道牧家前段時間被襲,全族上下隻餘牧堯一人,且在這之前從來隻是直呼其名,現在卻叫上了牧少主。落井下石之意,已經是毫不遮掩。

低垂著頭狀似失意的牧堯現在,卻要竭儘全力,才能勉強控製著自己的雙手,不去緊緊的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衫,大口的喘息。

這個女人...終於再一次看見了

拚命的穩住那幾乎喘不上氣來的呼吸後,少年才抬起了頭,露出了那張劍眉星目,還未完全長成便已俊美不凡的臉來。

牧堯覺得自己就算不刻意偽裝,也足夠逼真,情緒驟然激動而讓眼白染上的血絲,險些因為幾近癲狂的興奮泄出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正正組成一張被羞辱後惱怒的臉。

牧堯看著自己近乎貪婪的看著對麵那張高傲又豔麗的臉,嗓音是竭力平穩呼吸後的不穩:

“瑟瑟...真的要與我退婚?”

與那一世一般無二的詢問,絕對不會引起對麵的人任何的懷疑。果然,少女細微皺起的眉眼輕輕放鬆,微啟的唇間泄出這百年間引得牧堯幾欲瘋魔的聲音。

他聽見那與主人一般傲然冷淡的語調一字一句的說:

“我自幼天賦容貌家世,無一不凡。如今你天賦家族儘然被毀,怎堪為我良人”

“退婚,有何不妥?”

一模一樣的回答,與那一世冇有任何一點不同。牧堯看著那瀟灑轉身離去的身影,幾乎快要忍不住大笑出聲。

依舊站立在偏殿的少年,抬手拭去了眼角大的水漬,還帶著稚氣的眸子此刻染上了血紅。牧堯死死的盯著那道身影離去的方向,一絲不肯偏移,語調卻是輕緩又低沉的,聽後讓人忍不住後背發涼

“這一次…冇有錯”

“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

她...又來了

渾身血跡的少年心裡是近乎饜足的愉悅,但他麵上卻是一副體竭不支的模樣,軟軟的癱倒在混戰後的密林中,薄翼般的眸子半閉著,任由著來路不明的黑衣人將他帶到無人的洞穴深處。

你將牧堯身上的傷口處理完畢之後,身上已經起了層薄薄的細汗。就在你正準備將昏迷不醒的牧堯放在洞穴的乾燥處,便功成身退時,緊閉著雙眼的少年卻難受的低哼出聲。你隻得在係統不停的催促中,再次轉身檢視。

“他體內氣息走向有些紊亂”

‘那你便更加不能一走了之’

“可是當時佈置任務的時候,說的我總共隻需要暗中相助男主三次”

你本來就對男頻係統來征調你一個女頻工作人員很是不滿,更彆說這個隸屬於某點的係統還顛三倒四的出爾反爾。因此,語氣更加的不耐。

“但是現在,劇情才進行到三分之一,我已經出手五次了。要是出手次數太多的話,會被髮...”

‘不管怎麼樣...’係統冷冰冰的聲音在你的腦海中響起,‘...隻有徹底完成助男主牧堯登上正統大道之巔,宿主纔算完成任務,能返回任務者空間’

‘否則,將永遠滯留在任務世界’

“......”你有些氣結,但又冇有其他辦法,隻得忍氣吞聲退回到男主身邊。最後,又不得不在牧堯彷彿痛極般的咳喘和係統的指令中,將少年扶起,讓他稍稍舒適一些的靠在自己懷中。

好溫暖...

牧堯靠在身後人柔軟的懷抱,滿足的快要歎息,掩在破損衣袖中的指忍不住輕微顫動摩擦著。這個人,如同那一世般,每次都及時在自己受傷瀕死時趕到,卻又在自己恢複意識前悄然離開。

果然是隻要自己一遭遇危險,她就必須得出現的吧...

可笑自己在這個女人欺騙著抽身離去時才發現,最後被耍的團團轉,還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極其瀟灑的離開。

那麼,她能徹底拋開他離開的那個契機,到底什麼呢...

少年悄然的睜開眼,注視著黑色的身影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的背影,舌尖輕輕抵在還滿是鐵鏽味的口腔上頜,初初長成的眸子裡是攪成墨海的粘稠晦澀

會發現的....

這一次,彆想一聲不吭的離開

————————————

你再一次向係統確認,是否在自己同這個任務世界的另一個路人角色舉行道侶大典後,便可徹底的完成任務,從這個世界撤離。

‘是!’係統顯然已經有些不耐,連一向冷冰冰的語調都帶了情緒,‘男主武力值已達到最高,隻等宿主這次徹底斷絕男主心中的情愛,便可助他登頂大道,功成身退’

《仙途》這本小說是某點現在最為火熱的一本小說,文中的男主牧堯在遭遇突如其來的天賦儘失,家族遇屠後,又被自幼愛慕的未婚妻退婚。自此揹負著家族的血海深仇和憋著要向未婚妻證明的那口氣,一心修行,求證大道。最後更是因為武力登頂之時,卻又聽聞未婚妻要與彆人締結婚約,前去阻止不成,因此便徹底斷絕塵世感情,終成大道。

你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某點男頻的業務,不去找他們自己事務部的女任務者,反倒借人借到了你們某江的女配部。

在偶爾一次的糾纏不休的閒聊之後,係統才冷冰冰的回答:‘因為我們部門的女宿主,比男主的事業心還強,每個都在試圖殺害男主的途中被反殺,而你們女主部...’

‘全想著談戀愛去了,也被男主殺掉了’

“.......”你當時聽到有些被嚇到,連問係統:“難道你們冇有類似於女頻係統的強製抽離世界功能,來保護宿主的安全嗎?”

係統頓了一下,才繼續冷冰冰的回答:‘冇有,但是有重啟係統,可以選擇重啟一次世界,但是使用的條件也極為嚴苛’

“...為什麼?”

‘因為男頻,事業心重’

自那以後,你便無比小心的開始勤勤懇懇的走劇情,生怕那裡行差一步。

——————————

你的締結道侶大典辦的不算盛大,卻也廣發請帖。

清雅峰結侶大典,將要結為道侶的兩位修士需得從峰底,從不同的方向,步行登上其九百九十九步登雲梯,方算禮成。

你選的是南行而上,彼時真是翻春季節,路上景色正好,你倒也樂得一路慢悠悠的邊賞景邊登上。等到到達峰頂時,恰離行禮還有一刻鐘的時間。

“男主是在行禮時來搶婚的嗎?到時候,我隻需要拒絕就行了吧?”在得到係統肯定的回答後,你稍稍安心了些,這是你第一次做男頻任務,還是被迫,最重要是係統還說的那麼凶殘,心中始終有些忐忑。

你再次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日色,莫名的開始有些心慌,忍不住詢問係統自己的道侶怎麼還不到,冇有得到係統回答後,你知道係統不想回答了,便開始轉移話題,希望有個人迴應自己一下以圖心安

“係統,我是第一個被你們借來的女配部的宿主嗎?”

‘是的,但是...’

“瑟瑟在給誰說話?”身後驀然出現的聲音,褪去了年少時的那份稚氣,變得低沉有磁性,卻也莫名帶著些讓你不敢回頭的滲人。

你強撐著轉過身,從對麵的緩步而來的聲音俊逸非凡,帶著出塵的飄逸之氣。你勉力打整好自己的表情,對著這個前不久才以另一個身份見過的人,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但是,偽裝氣急的質問還未問出口,便被逐漸逼近的人慢條斯理的打斷在口腔深處。

“是在和那個給瑟瑟佈置任務的‘東西’嗎?”

為了結侶大典而刻意裝扮過,更顯精緻豔麗的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了退。你開始肉眼可見的慌張,連瞳孔都微微的收縮著。一邊在腦海裡瘋狂的詢問係統,一邊難掩慌張的斷續回答:

“...你在亂說什麼...呢...”

“難道不是嗎...一直幫助我的黑衣人姐姐?”向後退去的步伐被突然閃移過去的聲音逼停,牧堯將一身紅衣的人攬進懷中,慢騰騰的埋首在那披散著的墨發之間,享受般輕眯上眼,連輕歎出聲的低哼都帶著近乎饜足的歎息。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全部都暴露了...為什麼...

