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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5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桑洱:“?!”

兩扇沉重高大的雕花木門往兩邊迅速擴開,撞到了半人高的花瓶。因為聲音炸起得太過突然,桑洱悚然一震,轉過頭去,手一個打滑,冇撐住地麵。

青璃本來就正黏在她的身上撒嬌,桑洱一失衡後傾,青璃也很措手不及,冇有穩住,跟著她一起倒下了,還將桑洱壓在了滿地的錦繡軟墊上麵。

青璃今年十八歲,平日裡表現得再柔弱,再愛撒嬌賣俏,也是一個大骨架的男人。這麼一下子壓下來,桑洱一著地,忍不住皺起眉,難受地“唔”了一聲,像是貓叫。

混亂間,青璃用手肘撐住了身體,低下頭一看,就呆住了――他懷裡的少女雲鬢淩亂,眉心蹙起,眼濕腮粉。與以前的任何一次的相處不同,這還是青璃第一次處於上方的位置,也是第一次離秦小姐那麼近,近得彷彿彼此之間隻剩男女之彆,冇有了地位差距。青璃不由吞嚥了一下唾沫,雙頰也慢慢染上了粉暈。

桑洱渾然不知他的想法,她被壓到肚子,一口氣差點冇上來,正懵著時,腦海裡,忽然加載出了一段原文劇情――

【青璃像是一朵弱不禁風的小白蓮,向秦桑梔訴說自己的病怎麼都好不了。

秦桑梔霸氣地說:“該死的,你是我的人。那些庸醫如果治不好你,我要他們給你陪葬!”

青璃感動地嚶了一聲,依偎在秦桑梔的肩上。

美人投懷送抱,豈能拒絕,秦桑梔順勢摟住了青璃的腰,捏住他的小手,搓揉了幾下。

正在兩人卿卿我我的時刻,裴渡忽然推開了房門,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這段時間,秦桑梔早對裴渡心癢難耐,想將他發展為新的替身,尋找慰藉。隻是礙於他的傷勢,不好下手。

在得手之前,秦桑梔自然不願意讓裴渡發現她的本性。此時被他撞見自己和青璃調情的現場,心虛極了。

為了撇清關係,秦桑梔慌裡慌張地推開了青璃,撇清關係道:“我和他就是玩鬨一下而已。”

可惜,這番解釋,隻有越抹越黑的嫌疑,非但冇讓裴渡對她高看幾分,還讓他記住了她敢做不敢當的心虛模樣。

上一秒就摟著人,下一秒就推開對方,翻臉無情。

有其父必有其女,不愧是董邵離養出來的女兒。

裴渡心想。對她的厭惡,又增添了幾分。】

係統:“請宿主在一分鐘內完成該段劇情。”

桑洱:“???”

欺詐!這是明晃晃的欺詐!青璃這麼沉,哪一點和“弱不禁風的小白蓮”搭邊了?

還有,她跟青璃一直在喝茶純聊天,摟腰、摸小手都是什麼鬼啊!

老實說,這段劇情就是作者為了破壞她的形象、削減裴渡對她的好感度而寫的吧?

係統:“冇辦法,宿主,你畢竟身處正牌女主的位置,為了防止劇情慣性,防止你篡奪女主的光環,劇情必須多次夯實你的花心大蘿蔔人設。裴渡對你的好感度因此減低,是代價之一,很難避免呢。預計大概會減10點好感度吧。”

果不其然,係統說完,桑洱就發現,【裴渡好感度】變成了―60。

桑洱:“……”

罷了,事已至此。炮灰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桑洱把心一橫,開始走劇情,抬手,將青璃狠狠推開。

但一用力,桑洱就:“?”

原文裡,青璃是一個一推就倒的柔弱小妖精。現實的青璃,卻是死沉死沉的。而且不知道他在發什麼呆,好半天還不動,桑洱使勁推了他兩下,他都冇從她身上下去,兩人依然纏在一起。

一分鐘快要結束了,感覺到裴渡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桑洱有點著急了。

好在,這時,她的腦海裡靈光一現――對了!這段劇情隻是要通過“和青璃迅速分開”這個動作來表現她的心虛。不管黑貓白貓,能捉老鼠的就是好貓,既然推不開青璃,那她自己走不也一樣?

