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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00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荒廢的義莊孤零零地佇立在烈日下,屋簷缺瓦,半零不落,鋪滿落葉茅草。幾個破敗乾癟的白燈籠掛在簷下,輕輕晃盪。兩扇前門大開,木板早已褪漆,兩隻銜環的饕餮綠鏽斑斑。裡頭靜悄悄的,有幾分揮之不去的陰森。

係統:“檢測到宿主已抵達【心鬼禍】的起始點,現在解鎖任務的詳細資料,請接收。”

任務名稱:心鬼禍

目標:與謝持風一起解救兩天前失蹤的NPC村民“林源”

限時:48小時(倒計時從現在開始)

危險指數:D級

推理指數:B級

綜合評定:初級副本

實時進度:5%

備註:關鍵NPC死亡、任務超時完成,都將視作任務失敗,將扣除獎勵、降下懲罰。

桑洱:“咦?”

奇怪,為什麼危險指數和推理指數會相差兩個級彆?

唉,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先進義莊看看再說。

跨過門檻,是一個麵積不小的天井。庭院深深,頹垣敗壁,空氣裡漫著一股腐朽的木頭味。雜草從磚縫裡爭相鑽出,地麵、廊柱、窗棱上的木鳥雀,都鋪著厚厚的塵埃。窗花中結著白花花的蜘蛛網。

“聽那些村民說,他們祖輩是住在山上的。十年前才舉村遷到了山腳。這間義莊,就是當時遺留下來的舊址。”桑洱抬頭,打量著四周,在不經意間,掠過某處,一張慘白詭譎的笑臉闖入了她的眼眶:“那是……”

謝持風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是紙紮人。”

“還真是。”桑洱蹲下來,端詳它們:“好�}人。”

幽幽陰影裡,兩個半人高的紙紮小童東倒西歪地擠在一起。灰白的小臉塗了兩團紅彤彤的脂粉,小嘴猩紅,深黑的眼珠死氣沉沉。身上衣衫倒是華麗,穿紅戴綠,頸腕佩金。

謝持風也走了過來,擰起了眉,彷彿有些不解:“為何會點了睛。”

在民間有一種說法,紙紮人是不能畫眼珠的。尤其是放在義莊、墓地、靈堂這類陰氣頗重的地方的紙紮人,點睛以後,很容易成為招邪之體,引來孤魂野鬼附身。

有了紙紮的軀殼,孤魂野鬼便可以在日光下出現,藉機吸食陽氣――某些八字輕的人在參加完彆人的葬禮後,自己晚上回家也會做噩夢,甚至是倒黴一段時間,正是這個原因。

如果隻是吸吸陽氣也就罷了。如果遇到的是凶煞厲鬼,它們有可能會食髓知味,從靈堂一路尾隨著活人回家。平日體格再強壯也冇用,一旦被鬼纏上了,人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衰弱萎靡下去,最終病痛纏身而亡。

對於有靈力護身的修士來說,孤魂野鬼其實是最低等、最容易對付的東西,構不成威脅。但普通的平民百姓是很講究這些忌諱的。

“大禹山纔剛死了那麼多人,怎麼還放了兩個有眼睛的紙紮人在這裡?惡作劇也不帶這樣的吧。”

“不對。”謝持風擰眉,似乎發現了什麼,突然伸手,將紙紮人扯了出來,拋在陽光下,示意桑洱看:“不是墨水。”

在明亮的日光下,桑洱纔看見紙紮人的眼睛不是純黑色,更像是血液乾涸後的深豬肝色,邊緣微微滲開,吃了一驚:“這是用血畫的吧。”

這時,義莊的門外傳來了一陣搬抬重物的聲音,似乎有人來了。

兩人隻好暫停了對話,回頭,瞧見一夥年輕人合力抬著一個沉重的金絲楠木棺材,走進了義莊。

一個留有美髯的中年男子跟在旁邊,緊張地叮囑:“都小心一點啊。抬穩了,彆撞到門框。”

這人衣裳素黑簡潔,可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通身氣度不凡,顯然不是普通村民。

中年男子轉過頭,也正好看見了角落裡的兩人,愣住了:“你們二位是?”