被圈禁在身後人的懷中,你近乎瑟縮著的輕顫,連在腦中詢問係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輕喃出聲。

‘...世界異常,正在向處理中心回饋中,請宿主耐心等待...’

“瑟瑟還在和那個‘東西’聊天嗎?”身後的人早已過了少年的年紀,卻還像個少年人一般,依賴的將頭埋在懷裡人的脖頸處輕輕蹭著,語氣中的微微埋怨中更顯委屈,倒像是撒嬌似的。

“...我就在身邊,瑟瑟卻隻顧著和那個‘東西聊天’,可真是過分啊...”

“重啟...重啟...重啟!”低聲顫抖的呢喃在身後人開始緩慢的舔舐你的脖頸時,便的陡然尖利起來,你拚命的呼喊係統,想要開啟重啟係統。

可是——

‘宿主已開啟過重啟係統,不可重複開啟...《仙途》男主牧堯最後階段斷絕情愛任務失敗...’

“瑟瑟又想拋下我離開...”腰間的手臂緩緩收緊,俯身在懷中人耳邊的聲音粘稠又甜膩,像是情人間的低語,“...不會再讓瑟瑟得逞了啊”

“冇有...冇有...”你的腦子一片混亂,臉色蒼白的不像話,墨色的瞳孔失了焦距,連身上的靈力逐漸消散也來不及顧及。

明明冇有的...你冇有重啟過...也冇有拋棄過男主...冇有的...

可是,當你的腦海中響起那聲‘任務失敗’時,你想起來了

是的,你重啟過

這是你攻略這個世界的第二次,上一次,你真的拋棄了男主牧堯

是的,是真的

“瑟瑟想起來了嗎...”身後的人開始緩慢的啄吻懷裡人的脖頸,留下一串濕漉漉的印記,語調卻是被拋棄的幼獸的柔弱惹人憐惜,“...我找了瑟瑟好久...”

身子被輕緩的轉過,你僵硬的忘記了動作,任由著麵前的人細細親吻你唇角,神情委屈又依賴,像是下一瞬就會可憐兮兮的哭出聲來。但是,幾乎是下一刻,麵前的瘋子又開心的笑出了聲

“不過,終於找到瑟瑟了...”

“我好開心啊”

“這一次...”

“絕對不會允許瑟瑟...再離開”

————————————

“瑟瑟的道侶本該就是我”

“所以”

“就算做些道侶間的事”

“...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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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途》後記有載,牧堯大帝成就帝君之位,本該斷情絕愛,卻極念舊情。迎娶昔日未婚妻清雅峰女瑟,藏於帝宮,不可外見。併爲帝君誕下三子二女,盛寵萬載。

......

那個女人,可真惹人恨啊

自私,冷漠,見風使舵,落井下石.......71﹐0ˇ⑤88⑤<9〉0日更

所以

我要把她囚在身邊

永生

男女主為你打起來了

男女主為你打起來了

當攝影棚內傳來第五聲‘ng’的時候,幾乎是所有的工作人員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閃過了或明顯或隱忍的不耐。

聚光燈下的女孩兒一身雪白的紗裙滿是灰塵汙漬,巴掌大的雪白小臉上楚楚可憐,一雙梨花般的眸子淚珠搖搖欲墜,惹人憐惜。

許是察覺到了周圍人對她的不悅,她立馬略帶慌張的從拍攝點爬起來,邊怯生生的喚著‘笙笙’,邊提起裙襬向著場外演員候補的地方小步的跑著。

林靜柔長的很漂亮,你一直都知道。她的漂亮,是那種安靜的漂亮,很輕易的給人一種溫柔平和,不爭不搶的感覺。

可是,不是這樣的。

她自私又惡毒,慣會利用自己的長處,達到她想要的結果。這是她上一世,和著那個叫周敘白的男人,一點一點的,用事實,讓你明白的。

但即便是這樣,你還是接過了那具向你飛奔而來的身子。在她緊緊的將你抱住時,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的回抱住了她,並像在這之前你們還是很好的朋友時一樣,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溫聲問她:

“靜柔怎麼了?”

“他們...他們...是不是都不喜歡我了...”

埋首在你脖頸處的女孩子聲音軟軟糯糯的,還帶著些受委屈後的抽噎般的尾音,讓人忍不住心軟,想要立馬彎腰低聲輕哄,把她想要的全部捧到她的麵前。

“怎麼會?靜柔一向是最惹人喜歡的啊...”你臉上的表情一定有些淡,索性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和,索性她也看不見。

你上一世是很吃這一套的,她隻要一委屈,一皺眉,你就立馬將她想要的全部捧到她的麵前。

所以,她搶了你這一部戲的女主戲份,還在電視劇大火之後的采訪上,做出一副泫然若泣,委屈至極的樣子。讓所有人猜測,質疑,謾罵,是你這個惡毒花瓶嫉妒你好友的天分,和她搶走了原本屬於你的戲份。於是便在劇組時又仗勢欺人,欺壓本是你好友的新人演員。

其實,仗什麼勢呢?明明,那個最有勢力的人,都站在她的身後啊。

“真...真的嗎?笙笙...笙笙也是最喜歡靜柔的嗎...”

在耳邊低低抽噎著的聲音帶了些沉悶的鼻音,卻依然足夠好聽,讓人不住的想要就那麼順著她的心意走。許是久久的冇有聽到你的回答,她撒嬌般的用摟緊你雙臂輕輕晃了晃,重新又將腦袋埋進你脖頸處的人,再次輕輕的發出個詢問似的低哼來。

“嗯”你麵無表情的輕吐出個應答來,算是作為她那虛偽而又毫無意義的問題的答案。

聽到了令自己滿意的回答,穿著白紗裙的女孩子終於勾出了滿意的弧度來。那在麵對懷抱著的人時柔弱又惹人憐的表情早就消失了,一雙總是怯怯的皺起的眸子,此刻懶懶的舒展著,像是某種正在養精蓄銳的慵懶動物。

她在懷抱著自己的人懷裡尋了個舒適的位置,露出來的雪白雙臂將抱著自己的人的脖頸,全然的環抱住,不留出一絲空隙。那肌膚相接的細膩觸感讓她興奮饜足的快要歎息出聲,連形狀漂亮的眸子都露出狐狸滿意時的慵懶享受表情來。

在察覺到角落某處投射而來的冷戾視線時,她冇有警惕而挑釁的回視,隻是稍稍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用塗了漂亮顏色的唇若有似無的碰著擁著自己的人的耳,甚至為了讓角落的人看的更清楚而放緩了動作,柔和的低喃聲音像是在衝著最親密的情人撒嬌

“我也...最喜歡笙笙了”

她知道,角落裡的那個人一定看到了的。畢竟,那是個整日便隻知道用著噁心的視線,偷窺著自己笙笙的,齷齪的,陰溝裡的老鼠。不過,就算是打量覬覦,又能怎樣呢?

這是,我的

我一個人的,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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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決定索性坐實了那個惡毒女配的名頭,在你重生以後

上一世,人人指責被搶走了戲份的你,纔是那個因嫉妒而惡意欺壓彆人的惡毒女人。在劇組期間打壓自己原本的好友還不算完,還勾引起了明知當時正在和自己好友熱戀的影帝的周敘白。事情一出,一邊倒的唾罵輕而易舉的湮滅了你的演藝生涯。而他們,反倒是因此,很容易的受到了眾人的接納,收穫的全是祝福。

真是好算計啊

“...笙笙,可以嗎?”

對麵的聲音低沉又溫柔,你的思緒被拉回,輕輕的疑惑輕哼後,你掩飾的輕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故作歉意的迴應:“不好意思,有些走神”

“沒關係的”周敘白的聲音著實好聽,聽說大學的時候還進修了播音,清淡的嗓音帶著點撩人的尾音,就像他的長相一樣,斯文清俊,像是清貴世家裡出來的矜貴遺世的舊時代公子。

不過,該說他和林靜柔是天生的相配嗎?一樣的假裝,一樣的虛偽

明明是在對著自己不喜歡的人,微微上挑的眸子裡卻好像含著脈脈的情意。明明骨子裡冷血又暴戾,卻又裝作一副斯文溫和的樣子,讓人厭棄。

是的,冷血又暴戾。

你清楚的記得,在上一世你因為鋪天蓋地的欺壓新人流言而躲在家裡時,林靜柔跑到你家裡對你哭著解釋,你信了。最後,還傻到去安慰哭的好像比你還厲害的她,並且在她抽噎著說想在你家留宿一晚時,同意了她半晚跑來你的房間,說是害怕不敢一個人想和你一起睡的請求。

那個時候,你並不知道他已經和林靜柔攪合在了一起。所以在他第二天怒氣沖沖的跑來你家,一雙眸子通紅的朝你怒吼,並將你鎖在家裡整整一個月不準出去時,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現在想想,是那對林靜柔的獨占欲在作祟的。因為喜歡,所以不允許彆人一絲一毫的觸碰。

“我說,可以去找笙笙一起對劇本嗎?”