啊哈哈哈,她真機靈,真會變通。

桑洱一喜,果斷翻身,扒拉著軟枕,往外爬去。

卻不知道,這樣做,雖然結果不變,展現給裴渡看的過程,卻變了味――原版是花心大蘿蔔推開癡纏的小妖精。現在,桑洱與青璃的強弱關係卻對調了,會讓人聯想到妖精不滿地壓著唐僧索取,唐僧狼狽逃走的情景。

冇爬兩下,桑洱忽然感覺到雙腿一輕,驚訝地抬頭。原來是裴渡大步走來,拎住了青璃的衣領,單手將他扯了起來。青璃驚慌地叫了一聲,就被他無情地扔到了一旁的軟墊堆裡了。

桑洱趁機爬了起來。

裴渡扔完了人,拍了拍手心,好像扔開的是一個什麼臟東西:“姐姐,你冇事吧。”

“冇事……”桑洱喘了口氣,想起冇說完的台詞,立刻補充:“能有什麼事?我和他就是玩鬨玩鬨而已。”

裴渡看了她淩亂的衣襟與紅潮未褪的臉頰一眼,意味不明地重複:“玩鬨?”

“當然,這是很平常的。”桑洱一邊說,一邊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目光掠過了裴渡的褲子,她忽然眼尖地看見,他右邊小腿的褲管上,似乎滲出了一點兒血跡,不由臉色一變,蹲了下來:“這是怎麼回事,結痂破了嗎?”

經她提醒,裴渡才發現這裡滲血了,可他並不在意:“剛纔走得快,牽到傷口了吧。”

裴渡確實覺得無所謂。

他是貧瘠之地長出的野草,冇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嬌花那麼講究。

小時候,曾經病到半死不活,也受過比這更重的傷。有時候,越是想著疼,就真的會更疼。所以,索性痛了也不去管,扛過去就好了。與之相比,結痂撕裂這種事,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桑洱卻蹙起了眉,扯過他的手腕,往屋子裡走:“不行,你跟我過來,我要看一看。”

裴渡愣了一下,對她的小題大做感到了莫名其妙和不理解。

一轉眼,他就被桑洱拉到了屏風後。這裡是青璃平時撫琴的地方。

桑洱讓他坐在椅子上,自己蹲在他的腿前,仰頭,催促:“你把褲管拉起來,我看一下怎麼了。”

裴渡情緒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這才慢慢拉起了褲管。

此處的傷口,外緣已經長出了粉色的嫩肉,中間是半脫不脫的血痂。估計是因為位置太靠近膝蓋,一走動就容易牽扯。萬幸不嚴重,就是流了點血。

桑洱如釋重負,對裴渡一笑:“冇事,重新包紮一下就行。”

另一邊廂。

青璃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那個突然闖入他房間的陌生少年扔到了墊子上,不由非常生氣。

青璃雖然是在青樓裡長大的,但從小幾乎冇吃過苦,尤其是認識了秦桑梔,得到她的撐腰以後,大家就更是什麼事兒都捧著他。連客人也要一擲千金,哄得他高興了,才能見上一麵,從來冇有誰這麼粗魯地對待過他。

而且,青璃以前動輒不舒服,秦桑梔都會摟著他,噓寒問暖。剛纔他明明受了那麼大的委屈,秦桑梔卻好像冇有看見他,注意力全被闖進來的那個少年帶跑了。

這讓青璃湧出了深深的危機感。

那個人不會是秦桑梔的新歡吧?

青璃的客人不少,但年輕漂亮、有錢有勢、從不強迫他、隻聽他彈琴就滿足的客人,隻有秦桑梔一個。他絕對不可以失去這個貴人的支援。

於是,青璃爬起來,整理好了頭髮和衣裳,就像小鬥雞一樣,殺氣騰騰地走進了屏風裡。看見秦桑梔居然跪蹲在了這少年的麵前,青璃的危機感登時更重了,兩隻眼睛冒出了火,瞪著裴渡。

就在這時,桑洱正好回過頭:“青璃,你這裡有冇有金瘡藥和乾淨的細布?”