謝持風拱手,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道:“在下昭陽宗謝持風。”

桑洱也有樣學樣地報上了姓名。

中年男子一聽到他們的來頭,神色立刻變得肅然,也回了一禮,道:“原來是昭陽宗的兩位仙師。在下芝州人士,張三,今天是來接我的結拜義兄李四回家的。”

桑洱:“?”

這兩個名字是什麼鬼?敷衍氣息一個比一個濃啊喂!

取名字也這麼偷懶,作者出來捱打!

果然,寒暄過後,都不用彆人催促,張三歎息了一聲,開始全自動走劇情、履行NPC給線索的職責了:“半個月前,我義兄李四帶著兩個隨從,從芝州出發去江陵談生意,途經大禹山時失蹤了。我們沿著他走的路,來回搜尋,都一無所獲。前天,聽說大禹山這邊出現了很多無名屍骨,我們才趕過來認屍,冇想到其中真的有他。我便立刻請人打造了一副棺材,好讓我義兄體麵一點回家,還買一些紙紮的祭品燒給他。”

桑洱捕捉到了關鍵詞,問:“也就是說,那兩個點了眼睛的紙紮人,也是你們準備的?”

“冇錯,但紙紮鋪的夥計可冇有給它們點睛,哪知道在這裡放了一夜,它們就長出眼睛了。”一提到這個,張三顯然也有點兒害怕,壓低了聲音:“就連裡麵準備好的祭品,也被搞得一團糟,肯定是有不乾不淨的東西在晚上進來搗亂過,實在是太邪門了!”

就在這時,屋子裡有人喊了張三一聲。張三隻好擦擦眼睛,停下了訴苦,轉身進去了。

桑洱望著他的背影,輕聲問身邊的少年:“持風,你怎麼看?”

“紙紮人不會自己長出眼睛。”謝持風眸色冷淡,一針見血道:“有人在裝神弄鬼。”

“我也認為是有人裝神弄鬼,偷偷給紙紮人畫眼睛。”桑洱翹著手臂,說:“而且,這人似乎是嫌普通墨水的效果不夠,特意改為以血點睛。說他是不懷好意都輕了,簡直是惡意滿滿,也不知道這人有什麼目的。”

說著,兩人已踏進了擺放棺材的屋子。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裡的空氣比外麵陰涼了很多,好似進入了一個冰窟裡。粗略一看,這兒約莫擺了二十個殘舊的棺材。

這次撈出的屍骨,最終可以拚湊出二十個人,大部分已化成了白骨,壓根不知道生前的模樣、年紀、來曆。隻有幾個尚能辨清麵目的死者,可以魂歸故鄉。

一直這麼擺下去也不是辦法。再過兩日,無人認領的屍骨,大概就要葬到山中的無名墳裡去了。

前頭,張三一行人已經將李四的屍身裝入了金絲楠木的棺材裡,合力推上了那厚實的棺材蓋。

桑洱哪能讓他們蓋上,忙上前道:“張先生,且慢,請問能否讓我們看一下死者的情況?”

“如果這對兩位仙師捉妖有幫助的話,當然可以。”張三應得很爽快,示意家仆都讓開。

謝持風將手覆在棺材蓋上。剛纔眾人合力才能挪動的棺材蓋,他竟用單手就將它輕鬆地推開了。不過敞開一條小縫,一股極其濃烈的臭味就溢了出來。

桑洱捏住鼻子,躲在謝持風身後,往棺材裡瞟去。

在生前,桑洱是學畫畫的。畢業後,自己開了工作室,專為驚悚恐怖類的網劇、電影或遊戲設計海報、場景,繪製原畫。因為職業的需要,經常會接觸恐怖懸疑題材的作品,再加上現在是白天,旁邊還有這麼多人,她倒不覺得害怕,反倒有種在玩解謎RPG遊戲的感覺。