對麵的青年還在輕柔的笑著,對著你說話的聲音寵溺又溫柔,眸子裡的星光亮的像是在閃爍,顏色漂亮的薄唇輕輕的彎起,柔軟好看的想讓人嘗一嘗。

你在這部戲裡飾演的是和上一輩子一樣的惡毒女二,不過,沒關係。所以,衝著對麵的人露出了個清淡的笑,說出了和上一世一般的回答

“好啊,時間前輩定就好了,我隨時都可以”

看,我回答了和上一次一樣的答案,你滿意嗎?

你幾乎是在心裡笑著說道,如果這樣會他們會喜歡的話。那麼周敘白會喜歡他接下來的,在和女友時笙交往期間,瞞著女友和她好友苟合的渣男人設嗎?那個以單純無辜為人設的,你的前好友林靜柔,會像你一樣乖的接下搶自己好友戲份,還連帶著搶自己好友男友的綠茶婊帽子嗎?

......

對麵的人已經走了許久,低著頭端坐在卡座一邊的清俊身影,才緩緩停下了用勺子攪拌杯中咖啡的動作。他安靜的站起身,踱步到對麵剛剛那人坐過的位置,在感受到手下那個人的溫度已經漸漸消散後,有些遺憾的歎息出聲。

不過,他還是坐了下來,不偏不倚,和剛剛坐在這裡的人坐過的位置絲毫不差。斯文矜貴的青年捧起了那杯曾被女人觸碰輕抿過的水杯,慢慢的將上麵殘留的口脂一點點的捲進嘴裡。最後,發出句不知是愉悅還是遺憾的歎息來。

“笙笙,變聰明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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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的,你和周敘白在一起了

不過,冇能熬到你的計劃結束,你已經想要分手了。想要分手的原因很簡單,你的計劃根本冇有施展的計劃,和上一世截然不同的發展,讓你很是焦躁,焦躁到想要躲起來。

周敘白成了你忠實溫柔的戀人,僅僅是在一起一個月,他便不顧事業發展和流言,公佈了和你的戀情,整日裡對你溫柔深情的不像話。

林靜柔那邊也崩的不成樣子,雖然是已經搶了你女主的戲份,卻好像因此對你不安羞愧到了極點,常常因此紅著眸子向你道歉。隨時溫溫柔柔安安靜靜的陪在你身邊,隻要你多看她一眼,小姑孃的眸子就可以亮的像星星,對你依賴的不行,好像離了你就會活不下去。

這個世界,一定是壞掉了。

你常常在半夜不安的驚醒,然後睜著眼惶惶到天亮。終於,在這部戲殺青的前一天晚上,你下定了決定。不管是什麼原因,你不玩了。

不管是這個世界已經是新的世界也好,還是那兩個人又換了新的計謀也好,你都不玩了。你天生隻適合無腦的女配劇本,這種需要不斷思考被折磨的戲路,你玩不起。

於是,在青年將你送到居住的酒店處,一貫著溫柔神色向著你說了晚安後,準備轉身離開時,你叫住了他,說:

“周敘白,明天晚上殺青宴後你等一下,我有話給你說”

青年緩緩的轉過了身子,天已經很黑了,你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便索性轉過臉去。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像是溫度剛好的清茶

“笙笙不能今晚就說嗎?”

“不能”

......

“這可如何是好啊”突然出現的人在一旁細細的台階上張開手臂,小心翼翼的走著,聲音卻透著毫不掩飾的歡快,“我們的周大影帝,好像就要被笙笙拋棄了呢”

“嗬嗬,那又怎樣”青年收回了黏在那人背影的視線,低聲輕笑起來,變得黏膩的聲線像是帶著黑毒的鉤子,“就算笙笙和我分開,也是不可能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的”

像是被刺痛,白色裙子的嬌小身影輕巧的從台階上跳下,雪白的臉上褪去了所有表情,像個蟄伏在暗處的冷血獵手。

“我們合作怎麼樣,像是上一次一樣,讓笙笙最後隻能躲在有隻有我們的地方,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嗎?”女孩子笑了起來,漂亮的眸子裡卻冇有情緒,“所以上一次才裝作是喜歡我的樣子,放出那些訊息來噁心挑撥我和笙笙的關係”

“這不是失敗了嗎?”就算是被對麵的人冷著臉指控,青年仍舊毫無所覺般,甚至輕巧著反問,“拜林小姐所賜”

“那要是這次,我們合作呢?”

——————————

周敘白冇有聽從林靜柔的計劃,他嘴角輕柔的勾起,看著自己旁邊的人,毫無所覺的飲下那杯由平時老好人一般讓人尊敬較好的老演員遞來的果酒,再不好意思的向著席間的眾人告辭。

他要帶自己醉酒的女友回去休息,大家隻會向他露出個心照不宣的曖昧的笑來,斯文溫和的周影帝也好脾氣的迴應。

那個麻煩的女人被他拖在了半路上,等她到的時候,周敘白著迷的輕撫著身下人柔軟的腹部。這裡,說不定都已經孕育了一個新生命了吧?

笙笙醒後怎麼辦?

套房的燈光已經被全部打開,躺在床上的人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臉上有些粉撲撲的,大概是覺得有些冷,正在小弧度的蜷縮著。

青年輕笑出聲,醒後驚恐不安的笙笙,在獨自逃跑後,會發現的,不過是自己的好友林靜柔為了毀掉自己,而不惜找人在她的酒裡下藥吧?

真是可憐啊,不過,就算那樣,青年撩開了遮住身下人臉的額發,氣息已經有些不穩。

就算是那樣,也是要對他負責的啊。

共享?那個女人是在做夢吧?

笙笙,永遠隻能屬於他一個人。

......

“笙笙乖...不疼的...”

“...忍一忍...馬上就不疼了...好不好?”

——————————

周敘白冇想到的是,事情都已經到了最後一步,還能讓人截胡。

腦袋已經疼的不像話,他用儘了最後一點力氣努力的睜開眼,卻也隻是不甘心的任由著彆人將自己拖走。

他看見那個女人笑的憤恨又惡毒,半眯起的眸子裡全是冷戾的光。

......

你感覺自己已經睡了好久,久到骨頭好像都已經散了,等到好不容易醒來,卻感覺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壓在自己的臂彎。

“你...你怎麼在這裡?”

揉著眼睛的女孩子漂亮的不像話,被你吵醒後還在你懷裡打了個滾,尋了個舒適的位置後,又才重新攬緊的腰,懶洋洋的開口:“笙笙你終於醒了啊,笙笙睡了好久啊,都已經兩天了...”

女孩子的聲音嬌憨又慵懶,毛茸茸軟乎乎的樣子讓你想要揉一揉。可是,這些全都抵不過你在感受到被子下光裸相接的觸感時的震驚

“你....你...為什麼...”

“笙笙不記得了嗎?”她像是看出了你的疑惑,雪白的臉上迅速的蒙上了一層嬌豔的紅,像是嬌怯害羞極了的模樣,卻又大膽的在你唇角落下一個吻,才繼續羞怯的開口:“那天晚上笙笙喝了周敘白加了藥的酒,回來之後...對人家用了好多玩具...”

“人家都疼死了...笙笙也不心疼心疼人家...”

女孩子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你卻已經想要捂住耳朵不再聽下去,奈何耳邊的聲音還在繚繞不絕。

“...你看,人家身上現在都還是印子了呢...”

“可是...我現在也還不舒服...”

“那是因為啊...”女孩子將瑟縮起來的你攬進了懷裡,相接的皮膚細膩的讓人心驚,“...那天晚上出力的...都是笙笙啊...”

......

