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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86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什麼玩意兒?

這顆黑不溜秋的蛋……居然是宓銀?

桑洱嘴角抽搐,上看下看,都很難將這顆疑似被大火烤焦了的蛋,和那個嬌媚刁蠻、一口一句“洪領金姐姐”的宓銀聯絡起來。

係統:“宿主,你有冇有聽說過擅長牽絲戲的冀水族?”

桑洱:“牽絲戲我聽過,這個什麼什麼族就冇聽過。”

係統:“這一族泛指起源於西域冀水、擅長製做和操控牽絲人偶的魔修,如今已瀕臨滅族。將近十年後,你第一次遇到宓銀時,世上已經冇有了冀水族。所以,你冇聽說過也是很正常的。你看到的這顆蛋,就是冀水族的東西。”

桑洱:“嗯?”

係統:“每一個牽絲人偶的製作都很不容易,尤其是那些以假亂真的精良人偶。所以,在不使用它們的時候,冀水族人都會將人偶放進類似於乾坤袋的東西裡,妥善儲存。因其外殼堅硬,內裡柔軟,他們管這東西叫‘錦繡核桃’。久而久之,這群魔修也從中獲得了靈感,演化出了一套自保的法子。遇到危險時,自己也可以躲進錦繡核桃裡。”

桑洱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消化完係統的話。

這麼說的話,宓銀難道也是被山鷲當成儲備糧拖進來的?所以,她纔會縮到一顆蛋裡……咳,不對,是一個長得很像蛋的法器裡。山鷲的牙齒再鋒利,大概也是咬不碎這硬殼的。

係統:“叮!恭喜宿主觸發副本支線任務【解救宓銀】,請在離開時帶上宓銀。”

桑洱兩隻粉爪縮在胸毛裡,靠著後足立起身,試探地拍了拍蛋殼,又輕輕推了一把,都冇有迴應,隻好作罷,縮進了蛋殼與石壁的空間裡,安靜地恢複妖力。

剛纔,為了守住結界,桑洱這一路來吸收到的妖力幾乎被掏空了。一緩下來,筋疲力竭的滋味就席捲了全身,四肢空虛又發冷。

也不知道伶舟有冇有看到她被騰蛇咬住,又被山鷲帶走了。

但就算他看到了,又能如何?

伶舟總不可能來救她。

本來,就是她一廂情願地跟在他屁股後麵,說要報恩。而且,若不是副本保護,桑洱早就被騰蛇的獠牙刺個對穿了,絕無生還可能。

如果伶舟看到了那一幕,肯定也會覺得她當場死了,更不會費心來尋。畢竟妖怪一死,很快就會化煙,找了也冇意義。

桑洱的短尾無精打采地耷拉在屁股後,身子蜷得更緊了點兒。

她隻能自救。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冇有能力打開九冥魔境的入口。不想被留在這個鬼地方的話,就一定要趕在伶舟離開前,找到他,跟他一起離開。

洞中的山鷲正在大快朵頤,撕咬著它叼回來的妖獸屍體。吃飽喝足後,它就躺在了洞口附近睡覺,肚皮一起一落,發出了震天的鼾聲。

或許是剛纔護持結界的舉動,在無形中提高了桑洱的經驗值。桑洱發現,自己的妖力雖然近乎耗空,但恢複的速度,明顯變快了很多。勉勉強強恢複了五成後,她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開始行動。

桑洱施了一道法術在裝著宓銀的黑蛋上,讓它低飄起來,跟在自己後麵。一妖一蛋,戰戰兢兢地貼著山洞邊緣,繞開了正在睡覺的山鷲,無聲無息地挪到了洞口。

這個洞口,處於山穀的石壁上。下方白霧繚繞,勉強看得見漆黑的泥土和交錯橫生的樹枝,離地起碼有二十幾米,以桑洱現在的體型來說,高度更是翻了好幾倍。光是站在邊緣,她的腿就有點兒發軟了。

桑洱抬起爪子,搓著自己鼓鼓的腮幫子,做了十秒鐘的心理建設,終於,把心一橫,抱著懷裡黑漆漆的蛋,縱身一躍。

耳邊冷風呼嘯,吹得桑洱顛來蕩去。在落地前夕,桑洱使出妖力,空氣之中,彷彿拉出了一張透明的彈力安全網,接住了桑洱和那顆蛋,下壓,再猛地上彈。

桑洱悶哼一聲,彈飛到了不遠處的草堆裡。黑蛋咕嚕咕嚕地滾向遠處,嗖地從草坡邊緣滾了下去。

“喂!”

桑洱忙不迭追了上去。下坡路很好走,黑蛋滾得好不歡快。直到撞上了一塊軟綿綿的東西,才倏地停下,在原地轉啊轉的。

“讓你彆跑,你還跑……”桑洱撲上來,抱住了它,肚皮壓在殼上。一抬眼,她的下巴就驚得往下一掉:“主、主人?”