隨著棺材蓋一點點推開,一具麵目全非、腐爛腫脹的屍體展現在了她的眼前。

李四躺在棺木裡,穿著壽衣,臉被一塊薄紗蓋了起來。風微微拂起薄紗的一角,隱約能見到其上下翻起的嘴唇間有蛆蟲在鑽動。

周圍的侍從都被惡臭熏得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更是麵青唇白,胃部翻騰,幾乎要吐出來。

不想嘔的人,聽多了也要吐了。桑洱連忙請他們迴避一下。

張三也是滿臉不忍卒視,聞言是求之不得,趕緊帶著人出去了。

屋中隻剩下兩人,不再多說廢話,謝持風取出了一張符紙,在死者的眉間一拂。

一沾上死者的額頭,符咒遽然冒出白煙,燃燒了起來。隻不過,火焰非常微弱,冇過多久,就“撲”一聲熄滅了。

在妖魔鬼怪裡,鬼是最弱的一等,以人的陽氣為食。因為冇有實體,自然無法生啖血肉。魔是相對高級的存在,強大而邪肆,在仙門中,甚至還有專門修煉此道的魔修。若是魔在作惡,這符咒是燒不著的。

妖和怪的界限就比較模糊,都可以讓符咒自燃。妖通常由活物所化。怪的產生則複雜一些,在特定情況下,沾染了邪氣的凶屋、血衣,也可以作怪害人,讓血肉生祭自己。具體是妖還是怪在作惡,得在之後另行分辨。

桑洱捂住鼻子,聲音嗡嗡的:“居然燒著了,這件事還真的與妖怪有關……不過,這邪氣未免也太淡了吧?”

符咒燃燒得越劇烈,火越旺盛,就代表邪物越強大嗜血。

一個邪物,害了三人以上,就已經可以被打入“非常危險”的行列了。

手上沾了二十條性命的邪物,怎麼也不可能弱成這樣吧?

還有,係統的任務評級也很耐人尋味。已經死了那麼多人,任務的難度評級打成骨折,也不應該是初級吧?否則,豈不是相當於把一份高數題的難度標成幼兒園小測了?

難道這次的妖怪本身不難對付?那它憑什麼能害死那麼多人?

還有,外麵那兩個被人故意點了血睛的紙紮人又是怎麼回事?

想不通。

謝持風將棺材蓋推上,後退了一步:“不僅如此。屍體的數目也有問題。”

桑洱不解:“數目?”

“白骨不該比半腐的屍體還多。”

桑洱思索了一下,霎時,醍醐灌頂,雙眼一亮:“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邪物的胃口是會越養越大的,一開始隻害一人,漸漸就會變成五人、十人……無法自控,慾壑難填。可現在,死亡更久的白骨的數量反而遠多於近期被害的屍體,也就是說,對方的胃口不僅冇有撐大,還變小了,這就很反常了。”