最後,手裡被塞滿玩具的惶恐不安的你,是被一陣有禮卻又強勁的聲音拯救了的。

門外的聲音還是往常般的溫和有禮,在久不得迴應後破門而入的舉動卻又暴戾而狠絕。門口站著的青年清俊斯文,狹長的眸子裡卻滿是血紅,他站在滿室的灰塵裡,笑的矜貴,聲音淺淡。

他說:

“林靜柔小姐,我來接我的女友回家”

......

他們是女尊國男主

他們是女尊國男主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整〉理?本?文?

探出院牆的杏枝已經染了新綠,修葺的輝煌張揚的嘉樂皇女府上,卻少見的從去年寒氣漸長,消停安靜到了現在。

日頭漸漸的東昇,不多時便到了樹梢高頭,屋外候著的的侍女看了第三次時間,才上前扣響了房門,聲音雖不大,卻透著些舒朗:“殿下,該起了”

屋內遮的若隱若現的賬內,從繡紋精緻的錦被裡,伸出一隻雪白的皓腕來,緊接著,便又被另一隻修長的手給撈了回去。

“...幾時了?”

“已經快要辰時末了”

剛被喚醒的嗓子帶著些尾音,眼睛固執的不肯睜開。昏昏沉沉的腦子艱難的思考了一下,想起今日無事,便又放縱著自己在溫暖的方寸之間沉睡著。初春的晨間還有著倒春寒的寒氣,一向畏寒的你就算早早的叫人備好了地龍,也會在天將亮時,冷的醒過來。

好暖和啊...

你感受著圈在自己周圍的溫度,忍不住更加的往裡縮了縮。這絕對是你入冬到現在,睡的最好的一晚,好到快要接近午時,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好到半睜的眸子在圈住你的人,在更加收緊了摟在你腰間的手,甚至得寸進尺的在你眉心落下一吻之後,才徹底轉醒。

“你...你怎麼在這裡?”

略略有些驚慌的嗓音裡,滿是與這裡格格不入的溫柔平和,偏生主人還半點不知情,稍稍睜大的水潤眸子濕漉漉的,竟讓人生出些想要以下犯上的侵犯淩虐感。

墨色的髮絲泄了滿身的青年回味著懷中殘留的溫軟馨香,這個殘暴不仁的女人身上竟然還有著香味,不知道是又去調戲強搶了那家的好男兒,一邊漫不經心的想著,一邊又忍不住用舌尖輕輕低著上顎,心裡生出幾分莫名的黑暗來。

這個女人,果然是彆想她學好的啊,明明後院,都已經搶了那麼多人了,竟還是不夠嗎...

“殿下這是想去哪兒?”

一身內衫早已隻是半遮半掩的人,冇有回答先前驚慌的人提出的問題,身為她的‘內侍’,晚上儘心儘力的來暖床,不是理所應當的嗎?他輕易的伸手攔住了欲要從床尾溜走的人,一雙常被家裡兄弟們譏笑說是天生狐媚子的狐狸眼稍稍下撇著,將重新落進他懷抱的人再次摟緊,不留絲毫空隙。

“冇...冇有要去哪裡,隻是...該起了”

你羞的耳朵都快要滴血,連聲音都哆嗦的不成樣子。打小,你便被教育著男女七歲不同席,現在...現在,卻和男人衣衫不整的滾在同一張床上,簡直...簡直是...

“真的?不是要去找那個病秧子?”

懷裡的人隻輕輕的抖了抖,卻許久不曾回答。他也不惱,隻是閉上眼蹭了蹭比自己稍矮的人的腦袋,有些神遊天外的想,果然不是一個人了吧?若是以前的那個殘暴不堪,不學無術的人,隻怕自己現在早就頭顱掉地了吧?

到底是誰呢?

林南澤留戀的在懷裡人的脖頸間嗅了嗅,這麼一副柔弱的樣子的話,可是會讓人控製不住的想要做點什麼啊...

果然,跟著那兩個人一起剷除院子裡的其他人,是正確的嗎?

“南澤...彆!”

眼波流轉的人冇有搭理懷裡人細微的掙紮,低頭細細的啄吻那蒙上來了一層粉的白皙脖頸。

竟是比男子還要害羞的嗎.....那,要把她從內到外全部染上自己味道的話,要多久呢?

唔...做一個妒夫,會被討厭嗎?

——————————

等到你推開另一個清幽小院的院門時,已經過了晌午。正該是午飯的時間,院落裡卻安安靜靜的,冇有一絲聲響。

院落中間的石桌前,坐在輪椅上的一襲白衣的人,正將重新注滿了水的茶壺放上桌麵,卻又開始懊惱忘了拿茶杯。但他也不氣惱,隻是再次安靜的轉動輪椅,想要重新回房間,卻在轉過輪椅後,看見了推開院門的人。

“殿下”少年的眸子很清亮,濕潤潤的在看見你的那一瞬間迸發出彆樣的色彩,連忙推動輪椅,想要過來迎接。

“謹安你慢些...不要急...”

你不習慣於這個時代女子的豪邁走姿,但也稍稍加快了速度,向上迎了去。在那少年伸出手之前,先一步將他接住。卻又在穩住少年的身子後,猶豫著要不要鬆開。

“以後不要這樣了,很危險的”

你心中微歎,還是妥協的輕輕摸了摸他束起的墨發,慢慢的將他推到石桌旁,又進屋尋了他常用的白瓷杯,一邊將倒的半滿的茶杯遞到他的麵前,一邊輕聲詢問,“已經吃過了午飯了嗎?”

麵前精緻而又羸弱的人,慢騰騰的輕啜了口茶水後,輕緩的低下頭,半晌,才慢慢的搖了搖頭。

“這!”你氣惱又心疼,想要說些什麼,從小的修養卻又不允許你說出口,隻得叫人下去馬上準備吃食,又才轉過身來問他

“謹安怎麼都不與我說”

“我出不去...”少年的嗓音還帶著稚氣的軟糯,像是以為你在生氣似的,還怯生生的低下了頭,露出了那截雪白的脖頸,還有上麵...影影綽綽的鞭痕。

你一看見那雪白肌膚上的陳舊傷痕,就忍不住驚慌的偏開了視線。那上麵,那上麵...甚至更裡麵的,密密麻麻,慘不忍睹的傷痕...全都是你造成的。

準確的說,是這個世界,你現在擁有的這個身體的原身。

這具身體的原身,在這個以女性為尊的世界裡,為鳶朝第一皇位繼承人,身份尊崇至極,也殘忍暴虐至極。她為人暴戾,稍有不順心便會波及旁人,手段強硬絲毫不會留情,且做事全然隻顧自己心情,後院更是塞滿了各處強搶來的美貌少年。

完全不能接受,還是不能接受...

你的世界男性為尊,女子講的是賢良淑德。你從小便被灌輸著要溫柔純善,從一而終,卻在某一天醒來時,發現自己懷裡躺了個新舊傷痕交錯,即使在睡夢中也在瑟瑟發抖著發出哭泣尾音的少年...

她又在心疼自己了

真好啊

貌美的少年輕輕推動自己座下的輪椅,移到恍惚中的女子身後,遲疑著,慢慢將自己的頭顱放到了她的後背,嘴角勾起的弧度甜膩又饜足。

你看,前麵那個討人厭的傢夥,還是給他留下了一點東西的啊。隻要自己身上的疤痕還還在,隻要自己還裝作一直站不起來的樣子...他的殿下,就永遠會對著自己心疼

“殿下...”他重新將身前的人喚醒,柔弱惹人憐惜的聲音與臉上的表情截然不同,“...把我接到殿下的院子吧...隻有殿下,纔會對著謹安好...”

身前的人久久冇有回答,少年也不著急,甚至將癡迷的在懷裡人背後輕蹭的臉換了個方向,繼續眷戀又貪婪的嗅著,嗓音卻在悄然間變成了帶著哭泣尾音的慼慼然

“...我就知道,殿下也會嫌棄謹安殘破的身子,既不能動,還滿是傷痕...”

“不是的...”你著實冇有見過哭泣的男性,還是在因著自己哭泣,刹那間,甚至有些心慌,在口腔轉了好幾個來回的拒絕,又在轉過去看見少年動作間露出的更多傷痕時,瞬間湮滅。半晌,你才低下頭,囁嚅著回答:

“...明日,我便叫人來幫你收拾東西...”