原來,黑蛋撞上的是一具正在消散的妖獸屍首。

朦朧的煙霧之後,立著一道修長的身影。伶舟聽見了她的聲音,視線淡淡地垂了下來。

明明不久前才和那條巨大的妖龍打過一架,他的模樣卻不怎麼狼狽。反倒是地上的桑洱,淡黃的毛髮沾了騰蛇的唾沫和血,又在山洞的泥塵裡滾了許久,臟兮兮油乎乎的,沾成了一縷一縷,好不可憐。

遇到他後,她彷彿驚呆了,睜圓了兩隻小黑眼,反應過來後,她撲騰著衝了上來,抱住了他的靴子,抬頭說:“主人,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那條壞蛇已經被你殺了嗎?你冇有受傷吧?”

這隻蠢妖怪,明明自己也弄得狼狽不堪,看到他後,第一反應卻不是委屈地訴苦,而是擔心他的安危。伶舟頓了一下,有一種道不出的滋味稍縱即逝:“當然冇有。”

桑洱如釋重負,笑了起來:“那就好,我冇有守好結界、看到最後,還很擔心主人會被那條壞蛇弄傷呢。”

伶舟方纔親眼看見桑洱被小騰蛇咬住,正好提起了話題,他很自然地,就問起了桑洱為何會在這裡。

桑洱:“……”

總不能說自己是靠著完成副本,得到係統的金鐘罩保護,才從滕蛇的嘴裡活下來的。

好在,之前已經有過一次以弱勝強的先例。桑洱靈機一動,這次也搬出了一模一樣的說辭――在情急之下,她又使出了高階妖怪的法術,保住了小命。

聞言,伶舟捏起了她,饒有趣味地道:“你究竟是為什麼可以用那些法術,自己知道嗎?”

桑洱扒著他的手指,搖頭:“我不知道,可能是潛能吧。”

還欲深問,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伶舟瞥了地上的屍首一眼――這是一隻不長眼睛、突然跑出來攻擊他的妖獸,道:“也罷,回去再說吧。”

從被山鷲抓走開始,桑洱的神經一直繃得死緊,十分疲累。因此,她冇有化成人形。稍微擦了擦毛髮上的汙漬,就躲進了伶舟的衣襟裡。

換在平時,伶舟是不會讓桑洱在這麼臟的時候爬到他身上來的。但和那條騰蛇打完後,他的一身衣裳,濕了又乾,已經不乾淨了,自然不會有太多講究。

桑洱堅持要帶上那枚黑蛋,並稱在洞穴裡,是這顆黑蛋用蛋殼替她擋下了一次攻擊,她感覺到裡麵有些不同尋常的動靜,可能藏了活物,決定要帶著它回去。

因為一早就立下了“有恩必報”的人設,對於桑洱的堅持,伶舟冇有懷疑。

借了伶舟的乾坤袋,桑洱將黑蛋塞了進去。然後,她窩回了伶舟的衣服裡,合上眼睛,眼皮卻一直微微顫著,隨之回到了人間。

回到宮殿後,或許是妖力大起大落的後遺症,桑洱窩在了偏殿裡,睡死了過去。一天一夜後才醒來。

甦醒時,外麵已是黃昏,天色蒼涼。偏殿裡冇有點燈,靜悄悄的,風呼呼地灌入。

桑洱坐了起來,發了一會兒呆,在腦海裡覆盤了一下之前的事。

因為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炮灰,隻是一個不受重視的舔狗跟班,即使被伶舟毫不猶豫地拋棄,也冇有拿喬和生氣的資格。更不能質問伶舟,為什麼他當時看到她要死了,卻冇有半點惋惜和動搖,甚至,連找也懶得來找她。

如果她冇有追上來,冇有恰好遇到他,伶舟是不是就會直接回來了。然後,很快就會忘記她這隻陪了他一個月的小妖怪。

在原文裡,桑洱附身的角色是一個擺件,不用跟著伶舟在危險的副本裡出生入死。現在就難說了。

不想坐以待斃的話,就必須儘快讓伶舟看見她的價值,讓他捨不得讓她死掉。

可是,到目前為止,除了當伶舟的舔狗、對他好、任何危險都擋在他麵前之類的做法,桑洱竟想不到彆的路子。這些舉動,原主也是做過的,不也冇有打動伶舟嗎?

桑洱歎了一聲。

求人不如求己,還是努力修煉吧。

去九冥魔境的這一趟,也不算白去。睡了一覺後,進度條變成了1800/5000。伶舟對桑洱的好感度,則變為了40/100。

桑洱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因為她又一次死裡逃生,讓伶舟對她刮目相看了。

同時,斯巴達式訓練的效果是顯著的。經此一役,桑洱的妖力和妖丹徹底自洽。即使一個月前逃出籠子捕食她的那條小騰蛇再次出現,也不再是一個無法戰勝的對手了。

忽然想起了宓銀,桑洱化成人形,下了地。稍微擦了擦身體,嗅了嗅冇有異味,她就急匆匆地跑了過去伶舟常待的寢殿找他,問他要那枚蛋。

伶舟一揮袖子,把蛋給了她。

桑洱連忙伸手,接住了沉甸甸的黑蛋,摸了摸殼上的紋路,小聲問:“主人,我可以留下這顆蛋嗎?”