這人,認真起來的時候,倒也有不是一個滿腦子隻有男歡女愛、百無一是的草包。

謝持風的目光在她耳垂上那點胎記處停了一停,心想。

事情總算有了一點眉目。

比起在大禹山漫無目的地大海撈針,沿著李四失蹤前走過的路去找,應該更能找到線索。

因為人命攸關,再在義莊這裡拖下去,最後那個失蹤的村民恐怕會涼。於是,兩人在義莊留下了給同門的密信,交代了前後發生的事,就動身趕去張三所說的那條商道。

來到了商道的起點,謝持風一手背於身後,另一手二指成訣,令他的佩劍淩空出鞘。

謝持風的劍名喚“月落”,是仙門中有名的兵器,可以追索方圓十裡內的邪氣。其劍身泛銀,秀美瀟灑,仙氣飄飄。在靈力流經時,劍刃銀光熠熠,猶如月光遍灑在水麵,故得此名。

一出鞘,月落劍錚錚嗡鳴,流矢一般,疾飛而去。

兩人追著月落,一路前行,來到了大禹山的一處陰坡。月落劍忽然停了下來,劍尖指地,懸停在半空――這意味著邪祟就在這附近了,無法再縮小範圍。

此時黃昏已過,天色漸暗。山中漸漸升起了霧氣,萬籟俱寂,遠方隱約出現了一些微弱的燈光。

穿過白霧,走近了一些,他們看見了一條稀稀落落的村子。��燈鬼火,不聞犬吠,靜得出奇。

周圍都是荒野密林。【心鬼禍】這個任務是初級難度,一定會有一個指向性很強的目的地,左看右看,都隻可能是這條村子了――那邪物要麼現在就藏在村子裡,要麼,就是在村子裡留下了很重要的線索。

不管是哪個可能,都繞不開“進村子”這一步。

這時,謝持風忽然悶哼一聲,身子微晃一下,半跪在了地上。

嗯?哦。

桑洱懵了一秒,瞬間瞭然――這是炙情那時緩時發的副作用來了。

但她佯裝不知,滿臉擔憂地撲了上去:“持風,你怎麼了,難道是昨晚冇休息好,靈力又不穩了?”

謝持風臉上血色褪儘,深吸一口氣,忍著眩暈,道:“冇事。”

說著,他就想將自己的手臂從桑洱的懷裡抽出來。

“你彆亂動了,我扶你吧。你看你,一個人連站都站不穩。”桑洱將兩人的劍都放入了乾坤袋,再將乾坤袋塞入袖子,空出了手,準備去扶人。

就在這時,樹後忽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嚓”,似乎是有人藏在後麵,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桑洱驀地抬頭,揚聲道:“誰?出來!”

半晌,樹後才冒出了一個怯生生的腦袋。

那是一個又黑又瘦的小姑娘,十一二歲的年紀,揹著一大筐柴枝,眼睛在桑洱和謝持風身上一轉:“你們……你們是迷路了嗎?”

半小時後。

桑洱將謝持風扶到了村頭的一個房間裡,讓他躺在床上。

剛纔的小姑娘就是這條村子裡的村民,瞧見桑洱兩人這麼晚了還在樹林裡,似乎以為他們是迷路的人,就將他們帶回了家。

小姑娘稱家裡隻有一兄一父,還有一個空房間可以借給兩人。

謝持風這種情況,確實需要一個地方休息,躺在床上總比躺在四麵漏風的野外要好。況且他們本來就想進村子。故而,桑洱冇有拒絕對方的好意,道謝以後,將柴門關上,落了鎖。

狹小簡陋的房間裡,隻剩下了她和謝持風。

桑洱籲了口氣,有點兒煩惱。

橫看豎看,這裡都隻有一張木板床和兩張凳子。謝持風都這個樣子了,她總不可能搶了病號的床來用。

難道說,今晚她又得打坐守夜了?

這時,桑洱的腦海裡,突然彈出了一段新的原文劇情――

【謝持風的情況越來越糟糕,身體冷得像個死人,虛弱地倒在床上,任誰都能看出他很不舒服。

但桑洱不是那麼想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昨晚的事冇有進行到最後,這麼快又來了一個好機會,這次絕不能錯過。

桑洱興奮地拴上了門,轉過身,終於原形畢露,當著謝持風的麵,開始脫衣服。

謝持風意識到了不對,警覺道:“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桑洱脫得隻剩下一件,還故意放慢了拋開衣服的動作,展示自己的身材曲線,曖昧地反問:“哼,我都脫衣服了,你說我想做什麼?”

謝持風臉色蒼白,厲聲道:“你敢亂來?”

在他驚怒又屈辱的目光中,桑洱坐在床邊,慢慢用手指撩開了少年的衣襟,好整以暇道:“我當然敢。你叫吧,聲音這麼小,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的。”

“你――”

“我一早就想像這樣狠狠地辦了你了,隻不過一直冇有找到機會而已。”桑洱勾唇:“相信我,你會喜歡上這種事的。”】

桑洱:“???”

哦草,這什麼鬼劇情。

怎麼偏偏在這時候要走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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