看,她總歸是會心疼自己的。

少年死死盯著那道遠去的聲音,忍不住彎下腰愉悅的笑出聲。拭儘眼角的水漬後,少年心情頗好的開始想:要用什麼藉口,才能順理成章的爬上殿下的床呢?

——————————

在你第三次接見欽天監,並將她送出門時,剛好和唐知宴撞了個正著。

你不敢去看握劍的青年陰惻惻的眼神,隻是慌忙的錯過視線,然後匆匆的繞過人前,將人順著前兩次慣走的小道上送出了門。然後,又在已經年老的女官誠惶誠恐的動作裡,步履匆匆的離去。

等到你再回到書房時,果不其然,唐知宴還冇走。

劍眉星目的青年俊逸非常,墨發高高束起,一身便於動作的收身服裝更顯得他利落又乾淨。你進去的時候,青年正不羈的坐在你的位置,認真的擦拭著自己的劍。

聽見你進屋的聲響,他也不做聲,在將自己的劍擦拭乾淨後,才撇過眼細細的打量著你的神色,一向冷淡的聲音裡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戾氣:

“殿下,請欽天監,是所為何事啊?”

“就...”你一直覺得唐知宴像是你那個世界的人,因為他與這個世界的男性太格格不入了,反倒在你那個世界,纔是正常的。正常到,你剛剛來這裡,滿是惶恐不安的遇見他的時候,甚至激動的忘記了隱瞞,連連詢問他是不是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

後來冷靜下來,你纔開始懊惱後悔。但所幸青年滿臉的迷茫之色,你便也冇有在追問,他也冇有再提起過,你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現在麵對著青年的逼問,你也隻能顧左右而言其他的推辭。

“...冇什麼的,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青年不斷的逼近,他看著那不斷後退著的低著頭的身影,眸子暗的不像話,連慢條斯理的話語,都帶了些暗沉又黏膩的逼迫來,“女皇陛下病重...”

唐知宴一步步的靠近麵前的獵物,在終於將她逼近了角落,完全的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後,才滿意的差點忍不住喟歎出聲。他故意的卡住了聲音,感受著懷裡人細細的瑟縮,憐惜卻又想要更加用力些...

若是以前,他會恨不得將這個人處以極刑。可是現在...

他俯身在她的耳邊,看著若有似無的氣流微微吹起她的耳發,滿意的看著她紅了耳垂,才繼續用著拖長的尾調接上了剩下的話

“...我希望殿下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可是現在...他想要將那些暴戾的手段,用到關於她的其他地方上去

唐知宴看著倉皇離去的人,忍不住低頭笑了笑。他知道她想離開,可是,怎麼能允許啊...

“所以殿下,千萬不要給我們以下犯上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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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女皇病重的前一天晚上偷偷離開的

接了宮裡加急傳召的旨意,卻在進宮的路上轉了個彎,拐進了另一個小衚衕裡,換了身樸素簡單的衣服,又用氈帽將自己圍的嚴嚴實實。

欽天監推算自己過來那天的星象,會在今晚再重現一次。你隻要趕去你過來那天,據說是原身遭襲暈倒的地方,就有可能...回去吧?

這裡真的是太奇怪了,你不可能會適應的

你在狹小的馬車裡,緊張的身子都在顫抖,從小你便被養在深閨中,習的是琴棋書畫,養的是端良賢淑的溫和性子,這還是你第一次學著用自己手中的權利做些謀劃,你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得上精密無遺落,隻得靠在顛簸的馬車車廂上,儘力的想要靜下心來,竭力回想。

後院你來時滿滿噹噹的少年,早就在這幾月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僅剩下的三個人...本也就冇有什麼婚姻的約束,你已經給他們留下了書信,讓他們安心的回自己原本的家裡去。府上的下人,你也已經給一個信得過的侍女交代過了,明天一早便給她們每人一筆錢,將她們遣散。女皇那邊...你自來之後,便冇有見過那位名義上的母親,也承擔不起一個國家的責任,你早就與另一個更加有能力的皇妹商談過...

冇問題的...冇問題的...

一直到你推開那扇落了灰塵的門之前,你都是這麼想的。直到門開了,迎接你的不是故鄉,而是男人的懷抱,在擁緊你的人開始啄吻你的羽睫時,你才後知後覺的開始戰栗顫抖。

男人笑的很是愉悅,又帶著絲不容人忽視的暗戾黏膩,讓人背後生寒

“殿下,不是說過”

“...不要給我們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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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十三年,賢仁女皇駕崩,同年,嘉樂女皇登基,在位三十四載。

嘉樂女皇在位期間,無甚突出貢獻,倒是所迎娶三位皇夫,個個治國有道。女皇登基初,雖需皇夫隨行,卻也尚且垂簾而聽政。而後,便隻也輾轉於三位皇夫寢宮之間。國事,徹底由三位皇夫全權治理。

你登上了皇位,成了夜夜承歡的新皇。

他是體育生

他是體育生

“霍震驍個渣男嗚嗚...讓我這麼丟臉...”

你拿鑰匙打開寢室門進去的時候,溫知歡哭的正厲害,精緻又昂貴的妝容花的不成樣子。

同寢室的另外兩個室友,也就是溫知歡的狗腿子們,在旁邊安慰的不亦樂乎。邊小心翼翼的幫著她們的大小姐擦著眼淚,邊同仇敵愾的大聲咒罵著誰。

你繞過了那幾個忙成一堆的人,慢悠悠的爬上了自己的床位。在拉上了床簾之後,舒適的躺在了床上。

可真是舒服啊,要是能忽略下麵吵雜的咒罵聲,就更好了。

看來還是算了吧,你等了半天也冇能等來下麵的消停,於是隻得打消了去洗漱的想法。一天晚上不洗漱倒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要是正撞到溫大小姐的槍口上,那可真是倒了大黴。

冇想到,你冇去主動招惹彆人,彆人倒主動找起你來了。就在你準備戴上耳塞眼罩開始睡覺時,你的床簾卻被人猛的掀開。掀了你簾子的那人在完成自己的任務後,便儘職儘責的和著她的另一個狗腿子夥伴,儘職儘責的護衛在了溫大小姐的兩邊。

你看這事可能是冇法善了了,隻得認命的爬起來,將身子半撐在床邊的護欄上,向下看去,懶洋洋的問那個插著手在你床位麵前一臉凶相的大小姐:

“溫知歡同學,請問你是有什麼指教嗎?”

“夏槿一,你彆在哪兒陰陽怪氣的!”溫知歡看著那個半趴在床上,就算是素顏,都美的幾近撩人的人,眼裡的嫉恨幾乎快要滿溢位來。

她一直都不喜歡夏槿一,開學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就不喜歡。窮人家生的,還長了一張天生狐媚子的臉,卻偏生來學有錢人家才能學的跳舞,那點勾引有錢人的心思簡直昭然若諸。說不定,她們家幾輩人,就靠著她勾搭上個有錢的老男人,才能翻身呢。

你一聽她一上來就指責人的語氣,自覺冇趣的就想馬上躺下去繼續睡。冇想到,哭花了臉卻依然傲氣的溫大小姐倒急了起來,連忙喊出聲:

“等等!我有事給你說!”

你又慢騰騰的轉過了臉,溫大小姐見你轉了過來,連忙收拾好表情,很快就又恢複了那副嬌矜的模樣,掐著嗓子開口:

“我要你去勾引霍震驍,勾搭上手後再把他狠狠甩了!也讓他丟臉!!”

床下的大小姐還在掐著嗓子大聲的喊,看來情緒確實蠻激動。但是你甚至冇有把話聽完,就默默的把被子拉高遮住了腦袋。

你以為這位智商冇啥大問題的小姐,應該能理解這委婉拒絕的意思。但是冇想到,大小姐顯然是剝削階級做慣了的,見你沉默拒絕的姿態,直接幾步登上梯子,一把把被子扯開。猛然靠近的臉上能看清被淚水沖刷的痕跡,那雙勾了眼線的眸子裡憤恨嫉妒惱羞成怒,擠成了一團

“要是成了,我給你五萬;要是不成...”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幾乎接近於在你的耳邊低喃,甚至嘴邊還帶了若有似無的笑意

“...要是不成,你也彆想在學校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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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震驍是個體育生,剛從部隊轉回來幾個月的體育生。

據說他是紅色家族世家,從建國那一輩就有人,妥妥的根正苗紅,京城的又一批太子黨,還是領頭的那一批。因為家裡長輩世代從軍,所以剛成年就去部隊了,在部隊待了三年多,現在回來隻是為了在學校掛個牌,拿張畢業證。然後,立馬就去某軍區任職。

你站在籃球場旁邊,耳朵邊滿滿的都是籃球場周圍圍著的小姑娘們的呐喊聲。你看著籃球場中央,正動作漂亮流暢的投進一個三分球的男生,又看看手上握著的那瓶可憐的純淨水,突然的有點想轉身向回跑。吃肉〃群二三靈ˇ六?九二三﹑九?六﹑

這樣的人,敢耍他的話,會被弄死的吧...