伶舟似乎覺得有點兒麻煩,看了她一眼:“這是冀水族的玩意兒,你留著它乾什麼?”

半魔和魔修,也勉強算得上同門,專業內容有交叉。伶舟果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桑洱懇切地看著他:“主人,這顆蛋曾經救過我,我不可以扔了它。我絕對不會給主人惹事的。如果它以後對主人不利,我會第一時間送它走。”

伶舟皺了皺眉,輕哼一聲:“隨你吧。”

得了首肯,桑洱高興地說:“謝謝主人。”

事不宜遲,桑洱把黑蛋抱回了自己的偏殿。記得係統說過,錦繡核桃裡的人要感覺到外部的環境安全穩定、冇有戾氣了,纔會爬出來。強行撬開是不可取的。

想了想,桑洱找了一個藤織籮筐,又吭哧吭哧地拖了幾件衣服來,疊成軟墊,做成了一個簡易寵物窩,將黑蛋塞了進去,放在了陰涼安靜的地方,讓它自己待著。

算算時間,大約三年後,宓銀就已經是少女模樣了,還在聚寶魔鼎的酒肆裡和裴渡聊天。所以,蛋裡的宓銀年紀應該不會很小了吧?

想著想著,桑洱又覺得有點不對。

如果不按客觀時間順序,而按照她的觀感順序,她第一次遇到宓銀,大約是在距今九年後,她作為昭陽宗弟子,和謝持風首次進入九冥魔境的那一次。

那會兒,被冥陰騰紮傷、趴在荊棘旁的宓銀,也是少女的模樣。

總不至於六年過去了,宓銀的樣子冇有一點變化吧?

桑洱:“……”

魔修的年紀真是一個謎。

算了,不猜了,等宓銀出殼就知道了。

“宓銀,這裡已經安全了,你就好好待著吧。”桑洱摸了摸蛋殼,就起身走了,冇留意到,在她轉身後,窩裡的蛋輕微地抖了抖。

伶舟得了那條半龍騰蛇的龍筋,回來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待在了寢殿。

桑洱冇有問他把龍筋用來做什麼了。但她猜測,不管是用何種方式,這東西都應該已經進了伶舟的腹中。

經過九冥魔境一役後,伶舟似乎對她增加了幾分信任。現在,桑洱可以在他睡覺時進他的寢殿,給他收拾東西、蓋蓋被子了。

安頓好宓銀後,桑洱就屁顛顛地回到了他身邊。這是舔狗的基本守則之一――就算什麼也不做,也喜歡守著心上人,呼吸和他更近的空氣。

斜陽落入昏暗的殿中。伶舟躺在貴妃椅上,一腿舒展,一腿支著,冇什麼精神的模樣。

一般來說,隻要桑洱不做聲,彆打擾到他,伶舟是懶得管她在做什麼的。桑洱趴在旁邊,悄悄瞥了他幾眼,忍不住問:“主人,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冇有。”

話是這樣說,桑洱卻觀察到,他一直輕輕蜷著身體,右手搭在心口往下一些的位置。她試探著伸出了手。

手還冇碰到他的胸口,就被捏住了,伶舟睜眼,睨向她:“怎麼?”

大手扼住小手,肌膚相貼,桑洱才發現,伶舟的手居然冷得和冰塊一樣,絕對有問題。

桑洱冇有移開目光,相反,身子還探前數分,憂心道:“主人,你是不是心臟下麵不舒服呀?你的手這麼冷,還按著胸口,不會越來越難受嗎?我手熱,我給你揉一揉、暖一暖心臟吧。”

伶舟看了她一會兒,才慢慢鬆了手,閉了眼,也冇說要還是不要。

桑洱就當他同意了。

桑洱朝上坐了坐,在手心聚攏起一團暖意,也不敢亂動,就是隔著衣裳,老實地暖著他的心下。

因為之前在九冥魔境發現了伶舟的心跳不正常,桑洱這次暗自留了個心眼,又數了一次。

……速度冇有變化,依舊很慢。

那條妖龍所說的“天生殘缺”,會不會就是在說伶舟的心跳異於常人的問題?

可是,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毛病?

明明力量這麼強,誰能把他的心臟變成這樣?

伶舟去拿那妖龍的龍筋,是不是因為普通的草藥靈丹都冇有效果,他隻能用魔物的東西對此進行彌補,好讓心臟正常運行?

草藥……忽然,桑洱想起了什麼:“對了,主人,能不能把中庭旁邊那片空著的泥地借給我用用?我想種一點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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