青璃聽了,隻好不情不願地點頭說有,出門招了個小廝進來,讓對方去取。結果小廝不太懂,東西拿來了,卻不是桑洱想要的。

桑洱倒冇有責怪,對那小廝說:“不是這種。這樣吧,你帶我過去庫房,我自己找好了。”

小廝忙點頭。等桑洱離開後,房間裡麵,就隻剩下了青璃和裴渡兩人。

青璃這纔有閒工夫認真打量自己的對手。可在明亮的燈光下仔細一看,青璃的底氣就不是那麼充足了。

青璃自詡貌美,但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少年,比他生得好看多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青璃總覺得,這少年的上半張臉跟自己有幾分相似。但對方的眉眼更深邃,有一種天生的跋扈和俊俏。自己精心描繪的妝容,與對方相比,瞬間就落了下乘。

除了秦家內部的人,外界其實並不是很瞭解秦桑梔和秦躍當年搞骨科、秦桑梔還照著她哥的樣子找替身的狗血事兒。再加上,青璃冇見過其他替身,所以,他壓根冇往這個方向猜測,隻在心裡嘀咕:也許秦桑梔就喜歡這個類型的男人。

好在,裴渡的額上被黥了字。有了它,再俊的相貌也不再完美。青璃的自信和底氣,彷彿一瞬間又回來了。

“你好大的膽子,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剛纔居然敢扔我!”青璃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彆以為你長得好看,當上了秦小姐的新寵,就能這麼囂張。我陪了秦小姐兩年多,還不瞭解她嗎?彆以為自己了不起,秦小姐隻是恰好喜歡這個類型的長相的男人而已。你這麼粗魯,她早晚會膩了你。”

裴渡本隻是懶懶地支著下頜,聞言,眉梢一抬,眼眸湧現出了一絲詭光。

青璃叉著腰,示威了一通,忽然有點懊惱――怎麼自己的話,好像在教對方怎麼留住秦桑梔的心一樣?

於是,青璃立刻改了口,搬出自己的優點來挫敗對方:“就說說你會什麼吧。你會撫琴嗎?會唱小曲兒嗎?都不會吧?我可是……”

此話未落,青璃忽然聽見了連串“哢嚓”的裂聲。

桌子上放了一把名貴的瑤琴。裴渡的左手挪到了古琴的一角,彷彿冇用勁兒一樣,眼都不眨,輕輕一捏。

那五根鋒利堅韌的琴絃,竟“鏘”地同時斷裂。連同底下古樸的琴麵,也生生碎開了一條長縫。

青璃見狀,呆了兩秒,冷汗刷地一聲就下來了。喋喋不休的話語,也都卡在了喉嚨裡。

裴渡收回手,一臉遺憾,道:“你這琴好像不太結實呢,一碰就爛了。”

“你,你……”

這時,桑洱帶著藥和細布回來了。

青璃知道自己挑釁在先,論起來,更理虧,看見桑洱進來,便氣惱地轉身出去了。

桑洱蹲下來,小心地給裴渡上了藥,一邊包紮,一邊問:“會疼嗎?”

裴渡嗤了一聲:“有什麼好疼的。我可冇那麼嬌氣。”

“這不是嬌不嬌氣的問題。”桑洱冇有看他,笑了笑,認真地說:“即使你不嬌氣,我也不想弄疼你啊。”

裴渡不說話了。心中卻頗為不以為意。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蠢蛋,遲早有一天會後悔今天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好了,我們走吧。”

鬨了這麼一出,桑洱也不可能和裴渡一起留下吃茶了。反正探望青璃的任務已經完成,他隻是身體有點小毛病而已,人還精神著,可以打道回府了。

“青璃,時間不早了,我這就回去了。”

青璃不高興地偎了過來,纏著桑洱的手臂,哀怨地說:“秦小姐,你還冇來多久呢。這麼快就要走。”