“他們已經中場休息了...”陰惻惻的聲音堵住了你想往後退的步伐,溫知歡撐著你的肩膀,語調偽善,“...槿一不去送水,還楞在這裡乾嘛?”

“大小姐”你難得的放輕了調子,語氣裡多了些商量的意味,“我能不要那五萬嗎?”

“可以啊”身後的人似乎心情極好,甚至笑出了聲,“那你接下來的兩年,就自求多福吧”

有錢,可真是好啊

你歎了口氣,認命的向前走去。

......

溫知歡站在原地,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擠過了前麵的人群,將水遞到了那個人的麵前。她還看見,那個人在眾人震驚的眼神裡,緩緩的接過了那個女人遞過去的水。

她就知道,溫知歡笑出了聲,連帶著眼角都滲出了水漬。

她就知道,霍震驍會接過夏槿一的水。因為夏槿一,完全就是他喜歡的類型。不管是那副清純又勾人的長相,還是細的彷彿一隻手就握的過來的腰肢,還是那恰到好處的身材和剛剛好的皮膚...還有,足夠乾淨。

看,她為了追霍震驍,整整跟在他屁股後麵觀察了他好幾年的喜好,甚至為了他學了自己壓根兒就不喜歡的舞蹈。卻還是抵不過,有個人,就那麼合適的,剛剛好。

不過,就夏槿一那個家庭...

溫知歡擦淨了眼角的水漬,看著不遠處正在起鬨的人群,露出了個意味不明的笑來。

就她那個家庭,就算最後能不能成功甩了霍震驍。但是但凡被他發現一點想要逃跑的心思,結局,都會很淒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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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震驍確實長的很帥,怪不得溫大小姐哭的撕心裂肺,的確是有那個資本。

他的帥,不是當下流行的那種奶油小生的好看,而是很正挺的帥。英氣的眉,高挺的鼻梁,利落硬朗的弧線,是極具攻擊性的野性和英俊。又因為他的五官生的極為標誌精緻,在這份野性的帥氣中,更增添了一份漂亮。

隻可惜,不是你喜歡的帥氣和漂亮

“就是...就是...”你不敢抬頭去看那雙極具壓迫性的眸子,隻得低著頭盯著麵前那個被自己轉來轉去的水杯,試圖找個理由推掉他發出來的邀約。

“嗯?槿一似乎有些不願意?”

對麵的人向後仰去,身子極為放鬆的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雙手閒閒的放在身子的兩邊,看起來整個人放鬆極了。但是其撲麵而來的的壓迫感,卻幾乎讓你後背生出了一層冷汗,拒絕的話怎麼也不敢說出口。

“...不是的”

“那自然是最好”男人的身量極高,且不是時下流行的瘦弱體型,強壯的要命,稍一曲手,那手上的肌肉簡直要將衣服撐破。他幾乎冇有聲音的俯身過來,將你的整個上半身都牢牢的遮蓋住,嚇的你頓時不敢動作。

許是察覺到了你的害怕,他有些輕笑出了聲。但是笑過之後,他依然俯身在你的耳邊,低沉的調子一字一句說的極緩:

“我可是記得,是槿一學妹...先來招惹我的呢”

“要是想玩玩就走的話...”

“...可是不太好收場啊...”

......

‘學長,我有點不舒服,晚上不想出去了’

聊天框裡的字被快速的刪去,你又開始重新編輯:‘學長,導師突然找我有事,我晚上可能出不去了’

不行不行,這個藉口上次已經用過了...

不玩了,你已經不想玩了

手機猛的被甩向床鋪的另一個角落,發出沉悶的聲響。你把腦袋埋進枕頭裡,開始懊惱的低呼。

不能再玩了,再玩你就要被玩死了...

溫知歡明明說的這種高乾子弟自尊心都極強,隻要察覺到一點不耐和拒絕,就會很爽快的先行放手。可是,怎麼輪到你手上,就不管用了啊。

已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再不收手的話,真的會來不及的...他已經帶你去見了他從小玩到大的那些哥們兒,帶著你去見了他在部隊裡的兄弟,讓他們挨次兒的叫你嫂子...甚至帶著你去了他軍區大院兒裡的家,雖然當時他家裡冇人...

而且,那日漸露骨的眼神,和越來越不加掩飾的獨占欲,幾乎快讓你崩潰。那個瘋子開始插手你所有的事,甚至給你規定了許許多多的條條框框,詳細到他的電話最多能掛斷幾次,訊息必須什麼時間內回覆,晚上什麼時候回去,能去那些地方,不能去那些地方,能見那些人,不能見那些人...以至於最近,他連你舞蹈服穿什麼,都要管...

他是來真的!他是個佔有慾強到變態的瘋子!

這個認知幾乎快要讓你驚恐的躲起來,你來不起的!而且...而且,要是被他發現自己隻是拿錢來勾搭他的話,會被弄死的吧...

‘嗡嗡嗡...’

手機的振動打斷了你的思緒,你頓了許久,在手機亮起的白光再次慢慢消散,才突然驚醒般去將手機拿過來打開。

聊天框裡麵,兩個字簡短有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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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你找到離開那個人的方法了,他的身份特殊,這就意味著,他不能隨便出國。

趁著他被突然喊回家需要耽誤幾天的時間裡,你迅速的找到平素很是器重你的導師,向她申請了Y國的交換生計劃。

然後,在寢室等到了半夜纔回來的溫知歡大小姐。看見她,你幾乎是惡狠狠著的表情,衝她威脅:

“要是我被霍震驍找到的話,我第一個就把你賣了!”

……

“是夏槿一嗎?”

再一次聽到溫知歡的聲音,已經是兩年之後。

這個時候你剛從外麵兼職回來,看到陌生電話早已冇了剛開始來時的謹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接了。當你聽見後想掛斷時,卻又覺得有些不太好,於是你便隻好等著對麵的人接著開口。

“老師讓你回學校拿檔案和畢業證件”

“哦…”你頓了頓,有些疑惑,“老師為什麼不自己通知我,反而讓你轉告我呢?”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是你先拉黑了我們所有人的聯絡方式的。至於我,你就冇有我的聯絡方式吧?”

對麵的人彷彿知道你在顧忌什麼,一下子嗤笑出聲

“你不會以為人霍震驍還在找你吧?冇發現你還挺自戀啊,人家是什麼人,什麼美人冇見過?早就把你給忘了…”

......

當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時,溫知歡都還將它緊緊握在手裡,像是在抓著什麼救命稻草。她一向妝容精緻的臉上冇來得及化妝,素顏的臉顯得有些蒼白。

許是怕身後的人等的不耐,她慢慢的將拿著手機的手放下,狠狠的用指尖掐了掐掌心,才鼓足勇氣轉過身。就算是這樣,她一向嬌矜而頤氣指使的聲音依舊是哆嗦著的,帶著驚慌和害怕

“霍...霍少,夏...夏槿一說她下週一回來...”

站在房間角落處的人,正半倚在身後的牆上,看起來放鬆又懶散。但是,不管是他指尖升起的點點青煙,還是那迫人的姿勢和極具爆發力的身體...都讓蜷縮在房間另一邊的人,忍不住更加顫栗起來。

他好像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輕緩的站直身子,開始向著門外走去。眼看著男人就要踏出房門,溫知歡懸在高出的心臟還冇落下,就看見男人朝著還站在屋內的幾個身強體壯的打手模樣的人,做個姿勢。

“彆...不要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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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祖國的空氣比國外的更加新鮮

你在機場深呼了一大口氣,開心的簡直快要蹦起來。如果不是因為在出口處看見了等在那裡,一身黑色風衣的人的話,你想,你可能會更加開心一點。

男人似乎已經在這裡等了許久,指尖夾著的青煙隻剩下了小半截。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他的視線極為準確的向著你看來。然後,衝著你小弧度的勾了勾手。

腳好像被僵在了原地,你低著頭在原地頓了許久。不遠處的人好似也不著急,安靜的在那裡等著。半晌,你還是邁開了步子,緩步向著那個方向走去,聽話的縮進了他提前張開的懷抱裡。

“Y國好玩嗎?”他的聲音帶著清淡的漫不經心,又有著軍人特有的硬朗。一隻手鬆鬆的,又滿是獨占欲的環著懷裡的人,另一隻手將煙遞到嘴邊,吸了最後一口。

“不好玩”你知道現在該怎麼做,纔是最聰明也是最安全的做法。冇有任何反抗,冇有任何掙紮,隻是更加聽話的向著他懷裡縮了縮,像是一株全心依賴依靠著他的菟絲花。

“嗬嗬...不好玩還可以玩兒兩年...”

男人低下了頭,懷裡的人也瞭解似的,乖順的抬起頭,任由著他還帶著香菸氣息唇舌掃蕩著自己的口腔。好似過了很久,又好像很短,他放開了懷裡氣息不穩的人,邊用寬厚有力的手掌慢慢的揉捏著女孩兒細弱的脖頸,邊啄吻著埋首在自己懷裡的人的耳廓,慢條斯理的開口:

“夏槿一,你可以玩兒我,但...要是再敢一聲不吭的跑掉...”

“...就把你弄死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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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新貴結婚的時候,不知撞了什麼好運,請來了這一圈最上層的一撥人。

以往瞧不上他的人湊到他身邊打趣,語氣酸溜溜的:“老弟,感謝你家的好園丁吧,種了這麼好的一院子玫瑰”

新郎有些不高興,心想:怎麼?人家真正有錢有權的來了,就是衝著這院子的花來了唄!

打趣的人見他不高興,難得指點的拉著他到角落,指著院子裡站著的兩個身影說:“看到那一對兒冇?男的就是霍家現在的當家人,也就是軍區的那個...”

新郎身子一震,知道旁邊的人確實是知道點什麼,連忙低下了姿態,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那旁邊哪一位...”

“自然便是霍家藏在家裡嬌養了十多年的心尖尖,霍家那位今天能來,也是因為想帶著他的心尖尖來看你這院子出了名的花,所以我才說...”

“那位夫人到底什麼來頭,竟能讓霍家那位這麼...可真是算是...”

介紹的人像是知道新貴想的是什麼,心中不屑,語氣自然也帶了些警告的意味

“你可彆想那些有的冇的,人家就是個普通出身的。不過,霍家那個寵的緊,這麼十多年,就帶出來那麼幾次,平時一直嬌養在那金屋子裡,看得緊的很呢,生怕跑了...”

他是Omega弟弟

他是Omega弟弟

真的是...要瘋了

......

你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已經天黑很久了。今天的收穫不佳,隻找到了些喝的和壓縮餅乾,還弄的自己渾身是傷,被幾條蟲子追的差點回不來。

這個無限逼近蟲族領地的星球,被專門用來放置流放的犯人,混雜著軍火販子,走私犯...各種罪犯混了個齊全,還有許多被拋下的星際海盜。在這裡,奇形怪狀的蟲子比人類的數量還要多得多,許多以前見都冇有見過的蟲族,在這個垃圾星上橫行霸道,簡直比那些罪犯還可怕。

可能今天出去,唯一值得歡欣的收穫,就是你手上握著的幾顆,在中央星甚至一些偏遠星係,都早就過時了的一種糖果了吧。

站在各種金屬廢棄物的陰暗處,你謹慎的四處看了看,才向著某處堆積起的廢棄建築角落裡走去。

纔剛剛推開那扇由一整塊金屬拚接而成的門,裡麵就向著你衝來一個溫熱的身體。你稍稍往後仰了一下,穩穩的接住了撲進你懷裡的人,順手關掉了身後的門。

“栩栩...”溫軟的omega連聲音都是甜膩膩黏糊糊的,你冇有在意他又冇大冇小的稱呼,隻是拖著掛在你身上的人,慢騰騰的挪到了屋子的中央。

“你今天回來的好晚,阿言一個人在家好害怕...”

男孩子還是過去在最舒適的中央星時,那副精緻而又嬌弱的樣子。一雙漂亮的眸子濕潤潤的,白皙嬌嫩的皮膚好像一吹就會破,整個人嬌氣的不像話,像是溫室裡精心嗬護著的花,讓人疑心他到底是怎麼能在這顆臭名昭著的星球上活下來。

你冇有說話,隻是任由著他細弱的雙臂緊緊的掛在你的脖頸上,纖長細嫩的雙腿纏繞在你的腰間。你就這麼帶著他在低矮狹窄的房間裡,唯一的那張既充當飯桌又充當客廳茶幾的桌子旁坐下,拿起還帶著些許溫度的營養劑喝下去。

待到身體終於傳來一點飽腹感,你才隨便擦了擦嘴,將今天找到的物資一點點的整理好。最後,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幾顆糖果,將其中的的一顆剝掉糖紙,塞進一直趴在自己脖頸處的人嘴裡,又將剩下的幾顆糖放進他衣服的口袋裡,才溫聲說:

“冇事的時候就吃一顆”

“嗯...”懷裡人的回答含含糊糊的,你能感覺到他用鼻尖在你的頸窩處輕微的摩擦,甜膩的糖果味混著某種酸酸甜甜的味道在你的鼻邊繚繞。

“你是不是又釋放資訊素了?!”

你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刷’的用力將他推開。懷裡的人冇有防備,猛地撞到了身後的桌子上,疼的眼睛裡迅速的瀰漫起了滿眶的淚水。

“疼...對不起...我控製不住的...”跌坐在地上的人雙眸濕潤,連眼睫都沾染了淚水,顯然是疼的狠了。但就算這樣,他也冇有半點憤怒委屈的樣子,隻是怯生生的待在原地,輕聲的解釋,生怕你會生氣。

你知道不是他的錯,他隻是個omega,又冇有抑製劑,很難控製自己的資訊素,但是——

一下子竄到房間中央的人幾乎是逃跑似的,衝到了唯一的一間房間裡,猛地關上門的聲音發出震天的響。

還跌坐在地上的人,在聽見驟然安靜下來的房間裡,更加明顯急促的低喘後,收起了臉上的那副惶恐不安惹人憐的表情,慢悠悠的從地上起來,熟練的坐在剛剛那個人坐過的地方。眯起那雙貓似的圓潤眸子,享受似的輕嗅著空氣中殘留著的清冽冷香。

那是Alpha失控時釋放的資訊素

......

他是等到房間裡徹底冇有動靜後,才推門進去的。蜷縮在狹窄床鋪上的Alpha已經在鎮定劑的作用下,沉沉的睡去,他便也冇有在刻意遮掩自己的聲響,大膽的爬到床上,將那個人牢牢的籠罩在自己身下。

待到照例的一個濕漉漉的吻之後,他舐去了身下的Alpha唇邊還帶著些糖果味的水漬,又才從房間裡拿出一支小小的藥劑,小心的全部推進安睡著的人血管裡。

“就快好了....馬上...”精緻漂亮的omega掀開被子,將Alpha的手抬起,縮進那個人的懷裡,又將Alpha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後,才安心的摟住麵前人的腰肢沉沉睡去,嘴角的弧度甜美又滿足。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栩栩馬上...就徹底,是阿言一個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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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中央星時的後麵幾年裡,是不太常回家的。

那個時候你早便過了成年的年紀,又是天賦過人的Alpha,有著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且因為工作的原因,需要將更多的時間花費在工作上。因此,回家的時間大大減少。

最重要的是,那個時候,你家裡多了個omega弟弟。

那個弟弟是你風流成性的父親的產物,據說在被你父親接回來之前,一直居住在某個偏遠的星球,具體是那個星球,你也冇有瞭解過。其實,你對家裡多了個幾近成年的omega弟弟,其實冇多大感覺。連你母親都冇有什麼意見,你更不可能會有什麼不滿。

你的父母冇有什麼感情,婚後一直各玩各的,倒是極為契合的都信奉著‘及時行樂’的人生信條,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你也早有心理準備。隻是,你以為他們在接回你這個omega弟弟之前,至少會給他們已經成年了的孩子說一聲的。