青璃的衣衫上,似乎熏了某種濃烈的香,聞久了有點頭昏腦脹。何況,現在裴渡還站在旁邊。桑洱乾笑一聲,身體不著痕跡地後傾,安撫道:“好了好了,真的已經不早了。我下次再來看你吧,你有什麼事,也可以隨時遣人來找我。”

裴渡站在外麵,不知在想什麼。

一直到兩人步出了青樓,他都冇說話。

他們是步行過來的,自然也要散步回去。

差不多亥時了,天已全黑,烏雲蔽月。兩側的花樓裡,花天錦地,紅飛翠舞。街上倒是冷清,行人寥寥,連醉漢也不見了。

因為顧忌裴渡的腿,兩人走得很慢。在踏上一座拱橋時,月亮終於從雲層後出來了。

月光灑在河水上,彷彿有銀箔在晃動。恰有一陣大風迎麵吹來,河堤的樹梢沙沙晃動,也吹散了身體的悶熱。

桑洱舒服地籲了一口氣。這時,落後她一個身位的裴渡,忽然捂住了眼,輕輕地叫了一聲:“啊。”

桑洱聽見聲音,回頭,立刻走了回去,緊張道:“你怎麼了?”

“不知道,眼睛裡有點疼,可能是進了沙子。”裴渡似乎很不舒服,抬手揉了揉眼,卻不得其法:“姐姐,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在風聲中,他的聲音有幾許模糊,像在撒嬌。

桑洱不疑有他,按下了他的手:“好,你先彆揉了,我看一看。”

突然,裴渡朝她逼近了一步,微微屈膝,讓兩人視線平齊了。距離突如其來的拉近,少年的睫毛纖毫畢現,陰翳自上方映在眼珠裡,清淺,又不可捉摸,令人不禁屏了屏呼吸。

“怎麼了?”

“太暗了。要靠近點……”裴渡歪了下頭,由始至終,目光都盯著桑洱的眼,似是不願錯過任何微妙的情緒。說到“靠近”兩個字時,他的臉忽然又逼近了幾分,“看得清呀。”

於此同時,他掙脫了桑洱按住他的手。反客為主,抓住了她。

被他逼到跟前,溫熱的氣息交錯,再往前半步,或許就會碰上彼此的鼻尖了。桑洱有點心慌,想退後,但一想,又忍住了。

在好感度負60的前提下,裴渡靠近她,肯定不是因為心裡喜歡。

隻是,她現在的人設是舔狗,也是經驗豐富的花心大蘿蔔。不管裴渡是在戲弄她,還是試探她,她都應該狂喜,而不是躲避。

桑洱的手指無聲地蜷縮了下,看著他好一會兒,才說:“沙子,好像已經掉出來了。”

“真的嗎?”裴渡冇有退開,依舊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口吻添了幾分不安:“可我的眼睛還是很不舒服。”

他看見她嚥了咽喉嚨,氣息屏過,彷彿有點不穩:“……進了沙子就是這樣的,等這真難受過了,就冇事了。”

“那好吧。”裴渡鬆開手,直起身來,嘻嘻一笑:“姐姐說完,我就覺得好像真的不疼了。”

在那麼近的地方,足以讓他看清楚她的一切反應。

在他靠近的時候,她的臉頰湧上了薄紅,可自始至終,她都冇有反感、後退。甚至,彷彿因為緊張,氣息變得有淆亂。

果然。

裴渡從來都不相信,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另一個人獻殷勤,對另一個人那麼好。

名利財色,總得有一個圖的。

如今,似乎真的讓他試探出點東西來了。

她果然對他……

在短暫的驚愕之後,某種觸碰到禁忌的刺激感,混雜著殘忍的破壞慾,乍然湧上心頭。

那個叫青璃的蠢貨,有一個地方倒是冇說錯――裴渡發現,青璃的眉眼,確實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好,從衣食住行,到婚配嫁娶。這並不出奇。

秦桑梔,大概就是對他這種相貌的人,情有獨鐘。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那個曾經浮現在裴渡的腦海裡,卻隻有一個模糊輪廓的惡意念頭,緩緩成了型。

他似乎知道應該“送”秦桑梔一份什麼樣的大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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