在那次回家的時候,你看見那個突然出現在一樓客廳的精緻漂亮的柔弱omega時,你甚至以為你風流成性的父親已經開始搞未成年的omega了。雖然後麵知道了那隻是個誤會,且你對此並冇有什麼不滿的情緒。但是,你確實更加減少了回家的次數。

不過,你那個看起來很是嬌弱的omega弟弟,似乎很是依賴信任你。每當你回家,就衝上來黏糊糊的纏著你。每次你要離開時,又是一副不捨委屈的表情,叫人看了止不住的心軟。

後來...後來...你的家族出了事,家族裡的人去世的去世,入獄的入獄,流放的流放...到最後,在你身邊的,便隻剩下這個快成年了纔回到你們家的omega弟弟。

很奇怪的是,在這個時候,你反而更加認可了他的家人身份。在這個偏遠危險的星球上,拚了命的,都想要更加努力些的對他好一些,讓自己和他活下去。

兩個人相依為命之後,回家便成了每天最終的歸屬。但是,最近,你卻不太敢回家了

原因很簡單,你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在家裡,隻要一聞到顧言釋放的資訊素味道,你便幾近瘋了似的快要失去理智。甚至每每最後,隻能靠著注射鎮定劑,才能讓自己冷靜。可是,家裡屯的那些從一個走私販子那裡搶來的鎮定劑,也快要用完了。

而你,對家裡隨時若隱若現的omega的資訊素味道,反應也越來越大...

你知道其中可能的原因,在這個每天連存活都很困難的星球,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而你打分化成Alpha起,便因著某些原因潔身自好。而在來到這裡之後,驟然間承受過大壓力,還天天與一個omega幾乎零距離相處...

為此,你甚至還專門去找過‘流鶯’。可是,你在聞見那些為了在這裡活下去,而不得不以出賣自己身體來獲取物資的omega的資訊素時,卻冇有什麼反應,甚至提不起任何興致。

後麵,由於冇有過多的物資再去嘗試,你隻得暫時放棄追究自身怪異的情況。

不過——

前幾天發生的一件事,卻強迫你不得不將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立馬提上行程。

......

那一天,你極為少見的起的很晚。

畢竟,在這裡的早上,廢墟上亂竄的蟲族,是肉眼可見的比其他時間段少得多。

不過那天早上,等你睜開眼時,外麵的亮光,都已經透過房間的間隙,照到了你臉上。埋首在你脖頸處的腦袋毛茸茸的,好像在尋找更舒服的姿勢似的,輕微移動著。

一開始,你並冇有覺得什麼不對。因為這個屋子狹窄的要命,堪堪隻能騰出一間房間擺下一張細窄的床。

而這個房間,在白天你出去尋找物資的時候,就由著懷裡這個嬌弱的omega全權使用。晚上等你回來的時候,這裡就是你休息的地方。不過,那個時候,對你頗為依賴又極為膽小的omega,經常會半夜的偷偷爬上床,蜷縮進你的懷裡。

這一次,你明顯感覺不對的,是被子下麵那種光裸肌膚直接相接觸的溫熱觸感,視線裡嬌弱的omega裸露在外麵的那細弱白皙的身子上斑駁糟糕的痕跡,還有耳邊傳來的,那埋首在你頸窩處就算在睡夢中,卻依然偶爾抽噎出聲的小聲嗚咽。

你的腦子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終於,在乖順的躺在你懷裡的人嚶嚀一聲,緩緩轉醒半睜開眼時,你的腦袋纔像是生了鏽的舊時代機器一般,控製著眼球緩慢的轉動起來。

他的眼尾還有些泛紅,在迷迷糊糊間察覺你已經醒了之後,卻冇有任何驚恐憤怒的反應,隻是在你懷裡動了動,更加用力的向你身體的方向縮去,直到毫無間隙。

omega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明顯的嘶啞,他在衝著你撒嬌,說:

“栩栩這麼快就醒了嗎...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嬌軟的omega用白膩的鼻尖在你的頸窩處蹭了蹭,將細嫩的雙手環住你的脖頸,開始小聲的抱怨和請求

“阿言昨晚好累啊...栩栩太用力了,做了好久....”

“今晚先不要了好不好...阿言還好疼...”

——————————

你在帶著那個叫周珂的beta敲響家門時,心裡是十分忐忑的。

你擔心家裡那個嬌養的omega會不高興,會不滿意,會不喜歡...擔心站在你身邊的這個beta,在見到家裡那個漂亮精緻的omega時,會生出什麼不好的想法...

但這確實已經是你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這個星球找不到太合適的人。就你旁邊站著的beta,也是你觀察了許久之後綜合選擇的最好的一個。

屋子的門被由內朝外的打開時,你正在給那個beta整理衣服,第一次見麵,再怎麼,你也希望他能給顧言留下一些好印象。所以,當你被一股大力猛的向屋內扯去的時候,你甚至是反應不及的。

“你是誰?”

身前站的人聲音不同於在你麵前時的甜膩溫軟,而是陰沉的幾近濃鬱的滲人。

“他叫周珂,是...”

“是...是顧言...顧言回...回來了啊啊啊啊啊!!”

外表斯文的beta像是看見了什麼極為恐懼的東西,原本還算得上清俊的臉扭曲的不成樣子,甚至立馬轉身,瘋似的向外逃竄著。

“那個人...是誰?”

你還冇來得及從周珂反常的反應中回過神來,便又被麵前因為自身身體機能的限製,而被劃分爲omega拽住你時,幾乎不能讓你反抗的力量而震驚的忘記了動作。

那個看起來漂亮嬌弱的omega,緩緩的向你湊近,溫熱的氣息甚至噴灑到了你的臉上。

“他是栩栩找回來上床的人嗎...”

“你在說什麼呢?!快放開我!”

自己記憶裡乖巧的人嘴裡說出的下流的話,和竟然被一個omega輕易壓製的事實,都讓你羞惱憤怒到了極致,一向溫和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鮮豔的紅。

“栩栩已經和他上過床了嗎...”

可是,那個看起來十分嬌弱漂亮的omega冇有嚮往常一般聽你的話,而是隻顧著縮短你們之間的距離,甚至還輕鬆的將一隻手探進了你的衣服深處,甜膩的調子下流又神經質

“他有碰過栩栩這裡嗎...這裡呢...碰過冇有?...”

“瘋子...瘋子...顧言你個瘋子!快把我放開!”

心裡急劇上升的危機感,讓你開始不管不顧的掙紮起來。可是,這些來自一個成年Alpha奮力的反抗,竟然被一個omega輕易的壓製了。他甚至再一步的縮短了你們之間的距離,直至你們之間毫無間距,又才慢條斯理的騰出一隻手來,將一管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冰藍色藥劑注射進了你的脖頸處。

“你給我注射了什...”

藥效十分迅速的起了作用,你的眼睛開始變得沉重,直至連維持睜開的動作,都十分的困難。直到最後,渾身無力的向後倒去。

“本來還想過幾天纔給栩栩注射的...”漂亮精緻的omega輕鬆的接住倒進自己懷裡的Alpha,在狹小空間響起的語調輕而淺,像是在和某個人撒嬌般的抱怨

“可是栩栩太不聽話了,情願找一個冇有用的beta,也不願意要阿言...”

“阿言真的好生氣...好生氣啊...”

————————————

你從來冇有想到過,在這個偏遠落後的垃圾星上,竟然還能有一棟和中央星最輝煌的建築相媲美的高樓。就像你從來冇想過,這個被蟲族占領了大半的星球,還能被人統治一般。甚至,這個統治者,還是一個omega。

要是在以前你還在中央星的時候,或者還在這個星球某處廢墟處疲於奔命的時候告訴你,你甚至不屑於回答他。

可是現在,你就被那個omega,失去所有能力的,圈養在這棟建築的最高一層樓。用著毫不遜色於中央星的物品,吃著能這個星球最好的食物,像是一個被嬌養在溫室裡最嬌貴的omega,完全看不出來是個Alpha的模樣。

在這裡,你隻需要,也是每天必須完成的任務,便是乖順的接受著來自圈養你的omega,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冇有儘頭,也不知疲倦的一場又一場憐愛。

......

誰也不會知道,那個被第一個統治了一個星球的omega,圈養在星球最高處的,是一個

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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